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延迟3天的性爱)
沐澜铃花 · 佚名 · 1.7万 字
深夜。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整座房子安静极了,只有客厅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一两声远处的犬吠。徐铃在客房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这几天她又哭又闹又撒娇又挨打,精力耗尽,沾枕头就睡着了。
林沐萱没有睡。
她侧躺在云澜身边,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隔着T恤薄薄的棉布,划过他胸肌的轮廓,从左胸画到右胸,再从锁骨画到腹肌。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脸颊在黑暗中泛着滚烫的红。徐铃来的这三天,发生了太多事——从对峙到和解,从“请多关照”到“撒娇也可以”,从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到某种奇异的、微妙的三角平衡。
这三天里,她看着他被另一个女人拥抱、亲吻、撒娇,她大度地说了“怎么都行”,她温柔地笑着说了“一起照顾他”,她把醋意压在心底用柠檬水和草莓Pocky来化解。但三天前——三天前,她才刚刚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她的第一次,是和他。
那天晚上他脱掉上衣露出那一身让她惊掉下巴的腹肌,用他笨拙又认真的温柔,用他明明在发抖却不肯退缩的坚定,把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占有了。然后第二天徐铃就回来了,她就再没有和他独处的夜晚。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她有权利撒娇,有权利想要,有权利在半夜把自己男朋友推醒然后用最羞耻也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她想要他。
林沐萱咬了咬嘴唇,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云澜。”她压低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和压抑了三天的渴望,“云澜,醒醒。”
徐云澜的睫毛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红透了的脸,看到她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的、呼吸又急又浅,下意识地抬起手覆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蓬松的发丝,声音低哑而朦胧。“……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不是。”林沐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压在他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好意思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手指攥住他T恤的领口,指节微微泛白。“……你算一下,徐姐来了几天了。三天。整整三天。”
她顿了顿,把脸抬起来,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委屈和渴望全都写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三天前,我才刚刚把自己给你。我的两个处女——都是你的。然后徐姐就来了,我都没能再跟你单独在一起过。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可以撒娇的,对不对?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对不对?我忍了三天了,我不想再忍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软得像是化开的蜂蜜,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直直地砸在他心口上。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轻轻攥住他搭在被子上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间,让他的掌心贴在她睡裙下那一截柔软的腰肢上。
她的皮肤很烫,烫得像是体内有一团火正在往外蔓延。月光下,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连睡裙领口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想要你。”她轻声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和她的倒影。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在退缩——是在克制着某种快要决堤的渴望。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过他的眉骨,滑过他的颧骨,停在他的下颌线上。“我要你狠狠操我。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可以这样说的,对不对?”
徐云澜看着她。月光把她红透的脸照得纤毫毕现,把她眼底那份羞涩和大胆并存的矛盾照得清清楚楚。她在害羞——她的手指贴在他脸颊上都在微微发颤;但她同时也是认真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笃定,没有半点犹豫。
三天。他的确让她等了三天。她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他自己全部的爱,在他妈妈回来的时候大度地让出了空间,在所有人都哭成一团的时候微笑着端着柠檬水守在旁边。而现在,她只是想要他。他抬起手,握住她贴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轻轻翻过来,嘴唇落在她的掌心上。很轻,很慢,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知道了。”他松开她的手,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影里。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深邃,里面有温柔,有纵容,还有一种被她的主动点燃的、克制的暗涌。“三天,忍了很久?”
