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23 节

第185章 这恋爱的酸臭感(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688 字

“好久不见,布伦希尔德。”

在一片寂静无声的震撼氛围中,亚修看着眼前的紫裙女武神,面露温柔的笑意:

“你不会以为我还能被巨人俘虏吧?”

“抱、抱歉!”

布伦希尔德连忙收起武器。

恢复了正常的情绪后,她又想到亚修曾短时间内推衍出新卢恩符文的事,心下彻底松了口气。

以亚修对原初卢恩的掌控程度,轻易就能超越智慧神王,又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巨人给抓住。

哪怕是一位受到众神祝福过的巨人。

之前真是关心则乱了。

“那你......”

看着甲板上的丝卡蒂,布伦希尔德又露出狐疑之色,不清楚亚修是怎么跟巨人混到一起~的。

而且这巨人明显准备进攻阿斯-加德。

当然,由于体型上的巨大差异,她并没有联想到-男女关系上面。

“雷神的拜托啊,他难道没跟你说过吗?”

亚修小声提醒道,并迅速把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一遍。

刚刚说完,后面就传来丝卡蒂不满的声音:

“喂,你们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亚修!”

“......大概就是这样。”

亚修连忙对布伦希尔德使了个眼色:

“因为一些意外,我跟丝卡蒂成为了朋友,甚至结伴在大地上旅行过很久,还一起去冥界......嗯,目前我正想要劝阻她进攻阿斯加德。”

言下之意,人家老爸才刚刚过世,脾气肯定是很糟糕的。

而且神王已经明确说过,要和平解决这件事。

为了不给阿萨神族带来麻烦,起码也得包容一下对方......

曾经做过女武神的布伦希尔德立即听懂了。

“丝卡蒂小姐,既然你是亚修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

她迅速收敛了敌意,微笑对巨人少女发出邀请:

“请先来冰岛稍作休息吧,身为冰岛的女王,我很乐意招待朋友。”

“我可没承认过你是朋友!”

丝卡蒂这么不悦的开口,但回忆起亚修刚才显露的实力,她心里又极为好奇。

或许能在小不点未婚妻的身上,稍微打听出一些事。

如此想着,巨人少女终于勉强放下芥蒂,同意先命令手下的巨人停止进攻。

她则在亚修的劝说中登上冰岛。

几位瓦尔基里们惊疑不定的看了亚修一阵,斯露德又上前跟布伦希尔德耳语了几句,便悄然消失。

显然是准备返回阿斯加德汇报。

冰岛作为人类势力的地盘,城内建筑根本无法容纳百米身高的丝卡蒂。

于是布伦希尔德亲自动手,使用卢恩魔术在城外建了一座恢弘宫殿——以冰岛上随处可见的坚冰进行塑造,其实也很简单快捷。

她又以主人的身份,把丝卡蒂殷勤的迎进宫殿。

并命令人类战士立即去深海狩猎巨鲸,举办宴会进行招待。

这幅较低的姿态,终于让巨人少女心中满意了些。

她坐在宾客席上,开始理性思考自己后续的措举。

父亲被杀,确实让丝卡蒂对众神抱有怨恨。

所以成为索列姆海姆的领主后,她马上率领巨人族的精英压逼阿斯加德,希望能给众神一点难堪。

不过内心深处,巨人少女其实也不愿把事情闹大,引发两个种族之间真正的战争。

那会有无数生命死去。

而引发这一切的还并非众神——是她父亲绑架青春女神在先,怎么看也不太占理。

原本丝卡蒂一直在考虑之后该怎么顺势进行谈判。

现在亚修意外与冰岛女王扯上了关系......虽然这层关系让她极为不爽,但也算能借坡下驴吧。

于是丝卡蒂便捏着鼻子进入冰岛。

她要在这里等待阿斯加德的众神,并对自己父亲的事,向他们讨一个说法。

另外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亚修毕竟是个人类,且又与布伦希尔德有着婚约,几乎相当于阿斯加德的一员。

他刚才还展露出强大的实力。

再加上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美露莘。

· ··求鲜花···· 0

如果巨人族真的闹起来,亚修又决定偏帮阿萨神族,且不说丝卡蒂自己,至少索列姆海姆的巨人勇士们,估计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父亲的死,已经让巨人少女那份天真和懵懂稍减。

成为领主后,肩头的责任也时刻在提醒着她,考虑问题不能像以前那么简单了。

可责任感的提醒,却无法压制住此刻心中翻涌的那股陌生的、焦灼的情绪。丝卡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正在介绍菜肴的布伦希尔德,落在她身边的亚修身上。黑发的人类青年正端起冰雕的酒杯,唇瓣即将触碰到杯沿——她盯着那两片薄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记忆片段:那两片唇曾经贴在她缩小的掌心,温热的吐息吹拂过她的皮肤;也曾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语,气息钻进她的耳蜗,让她颈后汗毛倒竖。现在,这对唇……会怎样对待身边那个娇小的女武神?

