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这种事可不能轻易姑息(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904 字
虽然万里谷祐理的那番猜测,让沙耶宫馨心下稍安。
不过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那片遮天蔽日的恐怖电浆体。
如同天罚般,让她心里总觉得很焦虑和惊惧。
于是从万里谷祐理的房间出来后,沙耶宫馨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
她觉得自己起码应该做些什么一-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努力。
不能把一亿多人的性命,完全寄托在魔王的一念之差下。
兜兜转转,沙耶宫馨来到亚修的卧房附近。
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穿着,又凝出魔力水镜,仔细照了照脸上淡淡的妆容。
秀丽的脸颊线条柔和,五官端庄清雅,宜喜宜嗔。
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中不见柔媚感,清澈而有神。
从小在沙耶宫家受到的良好大小姐教育,以及作为巫女培养出的淡淡神圣禅意,在这身华贵的巫女服下,混合出了一股独特的出尘和缥缈气质。绝对是一名出色的,无可挑剔的美丽少女。12以任何角度来看,沙耶宫馨都是极为吸引男人的。
否则的话,沙耶宫家也不可能如此信心满满,认为凭她就能轻易平息魔王的怒火。“上吧!”
散去魔术水镜,沙耶宫馨为自己悄悄打气。
正准备敲响亚修的房门,突然动作又一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巫女服。
“呃……这衣服首先该怎么快速脱掉?”
在腰间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一根玉带,她试着拉了拉。
动作笨拙的熟悉了片刻后,少女再次吸了口气,敲响房门,以比较生疏的女性特有的清甜声线开口:“殿下,您睡了吗?”
房间里,罗濠睁开眼睛,俏脸上满是寒霜。
“今晚可是我和夫君的洞房花烛夜,身为妾侍没有受到召唤,竟敢私自跑来打扰!”“明明才第一次进家门,就已经如此胆大妄为!”“果然番邦小国的女人都不知廉耻和礼数!”说着,她就要起身。一旁的亚修连忙笑眯眯的抱住她。
“稍安勿躁,别理她就行,过一会她自然会离开的。”
“这种事可不能轻易姑息!”罗濠秀眉微撇,“起码得给那些不知礼数的妾侍一个教训才行!”“呃……那翠莲准备?”亚修心里无奈。
最怕罗濠跑出去二话不说,随随便便把人给一掌拍死。
或者挖掉眼睛,砍掉手脚之类的。
虽然自己也能轻松治愈,但肯定会在后宫里埋下仇恨的种子。“夫君之前不是说过吗?”罗濠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以后翠莲是家里的大妇,所有妾侍都归大妇管教。”她极为自信的继续道:“请夫君放心,哪怕都是一些番邦女子,但谁让夫君喜欢呢,翠莲也只能言传身教,让她们尽快学会东方的各种礼仪!”仅仅想要教导,不是把人打死打残就行。
嗯,罗濠还是有一点比较好的。
身为两百多年前的弑神者,即使是不太拘小节的武林人士,她其实也受东方封建传统文化影响极深。
毕竟那个年代大环境如此。
以前作为魔王时,罗濠会把自己放在古代“君王”的位置。
以东方的女帝武则天为榜样,表现出至高无上,霸道孤傲的性格。
现在甘愿成为亚修的女人,她自然也会下意识扭转心态,把自己放在“妻妾”的位置上。
而根据东方的古代传统,三妻四妾,男人是爷,妻子必须服从丈夫,生儿育女,恪守妇道,不能嫉妒之类的……她都知晓。
或许无法完美做到,却愿意努力去遵从。
(,;1!4!) 毕竟那个时代,嫁人的女子都是如此。
可以说罗濠虽然性格高傲狂妄,但却是亚修最不需要操心的一个女人了。
因为她就是个封建社会的“古代女子”……
只要自认为是亚修的妻子,绝对会努力遵循《女诫》。
不过按照封建传统来论,男主外女主内。
所以罗濠也认为,身为“大妇”的她,拥有着对其他妾侍的管教与训斥权利。
目送着罗濠穿上睡衣起身,亚修张了张口,最终只是摇摇头。
算了,给沙耶宫馨点教训也好。
翠莲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沙耶宫馨敲了好几次门,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淡淡的脚步声。
她心中微喜,连忙维持着脸上甜美的笑容。
但随着前方的大门被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另一位魔王。
一-冷若冰霜,透着前所未有的美艳感的东方武侠王。
笑容凝固在沙耶宫馨的脸上。
她的脑海中更是轰鸣一声。
走错房间了?
