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李奶奶的户外挑战

出门之前母亲拉住李奶奶的手把她拉到玄关的角落里凑近她的耳朵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李奶奶的耳廓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李奶奶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兴奋的红她的屄口在肉色内裤里猛地夹了一下一股水渗出来把内裤的裆部又浸湿了一小块母亲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什么秘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奶奶整个人都在发抖母亲说“干孙女干奶奶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等下到了夜市如果你看上了那个男人你想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肏我吧干奶奶不会拦着干奶奶甚至会帮你喊干奶奶会站在旁边给你鼓掌但是干奶奶觉得你不会你是个要面子的人你活了六十七年了面子比命重要你有你自己的方法对不对”李奶奶听了脸更红了红得连脖子都红了连胸口都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但是她的手在抖手指在无意识地揪着开衫的下摆她咬了咬刚涂好的正红色口红把口红咬掉了一小块然后小声说“嗯……嗯……干奶奶……嗯……怎么可能……嗯……奶奶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嗯……奶奶虽然骚……嗯……奶奶的屄虽然痒……嗯……但是奶奶还是要脸的……嗯……奶奶这张脸活了六十七年了……嗯……不能丢……嗯……不过……嗯……干奶奶说得对……嗯……奶奶有自己的方法……嗯……奶奶不用开口……嗯……奶奶会用眼神……嗯……用身体……嗯……用屄……嗯……让那个男人自己忍不住……嗯……奶奶只要看他一眼……嗯……再故意走到他旁边……嗯……让他闻到奶奶屄里的味道……嗯……他就会自己跟过来……嗯……他就会自己把奶奶拉进厕所……嗯……奶奶不用说一个字……嗯……他就知道奶奶想被肏……嗯……”母亲听了眼睛一亮那种亮是得意的亮是“我教出来了”的亮她松开李奶奶的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把目光停在她那张精致的妆容上停在那个正红色的嘴唇上停在那双画了烟熏妆的眼睛上然后她点了点头说“好干奶奶就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不过在那之前干孙女你先别急你先坐在一旁好好欣赏一下干奶奶和干爹的表演干奶奶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骚什么叫真正的屄怎么伺候男人你睁大眼睛看好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叫都给干奶奶记住了等下你就照着这个来只不过对象换成那个陌生人”李奶奶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瞪得圆圆的眼角的皱纹都被撑平了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然后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地走到卧室的沙发上坐下来黑色长款开衫铺在沙发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咪咪从开衫的缝隙里露出来若隐若现的她把腿并拢使劲夹紧因为屄水一直在流不夹紧就会滴到沙发上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在无意识地绞着肉色无痕内裤的边缘把内裤的边缘都绞变形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了胸口在开衫里剧烈地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母亲她的心里又紧张又兴奋又期待像一个即将上台表演的演员在后台看前辈演出一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奶奶看好了奶奶要记住每一个动作奶奶等下要用在那个陌生人身上奶奶要比干奶奶做得更好奶奶要让干奶奶看到奶奶学到了奶奶要让干爹看到奶奶的屄比干奶奶的屄还会夹母亲走到我面前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笑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的眼神她伸手把我的皮带解开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楚然后她把我的裤子往下一拉我的鸡巴早就硬了硬了一个多小时了从李奶奶试穿第一件衣服的时候就开始硬了从她穿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的时候就开始硬了从她踩上七厘米高跟鞋的时候就硬得发疼了现在它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红红的上面还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母亲伸手握住它上下撸了两下力度不大但是很慢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然后她回头看了李奶奶一眼说“干孙女看好了干奶奶教你第一课怎么用嘴”说完母亲就跪了下来她的旗袍下摆铺在地上开叉处露出那截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的大腿她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不是那种快速的吞吐不是那种使劲儿吸的那种是那种慢慢的转着圈的舔从根部到顶端舌尖在每一根血管上划过从顶端到根部嘴唇在马眼上打转把我分泌的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她含深一点一直含到根部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咕的声音我闷哼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母亲的头发里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然后她又回头看李奶奶眼睛里全是教学的认真她说“看到没有干孙女嘴巴要软舌头要活喉咙要松不能干呕要享受你不是在给男人服务你是在吃一根冰棍你是在品一道菜你在享受他的味道他的硬度他的热度你要让他觉得你的嘴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不是在完成任务是在享受”李奶奶坐在沙发上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红被她无意识地咬掉了一块嘴唇上红红的一片她的咪咪在开衫里剧烈地起伏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屄口在肉色内裤里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水已经把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能看到内裤的颜色变深了她在心里想干奶奶的嘴好厉害干爹的鸡巴在干奶奶嘴里好舒服干奶奶的喉咙在动干奶奶在吞干奶奶好享受干奶奶的表情好陶醉奶奶也想这样奶奶也想把干爹的鸡巴含进嘴里奶奶也想用舌头转圈奶奶也想吞下去奶奶的屄在流水奶奶的屄好痒奶奶好想把干爹的鸡巴塞进屄里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要看要学要记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等下要用在那个陌生人身上等下在夜市的厕所里奶奶要用这张嘴让那个男人忍不住母亲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她跨坐在我上面黑色蕾丝内衣里的咪咪压在我的胸口软软的热热的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她没有直接坐上去而是先用屄口在我的鸡巴上蹭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蹭了五六下每蹭一下屄口就张开一次每张开一次就流出一股水把我的鸡巴蹭得全是她的屄水滑滑的亮亮的然后她回过头看李奶奶眼睛里全是光她说“第二课干孙女看好了屄不是用来接的是用来夹的是用来吸的你坐上去以后不要动让屄自己动让肉壁自己夹让他自己觉得爽你要让他觉得他的鸡巴进了一个活的洞一个会呼吸的洞一个会吸他的洞”说完她一下坐了下来整根没入屄口猛地张开像一朵花一样把我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母亲仰头长出了一口气“嗯……”那个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楚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李奶奶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的屄口也跟着张了一下水又流了一股出来滴在沙发上她赶紧把屁股往前挪了挪不让水滴在沙发上母亲开始动了不是那种快的不是那种使劲儿撞的那种是那种慢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屄口都把我的鸡巴整个包住肉壁紧紧地贴着鸡巴的每一寸然后慢慢地提上来提到只剩马眼在里面的时候停一下让肉壁把马眼夹住夹得紧紧的不让它出来然后再坐下去这个过程重复了十几下母亲的咪咪在蕾丝里甩来甩去左边甩一下右边甩一下她的脸红了不是羞是爽是那种被填满以后的满足的红她看着李奶奶一边动一边说“干孙女看到了吗这叫骑马不用手不用嘴就用屄你的屄就是你的手你的屄就是你的嘴你要让他觉得他的鸡巴在一个温暖的洞里被一张小嘴一直吸着一直夹着一直不让他出来你的屄要比你的嘴更会说话你的屄要让他自己求你让他肏你”李奶奶使劲儿点头点头点得三层下巴都在抖下巴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小声说“嗯……嗯……干奶奶……嗯……奶奶看到了……嗯……奶奶记住了……嗯……奶奶的屄也会夹……嗯……奶奶这一个星期练了一千次……嗯……每天一百次……嗯……奶奶的屄比干奶奶的还会夹……嗯……干爹等下试试奶奶的……嗯……奶奶的屄能把干爹的鸡巴夹得射出来……嗯……奶奶的屄口能把干爹的马眼吸住不让它出来……嗯……奶奶的肉壁能让干爹爽得叫出来……嗯……”母亲听了笑了笑得很开心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屄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那是肉壁松开的声音然后她把我拉起来说“行了干奶奶教完了现在干孙女你就坐在那儿好好看着看干奶奶和干爹怎么配合的看干奶奶的表情看干爹的反应等下你就照着这个来只不过对象换成那个陌生人你要让他也像干爹一样爽得叫出来但是你不能叫你要忍住你要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干奶奶要听到的是你忍住以后发出来的那种无声的尖叫”李奶奶坐在沙发上屄水已经把肉色内裤彻底浸透了内裤贴在屄口上能看到屄口的轮廓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她把腿夹得紧紧的膝盖都在发抖但是没用水还是在流从屄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在沙发上滴在开衫上滴在地板上她看着我和母亲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是学到了东西以后的光是“奶奶知道等下该怎么做了”的光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即将去完成人生中最疯狂的事情之前的光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忆母亲刚才的动作嘴巴怎么动舌头怎么转喉咙怎么松屄怎么坐肉壁怎么夹咪咪怎么甩她要全部记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等下一个一个地用在那个陌生人身上用在夜市的厕所里用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她要让那个男人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她要让干奶奶看到她学到了她要让干爹看到她的屄比干奶奶的屄还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流出来的屄水吸了回去然后对母亲说“嗯……嗯……干奶奶……嗯……奶奶都记住了……嗯……奶奶等下一定不会让干奶奶失望……嗯……奶奶的屄已经准备好了……嗯……奶奶现在就想去夜市……嗯……奶奶现在就想被那个陌生人肏……嗯……奶奶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嗯……但是奶奶会忍住……嗯……奶奶不会叫……嗯……奶奶要像干奶奶一样……嗯……无声地尖叫……嗯……”母亲笑了拍了拍她的脸说“好干奶奶等着看你的表演走吧”

