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上帝是个骗子(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848 字
万里谷家中。
亚修面不改色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对面,是万里谷祐理的父母以及妹妹。
三人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盯着亚修打量,让一旁的佑理都有些惶惶不安。
生怕父母或妹妹惹恼了亚修。
要知道,她今天带回来的这位,不仅是君临神秘侧的君王,还是传说中的恶魔大君,更有不小的几率,是《旧约》中无所不能的【主】!
如果言语和神情太过不敬……现在可能没什么,估计死后灵魂就会被打入深渊的。
——见识了神域的深渊,万里谷祐理已经越来越相信神话不仅仅是“神话”。
谁又能说得清呢。
或许人类死亡之后,灵魂真的会按照神话的描述,前往那神秘的【不死领域】,以生前的罪孽与功德,决定进入天堂地狱。
而对神不敬,可是最大的罪孽!
这让身为巫女的她如何不胆颤心惊。
之前开门的万里谷父亲,应该是准备出门去上班。
不过现在,留学国外两年的女儿突然回家,他也毫不犹豫的决定翘一天班。反正老板是女儿的爷爷,自己的老爸。…。…
然后是万里谷母亲,看向亚修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和探究之色,态度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一刚刚她已经悄悄听丈夫说过了。
眼前的黑发少年抱着女儿在外面亲吻……毫无疑问是女儿在异国交的男朋友。
岛国的父母可不在意什么早恋之类的,或者说,那边根本没有早恋这个词。
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以万里谷祐理的年龄,也差不多了。
不过两夫妻还是有些担忧的。
女儿的男朋友……怎么说呢,相貌也太惊艳了点,让身为普通人的他们实在有点担忧。
恋爱是一回事,婚姻又是一回事。
这里面水很深。
一向严谨且刻板的女儿,到底能不能把握得住?
于是整个上午,两夫妻都围在亚修面前,名为招待,其实还是在探听亚修的家庭、性格、学识等。
亚修自然是回答得滴水不漏。
以他的阅历,轻易就能把万里谷夫妻哄得眉开眼笑。
都拱了人家白菜,不可能还摆什么架子吧。
跟佑理的父亲讨论管理层——刚刚的闲聊中,已经知道老岳父的工作是快餐连锁店经理,快餐店是佑理的爷爷开的。
然后转头又跟佑理的母亲拉起了家常,说一些国外的趣事。
编一些两人相识、恋爱的浪漫经历。
跟佑理的妹妹。…。…嗯,万里谷光始终在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亚修。然后趁着姐姐不注意,突然悄悄趴过来小声道:“亚修哥哥,你真是姐姐的男朋友~v?”
这个时候,万里谷父亲出门买菜去了,万里谷母亲则在厨房里调制着各种酱料,唯有三人待在客厅里。“当然。”亚修也放松下来,微笑着反问:“怎么,不像吗?”“不太像。”
万里谷光小学还没毕业,粉雕玉琢的模样,长得极为可爱。她煞有介事的看了眼自己姐姐,摇头:“总觉得以姐姐的刻板性格,找不到你这样完美的男朋友呢……其实很小的时候,我都有些担心姐姐会嫁不出去。”
一旁的万里谷祐理俏脸涨红,拿出了家姐的气势:“小光!”
万里谷光连忙翻了个身,来到亚修的另一边,双手抱着亚修,表情有些惊奇:“两年多不见,姐姐的脾气似乎也变大了些呢。”“人都会变的嘛。”
亚修笑眯眯的摸了摸小女孩的秀发,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根点缀可爱花纹的发卡:“第一次见面,哥哥送你的。”
那是上个世界随手炼制的魔术道具,拥有着自动庇护的能力。
其中浓郁的灵气万里谷祐理自然也感觉到了。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妹妹就已经很欣喜的接过发卡,声音清脆的开口:“嗯,谢谢亚修哥哥,这个发卡小光很喜欢,带在头上冰冰凉凉的,似乎能解暑哦。”“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些小玩意,你觉得什么比较顺眼,都拿去吧。”亚修打开随身带着的包,摊开放在小女孩面前。
里面都是自己制作的一些魔术道具,外表比较可爱,适合女孩子。
“哇,这根发带的颜色……为什么看起来是红色,却又仿佛在闪着光?”“还有这支笔,咦,亚修哥哥,这是铅笔还是眉笔啊?”万里谷光可不清楚价值,兴致勃勃的挑选起来。
片刻后,她却是很守礼的只拿了两件最喜欢的,立即乖巧的道谢:“谢谢姐夫!”
