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看吉蒙里家会不会答应了(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648 字
当亚修等人赶到现场时,莉雅丝正抱着昏迷的苍那,表情很不知所措。“非常抱歉,路西法陛下!”
见到众人的身影,莉雅丝连忙行礼,面带歉意的道:“我……我们刚才只是在切磋,出手都很有分寸,不过……苍那在发出一招强大的冰系魔术后,突然就晕倒了。”“别紧张,没事的。”
亚修温声宽慰了少女一句,走上前,把苍那给抱过来。
魔力送入她的体内查探,他的脸色忽然一变。
等等,这是中了【路西菲尔的悔恨】!
他连忙扭过头,紧紧盯住眼前的红发少女。“莉雅丝!”“是,陛下!”
见亚修表情凝重的看着自己,莉雅丝内心顿时有些忐忑。
不会是准备为小姨子出头吧……还真是宠溺苍那呢!
萨泽克斯倒并不急。
经过刚才的一番接触,他对亚修已经极为敬佩,不认为魔王陛下会为一点小事而大动肝火。似乎能察觉到红发少女内心的紧张,亚修语气放缓,问道:“你刚才和苍那切磋的时候,有没有中过她的魔术?”“被几个冰系术法干扰了下速度……”
不清楚亚修的目的,莉雅丝只能斟酌着开口:“苍那确实变强了很多,如果不是突然昏迷,这次切磋我可能会败给她吧。”“这么说,你接触到了苍那的魔力?”“…。是的。”
好吧,亚修露出无奈的苦笑。
目光转向一旁的西格曼和萨泽克斯。
“有点麻烦了,我没想到,苍那居然也中了诅咒。”对面的两人同时一滞。
如果苍那中了诅咒,那么刚才接触过苍那魔力的莉雅丝……
这时候,莉雅丝急急忙忙的否认:“路西法陛下,我并没有用什么诅咒魔术攻击她!”场中的人都没有理会少女。萨泽克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诅咒是指……路西菲尔的悔恨~v?”“就是那东西。”
亚修缓缓点头,充满了愧疚:“非常抱歉,或许会牵连莉雅丝了。”牵连到我?
一旁的红发少女满脑子问号,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西格曼和萨泽克斯表情立即变得极为难看。“陛下,会不会弄错了?”“没人比我更熟悉那个诅咒。”
亚修目光转向昏迷的苍那,愧疚之余,又极为不解:“不过,我一直很小心,路西菲尔的石雕,也用封印隔绝了能量,研究完就会收好……为什么苍那会突然传染上【路西菲尔的悔恨】?”就在这时,怀里的少女动了动,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浅红的美丽眸子蒙着一层刚苏醒的迷蒙水汽,像清晨沾染露珠的花瓣,带着纯粹而茫然的初醒感环顾四周。视线先是掠过头顶亚修线条坚毅的下颌,再转向周围模糊的人影——父亲西格曼严肃的面容,兄长萨泽克斯关切的目光,挚友莉雅丝那标志性的火红长发,以及侍立一旁神情淡漠的古蕾菲亚。
随即,迟来的身体触感才涌入意识——她被一个坚实、温暖的男性怀抱完全包裹着。亚修的手臂横在她背部与腿弯处,托起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臂膀上结实的肌肉线条,甚至能感受到他衬衫下传递过来的稳定体温。她的侧脸贴在他胸前,耳朵能听见他胸腔内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某种规律而让人安心的鼓点。而属于魔王路西法特有的、仿佛沉淀了古老星辰的深邃魔力气息,更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让她有种被完全笼罩、无处可逃的错觉。
这个认知让苍那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霞,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至脸颊,最后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放、放我下来……”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苏醒的些许软糯沙哑,连忙抬起手推了推亚修的胸口。
但她的双手使不出什么力气,更像是无意识的触碰。掌心隔着衬衫布料按在他胸前,能感受到那下面坚实有力的胸肌轮廓。这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她的推拒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带着某种隐秘羞涩的互动。语气也显得含混不清,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依赖——毕竟,此刻抱着她的,是她从懂事起就心怀憧憬、仰望了整整十余年的姐夫,冥界至高无上的魔王路西法。而她,西迪家的次女,在这位存在的怀中醒来。
更隐秘的是,随着意识的彻底清醒,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体内浮现。这感觉并非来自诅咒——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些微电流般的酥麻感,随着亚修抱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随着她身体与他胸膛若有若无的摩擦,悄然在她四肢百骸扩散。尤其是他手臂托着她腿弯的位置,隔着校服裙摆薄薄的面料,他手掌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布料,烙印在她大腿后侧敏感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校服裙摆因为姿势而向上滑动了一些,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截大腿肌肤,正与他手臂的布料若即若离地触碰着。
还有他的左手,稳稳托在她后背,位置恰好在她肩胛骨下方。那只手的存在感是如此鲜明,宽大、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苍那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如果那只手再向下移动几寸,就会碰到她裙子上装点的蝴蝶结,再向下……就会直接覆盖在她因趴伏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脸上的红晕就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跳也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敲击着耳膜,与亚修沉稳的心跳声形成了鲜明而羞耻的对比。