夜市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一条长街上全是人，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烤肉的香味，啤酒瓶碰撞的声音，年轻人的笑声混在一起，灯光五颜六色的，红的黄的绿的，照在每个人脸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短。母亲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李奶奶走在中间，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夜市的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盖住了，没人注意到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穿着黑色长款开衫踩着高跟鞋走在夜市里，所有人看到她都觉得这是个四十五岁左右的贵妇，气质好，身材好，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寂寞，像是期待，像是在等什么人。走到夜市入口的时候，母亲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我和李奶奶，她的眼神变得很认真，不是平时那种笑着的认真，是那种做大事之前的认真，她说：“从现在开始，我和儿子就是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你也不要跟我们打招呼，不要看我们，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我们三个是一起的。干孙女，你自己去中心酒吧区找目标，我和儿子在两边看着你，但是不会帮你，一切都靠你自己，记住干奶奶教你的。”李奶奶听了使劲儿点头，点头点得下巴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把开衫的领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踩着高跟鞋往中心酒吧区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黑色开衫飘飘，咪咪若隐若现，像一朵黑色的花。我和母亲一左一右分开了，我坐在酒吧区左边的烧烤摊前要了一瓶啤酒，瓶身冰凉的贴着手心，但我的手是热的，因为我在看她。母亲坐在右边的奶茶摊前要了一杯奶茶，她慢慢地喝着，眼睛一直盯着李奶奶的方向。我们都在看她，但没有人知道我们在看她，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就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在喝啤酒，一个在喝奶茶。李奶奶走到中心酒吧区，那里是整个夜市最热闹的地方，全是年轻人，二十岁三十岁的男男女女坐在露天的桌椅上喝酒聊天跳舞，音乐声很大，贝斯声震得地面都在抖。她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那个位置刚好在两个大排档中间，能看到左边也能看到右边，背靠着一根电线杆，前面是一张小圆桌。她要了一瓶红酒，服务员给她倒上，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来晃去，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红酒的味道有点涩，但是她喜欢涩的东西，因为涩的东西让人清醒。她把杯子放在桌上，黑色开衫披在肩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出来散心的贵妇人，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因为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个四十多岁的少妇，比母亲看起来还年轻十岁。她的妆太好了，粉底把皱纹全盖住了，眼影让眼睛变大了，口红让嘴唇变红了，高光让颧骨更立体了，高跟鞋让她看起来更高更挺拔。她坐在那里的时候像一幅画，一幅不属于夜市的画。我注意到旁边几个年轻男人在偷偷看她，有的看她的脸，有的看她的咪咪，有的看她的腿，但没人敢过来，因为她看起来太有气质了，不像是出来玩的，像是出来等人的，像是在等一个值得她等的人。李奶奶也不急，她就坐在那里慢慢地喝酒，一杯一杯地喝，红酒的颜色映在她的正红色嘴唇上，像血又像花。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不是在找目标，是在熟悉环境，是在记住每一个出口、每一个厕所的位置。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奶奶不急，奶奶要等，奶奶要让他自己过来，奶奶不能主动，奶奶是贵妇人，贵妇人不会主动，贵妇人只会等。但是奶奶会给他机会，奶奶会让他看到奶奶想被肏，奶奶不用说话，奶奶的身体会说话，奶奶的屄会说话。”喝了三杯红酒以后，李奶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的脸有点红，不是醉了是兴奋，红酒让她的血流加快了，屄里的水流得更多了，肉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水在往下滴，滴在大腿上，凉凉的。她把酒杯放下，然后慢慢地把黑色长款开衫从肩上滑下来，她没有脱，只是把开衫往两边拉开，像拉开两扇门一样，露出后背。开衫里面她什么都没穿，后背光溜溜的，皮肤在夜市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白，是那种经历过岁月以后沉淀下来的白，有质感的白。脊椎的线条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那里有一个小坑，能存住一点灯光，像一个小小的酒杯。她的后背很光滑，因为刚才洗过澡，但是肩胛骨的轮廓很明显，一看就是有年纪的女人的后背，不是那种二十岁小姑娘的光滑，是那种经历过岁月的光滑，有故事的光滑。她的后颈有几根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把开衫拉开以后就不动了，就那么坐着，后背对着人群。她在心里说：“奶奶把后背露出来了，那个想肏奶奶的人，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奶奶的后背了吗？你看到奶奶什么都没穿了吗？你看到奶奶的脊椎了吗？你看到奶奶的腰窝了吗？你过来啊，你过来摸奶奶的后背啊，你过来亲奶奶的脖子啊。”果然，不到两分钟，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了，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白T恤牛仔裤，头发梳得很整齐，用了发胶，长得不算帅但是干净，眼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走到李奶奶桌前，犹豫了一下，脚步停了停，像是在想要不要过来，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腼腆，说：“姐，一个人啊？”李奶奶抬头看他，眼睛里先是警惕，那种警惕不是装的，是真的，因为她不认识这个人，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好是坏，她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伤害她。但是她马上把警惕收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只有惊艳，只有一个年轻男人看到一个漂亮女人时候的那种本能的光。她换上了一种淡淡的微笑，那种微笑是母亲教她的，不是热情的笑，是那种“我有故事但我不想说，你想听吗”的笑。她说：“嗯，一个人出来坐坐。”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沙哑，那种沙哑不是嗓子不好，是红酒喝多了以后的沙哑，但是在男人听来，这种沙哑比什么都性感。男人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刺的一声。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小陈，今年二十五岁，在银行上班，刚下班过来喝一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李奶奶的脸，看她的妆，看她的嘴唇，看她的眼睛，看她眼角那一点被粉底盖住但还能看出来的细纹。他在心里想：“这个女人好漂亮，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但是比四十岁的女人有味道，那种味道说不出来，像是酒，越品越有味道。”李奶奶也在看他，看他的手，看他的胳膊，看他的肩膀，看他的手指。她在心里评估这个人：年轻力壮，手上有力气，手指长，肩膀宽，能撑得住奶奶的身体，奶奶的屄口应该能被他撑开，不会像上次那个干爹一样小心翼翼。这个人可以，这个人的鸡巴应该也不小，因为他的手大，手大的男人鸡巴也大。男人开始找话题，问她怎么一个人来夜市，她说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男人问她多大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四十。她并没有告诉对方真实年龄，她在心里说：“奶奶不能说六十七，说了六十七他就跑了，奶奶要说四十，四十刚好，四十岁的女人最有味道，不年轻不老，刚好是最骚的时候。”男人一听笑了，说：“看不出来，以为你三十五。”李奶奶也笑了，笑得眼睛弯了弯，说：“你嘴真甜。”男人又问她做什么工作的，她说自己开了个小店，不忙的时候就出来坐坐。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李奶奶心里一喜的话，他说：“姐，你这么有气质，应该很多人追吧？”李奶奶听了，假装叹了一口气，那个叹气很自然，不是装的，是真的叹气，因为她确实很多年没被人追过了。她的手放在酒杯上，手指在杯壁上划来划去，划出一个一个的水痕。她低着头看着酒杯里的红酒，红酒的颜色很深，像血。她说：“追有什么用，家里那个不行，结婚十几年了，早就没碰过我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委屈，带着一点无奈，带着一点六十七岁老女人真实的心酸。但是在那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听来，这不是心酸，这是邀请，这是一个寂寞的贵妇在向他打开大门，这是“你来吧，我等你很久了”的信号。男人一听，眼睛都亮了，那种亮是猎物看到陷阱的亮，是“天上掉馅饼了”的亮。他往前凑了凑，身体前倾，手臂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姐，那你不是很委屈？”他的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李奶奶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点水光，那不是演的，是真的水光，因为她确实委屈，六十七岁了，一个星期没被碰过，屄水流了一个星期了，现在坐在夜市里跟一个二十五岁的陌生男人说自己老公不行，她能不委屈吗？她的委屈是真的，她的寂寞是真的，她的屄痒是真的。但是这种委屈在男人眼里就是性感，就是诱惑，就是“姐，你来找我吧，我能满足你，我比你老公强一百倍”的信号。男人开始安慰她，说了很多话，什么“姐，你值得更好的”，什么“姐，你老公不懂珍惜”，什么“姐，你这么好看不应该一个人待着”，什么“姐，你要是我老婆，我天天捧在手心里”。李奶奶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喝酒一边笑，她的笑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放松，因为她知道铺垫得差不多了，这个男人已经上钩了。他的眼睛已经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脖子，移到了她的锁骨，移到了她开衫缝隙里露出来的咪咪轮廓。他在吞口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李奶奶看到了，她在心里说：“好了，就是你了，奶奶等下就让你肏奶奶的屄，让你把奶奶的屄口撑开，让你的鸡巴塞进奶奶一个星期没被碰过的屄里。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人太多了，奶奶要换个地方，奶奶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奶奶要让你在厕所里肏奶奶。”李奶奶又喝了一杯红酒，然后放下杯子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开衫又滑了一下，后背又露出来了，腰窝里那点灯光又出现了。男人的眼睛跟着她的后背走，从脖子到脊椎到腰窝，一步都没落下。李奶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扫过男人的脸，然后她说：“这里人太多了，太吵了，你知道附近有安静点的地方吗？”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男人一听，整个人都愣了一秒，那一秒里，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安静的地方，夜市附近安静的地方，那不就是公园吗？那不就是厕所吗？那不就是他想的那个地方吗？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但是他在笑。他站起来说：“知道知道，附近有个小公园很安静，还有个公共厕所也挺干净的。”他说“公共厕所”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李奶奶笑了，笑得很淡很优雅，那种笑是母亲教她的，是“你上钩了，但我不会让你知道你上钩了”的笑。她拿起包说：“那走吧。”然后她转身往外走，黑色开衫在夜风里飘，咪咪若隐若现，后背若隐若现，腰窝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特别清楚。男人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后背，盯着她的屁股，盯着她的腰，盯着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样子。他的手在口袋里握成了拳头，因为他硬了。我坐在左边的烧烤摊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啤酒喝了一半，瓶子上全是我的指纹。母亲坐在右边的奶茶摊前，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端着奶茶杯，看着李奶奶带着那个男人往公园方向走，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那种笑是满意的笑，是“干孙女上道了”的笑。她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干孙女上道了，跟上去，别跟太近，让她自己来，干奶奶在后面看着。”我看了一眼手机，把啤酒钱放在桌上，站起来，远远地跟在后面。夜市的灯光越来越暗，人越来越少，烧烤摊变成了路灯，路灯变成了树影。李奶奶的黑色开衫在前面飘，像一只黑色的蝴蝶。男人的白T恤在后面跟，像一只追蝴蝶的猫。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母亲也站起来了，她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把头发上的玉簪扶正，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和李奶奶的不一样，李奶奶的是哒哒哒的，急促的，母亲的是咚咚咚的，沉稳的，像一个猎人在跟踪她的猎物。

