第三章 没关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819 字
松枝淳把窃听户松友花的内容都录了下来。经过一整个周末的思考与分析,他确定了。
这狗系统还在追我。
阴魂不散的恋爱模拟系统虽然被松枝淳拒绝了,却找上了本该是恋爱模拟对象的少女,而他成为了被攻略的目标。
松枝淳回忆自己与户松友花的相处。一起在天台吹风,他看着少女的黑发在风中摇摆。在只剩彼此的放学后整理资料,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笑容恬静。
即使是现在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他的内心还是会感觉到放松与宁静。
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愿意了解与接受真实的自己,光是她存在着,对于松枝淳的生命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然而都是假的。
没关系,松枝淳对自己说。
人生如戏嘛,自己天天演别人,现在被她演一次不也正常吗?
他一个人走进教室里。不管怎么样,学还是得上。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松枝淳从前门进来,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间,立刻又沸腾开来。
“松枝同学回来了。”这是风纪委员水岛未弥。
“总算来了啊,松枝!”篮球社的坂室建。
松枝淳笑着对众人打招呼,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就被一堆人包围了。
“对不起呀松枝君,之前误会你了。”
“我之前就说过了,松枝同学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我一直都相信松枝的!”
他们站在松枝淳的座位旁,围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脸上都是歉意的神情。
松枝淳只好一遍遍重复。
“没关系。”
“没事的。”
“没有放在心上啦。”
“我才没那么弱呢!”
看到他们的脸重新换上笑容,松枝淳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缩。
之前是谁在放学后质问他,是谁在他的鞋柜里放上图钉?
好想吐。
这就是霓虹社会,所有的愤怒、不公,都会被抱歉消解。
没办法,让大家都开心,这就是选择便利人生的代价,就算再怎么不耐烦,也不能显露出来。
松枝淳握了握左手,随后又松开,脸上的笑容更加阳光,让人痴迷。
上课铃声响起,众人走回自己的座位,松枝淳才能看见坐在左手边的少女。
当初新生入学后,松枝淳当了班长,没有人意外。
竞选副班长时,很多女生举起了手,户松友花是最出人意料的那一个。
坐在松枝淳左边的户松友花抿着嘴笑,手臂白得发光:“我也想要挑战一下自己。”
户松友花现在依旧坐在他左边,安静地看着他。松枝淳有一种错觉,即使现在地震袭来,墙壁坍塌,教室被鲜血浸染,她还是会保持这个样子,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他。
“户松同学早上好~”松枝淳礼貌地笑笑。
少女回以同样的笑容。
小凑笙子踏入教室,“上课啦——”
松枝淳回归学校后,转眼便过了两周。
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松枝淳继续自己的表演,他开始注意,不再表现得那么完美。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化不大,然而即使是只知道打球的坂室建都发现了——
下课的时候,坂室拉住他小声问:“松枝,你和户松同学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经常聊天吗?”
松枝淳与户松友花的距离感。
其实复学后,他见到户松友花的次数反而多了。
食堂吃饭时,户松友花会跟其他女生坐在隔壁桌;上体育课时,少女会穿着运动服在他面前不经意地走来走去;他在图书馆自习时,她在松枝淳身后的书架上找书。
松枝淳突然发现,回忆中的每个场合,都有少女安静的影子。
不是他见到户松友花的次数变多了,而是松枝淳不再习惯她的出现了。
回归羽丘高之后,松枝淳只想对户松友花敬而远之,二人不再聊天。即使户松友花主动找他说话,也只会得到他礼貌的回应或者有事离开的借口。对此,二人都表现得很正常。
毕竟他们都擅长演戏。
“因为……之前不是在传我跟女生的闲话嘛,我觉得还是要好好保持距离。”松枝淳是这么解释的。
“这就是帅哥的苦恼吗?”坂室建感叹的时候,户松友花默默走进教室。
放学的时候,户松友花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松枝淳,“松枝君,小凑老师说上次班会的资料需要我们整理。”
松枝淳放下背包,跟着她前往资料室。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各自不说话。
刚放学后的学校里还是有不少学生的,路过的男生会偷瞄户松友花,偷看松枝淳的则有男有女。
他们在一年生里都很有名,羽丘的开学典礼上,户松友花是入学成绩第一名,松枝淳是新生代表,站在所有新生面前。
仰慕他们的人很多,有勇气追求他们的人很少,二人互为彼此的原因。
“望月,望月,你之前说的那个男生……”松枝淳听见身后有人在议论。
“踏踏踏”,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生快步走到他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踏踏踏”地回去了。
“望月!真的好帅!!是那种会希望他在樱花树下等我的类型!”女生在他身后跟同伴惊叹。
望月,松枝淳挖掘脑海中关于这个姓的记忆。户松友花气咻咻地加快了脚步,他只能跟上。
到了资料室,松枝淳关上门,隔断走廊吵闹的声音,二人在桌子的两端坐下,低头整理资料。
“松枝君最近过得怎么样?”