宫殿内气温宜人,但丝卡蒂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端起巨大的冰杯猛灌了一口酒液,冰冷的液体滑过食道,却没能浇熄那股从下腹深处升起的、让她坐立难安的烦闷。她盯着布伦希尔德——那女人正侧身对着亚修,紫色的裙摆在冰座上铺开,因坐姿而勾勒出纤细但曲线分明的腰臀线。更让丝卡蒂瞳孔微缩的是,布伦希尔德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距离亚修的腿侧不过几寸。那手指纤长白皙,指节处透着淡淡的粉色,指尖正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裙面上轻轻摩挲着。

丝卡蒂知道那种触感。她曾在旅途中缩小体型,被亚修抱着飞行时,他的手指也曾这样隔着衣物贴着她的腰侧。布料很薄,体温渗透过来,指腹的纹理几乎清晰可辨。那时她会假装睡着,实则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那片被触碰的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擦过她的神经。而现在……布伦希尔德大概已经习惯了吧。习惯被他触碰,习惯被他拥抱,甚至习惯更深入的——

“听亚修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丝卡蒂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生硬,还带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沙哑。她皱眉,试图用不满的表情掩饰刚才走神时的失态。然而视线扫过布伦希尔德的脸时,却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近乎胜利的柔和光芒。这让她握着杯壁的手指收紧了,坚冰在她巨力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是啊。”

布伦希尔德转过头,那双清澈的蓝眸中流淌的脉脉柔情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来。她的声音饱满、温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与幸福,就像浸透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听者的耳膜:

“再过不久,我和亚修就会在冰岛上举行婚礼。”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向亚修的方向倾了倾。丝卡蒂看得分明——女武神的肩头轻轻挨上了亚修的手臂,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宣告所有权的依偎姿态。布伦希尔德的嘴角勾起甜蜜的弧度,继续说道:

“丝卡蒂小姐,如果您对人类的婚礼感兴趣的话,可以过来参加哦。”

每个字都轻快,礼貌,无可挑剔。

可丝卡蒂却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灼烧。那份扑面而来的、几乎具象化的幸福感像无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皮肤。她看见布伦希尔德说话时,右手悄然下滑,五指摊开覆在自己覆盖着紫裙的大腿上——离亚修的手那么近,近到只要亚修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碰到她。更糟糕的是,丝卡蒂捕捉到了亚修的反应:他没有避开布伦希尔德的靠近,甚至在她肩膀贴过来时,他持杯的手臂肌肉放松了,任由那片温软倚靠。他的侧脸线条在冰宫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唇角似乎还噙着一丝……纵容的微笑。

该死。

丝卡蒂几乎是粗暴地将冰杯顿在巨大的冰案上,酒液溅出。她粗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短暂的白雾。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意?为什么看着这个画面会让她喉咙发紧,下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又问,声音低沉压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知道更多——更确切地说,她需要找到某种证据,证明这个女武神与亚修的联结远不如她与亚修之间这一年多共同的冒险、生死与共来得深刻。

“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

布伦希尔德并不介意丝卡蒂有些恶劣的态度。毕竟人家的父亲才刚刚被神族杀死,现在会迁怒于自己这位女武神,也是能理解的。

她很乐意跟人分享自己的感情经历——尤其是对着这位明显对亚修抱有特殊关注(尽管可能是敌意)的巨人少女。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女性的本能警惕与微妙的炫耀欲在她心底泛起。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正面地朝向丝卡蒂,同时也更贴近亚修。她感觉到亚修大腿外侧传来的温度,隔着几层衣物依然清晰。这让她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浮起淡淡的、真实的红晕。

她开始讲述,声音轻柔如冰原上吹过的风,却又带着沉浸于回忆的温暖:

