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拿这个支付可不行（加料）

“子弹拿来。”

看着孙泽亚得意洋洋地接过一百五十发子弹，而汤姆三人则一脸纠结的表情，凌默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打赌啊，我赌你们能毫发无损地完成任务，他们赌你们要么受伤，要么完不成任务。”

孙泽亚嘿嘿一笑，说道。

小王和老铁都露出了尴尬之色，冲着凌默笑了笑后，就赶紧开溜了。

“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汤姆问道，“既然你不知道凌默的特殊能力是什么，为什么你那么肯定他们一定能完成？”

凌默也好奇地看向了孙泽亚，但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孙泽亚却露出了一丝茫然的神色：“这还用问？蒙的呗！”

“……赶紧把说好的报酬交出来。”

孙泽亚还真是没瞎说，凌默的确把她压榨干了。

看着汤姆脱掉了身上的防弹背心，然后极为肉疼地递过来，凌默不由得也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第二件……

“汤姆，谢啦，回去你可以报销再领一件的。”

孙泽亚一笑，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伸手抓住了防弹背心。

汤姆似乎还有些舍不得的样子，犹豫了两秒后才彻底放开了手。

不过他的目光仍旧不舍地停留在背心上，然后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凌默的肩膀，低声说道：“好好用啊，这是好东西，别随便弄坏了，怪可惜的。”

说完后，他便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向了人群中。

“他没事吧？”凌默接过了防弹背心，仔细地查看了起来。

这件在样式上，和之前孙泽亚穿的那件不太一样。

口袋挺多，柔韧性稍微差一点，但轻便程度还是差不多的。像这个天气贴身穿着，根本不会影响行动。

“汤姆啊……他念旧罢了，每样东西跟他久了，他都会起个名字，比如这件背心叫玛丽。怎么样，很恶心吧？我这么说你会还给我么？”

孙泽亚往凌默跟前一坐，问道。

凌默头也不抬地说道：“不会，我觉得玛丽已经和我看对眼了。这个尺寸比较适合我，你那件太小了一点，正好给叶恋她们穿。”

对于这个附加报酬，凌默是相当满意的。

“标配物资呢？”凌默检查完毕后，又问道。

孙泽亚撇了撇嘴角，提了一个背包过来，直接扔给了凌默。

“都有什么？”叶恋三女立刻好奇地围了过来。

“猎鹰生存营地，探索搜救小队的标配物资，包括一个红外夜视镜，一个手持式战术手电，一些电池，一根登山绳，一把刺刀，以及一个救急包，一套全身防水衣物，还有很多小玩意，压缩干粮之类的。”孙泽亚在一旁介绍道，“这些东西都是从营地里拿出来的，不完全是军用物资，不过要在全是丧尸的城市里生存，这些东西能够起到很好的作用。”

“其实我感兴趣的，是这个。”

凌默将那个红外夜视镜拿出来晃了一下，这玩意儿可以像眼罩一样戴在头上。

“原来是这样……也对，人类面对丧尸，听觉和嗅觉方面的差距还能依靠小心来弥补，但一到晚上视力不佳的时候就只能抓瞎了。咦，既然你只是想要这个，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要？”孙泽亚突然瞪大了眼睛，问道。

凌默白了她一眼：“其他东西也是聊胜于无。比如这个战术手电就挺好用的。”

将手电挂在了手腕上后，凌默轻轻在尾部一按，一束强光就立刻射了出来。

“可惜就是耗电量太大，但好处是结实耐用。”凌默笑了笑，说道。

孙泽亚仔细地盯着凌默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以后跟你合作，我们讨不到什么好处。”

“想着从异能者身上讨好处，那还能叫合作吗？”凌默不甘示弱地说道。

“哈……”孙泽亚有些惊讶地看了凌默一眼，突然将手搭在了凌默的肩膀上，借着起身的一瞬间，将嘴贴到了凌默的耳边，“那你从我身上讨到的好处，怎么算呢？”

凌默愣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时，孙泽亚站直了身体，笑道：“现在东西也清点完了，我猜你们很快就要离开了吧？”

“是的。”凌默点了点头。

“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孙泽亚的神情难得地严肃了起来，“虽然你们的实力很强，但在城市里呆着，难免会有危险的。”

“加入你们就没危险了？”凌默反问道。

孙泽亚愣了一下，然后又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是啊，我们也不轻松。不过联系方式你也有了，加上大家都在X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到呢。对了。”

她伸手从兜里摸出了罗恒的那本笔记，热切地问道，“这上面那些关于丧尸的具体分类，你能不能仔细跟我讲讲？至少把进阶丧尸的情况跟我说说。”