她身体的细微变化,自然逃不过近在咫尺的亚修的感知。怀中少女身躯的骤然紧绷,骤然升高的体温和加快的心跳,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涩气息,都让亚修心念微动。他低头,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苍那发红的耳尖,细腻白皙的侧颈线条,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她浅红色的眼眸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校服领口微敞,隐约能瞥见一抹精致的锁骨阴影,以及更下方……被白色衬衫包裹的、已经开始显露出青春曲线的柔软隆起。
更让亚修目光微凝的是,或许是刚才与莉雅丝激烈战斗时身体发热出汗,又或许是此刻被他抱着羞赧紧张,苍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透过那小小的缝隙,能看见里面贴身白色小背心的蕾丝边缘,以及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柔腻的乳沟轮廓。那抹雪色在深色校服和红润脸颊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散发着一种纯洁与诱惑交织的、近乎禁忌的吸引力。因为角度的关系,这道风景只有抱着她的亚修能看见,就连近在咫尺的古蕾菲亚都无从察觉。
亚修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许。他能感觉到少女身躯的柔软轻盈,骨架纤细,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柔韧与饱满。尤其是托着她腿弯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那截大腿的丰润触感,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隔着裙子也能想象出抚摸上去会是何等美妙的体验。而她蜷缩在他怀里的姿态,如此温顺、依赖,又带着不自知的勾引,让亚修本就因为诅咒而有些躁动的血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声音依然保持着凝重与关切的语调,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苍那,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近距离的低语让苍那身体又轻颤了一下。她强忍着耳朵传来的酥痒感,努力维持着表面镇定,摇了摇头:“没、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亚修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放开她的意思。他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断,继续问道:“苍那,看着我,认真回想一下——最近这些天,除了日常的魔术修行,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任何异常的物品、气体、魔力波动,或者……有没有去过一些平常不去的地方?”
他的语气太过严肃,让苍那从羞赧中惊醒了几分。她抬起还有些迷蒙的眸子,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目光。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她小小的、泛红的倒影,让她有种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错觉。她怔了怔,努力集中因为眩晕和羞耻而有些散乱的思绪,轻声回答:“没有啊,我一直都待在自己的书房学习魔术,看家里藏书室的古籍,偶尔在庭院里练习术式……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轻微开合,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极淡的、属于她自身的、类似于冷冽雪松般的体香。这气息窜入亚修的鼻腔,让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亚修目光转向身旁始终安静侍立的古蕾菲亚,眼神带着询问。后者依旧是那副冷淡完美的女仆姿态,银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微微躬身,声音平板无波地汇报:“回禀陛下,近一个月来,苍那小姐的行程非常规律。除了必要的家族课程、用餐和休息,她绝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书房研习魔术理论。唯一一次离开宅邸,就是今天来探望陛下。”
顿了顿,古蕾菲亚补充道:“这一个月,苍那小姐甚至没有踏出过西迪城堡的主楼区域,更别说接触外界可能的异常物品了。她的饮食起居都由我亲自监督,应当不会有问题。”
听到古蕾菲亚如此详尽的报告,尤其是那句“绝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书房”,苍那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独自待在书房,意味着做什么都很私密……她想起昨夜,自己穿着轻薄的睡裙,赤着脚踩在书房柔软的地毯上,反复勾勒那些复杂的古代符文,试图理解姐夫曾经讲解的一些魔力架构。当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外月色正好,她甚至因为烦躁和专注,无意识地将睡裙的肩带褪下了一边……
这个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带着些许不羁和私密的画面,此刻在姐夫的注视下,竟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莉雅丝。那位红发的挚友正站在那里,火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被亚修抱在怀里的样子。莉雅丝的表情有些复杂,惊疑、担忧、探究,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或许是苍那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莉雅丝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类似于羡慕或者说不甘的情绪?
被好友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与姐夫的亲密姿态,苍那只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想象莉雅丝此刻在想什么——“原来苍那和路西法陛下关系这么亲密吗?”“被这样抱着都不怎么挣扎呢……”“脸色好红,是在害羞吗?”
