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 节

第33章 跨界支援!岩神的契约与水神的审判(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1.3万 字

那道金色的岩枪,就像是钉死在命运轮盘上的一颗钉子,硬生生止住了深渊领主的肆虐。

整个海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岩枪尾部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那……那是……”

唐三悬浮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那把岩枪上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魂力、也不同于深渊之力的力量。那是……法则!

纯粹到极致的岩之法则!

“不可能!斗罗大陆怎么可能有这种强者?除了神界那几个老不死,谁还能挡住深渊领主的一击?”

唐三在心中疯狂咆哮。他付出了那么多代价,甚至献祭了自己的未来,好不容易召唤出来的终极大招,竟然被一把枪给拦住了?

而在欧庇克莱号上,芙宁娜的表情比唐三还要精彩。

她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身边的千仞雪(千仞雪:???大人您疼吗?)。

【真的?真的是钟离?!】

【系统!你不是说跨界摇人很贵吗?我这点信仰值够吗?你不会给我搞了个高利贷吧?】

【系统:宿主请放心,这并非真身降临,而是您之前使用“岩王帝君体验卡”时残留的法则之力,与这片天地的意志产生了共鸣,从而投影出的一道……“历史残影”。】

【残影?】芙宁娜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有点小失望,【那能打得过吗?那可是深渊领主啊!】

【系统:打不过。顶多撑个三分钟。】

芙宁娜:“……”

三分钟?泡面都不够熟的好吗!

不过,就算是残影,这也是岩王帝君的残影!

只见天空中那道金色的光芒逐渐凝聚,化作一个身穿棕色长袍、气质儒雅沉稳的男子虚影。他双手负于身后,虽然只是虚影,但那种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岩者,坚如磐石。”

钟离(虚影)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抬起手,对着那只还在挣扎的深渊触手虚空一握。

“固若金汤!”

嗡!

无数金色的岩脊凭空出现,化作一个巨大的牢笼,将那只触手死死地困在其中。任凭深渊领主如何咆哮、挣扎,那岩石牢笼依然纹丝不动。

“好强!”

比比东和波塞西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虽然也是顶级强者,但在这种层次的战斗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趁现在!”

芙宁娜最先反应过来。

她知道钟离只是个“三分钟真男人”,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彻底解决那个深渊裂缝!

“所有魂导炮,目标——那个裂缝!给我轰!”

“千仞雪!用你的天使圣剑,净化那些溢出来的黑气!”

“波塞西!调动大海之力,封锁海面!”

芙宁娜一连串的命令下达,整个联军瞬间动了起来。

轰轰轰!

无数炮火倾泻而入,虽然无法对深渊本体造成伤害,但却能干扰它的能量传输。千仞雪化作一道金光,手中的圣剑如同太阳般耀眼,所过之处黑气消散。波塞西则引动万顷波涛,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将战场与外界隔绝。

“混账!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唐三看着被困住的深渊触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深渊是不死的!只要裂缝还在,它就能源源不断地输送力量!”

“给我爆!”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手中的修罗魔剑刺入自己的胸口。

以身为祭!

轰!

那原本被岩牢困住的触手,忽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体型瞬间暴涨了一倍!黑色的魔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竟然硬生生地撑裂了岩石牢笼!

“咔嚓!”

钟离的虚影也随之晃动了一下,变得更加透明了。

“终究……只是一道残影啊。”

钟离叹息一声,目光穿过虚空,看向了芙宁娜。

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鼓励?

“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但这一次的契约……需要你自己来完成了。”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但在消散的最后一刻,那些光点并没有消失,而是全部涌入了芙宁娜手中的权杖里!

嗡!

芙宁娜只感觉手中的权杖忽然变得无比沉重,仿佛握着整个大地的重量。

一股温暖、厚重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让她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活力。

【系统提示:获得“岩王帝君的馈赠”——岩元素掌控力(临时)!护盾强度提升500%!】

“谢了,老爷子!”

芙宁娜心中一喜。虽然打手没了,但给了个BUFF也是好的!

“哈哈哈!那个老东西不行了!”

唐三见状,狂笑起来。

“芙宁娜,你的靠山倒了!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深渊领主,吞了她!”

