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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09章简直是位可敬的魔王(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480 字

“对了,苍那,塞拉芙尔姐姐目前依旧是魔王陛下的护卫吗?”

花园的闲聊中,莉雅丝想起那位在冥界颇有争议的第四位魔王,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好友:“最近两年,你也一直是待在路西法魔王陛下身边?”“当然!”

苍那微微昂头,仿佛与有荣焉。

在一起长大的好友面前,她没怎么刻意维持西迪家继承人的礼节。莉雅丝眼眸流转间,故意轻笑道:“冥界一直有传闻,那位陛下天性傲慢,狂妄自大……苍那,你待在路西法陛下身边这么久,似乎也学到了一些呢。”苍那秀眉蹙起,脱口而出:“莉雅丝,不要总是用一些无知的流言去揣测我姐夫!”

“姐夫?原来如此,难怪路西法陛下消失了十多年,塞拉芙尔姐姐依然不愿意返回西迪家,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红发少女笑容更盛,拉长了嗓音:“所以苍那你这是在帮亲?”

“我说过了,冥界的那些流言太过无知了!”

12“他们根本不清楚,路西法陛下是个多么风度翩翩且博学多才的人。”

说完这句话,苍那却又回忆起昨天晚上的小意外,忍不住暗自哼了一声。

喜欢看妹妹出糗,还喜欢占妹妹便宜的家伙,可算不上什么风度翩翩……

当然,这并不影响少女反驳莉雅丝的决心。

“至于傲慢和狂妄自大一一明明十几年前,就已经拥有了俯瞰其他魔王的实力,明明天赋绝无仅有,能【模拟世界的运转】。”“但姐夫却从不会自满,依旧会抓紧每一份闲暇的时间,勤奋的进行各种修炼和研究。”“这样的人,如果你非要无知的冠以傲慢之名,那我也无话可说!”说到这里,苍那的手突然往前轻轻一点。

一片雪白的冻霜带来阵阵寒意,落在附近的树木上,让原本绿意盈盈的叶子,迅速凝结出一层美丽冰凌。少女收回手,哼了一声:“看吧,这就是我最近一年,待在路西法陛下身边的收获一一莉雅丝,我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你了!”“什么嘛,不要说得我好像没有进步一样!”

原本温馨的重逢气氛顿时一扫而空,两张俏颜面无表情的对视着。

眼神的碰撞,仿佛产生出电火花。

“……老规矩,来打一架!”

“正有此意。”莉雅丝笑容甜美:“不过,被打哭了可别又回去告状哦!”

书房内。

用精神力仔细查探过亚修的身体后,西格曼和萨泽克斯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亚修的路西法血脉,正在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持续破坏着,已经千疮百孔。

但在破坏的同时,又有一股强大且温暖的能量在进行修复。

破坏与重建几乎同时进行,谁也压不住谁,只能保持某种奇异的平衡。“确实是【路西菲尔的悔恨】啊……”西格曼目光极为失望。

“原来你这些年,真的去寻找这种恐怖的诅咒了?”原来你,确实败给了自己的傲慢!

一旁的萨泽克斯则在关注其他的地方。他极为敬佩的开口:“路西法陛下果然强大,据说只要中了这种诅咒,很少有身怀路西法血脉的人能活过半年,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血脉和魔力一同耗尽而死。”“可您居然能与【路西菲尔的悔恨】抗衡十多年。”并且直至此时,还能维持住魔王级巅峰的实力!

