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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天使神的降临(伪),神界的干涉开始了!(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1.0万 字

天斗城,欧庇克莱歌剧院。

距离第一届联合峰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斗罗大陆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科技树的攀升。

芙宁娜利用系统的“信仰值兑换”功能,搞来了一批枫丹特产的图纸——【发条机关】、【甚至还有蒸汽鸟报社的印刷机】。虽然在这个没有元素力驱动的世界,这些东西需要进行“魂力化改造”,但在七宝琉璃宗那个“钞能力”宗主宁风致的大力支持下,以及楼高神匠(被重金挖来)的日夜攻关下,第一批“魂导发条警卫”已经成功下线,开始在天斗城巡逻。

这种既有机械美感,又能释放魂技的铁疙瘩,瞬间成为了全城的焦点。

其次是舆论战。

有了印刷机,芙宁娜创办了斗罗大陆第一份官方报纸——《欧庇克莱日报》。

头版头条经常是:“震惊!某大师竟然深夜偷看寡妇洗澡(并没有,纯属标题党)”、“独家揭秘:水神大人今日的下午茶是什么?”、“唐三黑化实录:从天才到恶魔的堕落之路”。

这种降维打击的舆论攻势,让唐三的名声彻底臭到了阴沟里,连带着史莱克学院的残党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

此时,歌剧院顶层的办公室内。

芙宁娜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奶茶(新开发的饮品),一边听取宁风致的汇报。

“水神大人,目前魂导发条警卫已经量产了一百台,主要部署在皇宫和歌剧院周围。另外,我们正在尝试研制那种可以远距离通话的‘传音海螺’(其实就是电话),预计下个月就能出样机。”

宁风致满面红光,仿佛年轻了十岁。自从抱上了芙宁娜的大腿,七宝琉璃宗的地位水涨船高,生意更是做到了全大陆。

“不错不错。”芙宁娜满意地点点头,“宁宗主办事果然靠谱。不过,那个‘蒸汽鸟报社’的销量怎么样?”

“火爆!异常火爆!”宁风致激动地说道,“特别是那个关于唐三的连载漫画,简直卖疯了!现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唐三是个坏蛋!”

“很好。”芙宁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舆论阵地,我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唐三啊唐三,我看你这次怎么洗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浑身是血的千仞雪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背后的六翼天使武魂光芒暗淡,显然是受了重伤。

“小雪?!”

芙宁娜大惊失色,手中的奶茶都扔了,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扶住她。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星斗大森林侦查吗?怎么搞成这样?”

千仞雪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和焦急。

“大人……不好了……神……神界下来了!”

“什么?!”

芙宁娜和宁风致同时惊呼。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芙宁娜一边给她输入魂力(其实是利用系统兑换的治疗药剂),一边问道。

千仞雪缓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和刺豚、蛇矛两位叔叔到了星斗大森林外围,果然发现了那诡异的红雾。那些魂兽就像疯了一样互相残杀,而且……而且我们在森林深处,感应到了一股极其神圣,却又极其邪恶的气息!”

“神圣又邪恶?”芙宁娜皱眉。

“是的。”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那种气息……和我身上的天使神力很像,但却充满了暴虐和杀戮的意志。就像是……堕落的天使!”

“我们想要靠近查探,结果突然从天而降一道金光!那光芒直接击碎了我的天使领域,两位叔叔为了掩护我撤退,已经……已经……”

千仞雪眼眶通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死了?”芙宁娜心里一沉。

刺豚和蛇矛虽然是反派阵营的,但这几天接触下来,对她也是恭敬有加,没想到就这么折了?

“不……是被抓走了。”千仞雪咬牙道,“那个金光里的人影说,要在三天后,在武魂城的天使神殿,公开处决‘背叛神明’的异端!还点名要我去……去谢罪!”

“公开处决?谢罪?”

芙宁娜冷笑一声,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好大的口气!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武魂城的方向。

“神圣又邪恶的天使气息?看来……是那位传说中的天使神,或者是神界的某个走狗,坐不住了啊。”

“系统,查一下那个金光是什么东西!”