“……很久。”林沐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然后她学着他平时纵容她的语气,软软地、带着笑意地补了一句,“所以你要负责。不准比上次少。”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不是吻,是更轻的触碰——像一片羽毛扫过皮肤,却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整片燎原的火。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攥紧他T恤的后背,指节隔着棉布陷进他肩胛骨的轮廓。
他的嘴唇从锁骨滑到胸口,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含住她胸前微微凸起的那一点。她轻轻“啊”了一声,弓起的腰又软了下去,落在床单上,整个人像一张被缓缓拉满又骤然松开的弓。
“……云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期待和催促。他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整张脸都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的水光比窗外的月色还要亮。
他知道她要什么。她说过的,三天前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她的全部——花穴,后穴,所有她从未给过别人的、所有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想要的地方,都给了他。而三天后的现在,她主动推醒他,说想要他狠狠要她。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克制的情欲和纵容的温柔。
“……翻过去。趴好。”
林沐萱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绯红变成了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乖乖地翻过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浅粉色的睡裙卷到了腰际,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月光洒在她后背的曲线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太快了,快到她怀疑整间屋子都能听见。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说不。
但她没有说不,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内裤被褪到膝弯,他的手掌覆上来,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力道不重,带着占有的意味和温柔的试探。她在他掌下轻轻颤抖,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又在他的揉捏下慢慢放松。然后她感觉到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臀缝间最隐秘的那一处。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把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攥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她感觉到他的双手缓缓掰开她的臀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打开什么珍贵的礼物。凉凉的空气触到那处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柔软褶皱,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勾住了床单。然后,他的舌尖轻轻覆了上来。
“……啊——”她没忍住,一声压抑的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在颤抖。他的舌尖在她后穴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先是沿着最外缘,用舌尖描摹那一圈细密的纹路,然后微微用力,将舌尖轻轻探入一小截。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可以有这样的感觉。他的舌尖湿润而柔软,带着温热的触感,在那处羞耻到她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地方细细地舔舐着。每一次舌尖划过褶皱的纹路,她的尾椎就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他微微用力往里探入,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像是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主动迎向他的舌尖。
“……别、别舔那里——脏——”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羞耻,和拼命压抑却压不住的呻吟。她嘴上说着别舔,手却没有推他,她的身体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她的臀甚至微微往后翘了一点,把自己更完整地送到他唇边。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更深地探入,在她后穴内壁那一小片极其敏感的黏膜上轻轻舔过。同时他的手指移到她腿间,指尖拨开她早已湿透的花唇,揉上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他在她后穴舔舐的节奏和揉弄阴蒂的节奏同步——舌尖探入时指尖也用力按下,舌尖退出时指尖也松开。双重刺激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涌上来,前后夹击,像两股电流在她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漩涡。
她整个人开始发抖——从大腿到腰肢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颤抖。她的后穴被舔得酥麻酸胀,花穴被他手指揉得汁水泛滥,阴蒂在他指尖下充血挺立,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波更高、更急、更无法遏制。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细碎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枕头缝隙里不断地漏出来。她叫他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云澜……云澜……不行、不行了——”,尾音还没落下就碎成了一连串无法辨认的颤音。
月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银色里,她的手指攥紧枕头攥得骨节发白,脚趾蜷起来在床单上反复抓握,臀肉在他的舌尖下剧烈地收缩又放开。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只是被舔后面,就快到了。然后他的舌尖在她后穴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点上轻轻一勾,同时指尖对着阴蒂用力按下——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炸开。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尾椎直接劈到了天灵盖。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花穴和后穴同时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嘴唇张开却叫不出声,只有无声的颤抖和止不住的痉挛。他的舌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放轻了力道,在她还在抽搐的后穴上轻柔地舔舐着,每一下抚触都让她的高潮延长了一瞬,直到她整个人从痉挛变成细微的颤动,从细微的颤动变成彻底瘫软。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紊乱,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过了,过到她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过到她三十年来第一次知道原来被舔那里也可以高潮。
