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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3 节

第99章【人性】和【神性】(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440 字

十分钟后,罗濠返回了房间,轻手轻脚的脱掉睡衣,重新依偎在亚修的怀里。“你没把她怎么样吧?”亚修好笑的问道。

虽然用灵觉就能轻易探测出结果,但他还是很尊重罗濠的。“吊上天台,让那妾侍吹一晚冷风好好清醒清醒。”“等明天翠莲再开始悉心言传身教。”罗濠声音平静。那还好。

总算留了些面子,没有扒光衣服从天台上丢下去。

“倒吊?”亚修又好奇的问道。“怎么会。”

罗濠白了他一眼:“虽然不太听话,需要慢慢调教,但总归已经定下名份,成为了夫君的妾侍,倒吊或许就会走光,让其他男人看见。”“如果妾侍真的不洁,不论自愿或非自愿,翠莲也只能杀掉窥视她的男人,然后把她给浸猪笼了。”

“翠莲真好。”

亚修心头汗了一下,笑吟吟的抱住她。

没想到自己这一世,居然还能享受到东方封建社会的腐败生活。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罗濠突然又问道:“那两名神祖,应该也归我这个大妇管教吧?”亚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另一位类似神祖的存在呢?”罗濠又问:“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极为神圣且锋利的气息,甚至让我隐隐升起了战意。”“夫君身边的那位银发女子是谁?看起来不像是区区龙蛇。”“呃。…。是一位不从之神。”

以后毕竟要生活在一起,亚修不可能隐瞒希波吕忒的事:“她的名字叫【希波吕忒】,不仅是西方神话中的亚马逊女王,还有不列颠湖之骑士兰斯洛特的身份。”“居然是不从之神。”

罗濠心中恍然:“难怪体内汹涌的神力气息,比翠莲还要更强。”

原本亚修以为身为弑神者的她,必定是与不从之神势不两立。

正想着该怎么劝说,结果却听到了一声轻笑。

“夫君还真是厉害,居然能以魔王之身,折服不从之神,甚至把她收为妾侍。…。…嗯,那位希波吕忒,应该也归翠莲这位大妇管教吧~v?”亚修仔细考虑了片刻,无奈的摇摇头:“希波吕忒并非我的妾侍,严格来说,是我的下属。”

一位是神话中的亚马逊女王,且还是不从之神,神性里隐藏着钢之英雄的战意和狂气。

一位是性格霸道的弑神者。

两人本就是死对头。

要是自己开口定下一方管教另一方的规矩,只怕未来可能会引起什么争端。

还是换成下属的身份吧。

说起来属神本就是下属。

而按照东方的封建传统来论,身为后宅大妇的罗濠,只能管教后宅妾侍,却不可能把手伸到外边。“下属?”罗濠似笑非笑的看着亚修:“翠莲怎么总觉得,你跟那位下属的关系不太一般。”“好吧,虽然我们有着非正当关系。”亚修微笑着点点头:“但希波吕忒,确实是作为我的下属臣服于我的。”

丈夫都这么干脆的承认了,于是,罗濠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等到深更半夜,亚修才借故起身,来到了天台。

灵觉微微一扫,就见到身穿华丽巫女服的沙耶宫馨,正被一些坚韧的藤条牢牢绑住手脚。

如同受难的耶稣般,凌空固定在离地半米远。

几百米高的大厦,周围满是呼啸的夜风,吹得少女脸色苍白。

天空中更有一层恐怖的电浆体,不停闪烁着毁灭性能量。

虽然不至于会落下来,这种环境下,却也让人极为压抑。

听到脚步声,沙耶宫馨连忙惊惧的睁开眼。

当见到亚修的身影时,她立即露出了欣喜之色。

正要开口呼救,又想起了什么,委委屈屈的低声道:“亚修殿下,馨已经知道错了,刚才不该打扰您和罗濠殿下……还请原谅馨的冒失。”

她极为聪明,又是岛国人,很了解东方邻国的传统文化。

之前听罗濠自认“大妇”,立即就能判断出具体形势。

“知道错了?”

