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妈妈的第一次)
沐澜铃花 · 佚名 · 8,873 字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星空顶灯在深蓝色的顶篷上闪烁着细碎的光,把整个密闭空间笼罩在一片静谧的、与世隔绝的星光里。她刚才咽下他全部的精液,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舌尖上还停留着那份微咸微涩的余韵。而他,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她笨拙而真诚的舔舐中重新昂起了头,比之前更硬、更烫、更粗壮。
徐铃跨坐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硬挺的顶端隔着一步裙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它就在那里,笔直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青筋比刚才更凸起,龟头比刚才更饱满,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刚才含过它,尝过它的味道,知道它有多重、多烫、多粗。而现在,它即将进入她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烧得滚烫,但她没有退缩。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遍她的全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从容,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暴露了她的紧张。
“……要怎么做。妈妈还是第一次。你教妈妈。”
徐云澜没有回答。他坐起身,扶着她的腰把她轻轻放倒在放平的座椅上。她的后背贴上微凉的真皮椅面,黑发在身下铺开,散落在浅灰色的皮面上。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的一步裙下摆滑进去,指尖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把最后那层阻挡褪下,从脚踝上轻轻摘掉。米白色的真丝内裤,和她一步裙下的衬衫同色,此刻被他随手放在座椅旁边,在星空顶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三十六年来,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她的前夫从来没有成功过,每一次尝试都以他的挫败和她的沉默告终。她曾经以为性就是这样的——尴尬、无奈、例行公事。但现在,躺在她面前的不是任何一个男人,是她的儿子。一个会在进入前先亲吻她、会用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试探、会在她紧张到发抖时抵着她的额头说“放松”的少年。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打开一件珍藏多年的瓷器。她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丛林下是粉嫩的花瓣,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和他射精时低哑的喘息而微微濡湿,花唇饱满而柔软,在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比他想象中更湿润、更柔软、更渴望。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花穴入口,指尖沾上了一丝黏腻的液体。他把那丝液体举到她眼前,在她耳边轻声说:“……已经湿了。妈妈的身体比妈妈诚实。”
徐铃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她想反驳,但话还没出口,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她所有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温热,坚硬,饱满,比她刚才含在嘴里时感觉更大。它抵在她最柔软、最私密、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入口,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他顶端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
徐云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她紧张而期待的脸。他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开,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摩挲,把她散落在脸侧的黑发别到耳后。
“……放松。疼的话告诉我。”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尾音微微下沉,带着极力克制的欲望和怕弄疼她的心疼。他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但他克制住了——为了她,他愿意慢下来,愿意在她第一次体验性爱的时刻给她全部的温柔和耐心。
徐铃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想说“我不怕”,想说“你进来吧”,想说“妈妈等了三十六年就是为了这一刻”,但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是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我相信你。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那种带着哭腔的、激烈的舌吻,是极轻极柔的、像是在安抚一只颤抖的小鸟的吻。他的舌尖轻轻描着她的唇形,从下唇中央滑到唇角,再滑回来,耐心地、温柔地、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在他来之前就被口交撑得微微红肿,此刻在他温柔的舔舐下变得更加敏感。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抵在她花穴入口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她的花穴被缓缓撑开——不是撕裂的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从内向外缓缓撑开的饱胀感。她的内壁是处女的花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接纳他的粗壮。
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柱身缓缓推开,每一寸黏膜都在他青筋的跳动下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他进来了,感觉到自己最柔软的内里正在被他的坚硬填满,感觉到那份饱胀从花穴入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然后他遇到了那层膜。他停了一下,微微退开一点,抬起眼睛看她。嘴唇还贴在她的唇上,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急促。
她睁开眼睛,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不是疼,是太幸福了。她的第一次不是例行公事,不是夫妻义务,不是配合一个无法勃起的丈夫的沉默和无奈。是被人捧在手心里,被人用吻安抚着,被人用最温柔的方式缓缓撑开。她弯起眼睛,冲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三十六年的等待,有三天的心动,有巷子里他挡在她面前时那一瞬间的决堤,有此刻被他的温柔包裹着的全部幸福。
“……云澜。进来。全部。妈妈的全部都给你。”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她的嘴唇。腰腹微微一用力,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膜。一丝鲜红的血从花穴入口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放平的座椅皮面上。徐铃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有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终于完整了的圆满感。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柔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直接捧出来的。
