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各取所需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 moss · 2.6万 字
女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没再看她老公一眼。她低着头,光着脚,跟着我,走向了里屋那张床。身后,老板还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老婆跟着别的男人走进了卧室。他没拦。
他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很小的、很苦的、但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母亲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卧室的门关上,然后转过身,走到老板身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怎么样?”她凑在他耳边,声音柔软得像换了一个人,“老妈给你找的这个‘后妈’,还行吧?”
老板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抱得很紧。卧室里传来女人的第一声呻吟。很轻,但很真。
卧室里很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我把门关上,她站在床边,光着脚,脚趾蜷缩着,外套还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奶子在暗光里白得晃眼。我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的气息。我低头看她,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客厅里的人听见:“……林薇。”我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伸手,慢慢探进她敞开的外套里,掌心贴上她左边的奶子,很软,温热的,乳头在我手心里硬了起来。她没躲,甚至微微往前靠了靠,让我的手更方便地握住。她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语气:“她……真是你妈妈?”我点了点头,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咬住下唇。她又问了,这次声音更小了,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见你妈被别的男人肏……你不会生气吗?”我笑了,低头凑近她的脸,能看到她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睛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被点燃的、带着罪恶感的好奇。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当然不会。”我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从她外套里抽出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瞳孔在暗光里放大了,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我笑着说完了后半句:“再说了……你不是等下也会给我肏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但她的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我的衣领,指节发白。她没推开我。她把我往下拉了一寸,让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那个吻是凉的,带着眼泪的咸味,但很用力,用力到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委屈、愤怒、羞耻全部吞下去。我反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背碰到床单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很轻的“唔”,然后她闭上眼睛,两条腿慢慢分开了。
我慢慢蹲下来,膝盖碰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两条腿就在我眼前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两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着抓着地面,膝盖骨上还沾着刚才摔倒时蹭上的灰。我盯着她两腿之间看了好几秒,那里的毛发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粉白色的皮肤上,两片花瓣微微张着,里面的肉泛着深粉色的光,透明的液体正从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感觉到我的目光身体猛地一僵,两条腿下意识想并拢,但我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十根手指分开压在她大腿内侧,不让她合上,掌心的温度贴着她冰凉的皮肤,她的腿颤了一下但没再动了。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先是悬在半空停了一秒让她感受到那股热气,然后慢慢落下去,从最下面那条缝的起点开始,舌尖平平地贴着皮肤往上划了一道,划过的地方肌肉立刻抽了一下,她“嗯——”地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一寸,但被我按住膝盖的手压了回去。我没急,舌头收回来,再伸出去,这次从左边的花瓣边缘开始舔,舌尖沿着那条弧线慢慢描,描到顶端那个小核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用舌尖的侧面轻轻碰了碰,就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啊”,手猛地抓住了床单,五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床单被她揉成一团。我又舔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舌尖抵在那个小核上不走了,就那么定定地压着,慢慢地转圈,转一圈停一秒,再转一圈,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先是小幅度地左右扭,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嘴里的声音从“嗯”变成了“嗯啊嗯啊”连成一片,呼吸又急又浅像是跑了很远的路,胸口剧烈起伏着,外套彻底敞开了,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暗光里泛着光。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落在我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一开始是抓,抓得很紧指甲掐进头皮,然后慢慢变成了按,把我的头往下按,按得更深,让我的舌头能探进去更多。我顺从地往下探了一点,舌尖从那条缝的入口滑进去,里面是热的,烫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内壁的肌肉一收缩一收缩地夹着我的舌尖,每夹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她开始发抖了,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肚子最深处往外翻的那种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脚后跟蹬在床沿上把床单蹬出一团一团的褶皱。“还……还舒服……”她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嘴唇咬得发白但咬不住声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妈……她是不是……也这样对你……”我没回答,只是把舌头往里探了一寸,舌尖顶在最深处那个点上,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背从床上弹起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捂住了,只剩下“唔唔唔”的闷响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她的腿张得更开了,彻底分开了,脚后跟抵在床沿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我抬起头看她,嘴唇上全是她的水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她的脸皱成一团,眼睛半眯着,嘴巴大张着,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但表情不是痛苦,是那种快要被烧穿了的、带着罪恶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快感。“什么感受?”我问她,声音很轻。她看着我,瞳孔在暗光里大得吓人,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像……像被火烧……从里面……往外烧……烧得我……我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手从我头发上滑下来摸到我的脸,拇指擦过我嘴角的水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含住了,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老公……从来没……这样对过我……那个小白脸……也没有……你……你比他们……都……”她没说完,因为我又低头了,这次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直接按在那个点上不转了就那么定定地压着,一下一下地舔,快的密的像打鼓,舌尖每碰一下她就弹一下,弹一下就叫一声,叫声已经不像人话了是那种从肚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啊——别——别停——求你别停——我要——我要你进来——求你了——进来——”我站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我,瞳孔大得吓人,整个人还在抖,腿还张着,下面已经湿透了,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整张床单都洇湿了。我低头看她笑了一下,伸手慢慢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跟着我的手往下移,看到我裤子前面那团硬得发疼的轮廓时,她的嘴唇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那声音里有恐惧有期待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望。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床中间拖了一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抵在她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去,就那么顶着,让她感受到那个热度和硬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眼睛死死盯着我,等着。我笑了,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妈说了,要慢慢来。”然后我往前推了一寸,只一寸,就停住了,让她慢慢适应那个胀满的感觉。她的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撑开了,要被填满了,要被彻底占有了。她的腿慢慢缠上了我的腰,脚趾扣进我的背里,把我往下拉,拉得更深。“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全部……进来……”我没再犹豫,腰一沉,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她的叫声在同一秒炸开,尖锐的,破碎的,带着眼泪的,在这间昏暗的卧室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我把沾满了她水渍的中指慢慢探了进去。
入口很紧,湿热的内壁像一只张开的嘴,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吸住我的指尖,不让我走。我没急,就让那根手指停在最浅的地方,感受那股从里面涌出来的热度,烫得手指头发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很轻很软的呻吟:“嗯……就是这样……好舒服……”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往上翘了。那种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之后的满足,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的释然。她的腰微微往上抬,主动迎着我的手指,像是在说“再深一点”。
我没说话,只是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寸。
然后,我把食指也加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排撑开她的内壁,湿滑的肌肉被撑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咕”的水声,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啊——”,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皮里,但不是要推开,是要留住。
“嗯……嗯嗯……两根……好满……”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说一个字就喘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乳头硬得发疼。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趾扣进我的背里,整个人像一只被温水泡软了的猫。
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弯着,往上勾,勾到最深处那个点的时候停一下,压一下,再抽出来,再勾上去。她的内壁一缩一缩地夹着我的手指,每夹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面拉一根越来越紧的弦。
我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能感觉到她耳朵烫得吓人。
“想不想……”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气流震动,“体验喷射的感受?”
