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东方的一句古话(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1万 字
时间往前推移一些。
当正史编纂会匆匆赶到时,安洁拉和罗濠的战斗已经临近尾声。
甘粕冬马远远的站在外围,看着罗濠随手一掌下去。
不仅打得五十多米的庞大巨蛇翻滚,那劲风余波,就能轻易扫塌几座居民住宅。
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魔王】的力量吗………”
摸了摸自己身上穿着的防御马甲,甘粕冬马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心事重重的安排好平民撤退的骚乱后,他咬了咬牙,决定立即去跟【亚修王】接洽。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还不如趁着对方去了万里谷巫女家里一趟-,心情正好的时候。
没准就能活下来。
不过,匆匆驱车赶到万里谷家附近时,正史编纂会的人却突然惊恐的发现,武侠王提着那只龙蛇一一亚修王的侍从气势汹汹的也随之而至。
两位魔王终于见面。
其中一位甚至俘虏了另一位魔王的侍从。
这完全相当于挑衅啊!
正当正史编纂会的人心里七上八下,以为他们会在这片闹市中大打出手,都已经在考虑平民避难的路线时……
却发现两位魔王似乎相谈甚欢。
并且,一向对外人倨傲冷艳的武侠王,还受邀住进了阿曼酒店。“甘粕先生,您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司机纠结的皱起眉:“难道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位魔王早已经决定好弑杀【齐天大圣】的人选?”可是,亚修王的行踪一直都很明朗,从没听说过他跟武侠王有什么交集啊。甘粕也皱起眉,突然喃喃道:“你听说过东方的一句古话吗?”“什么古话?”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啊……你不觉得,刚才那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很般配吗?”甘粕冬马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也不管身边的人心绪翻江倒海,继续道:“走吧,我们立即赶回阿曼酒店,接下来还得向亚修王汇报一些事情。”车子才刚刚发动,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叫停。“等等,亚修王的身边是不是还少了个人?”
“万里谷巫女似乎留在了家里,应该是亚修王的体贴吧,那女孩已经两年没见到家人……看样子,万里谷巫女在王的心里,地位很不一般啊。”听到这话,甘粕冬马突然一拍大腿。
妈的,劳资终于找到了活命的机会!
于是,他整了整西装,匆匆来到万里谷家里,敲门。
等到少女出现在眼前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五体投地,苦笑道:“万里谷小姐,这并非正史编纂会的请求,而是建议……希望你这几天能陪在亚修王的身边。”
“因为我们认为,接下来他的心情,或许会不怎么好。”“冕下的心情不好?”万里谷祐理皱了皱眉。
她虽然年龄小,但冰雪聪明,遇事也很冷静,不可能轻易被忽悠住。少女一边跟家人打了个招呼出门,一边仔细的询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嗯……有关亚修王交代的事一一寻找一位巫女。”甘粕冬马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但非常抱歉,我们在清秋院家里详细的询问过,似乎没有叫【清秋院惠那】的巫女。”他作为正史编纂会的精英成员,还是极为谨慎的。
哪怕万里谷祐理是本国人,但已经跟在魔王身边一两年,未来也会作为魔王的部下而生活。
这种欺瞒魔王的事,正史编纂会肯定不可能告诉对方真相。
于两者都不太好。
万里谷祐理放下心来,摇摇头,镇定自若的道:“甘粕先生不用太紧张,冕下其实很好相处的,如果已经尽力却没找到,跟冕下直说就好了。
甘粕冬马连连点头,心里却是在苦笑。
关键……我们根本没尽力啊。
见他还是一副极为畏惧的表情,万里谷祐理微微一笑,很肯定的开口:“这应该是出于情报上的失误,弄错了巫女的名字,冕下是不会迁怒于其他人的。”虽然很有信心,但正史编纂会的人诚恳拜托,她也只好跟他们一起返回酒店。
刚刚停下车,甘粕冬马又听下属报告。
两位魔王最终还是起了冲突,并且现在正挪移到海边进行激战………
“果然啊。”
他在心里苦笑,一边连忙赶去查看现状,一边在心里祈祷亚修能获胜。
战胜武侠王后必定心情大好,说不定,自己就不会受到什么迁怒了。
两位魔王的战斗,不止是正史编纂会的人能察觉到。
作为不从之神的希波吕忒,包括两位神祖在内,都第一时间发现海边的神力气息爆发。“是师父的权能气息。”
正在酒店套间里悠闲喝茶的陆鹰化连忙放下杯子,站起身,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
果然,弑神者或神灵,见面真的很容易就一言不合的打起来。
不过刚刚师父和那位亚修王相处不错,现在应该算是切磋性质吧。
心里怀着些许担忧,他立即往海边赶去。
沿途又看见了那位亚修王的侍从——莉莉亚娜、艾丽卡、爱丽丝,以及两位神祖。
还有一位极为美丽的银发少女。。。。求鲜花。
那股虽然潜伏着,却仿佛如渊如海般宏大、神圣的气息,让陆鹰化深深的警惕起来。“难道又是一位神祖?”