这些脑补出来的话语让苍那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再次挣扎起来,这次语气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慌乱和央求:“先放我下来,姐夫……莉雅丝在看着呢。”
她甚至无意识地又推了推亚修的胸膛,这次指尖用力了些,指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过他的肌肤。那细微的触感,像小猫的爪子,挠得亚修心头微痒。
亚修凝视着怀中少女羞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目光在她泛着水光的红眸上停留了一瞬,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臂,将她轻轻放回地面。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苍那却因为残留的眩晕和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因亚修怀抱而激起的酥软感,腿一软,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亚修的胳膊,这才稳住身形。
而亚修的手,也顺势虚扶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掌心灼热的温度烙印在她腰间软肉上。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在她站稳后便礼貌地收回,但苍那却觉得被触碰过的那一小块肌肤,像被烙印了一样,持续散发着让她坐立不安的热度。
她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亚修的表情,更不敢去看莉雅丝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脏还在胸腔里不规律地乱跳着。校服因为刚才的姿势有些凌乱,裙摆皱了些,衬衫领口的纽扣也还敞开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指尖碰到自己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时,不由得又是一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苍那能感觉到,亚修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深沉意味。而莉雅丝的视线,则让她如芒在背。父亲和兄长的关注,古蕾菲亚的静默,都让这个简单的“被放下”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而难熬。
她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困境上——诅咒,那个让姐夫都神色凝重、让父亲和兄长都脸色大变的恐怖诅咒。然而,身体记忆深处残留的被拥抱的触感,腰间残留的灼热温度,以及胸口因为紧张而明显挺立、摩擦着内衣带来微妙刺痒感的乳尖……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接触,对她的影响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沉默了良久后,才满是愧疚的开口:“或许你有点麻烦了,苍那一一你身中了一个恐怖的诅咒。”
一行人带着忧虑来到书房。
经过亚修的反复询问,苍那才回忆起事情的根源一一昨天的时候,她去过一次实验室,并接触了实验台上的灰液。
似乎有几缕灰色气体进入了身体。
当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她便以为是错觉。
亚修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想到,是自己昨天复制出来的诅咒。
因为西格曼在实验中途突然联络,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好。
这样算起来,昨天在他讲解魔术的时候,苍那突然摔倒在他怀里。
肯定是因为诅咒的影响。
随着使用自身魔力,诅咒的力量会越来越强。
昨晚苍那用精神力勾勒符文,无意中引动了体内的魔力,诅咒开始加速吸取她的血脉,所以才会头晕。
今天和莉雅丝对战也是如此。
用出几个魔术后,诅咒的作用急剧加深,导致她毫无征兆的晕过去。“姐夫,我……那个,我闯祸了吗?”
见周围的人表情都很凝重,苍那顿时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抱歉,昨天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动了桌上的物品……”“。“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亚修目光中满是愧疚和怜悯,把有关诅咒的详情讲述了一遍。“昨天是我离开时没收好物品,才会让你……”“或许我才该道歉。”
西格曼看向一旁的莉雅丝,苦笑:“是我坚持与路西法陛下联络,才会让他中断重要的实验。”而房间里的两位少女……
莉雅丝和苍那都呆住了。
“姐夫,你是说,我的血脉最终会被那个诅咒完全净化掉?”那不就跟被天使的攻击打得灰飞烟灭一样吗!
恶魔们失去了血脉,会直接跌落高位生命位阶。
其过程并非是“变为没有力量的人类”,而是会直接消亡。
“陛下,有解决的办法吗?”古蕾菲亚也露出忧色。
这十几年来,亚修不在,古蕾菲亚一直和塞拉芙尔待在一起,并亲眼见证了苍那的出生和成长。
没有兄弟姐妹的银发(赵的的)女仆,表面上虽然淡漠,其实却早已经把苍那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既然您能抗衡体内的诅咒十几年,也一定能阻止其他人的诅咒发作吧?”萨泽克斯同样满怀着期望。
但亚修沉默了片刻后,却是摇摇头。
“我的力量已经被诅咒牵制了大半,根本没什么余力再……”刚刚就已经说过,他身中诅咒,对于冥界的混乱实在无能为力。
如果现在突然改口,或许能换来年轻的萨泽克斯的感激。
但西格曼这种老狐狸,绝对会产生怀疑。
西格曼又代表整个大王派。
为了撒旦之路能够成功,从现在起,一举一动都最好别留下漏洞。
不过,亚修心里其实已经想出了办法系。
既能救下莉雅丝和苍那,完美解决这次意外,又不会波及到自己的计划。
现在只看吉蒙里家族会不会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