她的身体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她拼命点头,点得很快,下巴磕在我肩膀上,头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脖子。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大得占满了整个虹膜,里面全是水光,全是渴望,全是一种“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的疯狂。
“想……”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的了,是那种被欲望烧穿了之后剩下的、最原始的本能,“想……求你……让我……”
她没说完。
因为我把第三根手指加了进去。
三根手指撑开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背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了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只剩下“唔唔唔”的闷响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内壁疯了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三根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们挤出来。
“就是这里……”我的手指弯起来,指关节抵在那个点上,用力按了一下。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趾扣得更深了,指甲陷进我的背里。她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了,只有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但她在笑——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了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
我的手指开始加快了。
进,出,进,出,每次都弯着,每次都勾在那个点上,快的,密的,像打鼓一样。水声越来越大,她的叫声越来越碎,整张床都在抖。
“要……要来了……我要……”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滑下来,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我没停。
我把三根手指全部弯起来,同时按在那个点上,不动了。
就那么压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她来了。
她的身体从脚底板开始抖,一直抖到头顶,内壁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我的手指,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紧更猛。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烫的,多的,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泡在里面。她的叫声在那一刻炸开了——不是尖叫,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啊——————”,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腿在抖,腰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看着我的脸。
看着我嘴角那个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风:“你妈……说得对……”
她喘了一口气,又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真的……比他们……都强……”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她的嘴还是凉的,带着刚才尖叫时咬破的一点血腥味,舌尖碰到我的时候,她主动把舌头送过来了,缠上来,湿的,热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吻了大概十几秒,她突然把嘴唇抽开,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但表情变了,变成一种很认真的、像是真的觉得对不起谁的那种认真。她抬起手,用拇指擦了一下我嘴角的口水,然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对了……刚才我辱骂你妈妈的那些话……”她停了一下,低下头,睫毛遮住了眼睛,“我感到非常抱歉……对不起。”我看着她,笑了。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这个女人,刚才还拿着扫帚要打我妈,现在躺在我身下,跟我道歉。我伸手把她脸上那缕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很轻:“没事的。”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疑惑。我凑近她的耳朵,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你刚才骂得越难听……我妈她越兴奋。”她愣了一秒。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那种从肚子里翻上来的、止不住的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跟着晃,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在笑。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真是……奇怪的母子……”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换了一种颜色——不是愧疚了,是那种被点燃了的、要把刚才欠的全部还回来的认真。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胸口:“好了。”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低沉的、带着一种许诺的味道,“我也会让你舒服到飘飘欲仙的。”她说完就动手了。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往下推,力气不大但很坚定,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后背碰到床垫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闷响。她跟着我动,膝盖跪在床上,从我胸口一路往下爬,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往下走,经过胸口的时候舔了一下,经过肚子的时候咬了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吹了一口气。然后她趴在了我两腿之间。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的。她的脸对着我裤裆前面那团已经硬得发疼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喷在上面,烫的。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准备好了吗”的笑。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那团凸起上面,隔着布料亲了一下,很轻,但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笑出声了,声音闷闷的,从布料后面传过来。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开始了。”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她的手伸过来,拉开了我的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我的东西弹出来的那一刻,她的手顿住了。
就那么愣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盯着看,嘴巴慢慢张开,合不上了。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地竖在她面前,青筋一根一根地凸着,顶端那颗小珠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她先伸出手,五指张开,从根部慢慢握住,量了一下。
手指在根部根本围不拢,还空出一截。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笑意,那种从嘴角往上翘、带着点不敢相信又带着点惊喜的笑。
“哟……”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赞叹,“既然这么大。”
她又捏了一下,拇指在顶端那颗湿润的小珠上慢慢蹭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翘得更高了。
“比我相好的大多了……”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笑出声来,“也比我老公大。”
我听了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骄傲,是一种更阴暗的满足感——跟我妈刚才在客厅里看那个男人时一模一样的那种。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很轻:“其实你老公也很大的。”
她一听,笑了,但那个笑变了味,不是赞叹了,是一种很现实的、带着点嘲讽的无奈。
她松开手,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慢慢划了一道,声音里全是过来人的不屑:“我知道……但是硬不起来了。”
她停了一下,摊开手,做了个“有什么办法”的手势。
“有什么用。”
她又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说起来我那相好……”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跟闺蜜吐槽时才有的语气,“虽然硬得起来,但很快就射了。”
她说完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比较两样都不合格的商品,最后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眼睛里的光变了。
变得很亮,很热,像是终于找到了满意的那一个。
“所以啊……”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低,手指重新握住我,慢慢往前推了推,“你可得让我好好试试。”
她重新低下头,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稳住,然后慢慢张开嘴。
不是一点一点含的。
是一下子全部含了进去。
从根部到顶端,整个塞进嘴里,嘴唇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腮帮子鼓起来,鼻尖抵着我的皮肤,眼睛从下面往上看着我,瞳孔里全是水光,睫毛一眨一眨的。
我整个人猛地一抖,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寸。
但她两只手立刻按住了我的胯骨,十根手指掐进肉里,不让我动。
她含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唔——”,像是在说“别急,我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头往前推,再往后拉。
推的时候嘴唇滑到顶端,舌尖在那颗小珠上打了个转,舔了一圈,湿的,热的。
拉的时候整根没入喉咙,喉咙的肌肉一收缩一收缩地挤着我,发出“咕——咕——”的水声,喉咙深处那个地方紧紧地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着根部慢慢套弄,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过那条凸起的青筋。
另一只手伸下去,摸自己的奶子,捏着乳头,指甲掐了一下,自己也在爽,嘴里含着我还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嘴角翘着。
即使嘴里塞满了我也在笑。
那种笑是满足的,是征服的,是“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那种笑。
她把我从嘴里抽出来一半,嘴唇还包着顶端,舌尖抵在下面,抬头看我,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口水的粘连感:
“怎么样……比你妈教你的……差不差?”