两边的主事人突然大打出手,情况不明,陆鹰化也不好再与对方的下属接触,便分聚两边,站在沙滩的礁石上瞭望远方。
随着时间渐渐推移,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对面的几人,似乎对那位亚修王极有信心,一直言笑晏晏,无丝毫担心流露。
说实话,认真看过“亚修王”的资料后,他其实也隐隐感觉。
哪怕是自己师父,君临东方两百多年的古老弑神者,在对方手上可能也会败下阵来。“只希望看在同乡的情谊上,不要下死手吧……师父似乎没有复活的权能?”陆鹰化心里苦笑。
而就在这时,阳光下,一道身影悠悠的出现。
他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甚至让下方海水分开一条白色激流。
0是那位亚修王!“师父呢?”
陆鹰化正有些焦急的时候,突然发现,亚修王的怀里还抱着个白衣女子,两人身影极为亲密的重叠在了一起。
不是自己师父又能有谁?
随着他们飞近,两边人立即上前接应。
亚修对艾丽卡等人微笑着点点头,又看了看面带担忧的陆鹰化。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罗濠汗湿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翠莲,这是你的弟子?”
这一问并非单纯询问,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性质。亚修搂在罗濠腰肢上的手臂,在“翠莲”这个亲昵称呼出口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收紧了几分。罗濠整个身体几乎被完全嵌合在他怀里,隔着那身轻薄的素白襦裙和里衣,两人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亚修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美人躯体的柔软与温热,更别提那因为激战脱力而显得格外沉重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她胸前的浑圆饱满,若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罗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亚修搭在她腰侧的手掌,那只方才还操控着无上神力将她彻底压制的男人的手,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在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指腹隔着细腻的丝绸衣料,仿佛丈量一般,从腰线滑向微微凹陷的侧腹,又缓缓返回,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战栗。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被横抱的姿势,她双腿被迫分开,一条腿屈起挂在亚修臂弯,另一条腿则无力地垂下。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处被层层衣物包裹的花园,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角度,微微抵着亚修结实的小腹下方。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里似乎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隔着两人的衣物,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存在感。
“……嗯。”
罗濠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不是羞涩,而是某种混杂着不甘、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颤栗的复杂情绪。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几乎榨干了她每一分咒力与体力。权能的激烈碰撞,最后被强行压制、破开的瞬间,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溃败,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软和脱力。此刻,她连抬起手臂都困难,更遑论挣脱这个男人的怀抱。她只能像鸵鸟一样,将滚烫的脸庞更深地埋进亚修结实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海风以及一种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闷闷地挤出一个鼻音作为回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吐出的气息灼热,喷洒在亚修胸前的衣襟上,又反弹回自己脸上,让她更加晕眩。
但她埋首的动作,却将纤细脆弱的脖颈和后耳完全暴露在亚修的视线和气息之下。亚修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罗濠紧贴着的耳中、脸颊上。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嘴唇更贴近她泛红的耳垂,灼热的吐息故意吹拂着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只有两人能听清:“躲什么?你的弟子在看呢,翠莲。”
这句话如同魔咒,让罗濠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是啊,鹰儿就在下面看着……她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此刻在弟子眼中是什么模样——一身白衣凌乱,被一个男人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抱在怀里,气息紊乱,面色潮红,甚至无力挣扎,只能像个小女人一样埋首逃避。这简直是她两百多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可偏偏,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后残余的、如同电流般乱窜的空虚感,以及腰间、耳畔那不断侵扰的男性气息和触感,让她连维持基本的镇定都变得困难。
亚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抬头,对着下方已经看呆了的陆鹰化,露出了一个堪称“和煦”的微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却让陆鹰化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既然是你的弟子,”亚修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清晰地在海风中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那以后也能算我的弟子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鹰化身上,语气轻松却充满了某种根植于力量的绝对权威:“以后记得叫我师公。”
“是,师公!”陆鹰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恭敬抱拳行礼,师父被这位亚修王抱着,姿势暧昧,气息交融,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从最基本的礼节。然而,行礼的动作做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惊骇地看向亚修,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哈?”
