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那是我未婚妻(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316 字
满怀希望出发的旅程,好不容易抵达终点,却迎来了绝望。
丝卡蒂在赫尔之门外待了三天三夜。
她一边低泣,一边喃喃的低声道:
“从诺伦之井看到的画面已经实现了,父亲与我在这道门前重逢.......但我没来得及看到那之后,更遥远的未来。”
“......原来预言也会骗人的。”
直至确认了父亲真的不会回心转意,丝卡蒂才擦干脸上的泪痕,缓缓站起身。
“走吧,我们现在就离开冥界。”
巨人少女有些意兴阑珊的这么开口,从原路返回。
几人沉默着,来到了达吉欧尔河旁边,顺着悬浮于空中的水晶桥轻松渡河。
走出赫尔海姆的领地后,周围的雾气突然瞬间消散。
一片明媚的阳光洒落下来,映照在前方的世界树古道上。
丝卡蒂驻足在原地,又再次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身后的冥界。
然后她带着两人走进古道。
身上重新映照着温暖阳光,回想起之前的经历,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遥远感。
“真是沉重啊。”
丝卡蒂口中发出叹息,原本纯真的俏颜闪过某种复杂。
彻底确定了父亲死亡的事实后,巨人少女仿佛一瞬间成长了,她不再那么迷糊而懵懂。
她停下脚步,突然单手扶着旁边的世界树根茎,身体微微晃了晃。连续三天三夜守在赫尔之门外,滴水未进,加上剧烈的情绪波动,此刻阳光的温暖反而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丝卡蒂喘息着,原本冰蓝色的肌肤此刻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体力透支与精神崩溃交织出的虚弱信号。
亚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立即从丝卡蒂的肩头跳下,恢复成人形,伸手扶住巨人少女摇摇欲坠的身体。入手处,透过单薄的衣衫,他能感觉到丝卡蒂肌肤的滚烫温度——她正在发烧。
“你需要休息。”亚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环顾四周,找到一处被巨大树根环绕的隐蔽凹陷,“就在这里。”
“我没事......”丝卡蒂想要逞强,但话未说完,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下去。亚修及时将她横抱起来——对巨人族来说纤细的身躯,对人类形态的他而言依然庞大,但他稳稳地托住了她。丝卡蒂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冰蓝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亚修的颈侧。
来到树根形成的天然庇护所,亚修小心地将丝卡蒂放在铺满柔软苔藓的地面上。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高得惊人。巨人少女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嘴唇干裂发白,发出痛苦的呜咽。那些被她压抑了三天的疲惫、悲伤、绝望,此刻终于借着高烧全面爆发,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强悍伪装。
“水......”丝卡蒂无意识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亚修立即从行囊中取出水囊,但当她试图喝水时,却因为高烧导致的颤抖而洒了大半。水顺着她的下颌流过脖子,浸湿了衣襟。亚修皱起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失礼了。”他低声说着,开始解开丝卡蒂的外衣。
巨人少女的外衣是简约的皮质束腰长衫,上面覆盖着金属甲片。亚修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些复杂的系带和搭扣,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当外层衣物被褪下时,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薄棉内衬,已经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滚烫的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乳房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内衬之下,是更贴身的绸缎抹胸,此刻也因为汗湿而紧贴着肌肤。
亚修没有停顿。他继续解开内衬的系带,将这件湿透的衣物也剥离。当最后那件抹胸被揭开时,丝卡蒂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丰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高烧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汗水在乳沟间汇聚,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亚修的目光在那对山峰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他用浸了清水的布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布巾从额头开始,轻柔地擦过眉骨、眼睑、脸颊、下颌。亚修的动作专业而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丝卡蒂的肌肤——烫得惊人,却又异常柔软。在擦拭脖颈和锁骨区域时,他的拇指无意间蹭过她的喉结下方,那里因为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丝卡蒂在昏沉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头向后仰,将更脆弱的颈部暴露出来。
亚修继续向下。布巾滑过肩膀,沿着手臂一路擦拭到指尖。在这个过程中,他需要抬起丝卡蒂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完全展露。那是极其私密的部位,皮肤细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浅金色绒毛。汗水在这里汇聚得最多,散发着一种混合了体热、汗液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气息——那是巨人族特有的体味,平时被冰雪气息掩盖,此刻却在高烧中浓郁地释放出来。亚修的动作顿了顿,布巾更加仔细地擦拭这片区域,布料的摩擦让丝卡蒂的身体敏感地颤抖,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上半身擦拭完毕,亚修开始处理下半身。他解开丝卡蒂的皮质长裤——那是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和浑圆的臀部。当长裤被褪下时,里面是同样湿透的白色衬裤。亚修没有犹豫,继续将其剥离。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时,丝卡蒂完全赤裸地躺在苔藓床上。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美感:修长而健美的双腿、紧致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幽深的秘密花园。她的小腹下方,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因为汗湿而紧贴着皮肤,下面隐约可见闭合的粉嫩阴唇轮廓。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高烧导致的虚弱让这个动作显得无力而暧昧。
