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有一个计划(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358 字
在这光线昏暗的狭小空间内,两人沉默地对视着。
突然,夏至抿了抿嘴唇,警惕地瞟了木晨一眼后,迅速将手伸向了门把手。
“别!”
木晨赶紧伸手抓住了夏至的胳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听距离大概就在门口。
“咦,他们人呢?”
紧跟着又是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对话声。而此时木晨已经一手捂住了夏至的口鼻,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并且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堵在了里面。这卫生间总共才两平米不到,墙面上的旧瓷砖浸着常年不散的潮气,凉得像冰坨,木晨扑过来的力道太猛,后背撞在门框上闷响了一声,他却半点疼都没察觉到,整个胸膛严严实实地贴在夏至的胸口,胯骨也结结实实地抵在夏至的腰腹处,两人的身体从锁骨到大腿根几乎没有半分缝隙,连对方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跳都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传过来,咚咚咚的震感压过了门外的脚步声,震得彼此的耳膜都跟着发颤。
他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人,夏至的嘴唇本来就生得饱满丰润,被他这么用力按在掌心里,软嫩的唇肉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连湿热的舌尖都时不时蹭过他的掌纹,烫得他掌心像是被小火苗舔舐似的,一阵酥麻顺着胳膊窜到后脊梁骨,麻得他指尖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垂眸去看,刚好撞进夏至的眼睛里,昏暗的光线里,夏至的眼尾因为缺氧泛着薄红,长长的睫毛湿乎乎的沾了点生理性的泪水,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一颤一颤的扫得他心尖都发疼,心脏猛地漏跳了好大一拍,抓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就松了些许力道。
夏至本来还在剧烈挣扎,后背抵在凉瓷砖上硌得肩胛骨生疼,嘴被堵得肺里火烧火燎的,刚要用力咬他的手掌泄愤,就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慢慢硬了起来,像块烧红的烙铁,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裤烫得他皮肤发疼,他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盯着木晨的脸,连挣扎都忘了,身体软得差点顺着墙面滑下去。
木晨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烧得发烫,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一点拉开距离,可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女孩发梢扫过门框的窸窣声,他不敢动,只能更用力地把夏至往墙上按,连胯都跟着往前顶了顶,把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挤得半点不剩,硬邦邦的肉棒刚好抵在夏至小腹最软的地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鼓胀的血管一下一下跳动着蹭过夏至的皮肤,烫得夏至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别乱动,想被他们发现?”木晨把嘴唇贴在夏至的耳朵边上,用气声压得极低说话,湿热的气息全都喷在夏至最敏感的耳窝里,湿乎乎的痒意顺着耳骨窜到腰眼,麻得夏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腰瞬间软了大半,他下意识抬手环住了木晨的腰,指尖刚好攥住木晨腰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都泛出了青白的颜色。
木晨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腰上的皮肤隔着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夏至指尖的温度,烫得他脊背都发紧,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甚至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他自己的灰色运动裤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蹭在夏至的黑色裤子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印子。他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鼻尖刚好蹭在夏至的发顶,闻见他头发上淡淡的橘子味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甜丝丝的奶香味,还有两人身上因为紧张渗出来的薄汗味,以及卫生间里淡淡的霉味和残留的消毒水味道,混杂在一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息,熏得他脑子发懵,连呼吸都跟着粗重了几分。