“吼——!!!”

那只脱困的深渊触手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带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势,从天而降,狠狠地拍向欧庇克莱号!

这一次,没有钟离挡在前面了。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阴影,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完了……”千仞雪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真的……没救了吗?”比比东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

站在船头的芙宁娜,却没有丝毫恐惧。

她抬起头,那双异色瞳中,不仅有岩元素的金光,更有一种……属于水的傲慢与威严。

“靠山?”

“我芙宁娜……从来不需要靠山!”

“因为……我就是山!”

她猛地将权杖插入甲板。

“既然岩石挡不住你,那就用……审判来终结你!”

“系统!给我梭哈!”

“把所有的信仰值、所有的能量、包括那张‘完全体水神体验卡’……全部给我用了!”

“我要召唤——真正的审判者!”

【系统:警告!宿主此举将耗尽所有积蓄,且可能导致身体超负荷……是否确认?】

“确认!别废话了!”

芙宁娜怒吼一声。

轰——!!!

一道比之前钟离降临时还要耀眼的蓝光,从欧庇克莱号上冲天而起!

那光芒直插云霄,瞬间冲破了黑暗,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湛蓝色。

在这片蓝光之中,天空下起了雨。

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带着无尽悲伤与洗涤之力的雨。

雨水中,一个高大、威严、身穿审判官长袍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发梢带着淡淡的紫色。他的眼神冷漠而公正,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只是待审判的罪人。

那维莱特!

完全体·古龙大权掌握者!

这一次,不再是只有一击之力的虚影,而是……真正的实体投影!(虽然只能维持10分钟,但也足够了)

“潮水啊……我已归来。”

那维莱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回荡在整个海域。

他看着那只拍下来的深渊触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污秽之物,竟敢染指纯净之海?”

“当诛!”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权杖(与芙宁娜同款,但更加古朴),对着那只触手轻轻一点。

“古龙权能·终审裁定!”

轰!

一道巨大的水柱从天而降,直接轰在了那只触手上。

这水柱中蕴含的,不是普通的水元素,而是……原始胎海之水!是足以溶解一切、重塑一切的生命之源!

“滋滋滋……”

那只连岩枪都无法彻底消灭的深渊触手,在接触到这股水柱的瞬间,竟然像遇到了强酸一样,迅速溶解、崩溃!

“嗷——!!!”

深渊领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它想要把触手缩回去,但那股水流却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触手一路向上蔓延,直逼那个空间裂缝!

“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唐三彻底傻眼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不仅在摧毁深渊魔物,甚至在……修复那个被撕裂的空间裂缝!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完全体的古龙吗?”

芙宁娜看着那个在空中大发神威的身影,眼中满是小星星。

【太帅了!那维莱特我想给你生……啊不,我想给你涨工资!】

虽然心里在犯花痴,但身体的负荷也让她有些吃不消。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那是强行召唤神明的代价。

“噗!”

芙宁娜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芙宁娜大人!”千仞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别管我……”

芙宁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死死地盯着唐三。

“趁现在……那维莱特还在……给我……干掉他!”

不用她说,天空中的那维莱特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唐三。

“僭越者。”

那维莱特冷冷地看着唐三。

“窃取神位,引狼入室,致使生灵涂炭。”

“你的罪行……已无可赦免。”

“以水神之名,宣判你——”

“有罪!”

轰!

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那维莱特手中的权杖猛地指向唐三。

一道比刚才还要粗大数倍的水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唐三轰了过去!

“不!我不能死!我是修罗神!我是天命之子!”

唐三疯狂地咆哮着,将体内所有的修罗神力和深渊之力全部爆发出来,试图抵挡这一击。

但……蚍蜉撼树!

在那股足以重塑世界的古龙权能面前,他的抵抗显得如此可笑。

“轰——!!!”

水柱淹没了唐三,也淹没了他身后的白骨战车。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整个海面都被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良久。

当水柱消散,当海面恢复平静。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唐三,没有战车,也没有深渊魔物。

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蔚蓝色的海水。

“赢……赢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差点毁灭世界的魔头,就这样……没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那个空间裂缝也在那维莱特的力量下缓缓愈合。那维莱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那是时间到了。

在消失之前,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芙宁娜。

那原本冷漠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温柔?