夜市的尽头连着一个小公园，公园不大，几棵老槐树把影子拉得很长，几条长椅空着没人坐，角落里有一个公共厕所，厕所旁边立着一盏老式路灯，灯泡发出昏黄的光，不算亮但够用，把周围三米的范围照得清清楚楚，光圈的边缘模糊了，像一个舞台的追光灯。李奶奶带着小陈走进公园，她故意往路灯下面走，一步一步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特别清楚，她走到灯光正中间才停下来，黑色长款开衫在灯光下飘动，咪咪的轮廓在开衫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后背的皮肤白得发光，像一块玉。小陈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在牛仔裤里顶出一个包，他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夹着腿，因为每走一步布料就会蹭到龟头，那种蹭让他又爽又难受，爽的是龟头被摩擦的感觉，难受的是他想快点把这个女人按在地上肏。李奶奶转过身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上面打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更精致了，正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眼影在眼窝里投下阴影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她说“就这里吧”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树叶。小陈看了看四周，公园里确实没人，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他的眼睛往左边扫了扫又往右边扫了扫然后说“姐这里虽然没人但是万一有人路过看到了怎么办”他的声音有点抖，不是怕，是兴奋，那种兴奋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第一次在公共场所做爱的兴奋。李奶奶听了笑了，笑得很淡很优雅，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指甲在他的白T恤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那个圈画得很慢，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写字又像在抚摸，她说“怕什么这里又没人而且你不觉得在外面做更刺激吗比在床上刺激多了你在床上做过几次了但是你在路灯下面做过吗你在公园里做过吗你敢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一条蛇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的脑子里缠绕。小陈听了喉结动了一下，他的脑子里在打架，一边说不行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工作都保不住，一边说她说得对在外面做确实刺激从来没试过要不试试就一次反正她都不怕我怕什么。李奶奶看到他在犹豫她就加了一把火，她后退一步把开衫往两边拉开更多，咪咪完全露出来了，在路灯下两个下垂的咪咪像两个熟透的桃子，乳头粉粉的硬硬的在夜风里微微颤动，她说“你要是不敢就算了姐姐理解你毕竟你还年轻没经验姐姐找别人去”她说完就转身假装要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在倒计时。小陈一看她要走整个人都急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别别别姐我敢我敢就是这里太亮了能不能找个暗一点的地方”他拉她手的时候用力很大手指都在抖。李奶奶回过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是“你上钩了”的光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光她说“就要在亮的地方做暗的地方有什么意思你看这灯光多好把你照得清清楚楚的姐姐想看清楚你的每一寸想看清楚你的鸡巴有多大想看清楚你射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小陈听了脸更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但是他的手没有松开他咬了咬嘴唇说“行姐你说了算你让我在哪做我就在哪做”李奶奶满意地笑了她拉着他的手走到路灯正下方把他推到灯柱旁边说“站好别动让姐姐看看你”小陈就站在那里路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到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插口袋一会儿拿出来一会儿又插回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而我和母亲早就到了，公园旁边有一棵老槐树树很粗三个人才能合抱住树根上面有一个土坡我和母亲就站在土坡上面往下看公园的地势是往下倾斜的我们站的地方比路灯那里高出两米多居高临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小陈鼻尖上的汗珠都能看到。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黑色的长方体比手机大一点比相机小一点她按了一下开关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实时画面画面里小陈站在路灯下李奶奶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小陈脸上的汗珠都看得到每一个像素都锐利得像刀切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这什么东西画质这么好”母亲把相机举起来对着下面调整了一下焦距画面立刻变得更清晰了小陈的睫毛都数得清连他嘴唇上的干皮都看得到母亲说“这是我新买的多功能相机四千块钱呢分辨率4K的比你手机清楚一百倍你看这个画质你看这个色彩还原度等下干孙女被肏的时候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滴屄水都拍得清清楚楚的连她屄口张开的样子都能看到”她一边说一边按了一下录像键屏幕左上角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点表示正在录制那个红点一闪一闪的像一只眼睛在看着下面。我说“妈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母亲笑了笑得很得意她说“下午干孙女化妆的时候我让人送过来的干奶奶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干奶奶要把干孙女第一次被陌生人肏的全过程都录下来以后想看了就拿出来看看多好的纪念等干孙女老了走不动了还能翻出来看看自己年轻时候有多骚”她把相机递给我说“你拿着拍角度你自己调干奶奶要用手机也录一份双保险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我接过相机沉甸甸的手感很好镜头是那种可以伸缩的现在缩在里面但是我知道等下它会伸出来把下面的一切都收进去。我把镜头对准路灯下面小陈和李奶奶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4K的画质确实不一样小陈脸上的毛孔都看得到李奶奶开衫里咪咪的轮廓也看得到甚至能看到李奶奶肉色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深色那是屄水浸湿的痕迹在4K的镜头下那块深色像一个印章盖在她的内裤上。母亲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看着下面嘴角翘着她说“儿子你看干孙女多会调教男人三言两语就让他乖乖站在路灯下等着被肏了干奶奶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你看她那个眼神那个动作那个语气每一步都是干奶奶教的但是她用得比干奶奶还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放在录制键上随时准备按下去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紧张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下面李奶奶开始动了她走到小陈面前伸手把他的T恤下摆往上拉小陈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被拉上去露出肚子肚子上有一点肉但是不多皮肤是年轻男人的皮肤光滑的没有皱纹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奶奶的手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下手指在他的肚脐上打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摸摸到皮带的位置她抬头看了小陈一眼那个眼神很轻很柔但是带着命令小陈的脸在路灯下红得像熟透的虾他的呼吸很快胸口一起一伏的T恤在他胸口飘动。李奶奶说“把裤子脱了”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小陈的耳朵里。小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公园里确实没人但是他还是紧张他的手在皮带扣上摸了摸然后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公园里特别清楚像一声枪响。裤子往下滑牛仔裤堆在脚踝上面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前面鼓起一个包不算大但是形状很清楚龟头的轮廓能看到一个尖尖的凸起像一个小帐篷。李奶奶蹲下来把他的内裤也往下拉鸡巴弹出来了不算特别长但是挺粗的大概十五厘米左右龟头红红的上面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像一颗露珠包皮有点长但不影响使用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个害羞的小孩。李奶奶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小陈说“还行比姐姐家那个强多了”小陈听了整个人都挺了一下那种挺不是身体的挺是自尊心的挺他的鸡巴在空气中抖了一下然后更硬了硬得发疼他说“姐那你等下试试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叫出来”李奶奶笑了站起来把黑色长款开衫脱了扔在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下垂的咪咪在路灯下晃来晃去咪咪很大乳头很粉红屄口的毛毛被修过但是还能看到一点黑色的茬子屄口在灯光下能看到粉红色的肉一张一合的水已经流到大腿上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她整个人站在路灯下像一尊雕像一尊被灯光雕刻出来的淫荡的雕像。小陈看到她光着身子整个人都僵了他的鸡巴在空气中又抖了一下然后更硬了硬得发疼龟头上的液体又多了一滴顺着马眼流下来他的嘴张开了但是没发出声音。李奶奶走到他面前把屄口贴在他的鸡巴上蹭了一下就一下那个蹭让小陈的腿都软了然后她回头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是给母亲看的是在说“干奶奶你看到了吗奶奶开始了奶奶要在你面前被这个男人肏了”母亲在树后面看到了她对我说“拍好了吗”我说“拍着呢4K的清清楚楚的连她屄口的褶子都看得到”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举起来也开始录她说“干孙女加油干奶奶在上面看着呢干奶奶要把你最骚的样子都录下来”下面李奶奶转回头看着小陈说“来吧让姐姐看看你的本事别让姐姐失望”然后她慢慢地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屄口猛地张开像一朵花一样把小陈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她仰头长出了一口气“嗯……”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传得很远传到了树上传到了我和母亲的耳朵里那个声音很轻但是很真实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被一根年轻的鸡巴填满以后发出的声音。母亲听了笑了对我说“听到没有干奶奶教的骑马式干孙女学得很到位你看她坐下去的那个动作多稳多慢一点一点地吞一点一点地吞不着急让肉壁慢慢地包裹住鸡巴的每一寸这才叫会肏屄”我盯着相机屏幕4K的画面里李奶奶坐在小陈身上咪咪在晃屄口在一张一合小陈的手扶着她的腰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又爽又紧张的表情他在忍着不让自己射出来因为他想多做一会儿他的鸡巴在李奶奶的屄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能看到屄口把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的过程水在灯光下闪着光。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叠在一起像一幅画一幅只有在公园的路灯下才能看到的画而我和母亲站在高处4K的镜头把这幅画收了进去每一个像素都清清楚楚每一滴屄水都无处可藏母亲看着屏幕轻声说“好干孙女真好干奶奶没白教你”

