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虚的魔女(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804 字
亚修的祝福让静希草十郎脚步微顿。
他脸上依旧带着木讷的表情,但清朗的目光中却透出意外。
迟疑片刻,他认真道谢,并平静的陈述道:
“谢谢,来到三咲市这么久,你还是第一位对我说这些话的前~辈。”
那是当然的,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日本本土才刚刚经历过繁荣的喧嚣浮躁,又急转直下,-迅速跌入低谷。
很多人负债累累,就连自己的脸上都再难以维持笑容,又怎么有心情祝福其-他人生活愉快。
城市之所以冷漠,不仅是因为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丛林环境,更因为大部分普通人任凭怎么努力,其实也走不出迷雾。
“看样子,你真的很不适应现在的生活啊。”
亚修微笑道:
“距离末班电车大约还有四十分钟......如果你有兴致的话,我很乐意听一听你的遭遇。”
后者却沉默着,摇了摇头。
“不,再次感谢前辈,我一切很好。”
他其实没自信能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快节奏的人和事,让他始终觉得难以磨合,时常出现的未知现象,他似懂非懂,又找不到可以频繁请教的人。
虽然经常会陷入彷徨,但从小遭受未知组织的训练,让他有了较为坚毅的性格,忍耐力超乎常人。
只不过孤独和辛苦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好吧。”
亚修耸耸肩,想了想,又拿出纸和笔,写下布伦史塔德旗下某个企业的联络电话。
“我记得有家公司恰好在招聘,距离三咲高中也不远,并且会为员工提供宿舍和三餐哦,你可以考虑一下,干得好毕业后甚至能立即正式入职。”
严格而言,介绍工作并非出于什么傲慢的怜悯,觉得自己占了人家大豪斯大富婆的补偿。
这本就是真实的世界,不是虚构出来的【型月故事】。
没什么情侣是命中注定的,亚修自然也不认为自己先一步认识了久远寺有珠,就是抢了谁的姻缘。
只不过,今晚的偶然碰面和交流,他对于眼前的静希草十郎确实比较有好感。
很久没碰到过这么纯粹的人类了。
上一回还是在这颗星球的远古部落时期。
草十郎平静的接过纸条道谢,目光突然又微偏,看向亚修身后的阴影,随即告辞离开。
“他有什么特殊吗?”
等到木讷少年的身影逐渐远离,已经来到亚修身旁的久远寺有珠才秀眉微皱,淡淡发问:
“我记得你很少会对普通人类产生兴趣,更别说无缘无由的主动出手帮人。”
虽然并不算什么太大的帮助,但现在大面积失业的社会环境下,稳定的工作可不好找。
“他就是个普通人类......最多学了些拳法的人类。”
亚修转过身,对魔女点头。
“是青子学校里的学生,刚才交流了两句,对他印象不错,一时兴起决定帮一把。”
普通路人学生的情况无关紧要,久远寺有珠没有多问,开始关注起今晚的正事。
当然,以魔女一向沉默寡言的性情,不可能详细讲述自己的布置。
她只是淡淡道:
“跟我来。”
本着对自己男友实力的信任,驱散周围闲人的结果,魔女同样没有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废弃公园而去。
路途上,久远寺有珠沉吟着,开口道:
“按照对三咲市灵脉具体使用程度来进行援助战力分配,布伦史塔德家族只需要掠阵即可,驱赶敌人的主力是我和苍崎家。”
“青子今天抽不出空,但她已经支付过酬劳,让我独立驱逐这座城市的入侵者。”
“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亚修不禁露出无奈之色。
进入三咲市以后,布伦史塔德家族凭借实力,确实被老魔法使默认为有权对歪芯灵脉进行使用。
但不论黑白公主,亦或者黑骑士,乃至于亚修,以及融入了自我灵基的拟态英灵阿纳斯塔西亚,都并非什么正统魔术师。
前几者甚至能自由支配周围大源。
也就近期琥珀和翡翠开始踏足魔道,为了更好的熟悉各种魔术仪式,才会对灵脉有一定的需求。
但巫净家双胞胎属于初学者,对灵脉的需求量同样不大。
更何况亚修还有很多绕过灵脉,直接从大源调动魔力充能的手段。
所以具体表现出来,布伦史塔德对灵脉的调动仅有一些细小分支,如果以久远寺有珠按劳分配的方式,面对外敌入侵时,确实没理由充当主力。
“有必要。”久远寺有珠神色很认真:
“必须虔诚的对待真理,才能获得神秘上的回馈——这是魔术界的铁则,也是魔术师赖以生存的方式。”
“难道在你——我的爱侣陷入苦战时,我也不应该出更多力气进行救援?”亚修握住魔女的手,好笑的调侃道。
0 ······求鲜花·· ·········
“我自信能打倒任何心怀不轨者,绝不可能陷入什么苦战。”
如果两人正在交流其他话题,听到“爱侣”两个字,久远寺有珠应该已经陷入羞赧了。
但这个时候,她的神色却依旧认真。
并且还冷冷的瞥了身边的人一眼,仿佛在怪罪亚修对她缺乏信任。
好吧,在对待魔术上,魔女始终是严格的。
直到这个时候,她看上去才更像个英国人——拥有着英国人特有的骄傲与执着性格。
“意外与外表不相匹配的坚强和自信。”亚修宠溺的握紧了少女的手,感慨道:“不过请相信我,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其实也可以像餐点一样每天被你随叫随到。”
“......我付过钱了!”
... ....... .......
或许是聊到自己确实不擅长的缺陷,久远寺有珠平静的表情终于变得生动,颇有些心虚的鼓了鼓小脸。
哦,对了,独居的魔女其实很不擅长厨艺,三餐一直是叫的外卖。
自从与亚修认识以来,她的餐点就被亚修给包下了。
艾蕾西亚......也就是月姬里的希耶尔学姐。
由于一些巧合,她激活了罗亚死后遗留在世间的部分力量,如原著那样不老不死,为了防止下一个罗亚出现,目前已经被白姬看管在身边。
她的厨艺很不错,并且哪怕现在正远隔千山万水,也会准时做好三餐,通过魔术保温传送到远东,一份给布伦史塔德古堡里的大家,一份则被久远寺有珠的使魔带回洋房。
才算是挽救了这么多饭来张口的家伙。
这些年来,魔女虽然不说,但心里却对亚修提供的“专属外卖”赞不绝口。
当然,吝啬的魔女肯定是不可能多出餐点费的。
每月支付一万日元......如果算生意,简直属于抽骨炸油的剥削。
哪怕十指不沾阳春水,久远寺有珠也很清楚,这点钱正常情况下,连她吃过的半顿早点都买不到。
所以只要亚修提起这个,骄傲的少女就会变得特别心虚。
就在这时,黑夜中无声飞下一只灰椋鸟,落在了久远寺有珠的肩头。魔女停下脚步,侧头倾听使魔带来的情报,纤细的脖颈在夜色中划出优雅的曲线。亚修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侧影上——少女的身姿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冷,黑色长裙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躯体,腰线被束带勒出纤细的弧度,再向下是骤然撑开的裙摆,包裹着挺翘的臀部。久远寺有珠的臀部线条其实很美,虽然平时被严实的服装遮掩,但此刻在行走时,布料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隐隐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形状。亚修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些日子的夜晚,魔女被他抱在腿上时臀肉沉甸甸地压在大腿上的触感,温暖、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记得自己当时的手掌是如何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裙料轻轻揉捏那片丰腴,换来魔女一声压抑的轻哼。那些夜晚的记忆随着视线悄然复苏,让小腹深处涌起一丝熟悉的燥热。
