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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4 节

第614章 卫生间的秘密相会(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862 字

“咦?”

刚刚冲到了拐角处的叶恋也回过头去,盯着那井盖看了一眼。

“怎么了?”凌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

叶恋歪了歪脑袋,似乎沉思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摇了摇头。

这时木晨也迎了上来,刚走到凌默跟前就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我靠,真有你的啊!”

他那副表情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大概就像是心里正在谋算着怎么狠狠揍凌默一顿,但又在提醒着自己打不赢的感觉。

“说真的,我本来以为你是在自寻死路,没想到你还真的挺有办法啊。不过下次,我们还是把动静搞小点怎么样?不不不……最好别再有下次了。”木晨的笑容一看就很牵强,不过在说到凌默有办法的时候,他的语气倒是不那么讥讽了。

“你捏也捏了,该放手了吧?”凌默没好气地瞪了木晨一眼,说道。

“咳咳……”木晨有些尴尬地将正在暗自用力的手松开了,讪讪地抓了下后脑勺,“此地不宜久留啊,我们边走边说?”

“那走这边吧。”许舒涵指向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虽然有点绕,但我们人数这么多,还是走小路稳妥一点。我刚刚看过路牌了,走这边应该没问题的。”

“听你们的。”凌默很爽快地说道。

这话顿时又引起了木晨的不满,之前各种找借口绕路的人是谁啊!

众人钻入小巷时,街上的丧尸厮杀战已经到了遍地鲜血碎肉的地步,那种场面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双腿发软。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恐怕这些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些看上去跟人类没多大区别的怪物们,竟然能把同类活生生地撕成生肉片。

而比他们弱小得多的人类,在他们面前更是脆弱之极。

正在目睹这一切的几人虽然都是资深幸存者,但脸色也都有些难看。

直到他们顺着巷子进入了另外一条小街道后,感觉才稍稍缓和了一点。

托警报器的福,这条街道完全是空荡荡的,一只丧尸都看不见。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到底是怎么从商场跑到那儿的?”木晨前后望了一眼,迫不及待地问道。

“看到几个影子,然后就追过去了……”凌默很镇定地说道。

“回答得好随便……不过这么说,我们的遭遇都一样了?但是……你们到底是怎么追过差不多两条街的?这也追得太执着了!”木晨翻着白眼说道。

凌默没再回答这个问题,木晨吐槽完后也没有继续追问。

队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荒凉的街道上,只剩下一行人急促的脚步声。

但在队伍最后面,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夏至,此时却低着头,突然扯动了一下嘴角。

一个很难看,也很诡异的笑容,慢慢在他脸上浮现了出来……

……

东明市,距离省会城市X城足有近两百公里,紧靠邻省,是一座以医药生产闻名的二线城市。

终于从木晨那儿套出市名的时候,凌默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医药城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于涅槃分部来说,还有什么地方比东明市更适合的?!

凌默一行人紧赶慢赶,却也在路上花费了足足五天时间,才终于到达东明市。

这不是凌默他们脚程慢,实在是路上的丧尸多不胜数。

而且越在路上走,那种丧尸全民进化的感受就越强烈。

加上补给困难,路上光是找食物和更换合适的交通工具,就已经花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凌默用手机查看地图的时候,倒是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

这东明市,距离翠湖市,倒是不太远……

只不过翠湖市还要再往南边走一段距离,但光从地图上看,两座城市几乎是相邻的。

“加强丧尸……涅槃分部……”凌默心里把这两个词放到一起掂量了一下,却还是没得出什么结论。

也许只是靠得近吧?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能帮助丧尸迅速进化的。

像涅槃和猎鹰研究所的那些行为,最多叫做干预。

“只能到这里了,下车。”木晨率先从车上跳了下来,说道。

凌默也停下了车,然后等着叶恋先下车后,自己才跳了下来,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座驾:“自行车都骑不进去?”

