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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二十三章(屁眼也想给你)

沐澜铃花 · 佚名 · 7,110 字

她的嘴唇还贴在他的嘴角,呼吸温热而均匀,睫毛扫过他的颧骨。身体深处那份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没有消退,他还在她体内,坚硬而滚烫,像一头餍足但并未疲倦的野兽安静地伏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感觉到柱身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微微滑动,那份被撑满的实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撑起上半身,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脸颊两侧。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眼角,让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但此刻那层水光之下有什么更亮的、更坚定的东西正在浮现。她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她没有别开脸——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就像她在董事会上强迫自己直视每一个对手一样。

“……云澜。”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发颤,“沐萱给了你两个处女。”

他微微抬眸看她,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暗涌,但更多的是温柔和耐心。他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她把话说完。

“她的第一次,和她的后穴第一次——都是你的。她昨天晚上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表面在笑,其实心里很羡慕。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能做到的,妈妈还没有做到。”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指尖沿着他胸肌的轮廓描过去,从锁骨滑到胸口,在心脏跳动最有力的位置停住。

“她说她趴着让你从后面进去,你说疼就停,结果她一点都不疼,因为你先让她高潮了。她说后穴的感觉和前面不一样——前面是舒服,后面是刺激。她说你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酥了。她说完这些之后我沉默了好久,不是吃醋,是在想——如果妈妈也能给你就好了。”

她抬起眼睛,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但她的表情不是委屈,不是不甘,是那种鼓足全部勇气之后豁出去的坦然。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他胸口移开,撑在座椅上坐直了身体。他还在她体内,她坐直的动作让他往里顶得更深了一些,龟头触碰到子宫口,从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但她没有停下,她就着这个插着的姿势,一字一顿地、郑重地、像是在交付一份她人生中最重要也最不计后果的合同。

“我的第一次刚才已经给你了,但妈妈的屁眼还是处女。你愿意要吗?你对沐萱那么好,让她一点都不疼,你也这样对妈妈好不好?妈妈也想把全部——身体的全部,心里的全部,每一个第一次,都给你。我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她少。”

徐铃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她还跨坐在他身上,他还深埋在她体内,花穴里那份被撑满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此刻在星空顶灯下安静地注视着她,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拒绝,只是那么沉静地、温柔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然后他坐起身来。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放平的座椅上,缓缓地、稳稳地坐直了身体。随着他姿势的变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往里顶进了几分,龟头碾过她花径深处某个隐秘的褶皱,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环住他脖子的手臂本能地收紧,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掐了一下。她被他整个儿抱进怀里,赤裸的胸膛贴着彼此,她的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肌,两份心跳在紧贴的皮肤下重叠——她的急促而凌乱,他的沉稳而有力。

“……想好了。”他低声说,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她能听出来的沙哑。不是问句,是陈述。他把她的手从他后颈上轻轻拿下来,握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像是在签一份极其重要的合同前最后一次确认条款。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里倒映着星空顶灯细碎的光芒,认真而郑重,绝无半点敷衍。“但是要准备。不能直接来。会疼。”

徐铃愣住了。她本来以为他会说“你不必这样”,会说“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会说所有那些他惯常说的、用冷淡包裹的温柔话。但他没有。他说的是“要准备”——翻译过来就是,他答应了。他没有拒绝她。她没有猜错——他对林沐萱那么温柔,对她也会同样温柔。他从来不会拒绝她,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从前天晚上她趴在他腿上问“惩罚我好不好”时是这样,此刻她坐在他身上、含着他的性器、问他要不要她的另一个处女时,也是这样。

她的眼眶又红了。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这几天大概把这辈子欠下的眼泪都流干净了,但这次不是悲伤,不是激动,是那种被他稳稳接住的、被认真对待的、被好好珍惜的幸福感,从心脏深处翻涌上来,化作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手指攀在他肩胛骨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永恒巢穴的鸟。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哭腔和撒娇混在一起的软糯,“你说了算。妈妈不懂。你教妈妈。不准嫌妈妈笨。”

“……不嫌你笨。”他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和前晚在房间里说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平淡,纵容,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眼泪慢慢止住,然后扶着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轻轻抱起来。

她感觉到他在退出来——那根滚烫的、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从她花径中滑出,冠状沟碾过她内壁每一个还在敏感颤栗的褶皱,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放平的座椅皮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放平的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腰肢塌下去,整个人的曲线在星空顶灯下暴露无遗——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被掌印和情潮染得泛红的臀肉之间,那个深褐色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小小菊穴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它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一些,褶皱细密而均匀,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一小圈肌肉微微鼓起又松开,像是在呼吸。

徐铃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羞得从头红到脚。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在看她那个最隐秘、最私密、连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部位。她的臀肉在他注视下轻轻颤抖,菊穴羞涩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他的目光,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徐铃,你都三十六岁了,刚刚才把第一次给了他,现在又趴在儿子面前把屁眼对着他,你还要不要脸了。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你不要脸。你要他就行了。脸又不能当饭吃,但他可以让你幸福到哭。