“……云澜。”她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软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撒娇的余韵。她没有抬头,只是反手摸索着,攥住他放在她臀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嘴唇轻轻蹭过他的指尖——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蜜液。她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
“……你太犯规了。上次是接吻高潮,这次是舔那里高潮。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她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把鼻尖上沾到的湿痕蹭在他指尖上,然后抬起头,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那只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尾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但里面没有委屈,只有餍足到极点的慵懒和甜蜜。“今晚还没结束。你说过的,天天都给我。不准偷懒。”
徐云澜没有回答。他跪在她身后,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赤露的上半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线,腹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人鱼线斜斜地没入睡裤的边缘。
他看着趴在枕头上的她,臀部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泛着潮红,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浅粉色的睡裙卷在腰际,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阳光晒化的蜂蜜。他的目光从她起伏的腰线滑到她攥着他手指的手上,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被她的主动点燃的暗涌。
然后他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扣住裤腰往下一拉。粗壮的性器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微微上翘的弧度带着少年特有的硬挺和力量。
林沐萱的目光落在上面,愣住了。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它——三天前她不仅看过,还亲过,还让它进入过自己身体里最私密的两个地方。但此刻,在月光下,在高潮的余韵里,她再次看到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么粗,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搏动着,龟头比柱身还要粗上一圈,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反手撑着床单微微侧过身,用一种混合着敬畏、惊叹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看着它,然后又抬头看看云澜的脸——那张冷淡而英俊的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那副永远平静从容的表情。她再低头看看那根和他本人气质完全不符的、粗壮到有些吓人的性器。
“……难以置信。”她喃喃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柱身侧面最粗的那条青筋,指尖顺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滑到龟头下方,指腹感受着皮肤底下血液有力的搏动,声音里带着虔诚的惊叹,“我真的把这个东西插进我的屁眼和小穴里了?它怎么……比上次看好像还要大一点?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微微偏过头移开视线,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深红色。三天前她第一次看到它时,也是这样直愣愣地盯着,也是这样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也是这样一边害羞得要死一边说出让他耳尖发烫的话。他以为三天后她会收敛一点——她没有。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林沐萱看着面前这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手指还停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但已经开始闪烁起一种认真的、带着分析意味的光芒。她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开始数,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越来越强烈的难以置信。
“云澜,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多抢手?第一,你这张脸——我第一天进门就被你帅到了,你妈回来第一眼也被你帅到脸红。这属于客观事实。
第二,你这身材——腹肌和人鱼线是真实存在的,体能更不用说,光是你把我从厨房抱到沙发上那个力量,有几个十七岁的男生能做到。
第三,你这性格——表面上冷冰冰的,实际上温柔到骨子里,会做饭会洗碗会包扎伤口会捂耳朵会记住所有人爱吃的口味,随便拿出一项都是相亲市场的核心竞争力。
第四——”她指了指面前那根粗壮挺立的肉棒,指尖停在龟头顶端那一小滴渗出的透明液体上,声音软了几分但逻辑依旧清晰,“你这性能力。我三十二岁,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我也是看过科普的。你这个尺寸,这个持久度,这个技巧——根本不正常。上次我两个地方都被你操到高潮了好几次,今天你光是舔就让我高潮了。这属于天赋异禀。
长得帅、身材好、性格好、性能力强——你这种人如果被其他富婆发现,肯定会被疯抢的。你会被捧成国民男友的,被星探挖去当模特,被富婆争着包养,出门都得戴墨镜口罩不然会被围堵——到时候我连你衣角都摸不到。”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手指握住他的柱身,力道很轻,但那种“这个宝物现在在我手里但我好怕被人抢走”的不安从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一直传递到他皮肤上。
徐云澜低头看着她。她趴在那里,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没干的泪痕,屁股被自己亲得还没褪红,大腿内侧全是自己高潮时涌出的蜜液。她都这样了,不急着催他继续,反而掰着手指算他有多抢手,然后越算越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她眼里没有半点对自己身体的关注,全是“我怕别人把你抢走”。
他伸出手,握住她停在他柱身上的那只手,把她湿漉漉的手指一根一根拢进掌心里。然后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影下。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个她最敏感的位置,呼吸温热而均匀。
“……不会。没有人抢得走。”他的声音低哑而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任何修饰的事实,和那天在沙发上说“都是你的”时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嘴唇轻轻蹭过她耳后的皮肤。“我是你的。从第一天你站在门口看着我发呆开始。你占的便宜,永久有效。”
