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魔女(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823 字
冬季,阴天。
寒潮涌动的夜色中,风带着刮骨的冰冷感。
亚修和久远寺有珠一前一后的走在空荡大街上,昏黄的路灯映照出两人悠长的影子。
“......就是这附近。”
前面的久远寺有珠突然停下脚步,表情淡淡盯着街拐角阴影处。
她似乎正在使用什么探测手段,漂亮的大眼睛闪过一抹红芒,很快就低声做出判断:
“入侵者的气息长久停留过。”
说完以后,少女扭头平静的回望身后亚修。
“我翻找过地图,这附近有一座废弃公园。”
“如果需要寻找对决战场,那里应该是最佳的地点——相信这种默契,作为入侵者的未知魔术师,只要她想真正夺取三咲市的灵脉主导权,就应该会具备。”
哪怕面对自己的男友,魔女的声音中也不带太多温度。
亚修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以温柔的目光看着久远寺有珠。
即便是头顶暗淡无月的深沉夜幕,依旧遮掩不住她白皙如玉的俏颜。
太过美丽,太过精致,太过优雅和墨韵。
或许唯一可惜的是,那道如同夜之精灵般秀美动人的身姿,实在缺乏正常的生气。
让她对外诠释出的气息,始终仿佛人偶般淡漠。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入侵者?”亚修轻笑起来,“只要有着一定的魔术传承,哪怕只是三流魔术师的程度,也应该很清楚,想要夺取一片有主的灵脉,难度无异于独自游过207大海。”
之前葬礼结束,久远寺有珠突然找到亚修,声称发现了对三咲市心怀觊觎的外来魔术师,必须予以震慑和清除。
这座城市的【歪芯灵脉】还是比较有名的。
而掌控一条灵脉,对于魔术师的研究又能起到不小的帮助。
原本三咲市属于苍崎家的地盘。
但两年前,由于老魔法使决定更换继承人,导致苍崎家出了些乱子,苍崎老魔法使更是被人背刺摧毁肉身,只剩下灵体苟延残喘。
考虑到失去了魔法使坐镇,可能会存在来犯的外敌觊觎三咲市,苍崎家不得不让出部分利益。
也就是歪芯灵脉的使用权。
以此来联合魔女久远寺有珠共同守护这座城市。
——苍崎家是【魔法】传承家族不假,但能御使童话使魔的久远寺有珠也绝不差,作为城市的灵脉掌管者绰绰有余。
这是苍崎家老魔法使的决定。
而同时,魔女也必须充当苍崎青子魔道上的领路人。
某种程度上,两家现在已经结成联盟,属于互惠互利。
至少在守护灵脉这一方向上,将会共同进退。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久远寺有珠都会带着苍崎青子一起巡视领地。
搜查外敌的同时,也能锻炼后者的魔术水准。
只不过最近几天里,由于某些事,打乱了苍崎青子的生活节奏,她今晚实在抽不出时间。
恰巧白天的葬礼上,久远寺有珠又遇到了亚修,便毫不客气的拉壮丁——以两人的关系,也没必要客气什么。
另外魔女的直觉极为惊人。
她隐隐能察觉出,这次来犯的魔术师,并非什么小角色。
拉上自己实力强大的神秘男友,更能抵御未知的风险。
“果然,最近在三咲市活动的未知魔术师,真的很有问题。”
久远寺有珠表情不变,眼底闪过深思。
迟疑片刻,她看向远方的夜幕深处,平静的道:
“与橙子有关......那家伙,难道如青子猜测的那样,又回到了这座城市?”
“或许吧。”
亚修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辞。
魔女不禁回过头,认真盯着他看了眼。
“你已经见过橙子了吧?以你跟橙子的关系,如果她重返三咲市,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虽然沉默寡言,但久远寺有珠的心灵是极其细腻的。
相交数年,她早就隐隐察觉到亚修的不对劲——比橙子早很多发现了自己男友脚踏数条船的事实。
比如布伦史塔德古堡里那两位萦绕非人气息的“妹妹”,再比如那位充满贵气和神秘感的阿纳斯塔西亚。
以及曾经跟自己交情不浅的魔道友人苍崎橙子。
但魔女的性情,让她不太在乎人类中的道德观念,在第一次与亚修见面时,她更是有种天然的亲切感。
每次待在亚修身边,就连难以约束的月之油,都会变得极为温驯。
种种异常状况的影响下,即便是天生比较排斥异性的久远寺有珠,也不由自主会放下警惕,迅速散去陌生和抗拒,愿意主动去接纳一个人,乃至接纳他的全部。
魔女心里很珍惜亚修身上那股奇异的亲切感,就如对逝世父母的遗留洋(agci)房般珍惜和执着。
久远寺有珠是骄傲和固执的。
因此哪怕已经察觉到各种蛛丝马迹,也从没挑明。
她只是淡淡瞥了亚修一眼,便停下了有关橙子的话题。
“你在这附近警戒,顺便驱散周围的普通人,我要去前面公园做些仪式布置......不论是不是橙子,首先得把暗中窥视的家伙给揪出来。”
“歪芯灵脉的使用权,我可没想过跟其他的魔术师分享。”
“先等等。”
亚修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了久远寺有珠。
能感觉到少女的小手有些冰凉。
他迅速输送小宇宙,在对方体表建立一个无形的能量力场,防止寒风继续入侵。
并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微笑询问道:
“有没有好一点?”