亚修算了算时间,沙耶宫馨已经被吊起来快五个小时。

罗濠的气估计也差不多消了。

于是他走上前,伸手一挥。

束缚着沙耶宫馨的藤条顿时断裂,少女从虚空跌落,被他抱在怀里。“我送你回房间吧。”

“今晚算是我和翠莲的新婚夜,你好好休息,别继续做妖。”

他对着沙耶宫馨温和的点点头,一边轻声警告,一边就这样抱她下去。

离开天台前,沙耶宫馨又扭头看了眼天空中仿佛触手可及的恐怖电浆体,小声道:“殿下,您真的……愤怒得想要毁灭这个国家吗?”一边说,少女又一边悄悄观察眼前的魔王。

但那不知喜怒的平静脸色,以及漆黑深邃的眸光,都让她无法判断出对方具体所想。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抱着她的亚修,手臂正以一个看似自然实则充满掌控感的姿势,紧紧箍着她单薄的身体。隔着一层华丽但被夜风吹得单薄的巫女服,少女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那浑圆饱满的乳肉被完全压扁,乳尖已然在刚才长时间的紧张和恐惧中挺立起来,此刻隔着布料摩擦着对方的衣物,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亚修的手臂环在她腰臀交界处,手掌恰好托着她一边的臀部,五指若有若无地陷入了柔软丰腴的臀肉里。少女在被他抱起时就敏锐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布料渗入肌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纤细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亚修的手臂上,裙摆被夜风吹拂着向上掀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夜风毫无阻隔地灌入裙子内部,激得她大腿根部一片冰凉,而那冰凉中又隐约带着一种诡异的躁动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亚修的手臂肌肉就贴在她大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随着他的走动,那坚实的手臂会时不时蹭过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次稍微大一些的动作,那粗糙的布料甚至直接压在了她薄薄的内裤上,隔着内裤的棉质表层,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紧闭的肉缝被挤压的触感。沙耶宫馨浑身一颤,腿根下意识地收紧,却反而让那敏感的部位与对方的手臂贴得更紧。

“决定权并不在我的手上。”

在漫天雷电时而闪烁的炽白光芒下,亚修只是微笑,但他的手掌却在她臀肉上微微收紧了指节,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弹性十足的白腻软肉里,指尖甚至隔着裙子布料轻轻刮蹭起臀缝上端的凹陷。沙耶宫馨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不敢有任何动作,唯恐那作怪的手指会继续往下滑……滑到她最羞于启齿的地方。然而亚修的表情依然温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是你们。”

“约定已经立下,我绝对会遵守。”

他的手臂向上抬了抬,这细微的动作让沙耶宫馨整个身体都往他怀里更深地贴去,胸前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巫女服在内衬上摩擦,一股奇异的酥痒从乳头直窜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咬住了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这个抬高的动作,她的胯部被托得更高了些,那本就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手臂,现在几乎是完全抵在了她的腿心——那个最隐秘柔软的凹陷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湿润的程度在增加,被夜风吹拂后残留的凉意包裹着那逐渐升温的湿润,形成一种让人难耐的对比。

“如果七天后,你们同样能遵守约定,成功把清秋院惠那带到我面前,这个国度,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亚修说着,抱着她转身走向楼梯间。随着走动,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那结实的前臂肌肉隔着裙子布料,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腿心那道柔软的肉缝。布料被摩擦得发烫,湿润的内裤逐渐被挤压变形,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下的阴唇被压迫得微微分开,又合拢,再分开……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阵让骨髓发麻的电流感。沙耶宫馨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把头深深埋在亚修的肩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湿润范围在扩大,那股黏腻湿热的触感让她羞愧欲死。

“可是………。”

沙耶宫馨忍不住再问,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被情欲唤醒后的自然反应:“要是惠那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没有在您规定的时间内返回现世…。”

亚修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动作让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温度。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原本虚扶在她后背的手掌缓缓下移,从后腰一直滑到了她的臀瓣下方,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探入了臀沟的底部,刮蹭了一下那个隐藏在裙子布料下的秘密穴口上方。沙耶宫馨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呜咽,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清秋院惠那离开时,是前晚凌晨一点,我制定时限时,是昨天下午五点。”

亚修淡淡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只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却开始缓缓揉捏起来,五指有节奏地收拢、张开,将那一大团白腻软肉在掌中肆意变换形状。布料下,臀肉的挤压和搓揉传来阵阵羞耻的快感,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她身体最深处的淫液都挤压出来似的。更让沙耶宫馨颤抖的是——随着揉捏的动作,臀缝被布料勒得更紧,那道隐藏在臀瓣之间的肉缝被完全暴露在摩擦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内裤的布料,那两片柔软阴唇的形状被清晰勾勒,然后在男人的揉捏动作中不断变形、压扁、搓揉……

“亿万人的性命都寄托在她身上,又有一国的全力辅助,只要认真听从,怎么可能会迟到。”

亚修继续说着,脚步已经迈入了楼梯间,从明亮的雷光下进入相对昏暗的走廊。光影的骤然变化让感官更加敏锐,沙耶宫馨能清晰地感受到亚修的手指竟然……竟然从臀瓣的揉捏转为更具侵略性的试探。那只原本托着臀肉的手掌,此刻缓缓上移,掌心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臀瓣,然后——

他的中指,隔着裙子的布料和内裤的阻隔,精准无比地按压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褶皱的穴口上。

“呜……!”