师公?!
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师父和这位亚修王已经……已经……
陆鹰化的脑袋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他印象中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视天下男子如无物、动辄打骂弟子、性格恶劣到极点的师父罗濠,竟然会允许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抱着她,甚至还默许了“师公”这种称呼?这简直比他看到师父战败还要不可思议!
“兄长!”
就在陆鹰化震惊到失语时,罗濠终于猛地抬起了头。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红霞,眼神又羞又怒,狠狠地瞪着亚修,只是那瞪视中,因为残余的虚弱和身体的敏感,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杀气,反而多了几分嗔怒的意味,显得格外生动诱人。“虽然翠莲实力不如你,但也容不得你这么随意轻薄……”她的声音也因为激动和羞愤而微微发颤,气息不稳。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可身体的虚弱和亚修无处不在的掌控感,让她的抗议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她转而看向弟子,试图维持师父的威严:“鹰儿,别听他的!”
“是!”
陆鹰化再次条件反射般恭敬回答,腰板挺得笔直。但这一次,他答完后,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别听他的?可是师父您现在还被人家抱在怀里啊!而且看这姿势,师父您的手……好像还无意识地抓着人家的衣襟?这哪里是“别听他的”能解释的场景?!
他心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该如何称呼这位深不可测的亚修王。叫师公?师父不让。不叫?可这位刚才宣布的语气,完全不是开玩笑。陆鹰化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感觉比面对师父的责罚时压力还大。
亚修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某种深意的戏谑,仿佛在欣赏晚辈的不知所措。他紧了紧抱着罗濠的手臂,感受到怀中丽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身体更加绵软地贴向自己,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和……某种未尽的暗示:“算了,现在……”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罗濠再次泛起红晕的侧脸和脖颈,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你姑且叫声师伯吧。”
现在?姑且?
陆鹰化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惊天的信息。现在叫师伯,意思是……以后会变成师公?姑且,意味着这只是一个过渡?结合师父此刻被抱在怀里无力反抗(或者说……没有激烈反抗?)的情景,以及亚修王那充满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姿态和话语,一个让他更加惊骇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难道,师父不仅是被打败了,还在战斗中被……被彻底“征服”了?那种征服,不仅仅是武力上的,更是……身体和关系上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师父罗濠,却见师父在听到“现在”和“姑且”这两个词时,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抬起的头又飞快地低了下去,这次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原本抓在亚修衣襟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终究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亚修的颈窝,仿佛要躲避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她自己弟子的。
这个反应,几乎等于默认!
陆鹰化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亚修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敬畏,掺杂进了深深的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对强者本能的崇拜。能把自己那个恐怖师父“收拾”成这样的男人……这位亚修王,到底是何方神圣?!
直到众人重新返回酒店,陆鹰化跟在队伍后面,看着前方亚修依然以那种亲密的姿势抱着师父,师父却不再挣扎,只是将脸侧向一边,偶尔亚修低头对她耳语什么,她便会轻轻颤抖一下,耳垂红得滴血,却没有推开……这画面反复冲击着陆鹰化的认知。
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无敌于天下,而且残暴凶狠,自恋自大,狂妄野蛮,喜怒无常,动辄将弟子打得半死的师父罗濠……那个两百多年来让整个东方咒术界闻风丧胆的【武侠王】……居然真的被一个男人给“拿下”了?而且看这情形,不仅仅是武力上的臣服,更像是一种从身到心、从抗拒到默认的复杂过程?