他并没有忘记,魔女其实是比较怕冷的。
“不要把魔术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啊!”
感受到寒风被彻底过滤,久远寺有珠轻声抗议着,抽回手。
但那只被亚修握住的手背肌肤,依旧残留着令人心悸的触感——他掌心的温度,指腹的粗糙纹理,以及那似有若无的、透过大衣传来的沉稳心跳节奏。魔女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覆住被握过的手腕,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背肌肤,仿佛那上面还烙印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印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血液流速的加快,那股暖流从被触碰的部位开始蔓延,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扩散至四肢百骸,最终在腹部深处凝结成一小团微妙的灼热。
那张平静的俏颜此刻确实微微泛起了红晕——并非只是脸颊,就连耳根、脖颈都被染上了一层浅淡的樱粉色。久远寺有珠能感觉到耳朵发烫,那是血液奔涌的证明。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自己的体温在亚修靠近的瞬间升高了至少零点五度。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有些仓惶,却又被某种更原始的渴望所包裹。魔女强压下想要继续靠近的冲动,将视线从亚修温柔的眼眸上艰难移开。
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背叛意志的反应——她感觉到胸前乳尖在不合时宜地挺立,硬硬地顶着内衬的蕾丝边,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正缓缓向下沉坠,汇聚在腿心那片隐秘的区域内。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渗出些许湿润,布料正逐渐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缝隙上,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转身,都能带来让人战栗的摩擦。那是一种黏腻、温热、带着隐秘羞耻的触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臣服。
“......体温升高零点四度,心跳加速百分之十五,瞳孔轻微扩张,呼吸频率增加。”久远寺有珠在心里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生理数据,试图用这种客观的方式驱散内心的悸动。“是交感神经系统被激活的表现,肾上腺素分泌增加,血液向表层皮肤和皮下血管分流......”
然而理性分析丝毫无法阻止身体的真实反应。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开始充血膨胀,那个小小的、豆粒般的敏感点正隔着内裤布料隐隐发烫。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不是很多,却足以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渴望。久远寺有珠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试图用这个动作压制住那股想要摩擦的冲动。
“这种失控的感觉......”她在心底轻叹一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现出一些片段——上个月在洋馆的书房里,亚修也是这样握住她的手,然后俯身吻她的画面。那时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入裙摆,隔着丝袜抚摸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腿心的敏感区域。而她的身体在那次就彻底记住了那种触感,记住了被那双大手触碰时从尾椎升起的酥麻,记住了被他温热的嘴唇含住耳垂时全身瘫软的无力感。
此刻,在寒风中,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
久远寺有珠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轻微地翕张,每一次闭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能幻想出那副画面——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液濡湿成深色,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布料紧贴着她粉嫩的阴唇,甚至能看见那两片柔软肉瓣微张的缝隙中,隐隐透出一点更深色的、已经湿透的入口。
“身体......在期待着什么。”魔女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颤抖起来。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要转身走回亚修身边,想要拉过他的手,想要牵引着那只温暖的手掌探入自己的大衣内侧,隔着毛衣抚摸她发烫的乳房,然后继续向下,伸入裙摆,直接触碰那片已经湿透的、渴望被填满的区域。
这些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所覆盖。就像每一次使用魔术后那种近乎破坏欲被满足的快感,但这一次的快感更直接,更生理,更原始。
久远寺有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冰冷的空气压制住体内的燥热。然而吸入肺部的空气已经被亚修的小宇宙力场过滤过,温暖而湿润,反而像是某种温柔的催化剂。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挡住泛红的脸颊。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胸口——大衣下,毛衣勾勒出的乳房曲线在呼吸中微微起伏,她能清楚地看见左侧乳尖因为硬挺而顶出的凸起。
“必须离开了。”她想。
再继续待下去,身体的反应可能会暴露得更加明显。久远寺有珠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那是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被强行压制后的生理抽搐。更深层的地方,子宫口甚至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想要被填充的渴望——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想要被进入、被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欲望。
她在心里默念着使魔的名字,用魔力的流动来分散注意力。但魔力流转至小腹区域时,反而与那股灼热的生理反应产生了某种共鸣,让那股渴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我去布置仪式了。”