【系统扫描中……】

【分析结果:该能量源并非真正的天使神(一级神祗),而是通过某种降临仪式,附身在凡人身上的“神官”或者是“二级神”。实力评估:99级极限斗罗巅峰~半神之间。】

“半神?”

芙宁娜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一级神亲临呢!原来是个冒牌货!】

【既然不是真神,那就好办了。敢动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转过身,看着一脸绝望的千仞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既然他们想玩‘公开处决’的戏码,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传令下去!集结所有魂导军团,所有封号斗罗!”

“目标——武魂城!”

“这一次,我要让全大陆看看,所谓的‘神罚’,在正义的审判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

武魂城,天使神殿。

原本庄严肃穆的神殿,此刻却被一层诡异的血色金光笼罩。那巨大的六翼天使神像,原本是纯洁无瑕的白色,现在却染上了一层暗红,仿佛在流血。

神像之下,站着一个身穿金色战甲的男子。

他面容英俊,但眼神却极其冷漠,眉宇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他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剑,正是天使圣剑(伪)。

而在他脚下,跪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

刺豚斗罗和蛇矛斗罗。

他们的武魂已经被废,琵琶骨被铁链穿透,凄惨无比。

“大供奉!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刺豚斗罗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站在那个金甲男子身后的千道流,眼中满是不解和悲愤。

千道流此时的状态也很不对劲。

他依旧穿着大供奉的袍子,但双眼无神,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他木然地看着昔日的老兄弟受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闭嘴。”

金甲男子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千道流已经将他的灵魂献给了吾主。现在的他,是吾主最忠诚的奴仆。”

“吾主?”蛇矛斗罗吐了一口血沫,“我呸!什么狗屁吾主!你是哪里来的妖怪?竟然敢亵渎天使神像!”

“亵渎?”

金甲男子笑了,笑得极其残忍。

“我乃神界速度之神座下神官——光正。奉修罗神王之命,下界肃清异端。” “你们武魂殿,身为天使神的信徒,却背弃信仰,投靠那个所谓的‘水神’。这是死罪!”

“天使神大人呢?她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你?”刺豚斗罗怒吼道,他脖颈处被铁链拴着,每一次怒吼都会牵扯到琵琶骨的伤口,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神殿的地板上汇成一滩暗红的污渍。

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链穿透、跪伏于地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缓缓踱步走到刺豚斗罗身前,那只穿着金色战靴的脚抬起,重重踩在了刺豚斗罗的后颈上,将他整张脸都压进了地砖的血污里。

“呜——!”刺豚斗罗发出闷哼,想要挣扎,但琵琶骨被锁,魂力尽废,一身力量十不存一。他只能感觉到金色战靴的硬底碾压着自己的后脑,鼻尖满是血腥和灰尘混杂的气味。

光正脚下用力碾了碾,才慢悠悠地开口:“天使神?”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脚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那个老女人早就被修罗神王关禁闭了。现在的神界,是修罗神王说了算!”

说着,他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但不是踢向刺豚,而是转向了一旁的蛇矛斗罗。蛇矛斗罗情况更糟,左臂被齐肩斩断,断口处用粗糙的铁片和麻绳粗暴地捆扎着,鲜血早已凝固成黑红色。光正的战靴没有踩他,而是用靴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那张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脸仰视自己。

“你们供奉的那个女神,现在说不定正被锁在神狱里,像条母狗一样被其他神祇玩弄呢。”光正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靴尖顺着蛇矛斗罗的下巴滑到他脖颈,又向下探去,隔着破烂的衣料,用坚硬的靴头碾过他的锁骨,“毕竟天使神那副高高在上的圣洁模样,可让不少神界的大人物都很有……征服欲啊。”

“你……你胡说!”蛇矛斗罗目眦欲裂,断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颤抖,但更痛的是信仰被如此亵渎,“天使神大人……不可能……!”

