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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4章 最后的下午茶,神界倒计时(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1.0万 字

天斗城,欧庇克莱歌剧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那座宏伟的建筑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海战的洗礼,但这座城市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疲态,反而因为接连的胜利而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

街道上,商贩们依然在叫卖,魂师们依然在讨论着最新的战况,孩子们依然在追逐打闹。

只有身处权力核心的人才知道,这份安宁,是多么的脆弱。

歌剧院顶层的豪华套房内。

芙宁娜正坐在铺满天鹅绒软垫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勺,正对着面前的一块蓝莓慕斯蛋糕发呆。

那蛋糕做得极其精致,上面还点缀着金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一口吞下去了。

但今天……她却怎么也提不起胃口。

“三天……”

芙宁娜喃喃自语,手中的银勺无意识地在盘子里画着圈圈。

“修罗神王那个老变态说三天后降临。现在已经过去半天了。”

“也就是说,我只剩下两天半的时间来准备……迎接世界末日?”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碧蓝如洗的天空。虽然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她知道,在那云层之上,在那遥远的神界,一支足以毁灭整个斗罗位面的大军正在集结。

那种压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以前面对菊鬼斗罗,她可以靠演技;面对唐三,她可以靠体验卡。

但这次……是神界五大执法神!是真正的神王!

哪怕她把那维莱特、钟离的体验卡全用了,恐怕也挡不住那么多神祇的围攻。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该跑路了?”

芙宁娜在心里弱弱地问道。

【系统:宿主,您现在的信仰值已经足够兑换一张单程票回提瓦特了。如果您选择离开,本系统不会阻拦。】

“真的?”芙宁娜眼睛一亮。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块蓝莓慕斯上。

那是千仞雪今早特意送来的。据说为了这块蛋糕,她跑遍了全城的甜品店,只为了找到最新鲜的蓝莓。

芙宁娜的脑海中,浮现出千仞雪那充满崇拜和依赖的眼神,浮现出比比东那释然的微笑,浮现出波塞西那虔诚的跪拜……

还有那无数在广场上高呼“水神万岁”的普通百姓。

如果她走了……

这些人,会怎么样?

会被修罗神当成蝼蚁一样踩死吧?

会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当成发泄怒火的工具吧?

“唉……”

芙宁娜长叹一声,将那一勺蛋糕送进了嘴里。

甜。

但也有点涩。

“跑路?本芙芙什么时候当过逃兵?”

她嚼着蛋糕,那根呆毛重新挺立了起来。

“虽然我很怕死,虽然我很想回家……但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那我这五百年的戏,岂不是白演了?”

“不就是神界吗?不就是神王吗?”

“既然他们想把这片大陆变成韭菜地,那我就……把他们的镰刀给折了!”

“雪清河!”

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在!”

千仞雪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壶热腾腾的红茶。她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神性光辉。

“芙宁娜大人,您终于肯吃东西了?”千仞雪看到空了一半的盘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芙宁娜接过红茶,抿了一口,然后神色一正。

“通知下去,召开最后一次战前会议。”

“把所有能喘气的封号斗罗都给我叫来。还有……让楼高把那个‘大家伙’给我拉出来!”

“是!”

……

一个时辰后。

歌剧院的地下作战室。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指挥中心。一张巨大的斗罗大陆地图悬浮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地的兵力部署。

比比东、波塞西、宁风致、玉元震、唐晨……

所有顶尖强者齐聚一堂。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的敌人,是他们曾经仰望的神!

“各位。”

芙宁娜站在地图前,手中的教鞭指了指头顶。

“根据可靠情报(其实是系统提示),神界的大军将在两天后的正午时分,直接降临在天斗城上空。”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摧毁歌剧院,杀了我,然后……清洗整个大陆。”

听到“清洗”二字,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帮混蛋!”玉元震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们这是要把我们也当成魂兽一样圈养吗?”

“不,比那更惨。”

比比东冷冷地说道。

“魂兽至少还能繁衍。而在神界眼里,背叛了信仰的凡人,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这一战,我们没有退路。”

宁风致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水神大人,七宝琉璃宗的‘弑神一号’魂导炮已经充能完毕。只要他们敢露头,我就先给他们来一发狠的!”

“很好。”

芙宁娜点了点头。

“但光靠大炮是不够的。神祇拥有神力护体,普通的物理攻击很难对他们造成致命伤。”

她看向千仞雪。

“小雪,你的‘天使军团’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员列装了最新的魂导铠甲。”千仞雪汇报道,“而且……经过您的神力洗礼(其实是信仰值强化),其中有十二位魂斗罗已经突破到了封号斗罗级别。”

“十二位?”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水神大人的手段吗?批发封号斗罗?