“我因为违背了父神的命令,被惩罚封印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那里很冷,很黑,只有无尽的岩石和冰雪陪伴。我被魔法禁锢在沉眠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布伦希尔德在叙述时,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亚修放在冰案边缘的手背上。这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丝卡蒂死死盯着那两只交叠的手——布伦希尔德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而亚修的手背比她宽大,皮肤是经年旅行的麦色,指节分明,凸起的骨节处有薄茧。现在,布伦希尔德的指腹正似有若无地按压着亚修手背的肌腱,缓慢地、带着某种隐秘节奏地揉按着。

“然后,在某一天,我感觉到封印的松动。”布伦希尔德继续说着,目光变得朦胧,沉浸在过往中,“有一双手,很温暖的手,在剥离那些困住我的冰冷卢恩。我听见一个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亚修。”

她侧过头,仰脸看向亚修。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丝卡蒂看见亚修也垂眸看向她,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某种无需言说的亲昵电流般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布伦希尔德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变得更软:

“他把我从永恒的寒冷中唤醒。第一眼看到他时,阳光正透过融化的冰层落在他脸上……我那时想,这就是预言里的那个人吗?还是说,仅仅是‘这个人’而已?”

搭在亚修手背上的手指,指尖开始轻轻划动。不是无意识的动作了——丝卡蒂敏锐地察觉到,那指尖正沿着亚修指骨的缝隙,缓慢地、挑逗般地游走。从食指和中指的指蹼间滑过,蹭过他无名指指根的关节,再蜿蜒向下,用指甲最柔软的部位搔刮他手腕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亚修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他的喉结也滚动了一次,吞咽的动作幅度很小,却被一直死死盯着的丝卡蒂捕捉到了。

布伦希尔德仿佛完全沉浸在回忆的甜蜜中,对两人之间那隐秘的指尖游戏浑然不觉——或者说,表演得浑然不觉。她继续用那种温软得能滴出水的语调叙述着被唤醒后的相处,如何一点点了解彼此,神王的预言如何从一项使命变成心灵的确认。

丝卡蒂一直沉着一张俏脸听着。她放在冰案下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这个女人在宣告主权,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句饱含情感的描述,每一次“不经意”的身体触碰……都在提醒丝卡蒂:这个人是她的,从身到心。

不,不止如此。

丝卡蒂的视线锐利如刀,刮过布伦希尔德的身体。女武神说话时胸腔微微起伏,紫色裙装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当她侧身向亚修时,丝质的衣料会柔软地贴合身体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顶端那隐约凸起的、两点小小的颗粒轮廓。冰宫的光线清冷,让衣料的色泽显得深邃,反而更凸显了其下躯体的暖意和生命力。丝卡蒂的呼吸又窒了一瞬——她想象着亚修的手覆上去的模样。他的手应该能完全掌握那团柔软吧?他会怎么揉捏?布料下的那两点凸起,会不会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更加硬挺,将丝绸顶出更明显的形状?

暗地里,她又悄悄扳着自己的手指,艰难的推算了下时间。

脸色突然阴转多云。

认识也没多久嘛,大概就半年而已!

而她跟亚修可是认识了足足一年多。这一年多里,他们一起在荒野旅行,分享篝火与食物;一起面对险境,在生死关头互相扶持;她甚至曾缩小体型,睡在他的帐篷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入眠。无数个夜晚,她躺在他的行囊边,闻着他身上混合着尘土、草木与某种独特男性的气息,想象着如果自己不是巨人,如果自己也能像那些人类女子一样……

不,打住。

丝卡蒂强行掐断了思绪。但那种烦躁感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时间的对比而转化成一种扭曲的、近乎委屈的愤怒: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他,明明我和他经历过更多,明明……

这么一想,丝卡蒂心情顿时好了些,语气也变得正常起来——至少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愿意嫁给他,只是出于神王的那个预言?”