不对,再三询问过佑理,这间主卧,绝对是亚修王的卧房,那么……
虽然根据之前正史编纂会的观察,也能看出一些苗头。
但两位魔王这么快就走到一起了?
自己来得应该不太是时候吧?”真是无礼!”
还没仔细考虑该怎么收场,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冷斥声:“身为夫君的妾侍,且还是第一天进门,居然就敢在我和夫君的洞房花烛夜过来打扰!”
在惊惧之余,沙耶宫馨又觉得极为无语。
不算以前收集到的资料,即使只根据这两天的冷眼旁观,武侠王也应该是那种极端唯我霸道的弑神者。
结果现在,却能如此从容说出“夫君”、“洞房花烛”之类的话……
“呃……893……非常抱歉,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武侠王,应该是馨不太熟悉这里,走错房间了。”
俏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沙耶宫馨就想要退走。
但罗濠却不容许。
她抬起手,一股晦涩神秘的咒力从洁白如玉的掌心里迅速扩散,形成一道坚韧的绳索,把沙耶宫馨牢牢束缚住。“你没走错房间。”无形的咒力绳索慢慢收紧,那由能量凝聚而成的束缚物明明无形无色,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触感——它们宛如数十条冰冷的蛇,从四面八方紧紧缠绕住沙耶宫馨的肢体。绳索以精妙的角度勒入皮肤,尤其在她的胸前绕了两圈,恰好压迫在高耸的乳峰根部,让那两团柔软的脂肪被迫向上托起,在巫女裙装的领口处挤出更加明显的沟壑。罗濠看着她冷冷的开口:“这里是我和夫君的下榻处……虽然番邦小国,没有庐山的别致秀丽,环境让夫君和我都有些不快,但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沙耶宫馨手脚都已经被牢牢捆绑住,在那股强大的力量下,她的身体也开始虚浮起来——咒力绳索缓缓提升,将她的双脚拉离地面约十公分,整个人如同被吊挂在空气中的玩偶般微微晃动。失去自由行动的平衡感让她心里涌起强烈的惊慌与无助,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悬吊姿态使得裙摆因重力自然下垂,双腿被迫分开些许,裙下风光几乎毫无遮蔽。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私密处传来的凉意,以及被束缚吊起时双腿肌肉的紧绷状态——大腿内侧在挣扎中反复摩擦,反而让那股被外力强行打开的羞耻感愈发强烈。而罗濠的目光,正精准地落在她被分叉的裙摆之间,那眼神冷冽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工具。
“罗濠殿下,您……您这是准备做什么?”沙耶宫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试图收拢双腿,但咒力绳索立刻收紧,反而迫使她分得更开。细微的“滋啦”声响起——那是她腿上薄如蝉翼的丝袜在绳索勒压下发出的呻吟声。作为沙耶宫家精心培养的巫女,她平日里穿着的都是特制的、带有灵力加持的贴身衣物,此刻却被魔王的力量轻易压制得如同凡品般脆弱。
“当然是教训你这种不知尊卑的妾侍。”罗濠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她抬起左手,一股更加细密的咒力流化作数十条更纤细的丝线,如同有生命般钻进沙耶宫馨的巫女服缝隙中。那些丝线精准地找到衣物每一处系带与扣结,在沙耶宫馨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它们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解构”她的穿着。最外层的宽袖外衣被丝线从肩头剥离,滑落在地时发出轻柔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内里的襦袢——那件洁白的贴身内袍,丝线从领口开始,沿着前襟一路向下,将每一处扣带逐一挑开。沙耶宫馨能感觉到胸前束缚的骤然松弛,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冷空气直接拂过肌肤的冰凉触感。
罗濠关上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语气淡漠地继续道:“夫君已经承诺过,身为大妇,我拥有着对犯错的妾侍的处置权利!”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漫步般从容。随着她走近,那些咒力丝线的动作变得更加精细而具有侵略性——它们不再局限于解开衣物,而是开始穿透布料本身。丝线如同最细小的针,从布料纤维的间隙钻入,精准地刺入沙耶宫馨的肌肤表面,带来一阵阵微麻而冰凉的刺痛感。虽然不是真正的伤口,但这种被异物从衣物内部入侵身体的触感,让沙耶宫馨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呃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因为其中一股丝线已经钻过襦袢的布料,精准地探到了她胸前的乳尖位置。那细线顶端凝聚着微弱的咒力波动,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尖,隔着薄薄的衬衣和胸罩的布料,轻轻点在了左侧乳房顶端那粒已经因紧张而硬挺起来的小豆上。丝线没有刺破,只是施加着稳定的压力,让乳尖被迫向布料外侧更加凸起,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微小凸点。同时,另一股丝线则沿着她后背的脊柱缓缓下滑,如同一条毒蛇沿着沟壑游走,最终停在了腰臀交接处,开始来回摩擦那块敏感的区域。
沙耶宫馨的面色已经失去了血色,她想咬紧牙关忍耐,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克制。双腿间的布料开始出现细微的湿润痕迹——那是她由于过度紧张和羞耻,再加上丝线在敏感区域持续刺激而分泌出的少量体液。她今天为了“面见”亚修,特意换上更加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正迅速被逐渐增多的爱液浸透,开始显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轮廓。而咒力丝线仿佛察觉到了这一点,其中一股迅速转向,径直朝她双腿间那片湿润的核心地带探去。