“不可能?”光正嗤笑一声,靴尖猛地往下一压,精准地碾在了蛇矛斗罗胸口的伤口上——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是之前战斗时留下的。靴头的金属装饰抵进皮肉,碾压着脆弱的骨茬和嫩肉。

“啊——!”蛇矛斗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鲜血从伤口中迸溅而出,染红了光正金色的靴面。

“老蛇!”被踩在脚下的刺豚斗罗听到同伴的惨叫,拼尽全力想抬头,但后颈上的战靴如同山岳般沉重,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光正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挣扎和惨叫,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没有立刻松开靴子,反而加大了力道,用靴底在蛇矛斗罗的伤口里缓慢地、残忍地转动研磨,听着那血肉被碾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以及蛇矛斗罗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光正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回荡,带着金属质感的冷漠,“信仰?正义?光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东西比妓女身上的薄纱还不值钱。”

他弯下腰,伸手抓住了蛇矛斗罗残破的衣领,嗤啦一声将其彻底撕开。布满伤痕和血迹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那道被靴子蹂躏过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周围的皮肤因为剧痛而痉挛抽搐。光正的手掌按了上去,不是治疗,而是用五指狠狠掐进伤口周围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肋骨缝隙。

“你们的神救不了你们。”他贴着蛇矛斗罗的耳朵,声音压低,却清晰无比,“就像三天后,那个叫芙宁娜的女人也救不了你们一样。不过放心,在她来之前,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了刺豚斗罗。刺豚此刻还被他踩在脚下,脸埋在血污里,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光正的手抓住了刺豚后腰的腰带,用力一扯,坚韧的皮革腰带应声断裂。紧接着是外袍、内衬,一层层布料在蛮力下被撕成碎片。

“混账……你要干什么!”刺豚斗罗感觉到下半身一凉,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光正的脚依然死死踩着他的后颈,让他根本无法动弹。他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臀部和大腿,然后是那双戴着金属护手的手掌,粗鲁地抓捏着他的臀肉,指尖甚至探进了臀缝之间。

“干什么?”光正笑了,他直起身,终于松开了踩在刺豚后颈的脚,但取而代之的是膝盖——他单膝跪压在了刺豚的腰背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刺豚斗罗只觉得脊椎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光正空出的那只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金甲束带,金属扣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金甲下半身的护裆被解开,然后是内衬的绸裤。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大得惊人,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汇聚成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根东西就悬在刺豚斗罗裸露的臀部上方,距离那收缩颤抖的臀缝只有寸许距离。炙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刺豚斗罗浑身一僵,随即开始疯狂地挣扎。

“不……不要!滚开!你这个畜生!”他嘶吼着,双手虽然被铁链锁在身后,但依然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根可怕的凶器。

但一切都是徒劳。光正的膝盖死死压着他的腰背,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的髋骨。那根粗壮的肉棒抵上了刺豚因为挣扎而微微张开的臀缝入口,龟头沾满了自身的黏液,在褶皱处来回摩擦,寻找着突破口。

“反抗得越激烈,待会儿就越痛。”光正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刺豚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不过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硬骨头,最后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呃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刺豚斗罗喉咙里迸发出来。没有任何润滑,没有半分温柔,那根粗大得超出常理的肉棒,就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强行破开了紧缩的肛门括约肌,一路撕裂黏膜和肌肉纤维,狠狠捅进了肠道深处!

剧痛!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的剧痛!刺豚斗罗眼前一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光正的膝盖强行顶开。他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体内深入,龟头粗暴地抵撞着肠道的转弯处,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温热的鲜血顺着结合处涌出,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很紧嘛。”光正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更多的是兴奋,“不愧是封号斗罗的身体,承受能力就是强。”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只是缓慢的、残忍的研磨,让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刮蹭着撕裂的伤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更深、更脆弱的内壁。刺豚斗罗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和地上的血污混在一起。他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开始模糊,但身体深处被侵犯的羞耻和屈辱却愈发清晰。

更可怕的是,随着光正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粗暴地摩擦挤压,肠道肌肉在剧痛和持续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产生一种扭曲的、违背意志的反应。一些被压迫的神经末梢传递出异样的信号,前列腺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混合着剧痛,交织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复杂感受。