“还不够。”

芙宁娜摇了摇头。

“面对神王级别的强者,数量是没有意义的。”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卡片。

那不是体验卡,也不是道具卡。

那是一张……【神之眼·量产图纸】!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

芙宁娜将图纸放在桌子上。

“神之眼。它可以让普通人引动天地间的元素之力,让魂师的魂力发生质变。”

“楼高,我要你在两天之内,把库存里所有的稀有金属都用上,能造多少造多少!”

“然后……发给每一个有勇气拿起武器的人!”

“这……”楼高看着那张复杂的图纸,手都在抖,“大人,这东西……真的能造出来?”

“能!”

芙宁娜斩钉截铁地说道。

“因为这不仅仅是技术,更是……愿力!”

“只要我们相信能赢,奇迹就会发生!”

……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斗罗大陆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没有恐慌,没有混乱。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做着准备。

铁匠铺的炉火日夜不息,魂导工厂的流水线全速运转。

就连那些平时只会种地的农民,也拿起了锄头和镰刀,在村口挖起了战壕。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次,不是为了某个帝国,也不是为了某个宗门。

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不再被神明随意践踏的尊严!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芙宁娜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没有再去视察工地,也没有再去发表什么演讲。

她只是静静地待在歌剧院的露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看着这里的人。

“在看什么?”

千仞雪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她刚才其实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露台楼梯口站了一会儿才上来,她需要平复心情——在战备指挥中心的地下仓库角落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刺激。那个负责军械调配的年轻军官,有着军人的健硕体格和刚毅面孔,在检查一批魂导铠甲配件时,单独找到了正在核对清单的她。狭小的仓库隔间里,当房门被反锁的刹那,千仞雪就从对方灼热的眼神里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

那位军官叫海默,二十七岁,武魂是地龙,魂圣级别。他先是恭敬地呈上文件让她签字,然后在她弯腰核对时,忽然从身后贴近,那股雄性气息混合着金属和汗水的气味直接包裹了她。“千仞雪大人,”他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道,“您这几天太辛苦了,肩膀很僵硬吧?”他说话间,两只大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按在了她穿着白色绣金纹神官长袍的肩膀上,隔着丝绸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手掌的粗糙和滚烫。

千仞雪本想立刻挣脱——她可是天使之神的继承者,怎能容一个下级军官如此放肆?但那一刻,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芙宁娜大人曾经说过的话——“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的身体和它产生的所有反应。”以及更早之前,在更衣室里芙宁娜大人带着好奇和某种兴奋观看她被修罗神使侵犯后的狼狈模样的场景……千仞雪的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带着颤栗的渴望:如果被别的男人触碰,芙宁娜大人知道了……会不会……

这念头让她身体僵住了片刻,而就是这片刻的迟疑,海默的双手已经从肩膀滑落,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饱满的胸脯。隔着丝绸长袍和内里的束胸,那双粗糙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操……比看起来的还要大,”海默粗重地喘息着,在她耳边淫语,“千仞雪大人,您这样的女神,在战场上指挥我们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嗯?”

千仞雪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陌生人如此侵犯,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奇异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海默低笑着,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干脆撩起了她长袍的下摆,探入了裙底。他的手指隔着已经被爱液濡湿的白色蕾丝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早已硬挺的阴蒂上。“啧,已经这么湿了,布料都黏在肉上了。”他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摩擦那片敏感的区域,隔着内裤布料刮蹭着她的小阴唇和阴蒂。“叫出来,让我听听天使的呻吟是什么味道的。”

“唔……”千仞雪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向前倾倒,双手不得不撑在堆放着金属箱子的桌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长袍后摆完全被掀起,露出了穿着白色丝袜和精致金色系带高跟靴的下半身。海默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喘着粗气,几乎是撕扯般地拉下了她的内裤,让它卡在大腿中部。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粗壮肉棒弹跳了出来,直接抵在了千仞雪裸露出来的、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穴口。

“不……等一下……”千仞雪在最后关头试图挣扎,但海默已经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力向前一挺!

“呃啊——!”