亚修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他换了一块干净的布巾,重新浸湿,开始擦拭丝卡蒂的腹部。布巾沿着马甲线滑动,在肚脐处轻轻旋转擦拭,然后继续向下。
当布巾来到大腿根部时,亚修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轻柔。他用左手轻轻分开丝卡蒂紧并的双腿——起初有些阻力,但随着持续的力道,那双健美有力的长腿慢慢张开。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健康的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汗珠和少量透明的爱液——那是身体在高温下的自然分泌物。小阴唇微微分开,从中能看到更深处的嫩红腔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因为持续的擦拭刺激而充血胀大,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稀疏的金色耻毛中若隐若现。
亚修深吸一口气,布巾小心翼翼地贴近那片区域。他先从大腿内侧开始,那里皮肤最为细嫩,布料的摩擦让丝卡蒂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但因为高烧而虚弱无力,这种扭动反而更像是某种撩人的邀请。亚修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大腿根,防止她乱动。
布巾继续向上,来到了阴唇外侧。亚修用最轻柔的力道擦拭那里,布巾表面粗糙的纹理与最娇嫩的皮肤接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丝卡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渗出更多的汗水,混合着一种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那是雌性发情的味道,在高烧的催化下变得异常浓烈。她的阴唇在擦拭中微微颤抖,更多的透明爱液从深处渗出,浸湿了布巾的一角。
“嗯......哈......”丝卡蒂在昏沉中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试图合拢,但被亚修坚定地分开。这个动作反而让阴部更加敞开,阴唇分开的缝隙扩大,甚至能看到深处粉红湿润的阴道口,正在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亚修的目光变得幽深。他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这本该是一次简单的物理降温,但现在却变成了对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女的侵犯。但某种更深层的冲动驱动着他继续。他将布巾折叠,用相对干燥的一角,轻轻探入两片阴唇之间。
当布料接触到最敏感的阴蒂时,丝卡蒂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苔藓,手指深深陷入。亚修没有停下,他用布料包裹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开始轻轻地来回擦拭。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触感——粗糙的布料、轻微的压迫、快速的摩擦。丝卡蒂的身体像弓一般绷紧,小腹剧烈起伏,乳头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颤抖。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苔藓。
“不要......嗯啊......”丝卡蒂在迷乱中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那片金色耻毛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紧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苔藓的土腥味和汗水的咸味。
亚修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他强压下立即占有她的冲动,继续这项“清洁”工作。他抬起丝卡蒂的一条腿,将布巾伸向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穴——那个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粉色褶皱。布巾只是轻轻擦过边缘,丝卡蒂就发出一声受惊般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在粗糙布料的刺激下,却反而分泌出少量透明的肠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润。
“够了......”亚修终于停止擦拭。他迅速为丝卡蒂盖上一件干净的斗篷,遮住那具完全被他看遍、摸遍的身体。但那些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颤抖的乳房、湿润的阴部、收缩的后穴,以及少女在昏迷中露出的屈辱又沉沦的表情。
丝卡蒂此刻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高烧仍未退去。亚修知道她需要药物,而他随身带着一些草药熬制的降温药水。他取出一个小瓶,摇晃了一下里面深色的液体。但问题来了——以丝卡蒂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自主吞咽。
亚修打开瓶塞,自己先含了一口苦涩的药水。然后他俯下身,轻轻捏住丝卡蒂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嘴。他贴上她干裂的嘴唇,将药水缓缓渡进她的口中。这个动作本该只持续几秒,但当他的舌头接触到她的口腔内壁时,某种抑制已久的欲望突然爆发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滚烫的口腔中搅动,追捕她无意识躲闪的小舌。药水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亚修一边渡送药水,一边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探入斗篷下方,再次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拇指粗糙地摩擦着硬挺的乳头。