“不……哈啊……停下……求求你……”刺豚斗罗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像条牲畜一样被人压在身下侵犯后庭,还要发出如此卑微的哀求。

但光正只是冷笑。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狠。肉棒在紧窒的肠壁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混合着鲜血和体液的气味在神殿里弥漫开来。他的手从刺豚的后颈移开,抓住了刺豚散乱花白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提起来,强迫他看向一旁同样被禁锢、目睹着这一切的蛇矛斗罗。

“好好看着,你的老伙计是怎么被艹的。”光正喘息着说道,腰胯的撞击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得刺豚的身体向前耸动,“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蛇矛斗罗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血丝密布。他想怒吼,想冲上去拼命,但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断臂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几十年的兄弟,被人以最屈辱的方式侵犯,听着那痛苦又夹杂着扭曲快感的呻吟,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血腥和雄性麝香。

光正的侵犯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并不着急释放,而是像是在享受这个彻底摧毁他人尊严的过程。他时而快速冲刺,时而缓慢研磨,有时候甚至会停下来,用手指去抠挖刺豚后穴被撑开的褶皱,感受那里因为疼痛和持续扩张而不断痉挛的肌肉。他还会俯下身,用牙齿啃咬刺豚的肩膀和后背,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直到刺豚斗罗的挣扎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失神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光正才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掐住刺豚的腰胯,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猛地撞击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瓣,粗壮的肉棒在肠道深处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顶撞在敏感的肠壁腺体上。

“给我夹紧!贱狗!”光正低吼着,在最后几次狂暴的贯穿后,腰身猛地一僵。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刺豚的肠道深处。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持续了十几秒,将肠道填得满满当当。刺豚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颤抖,腹部甚至微微鼓胀起来。多余的白色黏液混合着血丝,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污秽。

光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刺豚体内抽出。带出的不仅仅是白浊,还有更多的鲜血和肠液。刺豚的身体在失去支撑后软软地瘫倒在地,双腿无法并拢,后穴保持着被彻底蹂躏后的红肿外翻状态,缓缓地、不间断地流淌着混合液体。他双眼空洞地望着神殿的天花板,只有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

光正提起裤子,随意地系上束带,转身看向早已目眦欲裂、却无法动弹的蛇矛斗罗。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蛇矛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了蛇矛的下巴。

“轮到你了。”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但眼神却冰冷如刀,“不过看在你少了一条胳膊的份上,我换个玩法。”

他站起身,抬脚踩在了蛇矛斗罗那条完好的右臂上——不,不是踩手臂,而是手指。他精准地用靴底踩住了蛇矛斗罗右手的五指,然后缓缓发力碾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蛇矛斗罗疼得浑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十指连心,指骨被硬生生碾碎的痛苦不亚于断臂之痛。

“你不是用这只手握矛的吗?”光正微笑道,靴底在变形的手指上来回碾动,“现在呢?还能握得住吗?”

他欣赏着蛇矛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等对方稍微缓过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不过别担心,我对男人后面那点事兴趣有限。你嘛……”

他的目光落在蛇矛斗罗那条断臂的伤口上。粗糙的铁片和麻绳捆扎的断口边缘,皮肉外翻,颜色暗红发黑,显然已经开始感染化脓。光正伸出手,手指直接抠进了那道伤口里!

“呃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从蛇矛喉咙里爆发出来。光正的手指在他的断臂伤口里搅动,抠挖着腐烂的肉芽和骨茬,脓血和腐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这里烂得挺厉害嘛。”光正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手指用力一抠,竟然扯下了一小块连着筋膜的腐肉,“得好好清理清理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刺豚的血液和肠液。他毫不在意地将这根污秽的肉棒,对准了蛇矛斗罗断臂的伤口,龟头抵在了外翻的皮肉和裸露的骨头上。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蛇矛斗罗已经恐惧到语无伦次,他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变态、如此超越想象的凌辱方式。伤口被触碰已经剧痛难忍,如果被那东西插进去……

但光正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腰身一挺,半硬的肉棒强行挤进了伤口深处!