徐云澜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住她腰肢的一半,掌心贴在她腰窝上,拇指轻轻按着她脊柱末端那一小截微微凸起的骨节。他的性器抵在她花穴入口,龟头蘸着她之前高潮时涌出的蜜液,湿滑而滚烫。月光照在他低垂的睫毛上,照在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也照在她红透的脸颊和含着水光的眼睛上。
“进来了。”他低声说,不是询问,是告知,和他每次在厨房里说“吃饭了”一样的平淡语调,但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然后他沉腰,龟头撑开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口,一点一点地推进去。她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烫,那么软,内壁的嫩肉在他进入的瞬间就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他回来。
“啊——”林沐萱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紧窄的花穴,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点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花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满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满到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蹭着床单。
她的花穴在他进入的那几秒里剧烈地收缩了好几次,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柱身吸得更深、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能感觉到龟头的棱角刮过她内壁时带起的那串细密的电流。
“……云澜又进来了。”她喃喃地说,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发自心底的开心。不是羞耻,不是紧张,是纯粹的、赤裸的开心——他回到她身体里了,她的男朋友回来了,在三天之后,在徐铃睡着之后的深夜里,在他和她独处的这一刻。然后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那种又软又甜又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
“……老公。”
徐云澜的动作停了一瞬。就一瞬——他的腰停在她身体上方,柱身还埋在她花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紧接着那惊讶就被某种更深的、翻涌着的暗涌取代了。
“……你叫我什么。”
林沐萱的脸瞬间红透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锁骨,连被他撑开的花穴口都泛起了更深的粉色。她刚才太投入,想都没想就叫出来了。但现在被他这样直直地盯着,她反而觉得比刚才主动说“我要你狠狠操我”还要羞耻十倍。她咬着下唇,双手把他环得更紧,腿也缠上来勾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压在他锁骨上,声音闷闷的、糯糯的,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没问题吧。老公操老婆,天经地义。我是你女朋友,以后是你老婆,提前叫一下怎么了。”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含在嘴里的,但她没有收回,也没有改口。她又叫了一遍——这一次是从他肩窝里传出来的,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不好意思的笃定,像是把这个称呼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机会放出来了。
“……老公。”
徐云澜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眉心,然后滑到她鼻尖,然后覆在她嘴唇上。很轻很柔的吻,和刚才那声“老公”一样,带着某种不需要说出口的承诺。然后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几分,开始更深更慢地挺进。
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再往前,抵上了花心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她没有说谎——他的龟头真的顶到了她的花心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被撑开时传来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的极致快感。
明明才刚开始,明明他只是插进来,她就已经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汹涌的、无法抑制的热潮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比刚才他进来时更猛烈、更失控,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柱身,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不是因为抽插,不是因为技巧,只是因为他说了“知道了”,因为他用那种纵容的眼神看她,因为他没有拒绝她叫的那声“老公”,因为他插了进来,填满了她,回到了她身边。
“……云澜——老公——啊——”她仰起头,叫着他的名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之前被他舔到高潮时一样,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无法承载的溢出。她的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花穴还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柱身和她的臀缝淌下来,洇湿了身下一大片床单。月光照在她微微弓起的腰肢上,照在她痉挛着收紧的小腹上,照在她被他填满、为他绽开的身体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发颤,花穴还在痉挛着绞紧他的柱身,他就开始动了。腰腹绷紧,退出来半寸,再沉沉地顶进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撞上花心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她里面每一寸的触感。她的花穴在高潮后敏感得不可思议,内壁每一次被柱身擦过都像过电一样,从尾椎一路麻到指尖。
“啊——云澜——老公——慢、慢一点——我刚去——”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断句散落在月光的间隙里。双腿还缠在他腰上,但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了,膝盖软软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晃动。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
“不是你说要狠狠操你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在她耳畔,气息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尾音里藏着被她的主动点燃之后克制不住的暗涌。她听到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沐姐”,不是“妈”,是她的名字。
在床上的时候,他从来都只叫她“沐萱”,把这两个字念得很轻很柔,像是在确认怀里这个人是谁,又像是在用名字宣告某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占有。
“……现在才几下。受不了了?”
