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这下有点尴尬了(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1万 字
虽然有很多人彻夜不寐,但亚修抵达岛国的第一晚,也终究是过去了。
夏季的清晨,太阳升起得极早。
亚修在早饭期间,看了万里谷祐理一眼,忽然微笑道:“佑理,不如今天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家人吧?”“……是。”
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身为神的亚修已经开口了,万里谷祐理也只能答应下来。
心里却是有些为自己的妹妹担忧。
记得灵力测试时,妹妹也拥有着不错的资质吧?
虽然无法被评价为“媛巫女”,但也……算是极为出众了。
如果冕下一时兴起,把妹妹也征召为自己的巫女……
于是吃过早饭后,亚修便招呼众人一起出门。“冕下。”
坐着正史编纂会的车来到一片很普通的居民区,万里谷祐理下车时,看了看身后的格尼薇儿、安12洁拉等神祖。
再又看了看眼前的亚修,语气里带着紧张。“有些事佑理希望能提前进行交代。”“你说。”
亚修打量着周围的行人和景致,随口道。“是这样的……”
少女面色为难的开口:“家父和家母,包括佑理的妹妹在内,其实都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清楚有关不从之神和弑神者的事。”“即使佑理因为出众的灵力,被挑选为巫女,也被告之需要对家人保密,所以……”亚修表情有些诧异。
“那么,你一年前被沃班侯爵带走时,正史编纂会究竟怎么跟你家人解释的?”“出国留学。”万里谷祐理苦笑道:“因为在神社中兼职巫女表现优异,所以特意送去国外的修女学校,学习各种神学……”
现代社会,不论是道士还是和尚,亦或者神父巫女,都已经从原本的信仰变为了“职业”。
而且算是较为舒适的职业。
也难怪万里谷佑理的家人,明明不知道神秘侧的事,却依然愿意让女儿从小兼职什么巫女。
“原来如此。”
亚修笑着点点头,很大方的开口:“那么现在我的身份就是。……在国外非常照顾你的学长吧。”他特意加重了“照顾”这个词。
“冕下的体谅实在让佑理感激不尽。”
少女的俏脸一红,目光又扫过其他人,吞吞吐吐的道:“可是,冕下身边的追随者都极为忠诚,万一家父家母在不知道冕下身份的情况下,有所怠慢,那………”她已经能想象到,莉莉亚娜和艾丽卡严厉的呵斥声。
以及目空一切的安洁……这位欲彻底化身嫉妒之魔王的邪恶神祖,发起脾气可不会顾忌什么场合。
“………。好吧。”
于是亚修也只能对万里谷祐理宽慰的笑了笑。“这一次,就我跟你一起去见见家人。”万里谷祐理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回忆起那句“见见家人”,粉脸又立即烧起来。
总觉得像是带男朋友回去见家长啊……
这时候,亚修又回头对爱丽丝等人挥了挥手:“你们先自己在东京逛一逛吧,只要别闹出什么动静就好…。…。特别是安洁。”瞪了那位银发的神祖一眼,亚修认真道:“记得不准像合众国那样到处乱来!”“哼!”
傲娇了哼了一声,安洁拉看向周围行色匆匆的路人,目光中带着藐视:“这帮凡人散发的邪念不仅需要辛苦收集,纯度还不及你赠妾身的百分之一。………放心吧,妾身会遵从你的命令。”亚修揉了揉少女的银发。
在他的心中,这只萝莉神祖其实很可爱的。
“如果不愿意逛街的话,可以先回酒店休息吗,殿下?”爱丽丝打了个哈欠问道。“原则上行动随意,不过爱丽丝。”
亚修抬起手,抱了抱少女的纤腰,在她耳旁低声开口。
“你不觉得,自从恢复健康以后,你三餐照常,又不太爱运动,体重有些增加了吗?”“诶?”少女悚然一惊,流露出慌张:“真的?”
