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供奉殿的怒火,金鳄亲临!(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9,408 字
天斗城的上空,云层翻涌,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股恐怖的威压染成了金红色。
那不仅仅是魂力,更是一种仿佛来自远古巨兽的咆哮。城内的百姓们惊恐地躲回家中,连大气都不敢喘。而那些稍微有点见识的魂师们,更是吓得两股战战。
“这……这种气息!封号斗罗!而且不止一位!”
“那是黄金鳄王!是武魂殿传说中的二供奉!”
四道流光如同陨石般坠落,轰然砸在落日别院的广场上,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露出四道苍老却威严的身影。
为首一人,正是98级巅峰斗罗,金鳄!
他身材魁梧,须发皆白,身上穿着厚重的金色铠甲,每走一步,地面都会震颤一下。在他身后,青鸾斗罗、雄狮斗罗、光翎斗罗一字排开,每一个身上的魂环都在九个以上,而且品质极高。
“那个所谓的‘水神’,就在这里?”
金鳄斗罗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的玻璃全部碎裂。
“二爷爷!”
千仞雪从废墟中走出,挡在芙宁娜身前,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里是芙宁娜大人的居所,几位供奉擅闯,是否太过无礼了?”
“无礼?”
金鳄斗罗冷笑一声,目光如电般射向千仞雪。
“雪儿,我看你是被这妖女迷了心智!堂堂天使一族的少主,竟然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修屋顶?成何体统!”
“我是自愿的!”千仞雪倔强地昂起头,“芙宁娜大人是真正的神明,她……”
“住口!”
金鳄斗罗一声怒喝,恐怖的声浪直接将千仞雪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世间只有天使神是唯一的真神!其余皆是伪神!”
“老三,老四,把少主带走!如果不听话,就绑回去!”
“是!”青鸾和雄狮两位斗罗立刻上前,就要强行带走千仞雪。
“我看谁敢!”
一声冷喝传来。
比比东手持新铸的权杖,挡在了千仞雪面前。虽然她与供奉殿不和,但此刻,为了女儿,也为了芙宁娜,她选择了正面硬刚。
“比比东?”金鳄斗罗眯起眼睛,“你这个教皇当得越来越糊涂了。怎么?你也想为了这个妖女,背叛武魂殿?”
“我只是在维护武魂殿的尊严。”比比东冷冷地说道,“擅闯民宅,欺凌弱小,这就是供奉殿的作风?”
“废话少说!”
金鳄斗罗显然失去了耐心。
“既然你们都执迷不悟,那老夫就先把那个妖女揪出来,当众揭穿她的真面目!”
轰!
金鳄斗罗身上第九魂环亮起,一只巨大的黄金鳄王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那座刚刚修了一半的阁楼发出一声咆哮。
“给老夫滚出来!”
音波如实质般轰向阁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阁楼的门,缓缓打开了。
芙宁娜走了出来。
没有华丽的出场特效,也没有惊天动地的魂力波动。
她只是穿着那身有些褶皱的礼服——但仔细看去,那身华贵的蓝白色礼服裙摆下方,一双纤白细腻的玉足没有穿任何鞋子,就那样赤脚踏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足弓的曲线优美得令人窒息。而裙摆虽然褶皱,但仔细看去能发现侧腰的布料有一大片不自然的深色水渍,像是被大量液体浸湿后又干涸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麝香味。
她手里拿着权杖,脸上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其实是吓得腿软没站稳)——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的睫毛还沾着几滴干涸的白色粘稠物,那些精液干涸后就像细小的珍珠嵌在睫毛根部。她的长发也不再是纯粹的银白,发梢部位明显粘结成缕,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乳白色光泽,那是大量精液浸透发丝又干涸后的痕迹,银白的长发仿佛被浸泡在精液里捞出,发丝间还残留着细微的白色颗粒。
更令人震惊的是,随着她迈出阁楼门,光线充分照射到她脸上时,金鳄斗罗那双锐利的眼睛清晰地看到——这位自称“水神”的少女,整张脸都被一层干涸的白色精液完全覆盖!
