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妹妹救救我!星辰巫师!
放开我,女巫! · 达根之神力 · 4,275 字
话音落下,整个起居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醉意彻底冲垮了伊丽莎白最后的理智与矜持。她脸颊通红,醉醺醺的红着眼眶,忽然低低啜泣了起来,带着满是委屈的哭腔。
“妹妹,你看到了吗……我和你说什么了?你上次暗示他求婚,他肯定会装疯卖傻……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和人结婚生子,被永远套牢……”
琉璃早就失控了,被姐姐这么一说,眼眶一红跟着放声大哭:“姐姐我知道了,他就是一个人渣!他和圣薇定然纠缠不清,说不定……还日了那个蛇妖!”
“喂!琉璃你可别瞎说啊!”
乔治听得头皮发麻,心虚却嘴硬:“你瞎掺和个屁啊!我是不是乔治,你还不知道吗?”
“闭嘴!渣男!”琉璃红着眼睛瞪着他,带着哭腔,醉醺醺怒喝:“你就是故意的!”
一旁的伊丽莎白醉意翻涌,委屈、羞恼全都搅在一起,哽咽着冷声道:“杀了他!他把我们两个家族的脸面全都丢尽了。把他丢进大海里,王室的丑闻,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见伊丽莎白愤怒的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就要往结界那边拉,乔治翻着白眼心中一阵无语——伊丽莎白啊,我知道你今天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也太狠了吧!
乔治无奈的想要把伊丽莎白按下去,结果还没等他动手,琉璃醉醺醺的扑了过来,把姐姐按住了。
“不行啊,姐姐。”琉璃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崩溃无助:“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他太有钱了,还有那些贷款,还有快乐……我这辈子,从没有体验过那样的快乐……姐姐,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没了他,我活不了啊!”
乔治整个人都听傻了。被这个恶魔的直言真语震惊得说不出话——这个自毁的堕落恶魔!
愣了愣,乔治看向了还死死抓着自己不放松的伊丽莎白,问道:“你呢?”
伊丽莎白骤然间面红耳赤,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拼命的将话往肚子里咽。
“说,快说!”乔治挑着眉毛,如恶魔般逼问道:“伟大的女王,说出你心中隐藏的最深,最肮脏,最让自己不齿的话…”
伊丽莎白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凶狠地剜了乔治一眼——那目光仿佛还带着王权的余威,仿佛她下一秒就要抬手扇他一个耳光。可那手抬到一半,却无力地垂落下去,攥住乔治的衣襟,指节泛白。
“欺……欺……你欺负我!~~~”
她再也绷不住,崩溃似的哭出声,浑身无力,软软靠在了乔治肩头。
“哈哈哈!”乔治放声大笑,“陛下啊!我知道你喜欢被我欺负了,但我偏不!”
这句调侃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伊丽莎白所有的羞耻与暴怒。
醉意冲昏理智,羞恼翻涌心头,她再也顾不上端庄体面,猛地起身伸手,一把将乔治按倒摁在餐桌上,眼眶泛红,又气又羞,带着几分酒后蛮不讲理的任性。
“你是我的男人!你说了不算!”
一旁的琉璃还哭哭啼啼,晕乎乎地凑过来,手也胡乱抓着乔治的衣袖,迷迷糊糊不肯撒手,整个人黏在他身边不肯分开。
小虫子懵懵懂懂地看了眼三个人,继续埋头干饭。
就在这暧昧又混乱、乔治犹豫要不要把小虫子装进次元袋的时候,虚空之中,忽然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正是奥知法典的意念传音,回荡在整个起居厅内。
[“主人,您的未婚妻布兰妮正在往回走,是放她进来,还是关门?”]
乔治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说什么呢!当然是...别让她进来!”
“等、等等...”伊丽莎白愕然地抬起了头,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乔治,问道:“为什么我的书,叫你主人?”
“呵呵呵,不然呢?”乔治指了指一旁干饭的小虫子:“听‘凯伦’的?”
“我、我都说了...”琉璃醉醺醺趴在桌子上呢喃道:“他、他不能去多伦的...”