那是比后庭侵犯更加剧烈百倍的痛苦!伤口处的神经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刮蹭着裸露的桡骨断面和撕裂的肌肉纤维。蛇矛斗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他身体弓起如同煮熟的虾米,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光正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温热、黏腻、带着脓血和腐烂组织的伤口包裹,那种紧窒和滑腻感与正常的性器截然不同,却带来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和破坏的快感。他开始在伤口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脓血和碎肉,伤口被撑得更大,边缘的皮肉因为持续撕裂而不断渗血。恶臭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就连一旁麻木的刺豚斗罗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蛇矛的意识在残酷的折磨中彻底涣散。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伤口处传来的一波波永无止境的、地狱般的剧痛。那根肉棒在他的断臂里搅动,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的灵魂都从那道伤口里捅出去。他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有年轻时的荣耀,有战友的笑脸,有信仰的神像……最后都变成了染血的、狞笑的金色面孔。

光正在发泄第二发时,选择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伤口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腐烂的骨肉,带来灼烧般的痛楚。蛇矛的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光正抽出肉棒,随意甩了甩上面沾染的污秽,系好裤子。他看也不看地上两个奄奄一息的人,转身走向那尊染血的天使神像。

“好了,废话少说。”

他抬起手中的圣剑,剑尖指向远方天空,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座正在集结大军的欧庇克莱歌剧院。

“三天后,我会在这里,用你们的鲜血,来洗刷天使神的耻辱。”

他的声音在空旷而血腥的神殿里回荡,冰冷而残忍。

“顺便……把那个叫芙宁娜的女人引过来。”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眼中闪过嗜血和淫邪的光芒。

“我很想看看,那个敢跟神界叫板的凡人,到底长了几个脑袋……而她那身华丽的礼服下面,又是怎样一副身体。等我把她抓来,剥光衣服,用锁链穿过她的锁骨,像条母狗一样拴在这神像脚下,让所有信徒都看看他们新信仰的‘神’是如何在我的胯下呻吟求饶……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如同破布玩偶般的身体,补充道:

“到时候,你们或许还没死透,还能亲眼见证一下,你们追随的新主,是如何被我……彻底玩坏的。”

神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和两个垂死之人微不可闻的、痛苦的呼吸。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整个斗罗大陆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武魂城外,早已是人山人海。不仅有武魂殿的魂师,还有从各地赶来看热闹的(或者说是来见证历史的)平民和贵族。

而在武魂城正对面的平原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集结。

那是——欧庇克莱联军!

最前方,是一百台银光闪闪的“魂导发条警卫”,它们整齐划一的步伐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紧随其后,是七宝琉璃宗的魂师军团,他们手持改良版的诸葛神弩(现在叫“审判之弩”),神情肃穆。

再往后,是两大帝国的皇家骑士团。

而在大军的最中央,是一辆巨大的、由八匹魂兽拉着的豪华战车。

芙宁娜就坐在战车顶端的王座上。

她今天穿得格外隆重。深蓝色的礼服上绣满了金色的纹路,头上的礼帽换成了更加华丽的皇冠,手中的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其实是系统送的特效道具)。

在她左边,是全副武装、眼神坚定的千仞雪。

在她右边,是手持新权杖、面若寒霜的比比东。

身后,还站着金鳄斗罗、波塞西、宁风致、剑骨斗罗等一众顶尖强者。

这阵容,简直豪华得令人发指!

“这就是……神战的规模吗?”

城墙上,无数围观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来救人的?这分明是来灭国的啊!

“芙宁娜大人,前面就是武魂城了。”千仞雪指着那座巍峨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她的家,如今却成了战场。

“嗯。”芙宁娜微微颔首,目光却穿过城墙,直接锁定了天使神殿的方向。

那里,有一股令人讨厌的气息。

“既然来了,那就……打招呼吧。”

她缓缓抬起手。

“全军听令!”

“把你们的‘嗓门’(魂导炮),都给我亮出来!”

“目标——天使神殿!”

“开火!”

轰轰轰轰轰!