松枝淳停下手上的工作,看向户松友花,少女没有抬头,还在整理着。
“挺好啊,大家都很关心我,领导也致歉了。感觉生活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很充实。”出于礼貌,他反问,“户松同学呢。”
“我不好。”少女低着头小声说。
松枝淳耳聪目明,但他还是装作没有听清,傻子才问为什么。户松友花过得不好,难道还是他的错吗?
“我说,我过得很不好。”户松友花抬起头大声说,泪水顺着她的脸庞下落,“每次听到你叫我户松同学,我就难过得想哭。”
“你知道这些天,我忍得有多辛苦吗?”少女流着泪起身,坐到了他身边,趴在桌子上望着松枝淳,像只没断奶的小猫。
松枝淳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脸色平静,继续整理资料。
“对不起,淳君,我不该造谣抹黑你的,我很后悔把你的照片发到论坛,害你被停学。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每次跟你独处,我就忍不住想靠近你,想触摸你。”户松友花说着,左手抓住松枝淳的右手,抚摸自己的脸。
手感很好,男生的内心比自己预想的要更加冷静。户松友花继续说:“可是我知道,淳君没有那么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努力的。可是淳君总是不为所动,我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让你更依赖我……”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尾音带着哭腔的颤,说着说着就主动倾身凑到松枝淳身侧,软乎乎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蹭到他的胳膊,带着少女独有的桃子洗发水混着体香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她小心翼翼地把松枝淳骨节分明的右手捧到自己面前,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湿漉漉的杏眼直直盯着他的指尖,像盯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神里的迷茫混着赤裸裸的渴望,亮得吓人。
松枝淳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的指腹上,带着她刚才午休时喝的葡萄汽水的甜香,下一秒,温软湿滑的舌尖就轻轻扫过了他的指腹。她的舌尖软得像没有骨头,细细地扫过他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到了后脊,他下意识想蜷起手指,却被她用两只软乎乎的小手牢牢按住了手腕。她舔得极慢,舌尖沿着他的指节一点点往上蹭,甚至钻进了他的指缝里,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发亮,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像只撒娇讨食的小猫。
没等松枝淳反应过来,她就张着小嘴把他的食指整根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温度高得烫人,软滑的舌头绕着他的指尖打转,时不时还用舌尖顶他的指腹,用力吮吸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发出滋滋的水声,听得人耳根发烫。她的双手果然放在了桌子下面,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抽走,另一只手已经悄悄钻进了自己的百褶裙底下,隔着那条她特意选的、印着小草莓的纯棉内裤,指尖按在自己早就硬得发涨的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松枝淳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这张平日里总是恬静温婉、在新生典礼上拿着稿子从容发言、在课堂上站起来回答问题时声音清脆悦耳、不知道拒绝过多少男生递的情书的漂亮脸蛋,现在正因为含着他的手指,脸颊憋得粉扑扑的,眼泪还顺着下颌线往下掉,滴在他的手腕上,烫得他皮肤发麻。她含得越来越深,直到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软乎乎的喉咙,她被呛得生理性泪水流得更凶,却还是不肯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暧昧的吞咽声,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白色的校服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隐隐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资料室外偶尔传来学生跑过的脚步声和说笑的声音,她听到的时候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含着他手指的嘴也会下意识收得更紧,软滑的舌头缠得更用力,桌子底下揉自己阴蒂的手也会加快速度,腿不自觉地往松枝淳的腿上靠,百褶裙被她的动作蹭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白得发光的大腿根,甚至能看到她内裤边缘露出来的粉色蕾丝边,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颜色深了一大块。
她含含糊糊地发出呜咽声,因为嘴里塞着手指,声音模糊不清,松枝淳却听清了她反复在叫的是“淳君”,还有些细碎的、不成调的话,大概是“好喜欢”“好舒服”之类的。她的眼神始终黏在松枝淳的脸上,水汪汪的,带着讨好和渴望,像在确认他有没有生气,又像在求他再多给她一点。松枝淳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尖上细小的凸起,还有她口腔里温热的腥甜味道,指腹被她吸得发麻,连带着小腹都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慢慢硬了起来,顶得校裤鼓鼓的,有点发疼。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眼睛亮得惊人,松开他的手指的时候还故意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指尖,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她的胸脯上。“淳君的手指好香,”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半个白花花的胸脯,粉嫩嫩的乳头隔着内衣凸了出来,硬得像小石子,“我含着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是淳君的大鸡巴插进来,我会不会爽得直接晕过去。”
她说着就抓着松枝淳还沾着她唾液的手,径直往自己的裙子底下带,一点都不给松枝淳退缩的机会,直接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内裤上。“淳君你摸摸,”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他的手上蹭,“我从早上进教室看到你的时候就湿了,内裤都换了两条了,骚屄痒得要死,满脑子都是想被你操的样子。”