李奶奶从小陈身上慢慢站起来，这个起身的动作很慢，不是那种一下子弹起来的，是那种一点一点地抬，让鸡巴在屄口里慢慢退出来的，每退出一寸她的屄口就夹一下，像是不舍得让它出来。鸡巴从屄口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公园里特别清楚，像是一个泡被戳破了，一股屄水跟着鸡巴一起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路灯的光照在那滴屄水上，亮晶晶的像一颗钻石。小陈的鸡巴还硬着，红红的，上面全是李奶奶的屄水，在灯光下反光，龟头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摇摇欲坠。李奶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那个眼神很柔，像是在看一件宝贝，然后她蹲下来，黑色开衫铺在地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膝盖跪在开衫上，膝盖碰到水泥地有点凉，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想伺候这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她现在只想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让他知道奶奶的嘴比奶奶的屄还会伺候人。她张开嘴，嘴唇先碰到龟头，湿湿的，热热的，然后她把小陈的鸡巴含进去，不是那种快速的吞吐，不是那种使劲儿吸的，是母亲教她的那种，慢慢的，转着圈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从左边转到右边，从右边转到左边，像在画一个圆，把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那种前列腺液咸咸的，带着一点苦味，但是李奶奶不觉得苦，她觉得那是这个男人的味道，是年轻的味道，是她六十七年来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然后她含深一点，一直含到根部，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咕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她的喉咙在适应这根鸡巴的粗细，她的眼睛往上看，看着小陈，眼角有一点点水光，不是委屈是享受。小陈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四十岁的贵妇跪在路灯下给他口交，她的正红色嘴唇包着他的鸡巴，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她的腮帮子在动，脸颊在凹陷又鼓起来，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遮不住她眼睛里的光，那种光是崇拜的是饥渴的是“你是我的主人你想怎么肏奶奶就怎么肏奶奶”的光。小陈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放在她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头发是软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他在心里说我在路灯下面被一个四十岁的贵妇口交了这是真的吗这不是梦吧我二十五年了从来没有被这么会口交的女人伺候过她的嘴好软她的舌头好灵活她的喉咙好松她是怎么做到的。我在树上面用4K相机拍着，画面里李奶奶跪在地上给小陈口交，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她的喉咙在动，一次两次三次，她的脸颊在凹陷，凹进去又鼓出来，她的屄水从屄口流出来滴在地上，在4K的镜头下能看到屄水在水泥地上摔成几瓣的样子，母亲靠在树干上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嘴角翘着说“干孙女的嘴比干奶奶的还会用你看那个喉咙松的程度比干奶奶当年还厉害干奶奶当年口你爹的时候喉咙还会干呕她不会她完全不会她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李奶奶口了大概两分钟，小陈忍不住了，他的腿在抖，不是累是爽得发抖，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一把把李奶奶拉起来，李奶奶的腿有点软，因为跪久了膝盖疼，但是屄口更软，因为被口了两分钟以后屄口更痒了，水流得更多了，肉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屄口上，能看到屄口的轮廓一张一合的。小陈把她推到路灯旁边的墙壁上，墙壁是砖墙，粗粗的，红砖的表面有很多小坑小洞，李奶奶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砖的纹路硌了一下，那种硌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马上就变成了一声嗯，因为那种硌让她更兴奋了，粗糙的东西摩擦她的后背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使用的工具，像一个专门为了被肏而生的工具。她靠在墙上，两条腿分开，屄口对着小陈，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能看到屄口的肉翻开着，粉红色的，像一朵等着被采摘的花。小陈蹲下来，把脸埋进她的屄里，鼻子先碰到屄口，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屄味，那种味道是屄水混合着屄口分泌物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是对小陈来说那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因为那意味着这个女人想被肏。他的舌头伸出来直接舔屄口，从下往上舔，从上往下舔，舌头在屄口的褶子里钻来钻去，每一条褶子都舔到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李奶奶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掐出了红印子，但是小陈不觉得疼，他觉得爽，因为这个女人在用力抓他说明她很爽。李奶奶仰头看着天空，天空是黑的，没有星星，只有路灯的光，她的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那种声音不是叫是忍着不叫因为干奶奶说了不许叫出声，干奶奶在上面看着呢，干奶奶在用4K相机拍着呢，奶奶不能叫，奶奶要忍住，奶奶要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我在上面拍着4K的画面里能看到小陈的舌头在李奶奶的屄口里进出，能看到屄口的褶子被舌头撑开，能看到屄水从屄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溅开，母亲在旁边说“嗯干孙女的屄口被舔开了你看那个褶子全打开了水流得跟小溪似的等下他插进去的时候肯定更爽你看那个屄口张的多大能吞进去一整根鸡巴了”。小陈舔了大概一分钟，李奶奶的屄口已经完全打开了，肉壁在灯光下粉粉的，一张一合的，像一朵盛开的花，花心是粉红色的，花瓣是翻开的肉，上面还挂着屄水，亮晶晶的。小陈站起来，他的嘴上全是屄水，亮晶晶的，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把李奶奶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屄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他的鸡巴，屄口像一个张开的嘴巴在等着他的鸡巴喂进去。他一手扶着她的大腿，大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皮肤很滑，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面颤抖，那种颤抖是兴奋的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屄口，龟头碰到屄口的那一刻李奶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种抖是从屄口传到全身的，像触电一样，然后小陈一下顶了进去，整根没入，从龟头到根部全部塞进了屄口里，屄口猛地张开像一朵花被撑开到最大，然后肉壁紧紧地包住鸡巴，不让它出来。李奶奶的后背在砖墙上摩擦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声音，砖的纹路在她后背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她的嘴张开了，但是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嗯……”，那个嗯很短但是很深，像是从肚子最深处发出来的。小陈开始抽插，不是那种快的，是那种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李奶奶的肉壁在夹他的鸡巴，那种夹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鸡巴在屄里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肉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摩擦他的龟头，那种摩擦比任何润滑剂都好使。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大腿上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面颤抖，越来越快，越来越厉害。李奶奶的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甩得很厉害，因为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动她的身体晃动，咪咪就跟着甩，左边甩一下右边甩一下，在路灯下像两个钟摆，咪咪上的屄水在甩动的过程中甩出来几滴，落在地上。她的手抓着小陈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白T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白T恤上全是红色的抓痕，她在心里说奶奶的屄在被肏奶奶的屄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肏了奶奶的屄口好爽奶奶的肉壁在夹他奶奶的屄水在流奶奶好幸福奶奶这辈子值了奶奶等下要高潮了但是奶奶不能叫奶奶要忍住奶奶要让干奶奶看到奶奶是最骚的那个奶奶是干奶奶教出来的最骚的学生。小陈越插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鼻子里喷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喷在李奶奶的脖子上，他的鸡巴在李奶奶的屄里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的声音在公园里回荡，混合着李奶奶压抑的嗯嗯声，那种声音像是一首曲子一首只有在公园的路灯下才能听到的曲子。我在上面用4K相机拍着，画面里小陈把李奶奶压在墙上，一条腿架在肩膀上，鸡巴在屄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能看到屄口把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水在灯光下飞溅，飞到空中又落下来，像下了一场小雨，母亲在旁边说“好就是这个姿势干奶奶教的抬腿式你看干孙女的屄口被撑得多开那个肉壁全翻出来了4K拍得清清楚楚的你看那个水飞溅的样子多好看你看她的表情多享受她在忍着不叫但是她的身体在叫她的屄在叫她的咪咪在叫她全身都在叫”。小陈插了大概三十下，他觉得快射了，他的腿在发抖，他的鸡巴在屄里胀得更大了，他把李奶奶的腿放下来，李奶奶的腿落下来的时候软得像面条，差点站不住，小陈扶了她一下然后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朝墙壁，两只手撑在墙上，手指扣进砖缝里，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屄口正对着后面，屄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顶到子宫颈的位置，李奶奶的脸贴在砖墙上，砖的纹路硌着她的脸，她能感觉到每一块砖的形状，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感觉到屄里的鸡巴，那根鸡巴在她的屄里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屄口张得更大。她的屄口被鸡巴撑得圆圆的，水从屄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脚后跟，滴在地上，在她脚下形成了一小滩水。她的咪咪因为重力往下垂，在胸前晃来晃去，咪咪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小陈从后面肏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像在拍手，他的手抓着她的屁股，手指掐进肉里，留下红红的指印，那些指印在灯光下特别清楚，像是盖章一样。李奶奶的屄口在每一下抽插中都发出啵啵的声音，那是肉壁和鸡巴摩擦的声音，是屄水被挤出来的声音，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特别清楚，比音乐还好听。她在心里说奶奶要高潮了奶奶的屄要高潮了奶奶的屄口在缩奶奶的肉壁在夹奶奶忍不住了奶奶要叫了但是干奶奶说不许叫奶奶要忍住奶奶要无声地高潮奶奶要让干奶奶看到奶奶是最能忍的那个奶奶是干奶奶最骄傲的学生。然后她高潮了，屄口猛地一缩，肉壁疯狂地夹着小陈的鸡巴，那种夹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像是要把鸡巴捏碎一样，水像喷泉一样从屄口喷出来，溅在墙上溅在地上，溅到了小陈的腿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头抖到脚，手指在砖缝里抠出了血，但是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那种尖叫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那种尖叫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在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肏到高潮以后发出的尖叫，那种尖叫是满足的是疯狂的是这辈子值了的尖叫。小陈感觉到她的屄在夹他，那种夹让他也忍不住了，他的鸡巴在屄里胀到了最大，他把鸡巴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又发出一声啵，屄口在鸡巴离开以后还在一张一合的，像是还想要。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靠在墙上，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墙上滑下来，屁股坐在地上，后背还贴着墙，咪咪垂在胸前，屄口对着天空，一张一合的。小陈把鸡巴对准她的咪咪中间，把两个咪咪夹住鸡巴，开始打飞机，他的手快速地撸着，咪咪的肉把鸡巴夹在中间，软软的热热的，他的呼吸越来越快，然后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在她的咪咪上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脖子上，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特别显眼，像雪一样落在她的身上。第一股射在左边咪咪上，第二股射在右边咪咪上，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四股射在她的锁骨上，还有几股射在了她的嘴唇上。李奶奶看着射在自己咪咪上的精液，笑了，笑得很疯狂，那种笑不是正常人的笑，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在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肏完以后看到自己身上全是精液的笑，是满足的笑是疯狂的笑是“奶奶这辈子值了”的笑。她用手指把咪咪上的精液抹开，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舔到了咸咸的味道，她在心里说奶奶吃到了奶奶吃到这个二十五岁男人的精液了奶奶好幸福奶奶这辈子值了奶奶等下要跟干奶奶说奶奶被肏了奶奶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在公园的路灯下肏了奶奶的屄被撑开了奶奶的屄口被射满了奶奶好幸福奶奶好幸福奶奶好幸福。我在上面按下了停止录制键，4K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李奶奶靠在墙上，咪咪上全是精液，脸上全是精液，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是六十七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光。母亲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干奶奶去看看干孙女干奶奶要当面夸夸她干奶奶要看看她的屄被肏成什么样了”。