粗长的阴茎瞬间撑开了湿润滑腻的阴道口,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千仞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太深了……太涨了……这个男人尺寸惊人,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的小穴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反而将那根巨物咬得更紧。

“操……操……真他妈的紧……里面烫得像要化了……”海默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一边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几乎没有给千仞雪任何适应的时间,每一次插入都竭尽全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和会阴,发出了“啪啪啪”激烈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仓库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爱液和男性麝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海默的抽插毫无章法,只有纯粹的兽性和征服欲。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那神圣洁白、象征着天使的臀缝间疯狂进出,看着那粉嫩的穴口被他撑到极致、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看着透明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的白沫被搅拌成泡沫,涂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千仞雪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流淌下来,浸湿了丝袜的袜口。这副景象让他更加兴奋,操干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把千仞雪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前方的金属箱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叫啊!他妈的给我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他们崇拜的天使之神继承者,正在被一个普通军官操得小穴流水!”海默用力拍打着千仞雪雪白的臀肉,留下了鲜红的掌印。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充满羞辱意味的言语刺激她:“你喜欢的吧?高高在上的天使大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婊子!被陌生男人按在仓库里强奸,小穴吸得多紧啊?子宫都在发抖了,是不是想要我的精液灌进去?”

千仞雪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是的……她在被强奸……被一个下级军官……但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兴奋?为什么小穴深处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为什么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子宫会一阵阵发紧发酸?她脑海里再次闪过芙宁娜的脸……如果芙宁娜大人看到这一幕……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剑”正被别的男人肆意使用……

这个想法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千仞雪的矜持。“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终于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冷神圣?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箱子上,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在长袍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丝绸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慢?这才刚开始呢!”海默狞笑着,忽然停下了抽插,但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他双手抓住千仞雪的腰,猛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金属箱子面对自己。这个姿势让千仞雪被迫与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对视,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她小穴里狠狠碾磨了一圈,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海默没有急着继续动,而是欣赏着千仞雪此刻的模样:往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已经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总是带着威严和圣洁的淡金色眼眸此刻水雾朦胧,眼神涣散;红润的嘴唇微张,吐着炙热的气息;白色的神官长袍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乳沟;而裙摆下,那根属于他的阴茎正深深地嵌在她双腿之间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肉穴里,画面淫靡到极致。

“用你的奶子夹一下。”海默命令道,同时双手粗暴地扯开她长袍的襟口和里面的束胸,让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乳完全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千仞雪羞耻地别过脸,但还是听话地用手臂拢起自己的双乳,夹住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着粗硬的阴茎,那种触感让海默舒服地低吼一声。“动起来,用奶子给老子撸!”

千仞雪咬着下唇,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乳房夹着肉棒来回摩擦。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但很快就在海默的指导和身体的自然反应下变得熟练起来。双乳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阴茎,乳尖时不时擦过龟头的马眼和敏感的冠状沟。海默则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腰胯微微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粘稠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胸口染得一片湿滑晶亮,在昏暗的仓库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骚货……奶子真软……啧,天使的奶子就是不一样……”海默一边享受着她的乳交服务,一边伸手探向她裙下,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掐揉。“哦!别……那里……”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千仞雪猛地一抖,乳房夹得更紧了。海默感觉到龟头被温热的乳肉挤压摩擦,快感迅速累积,他低吼一声:“转过去,趴好!老子要射了!”

千仞雪顺从地再次转身,双手撑在箱子上,翘起臀部。海默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死死掐住她纤腰两侧,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贯穿。肉棒粗暴地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皱褶,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千仞雪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发出“啊、啊、嗯啊……”的短促气音,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和空虚,那是一种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灌满的可怕欲望。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到失神的时候,海默终于到达了极限。

“操!接好了!给天使大人灌满!”他嘶吼着,胯部死死抵住千仞雪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那精液量多得恐怖,第一波冲击就灌满了子宫,随即继续涌入,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混合着爱液,沿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海默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喘息着稍微后退。但肉棒只是退出了一小截,龟头还卡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他低头看着那粉嫩的肉洞正无法控制地收缩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随之被挤出来,滴落在地上和她的靴子上。“啧,都射进去了,还能流出来这么多……你这小穴真能装。”他淫笑着,用手指抹了一把涌出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千仞雪的大腿丝袜上,甚至在丝袜上画了几道淫秽的痕迹。

千仞雪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撑着箱子才没倒下。她的小腹深处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温热的感觉久久不散。更让她羞耻的是,一部分精液甚至倒流进了胃里,她能感觉到那份腥膻的温热在自己体内深处蔓延。海默终于抽出了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带出了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随手扯过旁边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的脏布,随便擦了擦自己,然后提上裤子。

“爽了。”他拍了拍千仞雪的屁股,“千仞雪大人,以后需要‘放松’,随时可以找我。仓库钥匙我就放这儿了。”他把一把铜钥匙丢在旁边的箱子上,然后吹着口哨,拉开仓库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军械检查。