——这句话萨泽克斯并没有说出来。

他的心里不禁叹服。

根据刚才的精神力扫描结果。

眼前这位与自己同龄的黑发少年,被诅咒牵制了大部分实力,却依然隐隐有着魔王级巅峰的威压感。

可以想象,一旦亚修真的战胜了诅咒,释放出十成的力量,绝对会远远超越魔王,乃至于……

超越自己这位“超越者”。

好吧,其实这只是萨泽克斯的错误估算。

他以为亚修目前的实力,是受诅咒拖累之后。

殊不知,因为雅典娜胜利祝福的存在,诅咒对亚修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亚修的真实实力,就是表现出来的这样。

一-没错,经过与默示录分身十多年的持续战斗,再加上不断感悟空间乱流,亚修的小宇宙又获得了进一步的提升。

如果非要按阶位来划分,应该是六感高阶了。“路西法陛下。”

沉吟了片刻,西格曼突然说道:“虽然您现在受困于诅咒,但在我看来,您依旧有着轻松打败其他三位魔王的实力!”“这些年为什么不返回冥界呢?”

“除了能拨乱反正,压制住已经越来越混乱的局势以外,冥界或许也能为您今后解除诅咒提供一份帮助!”“因为我不敢把这种诅咒带回冥界。”亚修继续苦笑:因为以前流传的诅咒,都是默示录兽从封印里送出去的,效果自然会被神的封印削弱很多。“根据我的研究,【路西菲尔的悔恨】-一除了路西法血脉以外,它甚至能够净化掉任何恶魔的血脉!”“并且这种诅咒有着极强的传染性,只要我的魔力附着在那个人身上,就会立即让对方也跟着中诅咒。”“而对方也能通过魔力,把诅咒传染给更多的人。”“只要是恶魔,都绝对逃不掉血脉被净化的下场!”西格曼和萨泽克斯两人悚然一惊,随后,又有些不信:“………为什么我以前从没听说过?”

但亚修现在身中的,可是直接从路西菲尔石雕上提取出的诅咒之源。

这时,西格曼突然皱了皱眉。

“我隐隐记得,其他王族曾经也有过类697似的警告一一让陛下不要执着于【路西菲尔的悔恨】,因为那或许会给冥界带来极大的灾难!”“没错,就是那样。”亚修露出极为无奈的表情:“某种程度而言,我已经变成传染源,幸好还有一定的手段,用能量罩隔绝住自身,才能保持不对外散播。”“但。…如果真的回归冥界,和其他人动起手来,那就根本无法保证了。”“更何况,为了压制住诅咒对血脉的净化,我现在大部分力量都无法动用……”萨泽克斯静静的听着,对于眼前的路西法魔王陛下,只觉得更加佩服。原来他是为了不把恐怖的灾难带去冥界,所以才失踪十数年。

等到好不容易能稍微抑制住诅咒,一出现又要操心恶魔一族的未来。

简直是位可敬的魔王!

西格曼则开始迅速思索着。

在目前的形势下一一原本寄予厚望的路西法魔王已经无能为力。

那么主和派,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抗衡已经接近癫狂的其他三位魔王,阻止战争的脚步?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仆从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路西法陛下,西格曼大人,萨泽克斯大人!”

吉蒙里家的这位仆从恶魔,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惊惶:“苍那大人她……她被莉雅丝大小姐给打伤了,正昏迷不醒!”

亚修和萨泽克斯立即起身,西格曼也皱起眉头。三人快步穿过走廊,来到庭院后方的训练场。只见莉雅丝正气喘吁吁地站在场中,脸上带着几分懊恼,而苍那则侧躺在地面上,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呼吸微弱,额头有一片淤青,显然是在激战中不慎被魔力冲击击中了要害。

“怎么回事?”萨泽克斯沉声问妹妹。

莉雅丝咬着唇:“我们……我们在切磋,苍那施展冰系魔法的时候,我没控制好力道,魔力对冲的余波震到了她的后脑……我真不是故意的!”

亚修已经蹲下身,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苍那的颈侧,又用魔力感知了一遍。确实,后脑的位置有轻微的颅骨震荡,虽然不致命,但短时间内确实会陷入昏迷。更棘手的是,苍那体内的魔力回路因为这次冲击而紊乱,如果不好好调理,可能会留下隐患。

“先把她抱回房间。”亚修平静地开口,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我来处理。”

萨泽克斯正欲接手,亚修却已经将昏迷的少女横抱起来。他的动作平稳而专业,手掌自然地托住苍那的腿弯和后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质裙料。苍那的体重很轻,柔软的身体在他臂弯里显得异常娇小,冰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粘在微微汗湿的颈窝。

西格曼在一旁提醒:“需要我叫治疗师吗?”