灰椋鸟很快完成了汇报,振翅飞离。久远寺有珠转过身,正要继续前行,却发现亚修正凝视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某种她逐渐熟悉的、让她心跳微乱的热度。魔女的眉头轻轻蹙起,不是因为不满,而是某种习惯性的防备——每当他的眼神变得如此专注,她总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一些让她手足无措的事。果然,亚修没有放过这个短暂的停顿。他上前一步,原本握着她手掌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轻轻一带。久远寺有珠的身体顺从地前倾,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寒夜中凝成淡淡白雾,再交融在一起。亚修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五指嵌入她的指缝,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完成了十指交扣的动作。他的拇指随即抬起,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异常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那是一个很隐蔽的位置,肌肤薄得几乎能触到脉搏的跳动,平日里被袖口遮掩,鲜少被人触碰。此刻亚修的指腹沿着腕骨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画着小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久远寺有珠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那处被抚摸的肌肤窜上手臂,再蔓延至脊背。她试图抽回手,但亚修握得很紧,指节间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和,却又不会弄疼她。他的拇指还在继续摩挲,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血管,让她整条手臂都开始发软。魔女抿了抿唇,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那姿态看似淡漠,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有珠。”亚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街道上如同耳语,却又清晰得不容忽视。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节蹭过她细腻的肌肤,最后停留在下颌处,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来。久远寺有珠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街灯细碎的晕光,以及她自己的倒影——一个看起来努力维持镇定,眼角眉梢却泄露了紧张的身影。魔女不太习惯这样的对视,总觉得会被那双眼睛看穿所有刻意伪装的冷静,于是她的视线开始飘忽,最终落在亚修的唇上。他的嘴唇线条分明,此刻正微微上扬,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记忆里,这双唇曾无数次吻过她的额头、眼睛、脖颈,也曾热烈地封住她的嘴,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和思绪。那些吻有时温柔得像羽毛轻拂,有时又激烈得像暴风雨,让她在喘息间只能抓紧他的衣襟,任由意识沉溺于唇舌交缠的湿热浪潮之中。久远寺有珠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干渴涌上来,让她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落入亚修眼中,让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下头,将唇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上,让久远寺有珠的脊背瞬间绷紧,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耳朵很敏感,这一点亚修早就知晓。于是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感受着那片软肉迅速升温,甚至能想象出它此刻泛着诱人粉色的模样。久远寺有珠的手指在他掌心蜷缩了一下,试图攥紧,却因为被他牢牢扣着而无法做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阵从耳朵扩散开的酥麻。亚修的舌尖在这时探出,极轻地、如同试探般舔过她的耳廓边缘。湿润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神经,久远寺有珠的呼吸骤然急促,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从喉间逸出。那只空着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亚修胸前的衣襟,布料在她指下攥出细小的褶皱。亚修很满意这样的反应,他继续用舌尖描摹她耳朵的轮廓,时而轻舔,时而含住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感受着怀中少女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原本挺直的背脊渐渐靠进他怀里,重量全数交付于他的支撑。他的唇移向她耳后的那片区域,那里的肌肤更薄,血管更贴近表面,随着他的亲吻,他甚至能听到久远寺有珠逐渐失控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敲打着他的耳膜。
“你的心跳很快。”亚修的唇贴着那片肌肤低语,声音因为压得极低而带上了沙哑的质感,如同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久远寺有珠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的理智在试图维持魔女应有的矜持,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亚修的下半身已经贴近了自己的小腹,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变化: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尺寸可观,温度滚烫,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轮廓。久远寺有珠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让她双腿间的私密处开始微微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逐渐被分泌物浸透,黏腻地贴合在敏感的花瓣上。这种隐秘的变化让她更加羞窘,却又无法制止——身体总是比意识更早记住快感,也更早对亚修的亲近做出反应。亚修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以及两人贴近处传来的细微颤抖。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脖颈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腰侧。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裙装薄薄的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他并没有急于探入更隐秘的区域,而是不紧不慢地在她腰间摩挲,指尖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每一次移动,他的手指都会有意无意地滑向更下的位置,轻轻擦过她髂骨的边缘,再返回腰线,反复试探着她能承受的底线。
