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人家也没什么坏心思(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321 字
一回到酒店,亚修就立即吩咐艾丽卡。“准备浴池,要洗个澡。”
少女顿时微红着脸,又看了看被亚修抱在怀里的罗濠,小声暗示:“殿下,需要艾丽卡服侍您吗?”亚修却摇摇头:“不是我,是我妹妹……刚刚一场切磋,翠莲耗空了咒力和体力,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一些咸风海水,总要好好清洗一下的。”艾丽卡俏脸一白,有些为难。
在浴池中服侍亚修,她自然是千肯万肯,不仅轻松还很欢愉。
但服侍罗濠……
之前短短的见面,已经能清晰感觉到那位武侠王强大凌厉的气息,以及霸道至极,喜怒无常的性格。
她可不敢跟对方单独待在一起。
虽然现在看似无力,只能柔弱的被殿下抱在怀里。
可谁知道殿下走后,魔王会不会暴起发难,“八九零”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
原本听到那句“妹妹”,罗濠还没反应过来,直至被叫到名字,她才愣了愣。
“我不习惯其他人服侍,兄长,你先放我下来,让我在原地休息片刻,等稍作恢复后,我会自己去清洗更衣。”“堂堂君临东方的王者,怎么能这么狼狈。”亚修轻笑道:“翠莲,你现在也觉得很不适应吧,还是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休息最好。”罗濠秀眉皱起。
想说自己现在无力,需要先缓一缓,又怕会被亚修小看,也只能沉默不语。
随即,却发现亚修正抱着自己一起去浴池。她心里微微惊了下,连忙喊道:“等等,兄长,难道你也准备……”“嗯。”
亚修神色温柔的点点头:“翠莲现在应该是最孱弱的时候了,我不太放心,希望能时时陪在你身边。”
罗濠不说话,却露出了不太情愿的微赫之色。
“或者换艾丽卡服侍你?”于是亚修问道。
“我高贵无暇的身体怎么能让那些无知凡人触碰!”罗濠秀美的玉颈骄傲扬起,斩钉截铁的道:“但凡有人敢靠近,我必定斩断她手脚,挖去她双目!”艾丽卡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讪讪的远离这里。
高贵无暇的身体……
好吧,你这精致美丽的程度,也确实能称之为高贵无暇。
亚修微微一笑,抱着她从容走进浴池。
“那也只能我亲自来了,我跟你同为魔王,翠莲应该能接受吧?”
“诶。……可是………可是……”罗濠的声音弱了下去,她感觉到亚修的手臂稳稳托着自己的腰臀和腿弯,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这间浴室比她预想的要宽敞得多,汉白玉砌成的圆形浴池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浮着一层氤氲的蒸汽,淡淡的柚子清香弥漫在空气中。池边铺着防滑的黑色鹅卵石地面,光滑的云石墙壁上镶嵌着黄铜烛台,烛火在水汽中摇曳出暖黄的光晕。
如果正常情况下,她必定会以“男女授受不亲”来严词拒绝。
虽然专注武道,但这种常识还是有的。
不过,已经知晓了亚修对自己的情意。
这就有点不好拒绝了。
毕竟诗经里也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人家也没什么坏心思。
只是对心上人太过温柔体贴,想要悉心照顾而已,是吧?
支支吾吾了会儿,她突然感觉身体一轻——亚修已经抱着她坐在了浴池边缘的软垫长椅上。紧接着,那双温暖的大手开始触碰她衣襟的盘扣。罗濠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兄、兄长……”她试图阻止,声音却细若蚊蝇。
亚修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她上衣的第一颗玉扣,然后是第二颗。每解开一颗,罗濠就感觉自己的皮肤暴露更多一寸,肌肤与湿热的空气接触,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某处烛火上,可那双手的存在感太过强烈——隔着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亚修指腹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他指尖的形状。
第三颗。第四颗。
衣襟彻底敞开。
罗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手想要掩住胸口,手臂却软弱无力,只来得及碰到亚修的手背。那只手停下动作,转而覆上她的手背,温柔地包裹住。
“翠莲,”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的热风撩动着鬓角的碎发,“放松些。你浑身都是汗水和海水,黏糊糊的,不洗干净会很难受的。”
他说得有道理。罗濠确实能感觉到皮肤上凝结的盐粒,还有先前激战时渗出的冷汗干涸后的不适感。但……
上衣被完全褪下。
冰冷的空气陡然侵袭上身的肌肤,罗濠浑身一颤,下意识缩起肩膀。旋即她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堂堂武侠王,居然因为这种事而畏缩!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只是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剥夺后,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贴身小衣的系带被轻轻扯开,那层最后的屏障滑落,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凉意中本能地挺立起来,坚硬如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真美。”亚修低声道,毫不掩饰赞叹。
罗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人如此直接地评价,尤其对方还是一位男性。两百多年来,她一直将肉身视为修炼武道的容器,从未在意过它的外在形态。可现在,她却因为亚修一句简单的赞美而心跳加速。
下身的裙装也被褪去了。亚修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先解开腰间的丝绦,然后一层层剥开繁复的褶裙。罗濠能感觉到布料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被彻底抽走。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
“兄长……”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微的颤抖。
“快好了。”亚修的手搭上了亵裤的边缘。
罗濠咬紧牙关,在心里长叹一声,面不改色的闭上眼眸,算是默认了。“那就多谢兄长的盛情。”
虽然跟一个男人坦诚相待,心里会觉得很羞赧。
但她两百多年威压东方,见惯了大风大浪,不可能就为这点小事失态。
亵裤也被褪下了。
最后一丝遮蔽消失的瞬间,罗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感觉到湿热的空气直接包裹住最私密的地带,甚至能感知到水汽凝聚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感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但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强行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只是交叠在腹部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
她现在是完全赤裸的了。在一位男性面前。
亚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她。那目光有如实质,缓慢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纤细的颈项到精致的锁骨,从浑圆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罗濠几乎能想象出他的视线停留在哪里。她觉得自己的皮肤快要烧起来了。