我们在树后面蹲了整整五分钟，谁都没说话，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盯着公园入口的方向，母亲靠在树干上刷着手机里的录像，嘴角一直翘着没下来过。小陈的背影越来越远，白T恤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他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软，膝盖在打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回头不是在看人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梦。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市的灯光里，被那些嘈杂的人声吞没以后，母亲才把手机收进包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干奶奶去看看干孙女干奶奶要看看她被肏成什么样了”。

我们顺着土坡慢慢走下去，脚步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是我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我想看看李奶奶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被一个二十五岁的陌生男人肏完以后是什么样子。路灯还亮着，光圈里李奶奶还靠在墙上，她的姿势没有变，两条腿岔开着，咪咪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特别显眼，像两座小雪山，精液还没有干，在咪咪的曲线上慢慢往下滑。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她屁股下面积了一小滩，在灯光下反着光，像一面小镜子。黑色开衫扔在旁边的地上，上面沾了泥和草屑。她的头发全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妆花了，眼影糊了，正红色的口红被蹭掉了一半，嘴唇上红红的一片，但是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吓人。

母亲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擦掉，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手指从她的下巴擦到脸颊，从脸颊擦到眼角，把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抹开。李奶奶的眼睛慢慢睁开，眼角还有一点水光，不是泪是爽出来的，她看着母亲，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笑是满足的是疯狂的是“奶奶做到了奶奶没有给干奶奶丢脸”的笑。她的嘴巴动了动，想说话但是嗓子哑了，刚才忍着不叫把嗓子都憋哑了。

母亲说“干孙女感觉怎么样”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得意像老师在问考了满分的学生。