他垂眸盯着怀里的人,昏暗的光线里,夏至的脸因为被捂得太久,已经泛着好看的粉霞,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他按在掌心里,时不时无意识蹭一下他的掌心,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他忍不住用拇指蹭了蹭夏至饱满的唇珠,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湿意,蹭得夏至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看得木晨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肉棒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把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他湿软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操得他哭着叫自己的名字,操得他连门外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可他不敢,门外的人就站在半米不到的走廊上,说话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他甚至能听见对方鞋底蹭过地面灰尘的沙沙声,要是被凌默他们发现他们俩躲在卫生间里干这种事,筹划了好几天的逃跑计划就全泡汤了。他只能咬着牙硬忍,抓着夏至胳膊的手慢慢往下滑,指尖摸到他的腰,软乎乎的没有一点赘肉,他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指尖陷进软嫩的腰肉里,手感好得惊人,夏至被他捏得浑身一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木晨的手背上,热得烫人,他咬着牙在木晨的掌心里摇头,眼神里带着点羞愤和慌乱,还有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看得木晨差点失控,低下头差一点就亲到他肿得发亮的嘴唇,快碰到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硬生生停住了,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湿热的鼻息喷在对方的脸上,烫得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升温。
夏至这时候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反应,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内裤湿了一大片,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外面的运动裤也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刚好抵在木晨的胯骨上,蹭得他又酸又麻,爽得他差点叫出声,又被木晨按在掌心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音黏糊糊的像小猫撒娇似的,听得木晨的肉棒又涨了一圈,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甚至能感觉到夏至的腿在微微发抖,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胸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胸膛,两人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蹭在一起,麻酥酥的快感顺着乳头窜到四肢百骸,爽得木晨差点闷哼出声,他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咽回去,抓着夏至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指尖甚至探进了他的裤腰里,摸到他腰上光滑的皮肤,烫得惊人,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滑溜溜的手感好得他舍不得松开。
夏至被他摸到赤裸的皮肤,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掉得更凶,他咬着牙在木晨的掌心里摇头,眼神里带着点哀求,看得木晨心都软了,可是胯下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他忍不住用指尖在夏至的腰上轻轻划了一下,故意蹭过他腰侧的那颗小痣,那是他之前不小心瞥见的敏感点,夏至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胯下瞬间又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把裤子湿得更厉害了,甚至都浸透了两层布料蹭到了木晨的裤子上,黏糊糊的一片。
木晨这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怀里人软乎乎的身体、烫人的温度,还有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他甚至忘了门外还有人,只想现在就把夏至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狠狠操,操得他哭着求饶,操得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的指尖顺着腰腹慢慢往下滑,已经探到了夏至的内裤边缘,指尖都碰到了他硬得发烫的阴茎根部,软乎乎的阴毛蹭得他指尖发麻,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往旁边挪动的声音,他猛地回过神,赶紧收回手,屏住了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怀里的夏至也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两人贴得更紧了,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一起,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尺寸、温度还有跳动的频率,木晨甚至能感觉到夏至的阴茎前端渗出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黏糊糊的湿了好大一片。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半是怕被外面的人撞破,一半是怀里的人太他妈勾人了,软得像一滩水,身上的味道又甜又勾人,连挣扎的力道都软乎乎的,搞得他差点就失控了。他能感觉到夏至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烫,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他忍不住用手指蹭了蹭他的嘴唇,示意他呼吸慢一点别被外面的人听见,夏至看懂了他的眼神,咬着牙慢慢调整呼吸,可是胸口还是忍不住剧烈起伏,蹭得木晨的乳头又麻又爽,硬得发疼。