一句姐夫,又让身旁的少女红了脸。
万里谷祐理小心翼翼的看向亚修,发现对方只是笑而不语,不由得心如鹿撞。
又回忆了一番刚才的事。
亚修满口谎言,把自己一家人骗得团团转。
父亲,母亲,妹妹。
都毫不犹豫相信两人是在外国求学认识的同学。
然后天雷勾动地火,在一个美丽的黄昏经过一番激烈的表白,甜蜜的在一起了……
不论母亲询问任何细节,亚修都能面不改色的当场编出来,还能前后对应,极为严谨。
如果不是当事人,亲身经历过,恐怕万里谷祐理也会沉醉于两人那份虚假的“。“甜蜜恋爱史”中。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在羞耻与战栗中。
就在半小时前,她站在熟悉的自家玄关前,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离家求学欧洲两年零三个月,这是她第一次回国。近乡情怯,更多的却是……身旁这位存在的压迫感。
亚修的手轻轻搭在她腰后,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连衣裙面料传递过来,像烙铁一样烫。她能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的摩挲,沿着她脊椎骨的凹陷向下滑动,停在了尾椎上方,那个敏感又暧昧的位置。
“祐理。”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紧张了。”
“没、没有……”她矢口否认,声音却细若蚊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连握着的门把手都有些打滑。她深吸一口气,转动钥匙——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熟悉的榻榻米气味,混合着母亲惯用的木质香薰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她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亚修的手臂从她腰后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少女娇小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上男人挺拔健硕的身躯,凸起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狠狠碾在了他坚硬的胸膛肌肉上。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头窜起,直冲小腹深处。她轻哼一声,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双臂膀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亚修……大人?”她慌乱地仰起头,却正对上他俯视下来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攻城略地般的深吻。
他的嘴唇有些凉,却异常柔软,精准地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像灵活的蛇,撬开她因为惊慌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口腔内壁被强硬地舔舐、扫荡,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道,混合着某种更深邃的、属于神灵本身的、难以形容的冷冽气息。
“唔……嗯……”她被迫仰着头承受,喉咙里发出细碎无助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敲击着她的掌心,也仿佛敲在她紊乱的心跳上。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他的舌头卷住她瑟缩的丁香小舌,吸吮、缠绕,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点。祐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滑的液体,空虚感伴随着羞耻感一同袭来。
更让她恐惧的是玄关外响起的脚步声。
那是父亲的脚步声——沉稳、规律,正从屋内向玄关走来。他马上就要开门了!
“不……父亲……会看到……”她试图偏头躲开,声音因为口腔被占据而含混不清。可亚修的大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里,固定住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更是从她腰后滑了下去,隔着连衣裙的轻薄面料,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挺翘圆润的臀部,用力揉捏。手指甚至从裙摆下方探进去一点,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大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看到又如何?”他终于稍稍退开,唇瓣却仍贴着她的嘴角,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是属于谁的。”
话音未落,他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放肆,直接含住她整片下唇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那只揉捏她臀肉的手,竟然沿着臀缝向下滑,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
“啊!”祐理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隔着湿润的布料,那根修长有力的中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两片娇嫩的阴唇中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浸透后粘腻的贴合感,以及那根手指施加的压力。它没有插入,只是在那里反复按压、画圈,模拟着某种亵渎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激起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潮意。子宫口都在发酸发胀,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捅进来,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脚步声停在门后了。钥匙转动门锁的机械声清晰可闻。
门马上就要开了!
就在这一刹那,亚修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隔着内裤将那已经微微湿润膨起的阴蒂按在指腹下,狠狠一捻。
“嗯啊——!”祐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双腿瞬间软得几乎站不住。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冲上大脑。眼前白光闪过,她竟然在父亲即将开门的瞬间,被他就这样隔着衣服、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阴蒂,硬生生逼出了一次微型的、羞耻到极点的潮吹。
暖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有那么一点,渗透了连衣裙的轻薄面料,在浅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痕。
也就在同一时刻,“咔嚓”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父亲万里谷健一那张略带疲惫却温和的脸,出现在门缝后。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祐理脸上——看到离家两年的女儿,他眼中瞬间涌起欣喜和慈爱。但随即,这份欣喜就凝固了,变成了惊愕,然后是尴尬,最后是某种强自镇定的了然。
因为他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一向端庄刻板、堪称模范的长女,正被一个从未见过的俊美黑发少年紧紧搂在怀里。少女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艳微肿,上面还泛着明显的水光。她的连衣裙有些凌乱,胸前布料被压出了褶皱,裙摆也歪斜了一些。整个人软若无骨地靠在少年身上,如果不是少年手臂的支撑,恐怕早已瘫倒在地。空气里除了玄关熟悉的木头味,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而那个陌生的少年,正缓缓抬起头。他唇边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属于祐理的津液。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深邃压迫感。他甚至没有立刻松开搂着祐理的手,只是朝万里谷健一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刚才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父亲……我、我回来了。”祐理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她想站直身体,可双腿间那一片湿冷粘腻的触感,以及小穴深处还在余韵中痉挛的酸软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修那根之前按压她阴蒂的手指,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擦过她臀缝,最后甚至在她内裤边缘的湿痕上,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他的指尖,沾着她的爱液。
这个认知让祐理几乎要昏厥过去。
万里谷健一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干咳了一声,目光有些闪烁地移开,努力维持着父亲的威严:“啊……祐理回来了?这位是……”
“伯父您好。”亚修终于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手依然虚扶在祐理的腰间,姿态自然而亲昵,“我是祐理在欧洲的同学,亚修。这次陪她一起回国看看。”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与刚才在玄关外对她做出那般侵略性行为的恶魔判若两人。
祐理脑子里一片混乱。“在国外照顾自己的学长”这个事先想好的身份,在如此具有冲击性的开场下,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了。有哪个“普通学长”会在送学妹回家时,在人家门口把学妹吻得几乎失禁?