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弓。那地方……那是连她自己都极少碰触的地方!那是她的肛门!但亚修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按住那个羞涩紧闭的小孔,然后……

然后缓缓地施加压力。

粗糙的布料被压得深陷进臀缝,那股压迫感清晰地传递到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娇嫩穴口。沙耶宫馨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股压力下本能地收紧,却又在布料隔层的缓冲下无力抵抗。更可怕的是,随着那股按压的动作,她前穴——也就是阴道——竟然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热流。羞耻的快感从两个穴口同时传来,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而如果这个国家,根本不把约定放在心上,认为其他事大于我的命令,那么……”

亚修的中指在穴口上停顿了片刻,然后——

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旋转按压。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皱褶,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在指腹的压力下逐渐软化、变形。隔着内裤,沙耶宫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穴口在男人手指的按压下,开始微微张开一条缝,然后又羞涩地合拢。每一次旋转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辱感,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后穴辐射到前穴,她的整个盆骨区域都开始燥热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鼓胀,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亚修的手臂肌肉。

(钱诺好)

接下来的话亚修并没有再说出口。

但那只按压着她后穴的手指却代替了言语——他继续加深按压的力道,中指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布料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戳刺”她那个羞涩的小穴口。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布料陷得更深,都会让那个娇嫩的穴口被迫张开一些些,然后又闭合。沙耶宫馨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臂,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蜜穴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在裙子布料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而随着每一次后穴被按压,前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喷涌出更多热液。

但却让沙耶宫馨心底一寒。

这寒意与身体的热潮形成了鲜明对比——亚修的举动是如此自然,如此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没有丝毫情欲波动,没有丝毫侵略性的兴奋,他甚至还在平静地说话,分析着国家的命运。这种极端的对比让她恐惧:这个男人,他可以在讨论亿万人生死的同时,漫不经心地侵犯她最隐私的部位,并且毫无情绪波动。

看着雷光透过楼梯间窗户照射进来,在他那张平静温和的俊美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莫名的,少女突然回忆起之前万里谷祐理的话。

【任何人类,都无法干涉神,违逆神的意志。】

【身为巫女,能做的仅仅是向神祈祷。】

神吗?

近距离的接触,感受到对方平稳的气息和没有丝毫异常的心跳——即便他的手指此刻正隔着布料侵犯着她最隐私的后穴,他的心跳依然平稳如初——沙耶宫馨忽然有些相信了。

眼前的魔王,绝不能与其他弑神者同日而语具。

立下毁灭一国的约定,也并非出于【愤怒】或【迁怒】。

而是如同程序和律法般,【以神的身份,被人类欺瞒后,应该要这么做】。

那股缥缈和神圣的气质,即将屠杀亿万人却没有任何迟疑,丝毫不会动摇的淡漠意志,绝不是【人性】能轻易伪装出来的。

或许真的是………【神性】!。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亚修的手指终于停止了按压。他在楼梯间一个平台处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身体已经彻底软化的少女。沙耶宫馨双眼迷蒙,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巫女服的前襟在刚才的身体摩擦中已经松开了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咬痕。

“沙耶宫馨。”

亚修平静地叫她的名字,那声音里依然没有丝毫情欲,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威严:

“你刚才在被藤条捆绑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么?”

沙耶宫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说谎。是的……刚才在被吊起来的恐惧和羞辱中,在那绝望无助的感觉里,她的大腿内侧竟然……竟然也渗出了湿润。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生理反应,她本以为无人知晓,但……

“藤条勒进你大腿的时候,我能闻到味道。”亚修的语气就像在描述天气,“你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你的体内在分泌黏液,处女穴口的肌肉在抽搐,阴蒂充血顶起了内裤的布料。”

每一句话都像利刃般刺穿沙耶宫馨的心理防线,她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亚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原本按压着她后穴的手掌,现在缓缓上移,从后腰滑到了她的小腹。手掌整个覆盖住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让她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

“被束缚、被惩罚、被支配……这让你兴奋,对吗?”