“不必。”亚修的声音依旧平静,“【路西菲尔的悔恨】让我对魔力紊乱的处理很有经验——更何况,以我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让外人接触。”

这理由无懈可击。萨泽克斯和西格曼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莉雅丝想跟上去,却被哥哥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重伤了好友,现在最好别添乱。

亚修抱着苍那,径直走向城堡深处的客房区域。他选择的房间很偏僻,远离主宅的喧嚣,厚重的窗帘拉下后,几乎隔绝了所有外界光线。他将少女轻轻放在铺着深蓝色绒毯的床铺上,柔软床垫微微下陷,苍那的身体随着惯性轻轻弹了弹。

房间内寂静无声,只有少女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

亚修站在床边,低头注视着昏迷的苍那。他的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一件需要检修、需要调试、需要确认所有“功能”是否完好的精密器具。

“那么……”他轻声自语,手指已经解开了自己外套的纽扣,“就开始‘治疗’吧。”

首先需要检查的是外伤。亚修的手指轻轻拨开苍那额前湿漉的刘海,指尖触碰到那片淤青时,苍那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但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细致地按压着那片区域,确认颅骨没有裂缝后,才开始调动魔力进行基础修复。温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渗入皮肤,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但外伤只是开始。

亚修的目光落在苍那身上那套精致的深蓝色裙装上——这是西迪家族继承人的正式礼服,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包裹着少女的身躯,每一颗纽扣都系得一丝不苟。他的手指从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卸机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衣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纯白色的衬衣。衬衣的纽扣更小,但他的手指依然稳定,指甲轻轻一挑,纽扣便从扣眼中脱出。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苍那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只余一件薄如蝉翼的乳白色胸衣,勉强托着她发育中的胸脯。

亚修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顿了数秒。然后他的手指勾住胸衣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柔软的棉质布料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当胸衣被完全褪下时,两团白皙的乳肉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嫩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尺寸适中,发育良好。”亚修像是做记录一样低声评价,他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左侧的乳肉,开始进行“检查”。

他的手指动作非常专业,先是捏住乳晕周围,确认皮下组织没有异常肿块,然后以指腹轻轻按压乳尖,观察它的反应。苍那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扭了扭身体,乳尖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从浅粉转为深红。亚修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另一边。

右侧的乳房也接受了同样细致的“检查”。他的手掌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指尖偶尔刮过乳尖时,会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确认双侧乳房都没有问题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

裙子的腰带被解开,侧面的拉链被拉开。深蓝色的礼服裙像褪去的花瓣一样散在床上,露出下方同样配色的吊带袜和纯白色的内裤。亚修的目光在那条内裤上停留了片刻——丝绸质地,边缘有细腻的蕾丝,中央位置因为之前训练时的汗水而微微湿润,显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像是故意要让布料的摩擦持续更长时间。丝绸擦过大腿,擦过小腹,最后完全离开苍那的下体。当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时,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一片洁净的耻丘上覆盖着稀疏的冰蓝色羽毛,色泽与她的发色相呼应,因为昏迷中的放松而显得柔软服帖。再往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缝隙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周围还有些许晶莹的湿润。

亚修的呼吸依然平稳。他甚至俯下身,鼻尖轻轻凑近那片区域,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参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水的微妙气味钻入鼻腔——干净的、带着一丝甜腥的、属于处女的独特气息。

“没有明显外伤。”他轻声总结,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这个动作像在翻开书页一样自然。粉色的内里暴露出来,湿润的黏膜在微光中泛着水光,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有一小粒凸起。亚修用手指撑开那道缝隙,仔细观察内部的构造——阴道口很窄,呈现着淡粉的色泽,周围有细小的褶皱,此刻正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微微收缩着。

