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是简单的二选一（加料）

汤姆刚从一个震撼中清醒过来，随即又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震撼当中。

夏娜一招搞定他也就算了，怎么这四个人个个都这么恐怖？

被他们视作龙潭虎穴的大厦，凌默四人不仅出来得快，而且还毫发无损地超额完成了任务！

至于凌默那苍白的脸色……脸色白能算受伤吗？！

一瞬间，汤姆甚至有了立刻冲进大厦去查看一番的念头。

说不定，这座大厦内的丧尸都被引出来了！

又或者，他们之前的预估全都错了！

如果是这样，那凌默一行人就是占了个大大的便宜……

不过汤姆刚刚有了这个心思，就听一声轻响传来，一个人影突然从大厦二楼的一个小窗口翻了下来，“嘭”一声落在了地面。

这丧尸落地的地点，刚好是在汤姆和凌默一行人之间。

而且一落地，这丧尸就立刻一跃而起，直接朝着凌默冲了过去。

“丧尸！”小王和老铁同时惊醒，连忙抬起枪口。

但夏娜却已经先他们一步，手中镰刀一挥，立刻就将这丧尸砍倒在地。

此时这丧尸距离凌默已经不到两米远，看他的表情虽然还很镇定，可脸色却仿佛变得更加苍白了。

“好险……”凌默急忙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这儿。”

“好，赶紧走。”

汤姆顿时回过神来，既然里面还有丧尸，那说明楼内的确相当危险。

刚刚那一瞬间，汤姆心中涌现出的，实际上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不光汤姆，小王和老铁都有这种想法。

一个被他们判定为十分危险的任务，却被别人这么轻易地完成了……

哪怕这个人是特殊能力者，也很难让他们一下子接受这个现实！

但这只丧尸的出现，却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这种念头。

“你没事吧？”

小王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不好意思，一边接过了叶恋提着的箱子，一边问凌默道。

凌默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回头看了那丧尸尸体一眼，心中默默说道：“让你一路狂奔过来跳楼送死，真是辛苦你了……”

要不是汤姆他们跑来接应，凌默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和他们会合的。

他也知道时间太短，很容易让这些人产生各种疑虑。

但转念一想，只要事情没有当面被说透，等过后他们再想起这一茬的时候，只会对他越来越忌惮。

作为个人，他的实力和军方营地相差太远了，要想在以后进行公平的交易，一些震慑手段也是必要的。

老铁也主动走过来，接过了李雅琳手中的箱子，同时低声说道：“我很佩服你们。”

“交易而已。”

老铁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救人，也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大家的动机都是一样的。”

“呃……说得也是。”凌默点了点头，心想这人倒是直白。

老铁又低头朝那丧尸的尸体上吐了口唾沫，低声诅咒道：“早晚杀光你们！怪物！一群死怪物！”

说完后，他便转身从李雅琳身边走了过去。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李雅琳的眼睛里微微泛起了一圈琥珀色，不过她的手，却被凌默一把拽住了。

“学姐，别激动。”凌默压低了声音，说道。

还好李雅琳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眼睛里的一点点异变也彻底消失了，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她转头看了凌默一眼，冲他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突然觉得血液流速加快，一下子很想把什么东西都撕碎，这是不是就是人类的情绪，叫做生气？”

“应该是丧尸的狂暴吧……把这种感觉减弱个百分之八十左右，差不多就是一般情况下的生气了。”凌默说道。

“很复杂的样子……”

李雅琳突然说道：“不过我刚刚生气，是因为……我突然很担心你。”

“担心我？”凌默一下子愣住了。

难道不是因为老铁对丧尸的咒骂？

“嗯。”李雅琳点了点头，“我说不清，但就是一种担心，脑子里很多东西，让我很烦躁……”

她说到这里时，忍不住抬手想去抓自己的后脑。

凌默赶紧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别想了，以后能想清楚的时候，再跟我说吧。”

李雅琳盯着凌默，突然问道：“凌默，你也是人类，你会像那个人类一样怨恨丧尸吗？那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如果所有人类都怨恨我们，你怎么办呢？”

“呃……”凌默的神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没想到学姐竟然还会问出这种问题……

怨恨……这种情绪他当然有过。

甚至以前只有叶恋的时候，他心中还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病毒，叶恋就不会变成这样……