那么今后……师父应该会稍微温柔一点吧?至少,不会再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他往死里揍了吧?这个念头刚刚升起,陆鹰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偷眼看向前方。亚修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侧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陆鹰化连忙低下头,心中那点侥幸瞬间消失无踪——有这位更恐怖的“师伯”(未来可能是师公)在,师父或许会因为某种原因变得“温和”,但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水深火热”了。
而此刻,被亚修抱在怀里的罗濠,心情远比陆鹰化想象得更加混乱和……敏感。
返回酒店的路途并不长,但对她而言却漫长得如同煎熬。亚修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让她无需耗费一丝力气。海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上和身上的热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修每一步走动时,身体肌肉的起伏和力量传递,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扩张收缩,不断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更让她难堪的是,因为被横抱的姿势,她的一条腿屈起,大腿内侧那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亚修结实的手臂上。行走间的细微颠簸摩擦,让那层薄薄的丝绸裤料形同虚设,粗糙的衣料质感透过薄裤,反复刮擦着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又痒涩的奇异触感。
而亚修的手,那只揽在她腰背和大腿弯处的手,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透过衣物灼伤她的皮肤。他并没有更多逾矩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抱姿,可那手掌放置的位置——恰好在她臀腿连接处的下方,偶尔因为步伐调整,指尖会若有若无地碰到她大腿更上方的、靠近臀瓣边缘的柔软区域。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一簇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下半身一阵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小腹深处悄然汇聚、流淌。
她试图凝神运转内力,驱散这种令人羞耻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方才战斗导致的脱力,以及权能被强行镇压后体内咒力的紊乱,让她连最简单的内息循环都难以维持。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注意力,竟然无法从身体那些被触碰、被感知的部位移开。腰间手掌的温度,手臂紧贴的大腿内侧的摩擦,后背依靠的胸膛的坚实,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因为衣料摩擦和身体紧张,已经悄无声息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里衣和襦裙,带来清晰的、带着些微刺痛的胀热感。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这些变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如此陌生和……恐慌。
这不仅仅是脱力,更像是一种……身体在某种强大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和掌控力面前,本能地卸下了所有防御,暴露出最脆弱、最敏感、也最原始的一面。她两百多年的清修、高傲、以及视情欲如无物的心境,在这一刻被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背叛得彻底。
“累了?”亚修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已经红透的耳廓。他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越来越热的体温。
罗濠身体一僵,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亚修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麻。“回去好好休息。”他的语气似乎很温和,但罗濠却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让她心尖发颤的潜台词。好好休息,为了什么?
