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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9 节

第109章 人类恶(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488 字

亚修并非是在危言恐吓。

根据最近五年来深入研究斯卡哈的雏形级全之血脉,以及时常跑去那枚【黑山羊印记】内,与莎布·尼古拉丝的分身打交道。

他得出了一个比较忧心的结论。

全之血脉不仅仅单纯体现在物质的身体中。

它甚至还彻底让宿主的精神形态,产生了泾渭分明的割裂感。

——如同宇宙的四重世界一般,被分割成几个不同的层面。

这样的极端情况下,圣斗士世界的生命们能维持正常心灵意志,是依靠超神的福泽。

但斯卡哈......

如果真的塑造出黑铁阶全之血脉,亚修所掌握的稀少【生命运转规律】,又无法彻底屏蔽无序,那么就只能依靠她自身的灵魂强度来时时镇压了。

连吃“九零七”饭睡觉交谈休息的过程中,也需要小心谨慎。

这样很容易出事。

毕竟精神总有松懈的时候。

现在已经确定了血脉缺陷的弥补方式——只要抓紧感悟生命的运转规律即可。

没必要再继续让斯卡哈冒险了。

“不是早已经决定好了吗?”

但斯卡哈却一挑眉,那双漂亮的红眸,平静的盯着亚修:

“你曾经说过,以我的灵魂强度,完全能独自承受黑铁阶全之血脉的缺陷。”

“那时候,我以为无序的力量只是通过身体来干涉意志。”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它居然需要直接割裂精神......这样一来,意志坠入无序深渊的风险会更大。”

他还要解释些什么,斯卡哈就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淡淡的话语声:

“别太小看我,觉得我是需要你保护的娇弱女性。”

“我可不信,以自己无数次战斗,亿万年孤寂所磨炼出来的意志,连开辟奇迹之源的资格都没有!”

“等你忙完最近的事情,记得过来找我——为此我已经准备了五年!”亚修目送着斯卡哈的背影消失在宫殿长廊深处,那紧身皮革衬托下的腰臀曲线在渐远的脚步中摇曳,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皮裤紧绷的臀瓣轮廓。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刚才转身离开时,修长大腿绷直的瞬间,皮裤勾勒出的整个腿部线条,以及那翘臀自然形成的饱满弧线——但紧接着就被那份不悦的冷意所取代。心里不由得苦笑起来。

毫无疑问,被看轻的影之国女王,显得有些不悦了。那种不悦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反驳,更体现在每一个细微的姿态里:转身时红发甩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短促,甚至连腰间那柄魔枪戈尔都微微嗡鸣,散发出若隐若现的魔力波动。亚修太了解她了,这位活了亿万年的战士女王从不轻易流露情绪,但一旦觉得自己的意志被质疑,那份骄傲就会化作实质的压迫感。

而现在,这种压迫感正让他感到棘手。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五年来频繁的接触,共同研究全之血脉的日夜,那些在实验室里肩并肩观察魔力图谱的时刻,那些深夜讨论时她偶尔流露出的、与平日冷峻截然不同的专注侧脸。有时候她会因为某个数据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红眸里倒映着魔力的微光;有时候她会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与他讨论,两人靠得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某种清冷花香的气息。

那些瞬间堆积起来,在亚修的心底沉淀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不是爱情,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某种更深层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的交织。他想要保护她,不让她承担任何风险,哪怕这种保护在她看来是“小看”;但同时,他又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强行阻止,那么斯卡哈眼中可能会永远失去对自己的那份平等相待的尊重。

这份矛盾让亚修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十几秒,直到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在犹豫?”

又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语调里带着慵懒和一丝玩味。

亚修转身看过去。

朱月正站在不远处,倚靠在宫殿走廊的一根石柱旁,月光般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古典长裙,裙摆是繁复的蕾丝与丝绸层叠,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又不至于过分暴露——但以亚修的目力,他能清晰地看到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球被束胸托起的形状。裙身是收腰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侧面开衩,行走间偶尔会露出一截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

此刻她俏脸上笑容优雅而甜美,那双赤红的眼眸却像看透了什么般,闪烁着促狭的光。

“不只是在犹豫血脉的事吧?”朱月缓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韵律。她在距离亚修两步远处停下,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亲密圈,亚修能闻到她身上与斯卡哈截然不同的香气——更浓郁,更甜腻,带着玫瑰与血月的气息。“我看到了哦,刚才你盯着斯卡哈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呢。”

