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贿赂

面对着黑泽的威胁，有希子会做出何选择呢？

有希子推开门的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

公寓客厅灯光昏黄，黑泽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央，粗长的肉棒高高挺起，龟头紫红发亮，表面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像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有希子小姐，好久不见。还是那么漂亮啊。”

有希子瞳孔骤缩，胃里一阵翻涌。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退缩，只是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走。门“砰”的一声关上，她快步冲下楼梯，高跟鞋叩击台阶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急促的心跳。

她没有回家。

她直接去了小兰租住的那间破烂出租屋。

东京郊区一栋老旧公寓，三楼，门牌歪斜，墙皮剥落。小兰开门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隐约可见红肿的痕迹。她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看到有希子，勉强挤出笑容：“阿姨……您来了。”

有希子心如刀绞。

房间里一股潮湿霉味混着精液的腥甜，榻榻米上铺着皱巴巴的被子，角落堆着几件脏内衣。小兰请她坐下，她却只是站在门口，声音发颤：“兰……阿姨……阿姨来告诉你，工作的事……没谈拢。那个公司……待遇太低，阿姨觉得不合适你。”

小兰愣了愣，眼神黯淡下来，却很快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有希子看着小兰瘦削的肩膀、布满吻痕的脖颈、腿间隐约可见的淤青，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摸了摸小兰的头：“阿姨再帮你想想别的办法。你……先好好休息。”

她没敢多留。

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小兰站在门口，T恤下摆刚好遮住臀部，灯光打在她脸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

有希子走出公寓楼，站在路灯下，颤抖着拨通了黑泽的电话。

“喂，黑泽吗？”

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哟，有希子小姐，这么快就想我了？”

有希子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明天有时间吗？老地方，我去找你。”

黑泽嘿嘿一笑：“当然有时间。随时恭候大驾。”

电话挂断。

有希子抬头，看着东京的夜空。霓虹灯闪烁，像无数双嘲笑的眼睛。

她在回家的路上，拐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情趣内衣店。

店里灯光暧昧，货架上挂满蕾丝、皮革、镂空、露点设计。她挑了一套最暴露的：黑色蕾丝胸罩，只遮住乳晕，乳头位置是镂空心形；下身是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外面搭一件超短小吊带，布料薄到能看见皮肤；再配一条漏半个屁股蛋子的超短热裤，后面几乎全露，只用一根细带系住；脚上是12厘米红底黑高跟，鞋跟细得像针。

她买下这套衣服，付钱时手都在抖。

有希子买完那套情趣内衣后，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妆店，买了一把女士专用剃毛刀、一罐剃须泡沫、一瓶芦荟凝胶和一小瓶消毒酒精。结账时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眼神暧昧地笑了笑，有希子却像没看见，低头付钱，脚步匆匆离开。

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半。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新一又出去调查案子了，只有冰箱低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脱掉外套，把购物袋放在浴室洗手台上，打开灯。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黑圈，唇色淡得像纸。

她脱光衣服，赤裸着站在浴室中央。

热水哗哗冲下来，她先冲洗全身，让皮肤放松。然后关掉花洒，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分开，对着镜子。

她挤出一大团剃须泡沫，涂在阴阜上。泡沫冰凉，带着薄荷味，刺激得她小腹一缩。阴毛不算浓密，但多年未经修剪，已经有些杂乱。她拿起剃毛刀，手指微微发抖。

第一刀下去，刀片轻轻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撮黑毛被刮落，掉在瓷砖上。她屏住呼吸，继续刮。刀片贴着阴唇外侧，一道一道地剃，动作越来越熟练。泡沫混着少许血丝——有几处刮得太用力，皮肤微微破了。她咬紧下唇，没停手。

剃到阴蒂上方时，她的手停住了。

那里已经微微肿胀，许久未被触碰，却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预感而充血。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上脊背。她闭上眼，深呼吸几下，继续剃。

