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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8章 真正的鸦丘!撼山震领主!

放开我,女巫! · 达根之神力 · 6,345 字

  一路纵马奔出大半日,冰原上只剩马蹄踏雪的闷响。

  现在是12月末,内陆已经快接近零下四十度。罗德岛享受了海洋的便利,气候十分的温暖,气温在零下二十几度左右。

  虽然罗德岛的气候比内陆好多了,但连续的奔波,依然让布兰妮感到有些不适。

  她昨日得知乔治要抵达后,便立即出发,跑了一天,抵达了那处码头。结果姐姐和乔治这两个家伙...又晚了一天。

  她不得不在废屋呆了一晚,现在又跑了大半天。为抵抗严寒,魔动重甲消耗极大,恒温阵已经没有那么暖了。

  但她没吭一声,只是攥紧缰绳闷头赶路。疲惫消磨掉了码头上的火气,已经变成了冷硬的沉默了。

  路面冻得硬邦邦,马蹄踩上去打滑,呼出的白气瞬间凝在眉梢。

  这一路,布兰妮始终在暗自想一件事——

  罗德岛,那座覆灭的鸦丘学城,一旦成功收服,将成为第八座被巫师收服的学城!

  这在巫师们重建文明道路上,是多么了不起的一大步!

  更让人振奋的是,这座学城是莫尔迦的!

  莫尔迦王国将拥有两座学城!

  振奋之余,布兰妮也有点好奇——自己的那位同伴是怎么想的...好吧,她不愿意和他聊天。

  但是,作为奥古斯特,又身为瓦列琉斯的首席继承人,这座覆灭的鸦丘学城,对自己这位令人讨厌的同伴而言,是不是也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她没有问出自己的好奇,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将它压在了心底。

  渐渐的,两人遥遥望见前方横亘着一座巍峨残破的环形断山,像一只倒扣的巨碗,圈出一片与世隔绝的地界。

  那,是真正的鸦丘。

  姐姐曾去过一处名为鸦丘的庇护所,但那不过是顶着鸦丘名头的旁支野地。

  眼前这座残破的环形山,才是昔日鸦丘学城的真正所在。

  明明它曾是一座巨大的山脉,可鸦丘巫师们,却将这里称为‘丘’。

  明明鸦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词汇,他们却将自己称为乌鸦们。

  或许,这与他们一直在研究山脉内的古代遗迹群有关吧——像是乌鸦一样,扑在了古代文明的尸体上。

  无论如何,鸦丘学城与这座曾被命名‘丘’的巨大山脉,如今早已被神罚抹平,只余下这圈狰狞的断山,成了旧时代的墓碑。

  真正的瓦列琉斯们,已随着鸦丘的覆灭而断绝了。

  但布兰妮在这段日子却发现,几乎每一位罗德岛巫师,都在以鸦丘巫师自居。

  他们都清楚,自己并非真正的鸦丘巫师,可心中却对昔日的瓦列琉斯怀揣着极大的尊敬。毕生所愿,便是平息腐血诅咒,夺回这座埋葬了昔日学城与先驱们的鸦丘。

  布兰妮突然感觉到,身后同伴的气息稍稍有些沉重。

  她侧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语气冷硬,却又带着一点好奇。

  “喂,你算瓦列琉斯吗?”

  她顿了顿,措辞委婉,藏着贵族间心照不宣的规矩——旁支承继,为彰显法理,又或为了纪念、重视。有时会补一个中间名。

  她好奇他会不会在全名里添上“瓦列琉斯”,变成‘乔治.威廉.卡伦瑟.瓦列琉斯.奥古斯特’这种很有多伦味的、又臭又长的名字。

  但考虑到冒犯的问题,她没有直白问出口,只委婉地补了一句:“我是说,你姑父姑妈无后,你懂得所有鸦丘巫师的知识,又是瓦列琉斯的首席继承人...你有想过这些事儿吗?”