“……云澜。妈妈爱你。从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从你第一次叫我妈妈的时候,从你在巷子里挡在妈妈面前的时候——一直都爱你。不是妈妈对儿子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徐铃对徐云澜的爱。全部的爱。从里到外的爱。都给你。”
他进去了。
全部。徐铃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之后继续深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触及的内壁。那份饱胀感从花穴入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开拓,把她三十六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每一道褶皱都温柔地推开。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疼是有一点点疼的——那层膜被突破时的刺痛还在花穴口隐隐发烫,但更多的是满。被填满的满,被占有的满,她从今天早上听到林沐萱描述时就开始想象的满。而现在,这份满就在她体内,比任何想象都更真实、更滚烫、更让她想哭。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和她交缠在一起,温热而克制。她能感觉到他在忍——他的腹肌绷得像石头,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但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给她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而温柔,喉结在她额头上方轻轻滚动。
“……不疼。”徐铃吸了吸鼻子,指尖从他肩头滑到他后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柔软,“你动吧。妈妈想感受你全部。”
他开始动了。先是极慢极轻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推进来,像是在让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内壁都记住他的形状。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处女的花径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道褶皱都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柱身。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绞紧,每一次在他青筋擦过某个敏感点时不由自主地轻颤。那种紧致带来的快感从柱身蔓延到尾椎,再沿着脊柱一路攀升,让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而他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像是被人打开了一扇从未开启的门,门后面是一整片她从未涉足过的秘境。
“……可以快一点。”她轻声说,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揉着,鼓励他,“妈妈受得了。”
他加快了节奏。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退出到她花穴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边缘,再深深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某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点。那个点被他擦过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花穴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吟。
“……啊——”她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嘴,耳尖瞬间红透了。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顶篷上流转的星光和某种刚刚被点燃的、她自己都陌生的火焰。刚才那声娇喘太软太媚太不像她了——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徐云澜低下头,轻轻拉开她捂嘴的手,十指扣住按在座椅上。他的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他调整了角度,下一次抽送,他的龟头精准地撞上了刚才那个让她颤抖的点。然后是再下一次。再下一次。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力道从轻柔到有力,节奏从缓慢到密集,像是在演奏一首曲子,从序曲慢慢推向高潮。
“唔——哈啊——等、等一下——云澜——那里——”
徐铃的娇喘声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她根本控制不住。她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嗓音此刻软得像化开的蜂蜜,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每当他撞上那个点,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花穴绞得更紧,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他每一次深入,她的后腰就会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角度,让龟头更重更深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他——比她的理智更诚实,比他预想中更热烈。
“这里?”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确认她喜欢哪种口味的咖啡。但他下一次撞击更重更准,龟头在她花穴深处反复碾压同一处敏感点,摩擦带来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次绞紧都把他的柱身吸得更深,每一次松开都让下一次进入更加顺畅。她分泌的蜜液越来越多,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发出轻微的、让人脸红的水声。
“那里——就是那里——不行——太快了——云澜——妈妈受不了了——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他的手还和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更贴近自己。
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膝盖夹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叠,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第一次知道做爱是这种感觉。不是任务,不是忍受,不是配合。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每一寸敏感点都被仔细探索,每一声娇喘都被温柔回应,身体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在颤抖。
她这辈子签过的所有合同、赢过的所有谈判、赚到的所有钱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他在她体内的一次深入。她仰起头,黑发在放平的座椅上铺散开来,嘴唇微张,发出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被快感浸透的魂魄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颤抖。她能听到自己花穴被撑开发出的湿润水声,能听到他每一次深入时两个人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能听到自己失控的娇喘和他越来越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所有声音混在一起,被密闭的车厢放大了数倍,回荡在星空顶灯下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
