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母女

小兰和新一分手的消息传到了妃英理的耳朵里，妃英理听后大为震惊，紧接着她收到了小兰给她发来的短信，等妃英理到了她与小兰约定的地点，又会遇到怎样的故事呢？

妃英理接到小兰分手的消息时，正在事务所整理卷宗。手机屏幕亮起，是小兰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妈妈，我和新一分手了。今天下午五点，夜语咖啡厅见。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妃英理的手一抖，笔掉在地上。她几乎是立刻拨通小兰的电话，却被挂断，只回了一条语音：「妈妈，别问了。来了你就知道。」

妃英理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匆匆披上外套，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催促司机开快点。脑子里全是小兰苍白的脸、新一离开时的背影、还有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拼命想瞒住女儿的那些耻辱。

五点整，她推开夜语咖啡厅的玻璃门。店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顾客。灯光调得昏暗，只有吧台后一盏小灯亮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妃英理的心猛地一沉。她刚要开口叫人，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接着，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凪三郎从二楼缓缓走下来。他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笑容。而在他怀里——赤裸的小兰像婴儿一样被他托着。小兰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丫悬在空中。店长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小屁股，让她整个人完全敞开。小兰的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外翻，还在轻轻一张一合，晶亮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店长的西装袖子上。小兰的头无力地靠在店长胸口，眼睛半睁，眼角挂着泪痕，却带着一种麻木的顺从。

“妈妈……”小兰的声音很轻，像在梦呓，“你来了啊……”

妃英理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小兰？！”

凪三郎笑着把小兰放下来，让她赤裸着站在妃英理面前。小兰的双腿还在发软，腿间白浊缓缓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看着母亲，声音平静得可怕：“妈妈，我都看到了。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你被牵着爬……嘴里塞着口球……屁眼里插着假鸡巴……尿在榻榻米上……求客人操你……被塞钱……我全看到了。”

小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里，妃英理跪在地上，项圈铃铛叮当作响，对着镜头哭喊：“听妈妈的话……小兰……好好伺候主人……妈妈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你也要……听话……”

那是妃英理意识模糊时，被店长强迫录下的视频。她当时高潮到失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颤抖：“小兰……不是的……妈妈……妈妈是被逼的……”

她忽然转向凪三郎，眼睛里燃起愤怒的火焰：“你这个畜生！趁我意识不清，强迫我录这种视频！你到底想干什么？！”

凪三郎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默默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母女两人。

小兰没有犹豫。她跪下去，张开嘴，熟练地把肉棒含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喉咙深喉时发出“咕叽”的水声。一边吮吸，一边抬头看着母亲，眼里满是泪，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妈妈……别生气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转身逃走。可凪三郎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钉子，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妃英理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闭上眼，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西装外套滑落，裙子滑落，内衣内裤滑落。她赤裸着站在女儿面前，乳房上布满吻痕，腿间还残留着白天被客人使用过的痕迹。铃铛叮当作响。

“……对不起，小兰。”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妈妈……保护不了你……”

凪三郎低笑一声，把小兰拉起来，让母女两人并排跪在自己面前。“开始吧。”

妃英理和女儿一起伸出舌头。两人的舌尖同时舔上肉棒，一左一右，从根部向上卷到龟头。舌头偶尔相碰，拉出晶亮的口水丝。小兰含住龟头，妃英理则低头舔着棒身和卵袋。母女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在互相安慰，又像在互相沉沦。

凪三郎抓住妃英理的头发，把肉棒顶进她喉咙。妃英理呜咽着深喉，眼泪滑落，却没有抗拒。（小兰……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少受一点苦……）

小兰跪在旁边，用舌头舔着店长的卵袋，同时伸手抚摸母亲的乳房。母女俩的乳头互相摩擦，硬得发疼。凪三郎忽然把妃英理按倒在吧台上，让她趴着，臀部高翘。然后把小兰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母亲背上，面对面抱着妃英理。

他先进入小兰。小兰尖叫着抱紧母亲，蜜穴被撑开，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妃英理背上。凪三郎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来，换成妃英理的后庭。妃英理痛得弓起背，却死死咬住嘴唇。（好痛……可是……小兰在看着我……我不能叫得太惨……）

母女俩就这样被轮流进入。凪三郎一会儿操女儿，一会儿操母亲。有时把两人并排按在吧台上，从后面轮流抽插；有时让妃英理躺在地上，小兰骑在她脸上，让母亲舔自己的蜜穴，而店长则从后面操小兰；有时让小兰躺在母亲身上，母女乳房紧紧贴在一起，凪三郎同时进入两人前后穴，撞得母女俩同时尖叫高潮。

妃英理的心理早已崩溃。（我……我居然和女儿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小兰的淫水流到我嘴里……我的舌头在舔女儿的骚穴……我们……真的变成一对母狗了……）

可与耻辱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保护欲。（只要能让小兰少受一点苦……只要店长答应娶她……我……什么都愿意……）

最后一次高潮时，凪三郎同时射在母女俩体内。妃英理和小兰紧紧抱在一起，身体痉挛，泪水混在一起。白浊从两人腿间淌出，滴在吧台上。

高潮过后，妃英理喘息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店长……你答应我……一定要娶小兰。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我可以继续做你的母狗……一辈子都行……”

凪三郎擦掉汗，笑了笑：“可以。我答应你。”

妃英理闭上眼，眼泪滑落。她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小兰……对不起……妈妈……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小兰把脸埋进母亲胸口，无声地哭。咖啡厅的灯还亮着。门外，夜色深沉。

而关于小五郎……妃英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家……已经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