他们之前找到的一辆小轿车在进城收费站被一只丧尸踹扁了前车盖,然后又被一只穿着收费员制服的丧尸扯掉了车门。

“这里的收费还真是简单粗暴啊……”凌默当时还感慨了一句。

这样一来众人只好在路边找了几辆骑游队留下的自行车,虽然轮胎瘪了,但是勉强还是可以骑的……

这么晃晃悠悠了将近一个钟头,一行人才终于正式进入了东明市。

事实上,他们刚经过一个巨大陈旧的广告牌:“东明欢迎您”。

“不行的。东明人口很多的,你懂得。”木晨将自行车往旁边一丢,说道。

“我还以为既然是你们分部,肯定是一座只属于你们的空城呢。”凌默左右望了一眼,说道。

他们下车的地方是一家老招待所的院子,不光整个院子看起来空空荡荡,就连那座老房子都是灰扑扑的。

不过高高的围墙却很好地掩饰了他们,从这里往外看,除了两边的楼房什么都看不见。

“呵呵……”木晨似乎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咳。

见凌默盯着自己,他有些郁闷地擦了把汗,说道:“总之,丧尸的存在也是很重要的。”

“啊……懂了。”凌默恍然大悟道,“你们需要实验品。”

“也不全是……”木晨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要说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我们休息一下就出发吧。我进去看看能不能找点水。”

他说着,就将刀子拔了出来,朝着招待所走去。

凌默很是震惊地说道:“怎么这里不是你们的惯用歇脚点吗?!”

“当然不是!怎么这么说?”木晨回头问道。

“这里没丧尸啊。”凌默还瞪大着眼睛。

许舒涵插嘴说道:“你觉得这种地方会有多好的生意?不过这地方我还是不进了,挺脏的……我望风吧。”

她说着就朝着大门走了过去,不过虽然她表现得很自然,但凌默还是忍不住想发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就怕这种地方……

夏至也刚从周围查看完情况回来,见状也跟了上去。

而夏娜则走到凌默身边,问道:“我们去吗?”

凌默看了一眼正盯着招待所目不转睛的叶恋和李雅琳,无奈地点了点头:“去吧。”

其实凌默带着的水也是挺有限的,这东西缺不得,但既占地方,又很有重量,再怎么带也带不了多少。

但这种地方,能有水吗?

而且凌默脑子里此时还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明明都快到涅槃了,干嘛非要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搜集物资?

有蹊跷……

“吱——!”

木晨一把推开了虚掩的大门,这门边上和地上都还残留着深褐色的血迹,以及一道长长的拖拽痕迹。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看,而是立刻提着刀侧身钻了进去。

大堂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前台,一台倒在地上沾满灰尘的电脑,还有一张放在侧面的沙发,两边摆着的盆景早就成了枯草。

“这边……没有丧尸……这边……也没有……”木晨握着刀柄的手心浸着薄汗,刚才搜那两个空房间的时候脑子就全乱了,满脑子都是刚才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夏至低着头扯嘴角的模样——那笑冷飕飕的,像沾了冰碴子的钩子,一下就勾得他浑身发烫,裤裆里的鸡巴早就在走路的时候就硬了大半,这会子看见夏至靠在大堂的墙根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蹭着腰上的刀鞘,领口被风吹开两颗扣,露出的锁骨上沾了点赶路蹭的灰,衬得皮肤白得晃眼,他那点邪火瞬间就烧得更旺了。

他几乎是没多想就蹿了出去,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夏至细瘦的手腕,那手腕凉得很,皮肤滑腻,骨节凸起的地方蹭得他掌心里的薄汗都发了痒,不等夏至反应过来,他就猛地一使劲,把人往身后的卫生间里拽。夏至没防备,踉跄着被他拽得撞进卫生间的门,后背结结实实地磕在冰冷的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响,他刚要开口,木晨已经反手摔上了门,咔哒一声落了锁,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上来,两条胳膊撑在他脑袋两侧,把他牢牢地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狭小的卫生间只有头顶一扇蒙了厚灰的天窗漏进点昏沉沉的灰光,空气里飘着陈腐的消毒水味,混着点陈年的尿骚味,还有两个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汗味、尘土味,以及夏至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冷松香气。木晨的脸离他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粗重的呼吸喷在夏至的脸颊上,带着点他刚才揣在兜里的薄荷糖的凉味,还有点压缩饼干的麦香。夏至抬眼瞟他,眼尾微微上挑,平时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蒙了点细碎的光,嘴角还翘着那点标志性的、诡异的笑,声音压得低哑,蹭得木晨的耳朵都发酥:“木哥这是干嘛?外面凌默他们还等着呢,就不怕被发现?”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扫过木晨的嘴唇,木晨盯着他那张薄唇看,那嘴唇颜色偏淡,有点干,起了点细小的死皮,看着就软得很,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胯间硬得发烫的鸡巴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正好抵在夏至的小腹上,隔着两层作训服的布料,那热度都烫得夏至颤了一下。“怕什么?”木晨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捏着夏至的下巴,强迫他抬着头跟自己对视,指尖用力,掐得夏至的下巴泛出点红印子,“老子注意你好久了,天天跟在队伍后面装哑巴,腰细屁股翘的,走一步晃一下,是不是故意穿这么紧的裤子勾引老子呢?”

