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怀孕

妃英理坐在群马老家酒馆二楼的榻榻米上，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已经隆起七个月的孕肚上，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兰……

妃英理——如今的凪英里——坐在群马老家酒馆二楼的榻榻米上，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已经隆起七个月的孕肚上。

肚皮绷得紧实，皮肤表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鼓。孩子偶尔动一下，轻轻顶着她的掌心，像在提醒她：你不是一个人了。

可她却觉得无比孤独。

榻榻米对面，是凪藤一郎的排位。黑白照片里的他还带着往日的色眯眯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嘲笑她如今的狼狈。

是的，凪藤一郎死了。

就在几天前。

那天晚上，他喝得半醉，把英里按在榻榻米上，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撕开她的和服。英里当时已经七个月，肚子高高隆起，乳房因为孕期胀奶而肿得发疼，乳头深褐色，表面渗出淡淡的乳汁。

凪藤一郎却不管这些。他掰开她的腿，肉棒直接顶进蜜穴，猛干起来。英里痛得闷哼，却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拳头。

“贱货……怀着野种还这么紧……”凪藤一郎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流产……看你还敢不敢停工……”

英里哭着摇头：“不要……孩子……孩子会坏掉……求你……轻一点……”

凪藤一郎却更兴奋。他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喷溅出来，溅在他手上。他低头舔干净，狞笑：“奶水都出来了……野种养得不错嘛……”

他猛干了几十下，忽然身体一僵，低吼着射了最后一泡浓精，全灌进英里的子宫深处。英里尖叫着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

然后……他就死了。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眼睛瞪得极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抽搐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心脏骤停。

英里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她颤抖着推开尸体，精液从红肿的蜜穴涌出，顺着大腿淌到榻榻米上。

英里把尸体拖到后院，报了警。警方草草结案：自然死亡，心脏病突发。毕竟六十多岁，长期酗酒、纵欲过度，谁也不会怀疑。

葬礼过后，她跪在地上，盯着凪藤一郎的排位，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不是悲伤。

是解脱。

也是恐惧。

孩子的父亲是谁？她真的不知道。

这些年，她被无数客人内射过。凪藤一郎几乎每晚都射在她体内，可也有顾客花大价钱买“无套专属夜”，把她操到子宫鼓起。怀孕后她停了人体盛宴，可凪藤一郎不许。他拳打脚踢，骂她“耽误老子赚钱”，骂她“肚子里是野种还敢不接客”。

英里只能哭着求他，无奈继续躺在餐桌上，让陌生人用筷子豁她的蜜穴，让他们把寿司沾满她的淫水吃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孕肚越来越大，她开始害怕。

直到那天，她去市场买食材。

刚出市场门口，她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墙角。

女人衣衫褴褛，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脏兮兮的，手里捧着个破碗，声音嘶哑地乞讨：“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英里脚步一顿。

那一瞬，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赤身裸体出门，满身精液，在街头踉跄奔跑。

她蹲下身，声音发颤：“……你……需要帮忙吗？”

女人抬起头。

那张脸，让英里瞳孔骤缩。

长野县警官——上原由衣！

小兰曾经提起过的，在风林火山案里认识的女警官。

如今，她衣衫不整，瘦得只剩骨头，眼底是深深的绝望。

英里没问为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把由衣扶起来：“跟我走吧……先回家……洗个澡，吃点东西。”

由衣愣住，眼泪瞬间掉下来：“……谢谢……谢谢……”

回到酒馆，英里把由衣带进浴室，烧热水，帮她脱掉破烂的衣服。由衣身体布满淤青和擦伤，下体红肿，明显遭受过暴力。她泡在热水里，哭得像个孩子。

英里坐在浴缸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由衣哽咽着说出了真相。

她在追查一起连环杀人案时，遭遇了雪崩。犯人逃了，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双双遇难。她被上司问责，背了所有锅，开除出警局。

她想回前夫虎田义郎家——那个曾经给她破处的男人。可虎田家认为她抛弃前夫回归本姓是对义郎的背叛，把她赶了出来。

积蓄花光，没工作，没退路，她只能沿街乞讨，从长野一路流浪到群马。

英里听完，眼泪也掉下来。

她忽然问：“……你愿意留下来吗？”

由衣愣住：“留下来？”

英里深吸一口气：“酒馆……需要人手。我以前……做人体盛宴。现在我怀孕了，做不了。你……可以顶替我一段时间。工资高，包吃住……”

由衣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人体盛宴……就是……躺在桌上，让客人……”

英里点头：“是。赤身裸体，被看，被摸，被……用筷子、用手指、用身体……玩弄。客人射在你身上、脸上、嘴里……什么都有。”

由衣身体发抖：“我……我的身体……只被前夫看过……连大和警官都没碰过……我……我怎么能……”

英里握住她的手：“我知道很难……但你现在……没有退路了。我会保护你，不让客人太过分。我……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觉得脏透了。可我挺过来了。你也可以。”

由衣哭得更凶。

良久，她低声说：“……我答应。”

英里抱住她：“谢谢……由衣小姐。”

那天晚上，由衣洗干净，换上英里的旧和服，站在镜子前。她身材依旧挺拔，只是瘦得锁骨突出，乳房因为长期饥饿而小了一圈。

英里站在她身后，轻声说：“明天……开始。你不用怕。有我在。”

由衣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她知道——从明天起，她不再是上原由衣。

她是酒馆的新“活体餐盘”。

而她曾经誓死守护的正义，已经在血崩的那一刻，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