我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眼睛亮晶晶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笑了一下,声音很低:“你继续。”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满意的答案。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更深了,深到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喉咙完全打开,整根吞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水声越来越大,整个卧室里都是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手从我胯骨上滑下来,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去,身子也跟着往前倾,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吃掉。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底下转了一圈,然后从侧面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用力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
我的腰猛地一挺。
她没躲,反而按得更紧了。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笑意的“唔唔”,像是在说——
别急,还没完呢。
我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角那道透明的口水上慢慢蹭了一下。
“要不要……”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试探,“69?”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嘴里的东西还没吐出来,就那么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在确认。
我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六——九。”
她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那种笑是从喉咙里翻上来的,带着口水的咕噜声,她把我从嘴里慢慢抽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嘴角拉到我顶端,在暗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她仰着头看我,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
“好。”
她答应得很快,但立刻又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竖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过——”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慢,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提条件,手指从我嘴唇上划到下巴,再往下划到脖子,停在胸口上点了一下。
“我喜欢在下面。”
她说完就动手了。
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往下一推,力气不大但很坚定。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等我躺稳,就翻身上来了。
不是骑上来的,是先跪在我腰两侧,膝盖压在我肋骨两边,手掌撑在我胸口,整个人往前倾,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肚子,痒的。然后她慢慢往前挪,屁股坐在我脸上方,大腿分开,膝盖跪在我肩膀两边。
她低头看我,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但眼睛在笑,嘴角翘着,带着一种“这次轮到我了”的得意。
“转过来。”她拍了拍我的脸,不是打,是那种命令式的轻轻拍。
我侧过身。
她也跟着转,像跳慢舞一样,从我头顶翻过去,背对着我的脸,跪在我旁边。
然后她趴下来了。
肚子贴着我的大腿,脸对着我的胯部,屁股翘起来对着我的嘴。她的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两侧,膝盖跪在枕头两边,整个姿势像一只拱起背的猫。
她回过头看我,下巴搁在我大腿上,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汗,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要开始了哦。”
她说完就把脸埋了下去。
嘴唇先碰到我的小腹,然后往下,鼻尖蹭过那丛毛发,热热的呼吸喷在上面,烫得我整个人一缩。然后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根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舔。
舔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我的味道,看着我说了一句:
“你也别闲着。”
然后她把屁股往我脸上压了一点。
我张开嘴,舌尖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声音从我嘴里传进去,震得我嘴唇发麻。
她开始动了。
嘴在我上面,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快的时候像小狗喝水,慢的时候像在品什么好东西。
我的舌头在她下面,从那条缝的入口开始,沿着花瓣的边缘慢慢描,描到顶端的时候用舌尖抵住,不转,就那么压着。
她的腰开始扭了。
不是大幅度的那种,是小幅度的、左右摇晃的那种,像钟摆一样,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我嘴里送,又退出来一点,再送进去。
“嗯……嗯嗯……”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还含着我,每个字都被吞掉了一半。
我的舌头弯起来,勾进那条缝里,往上一挑。
她的叫声立刻变了,从“嗯”变成了“唔——”,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脸埋进我的毛发里,鼻子顶着我的小腹,屁股翘得更高了,尾巴骨对着我的嘴。
她在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缩一缩的,夹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它咬断。
我没停。
舌头继续勾,继续挑,每一下都压在那个点上。
她的手从我胸口上滑下来,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是按,把我的脸往她里面按,按得更深。
“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气音,“别停……求你……别停……”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收缩了,一圈一圈的,从深处往外涌,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快了。
我也快了。
她的嘴在我上面加快了速度,嘴唇包不住了,滑下来,只用舌尖和喉咙在伺候,喉咙一缩一缩地吸着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舌头在她下面也加快了,三根手指加进去,弯着,勾着,一下一下地砸在那个点上。
她的叫声和我嘴里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撞来撞去。
然后她先来了。
她的身体从脚底板开始抖,一直抖到头顶,大腿夹紧了我的头,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着我的手指和舌头,液体一波一波地涌出来,烫的,多的,把我整张脸都泡在里面。
她的叫声被闷在我的毛发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啊——————”。
我没停。
我继续舔,继续勾,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更猛,让她一波接一波地来,来到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我身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她的嘴从我上面滑下来了,嘴唇松开,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和我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我肚子上。
她转过头,脸贴着我的大腿,眼睛半睁着,看着我,嘴角还在笑,但已经笑不动了,只能微微翘着。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三口气,“你比你妈……还狠……”
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低头看她,笑了一下。
“那当然。”
我说。
“她教的。”
她从我脸上慢慢滑下来,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我胸口上,脸贴着我的皮肤,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慢慢画圈,画了几圈之后停下来,突然抬起头看我。
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汗,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刚被满足了之后才有的、懒洋洋的好奇。
“喂。”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下巴,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哭过之后的那种沙。
“我的屄……味道怎么样?”
她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就像在问“这道菜好不好吃”一样自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嘴角那抹笑里带着一种“你敢说不好试试”的威胁。
我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那缕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她耳朵上慢慢蹭了一下。
“非常好。”
我的声音很低,很认真,不是敷衍,是真的在回味。
“甜的。”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带点咸,但不多,刚刚好。”
她一听,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不重,像是在说“算你会说话”。
“算你有眼光。”她的声音里全是得意,然后她突然翻了个身,侧躺在我旁边,用手撑着脑袋看我,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又亮又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你呢?”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往下滑,滑到肚子上,停在肚脐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碰到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轻轻握了一下。
“吃我鸡吧……什么感受?”
