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全员发福利，大天使背黑锅

　　“帮我拖延一下，让埃利奥特侯爵守在小秘境迷宫门口等我一会。”

　　乔治顿了顿，自己帮奥知想了个理由：“就跟他讲，我们挖到一位异变了的古代天使，身上藏着不少情报，现在正动手净化污染，帮它重塑身躯、恢复理智。”

　　奥知立刻传令出去。它知道乔治虽然平时手段狠厉，但心却是软的。不愿活祭活人天使。

　　它给了乔治一套方案，能让大天使从光之脉天使的体内脱离出来，也能让所有魔仆晋级，并剩余十来个光痕。

　　乔治一边听着方案细则，浑身极光异象缓缓褪去，变回寻常人形。他身上魔动重甲还裹着一层散不去的莹白微光，这种异常圣光落在巫师眼里，会引起非常大的好奇。

　　小圣蛛连忙扑过来，伸手从魔动重甲上抽起了那些神圣的光芒，乔治嫌累赘，干脆脱下整套重甲随手丢在一边给她弄。

　　里面的小虫子哼哼唧唧了几声，享受起了小圣蛛的清理。

　　脚下大厅遍地崩裂的荧光菌丝歪歪扭扭瘫在地面，发光孢子慢悠悠浮在半空，飘落在乔治的脸上，一阵微凉酥麻。

　　乔治看了眼时间，粗粗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紧张的心情，领着一众魔仆抓紧剩余时间，按照奥知的方案动手改动献祭魔法阵。

　　奥知的声音在空旷大厅来回打转：“大人，按这个方案，迦莱雅它们几个光织者从光茧抽能填进法阵就行。六头普通魔蛛优先接受扭曲赐福，之后轮到迦莱雅。”

　　刚收好重甲的圣蛛小萝莉竖着耳朵听完，派对名单里没有自己，眼眶唰地就红了，小脸垮下来，满眼绝望。

　　迦莱雅等人对她露出狰狞的坏笑，纷纷落井下石。

　　奥知继续往下说：“一切顺利的话，收尾能剩下八枚普通光痕，并让普罗旺斯保留在二阶的层次——我是说，如果您赐福他的话。否则便是失去力量的天使。”

　　说话间隙，众人已经修整完法阵。第一个魔蛛抬脚迈入魔法阵，乔治的扭曲赐福暗光立刻照耀在了它的身上。

　　迦莱雅带着小圣蛛与余下五只魔蛛分列光茧四周，源源不断扯出银紫光丝，一股脑灌入魔法阵献祭，填补扭曲恩赐的消耗。

　　【天国誓约：当前预计自由属性点+3】

　　乔治扫了一眼数值，暗自对比差异：‘小圣蛛当初可是加了 4点...’

　　‘恩，这个小二五仔，本就是二五仔们的小头头，属性稍高，今天又算是啃了凝光蔓母的果子，属性天生比这群家伙高了一大截啊。’

　　丝线撕扯茧壳沙沙作响，原本莹白厚实的茧皮被不停抽走本源，一点点发暗发灰，茧里独有的清甜草木气混着蛛魔身上淡淡的焦苦腥气，满满充斥在空气里。

　　光茧越抽越瘪，内部蜷缩的天使躯体也跟着同步缩小。

　　第二只、第三只……六头魔蛛挨个踏入法阵，挨个被乔治赐福。刚刚十几米高的巨型光茧，几番榨取之后只剩三米出头。

　　【...自由属性点预计+3+3+3...】

　　看着刷屏不断的属性预估收益，乔治瞳孔连连震动。

　　“大人。”奥知提醒，“献祭出的东西已经够了，即使不再耗光茧存量，也足够给迦莱雅完成赐福了——她是恢复力量，消耗很低。”

　　小圣蛛身子微微一颤，半句不敢吭声，噙着眼泪继续扯丝，把多出来的富余丝线一点点搓凝，慢慢攒成光痕。

　　按奥知原定计划，等普罗旺斯脱茧，便由进阶完毕的魔蛛接手空茧，全部编织成光痕。

　　现在，圣蛛小萝莉自认为自己不可能再参加这场‘派对’了，索性提前埋头忙活这份苦差事。

　　乔治望着它搓丝的动作，忽然想起奥知提供的方案中提到过一件事：蛇塔一众巫师研究了魔动重甲团的战斗数据，认为光之脉天使的能量，应该能凝聚更多光痕才对。

　　他们甚至觉得，环形山植物散发的光粒，也是可以合成出光痕的。

　　但这个课题一来目前没时间研究，二来从无到有的去研究，得花上几年时间攻克难题。

　　小圣蛛出现，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它不光能手搓光痕，也能让巫师们参考原理，研究出一个专门的魔法。一下子就省去了好几年的时间！

　　回过了神，乔治瞥见迦莱雅竟然还杵在原地失神发呆，没有进入魔法阵，出声唤了一句：“迦莱雅？”

　　迦莱雅目光盯着半空茧中人影，胸口不住起伏，半晌才憋住纷乱心绪。

　　【深渊堕姬.迦莱雅：主将我弄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乔治：“.......”