“那只是——”

“只是什么?”朱月又向前踏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一臂之内。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在担心她?还是说......在欣赏她?”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他能感觉到朱月身上散发出的、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气息。这位真祖之王从来都不掩饰对自己的兴趣,或者说,她将这种兴趣当作一种有趣的游戏。五年间两人也并非没有过暧昧的接触,有时候在讨论平行宇宙理论时,她会突然靠得很近,胸口几乎贴到他的手臂上;有时候在演示某个魔法时,她会“不小心”让裙摆掀起一角,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最过火的一次是在三个月前,朱月以“测试小宇宙对真祖体质的适应性”为由,要求亚修将魔力注入她的身体,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她的呻吟声让走廊外巡逻的使魔都脸红耳热。

但那些都是点到为止的游戏。朱月享受的是挑逗的过程,是看亚修如何应对的态度。她就像一只猫,偶尔伸出爪子挠你一下,看你反应有趣就多挠几下,没兴趣了就优雅地走开。

“让我猜猜。”朱月抬起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亚修的胸口,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和力道。“你既担心斯卡哈承受不住全之血脉的缺陷,又不愿意强行阻止她——因为那样做,就等于否定了她亿万年来打磨出的意志。而斯卡哈呢,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小看,尤其是不希望被你小看。所以她现在生气了,不是因为你阻止她,而是因为你觉得她‘不行’。”

她的手指沿着亚修的胸膛慢慢向上滑动,划过锁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朱月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指甲尖端轻触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多么麻烦的关系啊。明明互相在意,却因为各自的骄傲而无法坦诚。相比之下,我可就简单多了。”

说到这里,朱月突然踮起脚尖,在亚修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什么,就会直接说出来。比如现在......”

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落,精准地按在了亚修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亚修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柔软,以及其中蕴含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朱月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他那已经开始微微勃起的部位,五指收拢,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朱月轻笑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亚修的耳廓上。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裤链的位置,指尖一勾,拉链就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她的手掌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已经半硬的阴茎。“斯卡哈离开的时候,你这里就已经有反应了吧?是因为她转身时臀部的曲线,还是因为她不悦的表情戳中了你的某种......特殊癖好?”

亚修低下头,看向朱月那双赤红的眼眸。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欲的迷离,反而清明得像是在进行一项有趣的实验,只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手指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轮廓,用拇指指腹在马眼的位置反复按压打圈。内裤很快就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细微的、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

“五年了,亚修。”朱月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气音,“你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斯卡哈身上,放在那些血脉研究上,放在你的平台建设上。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里?”

她的手指终于滑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裸露的阴茎茎身。亚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略低于人类体温,带着真祖特有的微凉,但这份凉意在接触到勃起的性器时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朱月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她缓缓上下撸动起来,掌心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次上行都刻意用拇指刮过马眼,每一次下行都用手掌根部按压会阴。

“不是因为什么合作,不是因为什么研究。”朱月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五指时而收紧挤压茎身,时而放松让血液充分充盈,时而用指甲尖端轻轻搔刮冠状沟。亚修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她的操控下迅速充血勃起到最大尺寸,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她的手心浸得一片湿滑。“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一个人类,却有着超越神明的视野和野心;明明掌握着足以支配世界的力量,却对身边的人小心翼翼。”

她突然把手抽了出来。阴茎因为突然失去包裹而弹跳了一下,顶端还挂着黏连的银丝。朱月抬起沾满前液的手,当着亚修的面,伸出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掌心。从手腕一直舔到指尖,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全部卷入嘴中,甚至还发出细微的啜吸声。

“味道不错。”她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甜美了,“带着小宇宙能量的气息,还有......欲望的味道。所以我才说,你其实很想要吧?想要斯卡哈,也想要我。”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朱月再次靠近,这次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亚修身上,丰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亚修依然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浑圆的弧度。她抬起腿,用膝盖顶进了亚修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摩擦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角度。

“但是啊,”朱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戏谑,“你太克制了。总想着要负责任,要确保安全,要考虑后果。这样的确很可靠,但有时候......”