  “我当然是奥古斯特。”

  乔治知道布兰妮在好奇什么,他望着那座狰狞的断山,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她,声音沉而稳:“当然也是瓦列琉斯。”

  布兰妮调侃道:“无数鸦丘巫师想夺回这里、恢复辉煌,对此,你作何感想?”

  乔治眼神平静,声音却非常地沉:“真正的瓦列琉斯,已经来了。”

  布兰妮没说话,心里却暗自嗤了一声——

  从这家伙的语气听起来....这个哄得姐姐团团转的骗子,好像还有几分荣誉感、使命感的?

  话音落,二人继续催马前行。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那巍峨的残断山脉看着近在咫尺,两人却跑了几个小时——半途中,乔治甚至给黑马喂了一瓶深渊催行,搞得布兰妮低骂了一声,他不心疼自己的马。

  但她却知道,乔治做的是对的。因为罗德岛的气温虽有零下二十几度,但风却又湿又硬,呼啦呼啦挂的铠甲都吱嘎怪响。

  今晚要是再儿过夜,纵使这匹马体质再变态,也得生一场大病。

  黄昏时分,脚下的厚雪飞速变薄,从及膝冻雪褪成一层脆冰,再走数十步,积雪彻底消失,裸露出一片片掺杂冰碴的蜷曲荒草。

  寒风依旧卷着碎雪飘飞,气温没有变化多少。可脚下却是秋野!

  冬天的风、秋天的景,在这里硬生生揉成了一副诡异的模样。

  这里距离营地已经没有多远了,两人干脆下了马。让马能歇息。

  路上,两人看到一根枯藤攀着碎石,竟同时开出三种全然不相干的花!

  红的、白的、紫的,瓣片硬脆,开得毫无章法。

  身旁的矮树丛,枝桠拧成规整的螺旋状,完美对称得刻板,半点自然生长的随性都没有。

  异花同株、螺旋、完美对称畸变植物...这里已进入了高度污染区。

  这儿,已经是古代巫师遗迹群的边缘了。

  二人牵着马,沿着被运输队压平的冰碴碎石路,慢慢往环形山脚下走。

  “前面就快到了,你一会,打算和巴尔怎么聊?”布兰妮沉声问道,“别告诉我,你抢。”

  “当然不会,放心吧。”乔治说道:“咱们着急赶路,不跟他闲聊,也不挑事。地图他会给咱们的。”