两人就这么贴在墙上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木晨的肉棒一直硬着,抵在夏至的小腹上,疼得他额头都渗出汗了,可是他不敢动,只能硬忍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夏至的腰上摩挲着,滑溜溜的皮肤蹭得他心猿意马,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一会想把夏至按在墙上操他的嘴,让他把自己的肉棒全吞下去,深喉到他哭着吐舌头,一会想把他翻过来撅着屁股从后面操,操得他腰都直不起来,一会又想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自己扶着肉棒慢慢插进他的骚屄里,看他爽得翻白眼淌口水的样子。
夏至这时候也不好受,后面是凉得刺骨的瓷砖,前面是木晨烫得像火炉一样的身体,硬邦邦的肉棒抵在他的小腹上,腰上还有木晨的指尖在来回摩挲,蹭得他浑身都麻,胯下硬得发疼,又酸又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他甚至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蹭了一下木晨的胯,爽得他差点叫出声,又被木晨用力按了按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木晨,像只偷了腥的小猫。
木晨被他主动蹭了这一下,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软腰,用气声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小骚货,再乱动我现在就操你,让门外的人都听见你叫得有多浪,让凌默看看他手底下的人有多骚,主动贴上来蹭老子的鸡巴。”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他怎么会说出这种浑话?可是夏至的反应却让他下腹的火更旺了,夏至听见他的羞辱,浑身抖了一下,眼里的水汽更重了,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蹭了蹭他的掌心,软得不像话,看得木晨差点就不管不顾地扒他的裤子了。他忍不住把夏至的手拽下来,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裤子按着他的手蹭了两下,硬邦邦的触感传到夏至的掌心,他吓得想缩手,却被木晨死死按着不让动,只能指尖发颤地贴着那烫人的硬块,甚至鬼使神差地轻轻捏了一下,爽得木晨倒抽了一口冷气,喉结疯狂滚动,低头在他的颈窝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又靠近了些,还有门把手被轻轻碰了一下的声音,两人瞬间都僵成了雕塑,木晨甚至忘了呼吸,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抵得夏至闷哼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他赶紧用力捂住夏至的嘴,连身体都往前压了压,把夏至整个人都嵌进了墙里,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两人的心跳声咚咚的,震得彼此的胸口都发疼,直到外面的人嘟囔了一句什么,脚步声慢慢远去往楼上去了,两人才同时松了半口气,可是身体还是贴在一起,半点都没分开,木晨仍旧保持着捂住夏至口鼻的姿势,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半点声音都不敢漏。
“他们上楼了吧?这边儿也没什么……”凌默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很快,脚步声就往楼上去了。
木晨紧绷的神色立刻放松了一些,他正准备放下手,那扇陈旧的房门却突然“哐当”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木晨顿时心跳加速,一脸紧张地往后一缩。
那老式的球状门把手也开始慢慢扭动起来,木晨的视线立刻集中到了那上面。
他刚刚……有没有反锁?!
然而悲催的是,他竟然不记得了!
但如果现在动手堵住门的话,恐怕也是行不通的……
就在这时,一个喊声远远地从楼上传来:“叶恋姐,快点!”
“哦……”门外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应答声。
门把手不转了,房门也停止了晃动。
但木晨仍旧呆站在原地,直到快憋不住了,才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
只是被叶恋发现的话其实还没什么,但问题是凌默就在附近……
“呜呜!”
一阵闷哼声突然响起,又吓了木晨一跳。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声音其实是从夏至嘴里发出来的。
毫无准备的夏至被强行捂了这么久,脸色都已经变得铁青了。
“啊啊……不好意思。”木晨赶紧放开了夏至。
而夏至一边捂着脖子难受地呼吸着,一边靠到了墙上。
“刚才那位太神出鬼没了,我一时紧张就……”木晨解释了两句,发现夏至根本没在听之后,便尴尬地将话题引向了重点,“其实一路上我都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希望我们三个能避开凌默他们,单独聊一下。”
“但自从在F团被他反将一军后,他就一直没给我们机会。不过还好,几天下来,又已经到了目的地,他终于松懈了一些。”
木晨说完后,却发现夏至的表情显得很震惊,而且正瞪大眼睛盯着他。
“……好吧,在卫生间讨论这件事,的确不能算他松懈。不过我这也是找机会啊!”木晨没好气地说道,“现在你放心了吧?我说了不是你的那样,闷骚也要有个限度吧!”