她问得坦坦荡荡,手指在上面慢慢套弄了一下,拇指蹭过顶端那颗小珠,把上面还没干的口水抹匀了。
我低头看她,笑了一下。
“非常好吃。”
我说得很认真,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比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但她没躲,反而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全是笑声。
“你……你真的……”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又羞又高兴,“太会说话了……”
她放下手,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又上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开心,是那种被人认真对待了之后的、从心底里翻上来的开心。
她伸出手,十根手指交叉着握住我,慢慢把我拉向她。
然后她分开腿,膝盖往两边撑开,脚后跟抵在床上,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扇打开的门。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翘着,声音又软又低,带着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坦诚:
“来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拍一个邀请的位置。
“别让我失望哦。”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等着。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她腿中间,把自己对准了那个入口。
顶上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大得吓人,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的腿立刻缠上来了,脚踝扣在我腰后面,脚趾扣进我的背里,把我往下拉,拉得更深。
“进来了……”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个字都在抖,“全部……进来……”
我没再犹豫。
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叫声在那一秒炸开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整个吞掉了。
她的内壁像一只活的手,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又湿,每一寸褶皱都在挤我、吸我、不让我走。那种感觉——不是摩擦,是吞噬。像是我整个人都被她身体里那团柔软的、滚烫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张开,嘴角往两边扯,不是痛苦,是那种被填满了之后的、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舒服。她的脖子往后仰,喉咙露出来,上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享什么。
我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
不是轻轻握,是整个手掌包上去,五指张开,把那两团又软又沉的肉捏在手心里。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我掌心里,烫的。我拇指按上去,慢慢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嗯……”
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很短,像是被我碾那一下直接从嗓子眼里弹出来的。
然后我开始动了。
不快。
第一下是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还留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秒,让她感受那种空了一半的失落。然后再慢慢推回去,推到底,推到最深处,让她感受那种被塞满的充实。
她的内壁在我抽出去的那一秒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吸回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咕”的水声。我推回去的时候,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又一圈一圈地重新裹上来,比刚才更紧。
“嗯……嗯嗯……”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
不是叫,是呻吟。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气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每抽一下她就“嗯”一声,每推一下她就“嗯嗯”两声,像是在用声音给我的节奏打拍子。
我加快了一点。
抽,推,抽,推。
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变了,不再是慢慢碾了,而是一上一下地揉,揉她的乳球,捏她的乳头,指甲在上面轻轻刮。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变形,被我揉成各种形状,软得像水,又弹得像果冻。
“啊……嗯……轻点……”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呻吟变成了撒娇,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里面全是水光,嘴角翘着,“不……不要轻……就这样……”
她自己都矛盾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手上加重了一点力道,同时腰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啪。
第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了。
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皮肤贴着皮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的身体随着那一下往前滑了一寸,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啊——”,但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只剩下“唔唔”的闷响。
然后是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
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打鼓一样。我的腰开始自己动了,不用脑子控制,身体自己找到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抽出来,水声越来越大,整张床都在跟着抖。
“嗯……嗯嗯……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连成一片了,分不清哪个是“嗯”哪个是“啊”,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连绵不断的、像潮水一样的呻吟。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趾扣进我的背里,指甲陷进肉里,但她感觉不到疼,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我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那个点上。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气流。
“舒服吗?”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嘴唇碰到我的嘴唇,湿的,热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大得占满了整个虹膜。
“你说呢……”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在抖,“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感觉到了。
她的内壁在我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在收缩,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地挤着我,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千张小嘴同时吸着,又像是被一团滚烫的丝绸裹着,每动一下都有新的快感从最深处翻上来,直冲头顶。
我没回答她。
我只是把她的腿往上抬了一点,让角度更深,然后狠狠地顶了一下。
她的叫声在那一刻炸开了——
“啊——————!”
不是呻吟了,是尖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尖叫,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把空气都震碎了。
她的内壁疯了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夹得我差点没忍住。
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出来。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在笑,那种被快感彻底淹没了的、连灵魂都在发抖的笑。
“别停……”她的声音小得像风,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求你……别停……”
我退出来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唔——”,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整个身体都在抗议,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空气,不肯放手。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不重,但很清晰,“啪”的一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子。
“翻过去。”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味道。
她的眼睛还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汗,听到我的话,嘴角慢慢翘起来,也不说话,也不挣扎,就那么顺从地翻了个身。
动作很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伸懒腰。
先是侧过去,然后手掌撑着床单,膝盖往前挪,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起来,最后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从枕头边上看着我,水汪汪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你想怎样都行”的纵容。
然后她把屁股翘了起来。
不是我让她翘的,是她自己翘的。
腰往下塌,屁股往上顶,膝盖跪在床上分开,两条大腿绷直了又微微弯曲,整个人的弧度从腰到臀到腿形成一条完美的曲线,像一座拱起的桥。
她的屄就那么对着我,敞着,湿的,粉红色的花瓣微微翻开,里面还在往外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朵刚被雨水打过的花。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来吧。”
她的屁股又往上抬了一点。
像是在说——
快点。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肉里,感受着她皮肤下面肌肉的温度。
我把自己对准了那个入口。
顶端碰到花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冷,是期待,是那种“终于又来了”的满足。
然后我一推到底。
整根没入。
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啊——”,声音被枕头吞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嗯……就是这个角度……”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从枕头里漏出来,“顶到了……顶到最深的地方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开始动了。
我的腰开始自己动了。
不是我在控制,是身体自己找到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底,抽到只剩顶端,再狠狠地撞回去。
啪。
第一声。
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皮肉贴着皮肉,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她的身体随着那一下猛地往前一栽,手指立刻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攥得发白,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啪。啪。啪。
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我的胯骨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两瓣屁股中间,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又弓起来,像海浪一样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从枕头里闷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但整张床都在跟着她的节奏抖,床头撞击墙壁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掐进她柔软的肉里,借力往前顶。
啪——!
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重。
她的整个上半身被我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半,嘴巴大张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滴在枕头上。
“好爽——!”
她的声音炸开了,不是呻吟了,是喊,是那种完全不管不顾的、撕心裂肺的喊。
“再用力——!”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往后伸,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把我往她里面拉。
“我还想要——!再深一点——!啊啊啊啊——!”