　　【深渊堕姬.迦莱雅：不知道兄长见到如今的我，会有怎样的心情....】

　　乔治：“.......”

　　迦莱雅沉默抬步踏进魔法阵，接受了乔治的赐福。

　　【自由属性点+1】

　　‘我竟然获得了属性点？’乔治摸了摸下巴，感到有些意外：‘迦莱雅属于恢复力量，消耗的东西也少。但天国誓约却依然雁过拔毛了...所以，本质上来讲，我是在天国誓约扣员工的奖金？’

　　暗暗翻看了一会精神世界内的命运之书，乔治发现，本该由迦莱雅获得的好处，的确是有一部分跑到自己身上了。

　　这验证了他关于扣奖金的猜测，让他有一种偷偷干了坏事的乐趣。

　　‘怪不得天堂的主神们那么强，祂们不知道创造了多少天使，无数天使和信徒供应着祂们，每天在家里坐着，力量都会蹭蹭蹭往上涨。’

　　乔治视线落向收缩大半的光茧，一名将近两米的赤裸男子闭目悬空飘在魔法阵上空，正是褪去畸变的普罗旺斯。

　　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但为了让他摆脱曾经的形态，大家利用乔治的扭曲赐福，将他浑身的力量都抽走了。所以现在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劲。

　　乔治想了想，念动咒文，单独给他补上一轮扭曲赐福。

　　干瘪的茧壳又耗去一小部分能量，刚好撑着这名老牌天使踏入二阶了。

　　或许是因为本身境界极高，又或者本身是天使的缘故，赐福效率出奇的高。不光消耗的东西少，而且他是恢复并非晋级，所以速度会快很多。

　　【自由属性点+2】

　　乔治双眼微微一动，暗道：‘不愧是大天使，同样是二阶，迦莱雅和小圣蛛的属性加在一起，恐怕都未必有他高。’

　　‘幸亏他之前是光之脉天使，而非本来的形态。光之脉天使就那么几招，近战也是一个废物。与普罗旺斯的战斗力是天差地别的。’

　　现在，所有人都参加了派对，包括普罗旺斯。只有圣蛛小萝莉被排除在外了。

　　它正抹着不停滚落的泪珠搓揉丝络，余光察觉乔治的视线，猛地抬头，发现主人真的在盯着自己。

　　它嗖的一下，便丢下手里活计，冲上来死死抱住乔治大腿。

　　“主银……”圣蛛小萝莉通红的眼眶挂着泪珠，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抽泣带动胸腔不停起伏：“带我一个好不好，呜呜……”

　　小圣蛛今天其实不算反水，就是借机给了主人一点颜色瞧瞧——太他妈嚣张了，这不收拾一顿，乔治血压降不下来。

　　不过，他现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却故意绷着一张冷脸：“赶紧进去。”

　　小蛛立马抹掉脸上泪痕，身形一闪窜入法阵，跑动间还掉落两枚成型光痕，外加一团即将凝聚成光痕的丝絮。

　　乔治暗骂了一声，用光暗千络，把散落的光质祭品全都弄进魔法阵，随后伸出了手，给终于如愿的小蛛落下扭曲赐福。

　　【自由属性点+2】

　　看着眼前划过的文字，乔治嘴角狠狠一抽。他猛然想起，按照迦莱雅恢复时的消耗来看，丢进去一个光痕就够小圣蛛恢复实力了。

　　他白白砸了两万魔石，给这小二五仔又提升了一次属性。

　　从命运之书预估，小圣成型后，属性怕是要比正常二阶魔蛛高一倍！

　　‘这个小二五仔！和小虫子一个德行。’

　　这时，奥知突然在大厅内凝聚出了一个水幕投影。

　　投影的内容是外面的走廊。埃利奥特侯爵正与周围的几个教授窃窃私语，从谈话内容来看，他们之前在核心大厅中的时候，好像是监测到了神性脉冲的波动。

　　更糟糕的是，这些专家已经将这件事与献祭魔法阵、凝光蔓母、魔枢功率异常等等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去。

　　这时，画面中，侯爵与一位教授的对话，把乔治给吓懵了。

　　教授：“肯定是在制造天使，思路方向和咱们一样。但咱们是打算将极光母体抓回去这么搞，毕竟有格位的限制。瓦列琉斯大人是怎么绕过格位的这个环节的？”

　　侯爵低声道：“那既然问题就在这儿，肯定就是有格位的东西，参加实验了。”