她突然伸手抓住亚修的手腕,将他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裙摆开衩处。亚修的手指立刻陷入了黑丝的包裹中,他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弹软,以及再往上、大腿根部的柔软与丰腴。朱月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滑过臀侧,最后按在了她的臀部上。那是比斯卡哈更加饱满丰硕的弧度,丝绸裙料下是浑圆挺翘的臀肉,此刻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收紧,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会让人着急。”朱月说完最后一个字,突然张口咬住了亚修的耳垂。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则灵活地舔舐着耳廓的敏感带。湿热、滑腻、带着细微电流般的刺激,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脊椎。

与此同时,她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探进了亚修的裤子里,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握住了完全裸露的阴茎。她的手心因为之前的舔舐还残留着唾液,湿滑地包裹住整根肉棒,开始用更快的频率上下套弄。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食指和中指则夹着茎身两侧的血管沟壑上下滑动,指腹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激烈的快感。

亚修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前液,这些液体成为天然的润滑剂,让她的手心变得更加湿滑,套弄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朱月的节奏掌控得极好,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恰好搔到最痒处——上撸到龟头时用掌心包裹旋转,下推到根部时用手指轻轻搔刮阴囊。她甚至会用指甲尖端轻轻划过马眼,那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亚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看,你这里有反应了。”朱月松开咬住耳垂的嘴,转而用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说道。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比平时更硬,更热,跳动得更厉害......是因为刚才和斯卡哈的争执吗?还是因为现在被我这样对待?”

她没有等亚修回答,而是突然蹲下了身。

长裙的裙摆在她蹲下的动作中散开,像一朵暗红的玫瑰在地面绽放。朱月跪在了亚修面前,仰起头,赤红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优雅的笑容,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迷离的水光。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阴茎的茎身。从根部开始,沿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舌尖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停留,反复打转舔舐,最后来到顶端,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唔......”

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朱月的口腔温度比手要热得多,软滑的舌头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在龟头的表面来回扫动。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将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从各个角度舔舐、吮吸。舌尖重点照顾马眼,不断地探入那个细小的孔洞,舔走溢出的前液,然后又将唾液涂抹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她吸吮时会刻意用脸颊内陷,制造出负压,让亚修能感觉到龟头被紧紧地吸住,伴随着舌头激烈的翻搅。

亚修低头看着这一幕。朱月银白的长发垂落在颊边,有几缕黏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优雅笑容的嘴,此刻正含着他的阴茎,腮帮子因为含得深入而微微鼓起。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肉棒的形状在她口腔里撑出的轮廓,看到龟头完全没入她喉间的瞬间,看到她的喉头因为吞咽而滚动——她甚至在尝试深喉。

朱月缓缓地将整根阴茎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然后继续下压,直到亚修的阴茎根部抵住了她的嘴唇。整根完全没入,她的鼻子贴在了亚修的小腹上。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朱月才缓缓后撤,让肉棒一寸一寸滑出她的口腔。滑出时,她的舌头依然紧紧贴着茎身,舌苔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被反复刮过,带来一阵阵颤栗般的快感。

“哈啊......”当龟头彻底滑出时,朱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唇和亚修的龟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容更加妩媚了。“尺寸很不错,长度和粗细都刚刚好,能完全填满口腔......而且味道也很好。”

她说着,又低头舔了舔龟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在马眼的位置打转,将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走,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朱月没有继续口交,而是重新站起身。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掀起,亚修看到了她的大腿——一直到根部,黑丝在腿根处被吊袜带固定,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她的大腿内侧很白,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泛红。

“不过今天到此为止。”朱月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了优雅的姿态,仿佛刚才跪在地上口交的不是她一样。“因为你要去做正事,而我也不想让你分心。”

她伸手帮亚特拉好了裤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甚至在拉好拉链后,她还用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感受着阴茎依然坚硬的轮廓。

“记住这种感觉。”朱月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欲望不需要压抑,也不需要过多顾虑。你想要什么,就去拿;想做什么,就去做。斯卡哈是这样,我也是这样——这才是强者的生存方式。”

她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脸上依然挂着优雅甜美的笑容,只有略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还能看出刚才激烈的痕迹。

“走吧,正巧你来了,先帮我一起去解决提亚马特的问题。”亚修沉默了片刻,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和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带来的不适感,开口说道。

朱月点点头,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胸口再次贴在他的手臂上。这一次,亚修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弧度,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凸起——她也没穿内衣。

两人不再多说刚才的事情,继续往宫殿的深处走去。但在行走的过程中,朱月的手指会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亚修的手腕,她的身体也会随着步伐微微摩擦他的手臂。这些细微的、持续的挑逗,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后劲,让亚修的阴茎在裤子里始终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每一次摩擦布料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