久远寺有珠的呼吸越发凌乱,每次他的手指滑向下方时,她的身体都会细微地绷紧,以为他会就此深入,但亚修总是会在临界点前收回,吊着她的神经。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生出一丝失落和焦躁。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试图让那只作乱的手更靠近一些,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僵住,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亚修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加深。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嗅到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古老魔药与少女体香的清冷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那是她身体的反应在空气中悄然散发的讯号。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腰间的徘徊,开始缓缓下移,掌心贴着裙料,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抚过。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下被温柔地包裹,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再缓缓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隔着布料,触感并不如直接肌肤相贴那般清晰,却也因此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亚修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停留、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久远寺有珠的身体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臀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化形状,布料被揉弄出细碎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双腿间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已经渗出,沿着腿根缓缓滑下,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亚、亚修……”久远寺有珠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恳求,“我们……我们还在外面……”
“嗯,我知道。”亚修回应得漫不经心,唇已经从她的耳畔移开,转而轻吻她的脸颊,沿着颧骨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唇角。他没有立刻吻上她的唇,而是用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嘴角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但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并不想停下。”
这句话让久远寺有珠的脸颊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因为他说得没错——尽管羞耻和理智都在叫嚣着停止,但身体深处却涌动着渴望,渴望他更进一步的触碰,渴望那些已经品尝过无数次的、令人晕眩的快感。亚修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挣扎,终于不再试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温柔的吻,起初只是唇瓣相贴,轻轻厮磨,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柔软。但很快,亚修的舌尖便抵开了她的齿关,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久远寺有珠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的舌尖下意识地退缩,却又被他追逐、纠缠,被迫与他共舞。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清晰可闻,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温度更高。亚修吻得很深,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攫取,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臀部移向更前方,隔着裙装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手掌宽大温暖,熨帖在那片区域,让她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更加汹涌。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隔着布料,轻触到她双腿间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久远寺有珠的身体骤然僵住,随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即使隔着层层衣物,那处被触碰的感觉依然尖锐地传递到神经中枢,让她几乎要软倒。亚修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那片区域的外围轻轻画着圈,隔着裙料和内裤,一遍遍磨蹭着敏感的花瓣轮廓。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令人眩晕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久远寺有珠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亚修的手臂支撑着重量。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试探,指尖找到了内裤边缘的缝隙,轻轻探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按上已经湿润发热的阴唇。