夏至没说话,反而笑出了声,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把那点干皮舔得湿亮,他故意往前顶了顶胯,用自己已经微微发硬的裤裆蹭了蹭木晨鼓囊囊的裆部,看着木晨瞬间变沉的脸色,故意用气音凑在他耳边说:“原来木哥早就惦记我了啊?我还以为木哥只跟许舒涵那种胸大的女人玩呢,怎么,现在想吃男人的骚屁股了?”

他这话刚说完,木晨就猛地低头吻了上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嘴唇咬下来,牙齿磕在夏至的唇瓣上,疼得夏至闷哼了一声,木晨趁机把舌头捅进他的嘴里,蛮横地搅着他的舌头,吸得他的舌尖发麻,唾液顺着两个人交缠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夏至的领口上,湿了一小片。夏至也没反抗,反而伸手环住木晨的腰,指尖顺着他的腰脊往上摸,摸到他后背绷紧的硬实肌肉,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木晨被他刮得浑身一僵,吸了口气,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咸腥的味道瞬间在两个人嘴里散开。

“小骚货,还敢撩我?”木晨松开他的嘴唇,伸手拽住他的领口,猛地一扯,几颗塑料纽扣崩得飞了出去,砸在瓷砖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露出夏至大片白得晃眼的胸口,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口的两点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骤然接触到卫生间里凉飕飕的空气,已经微微硬了起来,像两颗嵌在雪地里的小樱桃。木晨盯着那两点看,喉结又滚了滚,伸手就捏了上去,指尖用力地揉着,掐着那点硬粒来回捻,粗糙的指腹蹭得那点软肉越来越硬,夏至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指甲掐在木晨的后背,隔着作训服都掐出几道红印子。

“爽不爽?说话。”木晨低头,叼住他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尖来回舔着那点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颗粒,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顺着夏至的腰往下摸,摸到他紧绷的腰腹,那处的腹肌硬邦邦的,还沾了点薄汗,木晨的手再往下,直接插进了他的作训裤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夏至的鸡巴尺寸不小,热热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来点黏腻的透明前液,把内裤的前裆打湿了一小片,木晨握着他的鸡巴来回撸动,拇指故意蹭过他敏感的马眼,把那点粘水抹得满龟头都是,滑溜溜的。

“嗯……”夏至的喘息变粗了,头往后仰,靠在门板上,脖子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额角的汗顺着往下流,滴在木晨的手背上,凉丝丝的,“木哥……你轻点……马眼那里太敏、敏感了……”

“轻点?”木晨笑了一声,撸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指腹故意每次都蹭过他的龟头棱,弄得夏至浑身都在抖,他的手往下滑,摸到夏至挺翘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那屁股弹性十足,捏上去软乎乎的,却又紧得很,肉感刚好,“刚才不是还挺骚的吗?故意用屁股蹭老子的裆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轻点?我看你就是欠操,欠老子用大鸡巴把你的骚屁眼操开。”

他说着,扶着夏至的腰把人转了个方向,让他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把他的作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扒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他光溜溜的下半身,挺翘的屁股白得晃眼,臀缝中间的后穴紧紧地缩着,粉嫩嫩的,像个攥紧的小拳头,看着特别招人疼。木晨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裤子也拽了下来,硬得发烫的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很,龟头紫胀发亮,马眼上淌着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流。他伸手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夏至的后穴上,指尖就顶了进去,刚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夏至的后穴猛地一缩,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那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肠壁缠在他的手指上,像张小嘴一样不停吸着,吸得他手指都发麻。