然后她被打横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轻呼出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亚修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亚修胸前,赤裸的乳房挤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柔软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敏感的乳头蹭过衣服的布料,激起的刺痛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来。
“我们进浴池。”亚修在她耳边轻声道,然后抱着她缓缓踏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涌上来,包裹住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漫过腰际。罗濠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遮掩住最重要的部位,但这个动作在水里反而更显突兀。她感觉到水温恰到好处,微微烫着皮肤,却又不至于灼伤。浴池很大,足够两人完全舒展身体。
亚修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抱着她一起坐进了水中。他背靠着池边光滑的云石壁,让罗濠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罗濠赤裸的臀瓣直接坐在了亚修结实的大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硬度和温度。更要命的是,亚修身下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苏醒,隔着薄薄的浴袍裤,那根逐渐膨大的硬物正顶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
罗濠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先洗头发吧。”亚修的声音依然温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拿起池边木架上的一只瓷瓶,倒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手心,然后抹上罗濠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细致,指尖轻柔地按摩着头皮,从发际线到后颈,再到两侧的太阳穴。罗濠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确实很舒服——温水和泡沫,还有恰到好处的按压,让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但这短暂的舒适很快就被打破了。
洗发露的泡沫顺着水流滑落,一些流到了她的脸颊和脖颈上。亚修便用清水为她冲洗,过程中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廓、脸颊、下巴。那触感轻柔而缓慢,带着某种刻意的意味。尤其是当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一点泡沫时,罗濠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头发洗完后,亚修拿起一块柔软的棉布,蘸了热水,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先从肩膀开始。湿润的布料滑过光滑的肩头,沿着手臂的线条一路向下。亚修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每一丝纹理与皮肤的摩擦。罗濠屏住呼吸,试图用内力让心跳平复下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身体在这种亲密的触碰下完全脱离了控制。
棉布移到了胸前。
当湿润的触感覆盖上左侧乳房的瞬间,罗濠猛地抽了一口气。那块布正正地包裹住了她整个乳房,亚修的手掌隔着布料轻柔地画着圈,从外侧到内侧,然后慢慢移向顶端。乳头在湿布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几乎要刺穿布料凸显出来。她能感觉到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暖流。
“唔……”一声轻微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罗濠连忙咬住下唇。
亚修似乎没有听到,或者假装没有听到。他继续用棉布擦拭着右侧乳房,动作同样缓慢而细致。这一次他甚至用指尖捏住了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强烈的快感让罗濠浑身一颤,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挤压着亚修腿间那根愈发坚硬的异物。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粗长、滚烫,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狰狞的轮廓。顶端似乎有一小块特别硬挺的区域,正顶着她腿根最柔软的那处嫩肉,随着亚修擦拭她身体的动作而不时磨蹭。
棉布继续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时,罗濠的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躲避。但亚修的手稳如磐石,棉布依然贴着她的皮肤移动,甚至刻意在小腹下方那片细腻的三角区域多停留了片刻。湿热的触感渗入皮肤,罗濠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些湿润——不是因为水,是来自身体内部的某种液体。
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翠莲的身体很敏感呢。”亚修忽然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入耳廓,让她又是一颤。
罗濠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说不出话。她只能死死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身体不会说谎。当亚修的手分开她的大腿,开始擦拭大腿内侧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细缝已经湿透了——不只是水,还有她自己分泌的黏滑液体。棉布触及敏感带边缘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这里也要洗干净。”亚修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做了一个让罗濠几乎跳起来的动作——他移开了棉布,直接用手指触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
罗濠猛地睁开眼睛,惊惶地看向亚修。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映着摇曳的烛光,也映着她赤裸的身体和涨红的脸。
“兄、兄长……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那里也沾了海水,不是吗?”亚修一脸无辜,手指却已经探入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他用指尖分开娇嫩闭合着的两片粉嫩阴唇,露出了下方已经湿滑一片的入口。罗濠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湿润黏膜所带来的刺激,还有亚修手指的温度——那根手指正沿着缝隙缓慢滑动,从最上端敏感的阴蒂,一路往下,经过已经完全张开的阴道口,最后停在会阴处。
每个动作都缓慢至极,目的性明确得令人发指。
罗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因为坐在亚修腿上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或者说,用其他感官感受着——那根手指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游走。
当指尖轻轻按上阴蒂时,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嗯啊……!”