她没有问出口,也不敢问。她只是再次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试图隔绝他迫人的气息和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鼻尖充斥的男性气息更浓了,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海风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声响,她甚至怀疑亚修也能听到。
进入酒店,穿过大堂,走向专用电梯。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员和其他住客,无不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俊美非凡、气度尊贵的男人,抱着一位白衣胜雪、容颜绝世却明显气息虚弱的古典美人。无数或好奇、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罗濠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一道道视线如同实质,烧灼着她的皮肤。她从未如此刻这般,觉得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失去所有力量与尊严的玩物。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激烈的反应。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加明显,甚至带来了一丝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和某种难言的兴奋,渗出细密的汗珠,让丝绸裤料更加紧密地贴在皮肤上,也使得与亚修手臂摩擦时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入口,似乎也因为这持续的羞耻刺激和身体的本能,而变得有些……湿润。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消失。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亚修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向那间早已准备好的、最豪华的套房。艾丽卡、莉莉亚娜等人识趣地没有跟上来,陆鹰化更是远远地站在走廊另一头,低着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进入套间,厚重的房门在身后自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和声音。室内温暖柔和的灯光,精致奢华却稍显陌生的环境,更加凸显了此刻空间的私密性,以及两人之间那无法忽视的亲密姿态和……逐渐升温的暧昧张力。
亚修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走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夜色渐沉的东京湾,灯火璀璨,海面倒映着星光与霓虹,景色壮阔。但他显然无意欣赏。他只是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绚烂的夜景,让自己和怀中的罗濠都笼罩在室内相对昏暗柔和的灯光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罗濠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现在,只有我们了,翠莲。”亚修的声音比在室外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磁性,钻入罗濠的耳中,也敲打在她的心弦上。
罗濠心跳漏了一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沾染了些许湿气(或许是汗水,或许是别的什么),显得有些沉重。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亚修的脸庞,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占有,以及一种猎人看着终于落入网中的美丽猎物般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
“放……放我下来。”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可出口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你确定站得稳?”亚修挑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上掂了掂,手臂收得更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罗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在海边就曾若有若无抵着她小腹下方的那个坚硬滚烫的轮廓,此刻因为姿势的调整和环境的私密,变得更加明晰、更加灼人,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紧紧顶在她臀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你——!”罗濠的脸瞬间爆红,羞愤欲绝,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远离那处让她心惊肉跳的“凶器”。
可这一扭动,却带来了更糟糕的结果。粗糙的襦裙布料与他挺立的肉棒顶端,发生了更加直接而剧烈的摩擦。她能感觉到那顶端硕大的伞状轮廓,甚至隔着层层衣物,顶端的凹陷(马眼?)似乎都微微沁出了一点湿意,让她臀缝处的衣料都染上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更可怕的是,她这一扭,使得自己最娇嫩的私密花园入口,隔着薄薄的丝绸裤料,几乎是擦着那根硬挺的巨物滑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混合着酥麻、酸胀和被侵略感的电流,猛地从下体窜起,直冲脑门,让她浑身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嗯啊……”
这声音一出口,罗濠自己都惊呆了,随即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竟然……竟然发出了这种声音!
亚修的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如同最深的海渊,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他抱着罗濠,几步走到了套房中央那张柔软宽阔得惊人的大床边。“看来,我们的【武侠王】,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他低语着,终于不再抱着她,而是轻轻将她放在了铺着昂贵丝绒床单的大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罗濠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逃离这让她无所适从的境地。可亚修的动作更快。他并未离开,而是顺势单膝跪上了床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性的笼罩姿态。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了她,将她困在了床榻与他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热度、力量,以及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罗濠呼吸一窒,仰望着上方的亚修。脱力感依然存在,但更让她动弹不得的,是此刻两人之间这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火焰。她想运起最后的力气推开他,可手指动了动,却连抬起都做不到。身体的深处,那股因为方才摩擦而点燃的空虚热流,却反而因为他的靠近和压迫,更加汹涌地泛滥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丝绸亵裤,已经被某种温热的、粘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了最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一种潮湿而羞耻的触感。
“刚才在外面,你弟子面前,不是很能忍吗?”亚修俯下身,两人的脸庞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现在,只是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胡……胡说!”罗濠矢口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和湿意是如此明显,根本无从抵赖。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亚修轻笑,左手依然撑在她耳侧,右手却缓缓抬起,没有去解她那身复杂的襦裙,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大腿。
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掌,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和某种体液浸得有些濡湿的丝绸裤料,贴合在了她大腿外侧。罗濠浑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只手没有停留,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速度,沿着她大腿优美紧实的曲线,向上滑动。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清晰地勾勒着她肌肤的纹理和温度,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难以抑制的颤栗。
“不……不要……”罗濠艰难地吐出抗拒的话语,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她试图并拢双腿,可那只手的力量,和她身体的虚弱,让她这个简单动作都难以完成。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只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的手掌,一点点逼近她最隐秘的禁区。
手掌滑过大腿中段,继续向上。终于,在即将触碰到大腿根部、那最敏感最羞耻的三角区域边缘时,停下了。指尖就停留在离她潮湿核心不足一寸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衣料,罗濠甚至能感觉到那指尖散发的灼人热度,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肌肤。
“这里……”亚修的手指,就在那边缘地带,轻轻画着圈,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刚才,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罗濠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太清晰了!他手指按压的地方,离她的阴蒂和穴口那么近,每一次画圈,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按压,都像是一道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刺激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粘滑的蜜液,浸湿了更大一片丝绸,也让那层阻碍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形同虚设。他甚至不用真正触摸到,就知道了她身体最羞耻的秘密。
“看来我猜得没错。”亚修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移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双腿之间那被他的手掌虚按着的、已然湿润的区域。他的眼神更加幽暗,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两百多年的清修?视男子如无物?翠莲,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心,诚实得多,也……渴望得多。”
“闭嘴……唔!”