“做得不错,芙宁娜。”

“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神明了。”

说完,他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合格的……神明吗?”

芙宁娜听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然后,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三天后。

芙宁娜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还没睁眼,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并非只是枫丹廷特供慕斯蛋糕的甜香,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腥膻气味,仿佛是男性汗液与某种粘液混合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渗入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尚未完全清晰,就感觉到自己赤裸的全身都陷在柔软的丝绒床单里。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低头一看,芙宁娜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从胸口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红紫色的吻痕、齿印,还有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过后留下的淡淡勒痕。最羞耻的是,双乳的乳尖红肿挺立,像是被反复玩弄过好几轮,此刻还微微发胀;而双腿之间那片私密区域的耻毛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被人清理过,并且——那里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以及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后残留的空虚感。

只见床边确实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点,简直就像个小型的甜品博览会,但这些精致的糕点旁边,却散乱地扔着几件内衣内裤——有她自己的,也有千仞雪的,还有一件明显是男性尺寸的白色衬衫,上面沾满了可疑的白色斑点。更让芙宁娜心惊的是,床尾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以及压抑的低喘声。

而千仞雪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但姿势极其淫靡——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垮的浴袍,雪白的大腿完全裸露,浴袍的腰带根本没系,领口大敞,露出半边饱满的乳球和粉嫩的乳尖。她的手里确实拿着一个小本本,但另一只手却正在自己双腿之间快速动作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插在湿漉漉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在她身后的床尾区域,一个身材高大、赤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正背对着这边——芙宁娜认出那是武魂殿的某个圣殿骑士长,之前曾负责过欧庇克莱号的护卫工作。此刻,那骑士长正跪在床上,粗壮的后背肌肉线条分明,汗珠沿着脊柱沟滑落。而他的胯下,正插在另一个女人体内——是脸色苍白的波塞西!这位海神岛的大供奉此刻被压在床垫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骑士长的腰侧,那双穿着透明薄纱长袜的玉足正无力地抖动,足尖绷直,十颗涂着淡蓝色蔻丹的精致脚趾蜷缩又舒展。波塞西的嘴里塞着一团揉皱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而骑士长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她的脚踝,一边狠狠抽插她湿滑的小穴,一边用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龟头去研磨她柔软足心的嫩肉,将那白丝袜的足底蹭得湿漉一片,全是透明的爱液和浑浊的前列腺液。

“呜……嗯……哈啊……”

波塞西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的眼神涣散,明显处于半昏迷状态,但身体却在诚实回应——小穴口不断分泌出晶亮的黏液,随着骑士长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粉红色的穴肉就会外翻一下,露出里面湿滑紧窄的媚肉。骑士长的肉棒粗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撑得波塞西的花唇完全外翻,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醒了?芙宁娜大人?”

千仞雪察觉到床上的动静,立刻转过头来,惊喜地凑了过来——但她并没有停下自慰的动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噗”的水声更加响亮。她跪在床沿,浴袍完全滑落肩膀,露出布满咬痕的上半身,那对雪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硬挺发红。

“您终于醒了……三天三夜,我们都很担心呢……”

千仞雪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轻轻抚摸芙宁娜的脸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她的眼神迷离而痴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圣洁端庄,反而像是个沉溺于情欲的娼妇。

“我……睡了多久?”芙宁娜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反复贯穿碾磨过,稍微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以及一股火热的麻痒感。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什么东西,而且……正有温热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慢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三天三夜。”千仞雪喘着气回答,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抚摸脸颊,而是顺着芙宁娜的脖颈滑下,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球,用力揉捏起来,“您这次消耗太大了,医生说您透支了生命力……不过还好,有波塞西大供奉用海神之光帮您温养……啊,当然,还有更有效的‘温养’方式呢……”

她说着,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俯身在芙宁娜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吹拂着耳廓:“这几天您昏迷的时候,可是被照顾得很好呢……每天都有不同的骑士来帮您‘擦拭身体’……里里外外,每一个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

芙宁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那不止是疼痛,还有一股被充分开发过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渴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微痉挛,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更多粘稠的白浊。