那声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阴蒂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哪怕隔着衣物摩擦到都会让她不适,更别说被人如此直接地按压。但那感觉并非纯粹的不适——在最初的刺痛后,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迅速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下体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看来这里也需要好好清洗。”亚修低笑着,指腹开始在那个小小的硬核上画圈。
罗濠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臀部也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想要追逐那根手指的触碰。她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一部分是浴池的水,更多的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黏滑液体滴落水面的声音。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不要什么?”亚修的手指还在动,甚至加快了速度。阴蒂在那熟练的揉捻下迅速肿胀,变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颜色也从淡粉转为深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罗濠的大脑开始空白,唯一的感知就是那根手指带来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更多,又想要逃避。双手死死抓住了亚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水中晃动,乳尖硬挺着摩擦过亚修胸前的衣料,又带来一波额外的刺激。
“翠莲,”亚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引诱,“你湿透了。”
他的手指向下滑,直接探入了那道已经湿滑一片的入口。
当指尖挤开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缓缓深入时,罗濠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恰到好处的摩擦带来的极致的快感。亚修的手指很修长,能轻易触碰到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当指腹刮擦过某处粗糙的软肉时,罗濠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
完全失控了。
亚修开始抽送手指。先是缓慢地,让她适应这种侵入感,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浴池的水,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罗濠的阴道紧紧吸附着那根手指,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开又合拢,敏感的黏膜被摩擦得阵阵发麻。
更可怕的是,当亚修的手指在她体内运动时,他的拇指还同时按压着她外露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快感以几何级数飙升。罗濠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拉紧的弦,随时会崩断。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只剩下摇曳的烛光和水汽,还有亚修近在咫尺的脸。
“兄……长……”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亚修的手指找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子宫口下方那片粗糙的区域。他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压上去。
罗濠的脑海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收缩,几乎要死死咬住那根手指。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顺着亚修的手指流淌出来,混入池水中。她在高潮中激烈地颤抖,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抓进亚修的皮肤。
淫靡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后,高潮的余韵才慢慢退去。罗濠瘫软在亚修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池水。她的脸颊贴在亚修肩上,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感知就是下体还在轻微痉挛,以及那根手指依然停留在她体内,带来的那种羞耻的充盈感。
亚修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在罗濠惊恐的注视下——低头舔去了指尖的液体。
“很甜。”他评价道。
罗濠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亚修却没有继续。他只是重新拿起棉布,开始为她清洗身体的其他部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亵玩只是她的幻觉。他擦拭她的背部,手臂,小腿,甚至脚趾间的缝隙。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但罗濠无法再平静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下体湿润得一塌糊涂,每次亚修的手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修身下那根硬物依然顶着她,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顶端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隔着薄薄的布料沾湿了她腿根的皮肤。
他终于为她清洗完毕后,将虚软无力的她抱出浴池,用一张宽大柔软的浴巾包裹起来。罗濠像个人偶般任由他摆布,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亚修耐心地擦干她身上的每一滴水珠,尤其是乳房下缘、股沟深处这些容易积聚水分的部位。他的动作依然温柔,却不再带有挑逗的意味,仿佛真的只是在照顾一个虚弱的妹妹。