“结构正常。”他继续记录,然后,食指缓缓抵住了那颗柔软的小肉芽——阴蒂。

他的指尖开始以极其微小的幅度画圈按压,像是在试探某个精密仪器的灵敏度。几秒钟后,昏迷中的苍那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阴道口也随之收缩了一下。一道清澈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渗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生理反射正常。”亚修收回手,看着指尖那滴晶莹的爱液,神情依然平静如常。

但这只是前戏。

亚修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剩下的衣物。衬衫的纽扣,皮带扣,长裤的拉链——每一件衣物都被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有条不紊。当他完全赤裸时,下半身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便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阴茎怒张着,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他的阴茎尺寸相当可观,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即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依然显得坚硬如铁。亚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性器,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苍那,像是在计算什么数据。

然后他重新回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苍那头部两侧。他并没有立即插入,而是先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勃起的龟头轻轻抵在少女柔软的阴唇上,缓慢地摩擦着那道缝隙。

柔软的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分开,湿润的感觉透过马眼传来。亚修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苍那下体内部的温度——比外部皮肤更热,像个小火炉。他的龟头在那片区域来回滑动着,时而擦过阴蒂,时而抵住阴道口,但就是不真正进入。

这个“前戏”持续了足足十分钟。期间,苍那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微微起伏,阴道口收缩的频率增加,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亚修始终观察着她的反应,眼神专注得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终于,当他确认润滑足够充分,阴道口也扩张到一定程度后,他调整了角度,腰腹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粗壮的龟头挤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

“嗯……”昏迷中的苍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秀眉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入侵。但亚修的动作没有停顿,他继续向前,龟头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壁,向着更深处推进。

处女膜的撕裂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或许是因为之前细心的“检查”和充分的润滑,那层薄膜在坚硬龟头的压迫下轻易地破碎,只有一丝极淡的血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亚修甚至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存在和消失,他的阴茎穿过那道关卡时,可以感觉到内壁一瞬间的剧烈收缩,然后又因为疼痛而松弛下来。

他继续深入,缓慢而稳定。苍那的阴道极其紧致,即使有爱液的润滑,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挤过一重又一重的肉环。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热、湿滑、蠕动——这是活生生的、属于少女的身体反应,即使她的大脑处于昏迷状态,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记录着这次入侵。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亚修的龟头顶住了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肉壁——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形凸起,正在他的龟头下轻微颤抖着。

“深度测量完毕。”他低声自语,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紧致度:优秀。”

保持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停顿了十几秒,让苍那的身体适应这根异物的存在。然后,亚修开始抽动。

他的动作非常规律,像在完成某种训练项目: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插入,直到龟头重新撞击到子宫口。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苍那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着,乳房来回摇摆,冰蓝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摩擦。

昏迷中的少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有节奏起来,像是在配合入侵者的动作。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亚修的呼吸依然平稳,但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腰部的摆动变得有力,阴茎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随着持续的刺激,苍那体内最深处的那片肉壁——子宫口——开始松动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准备迎接什么东西进入。

但他并不急着内射。

在持续了数百次抽插后,亚修突然停了下来,将阴茎完全抽出。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苍那的阴道口失去了堵塞物,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色的嫩肉外翻,还在不断收缩,好像在挽留刚才那根侵犯它的东西。

亚修调整了苍那的姿势。他将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昏迷中的少女顺从地被他摆弄着,冰蓝色的长发垂在脸侧,身体像只待宰的羔羊。这个姿势让她的耻丘完全暴露,被侵犯过的阴道口更加清晰可见。

然后,亚修再次抵了上去——但这次对准的不是阴道,而是更下方那个紧闭的细小褶皱:肛门。

他的手指先进行“检查”。拇指和食指分开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深褐色的穴口,周围有着细密的褶皱,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他的食指抹了一些阴道流出的爱液,涂在肛门口进行润滑,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窄小的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温度也更高。亚修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扩张,感受着肠壁的收缩。苍那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似乎对这个新的入侵点产生了反应。