“……别盯着看。”她闷闷地说,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羞得尾音都在发抖。

徐云澜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后腰正中央那一小块微微凹陷的软肉,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动作轻柔而专注。

然后他的手覆上来,捧住她的臀瓣,拇指轻轻按在她尾椎骨上,缓缓打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尾椎骨微微发麻,那份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塌下腰去。她能感觉到他在帮她放松——不只是身体,更是那颗紧张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他的拇指在她尾椎骨上缓缓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让那份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在她后颈炸开一片细密的酥麻。徐铃把脸埋在手臂里,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住地收缩,每一次翕动都让那一小圈细密的褶皱微微鼓起又松开,像是在替她说出那些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靠近了。温热的,均匀的,拂过她臀瓣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拉响了警报——等等,他该不会是要——

他的嘴唇轻轻覆上来,吻住了她的菊穴。

“——云澜!”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又羞又惊,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往前躲,却被他稳稳地扣住髋骨捞了回来。她转过头看他,黑发散乱地铺在肩背上,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泪痕,嘴唇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不要舔那里——那里脏——妈妈还没洗澡——今天走了好多路出了好多汗——云澜你起来——不要——”

他没有起来。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他的嘴唇贴在她菊穴上,温柔地、坚定地、毫不动摇地继续吻着。舌尖从那圈细密的褶皱最外沿开始,沿着顺时针方向极其缓慢地舔了一圈。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舌尖轻轻拨开又合拢,褶皱之间的每一道细沟都被他的唾液濡湿。

徐铃的整个盆腔都在那一瞬间过电——不是花穴高潮那种深层涌动的、一波一波推上来的痉挛,而是一道尖锐的、从尾椎直接贯穿到后脑勺的闪电。电流沿着脊髓上行,在脑干处炸开,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大脑里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一下舔舐击碎了。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感觉。她活了三十六年,以为那里只是一个排泄器官,和其他身体部位一样没有快感神经。她错了。大错特错。那里不仅有感觉——那里的感觉比花穴更强烈、更直接、更让人失控。花穴的快感是温柔的潮水,一波一波慢慢推上来,像海浪拍岸;而菊穴的快感是一道闪电,在他舌尖触碰到褶皱的瞬间就从尾椎劈到大脑,精准、猛烈、毫不留情。

“云澜——不要——真的不要——脏——妈妈求你——”她还在挣扎,但那声音已经不像拒绝了。尾音上扬,带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喘。她从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她在董事会上说话时声音是冷的,在客厅里撒娇时声音是软的,但此刻这个声音介于两者之间,又冷又软又急又娇,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被人含住了最脆弱的那根弦。

他不为所动。嘴唇覆在菊穴上,舌尖抵着褶皱中心最紧闭的那个入口,轻轻地、温柔地往里推。不是粗暴的侵入,是耐心到极致的一点一点撑开——舌尖先是在入口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让那一小圈肌肉在他的温度下慢慢放松,然后舌尖微微用力,尖端滑过括约肌的边缘,探入了不到半寸。

炽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和他的性器完全不同——他的性器是硬的,滚烫的,不容商量的坚硬;而他的舌头是软的,灵活的,带着湿润的温热和温柔到极致的耐心。

舌尖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沿着括约肌的内侧一圈一圈地舔舐,每一圈都让她的肠道内壁在他舌尖下微微收缩又松开。她的菊穴从没有人触碰过,此刻却被他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一样捧在手心里,温柔地、细致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像是在用他的方式来告诉她——一点都不脏。你的一切都不脏。你的每一寸都是我可以吻的地方。

徐铃的理智在那片柔软的、湿滑的、温柔的触感中彻底崩塌了。

她不挣扎了。不喊了。不躲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双手死死攥住座椅边缘的真皮,指节泛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去,把自己的菊穴更紧地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理智还在说“不行”、“脏”、“停下来”,身体已经主动追着那根让她失控的舌头,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然后他的舌尖又往里深入了半寸。

那是什么感觉——她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不是花穴被填满时那种饱胀的满足感,不是阴蒂被摩擦时那种尖锐的快感,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和饱胀。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动着,一会儿舔舐她肠壁前侧那个微微凸起的光滑区域——那是她的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壁,就是她刚才被他插到高潮的G点;一会儿又退出到入口处,绕着括约肌画小圈,把那些原本紧绷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软、舔开。

每一次舌尖触碰到G点对应的那片肠壁,她的花穴就会狠狠收缩一下,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直肠同时在收缩,两种快感从两个平行的通道同时涌上来,在她小腹深处交汇成一个她从来没有抵达过的漩涡。

“——够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喊,但臀部还在往后送。他说不要的时候就停,但她现在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在拼命追着他的舌头。她自己也知道矛盾,但她控制不住——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所有的自控力都变成了笑话。然后他的舌尖在她直肠前壁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轻轻一按——只是轻轻一下,像按下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徐铃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塌到了极限,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从座椅上弹起来,黑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涣散了,嘴唇张着却叫不出声,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内侧在抖,腹肌在抖,连手指都在抖。