林沐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她的花穴随着他每一个字而剧烈收缩,紧绞着他的柱身不放。她听到他叫她沐萱,就像三天前初夜时一样,只有在这些最亲密无间的时刻,这个称呼才从他嘴里落下来,不带任何掩饰,不留给任何人。
就是她的。她攀紧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在他又一次深顶时仰起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蹭过去。
“……是你说要负责的。不准停。”
他在月光下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他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真正兑现他的承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又被重新拼好,每一下退出都带出一小股她高潮后涌出的蜜液,沿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无法克制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但他没有停,她知道他不会停——是她说的“不准比上次少”,是他刚才在进入她之前答应了的“知道了”。他只是在兑现承诺。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脊柱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在她的后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他最近发现的、她的第二个敏感点。她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了他的柱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没有放过她。腰腹再次发力,退出来,再沉进去,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揉进床垫里。她的睡裙早已被推到锁骨以上,皱成一团堆在枕边,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顶入的动作,胸前的柔软荡出层层涟漪。
“……你说‘狠狠操我’,”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沙哑而低沉,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语调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欲望浸透了的,“我听到了。”
林沐萱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他肩头的T恤布料。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她的双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跟在尾椎处交叉锁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带得更深。他每一次顶入,她都迎上去;每一次退出,她都追上去。花穴内壁饥渴地含吮着柱身,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想起三天前的夜晚——她也是像现在这样躺在他身下,把自己最珍贵的两个第一次都交给了他。
“现在才几下——你就不行了?”他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过的话,把她那句软软的撒娇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我没有不行!”她被他这句话激起了倔强,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瞪着他。但她的眼角是红的,嘴唇是肿的,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这个“瞪”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撒娇。她深吸一口气,收紧小腹,花穴内壁故意绞了他一下——她在用她唯一能反击的方式回应他的挑衅。
他微微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闷哼。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头,把她所有的倔强和不服都吞进了这个吻里。同时他的下身加快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又深又重的慢顶,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又快又狠的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花径深处那块粗糙的敏感区,龟头撞上花心时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她被吻住之后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被撞得微微发颤,小腿肚贴在他大腿外侧,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看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张着却叫不出声,看着她眼角渗出的一小滴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他低下头,用嘴唇接住那颗泪珠,舌尖轻轻舔过她的眼角。
“……咸的。”他说。和她第一次在厨房里炒青椒肉丝放多了盐时他说的语气一模一样,和他说“咸了”然后夹第三筷子时一模一样。但此刻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呼吸是不稳的,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被她的反应点燃的暗潮。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下半身抬高了一个角度。
然后他再次顶入。这个角度太深了——林沐萱失声叫了出来。不是呜咽,是完整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花心被他完全撞开,宫颈口被龟头轻柔而坚定地撑开一条缝隙,那种酸胀感从花心炸开,沿着子宫壁向四肢百骸蔓延,肚子深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她分不清是痛是爽,只知道自己的花穴内壁在那一瞬间失控般地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柱身。
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来,只是停着——让她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极致饱胀感。
“……太深了——云澜——老公——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叫他,双手从他后背滑下来,攥住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腕骨。
“……你刚才说‘不准比上次少’。上次没有这个角度。”他低头看她,目光认真而克制,额角的薄汗顺着他眉骨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新渗出的泪水,“……要不要继续。”
她咬着嘴唇,花穴内壁还在痉挛着绞紧他。她能感觉到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动——他在等她回答。明明是她说的“狠狠操我”,明明是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但他还是在等她点头。她的心脏在这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描过他下唇,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渴望和毫无保留的爱。
“……要。全部都要。你说的——都给我。”
他低头吻了吻她贴在自己唇边的那根手指,然后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都退到花径入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确认她承受范围的慢顶,是完全放开了的、带着克制了太久的占有欲的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宫颈口那条细缝,把她的花心碾得又酸又软,花径深处的褶皱被柱身反复撑开又收紧,内壁上的敏感点被龟头棱角一遍一遍地刮过。