“唔——!”久远寺有珠猛地睁大眼睛,一声压抑的惊喘从两人紧贴的唇间逸出。亚修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阴蒂,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那粒小小的肉珠异常敏感,此刻被他的指尖反复碾磨,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劈开她的意识,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湿意。亚修的手指感受着那份湿润,唇边溢出一声低笑,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转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因为动情而愈发明显的甜香。他的指尖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游走,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久远寺有珠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如果不是亚修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衣料下的肌肉,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细微地扭动,既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本能地追逐着快感。亚修能感觉到她阴道入口处的肌肉正在无意识地收缩、痉挛,隔着布料,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紧致穴口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他的下腹也因此更加紧绷,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前液,打湿了内裤。他喘息着,将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湿成这样……有珠,你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吧?”
久远寺有珠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试图遮掩自己此刻的失态。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阴道因为渴望而一阵阵收缩,花核在他的指尖下持续充血挺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痉挛般颤抖。亚修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慰,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它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湿润的花瓣,留下湿黏的触感,最终被拉到腿弯处。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暴露在外的私密处,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亚修的手轻易撑开。他的手掌再次覆上那片区域,这次没有任何阻隔,掌心直接贴上湿润红肿的阴唇。温热厚实的触感让久远寺有珠倒抽一口冷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与自己最私密的肌肤相贴,那种赤裸裸的亲密让她浑身战栗。亚修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拨开饱满的阴唇,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他用指尖轻轻捏住那粒小小的肉珠,不轻不重地揉捻,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久远寺有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啊……亚修……不要……那里……”她的求饶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反而激起了亚修更强烈的欲望。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手指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局限于阴蒂的抚弄,转而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入口。内壁的软肉因为紧张和渴望而紧紧吸附上来,又湿又热,如同最上等的丝绒,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亚修缓慢地将手指向深处推进,感受着内壁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开、碾平,紧致而柔韧的压迫感从指尖一路传到脊椎。久远寺有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阴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加清晰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亚修的手指在内里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随后逐渐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温暖的甬道,指根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寸纹理,以及最深处那紧闭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他缓缓弯起手指,在内壁上轻轻刮搔,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失控的敏感点。很快,当他的指节擦过阴道前壁某处时,久远寺有珠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一声拔高的呜咽从两人紧贴的唇间逸出,双腿间更是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找到了。亚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点,每一次动作都会让怀中的少女痉挛般颤抖,阴道内壁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如同有生命般吮吸。久远寺有珠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除了喘息和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完全依靠亚修的支撑,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私密处一片湿滑泥泞,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亚修感受着指尖的湿滑紧致,听着怀中魔女逐渐失控的呻吟,下腹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喘息着,暂时停下手指的动作,将久远寺有珠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两层布料,强势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随着他的呼吸细微地脉动。