从菊穴深处炸开的快感像一颗炸弹,把她的意识炸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裹着白光,在星空顶灯下旋转翻飞。她以前有过花穴高潮,那种感觉像是被温暖的潮水淹没,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闪电,是直接劈在神经上的、毫不留情的、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击穿的闪电。

闪电过后是持续的雷声,每一次余震都让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着他的舌尖,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肌肉,亲吻这个刚刚把她舔到崩溃的人。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意识从星空顶灯上慢慢飘回身体里,她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娇嗔。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全身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蜜液和臀缝间他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淌。

“……云澜好坏。妈妈说了不要舔,你非要舔。妈妈说了脏,你非说不脏。妈妈高潮了两次,一次花穴一次屁眼,你还一次都没射。妈妈这个老师当得太失职了……”

“不脏。”他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星空顶灯和她的背影,声音沙哑而温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语气,但尾音里有一丝餍足的、不易察觉的笑意,“甜的。”

他的舌尖离开她菊穴的时候,一丝温热的唾液和她的体液在星空顶灯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断了,落在她臀缝间,凉凉的。徐铃趴在放平的座椅上,整个上半身都软了,脸颊埋在手臂里,呼吸又急又乱,臀瓣还在轻轻颤抖,刚才被他舔到高潮的那一波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浪,还在她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然后她听到了他拆开润滑液包装的声音。她今天在车上准备了润滑液——她甚至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从车震模式到防窥屏到座椅放平,这个女人做事永远有计划,连把自己交给儿子的初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冰凉的凝胶挤在她臀缝间,他的手指覆上来,把润滑液缓缓推开,指尖在她的菊穴入口处画着圈,让那些细密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润滑液浸透。凉意和他在她尾椎骨上落下的吻的温热交替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又开始轻轻发抖。

“云澜。”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看他。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碎泪,嘴唇微肿,整张脸都是高潮后的绯红和凌乱,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那种在他挡在巷子里保护她时她眼底燃起的光,此刻又一次亮了起来。“妈妈的屁眼处女,也给你了。前面是,后面也是。全部都是你的。都是我的云澜的。”

她说完这句话,把手从座椅边缘收回来,反过来摸索着找到了他撑在她臀侧的那只手,手指轻轻扣进他的指缝,握紧,像是在签合同时按下最后的指纹。她在告诉他——前面是,后面也是,身体的全部,心里的全部,每一个第一次,都是你的。和她在巷子里说“再叫一次”时那种固执的温柔一模一样。

“……我知道。”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仔细听,那平淡底下是极深极沉的郑重。他把龟头顶在她被舔开、被润滑液浸润得柔软而湿润的菊穴入口,没有急着推进,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压力和温度。滚烫的,坚硬的,圆润饱满的顶端正正好嵌在她入口那一圈褶皱中央,轻轻压着,没有动。他在等,等她适应这个触感,等她主动说继续,等她完全准备好。

徐铃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透过括约肌传进她的直肠,像是一个耐心的询问:准备好了吗。

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从她回来第一天在沙发上抱着他哭,到他在巷子里把她挡在身后,到她此刻趴在他身下把最后一个处女交给他,他从来不会主动索取,永远在等,在确认,在给足她主动权。但他越是这样温柔克制,她越是想把一切都给他。

“……进来。”她轻轻摇了摇握着他的那只手,回过头,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撒娇的尾音,“慢一点就好。”

他微微用力,龟头撑开了入口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只是刚进去一个顶端,还没到冠状沟,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直肠深处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那是和她花穴完全不同的触感——花穴是湿润的、柔软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吮他,而菊穴是紧密的、滚烫的、像一只收紧到极致的橡皮圈,以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四周挤压着他。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上本能地收缩着,不是有意识的控制,是身体自发的反应——她的肠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开始主动吸他,像是这个部位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而生的。他退出来一点点,龟头刚到入口,那股吸力又把他往里拉了几寸;他再退,它再吸。每一次抽退都会被更紧地吸回去,每一次进入都会被更深的肠道裹得更紧。

“……妈妈的屁眼——”他的呼吸终于有些不稳了,声音沙哑,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和惊叹。

“怎么了?是不是太紧了?疼吗?”徐铃紧张地回过头看他,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妈妈放松一点——”

“……不是。”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低哑和震撼,“是天生的。妈妈的身体,是天生的性器。花穴是。屁眼也是。每次退出来,它都会主动吸回去。很紧。很烫。很舒服。”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耳尖是红的——他不是那种会说露骨情话的人,平时林沐萱夸他尺寸惊人他都要别开脸,但现在他忍不住。不是刻意要说什么,是她的身体太让人震撼,不说出来就无法表达这份冲击。他不说,她就不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

徐铃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耳尖红得能滴血。她这辈子被人夸过无数次——漂亮,聪明,能干,强势,优雅,但从来没有人夸过她的身体是天生的性器。

而说这话的人,是她亲生的儿子。更让她羞耻到崩溃的是,她听到这句话之后,菊穴又狠狠地吸了他一下——不是她有意识的,是身体听到了他的夸奖,本能地做出了回应。她想矜持,想假装自己是个端庄的母亲,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身体的语言告诉他——是的,妈妈的身体是你的。从里到外都是。每一寸都是为你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