而他的脑海中,除了提亚马特的事,还多了两幅画面:一幅是斯卡哈离开时冷峻的背影和绷紧的臀线;另一幅是朱月跪在地上时,仰头看着他、口中含着他的阴茎时的眼神。

两份不同的欲望,两种不同的冲突,此刻在他的体内交织成了更复杂的情绪。

“确实在犹豫。”

沉默了片刻,亚修点点头:

“我不太喜欢出现什么无意义的风险。”

只要按部就班下去,建设平台,以自己的宇宙观去代替整个真实宇宙。

便能让身边的人轻松修炼小宇宙体系。

所以,何必呢。

朱月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

“换了我处在斯卡哈的位置上,我也会继续下去。”

“因为我们是同样的性格。”

“同样的骄傲,乃至于不愿意依赖他人的力量?”

“不,应该说同样无比相信自己。”朱月摇了摇头:“我可不认为,自己连区区黑铁阶的血脉缺陷都无法承受。”

亚修决定先搁置下来。

虽然他也很理解两人的自傲。

“走吧,正巧你来了,先帮我一起去解决提亚马特的问题。”

两人不再多说刚才的事情,继续往宫殿的深处走去。

把提亚马特从虚数空间带到外界后,就一直拘束在某处偏殿里。

算算也有很久没见天日了。

亚修推开殿门,便能见到云床上,那道静静沉睡的绿发人影。

在一片闪烁的星辉中,没有任何动静。

“我准备马上潜入她的心灵深处,唤醒提亚马特的正常人格......外面就交给你了,帮我好好限制人类恶的力量。”

亚修看了眼身边的朱月,走上前,同样躺在了宽大的云床上。

他伸手牢牢牵住提亚马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的闭目。

随着真灵波动,原本进行束缚的小宇宙能量也不由自主扩散开来,就要被一股深沉漆黑的力量冲破。

朱月立即往虚空轻轻一点。

绯红的光芒从她指尖迅速扩散,不断向外推移,在两人身体外形成了新的屏障。

......

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亚修的身影缓缓落地。

脚下传来湿滑粘稠的触感,就如同踩在淤泥里。

他灵觉轻轻一扫,便把周围的环境清晰印入心间。

这里原本应该是如当初阿普苏概念星体一样的【水之渊】0 .....

但因为提亚马特的兽化,象征生命的水,居然全都变成了黑泥。

生命身处于这里,仅仅往外发散出自己的精神波动,就能被动接收到庞大且混乱的恶意。

那是能彻底污染人类的【恶】。

冰冷刺骨疯狂的憎恨情绪,延绵不绝的想要涌入脑海,干涉身处于黑泥的正常心灵。

虽然区区的情绪力量,根本无法撼动曾经掌握过情绪海洋的亚修,但他仍会觉得有些不适。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象征着型月世界的智慧族群,被这份极端恶意针对着。

“所谓人类恶,是人类过往的历史中,被掩盖的污点。”

“不遵循常理而产生的巨大污点。”

默默感应着脚下的淤泥,亚修大致理解了【人类恶】的本质。

它其实是人类自己无形中赋予的。

在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阿普苏和提亚马特两人同为创世神。

他们代表了万物的起源,能诞生生命的两种水。

塑造出世界上第一批生命后,阿普苏烦恼于吵闹的众生,决定让世界重新回归水之渊。

但提亚马特不忍自己创造的孩子们被杀,在阿普苏动手之前,便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于是众生抢先联合起来,杀死了父神阿普苏,获得整个世界的支配权。

提亚马特原谅了孩子杀死自己丈夫的行为。

然而事情并未到此结束2.2。

过了不久,众生再次想要反叛她这位创世之母,并用她的尸体,创造了丰饶的大地。

——如果没有提亚马特的支持,无数年前,这个世界恐怕早已经重新回归水之渊,被阿普苏继续把持着。

所以提亚马特不仅是众生的母亲,更是众生的恩人。

但人类在支配了整个世界后,居然贪得无厌,毫不犹豫的杀死了恩人。

这是神话中人类的污点。

不论哪个时代的人类,或许都从心底深处反感这样的不光彩事实。

他们始终觉得很愧疚,认为不应该如此对待提亚马特。

无数复杂的情绪被一代代积累,依附到传说中的提亚马特身上。

于是,才会出现【人类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