魔女终于开口,声音里确实出现了罕见的波动起伏——比平时略微沙哑,尾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强忍着某种冲动而产生的生理性声带紧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喉咙深处发出的震动正传导至胸腔,让那对已经敏感的乳房产生微妙的共鸣酥麻。
说完这句话,久远寺有珠立刻转过身,不敢再看亚修一眼。因为她知道,如果再对视下去,自己可能会克制不住——可能会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嘴唇,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舌头,用最原始的方式索取那个男人的气息。
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远方街角,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而每一次脚掌落地时的震动,都会从小腿传导至大腿,最终在腿心那片敏感的区域激起一阵细微的、涟漪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湿透的内裤布料随着步伐摩擦着阴唇,布料粗糙的蕾丝边缘时而刮过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刺激。
走到第三步时,久远寺有珠不得不微微调整了步伐的幅度,因为右腿的迈动让湿透的内裤边缘更深地嵌入了阴唇的缝隙中,那突如其来的摩擦让她几乎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却因此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空虚无助地吮吸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让那片区域的湿润程度加剧。
“真是......狼狈。”她在心里自嘲。
魔女的黑色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在昏黄的路灯下划出优雅的弧线。然而裙摆之下,那具美丽的身躯正在经历着怎样隐秘而激烈的生理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行走中相互摩擦,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每一次接触都会带来微妙的触电感——而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此刻竟然也因为身体的全面兴奋而产生了轻微的瘙痒感。
当走到街角时,久远寺有珠终于忍不住,借着阴影的掩护,伸手快速调整了一下裙摆下的内裤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区域——布料已经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到了外层。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阴蒂,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让她身体猛然一颤,不得不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唇缝中漏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染了一点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液体。那是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因为一个男人而分泌出来的。久远寺有珠将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魔女体香的气息。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惊讶的事:将沾着爱液的指尖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咸中带甜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是她因为亚修而产生的情欲的味道。这个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比生理刺激更加剧烈,久远寺有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电流击穿了脊椎,让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然后迅速收回手,用衣摆擦拭干净。
转过身时,黑裙包裹的窈窕身影已经完全融入夜幕中,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淡淡麝香。而她那具美丽的身体,已经在短短的几十步路途中,因为对那个男人的渴望,而从内到外彻底湿润、滚烫、准备好被占有。
久远寺有珠知道,等今晚的仪式布置完成,等入侵者被揪出来处理完毕后,她可能需要独自回到洋馆,在卧室那张冰冷的床上,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来缓解此刻身体里堆积的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渴望。
或者......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或者,她可以直接去找亚修,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我的身体因为你而湿透了,现在,你有责任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
亚修温柔目送着她远离。
一扭头,却看到斜对面便利店外,正有一名身穿高中制服的男生呆呆站在路边。
黑色短发,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隐藏着坚毅和执拗。
他似乎正因为什么事而彷徨,穿过马路时,眼底流露出淡淡茫然感。
“喂,你应该是附近高中的兼职学生吧?”
亚修笑着打了声招呼,并善意的做出提醒:
“走错路了哦,那边只有一座废弃公园,可没有回家的公交站。”
短发少年神色微愣,迅速收起那副茫然之色。
他目光落到亚修身上,发现打招呼的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时,有些微赧的抬手摸着头,笑了笑,停住脚步。
“抱歉,前辈,我对这一带不怎么熟......请问大浦站是那个方向吧?”
“大浦站在你后面哟,往北走大约七百米,现在这种时间点,还能赶上最后几趟电车,不过也得尽快了。”
亚修饶有兴趣打量着眼前的高中生,突然又问道:
“你是外地人,才来三咲市不久?”
“没错,刚刚转校到这边读高中。”
“看样子,不仅是外地人,还不怎么熟悉路标啊,明明路标上已经详细指明了附近的站台位置。”
“我的家乡在山的另一边,那里没有高楼,也没有电车这种东西,道路虽然比较难走,但在家乡却从没人迷路过,倒是在这座城市里,我经常会迷路。”黑发少年神色坦然。
魔法使之夜剧情的男主角,静希草十郎无疑了。
亚修在心里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或许你应该更勇敢点,多跟陌生人交流,至少会方便问路。”他笑着点头,语气温和的鼓励道:
“相信你很快就能适应这座城市......嗯,祝你在三咲市生活愉快。”
对于魔夜里的男主,他其实还是很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