　　乔治脸色骤然变得非常难看。

　　“大人。”奥知说道：“您快点出去吧，蛇塔的人最会玩这个，他们已经发现问题了。”

　　“都发现问题了，我还急个屁！”乔治脸色僵硬，他盯着光茧内正在渐渐苏醒的普罗旺斯，双眼微微一亮，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奥知，咱们有背黑锅的了。”

　　奥知快速分析了一下，随后振奋的说道：“大人，您的思路是对的，从技术上来讲，只要方案足够完美，半神格位的大天使，也不是不可能创造天使的。所以您能骗过专家们的概率，已经从2.6%，提升到了27.3%！”

　　乔治脸色更加难看了：“总比2.6%强！”

　　话音落定，残余薄茧忽然细碎震颤，丝丝灰白茧皮顺着光洁的肉身片片剥落。

　　空气里萦绕的圣光与暗纹气息缓缓缠绕，一道挺拔人影自半空缓缓下坠，膝盖重重磕在布满碎裂菌丝的石面上。

　　普罗旺斯半跪在地，胸腔剧烈起伏，阵阵压抑的咳嗽从喉咙涌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深海窒息许久后艰难浮出水面，冰凉的大厅空气涌入肺腑，慢慢抚平体内残留的封印紊流。

　　他身形比例匀称，肌肉线条凝练利落，宛如那著名的《大卫》雕像。

　　片刻喘息过后，涣散的目光一点点凝实，破碎的战前记忆、末日战火的画面在脑海里慢慢回笼。可关于大厅内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却不怎么记得了。

　　他抬眼，视线穿过散落半空的荧光孢子，稳稳落在乔治身上，眉宇间先是凝着浓浓的困惑，片刻后，体内残留的赐福与天国誓约本源悄然共鸣，一股源自神魂与誓约的宿命感牢牢锁死心神。

　　顿时间他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

　　大天使普罗旺斯收敛所有心绪，脊背微伏，郑重单膝俯首，宛若最刻板的圣骑士：“拜见圣子。”

　　乔治瞳孔微微一动，心底思潮翻涌。

　　麾下一众魔虫、魔蛛们认可自己的身份理所应当。

　　迦莱雅是在寄生造物中被塑造重生的，自然也会认可自己身份。

　　但普罗旺斯不一样，他只是接受了赐福，不是自己的造物。但他却认可自己的身份。

　　这间接验证了一件事——自己确确实实握着破碎天堂的正统继承权。

　　另外，普罗旺斯的这位圣子，也提醒了乔治一件事。

　　魔蛛与迦莱雅唤他“主”，是造物对缔造者的本能。但他们叫的并不准确，普罗旺斯叫的才是最准确的——圣子。

　　理论上来说，自己、小虫子、极光母体，奈瑟拉，以及所有的母体，都是圣子！

　　只有天堂的缔造者才是主，自己哪怕继位了，也是圣子...当然，若重建了天堂，就另说了。

　　乔治走神的空档，俯首的普罗旺斯缓缓抬首，疲惫的眼底藏着不解，轻声发问：“圣子为何以黑巫师的形象示人？”

　　乔治闻言低低呵笑一声，刚要随口答话：“你们兄妹倒是问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话语才起，空旷大厅忽然飘来一声重重的咳声，是奥知的提醒。

　　“吾主，普罗旺斯与迦莱雅的情况不同，还请慎言。”

　　普罗旺斯一下就听出了这是奥知法典的声音，瞳孔猛然一缩。

　　【大天使.普罗旺斯：难道圣子正在谋夺真理天国的至高神位？】

　　乔治瞳孔也是一缩——草！幸亏奥知提醒了我！迦莱雅已经彻底堕落了，她听到真相后，会感觉到愉悦。

　　但普罗旺斯不一样，他是正儿八经的大天使。要是让他认为，圣子是一个黑巫师，恐怕是会提剑护教的！

　　以后在这类正统天使面前，自己都必须注意才行。

　　奥知给的说法，或者说普罗旺斯心中的那个猜测，是非常完美的。

　　这时，普罗旺斯突然反应了过来，眉头微蹙问道：“迦莱雅？圣座阁下，您说的迦莱雅是我的妹妹吗？她也没有陨落？”

　　乔治扫了一眼普罗旺斯身后的那些扭曲的光茧，扯谎道：“她不在这里，她不幸被环形山的扭曲圣子污染了，我以后会设法帮她洗去污浊，助她完成救赎。”

　　普罗旺斯听完这番话，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被唤醒了，妹妹也活着...但天堂却破碎了。

　　他原本只求安息，但圣子的存在，让他重新拾起了信仰，他重新又问了一遍心中的疑问：“您为什么会以巫师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乔治抬眼正视普罗旺斯，话语半真半假：“我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我却来到了这里。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份安排，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并不认为我是什么圣子...可我碰到的神明，天使都认为我是。甚至连巫师们也开始怀疑我了。”

