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海神的凝视，波塞西的臣服

天斗城，欧庇克莱歌剧院。

第一届“提瓦特-斗罗联合峰会”虽然在名义上圆满落幕，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各大势力的首脑虽然在芙宁娜的威压（和忽悠）下达成了初步的结盟意向，但内心深处依然各有盘算。尤其是那个来自海神岛的大供奉——波塞西。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唯独波塞西依然坐在贵宾席上，那身红色的长袍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空旷的歌剧院里显得格外醒目。她手中的权杖轻轻点地，湛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高台上的芙宁娜，仿佛要将这个所谓的“水神”看穿。

芙宁娜此时正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揉着自己发酸的小腿。

“哎哟……我的脚都要断了。那个波塞西怎么还不走啊？她是不是看上我的歌剧院了？想赖着不走？”

芙宁娜一边抱怨，一边抓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

千仞雪正在帮她整理那堆成山的盟约文书，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芙宁娜大人，波塞西大供奉毕竟是海神的代言人。您刚才在会上展示了那种……嗯，那种毁灭性的未来（虽然是特效），她肯定心有余悸。而且，她对您的身份，恐怕还有最后一丝疑虑。”

“疑虑？”芙宁娜挑了挑眉，咽下嘴里的甜点，“我都把深渊投影放出来了，她还怀疑？这老太太也太难搞了吧！”

“毕竟她是极限斗罗，离神只有一步之遥。”千仞雪正色道，“在她的认知里，海神就是海洋的主宰。而您突然冒出来，不仅拥有比海神更纯粹的水元素亲和力，还声称要对抗神界……这对她的信仰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信仰冲击啊……”

芙宁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在枫丹扮演水神五百年，最懂这种感觉了。当人们发现自己信仰的神明其实是个……咳咳，其实是个凡人（虽然她现在还没暴露），那种崩塌感是致命的。

“看来，得给她来点‘硬菜’了。”

芙宁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根呆毛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走，雪清河。既然她想看，那我就让她看个够！”

……

歌剧院主舞台。

波塞西并没有等太久。当那个深蓝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高台上时，她立刻站起身，身上的魂力隐隐波动，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海水，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这是属于99级极限斗罗的领域——海神领域！

虽然这里是内陆，但波塞西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硬是营造出了一种置身深海的感觉。这是试探，也是示威。

“芙宁娜大人。”波塞西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人多，有些话我不便多问。现在，能否请您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您，究竟是哪位神祗？”

“神界一百零八位神祗中，水属性的主神只有海神大人。您身上的气息虽然神圣，但并不属于海神。难道……您是来自神界之外的‘异端’？”

说到“异端”二字时，波塞西手中的权杖猛地一顿，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整个歌剧院的玻璃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威压，芙宁娜的腿肚子又开始习惯性地发抖了。

【救命！这老太太来真的啊！这魂力波动比金鳄那老头还要恐怖！我的无敌护盾呢？系统爸爸，护驾啊！】

【系统提示：当前处于非审判时间，且对方并未发动实质性攻击，无法触发被动防御。建议宿主使用“嘴遁”或兑换道具。】

【靠！关键时刻掉链子！】

芙宁娜心里骂娘，但表面上却稳如老狗。她甚至还优雅地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刘海，仿佛那恐怖的威压只是一阵微风。

“异端？”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波塞西，你的眼界，终究还是被这片小小的海洋给局限了。”

她缓缓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中（其实是利用系统的小道具制造的空气墙），如同踩着无形的阶梯，一步步走向波塞西。

“你以为神界就是终点吗？你以为海神就是水的极致吗？”

“错。”

“大错特错。”

芙宁娜停在波塞西面前三米处，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水，是生命之源，是万物之母。它不仅存在于海洋，更存在于天空、大地、甚至……星辰之间。”

“海神所掌控的，不过是这颗星球表面的那一点点咸水罢了。”

“而我……”