丝卡蒂在昏迷中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药水被强迫性地咽下。而当亚修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时,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在迎合——她的乳头在他手中变得更硬,阴道再次涌出大量爱液,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口对口的“喂药”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亚修终于抬起头时,两人的嘴唇间牵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丝卡蒂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斗篷下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亚修又喂了她几口药水,每一次都伴随着同样深入的舌吻。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乳尖、腰侧、大腿内侧、阴蒂。丝卡蒂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不停颤抖,高潮了一次——在昏迷中,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稀薄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斗篷的内衬。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濒死般的呜咽,随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陷入深度昏迷。
亚修终于停了下来。他收回手,看着丝卡蒂潮红未退的脸颊。那些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干涸,但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此刻的她看上去脆弱、无助、彻底被掌控。亚修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已经开始下降了。药物在起作用。
他静静地等待着,目光落在丝卡蒂被斗篷遮盖的身体轮廓上。那些刚刚发生的侵犯细节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她皮肤的触感、她呻吟的音调、她阴部涌出的爱液的温度和气味。他的阴茎依然硬挺着,在裤子里隐隐作痛。但他克制住了进一步行动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丝卡蒂已经彻底虚弱,继续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况且,今天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烙印。当丝卡蒂醒来时,她会模糊记得这些片段——那些擦拭、那些抚摸、那个深入喉咙般的吻。她会感到身体各处的酸痛,会发现自己被脱光清洗,会察觉到私处残留的异样感。但她无法确定那到底是真实的侵犯,还是高烧产生的幻觉。这种不确定感,这种被侵入却又无法确认的模糊记忆,将会成为她心底的一根刺,一种无法言说的耻辱和......隐秘的渴望。
亚修轻轻抚摸着丝卡蒂汗湿的头发,声音低沉:
“好好休息,我的巨人小公主......等你醒来,你会发现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守在昏迷的少女身边。几个小时后,丝卡蒂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而空洞。身体各处传来陌生的酸痛感——特别是大腿内侧和私处,那里有一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热和隐约的潮湿感。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不属于自己的、苦涩的药味,以及某种更微妙的、雄性气息的味道。
“我......怎么了?”丝卡蒂虚弱地问。
“你发高烧昏迷了,我给你喂了药。”亚修平静地回答,递过来一个水囊,“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丝卡蒂接过水囊,小口喝水。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斗篷,内里的衣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本的衣服都不见了。脸颊猛地涨红。
“我的衣服......”
“都被汗湿透了,我帮你脱下来清洗。”亚修的语调毫无波澜,“你当时在高烧,必须物理降温。希望你不会介意。”
丝卡蒂张了张口,却问不出那句“那我的身体也被你擦遍了吗”。因为某种身体深处的异样感已经给出了答案。她低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低声说:“谢谢你照顾我。”
“应该的。”亚修站起身,“既然你醒了,我们继续赶路吧。前面不远处应该有水源,你可以去清洗一下。”
丝卡蒂点头,扶着树根缓缓站起来。当她行走时,双腿间的摩擦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感,让她差点腿软跌倒。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动作却让阴部的敏感点被挤压,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大脑。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走在前面的亚修没有回头,但声音淡淡传来:
“‘生与死的分离就已经如此沉重......那么未来注定会发生的【黄昏】呢?’”
丝卡蒂愣住。那是她昏迷前说的话,他居然记得。
“其实我是明白的,我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肯跟我返回这片大地。”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声音苦涩,“他不愿让我背负那份亲手执行【黄昏】的使命.......”
两行泪珠从丝卡蒂苍白的俏脸上悄然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连忙抬起手擦去。
却不再解释什么。
只是低声说道:
“走吧,那我就如父亲期待的那样,加入神族,好好的活下去......带着他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然后见证这个世界必将来临的【黄昏】。”
说完这番话,丝卡蒂又伸手把肩膀上的亚修抓起来,放到自己眼前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秀眉微皱。
“亚修,有关世界毁灭的事,为什么你都根本不惊讶` 々?”
“很正常吧,就如生命终将会死去一样,世界恐怕也会迎来那一天。”
亚修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还真是洒脱,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丝卡蒂笑了笑,开始专心往陡峭的古道上方攀爬。
而在遥远的天穹上,有雪鸮从云端飞过。
它以锐利的视线紧盯着巨人少女一行,眼底闪过疑虑......以及遗憾。
“失败了啊......”
微不可查的低语出现在那片云层,又被风迅速带走。
“或许已经无法再指望丝卡蒂了。”
“想要让被放逐的女儿重新回归大地,也唯有拿到神王的赦令。”
雪鸮的身形迅速变换着,最后化为一只雄俊的黑鹰,发出刺耳的长鸣,掠过了这片天空。
......