  布兰妮满心疑惑,不过她却也能听出来,乔治心平气和的,不打算挑事...以巴尔的性格,只要乔治不挑事,的确不会发生冲突。

  地势缓缓抬升,踏上一道向阳缓坡,寒风更烈,雪雾被山体挡得疏淡几分,视野豁然开阔。

  待登上坡顶那片宽阔向阳台地时,便看到不远处浩大的营地。

  营地的大门是开着的,哨塔上的人认识布兰妮的装甲,对营地内挥了挥手,进行了通知。营地外围巡逻的军士们也没有阻拦——但也没打招呼。

  两人一边走,一边观望。

  这片台地正卡在环形山唯一隘口的正外侧,居高临下,扼住遗迹咽喉,是守御、封锁、清剿出击的绝佳位置。

  营地周边的密林、大石都已清理得干干净净,毫无视野死角,方便紧盯隘口内的情况。

  隘口如一道狰狞的伤疤,嵌在环形山的断壁之间,向内望去,地势缓缓凹陷,植被也愈发诡异地茂盛——隐隐能看到,环形山内还有不少哨塔。哨塔附近飘着不少巫师之眼。

  隘口前沿,壕沟、木栅、拒马、魔纹桩层层叠叠,从台地边缘一直铺到异化秋林的边界,把冰原与遗迹死死隔开,堵得滴水不漏。

  浩大的营地内,帐篷沿台地错落排布,学徒与巫师往来匆匆,遍地是打磨的兵器、熬煮药剂的烟火、加固工事的木料。

  黑岩伯爵的旗帜立在台地中央的主帐前,在漫天雪雾与呼啸寒风中狂舞不休,昭示着这座前线壁垒的主人。

  乔治目光扫过营地,心底先是暗暗咂舌,随即涌上几分错愕与诧异。

  像是巴尔这种割据一方的领主,平时为王国效力,应该是保存兵力、虚与委蛇,嘴上守土安民,实则惜力耍滑才对。

  可眼前这座营地,处处透着死战的痕迹——伤帐飘出浓重药味,不少巫师与学徒带着新旧伤痕,军械损耗触目惊心,分明是打了一场接一场的硬仗。

  巴尔这个摄政王旧臣,是真的在不计代价、抢着时间处理罗德岛危机,死守遗迹、清剿巢穴。

  乔治心中越发疑惑。

  巴尔这个人冷血务实,谨慎又果断,大胆又细心。他这么做只能有一个原因——遗迹内的东西。

  可是,关于遗迹内的东西,没人比瓦列琉斯们更清楚了——乔治问过姑父和姑妈了,这里的确有不少宝藏,但最有价值的那些文献与魔枢。

  那些宝藏,是不值得巴尔如此拼命的。

  而那些文献与魔枢...它们一座大学城、对整个莫尔迦巫师群体,是无价之宝,但对于巫师领主们这些个体来说,却是鸡肋。

  一个念头在乔治脑中转瞬即逝——难不成,那个老东西和多伦人暗地达成了交易?

  不可能啊!

  伊丽莎白说过,摄政王在位的时候,多伦人恨不得灭了莫尔迦这个杂种窝。为了让摄政王他们这一派下台,多伦人不知道出了多少的力气。

  即使如今,多伦人也在支持伊丽莎白打压摄政王的旧臣。

  双方以前不知道结下过多少梁子,若说突然为了某个共同的利益合作,那是绝对有可能的。但双方绝对难以互相信任。

  在这种情况下,若巴尔真在帮多伦人,只会保存实力、避战观望,坐等摘果子。而不是着急探索遗迹。

  可现在却完全相反,他看起来,像是不惜代价,哪怕拼光了家底,也要死磕下这座遗迹的样子——但这遗迹里的宝藏,却并不足以让他如此拼命。

  矛盾、疑惑在心底翻涌,乔治丢给了布兰妮一个项链。

  “戴上,我改主意了。”

  布兰妮看了看手中的‘共鸣护符’,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急忙追上了乔治,朝着巴尔的大营帐走去。

  帐前,守卫的黑岩骑士看清来人,并未阻拦,侧身让出通路,接过了马。

  掀开厚重的帘子,乔治与布兰妮弯腰钻了进去。

  帐内,七八名巫师领主或站或立围在沙盘大桌旁,沉闷压抑的气息裹挟着数道冰冷审视的目光,瞬间扑面而来。

  营帐最上方的主位空置,无人落座。在场三名地位最高的巫师领主分立沙盘两侧,衣着相近、气度持平,看不出高下主次。

  但乔治几乎第一眼,就锁定了其中一人。

  巫师领主们也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人——看来,他必定就是‘黑岩伯爵.巴尔’了。

  巴尔伯爵看起来四十多岁,身着磨损斑驳的巫师甲,布满磕碰凹痕,还沾着干涸的血渍与异化草木碎屑。

  他颧骨一道浅淡旧疤横贯面颊,眉眼沉冷锋利,眼底布满疲惫的红血丝,周身萦绕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那种肃杀与焦躁。

  为了让对方清晰看清自己的面容,以示正视,乔治抬手,取下了头上的头盔,并顺带脱下了铁手套。

  旋即,他大步上前,主动附身伸出手,姿态稳重客套。

  “久闻大名,巴尔伯爵阁下。”

  巴尔昂首看向高大的他,短暂沉默后抬手与他交握,嗓音干涩疲惫,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可。

  “瓦列琉斯后继有人。”

  话音刚落,乔治笑意微敛,语气陡然带了几分尖锐的讥讽。

  “幸事谈不上,若非伯爵阁下当初的哨堡与黑隼海堡,瓦列琉斯后继有人,最后也是无处立足。”

  一旁的布兰妮瞳孔微怔,心底满是错愕。

  来时路上,乔治明明再三沉稳克制,说抵达营地后尽量低调合作、绝不挑事。结果刚进门,就主动揭开对方最难堪的旧伤疤,赤裸裸当众挑衅。

  恍然间,布兰妮明白了——乔治见巴尔焦急清扫环形山,感觉反常,故意挑事激他,问情报...这个家伙思路转换的也太快了。

  他做的对,但他不怕被打死吗?