“我随手写的……”

凌默这话倒是没说假话，他只是随笔写下，内心中也希望这一点信息能给人类军队带去一些便利。

“就算跟你说，你也未必会信。”凌默笑着摇了摇头。

孙泽亚却一把抓住了凌默的胳膊，极其认真地说道：“你说我就信。”一时间两人凑得极近，周围清点物资的喧闹、远处哨兵交谈的动静、甚至风吹过营地帐篷的呼啦声都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在了外面，所有感官瞬间都被眼前的人填得满满当当。最先撞进凌默鼻腔的是孙泽亚身上独有的味道：是常年在野外跑沾到的、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尘土气，混着她领口散出来的淡得几乎要散掉的女体麝香，还有她刚才嚼过的薄荷润喉糖的清凉气，尾调还沾着点早上擦枪蹭到的枪油冷冽金属味，一点都不甜腻，反而带着点末世女军官特有的飒爽劲儿，可偏偏这股味道离得太近，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往肺里钻，每吸一口都像是有小虫子顺着呼吸道往骨头缝里爬，炸得他后颈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孙泽亚抓着他胳膊的手指节分明，指腹和虎口处都覆着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突击步枪、练近身格斗磨出来的，粗糙的茧子蹭过他露在作训服外面的小臂皮肤，麻意顺着胳膊肘一下子窜到后颈，又顺着脊椎骨往下滑，直直坠到小腹最下面的位置，惹得他下腹瞬间就绷紧了。更要命的是她凑得太近，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几乎要完全贴到他怀里，没了防弹背心的硬壳挡着，她胸前那两团软乎乎的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大臂上，软弹的触感隔着两层薄得要命的作训T恤透过来，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还有顶端那点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时不时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蹭过他的胳膊，像颗小石子似的，一下一下挠得他心尖发颤。

他甚至能清晰地数清她垂下来的眼睫毛，根根分明，眼尾那颗小小的浅褐色小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她的唇瓣偏粉，因为经常待在户外有点缺水，有一道小小的被她咬出来的干痂，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偶尔擦过他的下颌线，软乎乎的还有点凉，激得他的体温“唰”地一下就窜了上来，脸发烫，连耳朵尖都烧得快要滴血。孙泽亚刚才太急着追问丧尸的事，呼吸有点喘，温热的湿乎乎的气全呼在他的下巴和脖颈处，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嘟”声，在两人交缠的呼吸声里格外明显。

孙泽亚显然也听见了，抬眼扫了他一下，黑亮的眼睛弯了弯，嘴角翘出一点促狭的笑意，故意又往前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要完全贴到他的下颌，说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点故意的撩拨，震得他压在她胸上的胳膊都跟着发麻：“怎么不说话呀？我都这么信你了，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啊？凌默？嗯？”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勾人的颤音，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钻进了他的衣领里，甚至故意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耳廓，湿软的舌尖蹭过敏感的耳骨，凌默浑身一震，胯下的阴茎不受控制地一下子就硬了，硬邦邦的顶在作训裤的裤裆处，撑出一个格外明显的小帐篷。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下意识地就往后撤，动作太急，胳膊顺着她的胸口蹭过去，那两团软肉被蹭得晃了晃，孙泽亚轻呼了一声，指尖下意识地抓了他胳膊一把，尖尖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子，麻意顺着那道印子一下子窜到了尾椎骨，凌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有点不舒服，却又带着点奇异的、压不下去的快感。

他退开半步才稳住身形，抬头就撞进孙泽亚亮晶晶的眼睛里，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故意慢悠悠地往下飘，扫过他胯部明显的凸起，又慢悠悠地抬上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又野又勾人，看得凌默的呼吸又乱了半拍，赶紧假装清了清嗓子，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甚至微微侧过身，把那点尴尬的凸起挡住，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调戏的话来。

周围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叶恋三个妹子正围着刚拿到的背包翻来翻去，叽叽喳喳地讨论里面的战术手电和登山绳，汤姆已经走回了人群里，远处的队员们要么在擦枪要么在整理物资，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暗流涌动，所有暧昧的动静都被喧闹的背景音盖得严严实实，连风都好像故意绕着他们吹，把两个人交缠的呼吸裹得密不透风。