但无法放弃叶恋的想法，支撑着凌默不断地寻求替她恢复记忆的途径……

在这个过程中，凌默实际上已经接受了她们是丧尸的事实。

完全恢复成为人类的可能性，实在太低太低。

但无论如何，凌默还是希望她们能恢复以前的全部记忆，那样才算是个完整的个体。

至于其他人类是否会敌视她们，这个问题凌默早就想过无数次了。

答案很简单，只要是试图伤害她们的，无论是丧尸还是人类，都是他凌默的敌人。

只要认准这一条，就够了。

“我现在怎么对你们，以后也会怎么对你们的……”

凌默想了想之后，认真地说道。

在凌默和李雅琳谈话时，走在前方的夏娜却露出了一丝沉思之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人类……”

手腕一翻，夏娜又看向了手背：“丧尸……果然很难选啊……”

这时孙泽亚等人已经穿过了长街，反倒是凌默一行人落在了后面。

“快点！”

汤姆站在街角处使劲儿挥手，对着凌默做着口型。

回到藏匿地后，除了还守在窗口的队员外，其他人几乎是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好多药……”

“这都是那几个人拿回来的？好厉害……”

这些人和凌默等人不熟，只能低声议论着。

凌默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远处的杨颖，不过她看向凌默的时候，眼神却有些躲闪。

“失去了靠山，她也就是个普通幸存者，只要她不再招惹孙泽亚，以孙泽亚表现出的性格，根本就不会给她任何苦头吃。”

凌默暗暗摇了摇头，便把目光收了回来。

几名队员正和汤姆一起，极其兴奋地清点着这些药品。

“给，这上面有三种药，是那仓库里没有的。其他的，我都拿了三份回来。”

凌默将清单递给了孙泽亚。她兴奋地接了过去，指尖故意蹭过凌默的手背，软乎乎的指腹带着点常年摸枪械磨出来的薄茧，蹭得凌默手背一阵发痒，那点细微的痒意像小虫子似的顺着血管往胳膊肘、往心口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凑到了他身侧，抬胳膊干脆利落地揽住了凌默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了他身上，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洗得发白的薄T恤透过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跑了一路出的薄汗的咸味，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橘子硬糖的甜香，一股脑往凌默鼻子里钻，熏得他头脑都有点发懵。她故意把下巴垫在凌默的肩窝上，说话的时候湿热的呼吸全喷在凌默的颈侧，偶尔软乎乎的嘴唇还会故意蹭过他耳后的软肉，那点温度烫得凌默耳尖瞬间就麻了，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震得凌默半边身子都有点发软：“说吧，你自己装了多少？”

凌默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软乎乎的肉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自己的上臂，弹性十足的触感弄得他胳膊都有点僵硬，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蜷，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她T恤下软乳的轮廓，没好气地偏了偏头，躲开她往自己耳朵里吹的热气，眼角余光刚好扫过她微微敞开的T恤领口，因为凑得近，能清清楚楚看见露出来小半片雪白的胸脯，还有乳沟上方一颗淡褐色的小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晃得他眼神暗了暗，裤裆里的鸡巴都悄悄抬了头，硬邦邦的顶在牛仔裤里有点发涨，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腿，嘴上却依旧半点不客气，白了她一眼：“那是我的事吧……”

孙泽亚看着他有点不自在的表情，笑得更得意了，揽着他肩膀的手指故意往下滑了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后颈的软肉，看着凌默浑身一颤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故意又往他身边凑了凑，胸口几乎整个贴在了他的胳膊上，硬起来的小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蹭得凌默胳膊都有点发痒，她说话的时候舌尖还故意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耳廓，甜腻的软湿触感弄得凌默耳尖瞬间就红透了，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过你拿出三份来，肯定不会是买一赠二的对吧？”

“废话。”凌默被她撩得呼吸都重了一点，故意动了动胳膊，肘尖刚好不轻不重蹭过她胸口凸起的小点，听见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软乎乎的声音蹭得他心口发痒，才满意地皱着眉头说道，“手雷我就不要了，枪支的话，我要一把消音手枪……”