阴唇两侧、会阴、甚至股沟深处，她都仔细刮干净。刀片每一次滑动，都像在剥去一层过去的伪装。剃完后，她用温水冲洗，再涂上芦荟凝胶。清凉的凝胶渗进皮肤，缓解了轻微的刺痛，也让那片新生的光滑地带看起来更加敏感、更加赤裸。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有希子，下体光洁得像少女，却带着成熟女人的曲线。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小巧却挺立，像一颗等待被亵渎的珍珠。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阴蒂，身体立刻一颤，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

她闭上眼，眼泪滑落。

“对不起……优作……”

“对不起……小兰……”

“我……只能这样了……”

她站起身，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那套情趣内衣。蕾丝胸罩勒得乳头更硬，镂空心形正好露出肿胀的红点；开裆丁字裤细绳深陷股沟，新剃的光洁阴部完全暴露；热裤后面半个屁股蛋子白得晃眼；高跟鞋让她站得笔直，却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下体在空气中摩擦。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是工藤有希子了。

她是明天要去献祭的祭品。

她关掉灯，走出浴室。

明天中午，她会穿着这身衣服，踩着12厘米的高跟，推开那扇门。把一切都交给那个男人。为了小兰，为了那个在破烂出租屋里等消息的女孩。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中午，有希子站在那间公寓门前。

她化了最漂亮的妆，唇红得像血，眼线勾勒出妖艳的弧度。身上穿着那套情趣内衣，外套一件薄风衣，风一吹就能看见里面的风光。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像最后的丧钟。

她推开门。

黑泽还是赤身裸体，坐在沙发上，肉棒已经硬挺，旁边放着一瓶开了口的红酒。他看到有希子，眼睛亮了：“哟，有希子小姐，今天打扮得这么骚，是来求我办事的？”

公寓客厅灯光昏黄，黑泽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央，粗长的肉棒高高挺起，龟头紫红发亮，表面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像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更让她瞳孔骤缩的是——客厅中央的三脚架上，一台专业摄像机正对着门口，红灯闪烁，正在录制。

“有希子小姐，好久不见。”黑泽舔了舔嘴唇，“当年拍写真时就想这么干你了。今天……总算等到了。”

有希子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走。可黑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这就要走啊？你拜托我的事……”

有希子脚步僵住。

她慢慢转过身，风衣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黑泽走过来，伸手解开她的风衣扣子。风衣滑落，露出那套极端暴露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胸罩只遮住乳晕，镂空心形正好露出硬挺的乳头；开裆丁字裤细绳勒进阴唇，阴毛被剃得干净，只剩一条细缝；超短热裤后面几乎全露，半个屁股蛋子白得晃眼；脚上是12厘米红底黑高跟，鞋跟细得像针。

黑泽眼睛发亮：“操……有希子，你今天是来卖屄的吧？”

有希子没说话，只是低头，眼泪砸在地上。

黑泽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别哭。哭了镜头不好看。”

他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跪坐，双腿分开。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红灯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第一次？”黑泽低笑，“工藤优作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守着活寡？今天……老子给你重新开荤。”

有希子身体一颤。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为了小兰，她必须把身体献出去。

黑泽没给她太多时间犹豫。他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有希子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却强迫自己放松。舌头生涩又熟悉地从根部舔到顶端，绕着冠状沟打圈，舌尖顶开马眼，把前液卷进嘴里。她喉咙深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长丝。

黑泽低喘着抽插她的嘴，像操一个肉洞：“深一点……把老子整根吞进去……对……就是这样……有希子，你他妈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

有希子眼泪狂流，却更用力吮吸。肉棒捅进食道，鼻子贴到阴毛，她干呕着吞咽，喉结滚动。黑泽低吼着射了第一发，滚烫的精液直灌喉咙。她被迫咽下，咳嗽着吐出肉棒，嘴角挂着白浊和口水丝。

黑泽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她双腿大张，开裆丁字裤露出红肿的蜜穴，已经湿透——不是情欲，而是紧张和恐惧分泌的液体。