“我每天都用手测量过,腰围确实比以前粗了一点哦。”亚修笑眯眯的道。
到最后,一众人分成了几个队伍。
莉莉亚娜和艾丽卡坚持在居民楼下等着亚修。
用她们的话来说,身为骑士,自然要紧跟在主君的不远处。
东京虽然是大都市,却也没什么好游览的,她们从小已经习惯了现代社会。
格尼薇儿和希波吕忒倒是准备在这处人类的繁华都市好好逛一逛。
安洁拉跟格尼薇儿同为神祖,关系其实不错,不过却比较畏惧钢之英雄希波吕忒。
她纠结再三,还是决定不跟两人待在一起。
至于爱丽丝……原本亚修准备忽悠她跟众人好好在外面玩887一玩,别老是宅在家里。
结果少女却信以为真,惊慌失措的回酒店,想要整理一些瘦身魔术。
淑女自然非常在意着装和容貌。“冕下。”
站在家门口,万里谷祐理悄悄看了眼身旁的亚修,鼓起勇气问道:“那个………。如果在家人面前,佑理不敬的称呼了您的尊名,您会介意吗?”“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亚修无所谓的摇摇头。
发现少女似乎有些近乡情怯,他微笑着抱住少女,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身体完全纳入怀中。万里谷祐理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亚修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男性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钻入鼻腔,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亚修低下头,他们的脸靠得极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粉嫩的唇瓣上——那两片柔软的、微微张开着的唇,因为紧张而略微湿润,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水光。他没有立即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脸颊上,低声说道:“放轻松。”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亚修的唇终于覆了上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但万里谷祐理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这细微的抗拒反而激起了亚修的更深层欲望。他加重了这个吻,含住少女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
“唔……”
万里谷祐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要后退却被亚修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被那只大手紧紧箍着,隔着夏季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量——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而随着亲吻的深入,原本只是简单拥抱的姿势也发生了变化:亚修的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廊的墙壁上,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两层衣物,万里谷祐理惊恐地感觉到某个硬热的部位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是……那是男人的……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亚修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不容分说地侵入她的口腔。那是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舌,肆意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黏膜,卷住她僵硬的舌尖强行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万里谷祐理被迫仰着头,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般的声响,鼻腔里满是男性浓烈的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味。
这个吻不再是简单的“鼓励”,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侵占。亚修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连衣裙薄薄的面料反复揉捏那柔软的腰肉,然后又一路向上,停在胸侧。他没有直接触碰乳房,只是用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连衣裙覆盖下那道隆起的弧线边缘。每一次轻触都让万里谷祐理浑身战栗,乳尖在胸罩下不争气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阴道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尽管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抗拒,身体却在原始的生理反应面前诚实地缴械投降。湿热黏腻的液体正从最私密的部位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裙子的布料,将她最隐秘的状态暴露给了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亚修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胯部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顶,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尺寸的肉棒,恶劣地在她的小腹下方碾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挤压过她阴蒂的位置。万里谷祐理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全靠身后的墙壁和亚修抱着她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放松……再放松一点……”亚修稍微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上:“从现在起,我就是佑理在国外认识的学长……我们感情非常好……”
他又吻上她,这次更加激烈,像要吞掉她似的深吻着。万里谷祐理被动地承受着,口腔被完全占据,舌头被吮吸到发麻。亚修的一只手终于毫不掩饰地覆上了她的左乳,隔着连衣裙的布料狠狠揉捏起来。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在胸罩和两层布料的多重摩擦下硬得发疼,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更过分的是,另一只手竟然滑到了她的臀瓣之间。亚修的手掌按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的同时,手指甚至向更深处探去——隔着裙子底下的内裤,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隐秘的凹陷,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少女的阴户上。
“啊……!”
