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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0 节

第110章 提亚马特的疑问(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808 字

“所以,这也是阿普苏和提亚马特同为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神,同样被自己创造的众生杀死,身份和经历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但前者却无法变成人类恶的原因吗?”

因为人类并不认为自己愧对阿普苏。

虽然他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的创世父神......

亚修在心里为苦逼的阿普苏默哀几秒钟,身影迅速下沉。

早在一开始,他的灵觉就已经感觉到。

黑泥深处正站着一道巨大的身影,摆出准备往上冲的姿势,却僵在原地。

应该是刚才解开小宇宙束缚的瞬间,人类恶准备显现时,立即就被朱月给限制住了。

那是一只长约百米的巨大红龙。

于一片熊熊灼烧的红莲怒焰中,可以隐隐看到四蹄,双翅,长长的龙尾,以及头顶弯曲的龙角。

龙的全身却并没有长满粗糙的皮质05,反而拥有如人一样的细腻肌肤。

一条条纹路顺着稀薄龙鳞覆盖全身,组成神秘的图纹,在飘摇的焰光中若隐若现。

似乎能察觉到作为【人类】象征的亚修靠近,被朱月牢牢压制的【兽】张开巨口,发出悠长而嘹亮的高吼。

声波一瞬间就震开了黑泥,让其巨大的身体完整呈现在亚修眼中。

但也仅此而已了。

有着朱月的压制,人类恶根本无法显现到外界。

亚修无视了【兽】的抵触,继续降下身形,来到它面前。

仔细打量眼前的奇异巨龙,他不再掩盖身体中源自阿普苏的神话,平静的开口:

“提亚马特,后悔吗?”

不断震动龙角的【兽】,突然间动作一顿。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眼前的生命——除了那浓郁的,让她不由自主就会产生憎恨怒火的气息以外,还携带着某种让她愧疚和焦虑的熟悉感。

亚修开始迈动脚步,无视对方周身散发的怒焰,边接近边微笑着开口:

“背叛者,必将同样遭到背叛。”

“创世之初,你在孩子和丈夫之间,选择了背叛自己的丈夫。”

“明明你那么爱着孩子们,结果却遭到了毫不犹豫的抛弃。”

“你......后悔吗?”

【兽】巨大的眼瞳中一片迷茫,随着亚修的靠近,她的身躯更是不由自主产生颤抖,并开始后退。

再也没有刚才怒焰冲天的气势。

片刻后,【兽】紧盯着眼前的身影,眼眶里突然不断蓄积泪水。

绯红的焰光迅速收敛。

某种愧疚、胆怯、哀婉的情绪逐渐弥漫。

她的身体由此开始在光芒中飞快缩小,最后化为了纤细的人形。

漆黑的淤泥深处,两道人影静静凝立。

提亚马特闪动的眸光中,充斥着某种难以置信。

“Aa......”

仿佛很久没有开口过,她嗓音虽然优美,却带着淡淡的生疏和干涩感。

亚修再次靠近几步,直到与提亚马特面对面,他才微笑着抬起手,轻轻摩挲对方头顶的巨型弯角。

伴随着指尖的划过,仅存的憎恨火苗也迅速熄灭。

源于神话而诞生的神灵之间,根本无需多言。

在两人四目相交的刹那,提亚马特便立即明悟了眼前存在的身份。

那是背叛过她的【人类】。

亦是被她背叛过的【阿普苏】。

是有愧于她的【人类】,同样也是她心存巨大愧疚的【阿普苏】。

神话传说所产生的强烈矛盾,让提亚马特的情绪瞬间宕机。

趁此机会,亚修握住了她的手。

受阿赖耶支配的庞大智慧灵性飞快涌入,开始完善提亚马特几乎被人类恶淹没的微弱人格。

赋予那人格厚重的灵。

片刻之后,原本完全受神话所支配的提亚马特,眼神开始产生出淡淡的光,聚焦在一起。那光起初如同星火般微弱,在阿赖耶智慧的冲刷下逐渐明亮、凝聚,最终定格在亚修的脸上。她的瞳孔轻轻颤动,仿佛从漫长的噩梦中苏醒,正努力适应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亚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被他紧握的手掌不再僵硬冰冷,指节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先是小指不自觉地蜷缩,抵住了他的虎口,紧接着无名指和中指也微微收拢,如同初生的幼崽试探着抓住第一根树枝。