“……好深——云澜——太深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颤动,锁骨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真丝衬衫已经被他不知不觉间完全解开了,雪白的胸脯在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被巨浪托起的小船,每一次他撞进来,那艘船就被抛向云端;每一次他退出去,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追逐,用花穴绞紧他,不让他离开哪怕一秒钟。“……别走——进来——再进来——妈妈要你——全部都要——”
“……这么贪心。”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克制,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笑意,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松开了和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让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她小腹深处。她的蜜液已经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打湿了他根部浓密的毛发,也打湿了她臀下的座椅皮面,在真皮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堆积、叠加、放大,每一次都以为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冲击碾过。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娇媚,越来越不像那个在商场上签下千万订单的徐总,而是一个被爱着的女人,在她最信任的男人怀里,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全部的柔软。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抽送的节奏从克制转为汹涌。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柱身上蜿蜒的青筋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堆积,已经堆到了溃堤的边缘。他感觉到她花穴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绞紧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她的呻吟也变得破碎而失控,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用仅存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咬紧牙关,双手托着她的臀想要退出来——
但她先一步行动了。她的双腿在他腰后猛地收紧,交叉的脚踝死死地锁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拉向自己。她的手臂同时从下方环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紧紧抱住,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身体里。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高潮将至的喘息和不容拒绝的坚定。她抬起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瞳孔里映着顶篷上流转的星光和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看到他在犹豫——他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的锁骨上,腹肌因为克制而剧烈颤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在忍,在这种时候还在顾及她,还在想着退出去不给她添麻烦。她的傻儿子。她的笨儿子。她从今天早上听完林沐萱的描述就开始想的决定,在这一刻终于说出口。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比任何一次董事会的发言都更郑重。
“……妈妈想给你生孩子。给云澜生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你说过的——徐家近亲没有副作用。你说过的——生出来的孩子都是健康的。妈妈把所有合同都算清楚了,第一次谈判,我要的条件是——你,全部,一滴不剩。给我。”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和娇媚,但她看向他的眼神毫不躲闪,目光里的渴望和坚定比她签过的任何一份合同都更真实、更滚烫。
徐云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环在他腰上的腿在发颤,她的花穴在他柱身周围剧烈地痉挛,她锁骨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痕和情动时渗出的汗珠。她说要给他生孩子,说的时候下巴微扬,眼尾上挑,恢复了几分徐总式的霸道和不讲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克制的、一下又一下的轻啄。是深吻。他的舌尖急切地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带着某种压抑到极限终于决堤的情绪吸吮着。他在吻她的同时松开了所有的克制,把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撞击狠狠地送进她花穴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他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多少,只感觉到柱身在她紧致的内壁包裹下剧烈地搏动着,每一股浓稠的精液都直直地打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在精液冲刷上宫口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吮吸了一下,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吸入深处。
她的花穴在他射精的刺激下终于达到了顶峰——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花穴深处炸开,以子宫口为中心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大腿内侧抽搐着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得几乎抽筋,后腰不由自主地拱起来贴向他,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翻转的梧桐叶。
徐铃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高潮席卷了所有感官。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持续地跳动着,每一跳都涌出一股热流,把她小腹深处填得满满的。那份被精液浇灌的感觉——是温热的,是沉甸甸的,是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满足感,是她三十六年人生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充实。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幸福。
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在做爱时被射在体内,第一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而这第一次,是和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的儿子,是她离开三年又回来时第一个为她挡在危险面前的男人,是此刻抱紧她吻得她喘不过气的男人。
他还在射。柱身的搏动渐渐变缓,从有力的涌出变成缓慢的流淌,但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有些已经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花穴内壁往下淌,和他之前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臀缝慢慢流下去,滴在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皮座椅上。她之前还不信林沐萱今早说的“射了好多,小腹到现在还有点鼓”——她现在是彻底信了。