万里谷祐理猛地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唇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亚修的手指正精确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那轻柔却持续的按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迅速窜遍全身。她的腰部本能地往前送,渴望更多接触,但残存的理智又让她羞愧得想要立即死去。
矛盾的情绪在体内激烈冲撞:一方面是身体被侵犯的恐惧和羞耻,另一方面却是阴道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生理饥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抽搐,仿佛饥饿的小嘴渴望吸吮什么。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亚修的手指肯定已经感觉到了那片湿热的痕迹。
果然,亚修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抵着她唇瓣说道:“佑理的身体……已经这么湿了?”
这赤裸裸的挑逗让万里谷祐理浑身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可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最羞耻的时刻时,亚修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在她隔着内裤按压阴蒂,而是沿着那道凹陷下滑,找到了她的阴道口的位置,然后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圈。
“不……不要……”
她终于挣扎起来,但虚弱得像只被按住翅膀的小鸟。亚修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反而趁着这个空档又吻住她,舌头深入她的喉咙深处,几乎引发她的干呕。与此同时,按压在她阴道口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一层布料模拟着插入的节奏,一压一松,一压一松。布料摩擦着已经红肿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尖锐的快感折磨。
万里谷祐理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要不是被亚修按在墙上,她早就瘫软在地了。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伴随着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那条可怜的内裤完全浸泡在黏腻的汁液中。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亚修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稍微退开这个吻,低头看她潮红的脸和半张着的、红肿湿润的唇,眼中闪过餍足的光芒。“看来佑理真的很喜欢呢……”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在国外的时候,我们也经常这样偷偷在没人的地方接吻吧……然后我会像这样摸你……”
他一边说着,那只按在她臀间的手再次动作——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夏季连衣裙轻薄的面料轻易就被掀到了腰间,万里谷祐理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亚修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只穿着内裤的臀部上。那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臀肉,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战栗。然后,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亚修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正要往下拉——
“我们感情非常好,每时每刻都会腻在一起。”
亚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前方的门“咔擦”一声打开了。
万里谷祐理的父亲——一名戴着眼镜、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有些呆呆地看着自家门口这对紧贴在一起、姿势极度暧昧的少年少女。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女儿通红的脸上,然后是那两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的唇,接着是亚修搂在女儿腰间的手,再然后是被掀到腰间的裙摆下那双赤裸洁白的大腿,以及那条凌乱的内裤边缘——虽然亚修的手在门开的瞬间就迅速将裙摆放了下来,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理解正在发生什么。
空气凝固了。
万里谷祐理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甚至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冷的布料正紧紧贴在皮肤上——那是爱液彻底浸透内裤后留下的证据。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穴口一收一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亚修的肉棒此刻依然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门突然打开带来的紧张感而兴奋得更加坚硬了。
“你们是……”
父亲的声音有些茫然,但很快,当他的目光聚焦在女儿脸上,辨认出那张熟悉的面孔时,表情迅速从茫然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震惊,最终停留在某种复杂的、难以置信的情绪上。
“佑理,是你吗,佑理?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父亲的语气中带着惊喜,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乱了节奏的慌乱。他的目光在女儿和陌生少年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在努力消化眼前的场景:一年未见的女儿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和一个陌生少年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在一起,而且刚才……刚才那个吻……
这时亚修才不动声色地放开万里谷祐理,那只原本在她臀间游走的手自然垂下,但依然保持着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些过分的侵犯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普通少年在自家门口亲吻女朋友而已。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腼腆和歉意的微笑。