黑泽没前戏，直接一挺到底。

肉棒粗暴撑开内壁，顶到子宫口。

有希子仰头尖叫：“啊——！痛……太粗了……要裂开了……”

这是她自从优作死后，第一次被男人进入。阴道壁紧得像处女，却又因为多年未被触碰而敏感异常。黑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她痛哭着扭动，却本能地收缩内壁，像在贪婪地吮吸。

黑泽抓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镂空心形蕾丝，乳头被扯得更长。她痛得弓起背：“不要……乳头……要被扯掉了……”

黑泽低笑：“扯掉更好，省得你老公在天上看着心疼。”

他一边猛干，一边用手掌扇她的臀肉，“啪啪”声响彻房间。热裤被推到腰间，屁股蛋子完全暴露，扇得红肿。黑泽又拿出皮带，缠住她的手腕，绑在沙发扶手上，像SM肉祭坛。

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啃。乳头被咬得发紫，她尖叫着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溅，溅到黑泽小腹上。

“贱货……第一次就喷了？”黑泽低吼，拔出肉棒，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翘。他从后面进入后庭。

有希子痛得全身痉挛：“不要……那里……从来没有……会裂的……求你……”

黑泽不管，一挺到底。菊穴被粗暴撑开，肠壁火辣辣地疼。她哭喊着挣扎，却被皮带绑住无法动弹。黑泽猛干后庭，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肠液被带出，混着血丝淌下。

“操……真紧……比你前穴还紧……”黑泽低吼，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她身体剧颤，后庭收缩，像要把肉棒夹断。

第二轮结束，她瘫软在沙发上，腿间前后两穴同时溢出白浊，热裤被撕得破烂，蕾丝胸罩歪斜，乳头肿得发紫。

黑泽却没停。

他把她抱到餐桌上，让她仰躺，双腿吊在肩上。他用皮带绑住她的脚踝，固定在桌腿上，像一张被献祭的肉桌。然后拿出蜡烛，点燃，滴在乳房上。

热蜡一滴滴落在乳晕、乳头、小腹、阴蒂。有希子尖叫着扭动：“烫……好烫……乳头要烧坏了……阴蒂……不要滴那里……”

黑泽一边滴蜡，一边用手指抠挖她的蜜穴，三根、四根……搅动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高潮连连，淫水喷到蜡烛上，蜡滴凝固成白色斑点。

他又拿出跳蛋，塞进她后庭，开到最大档。震动声嗡嗡作响，她身体剧颤，菊穴一张一合，溢出精液。

黑泽重新进入蜜穴，猛干。她被操到失神，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流成河。黑泽低吼着射第三发，全灌进子宫。

下午到晚上，他们换了无数姿势。

她在餐桌上被后入，双手被皮带吊起，像肉钟摆一样前后摇晃；她在地板上跪着，用乳房夹住肉棒上下摩擦，乳头被蜡滴覆盖；她在阳台上被按着栏杆操，外面是东京的高楼，她哭喊着高潮，声音传到楼下；她在浴室里被按在墙上，后庭被手指和跳蛋同时开发，前穴被肉棒猛插，水流冲刷着精液和淫水。

每一次高潮，她都尖叫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合。

“黑泽先生……再深一点……把有希子操烂……操成您的肉便器……”

黑泽射了七次——三次内射蜜穴，两次内射后庭，一次射在脸上，一次射在乳房上。

到深夜十一点，有希子瘫在地板上，浑身蜡斑、鞭痕、精液，蕾丝胸罩被撕烂，热裤只剩几条布条，高跟鞋一只掉落，一只还挂在脚上。她喘息着，腿间前后两穴同时溢出白浊，肚子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

黑泽点起一根烟，俯身拍拍她的脸：“有希子小姐……明天把那个小丫头带来。我同意了。”

有希子闭上眼，眼泪滑落。她知道，她也回不去了。为了小兰，她把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深渊。现在，自己可能也要沉下去。

摄像机红灯还在闪烁。

全程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