她的内壁在那一刻疯了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拧干。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活的手从里面攥住了,每一寸都在挤我,吸我,不让我出来。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她屁股上那片被我撞得发红的皮肤,和她每一下叫声里那种快要疯掉的快感。
我咬着牙,把她的腰往上提了一点,让角度更深,然后开始冲刺。
不是抽插了。
是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穿透。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屋顶上,整个卧室都在震。
她的叫声也连成一片了。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再用力——我要——我要——啊啊啊啊——!”
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但屁股还在往后顶,一下一下地迎着我,像是在说——
不够。
还不够。
再来。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大得看不见虹膜,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汗,头发散成一片黑色的瀑布铺在白色的枕头上。
她看见我在看她。
嘴角慢慢翘起来。
即使被撞得快散架了,即使叫声都变了调,她还是在笑。
那种笑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满足的、是疯狂的、是“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的笑。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已经沙得不像话了,每个字都像是用最后一口气挤出来的:
“别……停……”
她的手从我大腿上滑下来,抓住床单,又松开,又抓住,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撑住自己。
“求你了……别停……我还没……我还没到……”
我没说话。
我只是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然后狠狠地、狠狠地顶了下去。
这一下,她没有叫。
她的嘴巴张着,但没有声音。
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
“啊——————!!!!”
那声尖叫从她嗓子眼里炸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爆了一样,疯狂地、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啸一样从最深处涌上来,把我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身体从脚底板开始抖,一直抖到头顶,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弦,绷到了极限。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断了一根都没感觉到,嘴里的叫声已经不是人能发出来的了,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翻上来的、撕裂的、带着哭腔的——
“啊啊啊啊啊啊——————!”
她来了。
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一样,从里到外地炸开了。
而我,也在她收缩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她最深处,顶到底,然后一股一股地射了出去。
热的。
烫的。
像岩浆一样灌进她身体里。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这次不是高潮的抖,是被那股热流烫到了的抖,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整个人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了。
我趴在她背上,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还抓着床单,但已经没力气了,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
过了很久。
她的声音才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又哑又软,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之后的满足:
“……你……”
她喘了一口气。
“……比我相好的……强一百倍……”
她的嘴角在枕头上慢慢翘起来,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也比我老公……强一万倍……”
她说完,笑了一声,很轻,很短,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化开的水,铺在床单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甚至没有脚步声。
就那么“吱呀”一声,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直接劈进这间昏暗的卧室。
我和她同时僵住了。
她还趴在床上,屁股翘着,我还在她里面没拔出来,两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保持着最不堪的姿势,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人。
我妈。
和那个男人。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
我妈的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那种刚被满足过的红晕,嘴角翘着,眼睛半眯着,像只偷了腥的猫。她的一只手搭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是没骨头一样。
那个男人——我妈的老板——光着身子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搂着我妈的腰,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正捏着我妈的奶子。
不是轻轻握,是整只手掌包上去,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在乳头上慢慢转圈,揉着,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自己的东西。我妈的乳头在他手指底下硬得像颗小石头,被他一捏就变了形。
我妈一点都不躲。
反而把胸往他手上送了送,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床上的我和她,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哟。”
我妈先开口了,声音懒懒散散的,像是在逛街时碰见了熟人。
“你们还没结束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你们吃了吗”一样自然,眼睛在我和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还翘着的屁股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那个男人也在笑。
他的手从我妈的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摸到那丛毛发上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带着点戏谑的笑。
他没说话。
但他搂着我妈的手紧了紧,像是在说“你看,我们也没闲着”。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
她趴在床上,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但她没有躲,没有拉被子盖自己,甚至没有把脸埋回枕头里。
她就那么趴着,屁股对着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里面还塞着我,转头看着我妈,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种笑。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
是得意。
是那种“你看见了吧,我比你强”的得意。
我看着我妈,又看了看她。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轻,很慢,从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上去。
“阿姨都没有满足。”
我的声音很低,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眼睛看着我妈,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怎么能结束呢。”
我说完,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抓住她的大腿根,十根手指掐进肉里,然后猛地一用力——
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啊”了一声,但那声“啊”不是惊讶,是兴奋,是那种被人突然扛起来时从骨子里翻上来的刺激。她的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踝扣在我背后,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还在她里面。
抱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夹得更紧了,像是在说“别想跑”。
我没跑。
我抱着她,转身,两步走到墙边,后背“砰”地撞在墙上。
她的背贴着墙,我的身体压着她,她整个人被我钉在墙上,腿还缠在我腰上,屁股抵着墙面,里面还连着我,就那么挂着,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门口。
看向她的老公。
她的老公就站在那里,光着身子,手里还搂着我妈,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被我抱在墙上,看着她里面还塞着我,看着她的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红晕和汗水。
他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
是一种说不清的、灰色的、认命一样的东西。
她看见了他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对我笑,是对他笑。
那种笑从她眼睛里亮起来,亮得刺眼,嘴角翘得高高的,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
她靠在墙上,搂着我的脖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安静的卧室里:
“说起来啊……”
她的眼睛看着她老公,嘴角的笑更大了。
“我比你成功。”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我脖子后面慢慢划了一道,然后仰起头,声音变得又软又慢,像是在炫耀一件刚买到的宝贝:
“毕竟我有年轻的小伙子肏。”
她的目光从她老公身上移开,落回我脸上,眼睛里全是水光和笑意。
“而你呢……”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只能肏身边的老女人。”
安静。
整个卧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老公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他没说话,只是搂着我妈的手紧了紧。
我妈倒是笑了。
不是生气的笑,是那种从心底里翻上来的、带着点骄傲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
她从那个男人怀里直起身子,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叉着腰,歪着头看她,眼睛里全是那种“你说得对但我还有王牌”的得意。
“不过嘛……”
我妈的声音拖得很长,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个让人牙痒痒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我。
“那是我儿子哦。”
她说完,笑出了声。
那个男人也笑了,低头看我妈,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很低:“行,你赢了。”
我妈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靠回他身上,手又摸上了他的胸口,头埋在他脖子里,但眼睛还是看着我和她,看着她还挂在我身上、被我钉在墙上的样子。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嫉妒,不是不满。
是一种很复杂的、很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教出来的作品。
然后她转过头,嘴唇贴在那个男人耳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我看见了她说完之后的表情。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着,舌尖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然后她拉着那个男人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有。
然后门关上了。
卧室里又暗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
她还挂在我身上,背贴着墙,腿缠着我的腰,里面还连着我,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扒在我身上。
她看着关上的门,又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得意还没散,嘴角翘着,声音又软又低:
“听到了吗?”