她的呻吟被撞成了碎片,断句散落在月光里,混着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和他偶尔压抑的喘息,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云澜,老公,云澜——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沙哑、更柔软、更没有力气。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颈动脉,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他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力道很轻,不会留下痕迹,但足以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花穴在那一瞬间绞紧到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她高潮了。不是渐进式的、缓慢攀升的高潮,是被他咬住锁骨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直接送上去的、突如其来而猛烈到让她失声的高潮。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沿着柱身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个人交合处下方那一小片床单。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T恤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更深的红痕。
他没有停。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低头看着她高潮时迷乱的脸——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涎水,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锁骨,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浇透了的玫瑰,花瓣在雨里轻轻颤抖。
这个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忘记了自己还在她体内。他俯下身,吻住她嘴角那丝不自觉的涎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角。然后他继续——在她痉挛的花穴里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长了一倍不止。她的身体在过度刺激下微微颤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粉色,但她的双腿仍然缠在他腰上,哪怕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也没有松开。
他的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放缓,最后深深一顶,将自己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闷哼一声,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决堤,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花心上,强劲而有力,像是要把这三天的亏欠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花穴内壁痉挛着绞紧他,贪婪地含吮着每一股喷涌而出的热液,小腹深处被那股滚烫浇得一阵阵酥麻。她的双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脚趾却还微微蜷着,不肯从他身上彻底松开。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额角的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那道精致的骨窝缓缓滑下去。然后他缓缓退出来,柱身从她湿漉漉的花穴里滑出,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他的性器并没有软下去。硬挺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后,依旧昂然翘着,龟头前端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柱身上沾满了她体内的蜜液,青筋微微鼓起,完全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右手握着自己的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穴口轻轻蹭了一下,沾了一点她自己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缓缓上移,划过会阴,最后停在另一个更紧致、更羞耻的入口。
林沐萱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感觉到了——他的龟头正抵在她后穴上,温热的,湿滑的,轻轻顶了一下那个紧闭的入口。她想起三天前的那一晚,他第一次进入她的后穴时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比花穴更紧,更胀,更让人想哭。他当时说“该以后再过火”的,但现在他显然不打算“以后”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少年。月光下,他的身体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像——宽肩窄腰,腹肌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分明,汗水沿着胸肌的沟壑滑下来,汇聚到腹直肌的中缝,最后没入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毛发。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肌肉微微绷紧,青筋从小臂延伸到腕骨。而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面还翻涌着没有完全褪去的暗潮,但看向她的时候,又带着那种她熟悉的、纵容而克制的温柔。明明才刚射过,却一点都没有变软,硬挺的柱身抵在她后穴入口,龟头轻轻蹭着那个羞耻的位置,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她忽然笑了,把脸侧向一边,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到枕头上。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撒娇的甜,还有一丝不害臊的得意。
“……云澜,你好厉害。明明才刚射过,却一点都不软——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抵在自己后穴上的龟头前端,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滑,沾湿了她的指腹。她抬起手指看了看,脸更红了,但嘴角的弧度却翘得更高了。她把那只沾湿的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出了那句让人完全把持不住的话。
“……我可能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妈妈了。有这么厉害的老公儿子。又会操,又持久,射完都不软——全都是我的。嗯,还有铃姐的。”她说到“铃姐”两个字的时候,冲他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有醋意,有炫耀,有占有欲,还有一种“虽然要跟她分享但我先占了便宜”的小小得意。
徐云澜低头看着她——她躺在月光下,全身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粉色,锁骨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咬过的浅浅红痕,睡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堆在床边。她明明已经累得说话都在喘,却还要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语气跟他说这些让人发疯的话。他把龟头在她后穴上轻轻顶了一下,没有进去,只是施力撑开外围的褶皱,换来她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说的,全部都要。”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低沉,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笑意,“妈。受不住就说。和上次一样——可以停。”
“……不要停。”她抬起手捏了一下他撑在床单上的小臂,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青筋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她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放肆,“快点进来。我是你妈妈——听妈妈的话。”