孙泽亚被他蹭得乳头瞬间麻得厉害，那点酥酥的快感顺着胸口窜到小腹，连腿根都有点发软，骚屄控制不住地缩了一下，渗出点温热的水来，她咬了咬下唇，狠狠地掐了一把凌默的肩膀，指甲隔着布料掐得他有点疼，才强行压下到了嘴边的呻吟，视线慌乱地扫了一圈周围正围着药品兴奋清点的队员，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才直接摇头道，声音都比刚才哑了一点，带着点没掩饰住的鼻音：“没有。你以为我们坐拥一个武器库啊？就是因为资源匮乏，所以才必须向X城进发的好吧？这样吧，再给你一件防弹背心，也是经过我改造的。”

她说着就想往后退，结果凌默故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那里一点赘肉都没有，紧韧的皮肤烫得吓人，他指尖故意往下滑了一点，刚好卡在她牛仔裤的腰边，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内裤的边缘，甚至能摸到她股沟上方软乎乎的肉，孙泽亚浑身一僵，连动都不敢动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看他，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眼里泛着点受惊的湿意，像只被抓住后颈的小猫。凌默故意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开口讨价还价，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点他身上独有的冷冽的皂角味，熏得孙泽亚头晕：“三件……好吧，两件……”

“只有一件！”孙泽亚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都有点发软，腰上的触感又麻又痒，像有小蚂蚁在爬，她想挣开又怕动作太大被周围清点药品的队员注意到，只能猛地往前凑了凑，瞪大了眼睛盯着凌默说道，胸口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软乎乎的胸一下下撞着凌默的胳膊，撞得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顶在牛仔裤上硌得发疼，“而且你这样已经把我的存货榨干了好吧！”

凌默看着她瞪得圆溜溜的眼睛，还有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故意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故意蹭着她发烫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尖，咸咸的汗味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味蹭得他舌尖发麻，感受着她浑身剧烈的颤抖，连腰都软了一下，差点靠在自己身上，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意的暧昧，磁哑的声音蹭得孙泽亚耳朵里都发烫：“你还年轻，榨不干的……”

说完他还故意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指尖故意往下滑了半寸，刚好蹭到她股沟的边缘，软乎乎的触感弄得他自己的呼吸都重了一点，硬邦邦的鸡巴故意往前顶了顶，刚好蹭在她的胯边，孙泽亚肯定也感觉到了，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跟我年轻有什么关系……”孙泽亚先是一呆，等反应过来他话里露骨的暗示，再感觉到胯边顶过来的硬邦邦的形状，脸上瞬间就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甚至连胸口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咬着下唇，抬手狠狠地捶了一下凌默的胸口，力气小得跟撒娇似的，指节砸在他胸口上软乎乎的，眼里都泛着点湿意，又羞又气地瞪着他，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红，泛着水光，看起来软乎乎的特别好亲。

旁边正点药点得兴奋的汤姆听见动静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孙泽亚吓得浑身一僵，赶紧站直身子，假装整理自己的衣领，手忙脚乱地把敞开的领口往上扯了扯，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凌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故意伸手帮她扯了扯T恤的下摆，指尖故意蹭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又滑又紧，蹭得孙泽亚又是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乱来。凌默看着她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爽得不行，故意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那里皮肤又薄又软，甚至能摸到她跳得飞快的脉搏，咚咚的，快得像要从皮肤里跳出来，孙泽亚被他摸得浑身酥麻，腿根都有点发软，骚屄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幸好牛仔裤厚，别人看不见，她只能虚软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凌默立刻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故意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意味，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愣着干嘛，去拿啊。”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往她脖子里吹了口气，看着她缩了缩脖子，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心里暗自得意，总算调戏回来了一次……之前被她拿话挤兑的气总算是出了。

孙泽亚咬着唇，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存放物资的角落走，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有点发飘，差点被地上的箱子绊倒，凌默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故意捏了捏她翘挺的屁股，牛仔裤紧绷着勾勒出的形状又圆又翘，手感好得不行，孙泽亚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回头恶狠狠地瞪他，眼里的水汽更重了，像要哭出来似的，凌默却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好像刚才捏她屁股的人不是他一样。