李奶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咪咪上剩下的精液跟着晃了一下，有一滴从咪咪的尖端滑下来，滴在她的肚子上。她的嗓子哑了但是她还是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像砂纸在磨，她说“非常棒干奶奶非常棒那个男人的鸡巴虽然粗但没有干爹的长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奶奶能感觉到但是没有干爹顶得深干爹的鸡巴能顶到奶奶的子宫口他的只能顶到一半不过他年轻他有力气他才二十五岁他抽插的时候奶奶的屄口被撑得好开好开奶奶从来没有被撑得那么开过奶奶活了六十七年了从来没有人把奶奶的屄口撑得那么开过奶奶的屄口现在还在疼但是是那种舒服的疼奶奶好喜欢奶奶的屄口现在一张一合的风一吹就凉凉的但是奶奶不在乎奶奶现在只想让更多人看到奶奶这个样子”。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屄口，屄口在灯光下红红的，肉翻在外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一张一合的，水还在往外流，亮晶晶的。她伸手摸了一下屄口的边缘，手指碰到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那种抖不是疼是余韵，是高潮以后的余韵，她说“奶奶的屄口现在好松好松他的鸡巴把奶奶的屄口撑开了奶奶能感觉到屄口的肉在外面翻着像一朵开了的花奶奶的肉壁还在夹一夹一夹的像是还想要他的鸡巴但是他走了奶奶的屄空了但是奶奶的屄不空因为奶奶的屄里全是他的味道全是他的精液奶奶要带着这个味道去夜市奶奶要让所有人都闻到”。

母亲听了笑了，笑得很满意，那种满意是老师看到学生交出了满分答卷的满意。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副墨镜和一个口罩，黑色的，墨镜很大能遮住半张脸，镜片是深色的看不到眼睛，口罩能遮住鼻子和嘴巴，只露出额头和眼睛，戴上以后谁都认不出来。母亲把墨镜和口罩递给她说“干孙女戴上这个等下赤身裸体去夜市当着大家的面露出来让他们看看干奶奶教出来的学生有多骚但是戴上这个他们认不出你你可以尽情地骚尽情地浪干奶奶和干爹在后面跟着你保护你没人知道你是谁你就当自己是一个自由的灵魂一个不需要脸的灵魂”。

李奶奶接过墨镜和口罩，放在手里看了看，墨镜的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能看到她自己的倒影，一个光着身子的老女人的倒影。口罩是黑色的薄薄的一层，捏在手指间像一片叶子。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母亲，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满足的光是一种更疯狂的更决绝的光，那种光是一个人在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以后才会有的光。她说“干奶奶奶奶不要”。

母亲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说“为什么不要戴上这个安全你不是说了吗面子比命重要戴上这个没人认出你你可以 safely 地骚”。

李奶奶把墨镜和口罩放在地上，动作很轻但是很坚决，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兴奋是一个人在打碎自己六十七年来建立的所有规矩以后的兴奋，她说“干奶奶奶奶说了奶奶有自己的方法奶奶不用面具奶奶不用口罩奶奶要让他们看到奶奶的脸奶奶要让他们知道是奶奶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在夜市里光着身子走路奶奶不躲奶奶不藏奶奶要让他们看清楚奶奶的咪咪奶奶的屄奶奶的脸奶奶要让他们知道奶奶刚才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在路灯下面肏了奶奶要让他们看到奶奶屄口还在流水奶奶要让他们闻到奶奶身上的精液味奶奶不要躲在面具后面奶奶要堂堂正正地骚奶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奶奶是干奶奶教出来的最骚的学生奶奶的脸就是奶奶的面具奶奶的屄就是奶奶的名片”。

她说完就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打了一个弯，但是她撑住了，一只手扶着墙壁，指甲在砖缝里刮了一下发出刺的一声，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站直了，光着身子站在路灯下，咪咪上的精液还没有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屄口还在流水，大腿上全是屄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油。她的头发乱了，妆也花了，眼影糊了，口红被蹭掉了一半，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比任何时候都美，比她四十岁的时候美，比她五十岁的时候美，比她这六十七年来任何一个时刻都美。

母亲看着她愣了三秒钟，那三秒钟里她的眼睛在李奶奶身上扫了一遍，从脸到咪咪到屄口到腿到脚，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大声，那种笑是骄傲的笑是“这才是干奶奶的干孙女”的笑，她说“好干奶奶不拦你干奶奶陪你去干奶奶要看看你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骚干奶奶要用4K相机把你的每一步都拍下来”。

李奶奶转身往夜市的方向走去，她没有拿地上的黑色开衫，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特别清楚，每一下都像敲在心脏上。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屄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水在大腿上流，精液在咪咪上晃，她走得很慢但是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走T台，像是在走向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她的背挺得很直，不像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像一个女王，一个刚被加冕的女王，她的皇冠不是金子做的是精液做的。

我和母亲跟在后面，我手里还拿着那个4K相机，镜头对准她的背影，画面里她光着身子走在路灯下，咪咪上全是精液，屄口在流水，黑色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捡起来搭在手臂上，高跟鞋踩在地上，那个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一幅关于欲望关于衰老关于疯狂的油画，4K的画质把每一个细节都收了进去，她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咪咪上精液的每一条纹路，屄口流水的每一滴都清清楚楚。母亲走在我旁边，她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指甲在我的袖子上划来划去，她说“儿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干奶奶教出来的干孙女她不需要面具她不需要口罩她只需要她的屄她的咪咪她的脸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可以骚到什么程度你记住这个画面等你老了拿出来看看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骚”。

我没说话我只是拍着，4K的画面里李奶奶的背影越来越近，夜市的灯光越来越亮，人声越来越吵，烧烤的烟火气越来越浓，啤酒瓶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她马上就要走进那片灯光里了，赤身裸体地走进去，让所有人都看到她，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刚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在公园的路灯下肏完，她的屄口还在流水，她的咪咪上还有精液，她的脸上还有口红的痕迹，她要堂堂正正地走进去，不躲不藏不遮不掩，像一个战士走进战场，像一个女王走进她的宫殿。

当李奶奶从公园的阴影里走出来踏上石板路的那一刻，整个夜市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一秒钟后所有人都炸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烧烤摊前面那几个喝啤酒的年轻人，他们的酒杯举在半空中，嘴巴张着，啤酒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T恤上他们都没感觉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奶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然后是旁边卖烤串的大叔，手里的蒲扇停了，烤串上的油滴进炭火里腾起一股白烟他都没闻到，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两个正在自拍的小姑娘最先举起了手机，不是自拍了是对着李奶奶拍，镜头里李奶奶光着身子走过来咪咪上全是精液屄口还在流水她们两个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一个说天哪另一个说这是真的吗。一个正在啃鸡腿的胖男人鸡腿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他都没低头去捡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李奶奶的咪咪看着她咪咪上的精液看着她的屄口看着她屄口流出来的水他的嘴张着口水都流下来了。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人的手机都举了起来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着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像下暴雨一样此起彼伏有人已经开始录像了有人已经开始直播了有人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发朋友圈发群发短视频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夜市惊现裸体贵妇”。整个夜市像被点燃了一样嗡嗡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蜜蜂在飞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个话题那个光着身子的老女人是谁她从哪来的她咪咪上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她屄口为什么在流水。

李奶奶却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正红色的嘴唇在夜市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像一颗燃烧的星星红得刺眼红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慢慢地扫了一圈不是害怕的扫不是羞怯的扫是巡视的扫像一个女王在巡视她刚征服的领地她在心里说看吧看吧都看吧奶奶就是让你们看的奶奶就是要让你们看到奶奶的咪咪奶奶的屄奶奶的脸奶奶身上的精液奶奶屄口流的水你们看清楚了吗你们看够了吗奶奶等下还要坐下来让你们看得更清楚让你们看到奶奶的屄口是怎么一张一合的让你们看到奶奶的屄水是怎么流出来的让你们看到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可以骚到什么程度。

她的咪咪在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不是那种小姑娘的轻晃是那种有重量的晃因为她的咪咪很大里面全是脂肪和乳腺组织在重力的作用下左右摇摆上面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糖霜又像撒了一层银粉每晃一下就有几滴精液从咪咪的尖端甩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落在地上落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小点那些小点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特别清楚像一串脚印一串从公园通往夜市的脚印。她的屄口在两条腿之间一张一合的水还在往外流不是滴了是流了因为刚才被小陈肏了那么久屄口被撑开了肉壁松了水就关不住了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大腿上凉凉的然后汇成一股流到膝盖再流到小腿最后滴在地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像一条银色的小路那条小路在夜市的灯光下特别显眼反射着红的黄的绿的光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在议论那是什么那是屄水吗天哪她的屄水流了一路。她的屁股很大很圆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屁股上的肉在抖动那些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团面团在揉捏上面还有小陈刚才抓出来的红指印五个手指的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特别显眼像五个红色的印章像是在宣告这具身体刚刚被人使用过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使用过。