“波塞西大供奉的海神之光确实能修复生命力,但需要……特殊的引导方式。”千仞雪的手指已经从芙宁娜的胸口滑到了小腹,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按压时能明显感觉到芙宁娜的子宫位置微微鼓胀,里面装满了滚烫的液体,“所以这几天,每天都有三位以上的骑士轮流为您‘输入能量’呢……从嘴巴,从下面,从后面……每一个孔洞都灌得满满的……那些滚烫的、富含生命力的精液,都储存在您的子宫里了哦……”

“你……你们……”芙宁娜想要抗拒,想要推开千仞雪,但手臂却软弱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千仞雪的抚摸和描述,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仿佛在渴求再次被填满。

就在这时,床尾的骑士长发出了一声低吼:

“波塞西大人的小穴……夹得好紧!要、要射了!”

只见他双手死死抓住波塞西的脚踝,将那双穿着透明薄纱袜的玉足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足底,然后张开嘴,将几根脚趾含进口中吮吸。与此同时,他胯下的粗大肉棒开始剧烈跳动,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波塞西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最深处。

“唔!呜呜呜——!”

波塞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闷哼,她的双腿痉挛般绷直,十根脚趾在骑士长嘴里蜷缩,小穴口一阵阵紧缩,将射进来的精液全部吞下。片刻后,骑士长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将波塞西已经软瘫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后面还没喂饱呢……”

骑士长狞笑着,用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抵住了波塞西紧窄的菊穴。那里已经事先涂抹了大量的润滑膏,但依然紧致得惊人。他双手扶着波塞西的腰,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菊穴的褶皱,狠狠捅了进去!

“啊——!”

波塞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嘴巴被堵着,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菊穴周围的肌肉拼命收缩抵抗,却被骑士长更加用力地贯穿。肉棒一寸寸没入那个未被开发的紧致甬道,将褶皱完全撑平,一直顶到最深处。鲜血和润滑膏混合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渗出。

骑士长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击着肠壁深处的软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液体搅动的“咕啾”声。波塞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脚无力地蹬踏着床单,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小巧的足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千仞雪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欲火更加炽烈。她舔了舔嘴唇,那只在芙宁娜小腹上按压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耻毛,触碰到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精液的小穴口。

“芙宁娜大人……您的小穴好湿呢……这几天被灌了那么多,还是这么贪吃……”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插入了一个指节,立刻被紧致湿润的穴肉包裹,“您看,波塞西大供奉正在接受‘深层治疗’呢……菊穴也需要被灌满生命精华,才能更好地引导海神之力……”

“不……不要……”芙宁娜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千仞雪用膝盖强行顶开。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分泌新的爱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床单浸得更湿。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您昏迷的时候,每天都会有骑士这样‘照顾’您哦。”千仞雪的手指在芙宁娜的小穴里浅浅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他们轮流为您擦拭身体,用舌头清理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腋下、大腿内侧……还有这里。”她的指尖故意按压到敏感点,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们还会用嘴巴喂您喝药,把药液含在嘴里,撬开您的牙齿,用舌头将药液推进您的喉咙……有时候喂的是药,有时候喂的是他们的精液呢,说是给您补充营养……”

随着千仞雪的描述和手指的玩弄,芙宁娜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那是这几天被反复调教后,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

而这时,床尾的骑士长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他双手抓住波塞西的腰肢,胯部剧烈冲刺,肉棒在紧窄的肠壁里疯狂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波塞西的菊穴已经被彻底撑开,鲜红的肠肉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若隐若现,周围布满了一圈白色的精液泡沫和润滑膏。

“波塞西大人的屁眼……太紧了!要射了!全部射进肠子里!”

骑士长嘶吼着,龟头死死抵在肠壁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肠道。波塞西的身体剧烈痉挛,菊穴一阵阵紧缩,仿佛要将射进来的精液全部锁住。待骑士长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时,波塞西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

那骑士长满足地喘着气,从床上下来,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朝芙宁娜和千仞雪这边走来。他粗壮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波塞西肠液、血液、精液混合的粘稠物,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

“千仞雪大人,芙宁娜大人醒了?”骑士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他走到床边,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那根沾满秽物的肉棒就在芙宁娜眼前晃动着,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嗯,刚醒。”千仞雪的手指还在芙宁娜的小穴里进出,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骑士长,“怎么,还想继续‘照顾’芙宁娜大人?”