  果然,乔治话音落地后,帐内空气瞬间一凝。

  众多领主眼中闪过怒火,巴尔的面色骤然沉冷,旧疤在昏暗烛火下格外醒目,眼底掠过压不住的愠怒。

  哨堡与黑隼海堡...乔治在这两个地方的作为,算是粉碎了他们这一派人的计划,直接导致了今日的局面。不然,伊丽莎白女王已延续摄政王最后的政治理念了。

  如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以胜利者的姿态提出这些事,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巴尔还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火气,收回手,语气冷淡地说道:“舟车劳顿,你们先去休整休息。明日我有军务交给你。”

  乔治也收回了手,强势不减,开门见山:“休息就不必了。我过来只为一件事,取鸦丘遗迹的最新地形图。”

  他抬眼直视巴尔,继续说道:“巴尔伯爵,我一直你是个人物,却没想到,环形山的这么点屁大的事儿,你这么久都没有进展。

  照我看,你再忙两个月也是白费。

  趁现在还来得及,我去把遗迹古籍与遗物全都取出来。

  免得到最后多伦人抵达,你半点功绩都捞不着不说,又落下个与多伦人勾结的名声。”

  接连的挑衅,让巴尔积压多日的烦躁越发汹涌,话语中已压不住火了:“多伦人已经来了,鸦丘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带着你的海妖们去守陆桥——此事我会与陛下汇报的。”

  布兰妮瞳孔猛然一缩。

  乔治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我说你这么着急,却又不与海妖们合作...巴尔阁下,您藏的可真深啊。”

  巴尔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懒得再说。

  乔治一看这家伙油盐不进,不愿和自己共享情报,便呵呵笑了笑,又说了起来:“让我猜猜,你之前是想赶在多伦人前把遗迹先弄到手。结果却失败了。于是就打算和他们合作了?

  然后呢?莫尔迦的领土、罗德岛的文明遗产,你踏马就这样心甘情愿拱手让人了?

  你这个狗叛徒!”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

  巴尔彻底被点燃怒火,众多巫师领主也怒火冲冲的站了起来。

  连日死战的焦躁、内忧外患的无力、此刻被步步挑衅的怒火,尽数汇聚在巴尔冰冷暴戾的话语中,毫无遮掩,字字都在喷火:

  “带着你的海妖,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守你的陆桥!七日后,多伦人的舰队抵达,若陆地上还有海妖,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了!”

  帐内温度骤降。

  乔治眼中怒火翻涌,声音冰冷道:“怎么着?你们接下来,是打算帮多伦人,将莫尔迦的海军与巢穴的怪物们,一起灭了?”

  “海军?”

  巴尔怒极反笑,死死盯着眼前年少的领主,眼神满是荒谬与冰冷:“小子,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海妖本就是变数,异种终究是异种,留着早晚是祸患,纵使被多伦人净化,也无可厚非!”

  乔治目光锐利,直击要害:“然后呢?莫尔迦失去了唯一能威胁多伦人的海上兵力,女王就可以顺着你们这群老派贵族的意思,嫁给多伦人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巴尔双眼彻底冰封。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个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与多伦人真正的合作!

  而只要不与多伦人真正的合作,海妖就是瓦列琉斯的铁杆!所以在他眼中,萨尔迦兰的确是海军...是他的海军,而非莫尔迦的!

  他要破坏莫尔迦与多伦人的联姻,通过赢取女王而上位!