松枝淳的指尖隔着薄软的布料碰到了她硬得发涨的阴蒂,她猛地一颤,仰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被外面的人听见,眼泪都爽得掉了下来。她抓着他的手按得更用力,带着他的指尖打圈揉自己的阴蒂,腿已经软得快坐不住了,整个人都靠在了松枝淳的怀里,软乎乎的胸脯蹭着他的胸口,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好舒服……淳君摸得我好舒服……”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他的喉结,“淳君要不要伸进去摸摸?我的屄里已经全是水了,滑得很,插进去一点都不疼的。”
她没等松枝淳回答,就主动抬起脸,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嘴唇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葡萄汽水的甜味,一开始只是轻轻啄他的嘴唇,咬他的下嘴唇,见他没反抗,就试探着用舌尖舔他的唇缝,把甜甜的唾液往他嘴里渡。松枝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刚要偏头躲开,她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舌头直接钻进了他的嘴里,软滑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他们的嘴角往下流,滴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她吻得极凶,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手还不老实地摸他的胸口,顺着校服的扣子缝隙钻进去,摸他硬邦邦的胸肌,指尖捏他的乳头,轻轻揉着。
“淳君的舌头好软,”她好不容易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我想和你接吻想了好久了,每次看到你说话我都在想,你的舌头舔我阴蒂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软。”她说着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百褶裙直接卷到了腰上,湿透的内裤直接蹭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她前后晃着腰磨蹭,爽得直吸气,“淳君的大鸡巴好硬,顶得我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顶我好不好?”
她的手伸到背后,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内衣的扣子,然后把校服上衣往上一掀,两个圆滚滚、白花花的奶子直接跳了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乳头已经硬得立了起来,粉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抓着松枝淳的手按在自己的奶子上,带着他的手用力揉,还把乳头往他嘴边送,“淳君你舔舔我的奶子好不好?好涨,好想被你咬,你咬我乳头的时候我一定会爽得喷水的。”
松枝淳的指尖碰到她软乎乎的奶子,她就猛地一颤,腰挺得更厉害,奶子往他嘴边凑得更近,嘴里的呻吟压得低低的,却还是漏出来几句细碎的“好舒服”“淳君好棒”。她甚至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往他自己的裤裆上带,“淳君你摸摸自己的大鸡巴好不好?我帮你掏出来,我帮你舔好不好?我口技很好的,一定能把你舔得很爽,你想射在我嘴里也没关系,我全部都喝下去,一点都不浪费。”
她的手已经碰到了他校裤的拉链,刚要往下拉,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往资料室这边走,她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扑到松枝淳怀里,腿夹得紧紧的,蹭得他的肉棒更疼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他的校裤上,晕开一大片湿痕。等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松了口气,抬头舔了舔松枝淳的下巴,软着声音说:“淳君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要是有人过来我们就躲在柜子后面,我会小声叫的,不会被人发现的,好不好?我真的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我想给你生小孩,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骂我是骚货也可以,打我也可以,只要你理我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全是偏执的渴望,泪汪汪的,看起来又可怜又放荡。松枝淳垂眸看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还有被揉得发红的乳头,感受着腿上湿乎乎的触感,小腹的燥热越来越盛,却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胸上抽出来,又把按在她内裤上的手也收了回来,指尖还沾着她淫水的湿意和温度。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耳根微不可察的红暴露了他刚才并非毫无感觉。他左手抽过桌上放着的擦手纸,仔仔细细地把右手上沾着的她的唾液和淫水都擦干净,动作慢得像在擦什么脏东西,擦完了还把纸揉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为什么?”
户松友花以为松枝淳是不相信她的话,急忙坐起身,“淳君,我真的是因为太过喜欢你才这么做的。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别人。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想着怎么让你更依赖我,更喜欢我……”
你差点就成功了。
但松枝淳想问的不是这个,“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不在乎他的想法,不择手段地伤害他吗?我做不到,为什么户松同学可以做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要怎么做淳君才能原谅我?”户松友花抬头看了看,看向墙上的窗户。
“从这里跳下去,淳君能原谅我吗?”少女说着就要起身,松枝淳只能抓住她。
这种人,上辈子的他来也应付不了,为了爱能伤害别人,也能伤害自己。
户松友花转过身看向松枝淳,反握住他的手,泪中带笑,“果然淳君还是在乎我的。知道你还在乎我,我就安心了,这几天淳君疏远我的时候,我感觉心都要碎了。”
松枝淳叹了口气。
本来故事到了这里,可能会走向一个不算圆满,但也是互相折磨到白头的结局。
然而“砰”的一声,一个女生拉开门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二人中间,扯开他们的手,然后狠狠给了户松友花一巴掌。
望月遥吐出四个字。
“跳啊,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