她的手指在我脖子后面慢慢划。
“那是我儿子。”
她说完,笑了。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声音含含糊糊的:
“所以……你可得更用力才行啊。”
我把她放了下来。
不是温柔地放,是让她的背沿着墙面慢慢滑下去,一直滑到她的屁股重新碰到床沿,然后一把将她按回床上。
她的背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腿还缠在我腰上,里面还连着我,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我们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没再看她。
我转过头,看向门口。
我妈已经走进来了。
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来,步伐很慢,像是在走红毯。那个男人跟在她身后,也光着,手还搭在她腰上,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刺激。
我妈走到床边,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动作很慢,很从容。
先是背贴上床单,然后屁股往上挪了挪,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接着两条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点在床上,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幅画。
她的屄对着天花板,敞着,上面还挂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光。
她看着那个男人,嘴角翘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声音又软又慢:
“你看看。”
她的手指往我这边一指。
“我儿子这样肏你老婆。”
她顿了一下,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又亮又热,像是在下战书。
“你也要狠狠地肏我哦。”
她说完就把腿张得更开了,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挤出一条深沟,然后松开,奶子弹了两下。
那个男人站在床边,没动。
他的眼睛先看向我这边。
我正把她按在墙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的撞击声。她的背贴着墙,脸侧过去,嘴巴张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拉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的叫声已经不像人了,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翻上来的、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啊——”。
那个男人看了三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我妈。
我妈躺在那里,腿张着,屄敞着,两只手还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揉一下看他一眼,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了。
走到床边,站在我妈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我妈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翘着,像是在说“来啊”。
他伸出手,抓住我妈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
我妈的腿被掰开了,膝盖往两边倒,屄完全敞开了,里面还在往外渗水,粉红色的花瓣翻着,像一朵等着被采摘的花。
他把自己对准了那个入口。
然后——
一捅到底。
“啊——————!”
我妈的叫声在那一秒炸开了。
不是舒服的叫,是被突然贯穿的叫。她的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后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翻白,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
那个男人没给她喘气的时间。
他的腰一沉,开始抽插。
快的。
狠的。
一下一下地往里捅,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抽出来,再捅进去。我妈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在床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嗯……嗯嗯……啊……啊啊……”
我妈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那种又长又软的、拖着尾巴的“嗯——————”。
她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被他每一下撞击震得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伸上去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用力捏,乳头在手指底下变了形。
“对……就是这样……”我妈的声音又哑又软,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再深一点……再用力……嗯嗯嗯……”
她舒服了。
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被填满了的舒服。
而我这边——
我听到了我妈的叫声。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我看见那个男人趴在我妈身上,腰在动,我妈的腿张着,奶子晃着,嘴里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然后我低头看她。
她还被我按在墙上,脸侧着,眼睛半睁着,看到我在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在抖,“专心点……”
我没说话。
我松开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准我。
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吻,是咬。
嘴唇压上去,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挤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吸她的口水。她的嘴被我堵住了,叫声全被吞了回去,只剩下“唔唔唔”的闷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同时我的腰没停。
反而更快了。
抽,推,抽,推。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每一下都顶在那个点上。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着我,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她的眼睛在我嘴里睁大了。
瞳孔里全是我的脸。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我钉在墙上,嘴被我堵着,里面被我顶着,从里到外都是我。
“唔……唔唔……啊……啊啊……”
她的叫声从我嘴里漏出来,被我的嘴唇震碎了,变成一种含含糊糊的、带着口水的呻吟。
我吻得更深了。
舌头在她嘴里翻搅,顶她的上颚,勾她的舌头,每吻一下,腰上就顶一下。吻和插同时进行,像两把刀子,一把从外面割,一把从里面捅。
她疯了。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踝扣进我的背里,脚趾都在用力,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扒在我身上。她的屄里面开始喷了,不是高潮的喷,是那种被刺激到了之后止不住的、一波一波的涌,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隔壁床上,我妈的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嗯嗯嗯……老公……嗯……再用力……”
那个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整个卧室像一个战场,四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全混成一片。
而我,吻着她的嘴,顶着她的屄,听着我妈在旁边被肏的叫声,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快感。
从最深处翻上来的、铺天盖地的、要把人淹没的快感。
她在我嘴里炸开了。
身体从脚底板开始抖,一直抖到头顶,内壁像是被引爆了一样,疯狂地、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把我整个人绞在里面。
她的叫声被我的嘴堵着,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闷的——
“唔啊啊啊啊啊啊——————!”
而我也在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她最深处,顶到底,然后一股一股地射了出去。
热的。
烫的。
像岩浆一样灌进她身体里。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挂在我身上,动都动不了了。
我的嘴从她嘴上离开,嘴唇上全是她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我,嘴角翘着,声音小得像风:
“……你比你妈教的……还厉害……”
我笑了一下。
没说话。
隔壁床上,我妈也叫了一声长长的“啊——————”,然后安静了。
整个卧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四个人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
谁都没说话。
四个人就那么各躺各的,喘着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汗味、精液味、女人被肏透了之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甜腥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我靠在墙上,她还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隔壁床上,我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嘴角还翘着。那个男人躺在她旁边,一条胳膊搭在她肚子上,胸口还在起伏。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我妈先开了口。
她没转头,就那么看着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哎。”
她叫了一声那个男人。
“要不要试试野战?”
安静。
那个男人的手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了。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犹豫。
我妈转过头看他,眼睛半眯着,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来。
“就是字面意思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肤,“这里太闷了……出去找个地方……野一下。”
那个男人沉默了几秒。
他坐起来,光着身子靠在床头,手揉了一下脸,眉头皱着,像是在算什么。
“万一被人发现呢?”他的声音压低了,眼睛往窗户那边瞟了一眼,“这里虽然偏,但也不是没人……”
我妈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点不屑的笑。
她也坐起来了,光着身子,两条腿盘着,一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变了,变得又野又勾人,眼睛里全是那种“你敢不敢”的挑衅。
“还是说……你不行了?”