罗濠羞愤的呵斥被一声闷哼打断。因为亚修那根抵着她臀缝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突然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粗硕的顶端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碾过她臀缝深处、那最柔软也最私密的凹陷。那一下撞击,带着绝对的力量和侵略性,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一瞬,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涌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溢出,浸透了早已湿滑不堪的亵裤。
“感觉到了吗?”亚修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痒,“它有多硬,多想要你。而你的身体……又有多软,多湿,多渴望被它填满。”
露骨的话语,配合着身体最直接的感知和刺激,彻底击溃了罗濠最后的心防。羞耻、愤怒、不甘,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欲望交织、碰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语调的喘息,身体在亚修的掌控下,本能地微微颤抖、迎合。那根顶在她身后的硬物,那随时可能突破所有阻碍、将她彻底贯穿的威胁,以及身前那不断撩拨着她最后防线的男性手掌,将她全方位地困在了情欲的牢笼里。
亚修不再说话,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罗濠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不是亲吻,而是近乎啃咬般的吮吸。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位高傲的【武侠王】身上,打下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唔……!”罗濠脖颈一缩,感觉到一阵刺痛,随即是更加汹涌的热流和麻痹感。她想反抗,想推开,可身体的脱力和情欲的冲击,让她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更可怕的是,当亚修的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的颈线向下,落向她的锁骨时,当他的右手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挑逗,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直接按压在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清晰可辨的阴蒂上时——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不受控制地从罗濠紧咬的唇齿间溢出。那一下按压并不重,甚至隔着湿滑的衣料有些模糊,可对于此刻敏感到了极点的她而言,不啻于一道惊雷。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被一个男人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屏障按住了!强烈到近乎晕眩的快感,伴随着灭顶般的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细密的汗水从额角沁出,眼前阵阵发黑。
亚修感受着指尖下那粒硬挺小肉珠的剧烈跳动,以及隔着丝绸都能清晰感觉到的滚烫湿滑,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的笑意。他不再犹豫,手指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亵裤,在那粒敏感至极的阴蒂上,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揉捻。
“嗯……哈啊……不……不要揉那里……呜……”破碎的、夹杂着泣音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罗濠口中溢出。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推开他,杀了这个胆敢如此亵渎她的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欲望驱使下,违背了所有意志。空虚的花穴深处,饥渴地收缩、痉挛,渴望被填满。挺立的乳尖,隔着层层衣物,硬硬地抵着亚修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向上挺动,让自己的私密处更加贴近他作恶的手指和身后那坚硬灼热的威胁。
两百多年的清心寡欲,两百多年的高高在上,在这一刻,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彻底撕碎、践踏。而她,这位曾经的【武侠王】,只能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指尖下,颤抖、喘息、崩溃,任由陌生的、汹涌的、毁灭般的快感,将她拖入沉沦的深渊。
夜还很长。窗外的东京湾灯火依旧璀璨,而这间奢华套房的床上,一场关乎征服与被征服、掠夺与臣服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罗濠知道,从她被这个男人击败并抱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过去的骄傲、孤独、以及所谓无敌的传说,都已烟消云散。等待她的,是被彻底打开身体、深入灵魂的侵占,以及在弟子、在所有人面前,身份和关系的彻底颠覆。而这些,仅仅是个开始。陆鹰化那句“今后师父应该会稍微温柔一点吧?”的疑问,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温柔?不,在绝对的征服和占有面前,等待她的,或许是另一种更加深刻、更加无法挣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