“唔……疼……”夏至疼得身子一僵,双手紧紧抓着墙上的瓷砖,指尖都发白了,木晨没着急,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了一会儿,等他放松了一点,又插进去第二根,两根手指撑开他的肠壁,故意曲起手指抠着他的前列腺蹭,每一下都蹭得夏至浑身打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挂在眼尾,泛着水光,看着特别可怜。“放松点,夹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怎么插进去?”木晨凑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尖说,又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来回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弄得夏至的后穴里全是粘液,湿得一塌糊涂,连臀缝都亮晶晶的。

夏至喘得厉害,腰都软了,只能靠在墙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迎合着木晨手指的抽插,哑着嗓子说:“别、别弄了……你快进来……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想要什么?说清楚,大声点,不然老子不操你。”木晨故意逗他,手指故意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前列腺,夏至浑身一抖,前面的鸡巴都晃了晃,差点射出来,带着哭腔说:“我想要木哥的大鸡巴……狠狠操我的骚屁眼……操到我射出来……快一点……求你了木哥……我骚得难受……”

他这话刚说完,木晨就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他湿淋淋的后穴,腰部一用力,猛地一下就顶了进去,整根鸡巴全都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啊——”夏至疼得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外面的凌默他们听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后穴被撑得快要裂开了,却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爽意,肠壁紧紧地缠在木晨的鸡巴上,吸得木晨闷哼了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你这小骚货的屁眼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都要射了。”木晨抓着他的腰,等了好一会儿,等他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就开始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再重重地全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他的肠壁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后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响得特别明显,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都压得很低,却又格外的暧昧。

木晨抽插了几十下,又抓着夏至的腰把他转过来,让他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抬起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插得更深,夏至的后背靠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冰得他打了个颤,乳尖被磨得更硬了,木晨抓着他的腿弯,从前面狠狠地操他,每次都顶到他的敏感点上,顶得他浑身都在抖,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着木晨的抽插。

“骚货,还挺会夹的,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操你了?”木晨伸手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逼着他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夏至满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肿得老高,胸口全是红印子,屁股被操得泛红,木晨的大鸡巴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沾着满满的白色粘液,看着特别淫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发骚的母狗似的,是不是被操得特别爽?说啊,是不是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特别舒服?”

“嗯……爽……太爽了……木哥的鸡巴太大了……操得我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夏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浑身发烫,后穴却夹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木晨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跳动,烫得他的肠壁都发麻,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爽得他浑身都在抽筋,前面的鸡巴晃来晃去,顶端的前液滴在洗手台的瓷面上,湿了一小片。

木晨越操越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稍微用了点力,夏至的呼吸瞬间就困难了,脸上憋得泛红,却反而爽得快要晕过去,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木晨被他夹得快忍不住了,粗喘着说:“骚货,我要射了,射在你的骚屁眼里好不好?给你灌得满满的,让你走路都能感觉到老子的精液在你里面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老子操过了。”

“好……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我要木哥的精液……灌满我的骚屁眼……”夏至的声音都哑了,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就在这时候,木晨猛地顶了十几下,然后重重地插在最深处,腰部抖了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他的肠子里,烫得夏至浑身一抖,前面的鸡巴也喷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全射在了自己的胸口和木晨的作训服上,流得到处都是。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木晨靠在夏至的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自己的鸡巴,软下来的龟头刚退出来,就有白色的精液顺着夏至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留下一小滩湿痕。木晨找了点角落里堆着的脏纸巾,先给夏至擦了擦屁股和胸口的精液,又把洗手台和地上的痕迹擦干净,再把自己和夏至的裤子提上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又伸手擦了擦夏至嘴角的唾液,把他扯乱的领口理了理,好在刚才只扯掉了两颗扣子,领口翻下来也看不出来。

“刚才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说,听见没有?”木晨捏了捏夏至的下巴,看着他眼尾的红还没退,嘴角又翘起来那点诡异的笑,心里又有点发痒,伸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等今晚到了分部,老子找个单独的房间,再好好操你,操到你下不来床,让你哭着求我停。”

夏至笑出了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哑着嗓子说:“我等着木哥,木哥可别忘了,到时候我要木哥操我一整夜,射得我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连路都走不动。”

他说完就推开木晨,靠在墙上整理自己的头发,木晨看着他那副勾人的模样,裤裆里的鸡巴又有点发硬,但是想到外面还有凌默他们等着,只能压下那点邪火,清了清嗓子,靠在洗手台边上缓了缓气息,确认两个人身上都没什么异样了,才准备开门出去。

狭小灰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还没平复的粗重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