“不要……请等等……”沙耶宫馨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馨知道错了……求您……至少不要在走廊上……”她屈辱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悬吊在走廊中央,而眼前的门后就是亚修王的卧房。虽然门紧闭着,但一位弑神者如果想要感知外界,这种程度的屏障根本毫无意义。也就是说,她此刻被扒衣羞辱、被丝线玩弄身躯的整个过程,都可能被房间里的亚修王“听见”甚至“看见”。这种被第三者间接窥视的羞耻感,远比被罗濠直接侵犯更让她崩溃。
罗濠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优雅地打了个响指。那些咒力丝线顿时变得更加活跃,它们分工明确:有的继续解开剩余的衣物,有的则专注于撩拨沙耶宫馨身体各处的敏感带。随着“嗤啦”一声轻响,她内里的白色襦袢被彻底扯开,从中间裂成两半,向两侧滑落。那件精致的水蓝色刺绣胸罩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沙耶宫家特意为这次“觐见”准备的昂贵内衣,半罩杯的设计仅仅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方则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胸罩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珍珠表面反射着走廊壁灯暧昧的暖光。
咒力丝线如获至宝,立刻有数条蜂拥而至。它们沿着胸罩的边缘滑动,钻进罩杯与乳房的缝隙中,开始从内侧施加压力。沙耶宫馨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冰冷的细线正贴着乳肉表面游走,其中一条更是直接卷住了左侧乳头顶端的那粒硬挺的蓓蕾,开始轻轻拉扯。触电般的酥麻感迅速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再顺着脊椎冲上大脑,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更让她惊恐的是,另一条丝线已经钻进了胸罩的扣带缝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解那排精密的搭扣。
“不……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摇头,巫女裙装的下摆也在此时被彻底掀开。数条咒力绳索从她脚踝处向上滑动,将裙摆一层层卷起,如同剥洋葱般露出内里的风光。先是白皙修长的小腿,接着是光滑的大腿——今天为了搭配巫女服,她特意穿了到大腿中部的吊带白丝袜,此刻袜口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丝线立刻缠绕在袜口边缘,开始向下拉扯。沙耶宫馨能感觉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腿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细腻的摩擦伴随着皮肤表面寒毛竖立的刺痒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战栗。与此同时,更多的咒力丝线聚集到她双腿之间——它们从两侧裙摆下方同时探入,如同两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直奔那片已经湿润的核心地带而去。
“等等……等……”沙耶宫馨拼命夹紧双腿,但咒力绳索却猛地收紧,将她的双腿强行拉开到近乎一字马的极限角度。她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般张开四肢悬吊着,裙下最后一丝遮蔽荡然无存。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它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大半,深色的水痕在白色布料上勾勒出阴户清晰的轮廓,尤其前方鼓起的小丘顶端处,甚至能看到凸起的阴蒂形状隐约透出布料。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中,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罗濠终于停下脚步,站在距离沙耶宫馨仅一步之遥的位置。她微微歪头,目光如同解剖刀般扫过沙耶宫馨全身每一处裸露的肌肤,从因羞耻而泛起粉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那片已经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审视与评估,仿佛在判断一件物品的质地与价值。这种纯粹客观的目光反而让沙耶宫馨感到更加绝望的羞辱——在对方眼中,她根本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仅仅是一件需要被“处理”的物件。
“番邦女子,果然连廉耻之心都如此稀薄。”罗濠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依然冰冷如霜,“尚未真正侍奉夫君,身体却已经如此敏感。仅仅是被我以咒力轻触,便已湿成这样……”她抬起手,那股探入沙耶宫馨双腿间的咒力丝线立刻响应,其中一支如灵蛇般钻入内裤的边缘,开始沿着湿润布料与皮肤接触的缝隙游走。湿滑的内裤内里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丝线在其间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沙耶宫馨能感觉到那冰冷而柔韧的异物正贴着大阴唇的外侧缓慢移动,它时而轻轻按压小穴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布料,时而向上挑开布料边缘,触碰到她娇嫩的阴唇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一阵颤栗,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而且……”罗濠的目光落在沙耶宫馨胸前,那件水蓝色胸罩的搭扣终于在被丝线反复拨弄下彻底弹开。两片罩杯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落,将两团饱满而挺翘的乳房完全释放出来。