骑士长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在下来替芙宁娜大人检查一下身体恢复情况……听说她在昏迷期间,最喜欢被用脚伺候了?”

说着,他爬上了床,跪在芙宁娜双腿之间。芙宁娜这才看清他的脸——这是一张棱角分明、充满阳刚气息的脸,大约三十多岁,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伤疤,却更添几分野性。而他粗壮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战斗留下的伤痕,肌肉线条如同钢铁般坚硬。

“别……别过来……”芙宁娜虚弱地抗拒,但双腿却被骑士长用大手轻易分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被千仞雪的手指玩弄得水淋淋一片,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以及不断溢出的白色精液。

骑士长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芙宁娜的大腿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粗糙的舌头划过敏感的肌肤,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之前性交留下的咸腥味。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芙宁娜的小穴口,然后——

“啵~”

他整个嘴唇贴上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用力吮吸起来,将之前灌入又溢出的精液和芙宁娜新分泌的爱液一起吸进口中,发出响亮的声音。芙宁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强烈的刺激让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啊……不……不要吸……”

但骑士长根本不理会,他的舌头像灵活的手指般探入小穴内部,在紧窄湿润的甬道里搅动、刮擦,每一次都刻意刮过那些敏感点。芙宁娜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舌苔摩擦细嫩穴肉带来的快感,那股酸麻酥痒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芙宁娜大人下面好甜……混合了十几个兄弟精液的味道……真让人上瘾……”骑士长一边舔弄一边闷声说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他嘴角流下,滴在芙宁娜的小腹上。

舔弄了足足几分钟后,骑士长才抬起头,脸上满是淫靡的液体。但他并未立刻满足,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芙宁娜的脚——那是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小巧玲珑,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十根圆润的脚趾如珍珠般排列整齐,趾甲上涂着淡蓝色的蔻丹,与芙宁娜发色中的那一抹蓝相呼应。

“听说芙宁娜大人的脚,比她的下面更美味……”

骑士长说着,将芙宁娜的一只脚捧起,贪婪地欣赏着。他的拇指轻轻按压足心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他张开嘴,将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口中,用舌头包裹着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趾尖。

“唔……”

芙宁娜发出一声呜咽,足部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而羞耻,让她全身都在颤抖。骑士长的舌头灵活地在足趾间穿梭,将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一路向下,舔过足背、足弓,最后停在足心最柔软处,用舌面反复摩擦。温热的唾液涂满了整个足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舔舐了足足五分钟后,骑士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芙宁娜的脚,却并未结束。他转而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大人,能请您用脚帮在下润滑一下吗?”

千仞雪嫣然一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一只玉足伸到骑士长胯下,用柔软的足底包裹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足技显然十分娴熟,足趾时而夹住冠状沟,时而用足心按压龟头,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很快就让骑士长的肉棒重新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粘稠的前列腺液涂满了千仞雪的足底和足背,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用另一只脚的足趾夹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骑士长发出舒适的喘息,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入地送进那只柔软的足穴里。

“千仞雪大人的脚……太棒了……比小穴还舒服……”骑士长喘着粗气赞美道,双手抓住千仞雪的脚踝,主动挺腰配合着她的足交动作。

芙宁娜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那是唐三在她灵魂深处埋下的绿帽癖种子在发芽,是她潜意识里对看自己最亲近的人与其他男人性交而产生的扭曲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被填满。

足交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骑士长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粘液不断渗出。千仞雪的足底和足背已经涂满了厚厚一层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差不多了……在下要开始给芙宁娜大人做‘全面检查’了……”

骑士长说着,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芙宁娜。他爬到芙宁娜身上,粗壮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汗味扑面而来。那根沾满千仞雪足部液体和自家前列腺液的肉棒,就抵在芙宁娜的小腹上,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别紧张,芙宁娜大人……在下会很温柔的……”骑士长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毫不迟疑。他一手分开芙宁娜的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胀得发亮的龟头在已经湿滑一片的小穴口摩擦,将粘液涂满整个阴唇。