心无旁骛的赶路,半年后,丝卡蒂重新返回索列姆海姆。
她开始召集领地内的巨人族。
在一片风雪中,巨人少女站到纯白的宫殿前认真宣布:
“从今天起,将由我来继承这片土地,继承父亲的意志!”
“我将作为新的领主,继续守护索列姆海姆的子民!”
没人不服。
巨人是好战的种族,同样也愿意服从强者......当然,前提必须是自己的族人。
与愿意接纳各种族精英的神灵不同,在这方面,巨人意外的比较排外。
而对于冰雪力量的操控,哪怕放在整个约顿海姆,丝卡蒂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是在此之前——”
这时,巨人少女又斩钉截铁的开口:
“我将与阿斯加德展开战争,向阿萨神族索要一个说法!”
并非征求意见,是来自新领主的决定。
同样没人提出异议。
因为巨人确实是好战的种族。
他们没有欢呼,但眼神却纷纷变得热烈起来。
仿佛只要丝卡蒂点头,下一秒就会冲入阿斯加德。
巨人少女默默观察着领民们的表情,心底叹了口气。
果然如始祖尤弥尔所说的那样,我们巨人哪怕平时看上去再正常,其本质依旧是扭曲的。
从不会有巨人逃避战争——然而那并非勇敢和无畏。
是发自灵魂的破坏欲和残暴性!
幸好巨人的服从性还算比较不错。
丝卡蒂心里想道。
只要自己能够好好约束,接下来逼迫阿斯加德的过程中,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波荡。
于是,战争的脚步开始逐渐逼近。
整个索列姆海姆都动员起来。
巨人们纷纷开始磨砺武器——用各种蕴含金属矿的岩石打造的巨型狼牙棒。
还有人自发的在组装战车,并在战车上附着各种术法。
至于后勤......巨人们根本不用管后勤。
战争的时候,他们打到哪里,那片地区就会化为他们的猎场。
仅仅三天,丝卡蒂就组织了超过上万名精英巨人,开始跨越领地,向着中庭米德加尔特进发。
中庭是通往阿斯加德的必经之地。
这时候亚修突然想起一件事。
“唔......前往中庭的第一站貌似是,冰岛?”
看着巨人们推动巨大的冰船,准备通过海峡,亚修才后知后觉的回味起来。
丝卡蒂这是要率领巨人打下自己未婚妻的领地?
“` ˇ是啊,冰岛,那里虽然属于人类的地盘,但实质上却是阿萨神族的防卫线。”
丝卡蒂站在船头,遥望着海峡的另一边:
“冰岛上永远驻扎着一队女武神,她们的责任是随时防范我们巨人的袭击,并向阿斯加德的众神示警。”
亚修沉默了下,轻轻拉动巨人少女的秀发,在她耳旁小声问道:
“你不会真准备率领巨人族进攻阿斯加德吧?你不是准备加入神族吗?”
“起码也要先出口气!”丝卡蒂紧绷着俏脸,冷冷开口:
“虽然父亲已经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但我可没接受......父亲被阿萨神族杀死了,我肯定要向他们讨个说法!”
见亚修表情担忧,巨人少女又摇摇头: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在我出生的时候,为了交换我的本源,众神可是立下过誓言,绝不能伤害我。”
“除非他们愿意违背誓言!”
“但那样一来,他们在人(钱钱好)类中的印象——他们的信仰根基必然会受到损失。”
哦,你不仅已经知道死亡本源这件事,甚至还明白自己身上的众神祝福缘由?
而且还隐隐弄清楚了神灵与信仰的关系?
看样子在赫尔之门外,丝卡蒂与海拉暗中进行了某种详细交流啊。
亚修心里如此想着,终于无奈说出实情:
“其实......我也算得上是冰岛的王。”
“那里是亚修的领地?”丝卡蒂目露出好奇之色,然后大方的摆摆手:“既然这样,我会吩咐巨人们直接绕过冰岛。”
“唔,先等等。”
她目光又有些狐疑的在亚修身上转了一圈:
“我记得冰岛一直只有女王吧?”
“咳,那个是我的未婚妻。”
“......抱歉,我没听清楚,亚修,麻烦你再说一遍。”
“冰岛女王是我未婚妻叔。”
丝卡蒂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大声发号施令:
“全员前进!今天就踏平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