千仞雪在原地喘息了好几分钟,才颤抖着手,试图整理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和衣物。长袍被扯坏的地方勉强拢了拢;束胸已经无法完全裹住满是精液和汗水的乳房;内裤被扯坏丢在了一边;白色丝袜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爱液、精液混合的污渍,大腿内侧湿滑一片;金色的高跟靴的鞋面上也溅射到了一些精液斑点。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精液正从她松弛的穴口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流进靴子里,温热粘稠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她没有清理,只是用那块脏布随便擦了一下大腿外侧最明显的污迹,然后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头发上也沾了一些刚才挣扎时蹭到的灰尘和不明污渍,几缕金色发丝黏在一起。

她就这样,带着一身的精液和淫靡的气息,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和情欲的余韵,缓缓走出了仓库,走上了通往歌剧院的楼梯,来到了芙宁娜所在的露台。在楼梯口,她停顿了片刻,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身体内部被灌满的感觉,靴子里精液的黏滑感,以及残留的快感余波,都让她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所以,当她走到芙宁娜身边,轻声问出“在看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夕阳的光温暖地照在她身上,却照不干她身体和衣物深处那些粘稠湿冷的痕迹。

“在看……烟火气。”

芙宁娜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她。千仞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确定芙宁娜是否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男性精液和情欲的气味,是否看出了她眼眸深处尚未平复的波澜,是否注意到了她长袍下摆和内里隐约的污迹,以及靴子上那几点已经干涸发白的斑点。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甚至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你看,那个卖包子的大叔,虽然在磨刀,但还不忘给路过的小孩塞个肉包子。”

芙宁娜伸手指向楼下街道的一个角落。千仞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一个憨厚的中年大叔,一边用磨刀石打磨着一把砍刀,一边从蒸笼里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塞给一个眼睛直勾勾盯着蒸笼的脏兮兮的小男孩。那孩子接过包子,咧嘴笑得灿烂。

“那个正在擦拭魂导炮的士兵,怀里还揣着他未婚妻的照片。”芙宁娜又指向城墙上的一个年轻士兵。他正仔细地用油布擦拭一门小型魂导炮的炮管,动作专注而温柔。他胸前的口袋里,露出一张泛黄的相片一角,上面是一个梳着麻花辫、笑容羞涩的姑娘。

“这就是凡人啊。”

芙宁娜感叹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和怜悯。

“虽然弱小,虽然短暂,但他们拥有神明所没有的东西——希望。”

千仞雪看着芙宁娜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那光芒如此纯粹,如此温暖,却让千仞雪内心涌起更强烈的愧疚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她刚被一个陌生男人在肮脏的仓库里强奸内射,子宫里还装着对方的精液,靴子里也流进去了不少,此刻却站在这位她视为信仰、视为主人的神明身边,聆听着她关于“希望”的感悟。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阴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她会把这些都“献”给芙宁娜大人吗?把被玷污的自己,作为祭品?

这个想法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她看着芙宁娜在夕阳下仿佛发光的侧脸轮廓,那根平时总是精神抖擞翘着的呆毛此刻也柔顺地垂着,一种混合着崇敬、爱慕、愧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献祭冲动的情感在她胸腔里汹涌澎湃。

“芙宁娜大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千仞雪忽然单膝跪地,握住了芙宁娜放在栏杆上的手。她的动作牵动了裙下未清理的粘腻,一丝精液混合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映着夕阳和芙宁娜的身影。

“无论结局如何……能遇到您,是千仞雪此生最大的幸运。”她的声音真挚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虔诚。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能做您的……剑。”

她想说的是——即使这把剑已经沾满了别人的精液和污秽,即使剑鞘(她的身体)已经被强行打开并灌入了陌生人的印记,她也希望能在芙宁娜手中,为她而战,为她而死。这份被玷污的忠诚,或许才是更彻底的奉献。

芙宁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千仞雪会突然行此大礼,说出这样近乎遗言的话。但她随即温柔地反握住千仞雪的手,那双手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和此刻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烫,掌心还有汗湿的痕迹。芙宁娜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背时,千仞雪甚至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那是愧疚,也是渴望被察觉的隐秘期待。

“傻瓜,说什么丧气话。”芙宁娜的语气轻快,但眼神认真。她用力捏了捏千仞雪的手。

“我们可是要赢的。”

千仞雪感受到芙宁娜手心的温度和力量,眼眶一热。她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深处涌出,流过大腿,渗入靴子里。那只被精液浸湿的脚在靴子里滑动了一下,粘腻湿滑的触感异常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脱掉靴子,里面一定积了浅浅一层浓白浑浊的精液,包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

“而且……”

芙宁娜忽然凑近,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千仞雪浑身一僵,她能闻到芙宁娜身上淡淡的、类似海雾和甜点的香气,这香气和自己身上残留的男性汗味、精液腥味、以及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更加自惭形秽,也更加兴奋。