芙宁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炽热坚硬的触感,那完全不同于之前被手指或舌头玩弄的感觉——这是真正的男性生殖器,是能插进她体内最深处、让她彻底变成女人、让她受孕的东西。恐惧和渴望在她内心交织。

“不……等一下……”

她想要抗拒,但骑士长已经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已经湿滑的小穴口,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向更深处挺进。

“啊……好大……进、进不去的……”

芙宁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骑士长的肉棒实在太粗了,比之前几天那些骑士的都要粗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完全贯穿。

“进得去的……芙宁娜大人这几天被开发得很好……小穴已经被撑大了……”千仞雪在旁边轻声安抚,她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帮助骑士长更轻松地插入,“您看,已经进去一半了……”

确实,骑士长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冠状沟撑开了娇嫩的花唇,粘稠的爱液和残留精液被挤出,发出“噗嗤”的水声。他停顿片刻,让芙宁娜的小穴适应,然后腰部再次发力,将后面的半截肉棒也缓缓推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贴在了芙宁娜的阴唇上。

完全插入的那一瞬间,芙宁娜的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量,它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隙,龟头抵在了子宫颈口,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内壁。

“全部……进去了……”骑士长满足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两人完全结合的部位,“芙宁娜大人的小穴……比看起来要深得多呢……而且好紧……明明被射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像处女一样……”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是温柔的浅抽浅送,只抽出龟头的一小部分,然后再缓缓插回,让芙宁娜的小穴逐渐适应这种节奏和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深处。

“唔……嗯……”芙宁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要压抑呻吟,却控制不住。骑士长熟练的技巧加上这几天被调教出的敏感身体,让她很快就坠入了情欲的漩涡。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在体内搅动的摩擦感,那顶到子宫口的刺激……都在不断冲击她的理智。

千仞雪也看得呼吸急促,她的手再次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快速地抠挖着小穴,另一只手则抓住芙宁娜的一只手,引导它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两个女人之间淫靡的互动进一步刺激了骑士长。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女人的呻吟。芙宁娜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上浮,床垫发出承受不住的“吱呀”声。那双刚刚被舔舐过的玉足不自觉地抬起,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展露出极其性感的线条。

骑士长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保持着高速抽插,一边伸手抓住了芙宁娜的一只脚踝,将那小巧的玉足拉到嘴边,再次含住一根脚趾吮吸。这样一来,芙宁娜的身体就完全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一条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肉棒的贯穿,另一条腿被抬起到骑士长嘴边,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

“不、不要……这样太……太羞耻了……”芙宁娜哭泣般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小穴剧烈收缩,仿佛想要紧紧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芙宁娜大人下面……吸得好紧……”骑士长喘着粗气,口中的动作也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脚趾,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脚也……好美味……”

双重刺激下,芙宁娜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痉挛般紧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骑士长的龟头上。那突如其来的紧缩让骑士长也差点失守,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抽插,将芙宁娜的高潮延长、加强。

长达数分钟的痉挛后,芙宁娜终于软瘫下来,全身被汗水浸透,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住地喘息。但骑士长并未就此放过她,反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前面检查完了……现在检查后面……”

骑士长说着,将自己仍然坚挺的肉棒抵在了芙宁娜的后穴口。那里明显没有被开发过,紧窄得甚至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但骑士长毫不在意,他将之前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涂抹在菊穴周围作为润滑,然后双手扶住芙宁娜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

“啊——!!!”