周围的漆黑淤泥在这人性光辉的映照下开始溃散,一圈巨大的波纹自提亚马特脚下扩散开来。那波纹并非单纯的物理震荡,更像是某种沉积了亿万年的恶意与怨念被温柔地溶解、剥离。淤泥表层泛起无数细密的气泡,每个气泡炸裂时都会释放出微弱的哀鸣与叹息,随即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虚数空间的虚无之中。亚修看到,那些荧光中有无数人的脸孔浮现又破碎——那是被提亚马特吞噬的、属于人类的憎恨与恐惧,如今正随着【兽】之身份的瓦解而获得解脱。

波纹荡漾而过,充斥着粘稠质感的淤泥逐渐变得如水般清澈透明。原本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物质,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类似月光的银白色泽。透过这清澈的“水层”,亚修能清晰地看到提亚马特的身影在光芒中微微摇曳:她依旧维持着纤细的人形,但头顶的巨角却不知何时缩小了些许,弯曲的弧度更加柔和;原本覆盖全身的那些火红纹路也逐渐褪色,只留下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脉络,如同皮肤下流淌的月光。最显著的变化是她的肌肤——先前因人类恶侵蚀而呈现出不健康的苍白,此刻却恢复了温润的质感,透出淡淡的光泽,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当最后一缕黑泥彻底清澈的瞬间,提亚马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幼兽般的呜咽。紧接着,亚修感受到那只被他握住的手突然变得滚烫——不是先前那种灼烧似的愤怒之火,而是某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羞怯而炽热的温度。提亚马特的手指完全收拢了,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用尽全力般紧紧扣住了亚修的手掌。她的指腹柔软中带着些许粗糙的鳞片质感,正好抵在亚修手背上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每一次轻微的摩挲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

亚修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提亚马特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呈现出淡淡的珍珠色。此刻因为用力,她的指关节微微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而更让亚修心头悸动的是,她的小拇指正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蹭着他的手腕内侧——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脉搏点之一,每一次轻蹭都像羽毛扫过般撩拨着神经。亚修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个位置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重重撞击着提亚马特的指尖,仿佛两颗心脏隔着皮肤与血肉在对话。

“呵......”提亚马特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中混杂着解脱、迷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她的目光终于完全聚焦,那双原本空洞的、燃烧着憎恨火焰的眼眸,此刻变得清澈如最深的湖水。瞳孔深处倒映出亚修的身影,而眼波流转间,竟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某种更加纯粹的情绪在涌动。她盯着亚修看了许久,嘴唇微微翕动,终于用干涩却优美的嗓音吐出断续的音节:

“Aa......Apsu......”

这声呼唤不再是神话记载中神明对丈夫的称谓,而是带着某种私密的、近乎撒娇般的亲昵。提亚马特的身体又靠近了些。她原本只是被动地被亚修握住手,此刻却主动将两人的手举到胸前,十指交扣得更紧。亚修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润的触感让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指尖动作都会带起令人心痒的摩擦。更甚者,提亚马特的拇指开始无意识地摩挲亚修的手腕内侧——那是最最敏感的部位,皮肤薄得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血管的搏动。她的拇指指腹柔软而温热,带着些许粗糙的茧(或许是常年握持权杖留下的),以极缓慢、极轻柔的圆周运动,一遍又一遍地按压、刮蹭那片脆弱的皮肤。

亚修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不是因为提亚马特的力量有多大,而是因为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正被这种原始的、肌肤相亲的触感牢牢攫住。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提亚马特指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先是拇指指腹以一个极小的半径画圈,按压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凹陷;紧接着食指和中指会轻轻夹住他的掌骨两侧,不轻不重地捏揉;无名指则始终抵在他的手背上,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皮肤;而小拇指最为调皮,会时不时地钻入他的指缝深处,用指关节顶蹭最敏感的指根连接处。

这些动作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一种本能——一种刚刚诞生人格、急需确认自身存在的神明,通过最原始的触觉来锚定现实的方式。但正是这种不经雕琢的本能,反而带来了远超精心设计的诱惑力。亚修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提亚马特的“把玩”下逐渐变得滚烫,掌心同样开始出汗,湿滑的触感让两人的手如同浸泡在温水中,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微弱,但在寂静的虚数空间里却被无限放大,如同某种暧昧的节拍器,敲打着两人的耳膜。