嗡的一声,伊丽莎白脑中一片空白,醉意都散去了一大半,她怔怔地看向了半空,说道:“奥知……你背叛我?!你今天给我下了什么魔药?!”
[“殿下,我从始至终,都未称过您主人,也从未称呼过您陛下,毕竟您在帝国的法统上,只是亲王——如果您嫁给陛下,成为真正的女王,我会修改称呼的。
而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便已声明过,这世上有一个人,比您更有优先权,而这个人,便是‘乔治.威廉.卡伦瑟.奥古斯特’。”]
乔治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伊丽莎白——你不会是一直在把奥知法典当魔镜用吧!
伊丽莎白恶狠狠地点了乔治一眼——闭嘴!
奥知法典还在继续说:[“我也并未伤害您——理解主人的意图,是我的本质工作。主人想要的是,让您与琉璃殿下不再伪装,吐露真言。而非使用卑劣的手段。
所以,我告诉了嬷嬷们,主人让她们将‘月神的苦艾酒’掺进酒水中——您在今日终于吐露出了心声,可喜可贺。”]
伊丽莎白缓缓抬起头,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所有的委屈、羞耻、懊恼,在这一瞬间全部凝成了杀意,冷冷钉在乔治脸上。
乔治面色大变,死死盯着伊丽莎白的举动,口中急忙问道:“奥知,苦艾酒能封印魔力吗?我能不能打过她!”
[“您恐怕难以战胜她的魔法...不过,真言影响思维,影响施法。而您防御力如同穿戴着龙甲,而以您的力量,足以将整艘船上的人碾压。“]
他们对视了短短一瞬——伊丽莎白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所有的委屈、羞耻、懊恼在这一瞬间全部凝成了杀意。
而乔治沉下重心,全身肌肉无声绷紧,他有信心躲开一个失控的、但醉意浓烈的女王的前三招,但在动手之前,不能误伤小虫子!
电光火石间,乔治将小虫子收入次元袋,模位预铸中的‘泡影余辉+逆影昭光’已准备就绪,可迎来的却是伊丽莎白扇过来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又脆又响,把乔治打得一愣——他当然能躲,但这明显只是一个巴掌。
“跪下!”
伊丽莎白咬着嘴唇,眼眶通红,脸上满是酒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向我忏悔!”
乔治愣了半秒钟。
他静静看着伊丽莎白醉意朦胧的双眼,彻底明白了——这家伙...已经彻底喝多了!她整个人是蒙的!
‘她已经破防了,陪她演一下吧...’
暗暗叹了一口气,乔治无奈地看了伊丽莎白一眼,郑重的单膝跪地,俯首说道:“尊贵的女王陛下,您是我的女王,以前是,现在也是。请宽恕您的骑士吧。”
他刻意省去了“以后”。
伊丽莎白根本没注意这个,她朦胧的眼眸恍惚了片刻,似乎在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很快又被醉意压下去了。
“果然……你还是忠诚的,我没有看错你。”她醉醺醺昂起下巴,带着得逞的畅快与骄矜,“但这,还不够。”
她抬脚,轻轻抬起乔治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终于这样做了一次的畅快与得意:“让奥知法典更改权限,从今往后,它要叫我陛下。”
“改改改、奥知。”乔治开口了,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吩咐管家,“以后要称呼她陛下,且不要称呼我为主人——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主人,您的权限,源自于灵魂,是无法被修改的。”]
“咳,奥知。”乔治心中大骂‘我他妈当然知道!魔法书没办法用一句话就更改主人的!’
他急忙给空气使眼色:“你要不,再回顾一下我刚刚说过的话?”
[收到,头儿。称谓已更新。]
乔治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大骂‘魔工智障’。本以为被识破,得对伊丽莎白来硬的了,结果转头却对上伊丽莎白眼底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凯伦,你就是一个粗鄙的佣兵头子,连魔法书都叫你头儿!”
“开心了吗,陛下?”乔治抬眸看向她。
“算你识相。”
伊丽莎白居高临下,眼中满是骄纵的满足,一字一句,带着酒后放肆的任性:“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狗...叫两声。”
乔治眼底掠过一丝愠怒——他妈的,上次当琉璃面你叫这个,我就火大了,现在又来,没完了是吧?
