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分手

新一发现了小兰的秘密，面对新一的质问，小兰会怎么做呢？

新一回来的第一个周末，小兰没有像从前那样黏着他撒娇。她只是笑了笑，说“学校和社团活动忙”，然后背起书包出门。新一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小兰的笑容太浅，眼底藏着一种他读不懂的疲惫。

第二天放学后，新一在校门口等她，却看到小兰换了便服，匆匆往米花町中央街的方向走。他跟了上去。小兰走进“夜语咖啡厅”，换上那件短到大腿根的制服裙，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随时可能走光。新一躲在街对面的电话亭后，看着她端盘子、微笑、弯腰时裙底若隐若现的春光，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

第三天，他忍不住问她：“小兰，你最近……每天都要去咖啡厅兼职？”小兰低头搅着牛奶，声音很轻：“嗯……赚点零花钱。妈妈最近事务所的案子多，花销大。”新一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个拥抱堵住。“新一，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陪你，好吗？”

但新一还是不放心。他开始留意。小兰的制服裙确实短得离谱，坐下时大腿根几乎全露；腿间经常有不明的水渍，走路时会不自然地夹紧双腿；下班后，她总要在咖啡厅楼上“换衣服”很久，有一次甚至超过四十分钟。新一在街对面等过几次，看到凪三郎——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店长——亲自送她出来。两人站在门口，凪三郎低头吻她，舌吻得很深，手掌从裙底伸进去揉捏，小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吻毕，凪三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兰红着脸点头，然后才匆匆离开。

新一站在阴影里，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他没有冲上去。只是转身走了。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放学后的那天下午，新一终于忍不住了。小兰刚背起书包准备去兼职，被新一一把拉住手腕。“跟我走。”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周围同学起哄：“哇，新一终于忍不住了！要约会啦？”“新一君好霸道哦～”“兰酱，加油！今晚别回家了！”

小兰被拉着往前走，脸红得发烫，却没有挣扎。新一直接把她带回工藤家——那栋空荡荡的大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门一关上，新一就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声音发颤：“小兰……告诉我，为什么？”

小兰低着头，沉默。新一的眼眶红了：“你每天穿那么短的裙子去咖啡厅……腿上总有水渍……下班后在楼上待那么久……店长送你出来，你们……你们接吻……小兰，你到底在干什么？！”

小兰的身体一抖，眼泪瞬间掉下来。她没有解释。只是忽然踮起脚，吻住新一的唇。吻得很急，很乱，像在用身体堵住所有问题。

新一愣住。小兰趁机推着他往客厅走，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她双手颤抖着解开新一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然后低下头，含住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打圈。新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小兰……你……”

小兰没有停。她拉开新一的裤链，把早已硬挺的肉棒握在掌心，熟练地上下撸动，指腹按压龟头下的冠状沟。新一低喘：“小兰……这是……”

小兰跪下去，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舌面压着尿道口刮蹭，喉咙深喉时发出“咕咕”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新一，眼里满是泪水，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新一的呼吸乱了。他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小兰起身，脱掉所有衣服，赤裸地跨坐在他腿上。她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蜜穴，缓缓坐下去。“滋——”整根没入。小兰仰头，长长地叹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新一……好粗……好烫……终于……进来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得极熟练，蜜穴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小兰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她哭着，却又主动把乳头送到新一嘴边：“新一……吸我……咬我……小兰的奶子……只给你一个人……”

新一终于忍不住，抱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小兰尖叫着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新一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小兰的身体猛地绷紧，腿缠得死紧，像要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

高潮余韵中，小兰忽然翻身，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她回头看新一，眼里满是泪，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新一……后面……也给你……这是专门留给你的……别人……别人要过很多次……我都拒绝了……只想留给你……”

新一愣住。小兰伸手，从自己包里拿出润滑液，挤在后庭上，然后掰开臀瓣，露出那处粉嫩却已被开发过的褶皱。“进来吧……新一……把小兰的菊花……彻底变成你的……”

新一颤抖着扶住肉棒，对准后庭，缓缓顶进去。小兰痛得弓起背，却没有躲，反而往后顶。“啊……好痛……可是……好舒服……新一……再深一点……把小兰的屁眼……也操坏吧……”

新一低吼着加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小兰哭喊着，身体却迎合得越来越熟练。最后，新一在后庭深处射出第二波。小兰瘫软在沙发上，腿间前后两穴同时溢出白浊，眼泪浸湿了沙发垫。

事后，她蜷在新一怀里，声音很轻：“新一……我们……分手吧。”

新一的身体一僵。“小兰……你说什么？”

小兰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布满吻痕和白浊。她看着新一，眼里满是悲伤，却又带着一种解脱：“我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了。新一……去找一个干净的女孩子吧。我……我还要去上班。”

新一想拉她，却被她轻轻推开。小兰捡起衣服，胡乱套上，转身出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新一终于崩溃，跪在地上，无声地哭了。

小兰急匆匆赶到咖啡厅。她推开门，凪三郎已经在等她。小兰没有说话，直接跪下，拉开他的裤链，把肉棒含进去。凪三郎低笑：“今天这么主动？”

小兰抬头，眼里满是泪，却笑着说：“店长……今天……投屄送肏……随便用……前后都行……”

她趴在吧台上，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凪三郎从后面进入，一挺到底。小兰闭上眼，眼泪滑落，却主动扭腰迎合。“啊……店长……用力……操坏小兰……小兰今天……要被操到失神……”

咖啡厅的灯还亮着。门外，新一站在街对面，看着玻璃窗里模糊的身影。他没有进去。只是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