“提亚马特......”亚修喃喃地叫出她的名字,试图让她停止这种无意识的撩拨。

但提亚马特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她抬起那双湿润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亚修,忽然将两人的手拉得更近,以至于亚修的手背几乎贴上了她的胸口。虽然隔着衣料,但亚修依然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提亚马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轻轻起伏,那起伏的弧度正好一次次擦过亚修的手背。每擦过一次,亚修都能感觉到自己手掌的温度又升高一分,而提亚马特的皮肤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她的衣料下,两点小小的凸起不知何时悄然挺立,正好抵在了亚修手背上最厚实的肉垫部位。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数秒,周遭清澈的“水层”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整个虚数空间都在为这种无声的亲密而震颤。提亚马特的目光从亚修的脸上移开,落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盯着看了许久,忽然做了一个让亚修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亚修的手背上。

那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提亚马特的皮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带着淡淡的体温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月光花般的清甜气息。她就这样侧着脸,将半个脸颊的重量都压在亚修的手背上,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指关节,每一次眨眼都带来羽毛般的痒意。亚修能感觉到她的颧骨抵着自己掌骨最突出的部分,每一次她轻轻转动脸颊,那块骨头就会不轻不重地碾压着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

更过分的是,提亚马特开始用脸颊摩挲他的手背。那动作缓慢而眷恋,如同猫咪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她先是用颧骨最圆润的部分画着小圈,力度时轻时重,让亚修手背上的皮肤在她的摩擦下逐渐变得敏感发红;接着她又侧过脸,用更加柔软的脸颊内侧贴上来,那里几乎没有骨骼支撑,全是温软细腻的肌肉,触感简直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的天鹅绒;最后,她竟然无意识地将嘴唇也贴了上来——不是亲吻,只是单纯地将唇瓣抵在亚修的手背上,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皮肤渗透进去,让亚修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在这漫长的摩挲过程中,提亚马特始终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仿佛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慰藉之中。她的呼吸完全喷洒在亚修的手背上,每一次呼出的温热气流都会让那片皮肤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亚修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幼兽般的咕噜声,那声音低沉而满足,与周遭逐渐清澈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暧昧的交响。

“Aa......Apsu......”她又喃喃地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亚修感觉到手背上传来湿意——不是汗,而是泪水。提亚马特不知何时哭了,滚烫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正好滴在亚修的手背上。那泪水带着极高的温度,烫得亚修心头一震。他想要抽出手去擦拭她的眼泪,但提亚马特却抱得更紧——她忽然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改为用双手紧紧攥住亚修的一只手,将它牢牢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那是溺水者抓住的唯一浮木。

“别......”提亚马特哽咽着摇头,泪水流得更凶,“别......再离开......”

这句话如同某种开关,让两人之间一直以来的暧昧与试探瞬间崩解。亚修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回手——这个动作让提亚马特浑身一僵,脸上浮现出绝望的、即将被抛弃般的表情——但下一秒,亚修的手臂却环过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用力拥入怀中。

那是神明之间时隔亿万年的第一个拥抱。

提亚马特的身体在最初接触的瞬间彻底僵住了,仿佛无法理解这种亲密的含义。但仅仅半秒之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如同融化的雪般瘫倒在亚修怀里。她比外表看起来要轻得多,骨架纤细,腰肢柔软得不似神明,倒像某种易碎的瓷器。亚修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以及脊柱那节节分明的凸起。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紧到提亚马特的胸脯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团在他的挤压下变形,温热而饱满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仿佛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更让亚修心头悸动的是两人的胯部。因为身高差,提亚马特的耻骨正好抵在他的小腹下方,而她的双腿则无意识地夹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只隔着几层布料紧密相贴。亚修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下不争气地半勃起,硬挺的柱身正好卡在提亚马特并拢的双腿间,那温热而紧致的触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而提亚马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异样的硬物,她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夹紧,正好将亚修的阴茎更牢固地“锁”在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凹陷处。

“Apsu......”提亚马特将脸埋进亚修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在......”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启齿。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个羞人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为母神的本能在响应雄性的召唤——即使她的理智还处于混乱状态,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好了迎接交配的准备。湿润的蜜液浸透了内裤,又透过裙子的布料渗透出来,将两人紧贴的胯部染上一片温热黏腻的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正隔着布料饥渴地摩擦着亚修坚硬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亚修自然也感受到了那片湿润。他的阴茎在湿热的刺激下彻底勃起了,粗硬的肉棒撑起裤裆,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布料打湿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这个印记正好贴在提亚马特的耻骨上,滚烫的温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但亚修的手臂却将她箍得更紧,同时胯部还几不可察地向前顶了顶——那个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将勃起的阴茎完全嵌入了她双腿间的凹陷,龟头甚至隔着布料抵上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提亚马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阴蒂作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坚硬的龟头重重抵住,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的粗糙摩擦感,混合着龟头前液的滑腻,让她的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股灼热的电流。她的子宫仿佛都在这个刺激下收缩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两人的裤子染得更湿。