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玉兔,大小适中,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如樱花瓣般精致,中央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如红豆,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咒力丝线立刻缠绕上去——一条卷住左侧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另一条则绕住右侧乳房的根部,如同测量尺寸般缓缓收紧,让那团软肉在束缚下被迫向外膨胀,乳尖也因此变得更加凸起。沙耶宫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胸前传来的拉扯感与刺痛快感交织的复杂刺激,乳头被扯到极限时甚至有轻微的撕裂痛意,但随后的松弛与血液回流又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身体的反应倒是很诚实。”罗濠淡淡评论道,“虽然不知礼数,但至少这具皮囊尚有可取之处,难怪夫君会感兴趣。”她说着,控制丝线突然加速。几条丝线同时钻入沙耶宫馨双腿间的内裤中,它们分工明确:一条从正前方钻入,精准地找到小穴入口,隔着布料开始以画圈的轨迹摩擦那已经湿润的缝隙;一条从侧方切入,沿着大腿根部滑向内裤后方,开始在她敏感的肛门褶皱处轻轻按压;还有一条则攀上了她的小腹,以螺旋的方式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小穴上方的阴蒂包皮处,开始来回刮擦那个最敏感的小肉芽。
“啊啊……唔……”沙耶宫馨再也无法压抑住声音,连续不断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密集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刮擦都会引发全身的剧烈颤抖;小穴口处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泡,丝线在其间滑动时能听到清晰的淫靡水声,那层隔阂变得越来越薄,仿佛随时会被捅破;而后庭菊花处传来的按压感则更加羞耻,那种被异物抵住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的触感,让她浑身都紧绷起来。更要命的是,胸前的丝线也开始变本加厉,它们不再满足于拉扯乳头,而是分化出更多细小的分叉,开始同时刺激乳晕周围一圈敏感带,如同有无数只冰凉的手指在她乳房上弹奏着淫靡的乐章。
身体被多重快感冲击,沙耶宫馨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她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双腿间的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还在不断扩大,甚至有黏腻的液体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脚踝处汇聚成滴,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走廊光洁的地板上。那是她高潮前的征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在咒力丝线的精准撩拨下,正朝着无法控制的顶峰狂奔。
“不行……要去了……求求您……让我停下……”她哭着哀求,但罗濠只是冷漠地看着,手中咒力输出反而更加稳定。那些丝线如同最精密的刑具,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几个关键点同时加快频率:乳房的拉扯与刮擦、阴蒂的持续按压、小穴口的螺旋摩擦、后庭的规律戳刺……多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在她体内积蓄、叠加、共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沙耶宫馨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手被绳索牢牢束缚在两侧,只能无助地握紧拳头,任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喉咙里爆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与从容——那是一个少女在高潮失控时最本能的嘶喊。双腿间的内裤被大量的爱液彻底浸透,甚至有一道透明的清流直接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地板上,发出“淅沥”的声响。她的阴道内部正经历着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液体,浸湿布料,再沿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胸前两点粉嫩也在高潮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泛起深红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期间沙耶宫馨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不断颤抖,整个人几乎完全虚脱。而当快感的余波终于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耻与绝望——她,沙耶宫家的继承人,正史编纂会的室长,竟然在走廊上被另一位魔王以咒力丝线玩弄至高潮失禁,而且这个过程中的所有失态表现,都可能被门后的亚修王尽收眼底。这种被双重凌辱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回想起武侠王动辄砍人手脚,削人眼耳口鼻的残暴行为,沙耶宫馨忽然很想大叫雅蠛蝶。但与那些残酷的物理折磨相比,这种以玩弄敏感带、操控快感、摧毁尊严的方式,反而更加让她毛骨悚然。在东方武侠王的眼中,她或许根本不值得动用真功夫去“惩罚”,仅仅用咒力丝线“调教”一番,就足以让她彻底失去所有体面与骄傲。而更可怕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PS:推荐一本朋友的书,《综漫:刚收阿福就被警花带去喝茶》,作者禁地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