她抛出这个问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如果是出于预言,那这感情就掺了杂质,就不够纯粹,就……可能并非坚不可摧。

布伦希尔德却笑了。那笑容温柔而通透,仿佛看穿了丝卡蒂的潜台词。她看了眼坐在身边的亚修,这一次,她不仅仅是看了一眼——她直接抬起原本搭在亚修手背上的左手,转而轻轻按在了亚修的大腿上。位置很高,几乎贴近胯部。紫色的宽大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她的掌心就那样贴着亚修腿侧的肌肉,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陷入他深色的裤料中。

这个动作比之前所有的触碰都要大胆,具有强烈的暗示性。丝卡蒂的瞳孔骤然收缩。冰座下的拳头捏得更紧,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与父神的预言无关哦。”

布伦希尔德抿唇微笑的表情中,那份羞赧变得更加明显了。但不是退却的羞涩,而是混合着甜蜜回忆与某种隐秘情动的那种羞赧。她的脸颊绯红渐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按在亚修腿上的手,指尖开始轻轻抓挠,隔着布料按压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那片区域紧邻着男性的敏感带。丝卡蒂看见亚修的呼吸节奏变了,他的胸膛起伏幅度增大,原本随意搁在膝头的那只手也悄然握紧。

布伦希尔德仿佛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亚修的反应,也没在乎丝卡蒂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她轻轻柔柔地开口,语气却认真而坚决,每个字都像蘸了蜜的钉子,钉进丝卡蒂的耳膜:

“我只是希望今后的人生里,亚修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顺着亚修大腿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内侧、向更深处移动了大约一寸。就那么一寸,却跨越了一条无形的界限。她的指尖几乎触到了他双腿交叠处的褶皱,那是最私密区域的边缘。亚修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股明显的、带着克制欲望的热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甚至让坐在旁边的布伦希尔德衣摆都轻轻晃动了一下。

布伦希尔德感受到了。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按在他腿上的手掌心变得潮湿——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同样的情动?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那两点凸起在紫色丝绸下顶出更清晰的痕迹。但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温柔坚决的微笑,仰着脸注视着亚修,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又仿佛只是在单纯地宣告。

亚修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对丝卡蒂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死死盯着那只放在亚修大腿内侧的手,盯着那几根纤细手指按压出的凹陷,想象着布料下肌肉的触感、温度,以及更深处那可能已经因为刺激而开始充血肿胀的器官……她喉咙干得发痛,下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不甘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近乎情欲的灼热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然后,亚修动了。

他没有推开布伦希尔德的手。

相反,他原本握拳搁在膝头的那只手松开了,抬起来,轻轻覆在了布伦希尔德按在他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这是一个覆盖、包裹、确认的动作。他的手掌宽大,完全将女武神纤细的手笼罩住。他的拇指伸出,缓慢地、带着安抚和鼓励意味地,摩挲着布伦希尔德的手背皮肤,从指关节一直滑到手腕内侧——那片皮肤最薄最敏感,布满了浅青色的血管。

布伦希尔德的身体轻轻一震,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从她唇间逸出。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眼中氤氲起水光。那只被亚修覆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下细微地蜷缩、舒展,像是羞涩的回应,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的、带电的亲密氛围浓郁得几乎要液化滴落。冰宫里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度。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冰雪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布伦希尔德身上的清冽花香,以及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部位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情动男女的微腥暖热的体味。

丝卡蒂坐在巨大的冰座上,浑身僵硬冰冷。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只覆盖的手,看着布伦希尔德眼中几乎要溢出的爱意与情动,看着亚修默认甚至回应的姿态。她听见自己胸膛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听见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也听见下腹部那愈发清晰的、湿润滑腻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背叛的声音——某种陌生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深处渗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衬裙布料。

这恋爱的酸臭感......

不,不止酸臭。那是更辛辣、更灼人、更让她五脏六腑都扭曲的东西。丝卡蒂在心里“啧”了一声,那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暴怒、屈辱、欲求与绝望的情绪如海啸般吞没了她。她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两个几乎要黏在一起的身影。抓起冰杯再次灌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她烦躁地动了动身体,冰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双腿间那片越来越明显的黏湿感让她几乎要发狂。

为什么?凭什么?

她想怒吼,想掀翻这张冰案,想用巨力把这座甜蜜得令人作呕的冰宫砸成粉末。但肩头的责任、理智的提醒、以及内心深处对亚修那复杂的、尚未理清的情感,将她死死钉在了座位上。她只能继续坐着,继续听着,继续忍受着那两个人无声胜有声的亲昵挑衅,继续感受着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灼热而潮湿的反应。

烦躁。无以复加的烦躁。还有某种更深邃的、让她恐惧的空虚渴望,正如冰层下的暗流,开始在她体内汹涌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