手机越举越多有人把手机伸到她面前拍照她看都不看一眼有人冲她喊大姐你好骚啊她笑了笑得很淡很优雅那种笑是“你说得对但我比你想象的还骚”的笑。有人冲她吹口哨她的嘴角翘了一下那种翘不是回应是挑衅是“你吹吧你吹破了嘴奶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挑衅。有人问她大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她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有奶奶清醒得很奶奶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奶奶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奶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奶奶知道你们在看什么奶奶知道奶奶的咪咪上是什么奶奶知道奶奶的屄口在流什么奶奶什么都知道奶奶就是要让你们看。

她走了大概二十步在一个烧烤摊旁边停下来了那个位置刚好在两盏大灯之间一盏是红色的一盏是黄色的两种光混在一起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咪咪上精液的纹路都看得到屄口流水的速度都看得到大腿上屄水的痕迹都看得到。她看到一张空着的塑料凳子就在烧烤摊的旁边凳子上还有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油渍但是她不在乎她找到了那个位置转过身慢慢地坐了下去。坐下去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一个贵妇人在参加宫廷宴会先把一只手放在凳子上试了试稳不稳然后另一只手放上去然后慢慢地弯曲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屁股碰到凳子的那一刻她的屄口碰到了凳子的边缘硬硬的塑料顶着她的屄口她皱了一下眉头但是马上就舒展开了因为那种硬的东西顶着她刚刚被肏过的屄口让她觉得很刺激那种刺激从屄口传到全身让她的屄口又流出了一股水她在心里说奶奶坐在凳子上了奶奶的屄口压在凳子上了所有人都在看奶奶坐在凳子上的样子奶奶要让他们看清楚奶奶的屄口是怎么压在凳子上的奶奶的屄水是怎么从凳子边缘流出来的。

她坐好以后两条腿自然地分开不是那种刻意的分开是自然的分开因为她的屄口还在流水分开一点让水流得更顺畅让空气进到屄口里面让屄口凉快一点。她的咪咪垂在胸前因为没有穿内衣咪咪的重量把皮肤拉得很长上面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两颗涂了奶油的桃子。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地敲着膝盖哒哒哒的和高跟鞋的声音一样有节奏感像在打拍子。她的脸朝着人群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她在笑那种笑不是害羞的笑不是尴尬的笑是挑衅的笑是“你们看到了吗奶奶就是这么骚你们能拿奶奶怎么办你们谁敢上来奶奶就让谁肏奶奶的屄口还开着呢谁来都行”的笑。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手机的闪光灯把她照得像在舞台上一样亮得刺眼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大姐牛逼有人在喊大姐我能肏你吗有人在喊这是行为艺术吗有人在说我要报警了但是没有人真的报警因为没有人觉得这是犯罪他们觉得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免费的表演一场这辈子可能只看一次的表演。但是李奶奶都不理会她就那么坐着背挺得笔直咪咪垂着屄口张着水在流精液在干她像一尊雕像一尊用精液和屄水浇铸的雕像在夜市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和母亲站在人群外面母亲举着4K相机从人群的缝隙里拍着镜头伸得很长画面里李奶奶坐在塑料凳子上两条腿分开咪咪上全是精液屄口对着镜头一张一合周围全是举着手机的人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一片星星的海洋。母亲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是骄傲的光是满意的光是“干奶奶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的光她说“儿子你看到了吗干孙女坐在那里像不像一个女王一个被精液加冕的女王你看她的眼神你看她的笑你看她一点都不怕她比干奶奶当年还大胆干奶奶当年第一次在外面露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她不抖她一点都不抖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我没说话我只是举着相机拍着4K的画面里李奶奶的脸清清楚楚的她脸上的妆花了眼影糊了口红被蹭掉了一半但是她不在乎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嘴角一直翘着那种笑是疯狂的是满足的是“奶奶这辈子值了奶奶六十七年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看过从来没有这么骚过奶奶今天全都做到了”的笑。我在心里说奶奶你真的很棒你是我见过的最骚的老女人你比任何年轻姑娘都骚你的屄口比任何年轻姑娘的都会叫你的咪咪比任何年轻姑娘的都会晃你是女王你是这个夜市的女王你是所有人的女王。

李奶奶在塑料凳子上坐了大概三分钟，三分钟里她一动没动，就那么坐着，让所有人看，让所有人拍，让所有人议论。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哒哒哒的，像在打拍子，像在给这场狂欢打节奏。然后她动了，两只手撑在凳子边缘，手指扣进塑料的缝隙里，指甲刮出吱的一声，那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几乎听不到，但是她自己听到了，她在心里说奶奶要站起来了奶奶要去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人看到奶奶。她慢慢地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很稳，不是那种摇摇晃晃的稳，是那种扎根在地上的稳，像一棵树，像一座塔，像一个刚刚被加冕的女王从王座上站起来。她站起来以后屄口从凳子边缘离开，发出啵的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是离她最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他们的脸同时红了一下，然后又白了，因为他们看到凳子上留下了一小摊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面小镜子，映着头顶的红灯笼。

她没有马上走，她站在那里看了看周围，左边是烧烤摊，炭火还在烧，烟雾缭绕的，烤肉的大叔正张着嘴看她，手里的夹子掉在炭火上都不知道。右边是奶茶店，霓虹灯招牌一闪一闪的，两个小姑娘抱着奶茶杯缩在一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前面是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手机的闪光灯把她照得像在舞台上一样。后面是公园的方向，路灯还亮着，光圈里空荡荡的，刚才她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从一个被肏过的老女人变成了一个女王。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慢慢地扫了一圈，那些举着手机的人，那些张着嘴的人，那些眼睛发直的人，那些偷偷咽口水的人，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每看一个人就在心里说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奶奶的屄口了吗你看到奶奶咪咪上的精液了吗你看到奶奶屄口还在流水了吗你记住奶奶的脸了吗奶奶叫李淑芬六十七岁了奶奶刚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在公园路灯下面肏了奶奶的屄口现在还是开的奶奶的屄水现在还在流奶奶不在乎你们怎么看奶奶奶奶只在乎奶奶爽了没有奶奶爽了奶奶非常爽奶奶爽得要死。

然后她开始走了，不是往公园的方向走，是往夜市更深处走，往人更多的地方走。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里特别清楚，每一下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每一下都在说奶奶来了奶奶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她走得很慢，比刚才从公园出来的时候还慢，因为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她，她要让他们看清楚，她要让他们看够，她要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晚上看到的东西。

她走过烧烤摊的时候，烤肉的大叔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夹子掉在了炭火上，滋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油烟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精液味飘过来，大叔的鼻子动了一下，他闻到了，他的脸更红了，但是他没有低头去捡夹子，他就那么举着手里的空铁棍看着她走过去，看着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看着她屄口在两条腿之间一张一合的，看着她咪咪上的精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走过奶茶店的时候，两个排队买奶茶的小姑娘让开了路，不是故意让的是被她身上的气场逼开的，那种气场不是凶的气场是骚的气场是一种“我比你们所有人都骚你们都得给我让路”的气场。她们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咪咪看，盯着咪咪上的精液看，一个小姑娘小声说天哪她咪咪上全是那个东西白色的另一个小姑娘说她屄口在流水你看到了吗水一直在流天哪她不穿内裤吗。她走过一个卖拖鞋的摊子的时候，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的，肚子很大，他的眼睛从她的脸看到她的咪咪看到她的屄口再看到她的腿，然后他的嘴张开了但是没发出声音，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只拖鞋，就那么举着，忘了放下来，他的老婆在后面拽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盯着李奶奶的背影不肯移开。