凌默靠在桌子上，看着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背影，T恤下摆遮着的翘臀晃得他眼睛都有点直，刚才捏上去的软弹手感还留在指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像还能闻到她身上的甜香味。不得不说，孙泽亚脸红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有味道的。平时她总是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扎着高马尾，行事风风火火的，跟个假小子似的，连说话都大嗓门，动不动就跳脚，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现在这样红着脸，慌慌张张的，软乎乎的，完全是个娇俏的小姑娘，皮肤白，眼睛大，嘴唇红，身材也够劲，胸大腰细屁股翘，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她的美貌和气质，早就被她的奇葩性格完全掩盖过去了……

凌默正盯着她的背影看，叶恋突然凑了过来，歪了歪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孙泽亚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凌默硬邦邦的裤裆，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戳了戳他顶起来的地方，凌默吓得浑身一僵，赶紧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瞪她：“别闹，有人看呢。”叶恋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声音冷乎乎的，带着点委屈：“我也想吃橘子糖。”凌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闻到了孙泽亚身上的橘子糖味，无奈地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在大厦超市里搜出来的橘子糖，剥了糖纸塞进她嘴里，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嘴唇，叶恋含着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像只吃到了鱼的小猫，伸手揽住他的胳膊，软乎乎的胸蹭着他的胳膊，跟孙泽亚的触感又不一样，更软一点，凌默被她蹭得刚有点消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乱动。

这时候孙泽亚已经拿着防弹背心走了过来，看见叶恋挽着凌默的胳膊，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把防弹背心往凌默怀里一塞，故意板着脸，声音还有点发颤：“这是我改的，里面加了高密度陶瓷片，比普通的轻三分之一，也更结实，前后都能防步枪弹，你赚大了。”她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凌默的眼睛，视线飘来飘去的，一会儿看地面，一会儿看旁边的叶恋，手指攥着衣角，紧张得不行。

凌默接过防弹背心，故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软乎乎的，手感特别好：“多谢孙队，那我是不是得给你点报酬？”孙泽亚被他捏得脸更红了，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谁要你的报酬，赶紧走赶紧走，看见你就烦。”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神却黏在凌默身上，连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凌默笑着把防弹背心递给旁边的李雅琳让她帮自己拿着，故意凑到孙泽亚身边，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下次我给你带橘子糖，好不好？”孙泽亚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她藏在口袋里的橘子糖还是上周搜出来的，一共才两颗，她都舍不得吃，刚才吃了一颗，凌默怎么知道她喜欢橘子糖？还没等她问出口，凌默就已经转身往叶恋和李雅琳那边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孙泽亚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脏跳得快得要蹦出来，连骚屄里都还在往外流水，黏糊糊的难受，她赶紧转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得赶紧去换条内裤，不然一会儿被别人发现就丢死人了。

凌默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李雅琳凑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喜欢她？”凌默愣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乱想，就是调戏她玩而已，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们两个。”李雅琳抿了抿唇，露出一点笑容，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跟他刚才摸孙泽亚的动作一模一样，凌默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小丧尸，学东西倒是快。旁边的叶恋含着橘子糖，也伸手过来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三个人的手牵在一起，暖乎乎的，凌默看着身边的两个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管以后怎么样，他都会护着她们的，谁也不能欺负她们，哪怕是孙泽亚也不行。

周围的队员还在兴奋地清点药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次的收获，汤姆走过来，拍了拍凌默的肩膀，脸上满是佩服：“凌兄弟，你真的太厉害了，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根本拿不到这些药，营地的好多老人孩子都等着这些药救命呢。”凌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交易而已，你给我需要的东西，我给你们药，公平得很。”汤姆点了点头，看向凌默的眼神更加敬畏了，旁边的小王和老铁也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刚才他们还在心里嘀咕凌默是不是投机取巧，现在看着这么多药品，还有刚才冲出来的丧尸，早就心服口服了。

凌默靠在墙上，看着热闹的人群，指尖还留着孙泽亚腰上软乎乎的触感，还有叶恋和李雅琳手心的温度，裤裆里的鸡巴还半硬着，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心里盘算着，等离开这个营地，找个安全的地方，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个小妖精不可，刚才被孙泽亚撩起来的火，还得她们两个帮自己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