凌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没了防弹背心的束缚，她胸前的轮廓格外明显，作训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扯松了一点，露出来一小截白皙的锁骨，还有锁骨下面一点点淡粉色的皮肤，她的腰很细，就算是宽松的作训服也能看出腰线的弧度，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是伸手揽上去，是不是一只手就能掐得住？她的唇看起来软乎乎的，刚才蹭到他下颌的时候凉丝丝的，尝起来会不会是薄荷味的？刚才压在他胳膊上的触感那么软，要是真的伸手摸上去，手感会不会更好？这些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拼命往回压，可是胯下的肉棒还是硬得发疼，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突突跳。

孙泽亚被他看得也有点发烫，刚才被他胳膊蹭过的乳尖到现在还硬得发疼，酥麻的感觉顺着胸口往下窜，小腹也有点发紧，她悄悄夹了夹腿，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点，有点羞，但是又不想在他面前输了气势，故意往前迈了小半步，仰着下巴看他，胸前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声音带着点挑衅：“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还是你刚才在想什么坏事？嗯？”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软肉看起来更饱满了，凌默的眼神忍不住又在上面停了两秒，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他以前身边只有叶恋三个丧尸妹子，虽然个个都长得好看，但是毕竟是丧尸，体温偏低，身上也没有这种活人的暖香，孙泽亚这一凑过来，活人的温度、软度、独有的气味一下子撞进他所有感官里，冲击力大得他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甚至忍不住走神想，要是现在周围没人，他会不会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物资箱上亲？会不会伸手去揉她那两团软乎乎的胸？她会不会反抗？还是会像刚才那样，故意凑上来撩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转得飞快，惹得他的呼吸更重了，连握着防弹背心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孙泽亚看他半天不说话，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又故意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热气呼在他的耳廓里，痒痒的：“喂，你该不会真的在想色色的事情吧？刚才跟我讨价还价要防弹背心要子弹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我凑近一点你就怂了？”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凌默浑身又是一僵，赶紧伸手把她推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你别闹，周围有人呢。”

“哦？原来没人就可以啊？”孙泽亚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也有点高，“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还有害羞的时候啊？”她故意顿了顿，眼神又往下飘了飘，意有所指地说道，“看不出来，你反应还挺大的嘛。”

凌默被她戳破了尴尬，脸更烫了，干脆也不躲了，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你再撩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哦？怎么个不客气法？”孙泽亚挑了挑眉，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倒想看看，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她说着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动作勾得凌默差点没忍住直接吻上去。

好在最后一丝理智把他拉了回来，他咬了咬舌尖，逼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平复了好半天才稳住呼吸，神色复杂地盯着孙泽亚看了一会儿。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之前她对着自己操控的那只女尸偶挑眉吹口哨的样子，那时候她穿着防弹背心，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痞气地伸手去戳女尸偶的胸，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调侃“身材不错”，现在没了防弹背心，那两团软乎乎的肉就明晃晃地在他眼前晃，刚才压在他胳膊上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软得要命，烫得要命，他甚至觉得，这女人撩起人来，比丧尸的高阶精神攻击还要要命。

他想到孙泽亚面对自己操控的那只女尸偶时，似乎并不害怕，而且还试图进行调戏……

当然了，调戏也是交流的一种。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凌默淡淡说道：“你可以考虑，把他们当做和人类类似的高级生命来看，一切就简单多了。”

“当成……难不成干脆当成人？”孙泽亚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就露出了一丝沉思之色。

“也对，从现在的高级丧尸表现出的情况来看，他们会恢复智力，能说话说明也恢复了一些记忆……但这些都没有影响他们的猎杀本性……要说到将弱肉强食发挥到极致的，首推人类了吧？你这么一说，好像人类跟丧尸从本质上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孙泽亚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然后期待地看向了凌默，似乎在等待他的肯定。

“我什么都没说……”

凌默还真没有从这方面考虑过这些问题，天性是可以克制的，现在孙泽亚身后就站着三个女丧尸，可没有一个有意图攻击她。

虽然这是特例，但刚刚凌默说那句话时候，却是发自内心的。

谁能肯定丧尸进化到最后，就无法产生自我的自制力呢？

“捕杀和进食，应该算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吧？”孙泽亚还在若有所思地念叨，“要杀光丧尸根本就不可能，人类幸存者可不是丧尸，没办法做到全民皆兵。而且人类还需要休养生息，需要生产……如果真能找出一条比较和平的路子……凌默！”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凌默的胳膊：“现在最强的丧尸是什么样的？我们去抓一只来看看吧。这算任务，算任务！我私人掏腰包！”

其实她们就在你身边……但这话能说么？

凌默戏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支付给我的么？”

“是啊，我都被你敲诈光了……”

孙泽亚眼中的兴奋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她犹豫了一下，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警惕地看着凌默：“这个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