夏至不置可否地笑着摇了摇头,这让木晨顿时一阵火起。
不过他瞪大眼睛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憋住了这股火气,说道:
“本来我想把许舒涵也叫进来的,但是三个人目标太大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所以让我们来快一点。”
“我一路上都在努力尝试和0号取得联系,但却一直都做不到,这都是凌默那个混蛋搞出来的。所以直到现在,分部都不了解我们这边的进展和情况,也就是说,我们和凌默之间定下的协议,根本就是私底下的,会不会得到分部认同,这完全没法肯定。”
木晨叹了口气,道:“凌默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但他为什么根本不提呢?因为他其实是把我们当做人质的,对他来说我们就是协议有效的保证。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用不着我再多说什么。可是问题是,分部会怎么决定,你能肯定吗?我想我们谁都不能……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就这么夹在中间什么都不做!所以接下来是我的想法……”
“由两个人找机会分散凌默他们的注意力,另一个人趁机逃回去,这样才能让我们不再继续被动,你觉得怎么样?”木晨征询道。
夏至似乎听得有些发愣,他目光茫然地盯着墙角,大概正在努力思考。
木晨也没催他,因为这个计划听上去虽然很简单,但有一个问题,却是相当棘手的。
谁留?谁去?
留下来的两个虽然未必会在事情暴露后就被凌默干掉,但这只是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会一直安全下去,如果分部对凌默的提议说不,那么这两个人的生死就难说了。
总的来说,一旦决定留下,就代表着他们的命继续被捏在分部和凌默的手中,生死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这种“我命由人不由己”的感觉,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相当糟糕的。
而逃走的那个人,也要一个人面对穿过众多丧尸群独自回到涅槃分部的风险,以及分部必然会进行的各种盘问。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身上还肩负着另外两个人的命运,能不能说服涅槃,就要看这个人的了。
所以另一个问题又来了,这三个人里面,究竟谁才能同时获得另外两人的信任呢?
夏至闷头想了一会儿,抬手起来比划了一下。
木晨眨了眨眼睛,说道:“三个人都跑吗?……别傻了。”
夏至颓然地低下了头,和他的提议比起来,的确还是木晨的计划更靠谱一些。
他们三个的实力和凌默一行人比起来,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要想三个人都成功逃走,可能性实在太低。
而且他们一旦暴露出这种想法,凌默大开杀戒的几率也就瞬间暴涨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对凌默的性格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虽然平时看起来这人总是笑容轻松,除了对物资格外执着外基本还算是很好打交道,可一旦让他发火,这人可是从来不手软的。
现在可不比从前了,大部分人都是硬得起心肠,下得去狠手的人。
先跑跑看,被抓到了再求饶这种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简直是作死。
“我会拖住他们一天,大概也就是……”木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道,“从现在算的话,最多27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吧。”
末了,木晨有些迟疑地补充了一句:“我对你们两个都是很信任的,虽然你跟许舒涵都没叫过,不过……我毕竟是队长,我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没等夏至说话,木晨就自己抓了抓后脑勺,说道:“这种一本正经的口吻对我来说果然很羞耻啊……”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后,木晨先将脑袋小心地伸出去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后,这才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
然而刚走到楼梯附近,一个突然响起的喊声就险些让他魂飞天外了:“喂!”
木晨僵硬地停下了步伐,然后慢慢地拧转了脖子:“干吗?”
夏娜提着那把很有特色的镰刀站在楼梯上,正从上往下望着他:“你跑哪儿去了?还有那个闷葫芦呢?”
“我……我们……”木晨纠结了一下,脱口而出,“夏至说他要上厕所!”
“哈……所以你去看他上厕所?”夏娜点头道。
“不不不!”看着夏娜那略带鄙夷和审视的目光,木晨顿时抓狂,“不是……我……”
“你跟我说这些有意义吗?”夏娜闷哼了一声,转身朝楼上走去。
“我……那个……”木晨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对啊!我干嘛跟她说这个!”
“喂,不是找水吗?我们在楼上发现了,赶紧上来搬啊。”夏娜的声音远远传来。
木晨顿时泪流满面:“原来是找我当苦力,我就说怎么会主动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