“伯父您好。”亚修的声音温和有礼,完全听不出片刻前还在用最露骨的方式侵犯对方女儿时的情欲沙哑,“我是亚修,是佑理在国外认识的学长。这次刚好回日本处理一些事务,就陪着佑理一起回来了……刚才真是抱歉,因为太久没见,一时情难自禁。”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有些纯情的味道。但只有万里谷祐理知道,此刻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正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暧昧地刮蹭着她的皮肤。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看似自然,但小拇指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外侧——那里的裙子布料下,刚刚被掀起的裙摆边缘还残留着褶皱,而裙摆下的腿根处,湿透的内裤正紧紧贴着阴户,带来黏腻的触感。
父亲显然被这番说辞说服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作为家长应有的宽容笑容:“原、原来是这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这时万里谷祐理才终于从巨大的羞耻和震惊中找回一点神智。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声说道:“父亲……我回来了。”
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被深吻时的喘息颤抖,嘴唇也还红肿着,脸颊上的潮红久久不退。她知道自己的状态完全不像只是“简简单单接了个吻”,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亚修的手臂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做出一个安抚的姿态。然后他转向父亲,继续保持着那种谦逊有礼的微笑,仿佛真的是个初次上门拜访的、有些腼腆的年轻人。
但他的眼神——只有万里谷祐理能看到的眼神——却充满了玩味和审视。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视线,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和挣扎。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
“麻烦伯父了。”亚修礼貌地说道,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了万里谷祐理的手。
那不是简单的牵手,而是十指交扣的方式。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指腹用力地按压着她柔软的掌心,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万里谷祐理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亚修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份不容抗拒的力量。
更让她惊恐的是,就在两人准备走进门的瞬间,亚修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一个看似无意的、亲昵的小动作,但在刚才那番侵犯之后,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的意味。他好像在说: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刚才是怎么摸你的吗?
万里谷祐理浑身僵硬地被他牵着走进玄关。脱鞋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弯腰时裙摆再次掀动,露出了大腿内侧那片因为爱液浸湿而颜色略深的布料。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够让跟在她身后的亚修看清了——他甚至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腿间扫过,喉结微微滚动,仿佛在回味什么。
“佑理,先去换身衣服吧。”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似乎还没意识到门口发生了什么,“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位是?”
“这位是亚修,佑理的朋友。”父亲帮忙解释道,语气有些复杂。
母亲从客厅走出来,看到女儿红肿的嘴唇和潮红的脸颊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她没说什么,只是对亚修点了点头:“欢迎来家里做客。佑理,带朋友去客厅坐吧,我去泡茶。”
“是……”
万里谷祐理的声音细若蚊蝇。她想松开亚修的手,却被他牢牢攥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时,亚修甚至很自然地坐到了她身边,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拥抱的姿态。
“伯母不用麻烦了。”亚修微笑着说道,举止得体,完全看不出刚才在门口时的侵略性,“能见到佑理的家人,我就很开心了。”
母亲端着茶盘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最后停留在女儿始终不敢抬起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在对面坐下。
父亲也坐了过来,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亚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完全掌控着场面。而万里谷祐理只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感觉到那条湿透的内裤正黏腻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穴口处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刚才被亚修隔着布料按压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像余烬般灼烧着她的理智。更可怕的是,坐在她身边的亚修,那条硬邦邦的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隐藏在裤子布料下不容忽视的轮廓。
“亚修君是在国外和佑理认识的吗?”母亲终于打破了沉默,问道。
“是的,伯母。”亚修放下茶杯,侧过头看了万里谷祐理一眼,眼中充满温柔的神色——但那温柔深处,是只有万里谷祐理能解读出来的掌控和戏谑,“佑理刚到国外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我就照顾了她一段时间……一来二去,就这样熟悉起来了。”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同时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万里谷祐理的肩膀上,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那是一个在长辈看来体贴的动作,但只有万里谷祐理知道,他的拇指正按压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跳。
“原来是这样……”母亲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佑理这孩子从小就比较内向,多亏有你照顾了。在国外还习惯吗?学习辛苦吗?”