当一根手指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抽插,将爱液均匀涂抹在每一寸肠壁上。然后是三根手指——这个扩张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菊穴能够勉强容纳三根手指的宽度。

这时,亚修才重新将自己的阴茎抵上去。粗壮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被充分扩张的穴口,开始施加压力。

肛门的进入比阴道艰难得多。即使有充分润滑和扩张,菊穴依然紧紧箍住龟头,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亚修不疾不徐地持续施压,感受着肠壁在阴茎挤压下逐渐屈服的过程。苍那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向前滑动了几厘米,床单摩擦着她的膝盖和肘部。

当龟头完全进入直肠时,亚修停顿了片刻,让苍那的身体适应这个新的入侵。然后他继续推进,整根阴茎慢慢没入那个更加狭窄、滚烫的甬道。直肠内壁的挤压感比阴道强烈得多,像是无数环状肌肉紧紧勒住他的阴茎,每一次微微抽动都能感觉到肠壁的剧烈收缩。

他开始进行肛交,动作依旧规律而有节奏。阴茎在狭窄的直肠里抽插,发出与阴道性交完全不同的粘腻声响,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气体被挤压的声音。苍那在这种刺激下开始发出更强烈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想要逃避,但被亚修牢牢按住臀部,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

这个体位让亚修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进出那个深褐色的穴口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让菊穴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他甚至可以观察到,随着持续抽插,菊穴逐渐适应了这个尺寸,括约肌不再那么紧绷,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放松。

持续了几百次抽插后,亚修再次抽出阴茎。这次他的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苍那的肛门在失去堵塞物后,久久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隐约可以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壁。

亚修将她翻回来,重新摆成仰卧姿势。苍那此刻已经浑身是汗,头发粘在脸上和胸前,肌肤泛起高潮后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杂乱。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各种体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但“治疗”还没有结束。

亚修俯身,将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侵犯过一次的阴道。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湿润紧致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他开始加快频率,腰部摆动得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极其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苍那的身体在这种猛烈的侵犯下剧烈颤抖着,大腿痉挛地弓起,小腹紧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近乎哭泣的婉转哀鸣。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将入侵的阴茎绞断,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几乎像是潮吹——但实际上只是极致的生理反应。

亚修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狂暴地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击到子宫口的瞬间,他的阴茎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苍那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充满了阴道,甚至因为灌注过满而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下。亚修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感受着最后一波射精带来的余韵,以及子宫口在他龟头上轻微的吮吸感。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即抽出阴茎,而是就这样停留在苍那体内,俯身观察她的反应。昏迷中的少女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吸依然急促,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亚修等待了几分钟,直到自己的阴茎完全软下来,才缓缓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即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苍那的穴口无法闭合,就这样敞开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和被填满的混乱景象。

“治疗结束。”亚修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

他先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开始处理苍那。他从浴室取来温水和毛巾,仔细擦拭少女身上的各种体液痕迹——乳房上的汗渍、大腿内侧流淌的精液、阴道和肛门周围的污秽。每擦拭一处,他都会仔细观察皮肤的状态,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或淤青。

清理完毕后,他给苍那穿上了干净的睡衣——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袍,没有内衣,因为需要“保持通风,促进恢复”。实际上,这只是为了方便他后续可能进行的“复查”。

安置好苍那后,亚修开始清理现场。沾满体液的床单被换下,换上新的。房间里所有的痕迹都被仔细擦拭,窗户被打开通风,空气清新剂喷洒了几次,掩盖掉那股浓郁的性爱气息。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亚修重新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最后一次检查苍那的状态。少女依然在昏迷中,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眉心还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些不适。

“身体状态:稳定。魔力紊乱:已修复。处女膜:破损。多处孔穴:已被充分检查和使用。”亚修在脑海中总结着这次“治疗”的结果,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走廊里,萨泽克斯和莉雅丝还在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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