  而艾瑟兰家的那个小姑娘之所以一直剑走偏锋,选着这一条条与贵族们对立、与多伦人翻脸的危险之路,便是因为她已下定决心,选择瓦列琉斯,而非多伦人了!

  巴尔已经彻底看懂——他之前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太过狂妄,没看清局势。

  实际上根本不是如此...他看得非常透彻,而且野心勃勃!

  一旦让他拿了罗德岛,女王就不得不嫁给他了。所有的贵族也将不得不抛弃原本的那条稳妥的多伦之路,跟着瓦列琉斯和艾瑟兰一路走到黑了!

  巴尔不再客套,不再劝说,他面色阴寒,不再多言,冷喝一声:“将他拿下!”

  话音落地,身旁数名巫师领主同时抬手,层层魔力结界瞬间铺开,压抑的魔力浪潮压在整片营帐中,锁死了乔治的逃跑之路。

  可乔治压根就没打算掏——他骤然抬手按向巴尔肩头。

  巴尔眼底掠过一抹讥讽冷笑。

  不自量力。

  他脚下微光一闪,身形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彻底在表层世界失去了踪迹,钻入虚空——竟是神影无形!0延迟,瞬发!

  可下一秒,他便看到,乔治的手竟竟是穿过了现实的壁垒,硬生生的伸入了里世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是逆影昭光!

  巴尔脸色骤然大变,只来得及展开贴身防御奇物,一层厚重的岩纹结界刹那覆满重甲。

  ——轰!!!

  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骤然炸开,乔治按着巴尔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狠狠的砸进了大地深处!

  【暴走+1】

  【猛击掌握度+1】

  【暴击触发无坚不摧,掌握度+1】

  【开启拂晓之光,掌握度+1】

  轰隆——!

  木质地板轰然塌陷,碎石、木屑、尘土瞬间炸开,营帐中央砸出巨大的凹陷深坑。漫天尘土汹涌弥漫,遮蔽所有人的视线。

  尘土上空,数名巫师领主正漂浮在半空中,脸色接连剧变。他们手中的魔杖指着营帐周边不断如海浪崛起的大地,翻滚的大地与恐怖的冲击波,在他们精湛的魔法下,未能掀起多高,便被平复了。

  巴尔受到的伤害,将会因此而大幅降低,营地也因此未能被乔治这一击摧毁——他们刚刚算过了,要是他们刚刚出手的不及时,方圆两百多米内的区域,怕是都要片甲不留(拂晓之光效果+50%,范围与力量有关,从142米提升到210米)!

  烟尘缓缓落尽。

  巴尔重重坐在坑底,满身重甲蒙尘、磕痕遍布,狼狈至极。他整个人彻底僵住,眼底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这一刻,眼前巨大的瓦列琉斯,与那个高大的远古凶手在巴尔眼前重叠在了一起——那一次也是。

  那头狡诈的远古巨魔装傻卖蠢,自己大意之下,被它一招狠狠得砸在了大地中!

  旋即,巴尔便知晓不是对手,转头就走了。

  毕竟,那头畜生的力量,已经超过了120个单位!

  它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二阶巫师魔力的门槛!

  自己不怕它,能与它一直周旋下去,但那东西的力量与生命力无穷无尽,根本杀不死它。

  若想杀死它,不知道要消耗掉自己多少学徒。

  于是,交手了那一招后,巴尔转身就走了。

  而后,那头庞大的远古凶手,就被这小子一剑给斩了...绝对是他杀的。

  他的力气,比那远古巨魔还大。恐怕已经超过200个单位了!

  那一日在远古巨魔面前,他是在利弊取舍之下离开。

  而今日,他是切身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力之感。

  一旁,在共鸣护符作用下,未沾尘土的布兰妮,脸色古怪的看了看乔治,又看了看大坑中狼狈的巴尔。

  乔治看了看巴尔,淡淡的说道:“还打吗?”

  “你赢了。”

  在这一刻,巴尔整个人都变得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