可罗濠知道不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浴巾被取下,换上准备好的丝绸睡衣。那是件女式睡袍,浅粉色的面料轻薄柔软,只到膝盖的长度,领口开得很大。亚修为她系好腰带时,指尖无意间划过小腹,又让她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被抱起,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进入早已经准备好的房间。整个过程中,罗濠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或者至少是在昏迷。但她骗不了自己——她的心跳依然急促,脸颊滚烫,身体每一寸都残留着被触碰的记忆。
她被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承接了她的重量。毯子被拉上来,一直盖到下巴。她能感觉到亚修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但不止如此。
那个吻顺着她的鼻梁往下,落在嘴角。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亚修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刚才额头那样轻柔的触碰——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柚子清香。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趁她失神的瞬间,撬开了她的牙关。
“唔……”
罗濠的思维彻底停滞了。她感觉到一条湿滑的舌头探入口腔,温柔却坚决地掠夺着每一寸空间。那舌尖刷过上颚的敏感带,卷起她不知所措的舌头,吮吸,纠缠。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她甚至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她自己体液的淡淡咸腥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罗濠几乎要窒息。当亚修终于退开时,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茫然和震惊。
“乖,好好休息。”亚修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罗濠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瞳孔里倒映着那细碎的光芒,却没有任何焦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还有被吮吸过的轻微刺痛。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进毯子里。睡衣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身体,尤其是乳房和腿间,又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下体依然湿润,甚至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变得更湿了。那个部位现在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挤压,都会让她想起刚才浴池里发生的一切——那根手指如何在她体内抽送,如何按压那片让她疯狂的区域。
她咬住毯子的一角,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氤氤袅袅的水雾仿佛还在眼前,但这次不是因为浴池——是因为眼泪。罗濠眨了眨眼,把那股莫名的湿意逼了回去。她的身体,她那两百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高贵无暇的身体,刚才就这样被一个男人彻底看光了,摸遍了,甚至……进入了。
而且她的身体居然还产生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直到被亚修抱出来,穿上睡衣,进入早已经准备好的房间里,她还是不肯睁眼。
唯有漆黑弯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显示着少女心里的不平静。“那么,记得好好休息,翠莲。”
亚修把她抱上床,细心的盖上薄毯,如此温声开口。
又俯下身,亲亲了对方。
这次却是毫不客气,对准少女那涂朱的晶莹、嫣红唇角………听见房门被关上,脚步声慢慢远去,罗濠才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对方体贴到准备抱着自己入睡呢。
悄然睁开眼,罗濠看着天花板,美丽的大眼睛中再不复澄澈冷艳之色,反而一片茫然。
“唔……我是不是也到了该找个男人的年纪?”脑海中浮现出亚修的音容笑貌,罗濠缩了缩身体。
原本只会考虑各种武学境界的纯粹精神,变得起伏不定,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找个男人也不错。”
最后,她嘴角浮现出笑容,如此肯定的说道。“何况是个比我还强的男人!”
退出罗濠的房间,亚修就撞见了艾丽卡等人,还有万里谷祐理。
咦,好不容易回岛国一趟,居然不在家陪一赔自己的家人?
他心里微微惊奇……
正准备询问原因,艾丽卡就已经迎上来。“殿下,那位武侠王睡着了?”
亚修看了少女一眼,察觉到对方俏脸上残留的戚戚之色,不禁有些好笑。
在自己的印象里,艾丽卡一直是机敏懂事的类型。
不过哪怕智慧再出众,遇到罗濠那种蛮不讲理的性格,且实力又强大,她也会觉得无能为力。“她应该正在辗转反侧,思考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吧。”一边带着众人往外面的客厅走去,亚修一边轻松的说道。
之前两人泡澡时,以弑神者的体能,再怎么样也肯定恢复了些许余力。
不过罗濠却依然闭着眼睛,任由自己帮她进行清洗,穿衣。
除了有些不好意思以外,估计也是不知所措。
明明兴冲冲的跑过来准备收个小弟,结果却被人充了压寨夫人……
“殿下,那位武侠王,以后也会跟我们住在一起?”艾丽卡又小声问道。
“你说呢?”亚修只是挑了挑眉。
于是,少女的双肩立即垮下来。
心里还有些无语。
这又是神祖,又是不从之神,现在还弄了个弑神者……殿下,您还真是百无禁忌啊!
难道就不怕以后发生大混战的惨事?
神祖、弑神者和神灵可能无恙,但我们这些凡人魔术师……
“安心,翠莲人很好的。”亚修自然知道艾丽卡畏惧的心态,摸了4.6摸她的秀发,轻声安慰道:“相信你们肯定能相处愉快。”
少女暗地里翻着白眼。
只要是漂亮的女人,殿下您都会觉得她很好吧……
一旁的万里谷祐理倒还没跟罗濠产生过什么交集,闻言点点头,认真的开口:“嗯,那位东方的武侠王,我在贤人议会也看到过她的资料………能安然在庐山隐居多年,肯定是个很好相处的传统女人。”“佑理,怎么不继续待在家里好好陪陪家人?”
也没理会爱丽丝、莉莉亚娜等人怪异的表情,亚修看向万里谷佑理问道。
“原本是准备在家里多留两天,不过正史编纂会怕冕下心情不好,所以拜托我过来陪着冕下。”
万里谷祐理性格传统而严谨,又面对着神,没有任何犹豫,立即老老实实把甘粕冬马找她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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