他终于停止了射精。唇舌慢慢从她口腔里退出来,额头重新抵上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喘着气,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的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花穴还在轻微地痉挛着,子宫口含着他的精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透了他的温度和气息。
“……满意了?”他低声问,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纵容。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湿透的眼角,把那些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液体抹去,指腹在她红肿的嘴唇边缘轻轻抚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深吻时溢出的津液。
“……嗯。”徐铃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真丝衬衫早已湿透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有一汪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扩散——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沉甸甸的,满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你猜,今天是安不安全期。”
“……你猜我猜不猜。”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但嘴角那个极浅的弧度从刚才射精之后就没有消退过。他的手指还埋在她头发里,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车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街角的汽车鸣笛声,车厢里的星空顶灯还在安静地闪烁着,把她汗湿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
“……不管了。反正你刚才射了那么多,肯定有一个能游进去。”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高潮餍足后的慵懒和撒娇的鼻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依旧是那种霸道总裁式的、不容商量的语气,“游不进去的话,下次继续。一直做到游进去为止。”
车厢里安静极了。星空顶灯在深蓝色的顶篷上闪烁着细碎的光,空调出风口还在徐徐地送着凉风,但空气里弥漫着的情欲气息丝毫没有被吹散。真皮座椅上一片狼藉,她的真丝衬衫早已湿透贴在皮肤上,一步裙皱成一团被扔在脚踏垫旁边,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晃动。
徐铃趴在云澜身上,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急。但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深处那份被填满的感觉——他还硬着。
射了那么多,灌满了她的子宫,但他的性器依旧坚硬如铁地撑在她体内,没有一丝要软下去的迹象。柱身滚烫地贴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壁,那几道蜿蜒的青筋依旧在有力地搏动着,像一头餍足但并未疲倦的野兽趴在她体内休憩,随时可以再次苏醒。她的花穴本能地绞紧了一下,换来他一声极轻的闷哼,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了一下,柱身又胀大了半圈,撑得她穴口发胀、小腹酸麻。
“……云澜。”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锁骨上,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迷离的水光和餍足后的慵懒,眼尾还挂着高潮时渗出的一抹嫣红,像揉碎了的玫瑰花瓣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不是徐总式的傲娇得意,是她此刻最真实的、被完完全全喂饱后的慵懒和甜蜜,“你还在里面。这么硬。妈妈肯定会被你喂得饱饱的。以后每天都要被你这样喂——上面喂饭,下面喂这个。我都不用吃饭了。”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睫毛扫过他的喉结。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锁骨上轻轻蹭着,不是吻,是那种餍足的小猫用脸颊蹭主人的那种蹭法——她在撒娇。
射完之后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被他抱着继续撒娇。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撒娇。在商场上她是雷厉风行的徐总,在儿子面前她是那个傲娇又霸道的妈妈。但此刻,她只想窝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插着,抱着,蹭着。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不是做爱本身陌生,是做完爱之后的感觉让她陌生。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做爱之后可以不是尴尬和空虚,而是这么安心、这么满足、这么想赖着不走。
“……云澜。”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沿着他肩胛骨的轮廓慢慢描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还有一汪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扩散,那分量比刚才他射的时候更清晰了——沉甸甸的,满当当的,从子宫口溢出来的部分正顺着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渗。
她夹了夹还在穴内埋着的肉棒,感觉到阴道内壁与柱身上蜿蜒的青筋相互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换来他肩膀上的肌肉在她手指下微微绷紧。
“……嗯。”
“……你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你那么小,小到妈妈一只手就能托住你的整个后背。你的小鸡鸡只有妈妈小拇指那么大,妈妈每次给你洗那里都特别小心,怕弄疼你。”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蓄满了泪水,但那不是伤心的泪,是被幸福冲昏了头的泪,是她用来软化自己声音的温润,“现在它长这么大了。大到妈妈含都含不住,大到妈妈下面差点裂开,大到能把妈妈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从这么小长到这么大,从妈妈一只手就能托住的婴儿长到能把妈妈抱在怀里随便操的男人。你是怎么长的?”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那根平直而修长的骨骼慢慢往上吻,吻过他的喉结,吻过他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角旁边。她的眼睛近在咫尺,和他的眼睛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瞳孔里映着顶篷上流转的星光和他瞳孔里倒映着的她自己。
“……云澜,亲亲妈妈。刚才你射的时候亲得那么用力,妈妈现在嘴巴还肿着。反正都肿了,那就继续亲。”她把嘴唇贴上去,没有等他回答。因为她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句,是带着陈述语气的撒娇,是已经知道他一定会纵容她的、理直气壮的索求。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这一次没有下午在巷子里的急切和激烈,没有刚才高潮时那种被快感冲昏头的啃咬和吸吮。是软的,轻的,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在慢慢品尝一道吃不够的甜点。舌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唇,描着他嘴唇的轮廓,偶尔探进去碰一下他的舌尖,又退回来,绕到唇角轻轻一舔。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上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这个吻不像要索求什么,更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我已经是你的了,从里到外都是。子宫里还装着你的精液,身体里还插着你的肉棒,呼吸里全是你的气息。我现在能给你的,只有这个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