芙宁娜张开双臂，身后的【谕示裁定枢机】虚影骤然亮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是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

“我的意志，即是水的意志！”

轰！

话音刚落，芙宁娜毫不犹豫地砸下了整整10万信仰值，兑换了一张**【原始胎海之水·体验卡（净化版）】**。

虽然只有一滴，但这就足够了。

只见她指尖轻点虚空，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奇异光晕的水珠凭空出现。

这滴水珠出现的瞬间，波塞西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海神领域，竟然像遇到了烈阳的积雪一般，瞬间消融！

“这……这是什么水？！”

波塞西大惊失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滴水里蕴含的能量层级，远远超过了她体内的海神之力！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高贵的本源力量！

在这滴水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大海之力，就像是遇见了祖宗一样，甚至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和战栗。

“这是……原始胎海之水。”

芙宁娜的声音变得空灵而神圣。

“它是孕育这世间一切生命的源头。即使是你的海神，也不过是在这片胎海中诞生的一个……幸运儿罢了。”

说着，她屈指一弹。

那滴水珠缓缓飞向波塞西，悬浮在她的眉心处。

并没有攻击，也没有伤害。

但波塞西却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给锁定了。只要这滴水落下，她的灵魂、她的武魂、甚至她的信仰，都会被彻底洗涤、重塑！

“不……不可能……”

波塞西的身体开始颤抖，冷汗打湿了她的后背。她这一生，除了面对海神神念时，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感觉。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异端吗？”

芙宁娜收回手，那滴水珠重新飞回她的指尖，欢快地跳动着，仿佛一个听话的精灵。

“波塞西，我并不是要否定你的信仰。”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面前，所谓的神位、所谓的立场，都毫无意义。”

“海神救不了你们。因为当深渊降临时，就连神界也会自顾不暇。”

“唯有……变革！”

芙宁娜猛地握住那滴水珠，水珠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洒落在波塞西身上。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馈赠。

波塞西只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她那因为常年守护海神岛而有些透支的身体，竟然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迅速恢复，甚至连多年未曾松动的魂力瓶颈，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

波塞西彻底呆住了。

如果说之前的威压是震慑，那么现在的馈赠就是神迹！

只有真正的神，才能随手赐予凡人如此巨大的造化！

“噗通！”

这位高傲的海神大供奉，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怀疑，双膝跪地，对着芙宁娜深深地拜了下去。

“波塞西……有眼无珠，冒犯了水神大人！”

“从今往后，海神岛上下，愿听大人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跪在面前的波塞西，芙宁娜心里那个爽啊。

【哈哈哈！又忽悠瘸一个！还是个极限斗罗！这波血赚不亏！】

【有了波塞西，再加上千道流（虽然还没完全搞定，但也差不多了），我这阵容简直豪华得不行啊！唐三？呵呵，你拿什么跟我斗？】

芙宁娜强忍着想要叉腰大笑的冲动，维持着高冷的人设，虚扶了一下：

“起来吧。”

“在这个歌剧院里，不需要下跪。我需要的，是战友，而不是奴仆。”

“海神岛是大陆对抗深渊的第一道防线。我希望你能回去，整顿海魂师，时刻监视大海的动向。”

“一旦发现那个……不可名状的黑色气息（深渊），立刻回报！”

“是！”波塞西恭敬地应道，眼中满是狂热。

她已经完全相信了芙宁娜的话。甚至在她心里，海神的地位已经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位更加神秘、更加仁慈的“水神”。

……

送走了波塞西，芙宁娜再次瘫倒在沙发上。

“哎呀妈呀，装逼真的太累了……快，小雪，给我拿块提拉米苏补补脑子！”

千仞雪笑着递上蛋糕，眼中满是崇拜：“大人，您刚才真是太帅了！连波塞西都被您折服了，现在整个大陆的顶尖战力都在您的麾下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芙宁娜一边吃一边谦虚道（虽然嘴角的奶油都快咧到耳根了）。