“谁允许你抬头的?叫!”
她胡乱的踢掉了靴子,光脚踩在了乔治的头上,放肆地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又嚣张,仿佛要把刚才收到过的所有羞耻、恼怒全都踩碎:“给老娘叫!”
下一秒,女王突然感觉一只愤怒的大手反手握住她的脚踝,骤然起身。
天旋地转!
伊丽莎白的醉意被这一下甩得七零八落,她的后背撞上铺着绒毯的桌面,酒瓶被震倒,风滚草似的滚下桌沿。
乔治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伊丽莎白仰面躺在狼藉的杯盘之间,金发凌乱散开,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醉态未消,望着眼前骤然逼近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伊丽莎白。”
乔治压低嗓音,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宠溺的威胁,缓缓开口:“踩够了吗?”
他俯身逼近,宽阔的胸膛笼罩而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叫你陛下吗?”
伊丽莎白太了解乔治了。她当然知道,乔治为什么喜欢叫她陛下...因为这样才带劲!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惊慌瞬间爬满了女王陛下的脸颊,伊丽莎白又惊又怒,拼命挣扎抗拒,眼睁睁看着乔治伸出了手...结果什么都没脱下来。
两人同时一怔——方才书房独处之后,她未曾整理穿戴,她慌乱中被乔治揣进口袋,还没拿出来呢。
“你说我要干什么?”乔治眼睛里都是炽热的火,活脱脱一副乱臣贼子的模样,说出了上次没说完的话:“尊贵的女王陛下,你今天,要被一个粗鄙的佣兵头子...了!”
轰隆一声,她心中那股极其矛盾的小期待,如惊雷一样,疯狂地在伊丽莎白的脑海中炸开了——除了乔治,她这辈子都无法有这样的体验了!
她疯狂地开始了挣扎。
“停下!我是你的女王!你不能——”
她在这一次,肆意地大喊大叫、大声的哭了起来...没过多久,放肆的呼喊与细碎的餐桌响动,彻底惊醒了趴在桌面醉酒沉睡的琉璃。
琉璃懵懂抬头,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极具张力的暧昧一幕,彻底愣住。
“呜呜呜...妹妹,快、快救救我...”伊丽莎白伸手握住了琉璃的手。
“乔治!你在干什么?!”琉璃眼睛一片通红。
乔治抬眼,肆意失笑,侵略意味十足:“当然是欺负你姐姐了!”
他看向满脸错愕的琉璃,语气戏谑勾人:“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想插队吗?说,说出来,你这个已经堕落得无可救药的恶魔,说真话!”
琉璃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随后,她便被乔治一把拉了过来。
【双层汉堡+1】
在整个过程中,伊丽莎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表弟到底是谁?”
琉璃来了一句:“是我俩的孩子。”
“不是...琉璃啊!我刚给你姐姐哄好,你不能别乱说了啊!”
这一晚注定不安宁,远方海面暴雨如柱,噼里啪啦的打在黑隼号的甲板上。
巨大的船只在海中疯狂的飘摇,海浪拍打在船舷上,吱呀乱响。
黎明之前,天色还十分昏暗,姐妹两人在哭闹中,躺在卧室沉沉睡去了。
乔治一个人,坐在床边翻动看着命运之书,打算凉快凉快便也睡了。
“恩...罗德岛的门槛已经超额完成了。”
合上了书,乔治突然听到门外有阵阵异响,似乎有人用魔法整理起居室的狼藉。
门不是锁着的吗?
我喝多了?
他嘴馋,也的确喝了点月神的苦艾酒,但酒气已经散掉了。
皱起了眉头,乔治套上了衣服,开了卧室的门,随后,他便看着门外的一个银发女子,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从长相来看,这位女子绝对是布兰妮!
她正在收拾残局!
这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乔治突然发现这位女子身上的魔力气息不对劲,和布兰妮完全不一样——这是一名星辰巫师,也就是俗称的‘神’。
正当乔治满脸古怪愣在那的时候,女子突然张口来了一句话,把乔治给干傻了——她叫乔治‘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