亚修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层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小腹下方的耻骨上缘——那个位置的下方,就是她最隐私的蜜穴入口。

“没有……我没有……”

沙耶宫馨虚弱地否认,但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不需要否认。”亚修继续向前走,手掌依然贴在她小腹上,随着走动,那手掌的每一次移动都在按压她敏感的小腹肌肤,“人类在面对极端压力时,性欲被唤醒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恐惧和快感共享同一条神经通路,被束缚的羞耻会转化为被支配的快感,这在许多物种中都有体现——尤其是雌性。”

他平静地说着这些赤裸裸的话语,像是在讲解一个生物学现象:

“你刚才在藤条束缚中,子宫收缩了三次,阴道分泌了大量润滑液,这些反应我都感受到了。”

“因为我是神。”

“我能感知到信徒身体的一切变化,包括最私密的生理反应。”

沙耶宫馨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任由泪水滑落,任由那只手掌继续按压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随着亚修的走动,小腹上的按压力量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她子宫里最深处的悸动挤压出来似的。那股压力甚至让她产生了错觉——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阴茎,正在从她身体内部往外顶,顶得她小腹发胀,顶得她蜜穴深处阵阵空虚。

然后,亚修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他抱着她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用空着的那只手打开了房门,走进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但就在放下她的瞬间,他的手——那只刚才一直按压着她小腹的手——猛地向下滑去,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啊——!”

沙耶宫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想要阻止,但亚修的眼神让她僵在了原地。那是平静的、淡漠的、如同神祇俯瞰蝼蚁般的眼神。

那只手毫无阻碍地穿过裙摆,掠过她赤裸的大腿肌肤,直接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那片区域。手掌整个包裹住了她被湿润内裤覆盖的阴部,五指精确地找到了位置——中指按在蜜穴入口处,隔着被爱液浸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抵住了那道紧闭肉缝的入口;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按压在两侧的阴唇上;大拇指则从上方越过内裤边缘,直接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你看。”

亚修平静地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度比我的手掌还要高。这里——”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蜜穴入口处缓缓画了一个圈,布料摩擦着两片柔软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正在有规律地收缩,就像一张小嘴在呼吸。你刚才在被我抱着走路的每一分钟里,这里收缩了十七次,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让你的内裤从裆部湿到了臀部。”

然后,他的大拇指轻轻压了一下那颗硬挺的阴蒂,沙耶宫馨浑身一颤,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里已经完全充血了,直径比平时膨胀了百分之四十左右。”

“而这里——”

亚修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蜜穴入口,缓缓向后移动,穿过已经完全湿润的内裤布料,越过那道敏感的分界线,来到了刚才被他隔着布料按压的地方——那个褶皱的、羞涩的肛门。

指尖直接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口上,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这里的括约肌也在收缩,频率与你前面的穴口同步。这意味着什么呢,沙耶宫馨?”

亚修微微俯身,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戏弄,只有纯粹的观察和分析:

“这意味着,你的整个盆底肌群都进入了兴奋状态。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插入——不管是前面的穴,还是后面的穴。”

“被藤条束缚时是这样,被我从天台上抱下来时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所以,不必否认。”

他收回手,站直身体,仿佛刚才那番赤裸裸的侵犯性行为从未发生过:

“好好休息吧,七天的时间不长了,你们国家需要你的努力。”

沙耶宫馨躺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裙摆依然被掀起到大腿根部,那条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部那一片区域的内裤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呈现出深色,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看见两片肉瓣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手臂摩擦后的红痕。小腹上还残留着他手掌按压的温度,耻骨那个位置甚至还在隐隐发热——好像他的按压已经点燃了某个开关,让她的子宫和卵巢都开始躁动不安。

最羞耻的是……她的肛门口,那个刚才被他指尖直接按压的地方,还在残留着那种被侵入感。括约肌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

而身体深处,那股被残忍唤醒的、原始而暴虐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呐喊——她想要被填满,被插入,被更粗暴地对待,被彻底地征服和支配。

这就是神吗?

轻易就能看穿人类最羞耻的秘密,轻易就能操控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并且……毫无情绪波澜。

沙耶宫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身体依然在渴望,小腹里的火焰依然在燃烧,蜜穴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腹部的呼吸起伏都带来布料摩擦阴蒂的快感。但她不敢动,不敢碰触自己,只能任由那股欲望在体内肆虐。

亚修刚才对她做的,甚至算不上真正的侵犯——没有插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只是……只是观察和陈述。

但那种平静的、淡漠的、如同解剖般的触摸和话语,却比任何粗暴的强奸都更让她恐惧和……兴奋。

因为那不是出于情欲或愤怒,那是……

神对信徒的“诊疗”。

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那股被点燃的欲火慢慢消退,或者……等待着它将她彻底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