那个男人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不是生气,是被激到了。
男人最怕什么?最怕女人说他不行。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睛里的犹豫被一股狠劲盖过去了。
“谁说我不行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咬牙的味道,“去就去。”
我妈的笑立刻就炸开了。
她拍了一下手,像个小孩一样,然后转头看向我这边。
我正低着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来了,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我的皮肤。
她听到我妈的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里全是那种“你看你妈多疯”的笑意。
然后她把头重新靠回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味道:
“确实很刺激。”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我胳膊上慢慢划,划到手肘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又滑回来。
“刚才你妈进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嘴唇贴着我的胸口在说话,热气喷在我皮肤上,“我差点就又来了一次。”
她的嘴角在我胸口上翘起来。
“你呢?”
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和笑意。
“你不想……再刺激一次吗?”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嘴唇有点肿,头发散着,贴在脸上,像一只刚被玩够了但还想再玩一次的猫。
我笑了一下。
“听你的。”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从我怀里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我也站起来了,穿上裤子,套上T恤。
我妈那边已经在穿了。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一件碎花连衣裙。
就一件。
很薄的那种,碎花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到大腿中间,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的那种。
她把裙子往身上一套,拉链都没拉,直接从下面往上穿,裙子贴着她的身体滑上去,把她的屁股和腰都裹住了,但胸口那里敞开着,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下面光着的大腿。
“怎么样?”她看着那个男人,歪着头,嘴角翘着。
那个男人的眼睛直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没说话,但手已经伸过去了,一把搂住我妈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我妈笑着推了他一下,但没推开。
那个男人也开始穿衣服了,衬衫,西裤,皮鞋,一样一样地套上去,但衬衫扣子只扣了最上面两颗,下面全敞着,能看见他胸口上我妈刚才抓出来的红印子。
我看了一眼她。
她已经穿好了。
一件黑色的紧身裙,很短,刚好包住屁股,上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大开,能看见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边。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伸手帮我整了一下领子。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给自己老公整理衣服。
但她的手指在我脖子上多停留了两秒,指甲在我喉结那里轻轻刮了一下。
“走吧。”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看着门口,嘴角翘着,“让你妈带路。”
我妈已经走到门口了。
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碎花裙子在走廊的灯光下飘着,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说——
跟上。
那个男人跟在她后面,手搭在她腰上,衬衫敞着,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她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走路的时候大腿蹭着我的腿,每蹭一下都往我身上压一点。
四个人,两前一后,穿过走廊,下了楼梯,往外面走。
夜风从大门涌进来,吹在我妈的碎花裙子上,裙摆飞起来,露出她光着的大腿。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有。
兴奋、疯狂、刺激、还有一种“今晚谁都别想睡”的狠劲。
然后她笑了,拉着那个男人的手,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一半,但我听清了:
“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夜风带着草腥味扑面而来,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月光把草坪照成一片惨白,我妈走在最前面,碎花裙子在夜风里一掀一掀的,露出下面光着的白腿,她走到那棵大树前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转过身面朝树干,两只手撑在树皮上,慢慢弯下腰,背往下塌,腰往下压,屁股往上翘,碎花裙摆被她一只手掀开来堆在腰上,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屁股,没穿内裤,两瓣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条缝黑黢黢的还挂着一点亮光,她就那么趴在树上屁股对着我们,像只发情的母狗,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了,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她的屁股,软的热的像刚蒸好的馒头,我的手指陷进肉里拇指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滑滑到最下面那条缝的入口轻轻按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我妈的手从树干上抽回来反手就是一下打在我手背上,不重但很清晰,“小孩子一边玩去”她头都没回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屁股还在那里翘着甚至往后顶了顶像是在说“但你可以看”,然后她偏过头看向身后那个男人,“过来”就两个字,那个男人站在三步之外衬衫敞着裤子还没脱看着我妈趴在树上的样子喉结上下动了两下他笑了不是害羞的笑是那种被人点名之后的得意的笑,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公园里听得清清楚楚,“你老妈更加中意我啊哈哈哈”他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声在夜风里散开带着胜利者的嚣张,然后他低头手伸向皮带扣“咔嗒”一声皮带松了裤子往下滑露出里面的内裤然后内裤也往下滑那根东西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一下硬得像根铁棍上面还带着我妈刚才的口水和体液亮晶晶的,他把裤子踢到一边光着下半身一步一步朝我妈走过去,我妈听到脚步声屁股又往上翘了一点两只手抓着树干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嗯……”,我站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中刚才被打的地方还热着,然后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是她老板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了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拉着我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大树的另一边背靠着树干,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那种笑不是嘲笑是安抚是“别急有你的份”的笑,“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手指在我手心里慢慢划划到手腕那里停下来轻轻捏了一下,“阿姨等下让你肏个够”她说完嘴角翘起来然后松开我的手转过身背对着我,她的手伸到背后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带子很细勒在她白得发光的肩膀上把两团奶子往上托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她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在草地上然后是裙子拉链从后面往下拉“嘶——”的一声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边,她站在那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雕塑黑色的蕾丝胸罩黑色的蕾丝内裤白得发光的皮肤,她转过头看我头发散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全是那种“你还等什么”的光,“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气音手指勾住胸罩的带子慢慢往下拉,“过来啊”,那边我妈已经发出了第一声叫“啊……嗯……就是这样”那个男人的腰已经动起来了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我妈的屁股随着每一下撞击往前撞一下又弹回来树皮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子,而我面前她的胸罩已经滑到了腰上两团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一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她朝我伸出了手。
我没有任何犹豫。
手伸出去的那一刻,我甚至没感觉到自己在动,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推着一样,直接扑了上去。
五指张开,一把抓住她右边那团奶子。
满手都是。
软的。
沉的。
像装满了水的气球,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五根手指陷进去,指尖碰到的全是滑腻腻的皮肤。
我低头,嘴张开,一口含住了那个乳头。
硬的。
滚烫的。
像一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石子,硌在我舌头上,我用力一吸,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啊——!”