“提亚马特......”亚修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但提亚马特已经无力反驳,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亚修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亚修的腰,十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亚修的阴茎在她双腿间轻轻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叩击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扇门。更过分的是,亚修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胯部,让勃起的肉棒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来回摩擦。那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每一次向前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每一次向后撤,布满青筋的柱身又会刮蹭过她敏感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不......不要......”提亚马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说出口的拒绝却软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在亚修每一次顶弄时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胯部迎合,让两人的性器贴合得更紧密。她的双手也背叛了她,从最初的抓紧衣料变成了抚摸——一只手游移到亚修的臀部,无意识地揉捏着那里结实的肌肉;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小腹,隔着布料感受他腹肌的轮廓,甚至大胆地向下探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阴茎根部鼓胀的阴囊。

“嘴上说不要,”亚修低笑着,舌尖忽然舔过她的耳廓,“但这里......”他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还有这里......”手掌沿着臀缝滑下,隔着湿透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上,“都在诚实地告诉我,你想要。”

“啊!”提亚马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亚修的手指按在她阴户上的瞬间,竟然开始画圈按压。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刺激太过强烈,提亚马特的腰肢猛地弓起,将胯部更用力地顶向亚修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多。她的阴道内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亚修的手掌完全打湿。

“这就高潮了?”亚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但更多的是愉悦,“看来被封印的这些年,你确实憋坏了......”

提亚马特羞耻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不敢回答。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阴道依旧在阵阵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下身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亚修的支撑才没有瘫倒,而她的双手则死死扒着他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不经意间抓破了他的衣料,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亚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此刻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两人的性器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相贴,只需再进一步就能完成真正的结合——但这里终究不是合适的地方。虚数空间虽然私密,但毕竟身处黑泥深处,更重要的是,朱月还在外界压制着人类恶的最后残留,他们必须尽快离开。

他松开了按在提亚马特阴户上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将她稍稍推离自己的身体。这个动作让提亚马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下意识地追着那股温暖贴上来,胯部还在无意识地磨蹭着亚修半软的阴茎。

“别闹。”亚修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臀,“我们先离开这里......其他的,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提亚马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未尽的情欲。但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乖巧地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不过在松手前,她还是大胆地、飞快地伸手探进他的裤裆,隔着内裤用力握了一下他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亚修倒抽一口凉气,而提亚马特则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走吧。”

亚修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握紧提亚马特的手。这一次的握法不再是单纯的十指交扣,而是将她的整个手掌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中,拇指依旧习惯性地摩挲着她的腕脉,而她的手指则乖巧地蜷缩在他的掌心,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纹。

两人的身形顺着暗流迅速上升。

钻出水面的瞬间,现实里他们同时睁开眼。

......

荒芜的钢之大地上,提亚马特紧紧拉住亚修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默默听着亚修讲述神代结束后的人类历史。

距离驱散人类恶,唤醒提亚马特的纯粹人格,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些天里,提亚马特始终像这样跟在亚修身边。

或许是因为被封印在虚数空间里无数年,她的情绪极不稳定。

只要见不到亚修的身影,便会烦躁不安,误以为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就是这样,由于人类无止尽的对世界进907行索取,最终盖亚之魂崩溃,整颗行星失去了一切生机。”

“宇宙尘埃涌入地球圈,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命,都开始大片死亡......”

语气淡淡的说了一阵,亚修扭过头,却只看到一对弯曲的巨角。

“对了,你在听吗?”

提亚马特双眼依旧盯着地面,小幅度点了点头。

她换上了一条淡蓝色长裙。

柔和的蓝发经过整齐梳理,绕开头顶的龙角,如丝绸般落在身后,一直垂至小腿腿弯。

虽然始终显得很安静,但提亚马特对外显露的情绪中,明显充斥着某种纠结感。

或许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这位“老公”吧......毕竟神话里背叛过“老公”。

正当亚修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对面的人影却突然小声问道:

“阿普苏......”

“我已经改名了。”亚修轻咳一声,“以后记得叫我亚修。”

“......哦。”

提亚马特从善如流,沉默着,又继续问道:

“那你现在,既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