“对了，大人。”千仞雪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武魂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在星斗大森林附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迹象。”

“奇怪的迹象？”芙宁娜动作一顿。

“是的。据说是有一股红色的雾气在森林外围蔓延，凡是接触到雾气的魂兽都会变得极其狂暴，甚至开始互相吞噬。”

“红色雾气？吞噬？”

芙宁娜心里“咯噔”一下。

这剧本……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杀戮之都？修罗神力？

“唐三……”

芙宁娜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那个家伙并没有闲着啊。”

“他这是打算……把杀戮之都的那套东西，搬到现实世界来吗？”

“大人，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查探一下？”千仞雪问道。

“查！当然要查！”

芙宁娜站起身，来回踱步。

“不过，普通的魂师去了也是送死。这种级别的污染，必须要有净化能力的人去才行。”

她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小雪，你的天使武魂不是自带净化属性吗？”

“是的大人。”

“那就好办了！”芙宁娜打了个响指，“你带上一队精锐，去星斗大森林外围看看。不过千万小心，不要深入，只要确认为什么会有那种雾气就行。”

“还有……”

芙宁娜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照相机，但又更加精密复杂的机械盒子——枫丹特产：【映影留声机】（系统魔改版，可远程传输画面）。

“带上这个。如果遇到了唐三，或者其他什么怪物，就把画面传回来。”

“我要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那个所谓的‘修罗邪神’，到底是个什么丑陋的模样！”

千仞雪接过留声机，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但既然是大人给的，那肯定是神器！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千仞雪领命而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芙宁娜叹了口气。

“唉，本来还想多休息几天的，看来是没这个命了。”

“唐三啊唐三，你最好别给我搞出什么大乱子。不然……我这次可不只是用那维莱特体验卡那么简单了！”

她看了一眼系统商城里那个还没兑换的终极大招——【神罚·苍天之泪（完全版）】。

那可是足以淹没半个大陆的恐怖技能啊！

……

与此同时。

神界，修罗神殿。

一个身穿暗红色铠甲、浑身散发着滔天杀意的高大男子，正坐在神座上，通过一面巨大的水镜，观察着下界（斗罗大陆）的情况。

正是五大至高神之一——修罗神！

而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袍、手持三叉戟的男子——海神波塞东。

“修罗，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海神皱着眉头，“那个唐三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偏离了我们的预设。他吸收了太多的邪念，甚至还在试图融合罗刹神力。这可是大忌啊！”

“偏离？”

修罗神冷笑一声，声音如同金铁交鸣。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完成复仇，偏离一点又何妨？”

“那个叫芙宁娜的女人……太诡异了。”

修罗神指着水镜中正在吃蛋糕的芙宁娜，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她不仅拥有类似神位的审判权柄，还能随意调动本源法则。甚至连你的大供奉波塞西都被她策反了。”

“如果不除掉她，不仅唐三成神无望，就连我们神界对斗罗大陆的掌控，也会彻底崩塌！”

“可是……”海神还是有些犹豫，“唐三现在搞出来的那些东西（暗黑蓝银草、杀戮之都异变），已经严重破坏了大陆的平衡。如果放任不管，恐怕会酿成大祸啊。”

“平衡？”修罗神不屑地哼了一声。

“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强者制定的规则罢了。”

“只要唐三能杀了那个女人，我就能利用修罗神力帮他洗清邪念，重塑神体。到时候，他依然是我选定的继承人。”

“至于那些死掉的蝼蚁……哼，为了神界的未来，牺牲一点也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修罗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令下去，让速度之神和破坏之神做好准备。”

“如果唐三失败了……那就由我们亲自出手！”

“神界的威严，不容践踏！”

海神看着一脸疯狂的修罗神，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一场席卷人、神、魔三界的浩劫，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芙宁娜，此刻还在为少吃了一块蛋糕而耿耿于怀。

“这块提拉米苏怎么只有这么点？店家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我要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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