芙宁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剧烈的撕裂痛楚从后庭传来,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菊穴褶皱,一寸寸破开从未被进入过的领域。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混着润滑的液体,将交合处染红。

“放松……芙宁娜大人……越紧张越疼……”千仞雪从后面抱住芙宁娜,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同时手指探到她前面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搅动,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后面的疼痛。

骑士长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温热的肠道。芙宁娜痛得全身都在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后面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比前面更加深刻的贯穿感,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待她稍微适应后,骑士长开始缓缓抽动。肠壁的紧致远胜于阴道,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力都更加强烈,而且直肠深处的G点被不断撞击,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逐渐压制了最初的痛苦。芙宁娜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苦慢慢掺杂进一丝快意的颤抖。

“后面比前面还紧……太棒了……”骑士长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肠道最深处。芙宁娜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千仞雪也趁机脱下了自己的最后一件衣物,赤身裸体地爬到芙宁娜面前,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跨坐在她脸上,将湿漉漉的小穴直接贴在芙宁娜的嘴唇上。

“芙宁娜大人……也帮帮我……”千仞雪的声音带着渴求。

芙宁娜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个同样湿滑的小穴。咸腥的爱液味道充斥口腔,但已经昏沉的她并未抗拒,反而本能地吮吸、舔弄,将千仞雪推上更强烈的高潮。与此同时,骑士长还在她后穴里疯狂抽插,那种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水声、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以及舌头舔舐黏液的“啧啧”声。三种气味混合——男人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膻、女人爱液的甜腥、以及体液混杂后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终于,骑士长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双手死死抓住芙宁娜的腰,胯部剧烈地前后摆动,肉棒在紧窄的肠壁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芙宁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跳动,粗大的血管刮擦着肠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要射了!全部射进芙宁娜大人的肠子里!把您的肚子灌满!”

骑士长嘶吼着,龟头死死抵住肠道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灌满了芙宁娜的直肠。那滚烫的触感和被灌满的饱胀感让芙宁娜的大脑一阵晕眩,而与此同时,千仞雪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涌出,浇在芙宁娜的脸上。

许久,骑士长终于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少量血丝。芙宁娜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小小的洞口,浓稠的精液持续从里面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那是前后两个穴都被灌满了精液的结果。

骑士长满足地喘着气,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芙宁娜大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生命力已经很充沛了。”他一边系腰带一边说,语气就像刚刚完成一次普通的医疗检查,“在下告辞,明天会再来继续‘治疗’。”

他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芙宁娜和千仞雪,以及还在昏迷中的波塞西。千仞雪从芙宁娜身上下来,躺在旁边,侧身抱住全身无力的芙宁娜,在她耳边轻声说:

“您昏迷的时候,每天都是这样的‘治疗’……有时候是骑士,有时候是别的男性将领……他们都以‘照顾’和‘输注生命力’为名,在您身上发泄欲望……”

她抚摸着芙宁娜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您其实……并不完全抗拒,对吗?我能感觉到,每次被侵犯的时候,您的身体都在兴奋地回应……尤其是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时候,您的小穴会格外湿润……”

芙宁娜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千仞雪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羞耻、屈辱、某种诡异的快感、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无力感混杂在一起,将她的心彻底撕裂。

千仞雪心疼地擦去她的泪水,亲吻她的额头:“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您……而且,这种‘治疗’方式,确实能最快速度恢复您的生命力……为了接下来的战斗,我们需要这样……”

她说着,用手轻轻按住芙宁娜鼓胀的小腹,从下往上推,帮助那些灌入体内的精液更好地被子宫吸收。粘稠的液体不断从芙宁娜前后两个穴口渗出,床单已经完全湿透。

“哦,那就好。”

芙宁娜松了一口气,随手抓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那个……唐三呢?死了没?”

“死了。”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连渣都没剩下。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

千仞雪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那个盒子看起来很普通,但芙宁娜在看到它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深渊之钥……

那是——【神界通讯器】!

“这是从唐三消失的地方找到的。”千仞雪脸色凝重,“而且……它正在发光。”

芙宁娜接过盒子,只感觉手心一阵发烫。

就在这时,盒子里传来了一个威严、愤怒、仿佛雷霆般的声音:

“下界的蝼蚁……竟敢弑神!”

“吾乃修罗神王!”

“三日后,神界大军……降临!”

芙宁娜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地上。

【我去!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我才刚把积蓄花光啊!这让我拿什么打?拿头打吗?】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看着千仞雪那担忧的眼神,芙宁娜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修罗神王?呵……”

“那就让他来好了。”

“正好,我的歌剧院……还缺几个重量级的观众呢。”

她把盒子随手一扔,拿起一块最大的蛋糕,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饱了……才有力气屠神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