“伯母放心,佑理很努力。”亚修继续说着,那只手从万里谷祐理的肩膀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按压着她颈后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他掌控着,万里谷祐理连稍微动一下都不敢。
“她在学校里成绩很好,也很受老师们的喜欢……”他的手指开始绕着万里谷祐理的后颈画圈,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感觉。那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就是有时候会比较寂寞,想家想得厉害,晚上会偷偷哭……那时候我就会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这番话里隐藏的暗示让万里谷祐理浑身僵硬。她当然知道亚修在说什么——“安慰她”三个字在他口中说出来,带着浓浓的性暗示。他是在告诉她的父母:你女儿在国外的时候,就是由我来“照顾”的,至于怎么“照顾”,你们刚才在门口已经看到了。
而事实是,他们根本不是在国外认识的,亚修也根本不了解她在国外的生活。但这番谎言被他说得情真意切,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这孩子……”母亲果然被感动了,眼眶微红,“从小就没离开过家,突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亚修君,真的谢谢你。”
“伯母客气了。”亚修微微一笑,那只手终于从万里谷祐理的后颈移开,却顺势滑到了她腿上。
在茶几和沙发的遮挡下,他的手堂而皇之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她的肌肤。那是一条还残留着刚才被爱液浸湿感觉的腿,此刻被他的手覆上,温度差让万里谷祐理浑身一颤。她想把腿挪开,却被亚修的手牢牢按住。
“其实能遇到佑理,是我的幸运。”亚修继续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万里谷祐理,但手却在桌下不规矩地移动。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一路滑到腿根处,然后停在那里,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她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孩,虽然有时候有点胆怯,但总是努力去做正确的事……”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几乎要碰到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了,“在国外的日子,因为有她陪伴,我觉得每一天都很有意义……”
“哦?”父亲似乎听出了什么,推了推眼镜,“你们……”
“我们正在交往。”亚修直接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平静自然,“这次回来,除了陪佑理看望家人,也是想正式向两位长辈介绍一下自己——作为一个想要认真和佑理走下去的男人。”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母亲露出惊讶又欣慰的表情,父亲则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万里谷祐理——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交往?
谁和他交往了?!
他们明明只是神和巫女的关系,明明昨晚之前还只是陌路人,明明刚才在门口他还……他还那样侵犯她……
可现在,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正在她的父母面前,用如此诚恳的语气宣布“我们在交往”。而她的父母,似乎……相信了?
就在万里谷祐理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亚修的手又在桌下动了。这次他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黏腻不堪的内裤边缘。他用指尖轻轻拉扯着布料,将那条可怜的内裤从她的阴户上稍微拉开,然后又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湿润的布料弹回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万里谷祐理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正好夹住了亚修的手。
“佑理?”母亲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万里谷祐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都在颤抖,“只是……有点紧张……”
“这孩子,都回家了还紧张什么。”母亲失笑,转身对父亲说:“你看,女儿带男朋友回来,自己反而紧张成这样。”
父亲终于也露出了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审视着亚修了。他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亚修君今天就留下来吃午饭吧。佑理,你去厨房帮妈妈的忙,我和亚修君聊聊。”
这句话无异于救命稻草。万里谷祐理立刻就想站起来,但——
“别急。”亚修突然开口,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身,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体贴极了,但就在他靠近她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的内裤都湿透了……这样站起来的话,裙子后面可能会看出痕迹哦。”
万里谷祐理瞬间僵住了。她的脸烧得通红,羞愧得想要立即死去。确实,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湿到能渗透到裙子外面了。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说不定真的能在裙子上看到那片湿痕……
“怎么了?”母亲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万里谷祐理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不敢动弹。
亚修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站起身,很自然地说道:“伯母,我也来帮忙吧。佑理刚回来,让她先休息一下。”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母亲连忙摆手。
“没关系,我在国外也经常做饭的。”亚修说着,已经走向厨房,但在经过万里谷祐理身边时,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膀,然后在她的后颈处停留了一瞬——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抚摸。
万里谷祐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母亲和亚修的对话声。父亲似乎也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阴道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那些湿热的液体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甚至有些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湿滑的痕迹。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噩梦一样在她脑海中回放:那个粗暴的吻,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那根顶在她小腹下的硬物,那些赤裸裸的挑逗和侵犯,以及最后在父母面前假扮情侣的场景……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一切有反应。明明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抗拒,阴道却在不听话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阴蒂也在持续肿胀,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隐隐抽痛。
她真的……真的那么不知廉耻吗?