她的周围全是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像潮水一样围着她，她走到哪里人群就跟到哪里，她是潮水中间的那块石头，所有的浪都围着她转。手机的闪光灯把她照得像在舞台上一样，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录像有人在直播有人在发朋友圈有人在群里发消息，整个夜市都在为她疯狂，整个夜市都在为一个六十七岁的裸体老女人疯狂。有人冲她喊大姐你好骚啊她笑了笑得很淡很优雅那种笑是“你说得对但我比你想象的还骚”的笑。有人冲她吹口哨她的嘴角翘了一下那种翘不是回应是挑衅是“你吹吧你吹破了嘴奶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挑衅。有人问她大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她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有奶奶清醒得很奶奶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奶奶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奶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奶奶知道你们在看什么奶奶知道奶奶的咪咪上是什么奶奶知道奶奶的屄口在流什么奶奶什么都知道奶奶就是要让你们看。

她走了大概五十步，走到了夜市的尽头，那里灯光暗了，人少了，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那些手机的闪光灯在黑暗中像一片星星，密密麻麻的，亮得刺眼。她笑了，笑得很大声，那种笑在安静的夜市尽头传得很远，传到了我和母亲的耳朵里，传到了每一个还没有散去的人的耳朵里。她在心里说奶奶走到头了奶奶该消失了奶奶要像一个女王一样消失在黑暗里让他们记住奶奶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个晚上记住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赤身裸体地走过夜市让所有人看到了她的咪咪她的屄她的脸她身上的精液她屄口的水奶奶不需要名字奶奶不需要身份奶奶只需要今天晚上奶奶就是今天晚上的女王。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黑暗里，她的身影在路灯的光里越来越小，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越来越远，咪咪上的精液在最后一点灯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屄口的水在黑暗里还在流但是没人看到了。她就那么消失了，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像一阵风吹进了夜里，像一个梦醒了以后什么都不剩但是你记得你记得那个梦有多真实有多疯狂有多刺激你记得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赤身裸体地走在夜市里咪咪上全是精液屄口在流水所有人都在看她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她是女王她是这个夜市的女王她是所有人的女王。

人群还在那里站着，手机还举着，闪光灯还亮着，但是主角已经不在了，他们拍了个寂寞，但是他们的手机里留下了一段视频一段这辈子可能只看一次的视频，视频里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塑料凳子上咪咪上全是精液屄口对着镜头一张一合周围全是闪光灯，那段视频会在他们的手机里存很久很久，每次翻到的时候他们都会想起今天晚上，想起那个裸体的老女人，想起她咪咪上的精液，想起她屄口的水，想起她那种疯狂的笑。

母亲收起4K相机，把镜头盖盖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干奶奶去看看干孙女干奶奶要送她回家干奶奶的干孙女今天表现得太好了干奶奶要当面夸夸她”。

我们顺着李奶奶消失的方向走过去，夜市的尽头是一条窄巷子，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勉强照进来一点。我们走过烧烤摊的后厨，走过堆着纸箱的角落，走过一辆停着的三轮车，然后在巷子口找到了她。她靠在墙上，黑暗里只能看到她咪咪上精液的反光和屄口流水的声音，那个声音很轻，滴答滴答的，像水龙头没关紧。她的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在喘气，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咪咪在喘气的节奏里微微颤动，上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黑暗里看不太清楚了，但是还能看到一些白色的痕迹。

母亲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白光打在李奶奶的脸上，她的脸在白光里出现了，她的妆全花了，眼影糊成了一团，像两块黑色的补丁贴在眼皮上，口红没了，正红色的嘴唇现在是淡粉色的，干裂了，有几道裂纹，但是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那种亮不是灯光照的是从里面发出来的，是一种满足的亮是一种疯狂的亮是一种“奶奶今天活够了”的亮。她看到我们，慢慢地睁开眼睛，笑了，笑得很轻很柔，声音沙哑地说“干奶奶奶奶做到了奶奶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奶奶走过了整条夜市所有人都在看奶奶所有人都在拍奶奶奶奶的咪咪奶奶的屄奶奶的脸奶奶身上的精液奶奶屄口的水所有人都看到了”。

母亲走过去把黑色开衫披在她身上，动作很轻很柔，像给一个凯旋的将军披上战袍，像给一个刚下战场的士兵盖上毯子。她说“干孙女你做得很好干奶奶很满意干奶奶以你为荣干奶奶这辈子教过很多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大胆没有一个人比你更骚你是干奶奶最骄傲的学生”。

李奶奶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感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没有掉下来，她说“干奶奶谢谢你谢谢你教奶奶这些谢谢你让奶奶知道奶奶还能这么骚奶奶六十七年了从来没有这么活过奶奶觉得奶奶今天才真正活了一回奶奶以前的六十七年都白活了都是在等今天晚上等干奶奶教奶奶等干奶奶带奶奶出来等奶奶赤身裸体地走在所有人面前让所有人看到奶奶的屄奶奶的咪咪奶奶的脸奶奶今天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活人不是一个等死的老太婆”。

母亲笑了，扶着她往外走，我跟在后面拿着4K相机，相机的屏幕还亮着，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李奶奶坐在塑料凳子上的样子，两条腿分开，咪咪上全是精液，屄口对着镜头一张一合。母亲扶着李奶奶上了出租车，李奶奶坐在后座上，黑色开衫披在肩上，咪咪的轮廓在开衫下面若隐若现，她的头靠在车窗上，眼睛看着窗外，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在心里说奶奶回家了奶奶今天回家了奶奶带着一身的精液和屄水回家了奶奶带着所有人的目光回家了奶奶带着干奶奶的夸奖回家了奶奶今天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女人。

到了她家楼下，母亲扶着她下了车，她住在一个老小区里，三楼，没有电梯。母亲扶着她上楼，我在后面跟着，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我们走过的时候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照在李奶奶光着的身子上，黑色开衫披在肩上，咪咪的轮廓若隐若现，屄口的水在楼梯上滴了一路，每一级台阶上都有一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串珍珠。李奶奶的高跟鞋在水泥楼梯上踩出哒哒哒的声音，那个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像一首曲子，一首只属于今天晚上的曲子。

到了她家门口，她从包里摸出钥匙，手在抖，不是累是还在兴奋，兴奋还没有退下去，她的屄口还在流水，她的咪咪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她的脸上还有口红的残迹，她整个人还沉浸在今天晚上的疯狂里没有出来。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下，门开了，她转身看着我们，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在楼道的灯光下特别亮，她说“干奶奶干爹今天晚上是奶奶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晚奶奶永远不会忘记奶奶到死都不会忘记今天晚上奶奶被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肏了奶奶赤身裸体地走过了整条夜市奶奶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奶奶的屄奶奶的咪咪奶奶的脸奶奶身上的精液奶奶屄口的水奶奶这辈子值了”。

母亲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很轻，像拍一个孩子，她说“干奶奶也不会忘记干奶奶会把今天晚上的视频保存好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拿出来看看你年轻时候有多骚等你孙子问你奶奶你年轻时候干过什么你就把视频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他奶奶年轻时候是整个夜市的女王”。

李奶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眼泪顺着花了的妆往下流，在她的脸上冲出两条白色的痕迹，她说“干奶奶奶奶爱你奶奶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干奶奶”。

母亲也笑了，笑得很温柔，她说“干奶奶也爱你快进去洗澡吧别感冒了明天干奶奶给你打电话我们聊聊今天晚上的感受”。

李奶奶转身进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那种笑是满足的是幸福的是疯狂的，然后是水声，是花洒打开的声音，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在洗掉今天晚上所有的痕迹但是洗不掉记忆的声音。

我们下了楼，走在回去的路上，夜市已经散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灯光照在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照在那些还没有收走的塑料凳子上，照在烧烤摊熄灭的炭火上，照在地上那些干涸的屄水痕迹上。母亲挽着我的胳膊，她的指甲在我的袖子上划来划去，她说“儿子今天晚上刺激吗”。

我说“刺激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

母亲笑了，笑得很得意，那种得意是一个老师看到学生考了满分的得意，是一个导演看到电影大卖的得意，她说“这才刚开始呢干奶奶教你的东西多着呢以后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干奶奶要把你培养成干奶奶最好的接班人”。

我没说话，但是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的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4K的画面里李奶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滴屄水都清清楚楚，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永远不会消失。我在心里说奶奶你真的很棒你是我见过的最骚的老女人你比任何年轻姑娘都骚你的屄口比任何年轻姑娘的都会叫你的咪咪比任何年轻姑娘的都会晃你是女王你是这个夜市的女王你是所有人的女王你是干奶奶教出来的最完美的学生。今天晚上，真实无比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