久远寺有珠自然也感觉到了,那巨大的尺寸和硬度让她既畏惧又渴望,被情欲浸染的大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被撑开、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她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因为这样的想象而更加湿润。亚修将唇贴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感觉到了吗?它也在想你……想进去,想你里面湿热的紧致……”露骨的话语让久远寺有珠浑身发烫,她下意识地摇头,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拒绝自己心底同样汹涌的渴望。亚修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他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穴口,向内推进。被撑开的感觉比之前更加清晰,久远寺有珠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为急促的喘息。两根手指在内里缓慢抽送,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触碰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打湿了她的手心和大腿内侧。亚修的手指熟练地在她的敏感点上按压、旋转,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胯下硬挺的阴茎隔着衣料反复摩擦着她的小腹,前端甚至偶尔会蹭过她赤裸的阴唇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久远寺有珠的意识逐渐沉沦,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手指的抽送,甚至无意识地挺起小腹,试图让那根隔着布料却依然存在感强烈的肉棒更贴近自己的湿润入口。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抠进衣料下的肌肉,留下一道道浅痕。亚修感受着她越来越主动的索求,呼吸也越发粗重,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唇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激烈,近乎掠夺,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声响。久远寺有珠的呻吟被他尽数吞没,身体在他的双重进攻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子宫口张开又闭合,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快感的顶点正在逼近,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小腹深处蓄积的热流即将冲破堤坝。
就在这时,亚修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从她湿滑的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夜色中微微反光。唇也离开了她的唇瓣,只留下被吻得红肿湿润的痕迹。久远寺有珠茫然地睁开眼,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渴望,迷茫地看着他,仿佛不理解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停下。亚修的呼吸依然粗重,眼中燃烧着浓烈的欲望,但他却用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不行,再继续下去,我就真的忍不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再缓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今晚还有正事要做,而且……”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寂静的街道,“这里毕竟是外面。”
久远寺有珠这才从情欲的迷雾中逐渐清醒,意识到两人刚刚在公共场合做了什么,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想要整理衣物,却发现内裤还挂在腿弯,裙摆也被撩起了一角,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全是自己动情时流出的爱液。亚修却已经先一步弯腰,帮她将内裤拉起,动作温柔而仔细,指尖难免会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整理好衣物的久远寺有珠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红晕未退,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着,颈间还留着他亲吻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她试图平复呼吸,却发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阴道口甚至还在细微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窘。亚修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只是简单的交握,没有再进行那些挑逗性的动作。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平静,却依然带着情欲未散的沙哑:“走吧,先去处理今晚的正事。”顿了顿,他又低声道:“等回去之后……我们再继续。”
这句话让久远寺有珠的身体再次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随即迈开脚步,与他并肩而行。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但魔女强大的意志力让她迅速调整了状态。只是身体内部的记忆却不会那么快消退——那股被他手指填满的触感,还有那根抵在小腹上的硬挺阴茎的尺寸,已经深深烙印在感官深处,让她在走向废弃公园的每一步,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最后那句“等回去之后……我们再继续”所暗示的、更加激烈彻底的占有。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再次悄然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份蠢蠢欲动的渴望。她偏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身边亚修的侧脸,发现他的目光正直视前方,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唯有握着她手的力道比平时更重,掌心的温度也更高。久远寺有珠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心中涌起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羞耻、期待、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的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