就在万里谷祐理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时,她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从沙发后面伸过来,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在想什么?”
亚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万里谷祐理猛地抬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此刻正站在沙发后俯视着她。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微笑,但眼神深不见底。
“你……”
“伯母说想给你煮你最爱的咖喱,让我出来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土豆。”亚修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手依然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看起来亲密又宠溺,但万里谷祐理却浑身僵硬。因为亚修在沙发上坐下时,身体紧挨着她,那条腿有意无意地贴着她的腿,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而且,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又硬起来了。
“刚才在门口……”亚修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湿得很厉害呢,佑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万里谷祐理的心脏。她猛地转头看他,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羞耻。
“那种程度……已经不是普通的湿了吧?”亚修继续用那种低沉暧昧的声音说道,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耳垂,轻轻捏着那块柔软的软肉,“隔着两层面料,我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你现在还湿着吗,佑理?”
“不要……说了……”万里谷祐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说?”亚修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为什么要假装抗拒?刚才在门口,你的阴道一直在收缩,每一次我按压你的阴蒂,你的腰都会往前送……那是在邀请我,对吧?”
“不是……我没有……”
“那为什么现在还在流水?”亚修的手突然滑到她的腿上,隔着裙子布料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我能感觉到,你的腿还在发抖……是因为刚才被我摸得太舒服,现在还在回味吗?”
万里谷祐理想推开他,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在她腿上,根本动弹不得。她想喊,想求救,可父母就在不远的厨房和书房,如果被他们看到……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做什么的。”亚修突然笑了,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敲了敲,“毕竟现在我是你‘温柔体贴的男朋友’,要在你父母面前保持形象……不过今晚呢?今晚你要怎么陪你这位‘男朋友’?”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万里谷祐理浑身冰凉,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今晚我会留下来过夜。”亚修宣布了这个决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而且会睡在你的房间里。你的父母似乎很信任我,觉得我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他们要是知道,他们信任的这个人,刚才在门口差点就扒下他们女儿的内裤,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求求你……”
“不要说求我。”亚修的手指突然用力,掐进了她大腿的软肉里,“你应该说……‘今晚请好好享用我,学长’。”
他模仿着她可能会有的语气,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万里谷祐理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哭什么?”亚修的手指松开她的腿,转而擦拭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居然带着几分温柔,“我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至少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不过今晚,我会做的。我会把你按在床上,扒光你的衣服,然后用舌头舔遍你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会让你自己张开腿,求我把阴茎插进去……我会问你是想要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浅一点还是深一点……我会让你哭着求我,却又不让你得到满足,直到你彻底崩溃,承认自己的身体就是渴望着被我侵犯……”
这番话太过露骨,万里谷祐理智的弦终于断裂了。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已经毋庸置疑了。而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如何反应——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会如何在亚修的侵犯下崩溃,如何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中沉沦。
“好了,别哭了。”亚修突然站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伯母要出来了,擦擦眼泪……晚上再哭也不迟。”
他说完就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万里谷祐理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心如死灰。她的腿还在发抖,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阴道依然在空虚地抽搐着,渴望着被填满——而她知道,今晚,它会被填满的。
被这个闯入她生活、强行占据了她的身体和意志的男人,彻底填满。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父母面前,扮演那个“刚从国外回来、带男朋友见家长的甜蜜女孩”。即使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即使她的嘴唇还红肿着,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她也必须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
这或许是比被侵犯本身更大的羞辱——她不仅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连在自己父母面前展现真实自我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从现在起,她只能扮演亚修为她设定的角色:一个顺从的、甜美的、被深爱的女友。
尽管这份“爱”的本质,是赤裸裸的掌控和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