林沐萱这句“听妈妈的话”说得又甜又软,尾音还带着高潮刚过后的慵懒鼻音,但内容却大胆得让人脸红。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后穴的入口正对着他硬挺的龟头,那个羞耻的位置还在轻轻收缩着,像是在主动邀请他。
月光把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柔光,锁骨上他刚才咬过的浅浅红痕格外显眼,和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配在一起,哪里像一个“妈妈”,分明是一个被宠坏了的、贪心的小女人。
徐云澜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暗潮翻涌。他本来还想再给她一点时间适应,但她用“听妈妈的话”来堵他的嘴,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的右手握着自己的根部,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在那里打着圈,让前端沾满她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和他自己刚射出的精液,把那个紧窄的入口涂抹得湿润而滑腻。她的后穴在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在那些黏滑液体的润滑下缓缓松开,像是认出了这个三天前来过的访客。
“……嗯。那就听你的。”他说,声音低哑而克制。然后他沉腰,缓缓推了进去。
龟头撑开后穴入口的那一瞬间,林沐萱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三天前更清晰——因为她今天是完全清醒的,没有泪水模糊视线,没有疲惫冲淡感官,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龟头完全没入后停下,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柱身紧随其后,青筋擦过她紧致的肠壁,每一道凸起都在她体内留下鲜明的触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填满,不是花穴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而是另一种更满的、更闷的、更深入骨髓的充盈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隔壁就是徐铃的房间,虽然她睡得沉,但谁也不敢保证她不会突然醒过来。
他完全没入的时候停了一下,小腹贴着她的臀肉,龟头已经顶到了直肠深处某个让她闷哼出声的位置。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温热的一滴,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后穴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他柱身的根部,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贪婪地含吮着他。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她后穴边缘被撑开的位置,指腹感受到那里紧绷的皮肤和自己柱身的硬度之间那道极窄的界限。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
“……不疼。”林沐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尾音在颤抖——不是疼的颤抖,是忍的。她忍了三天的渴望正在被他用最慢的速度填满,这种缓慢的充盈本身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每往里推进一毫米,她都能感受到他青筋的跳动、他龟头前端那一点微微膨大的弧度,以及他自己也在努力克制的急促心跳——那心跳通过他埋在她体内的柱身传过来,和她自己的脉搏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急。
“……可以动。”她说,把他的T恤——不对,他今晚没穿上衣,她抓的是床单——攥得更紧了。
他缓缓抽送起来。节奏比刚才在花穴里时更慢更沉,每一下都退到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前端那一圈被穴口紧紧箍着,再慢慢推进到最深处,直到小腹贴上她的臀肉。
和她花穴里那种温暖濡湿的包裹感不同,她的后穴更紧,更热,更有一种被吸附的、被牢牢含住不放的吸力。
那股吸力从她体内深处传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是在突破一层温柔的阻力,每一次退出都是被挽留的缠绵。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肠壁,推进去时又被全部塞回去,只留下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微微泛红的皮肤紧紧地箍着他。她的臀肉很软,撞上去的时候会轻轻弹回来,激起一阵细微的肉浪,和他的腹肌碰撞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林沐萱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声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每当他撞到深处某个位置——不是花穴的G点,而是更深更偏后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某个敏感区域——她的后穴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把他咬得更紧。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下的本能反应,像是她的后穴有自己的意志,在主动追逐他的龟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是花穴高潮时那种绵长的呻吟,是后穴被撑满时特有的闷哼,沙哑的,短促的,伴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像是被撞碎了的声音。
“……云澜……嗯……你……你是不是又长大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感觉后穴里的那根比三天前更粗、更长、更烫,每一道青筋都比上次更分明地碾过她的肠壁,龟头似乎顶到了上次没有到达的深度。
他没有回答。他的回应是更深的一顶,龟头抵在她直肠深处某个让她全身发软的位置,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用龟头前端轻轻研磨着那个区域。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血管的脉搏隔着薄薄的肠壁传到她的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臀肉贴在他小腹上轻轻抖动,后穴痉挛着紧紧绞住他,肠壁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柱身里直接吸出来。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不同于花穴高潮的酸胀感——那感觉从直肠深处蔓延到腰椎,从腰椎蔓延到尾椎,整个盆腔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
她知道他要射了。他每次射之前都会这样——节奏变缓,顶得特别深,停留的时间特别长,像是在找某个最适合释放的位置。
然后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压了下来,胸膛贴在她后背上,额头抵在她后颈上。她感觉到他埋在自己后穴深处的性器猛地一跳,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那股热流比花穴里的那次更猛更急,直接喷射在她直肠深处的敏感点上,强劲有力的冲击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她张着嘴想叫出声,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抽气——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彻底空白,连声音都忘了怎么发。她的后穴痉挛着收紧,比花穴高潮时更紧、更久、更贪婪,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她的小腹在痉挛中微微鼓起来,里面同时含着他在花穴里射过一次的存货和后穴里正在灌入的新一轮,双重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装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和她的后背共振。他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个他今天才发现会让缩脖子的敏感点上,低声叫了一句。