　　普罗旺斯瞳孔微微一缩，乔治的话太真了，很轻易就能验证，普罗旺斯不得不选择相信，并联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普罗旺斯，无论如何，我我现在必须以现在的身份活着，而你与迦莱雅，也需要扮演我的奴仆。”

　　乔治认真地说道：“但我现在要暴露了，我需要你出面配合，替我遮掩。”

　　普罗旺斯肃然说道：“请说吧，圣座大人。”

　　乔治简略把对外应付的整套说辞细细交代一遍：对外只称自己遣恶魔们，在这几日找到了两个天使。

　　一个是迦莱雅，一个是普罗旺斯，后者有着半神的格位，但两人都身负重伤，且被深度污染的。

　　之前乔治将迦莱雅成功奴役，今日抽出时间将普罗旺斯控制。

　　他们借助这个大天使身上极光母体的力量，尝试激活凝光蔓母，制造光痕天使。但中间普罗旺斯却意外摆脱了控制，爆发出了神性脉冲。

　　击败普罗旺斯后，他们直接将光痕天使与普罗旺斯一同献祭给恶魔仆从们，尝试让恶魔仆从晋级。

　　结果却意外的让普罗旺斯脱离污染，获得了救赎。

　　普罗旺斯静静听罢，原本略带疲惫的面容慢慢沉了下来，眉头紧紧拧起，忍不住吐出了几个字：“大人，这个说辞...”

　　“我知道这套说辞太扯了，但现在没有更好的说法了！”

　　乔治十分头大地说道：“反正，你遇事一问三不知就够。整件事情都是奥知法典给的方案，然后由我阴差阳错试搞出来的结果。”

　　普罗旺斯看了乔治一眼，没有多话：“如您所愿。”

　　可奥知法典却急了。

　　奥知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主人，他可以一问三不知，那我呢？我还给了你方案...他们肯定会问方案去研究的啊，我怎么说？”

　　乔治说道：“侯爵要问，就告诉他们，是商业机密。金尾尔给出的方案，不让透露。琉璃要问，就说这件事与小虫子有关，我为了遮掩这个它的存在，把锅甩到了琉璃的身上。”

　　一旁的普罗旺斯，在听到‘小虫子’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神力让他莫名地知晓了关于它的一些事情——深渊圣子，从法理来讲，堕天使们是有天堂继承权的。

　　“行吧……”奥知说道：“我就按照您的说辞来……要是琉璃大学士怀疑了，您别怪我。”

　　“行，就这样吧！”乔治挥手说道。

　　他看到水幕中侯爵与蛇塔巫师们，已经在讨论中越发接近真相了。

　　现在没法继续细抠细节，乔治急忙说道：“反正蛇塔这边能瞒住就行了。马上就要去干极光母体了，琉璃一堆活要干，没工夫乱想。”

　　几人快速敲定剩余应答细节，乔治留意到普罗旺斯时常失神恍惚，苏醒后的记忆还在断断续续回笼，太精巧的神术尚且难以自如使用。

　　他看着普罗旺斯光着身子碍眼，便用了光暗千络，在他身上编织了一套服装。

　　银白与暗纹丝线纠缠缠绕，转瞬织成一件宽身骑士长袍，附带一顶能够遮去大半面容的阔边兜帽。

　　乔治之前翻阅古籍时见过记载，上个时代的天使行走人间时，就特别偏爱这类兜帽装束。

　　衣衫轻柔蹭过肌肤，普罗旺斯睫毛微微一颤，静静看着乔治施法的流畅手法，眉宇间凝起几分古怪。

　　仗打了那么多年，天堂与巫师们都互相学会双方的招数了。尤其是那些需要在人间行走的天使，魔咒用的比许多巫师们都精妙...某些冒充神明的巫师，甚至懂得如何展示神迹。

　　所以，巫师会神术不稀奇，圣子能用出魔咒也不稀奇。

　　但这位突然诞生的圣子...他用的东西既可以被归类为神术，又可以被归类为魔咒，非常奇怪。

　　疑惑在普罗旺斯心中盘旋，他斟酌片刻，终究缄口不言。这触及到他太多不愿回忆的历史了。

　　收拾妥当，乔治与普罗旺斯迈步踏出了大厅的秘境。

　　两人站在一起时，乔治发现普罗旺斯竟然比自己还高了一头，乔治第一次有了自己也有保镖的感觉。

　　门外，埃利奥特侯爵连同数位教授早已等候多时，闲闲谈议间目光齐齐落来。

　　兜帽遮蔽大半样貌的普罗旺斯立在乔治身侧，身上若有若无飘散的天使气息太明显了。

　　侯爵与一众蛇塔教授们面面相觑，个个神色古怪，视线反复在陌生骑士与乔治之间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