她的叫声从头顶炸开,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撞在树干上,手从胸口上松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五指插进我的发丝里,把我的头往她胸口按。
“用力吸……”
她的声音碎了,每个字都在抖。
“嗯……再用力……把奶子吸空……啊……”
我没停。
嘴没松开,舌头在乳头上转圈,一下一下地舔,一下一下地吸,牙齿轻轻咬着,不重,但够刺激。她的奶子在我嘴里变形了,被我吸扁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我吸扁。
另一只手没闲着。
抓住她左边那团奶子,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脚趾在草地上抠紧了,整个人往我手上送。
“对……就是这样……两个都不许放过……”
我松开嘴,转头咬住她另一个乳头。
舌头从下往上一刮,刮过整颗乳晕,然后嘴巴包上去,用力一吸。
“嗯啊啊啊——!”
她的叫声变了调,不是人能发出来的那种,是从嗓子最深处翻上来的、带着颤抖的、快要哭出来的叫。
她的腿在抖。
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后背在树皮上磨,但她不在乎,她的两只手都抓着我的头,把我往她胸口里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塞进她身体里。
我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内裤的边缘,手指勾进去,往旁边一拨。
湿的。
全湿了。
内裤的布料被她的水浸透了,贴在屄上,我的手指一拨开,里面的肉就露出来了,粉红色的,软的,一碰就缩。
我的中指按上去。
就按在那个 clit 上。
轻轻一转。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别——!那里……那里等一下……”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呼吸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奶子在我手里晃来晃去。
但她没躲开。
她的屁股往前顶了一下,把屄往我手指上送。
“……先玩奶子……”她的声音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命令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拉下来,“奶子……先把奶子玩够了……再肏我……”
我抬头看她。
月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下巴上全是汗。
我笑了。
然后低头,张嘴,把她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和那边我妈的叫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那边,那个男人正在一下一下地顶着我妈的屁股,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的撞击声和我妈又长又碎的呻吟。
这边,我含着她的奶子,手指在她屄里转圈,听着两个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谁都别想停。
完事以后,夜风一吹,身上的汗凉飕飕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妈先动的手。
她蹲在地上,捡起那条碎花裙子,从下面往上一套,裙子贴着她的腿滑上去,腰一拧,拉链“嘶”地拉上,然后用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遮住大腿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刚从商场试衣间出来一样自然。
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转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树上喘气的那个男人,嘴角翘了翘,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那种“你看,我说了你不行吧”的眼神——比说什么都狠。
那个男人靠在树干上,两条腿有点发软,衬衫全敞着,胸口一道一道的红印子,是我妈刚才抓的,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着血珠。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我妈的背影,笑了一声。
“好刺激。”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一样。
“真他妈……好刺激。”
他说完又笑了,摇了摇头,那种笑里有后怕、有佩服、还有一点认栽的味道。
老板娘那边也在穿衣服。
她蹲在草地上,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先穿内裤,再穿胸罩,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扣,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奶子上还有我刚才咬出来的红印,她用手指摸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她扣完扣子,站起来,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水光。
不是哭,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了之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
“我好久没有这样快乐了。”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一半,但我听清了。
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了一下领子,手指在我脖子上多停留了两秒,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喉结,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笑了。
那个笑很温柔,和刚才在树下那个骚劲儿完全不一样,像是在说“谢谢你”。
然后我们四个人在公园门口分开了。
我妈走在最前面,碎花裙子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屁股扭得很慢,像是在逛街。那个男人跟在她后面,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两条腿并不拢,一看就是被肏狠了。老板娘挽着我的胳膊走了一段,到了岔路口才松开,冲我摆了摆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画面——我妈趴在树上的样子,老板娘的奶子在月光下弹出来的样子,两个女人的叫声混在一起的样子。
然后我睡着了。
睡得很沉,像死了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拍醒的。
“啪。”
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不重,但足够把我从梦里拽出来。
我睁开眼,我妈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了,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我。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那种“我赢了”的光。
“起来。”她喝了一口咖啡,声音不大,但不容拒绝,“去你老板那里拿肉。”
我愣了一下。
“……什么肉?”
我妈放下咖啡杯,弯腰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昨晚说好的啊。”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妈我都付出了,他不得表示表示?”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歪着头看我。
“五斤上好的牛肉,他亲口答应的。你去拿。”
我看着她,脑子里慢慢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趴在树上,屁股翘着,那个男人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然后我笑了。
“行。”
我爬起来,套上T恤,穿上裤子,出门。
到了老板家,按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老板娘。
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颜色是那种很深的酒红色,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锁骨上还有几个没消退的吻痕。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那种刚睡醒的慵懒,眼睛半眯着,看到是我,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哟。”
她侧身让开,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歪着头看我。
“来拿肉的?”
我点了点头,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里,那个男人正躺在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伸直,腰上盖着条毯子,脸色发青,眼圈发黑,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他听到动静,艰难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巴张了张,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然后又把头转回去了。
老板娘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捂着嘴笑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你妈昨晚可真厉害。”
她的声音里全是那种又佩服又心疼的笑。
“折腾了一整宿,我在旁边听着都累。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腿都是软的,刚才想上厕所,扶着墙走了三步就蹲下了。”
她说完,直起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等着啊,肉在厨房。”
她转身走进厨房,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露出下面光着的小腿。
过了一会儿,她提着一个袋子出来了。
沉甸甸的。
她把袋子递给我,我低头一看——牛肉,五斤上好的牛肉,纹理清晰,红白相间,一看就是精心挑过的。
她把袋子塞进我手里,手指在我掌心上慢慢划了一下,从掌根划到指尖,然后停在那里,轻轻捏了一下。
“拿好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翘着,声音又轻又软。
“这是你妈的战利品。”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深,眼睛里全是那种“你们一家子真他妈疯”的光。
“以后常来啊。”
我提着肉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下来,露出他的腰,上面全是抓痕和咬痕,像被野兽袭击过一样。他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然后用毯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了,像是不想再面对这个世界。
老板娘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我也笑了。
提着五斤牛肉,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袋子沉甸甸地坠着手,我脑子里想的是——
今晚,要不要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