芙宁娜凑到千仞雪耳边,俏皮地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希望你能做我的……蛋糕师。毕竟你的手艺,可比那些御厨强多了。”

这句带着玩笑和宠溺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千仞雪强撑的情绪防线。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但她是笑着哭的。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幸福——即使她现在是这副被玷污的肮脏模样,即使她体内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芙宁娜大人依然对她展露了这样的温柔,许下了“来生”的约定。这让她觉得,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某种亵渎而神圣的意义。

千仞雪脸一红,破涕为笑。她仰起脸,任由泪水流过沾着灰尘和些许干涸精液痕迹的脸颊(那是刚才在仓库被按在箱子上时蹭到的),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的笑意:

“好!一言为定!”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不止是做蛋糕师,不止是来生。今生,此刻,这具已经被玷污、被灌满、被标记的身体和灵魂,也永远只属于您,芙宁娜大人。即使它被无数次打开、被无数人使用、被灌入各种陌生的液体,即使它变得污秽不堪,它的核心,它的每一次颤栗和每一次高潮,都是为了取悦您,为了成为您收藏中一件独一无二的、带着他人印记的祭品。这才是她作为“剑”的,最极致的忠诚。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留下一抹暗红的余晖,如同血痕。露台上的风渐渐凉了,吹动着两人的衣摆。千仞雪站起身,腿间的粘腻感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她跟在芙宁娜身后,缓步走下露台,靴子里发出极其轻微的、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没有人知道,这位高贵的、圣洁的天使之神继承者,此刻正踩在自己和陌生男人的混合污秽之中,走向决定大陆命运的最终战场。而她内心那片被玷污的净土,却因此绽放出诡异而虔诚的光芒。

……

第三天,正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那不是像之前唐三召唤深渊时的黑色裂缝,而是……金色的!

无比神圣、无比威严的金光从裂缝中洒下,将整个天斗城照得如同白昼。

伴随着金光出现的,是阵阵仙乐,以及……无数道高高在上的身影。

神界大军,降临!

为首的,是五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

中央一人,身穿暗红色铠甲,手持修罗魔剑,眼神冰冷如铁。

修罗神王!

在他左边,是一个全身笼罩在紫色斗篷中的男子,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毁灭之神。

在他右边,是一个身穿绿色长裙、面容慈祥的女子——生命女神。

还有善良之神、邪恶之神……

神界五大执法神,齐聚!

而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天使军团、海神军团、罗刹军团……数以万计的神官和天神兵,如同乌云压顶,遮蔽了天空。

“下界的蝼蚁们。”

修罗神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你们背弃信仰,弑杀神官,已犯下滔天大罪。”

“今日,吾代表神界委员会,宣判尔等——”

“死刑!”

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无数道神力光柱从天而降,狠狠地轰击在天斗城的防御护盾上。

“开启一级防御!”

宁风致嘶吼着,将所有的魂力都注入了护盾中。

“砰砰砰!”

护盾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

修罗神狂笑。

“芙宁娜!你在哪儿?滚出来受死!”

“喊什么喊?没看到我在吃午饭吗?”

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从歌剧院顶端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芙宁娜正坐在那个巨大的【谕示裁定枢机】之上,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漫天神佛,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看猴戏的戏谑。

“修罗神是吧?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家蹭饭,经过我同意了吗?”

“找死!”

修罗神大怒,手中的魔剑一挥。

“给我杀!鸡犬不留!”

“杀——!!!”

神界大军如同蝗虫般俯冲而下。

“唉,真是没礼貌。”

芙宁娜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既然你们想玩……”

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权杖爆发出耀眼的蓝光。

“那就……陪你们玩玩!”

“全员——神之眼,觉醒!”

嗡!

随着她一声令下,地面上,无数道五颜六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些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士兵、百姓,此刻胸口都亮起了一枚璀璨的宝石。

那是……神之眼!

火元素的暴烈、水元素的柔和、雷元素的狂暴、岩元素的厚重……

七种元素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成海,竟然硬生生地顶住了神界大军的冲锋!

“什么?!这是什么力量?!”

修罗神惊呆了。

这群蝼蚁,怎么可能掌握法则之力?!

“还没完呢!”

芙宁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千仞雪!比比东!波塞西!”

“给他们来点……斗罗大陆的特产!”

“是!”

三位巅峰强者同时冲天而起。

“天使·圣光审判!”

“罗刹·死亡镰刀!”

“海神·黄昏!”

三大神技联手,竟然直接轰碎了冲在最前面的一队神官!

大战,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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