父亲的目光在她和亚修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她泛着潮红、明显被狠狠疼爱过的脸上。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审视,最终化为一种无奈的接受。他侧身让开:“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打扰了。”亚修从容地应道,几乎是半搂半抱着将双腿发软的祐理带进了玄关。
在弯腰换鞋的瞬间,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湿透了?真可爱。”
祐理的耳根瞬间红得要滴血。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冷地贴在私处,每一次迈步,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都带来一阵细微而羞耻的刺激。裙摆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湿痕,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走进客厅,见到母亲和小光时,那份羞耻感更是达到了顶峰。母亲探究的目光,妹妹好奇的眼神,都让她如芒在背。她只能低着头,尽量自然地走路,可双腿间黏腻不适的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坐下时,亚修很“体贴”地扶了她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沙发柔软的坐垫陷下去,恰好将她湿漉漉的臀缝包裹住,温热的环境让那一片湿冷变得更明显,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他手指按压上来时的触感。
整个上午,她都在这种隐秘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羞耻中度过。父母温和的询问,亚修滴水不漏的回答,小光天真的话语,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她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小穴那持续不断的、空虚的悸动上;集中在内裤湿黏布料摩擦着敏感阴蒂带来的、让她坐立难安的微弱快感上;集中在每一次亚修看似不经意地碰到她手肘、肩膀,或递给她茶杯时,肌肤接触瞬间引发的、更深层的战栗上。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属于情动女性的甜腥气息。不知道父母和小光是否也闻到了?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窒息。
这位神灵……不,这位恶魔大君,这位可能是《旧约》之主的至高存在……还真是……
有够恶趣味的啊。
万里谷祐理在心里苦笑着。那苦笑声里,混合着被冒犯的羞愤,无处宣泄的委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一丝隐秘的、被强行挑起欲火后无法得到满足的焦躁,和被如此强势对待时,心底深处悄然滋生的、背德般的战栗快感。
从小到大,她在父母的眼里一向是传统刻板的性格,而且乖巧懂事,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行为。
结果家门口的那一次,完全打碎了自己在父母眼中的固有印象。
刚刚母亲甚至把她拉到一边,隐晦的询问她,是不是到了所谓的“叛逆期”……。
突然,万里谷祐理又微微一惊。
恶趣味?
这个时代的圣经,都经过了十字教的重重修改。
而很早以前,流传的有关《旧约》之主的各种传说……一些研究神学的学者们,曾经对外发表过某个有趣的论题。
他们称呼上帝为“Trickster”,也即是骗子。
总喜欢以智慧欺骗众生,故意制造一些恶作剧。
(钱钱赵)那么,故意引诱亚当和夏娃开智,会不会是那位【主】最大的恶作剧呢?
万里谷祐理在心中沉思。
明明号称全知全能,结果却又任由恶魔的存在………。这个悖论,也是上帝被视作“Trickster”的理由之一。
还有一些哲学家相信“神并非至善,而会与恶并存”。
“冕下的实力强大,隔着一扇门,必定能听到只是普通人的父亲的脚步声。”“他却故意在父亲面前,对我做出那种暧昧的举动…。”
“恶趣味……吗?”
万里谷祐理却不清楚,正常情况下,亚修身为人,其实还是很遵守人类礼节的。
上门拜访时,他就已经主动收束了灵觉和小宇宙,把自己当成普通人虎。
刚才的注意力,又全放在近乡情怯的少女身上,倒真不是有意让少女在家人面前难堪羞涩。
(;1!:4?,) 另外……或许是因为岛国注重隐私,总之,万里谷家的门,也太隔音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