随着她一声令下,上百门由楼高神匠亲自操刀、宁风致无限量供应魂力的“定装魂导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无数道流光划破天际,如同流星雨一般,狠狠地砸向武魂城中心的……那座神像!

这哪里是打招呼?这简直是拆家啊!

武魂城内瞬间乱作一团。

天使神殿。

光正还在那里摆着造型,准备发表一番“审判异端”的演讲,结果还没开口,就被铺天盖地的炮火声给淹没了。

“混账!竟敢攻击神殿!”

他大怒,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手中的圣剑挥舞,想要斩落那些魂导炮弹。

但他低估了“科技”的力量。

这些炮弹里,不仅装填了高爆魂力,还掺杂了芙宁娜特意加进去的“元素反应剂”(水+雷=感电)。

“轰隆隆!”

爆炸声中,紫色的电弧疯狂跳跃,瞬间将光正吞没。

虽然这伤不到半神级的强者,但却把他那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炸得乌漆嘛黑,头发都竖起来了,像个炸毛的鸡窝。

“噗——”

光正吐出一口黑烟,气得浑身发抖。

“凡人……你们这是在找死!”

他怒吼一声,身上的神力爆发,竟然硬生生震散了所有的烟尘。

他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城外的联军,眼中杀意沸腾。

“芙宁娜是吧?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神技——光之审判!”

他高举圣剑,天空中顿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芙宁娜所在的战车轰然落下!

这一击,足以抹平半个城市!

“不好!快防御!”

宁风致大惊,连忙施展七宝真身辅助。剑斗罗和骨斗罗也同时出手。

但没用。

在那半神级别的神技面前,封号斗罗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眼看光柱就要落下。

芙宁娜却忽然笑了。

她从王座上站起来,甚至都没有拿权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对着那光柱轻轻一抓。

【那维莱特体验卡(完全体)……不,这次不用那个。】

【系统,给我兑换——天理维系者·空间封锁(一次性)!】

【消耗信仰值:20万!】

虽然肉疼,但这逼格绝对拉满!

只见她手掌虚握。

“空间……静止!”

嗡!

那道毁天灭地的光柱,竟然在距离芙宁娜头顶只有三米的地方……停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光柱中的能量还在疯狂涌动,但就是无法寸进分毫!

“什么?!”

光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神技啊!虽然他只是个神官,但这可是借用了天使神力的一击啊!

竟然被人……徒手接住了?

“你就这点本事吗?”

芙宁娜轻轻一挥手。

那个巨大的光柱竟然像个玩具一样,被她直接扔了回去!

“还给你!”

轰!

光柱倒飞而出,速度比来时更快!

光正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自己的大招轰了个正着!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光正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轰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天使神殿,将那座屹立了千年的神殿……砸塌了一半!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站在战车上、连发型都没有乱的少女。

一招!

仅仅一招!

就把那个号称“神官”的家伙给秒了?

“神……这才是真正的神啊!”

无数人跪倒在地,疯狂磕头。

芙宁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其实并没有),重新坐回王座,翘起二郎腿。

“下一个。”

她淡淡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武魂城都为之颤抖。

然而,就在这时。

废墟中的天使神殿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邪恶的气息。

那个被砸进地里的光正,竟然没死!

不仅没死,他的身体还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金色的铠甲碎裂,露出了下面漆黑如墨的皮肤。背后的天使羽翼脱落,长出了一对狰狞的骨翼。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来。

“好……很好!”

“芙宁娜,你逼我的!”

“既然光明无法审判你,那就让黑暗……来吞噬你吧!”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晶石,一口吞了下去。

轰!

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的黑暗神力冲天而起!

那是……罗刹神的神力!

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修罗神的杀意!

“他……他竟然也是双神位继承者的试验品?!”比比东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脸色大变。

“不,他是把自己献祭给了深渊!”

芙宁娜的眼神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光正的气息,已经不再是斗罗大陆的力量体系了。

那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污染!

“看来,这一战……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权杖。

“所有人听令!开启一级战斗准备!”

“真正的神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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