“……妈。”
林沐萱在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笑了。她侧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湿漉漉的刘海——被汗水浸透了,凉凉的,有几缕黏在他眉骨上。她伸出手帮他把刘海拨到一边,然后手指顺势滑进他的发间,轻轻揉着他的头皮。她第一次在后穴里被灌满,那种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慵懒而餍足,像一只被揉乱了毛又被喂饱了的猫。
“……嗯。我的云澜最乖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宠溺,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揉着,和他在雷雨夜里抚摸她头发时的节奏一模一样。她顿了顿,感受着后穴里还在微微跳动的柱身和那一泡灌得满满的精液,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呵了口气。
“……这次没哭,是不是有进步。下次可以更久一点。”
林沐萱趴在他身下,后穴还含着他半软的性器,小腹深处被两泡精液撑得微微鼓起,腿间一片黏腻。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脸颊压在枕头上,被汗水和泪水洇湿了一片,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柱身还是温热的,依旧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道青筋的纹路都贴合在她肠壁上,像是一个不舍得离开的拥抱。
他动了动,想退出去。她立刻收紧后穴夹住他,同时伸手按住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不让他动。
“……别拔出去。”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和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撒娇,“就这么插着。一晚上。”
他沉默了两秒。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后颈上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更紧了。他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急、哪个更缓。他没有说话,但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嘴唇轻轻贴在她颈窝那一小块软肉上,没有吻,只是贴着,呼吸均匀而温热地拂过她的皮肤。
林沐萱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被填满的满足感。不是花穴高潮那种痉挛式的、把人抛上云端再摔下来的极致快感,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安稳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饱胀感。她的后穴还在微微收缩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含吮着他,她的身体本能地不想让这份满足感结束。
她能感觉到他精液的分量——花穴里的那一泡已经慢慢被体温焐热,和后穴里新灌入的热流混在一起,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壁互相挤压,让她的小腹深处鼓鼓囊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那种满,不是难受,是安心,是她体内最深处都被他占据的、被拥有被填满被宠爱的安心。
她闭着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我真的好谢谢当初介绍我来这儿的朋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描过他凸起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摸过去,“刚离婚,心情特别差,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变老,一个人死掉。然后她说有个房源,说房东人还不错,让我过来看看。我当时想,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就来看看吧。”
她顿了顿,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她的睫毛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那是刚才高潮时残留在眼角的泪。
“然后我推开门,看到一个少年坐在阳台上看书。风翻他的书页,吹他的刘海。他抬头看我,眼神冷冷的,淡淡的,像一只被陌生人打扰了午觉的猫。我当时就想——”她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后穴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绞紧,把他的柱身往更深处吸了一点。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好漂亮的猫。”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刚好照亮她嘴角那个柔软而餍足的弧度。她的眼睛还微微红肿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和第一天在阳台上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亮亮的,弯弯的,带着被惊艳到的、藏不住的喜欢。
“然后这只猫给我贴创可贴,骂我笨,把我抱到沙发上,给我做早饭,把草莓Pocky藏在茶几下面以为我没发现。打雷的时候明明自己怕得要死,缩在被子里发抖,还要嘴硬说‘我没怕’。我那个时候就在想——”
她顿了顿,把脸贴近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颈窝里那一小块温热的皮肤,“——这只猫,我一定要捡回家。不对,不是捡回家——是他捡了我。在我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用他冷冷淡淡的方式,把我捡回来了。”
她抬起头,嘴唇轻轻贴在他的下颌上,然后退开一点,用那双盛满了月光的眼睛看着他。
“……世界上最宝贵的小猫。是我的。现在正插在我里面,把我的两个洞都灌得满满的。我的小猫。”
她每说一句话,后穴就不自觉地夹他一下,像是在用身体给她的告白做注脚——每次提到“小猫”两个字就夹得更紧一点。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尖和一小截泛着粉色的后颈。
徐云澜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乱糟糟的脑袋。她今天晚上说了一整篇情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甜得能拉丝。他抬起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被揉乱的长发,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头皮。她在他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后穴又把他夹紧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别走,别动,就这样,一晚上。她的花穴里含着他的精液,后穴里夹着他的柱身,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温度和气息,两条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脚背蹭着他的小腿。
“……嗯。”他低声说,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语气,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嘴唇轻轻印在她的发间,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是一个安静到几乎不存在的吻。“是你的。一直都是。”
林沐萱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她想,她上辈子大概真的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在刚离婚、最落魄的时候,推开门,遇到一只全世界最会照顾人、最冷淡也最温柔、最不会说情话但每一个行动都在说“我爱你”的小猫。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被填满的满足,和背后那个把她抱得越来越紧的怀抱,觉得这一生大概不会再有任何时刻比此刻更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