那不是什么化妆品或伪装,是真正男性射出的粘稠精液,已经在她脸上干涸成一层不均匀的白色薄膜。薄膜从额头一直覆盖到下颚,将原本精致的五官模糊成一片浑浊的白色轮廓。她的鼻梁处精液稍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肌肤,而脸颊两侧则堆积着厚厚的乳白色硬块,像是被人反复在脸上射精、一层层叠加积累形成的。最显眼的是嘴唇周围,精液在嘴角干涸形成两道乳白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仿佛有人捏着她的脸强迫她张嘴接精时留下的。
她的耳朵里甚至能看到白色粘稠物堵塞着耳道,右耳的耳廓上还有一滴干涸的半透明精液悬挂着,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抖。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虽然还睁着,但眼角不断分泌出泪水,混合着脸上干涸的精液薄膜,在脸颊上冲出一道道浑浊的水痕,露出底下有些发红的肌肤。
她的礼服胸口位置,那原本华丽的蓝色布料上,也布满了一片片不规则的白色斑块,从胸前的布料一直延伸到腹部、大腿部位。那些精液渗透进织物纤维,干涸后形成硬邦邦的白色污渍,随着她的呼吸,胸口的精液污渍微微起伏,能隐约看到底下乳房的轮廓——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似乎连胸衣都没有穿,赤裸地贴在精液浸透的礼服下,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而她的双腿之间,礼服裙摆内侧,有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位置。那是混合了阴道分泌物和男性精液的复杂液体浸透布料后留下的,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性体液与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随着她走动,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能看到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地颤抖,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力气——那不是单纯的腿软,而是阴部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酸胀疼痛导致的行走困难。
最惊人的还是她的脚。那双赤足踏在石板上时,能清楚看到脚背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脚趾缝里塞满了白色的粘稠物,尤其是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被精液完全填满,干涸后像是白色的胶水将两个脚趾粘在一起。她的足底更是惨不忍睹——整个脚掌包括足弓部位,都被精液完全覆盖,干涸后的精液在足底形成一层粗糙的白色硬壳,随着她走路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脚后跟处甚至堆积着厚厚的一层,像是有人特意将精液涂抹在那里,然后让她赤脚踩踏,让精液充分浸润脚底的每一寸皮肤。
金鳄斗罗愣住了。他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场面,但从未见过一个“神明”会以这种状态出现——满脸精液、长发被精液浸泡、赤足沾满白浊、礼服被浸透得满是污渍、浑身散发着雄性体液腥甜气味的少女,就这样缓缓走出来,还若无其事地揉着耳朵。
他甚至能看到,当她抬手揉耳朵时,腋下的礼服布料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从缝隙中隐约能看到腋窝处也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有人将精液射在她腋窝里留下的。
而她手中的权杖,那柄华丽的水神权杖,握柄处也粘着几块干涸的精液斑块,像是有人握着她的手,强迫她用这只手为对方手淫,最后射在了权杖和她手上。
全场死寂。不仅是因为芙宁娜的突然出现,更是因为她此刻骇人的状态。千仞雪和比比东瞪大了眼睛,她们虽然知道芙宁娜在阁楼里“休息”,但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休息”。那三位供奉也愣住了,青鸾斗罗的喉结动了动,雄狮斗罗的眼神变得异常炽热,光翎斗罗则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但芙宁娜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模样。她甚至没有擦拭脸上的精液——或者说,那层已经干涸的精液薄膜根本无法轻易擦去。她只是用那双被精液糊住睫毛的眼睛扫视着众人,然后轻轻打了个哈欠。
“吵死了。”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有些含糊,因为嘴唇被干涸的精液粘着,张合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她伸手想要揉耳朵,但手指触碰到耳朵时,发现耳廓上的精液硬块挡住了耳道,于是她改为用小指伸进右耳,抠出一小块干涸的白色物质,随意地弹到地上。
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弹掉耳屎一般。
然后她继续揉着耳朵——左手揉左耳时,手指直接插进了塞满精液的耳道里,挖出一大坨半干涸的白色粘稠物。那些精液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东西,皱了皱眉(虽然被精液覆盖的脸部做这个表情很不明显),然后随手抹在了自己的礼服裙摆上,在原本就满是污渍的布料上又增添了一道新的白色痕迹。
“哎呀,耳朵里塞得满满的,都听不太清了呢。”她轻声嘟囔着,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满是精液的头顶上晃了晃——仔细看去,呆毛的根部也沾着白色的液体,随着晃动甩出几滴细微的精液珠。
金鳄斗罗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死死盯着芙宁娜那张被精液完全覆盖的脸,又看向她那双沾满白浊的赤足,再看向她浑身精液污渍的礼服,最后目光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上。
作为一个活了上百年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少女在走出阁楼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或者多场——极其激烈的性交。而且从她全身被精液覆盖的程度来看,不止一个男性参与其中,并且他们故意将精液射满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包括脸、头发、耳朵、腋下、脚,甚至可能连口腔和阴道里都灌满了。
而她现在就这样走出来,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清洗的迹象,反而任由精液在身上干涸、结块、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你……”金鳄斗罗的声音有些变调,他原本的怒意被一种混杂着震惊、鄙夷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所取代,“你这是什么样子?!”
芙宁娜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脸颊上的精液硬块裂开几道细纹,碎片掉落下来,露出底下有些红肿的肌肤。
“什么样子?”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我刚睡醒的样子啊。怎么了,老爷爷,没见过女人刚起床的模样吗?”
“睡醒?!”青鸾斗罗忍不住失声,“你这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芙宁娜打断他,那双被精液糊住的蓝色眼睛透过白色的薄膜看向青鸾斗罗,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们连别人睡觉的样子都要管?”
说着,她抬起赤足,向前走了一步。
那双精液覆盖的脚掌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嗒”的粘稠声响。足底的白色硬壳与石板摩擦,留下一个模糊的、带着精液残留的脚印。她走过的地方,石板上出现了一连串这样的脚印,每一个脚印中央都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粘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脚趾缝里塞满的精液随着走动被挤压出来,从趾缝间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白浊液体。而她大腿内侧的那片湿痕,随着走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能清楚看到那片布料又湿润了一些,深色的范围扩大了。
一股更加浓郁的雌性体液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气味弥漫开来。那是阴道在受到刺激后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残留在体内的男性精液,从阴唇缝隙渗出,浸透了内裤和礼服布料散发出的味道。对于封号斗罗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他们的嗅觉极其敏锐,这气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鼻腔。
雄狮斗罗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芙宁娜双腿之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光翎斗罗则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掩盖住胯下已经微微隆起的反应。
千仞雪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当然能看出芙宁娜经历了什么,但更让她心痛的是——芙宁娜此刻的平静。那种对全身被精液覆盖、对满脸白浊、对赤足沾满男性体液毫不在意的平静,仿佛这已经是她的日常生活状态。
“芙宁娜大人……”千仞雪的声音在颤抖,“您……”
“嗯?”芙宁娜转头看向她,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只有眼睛部位的精液薄膜较薄,能勉强看到底下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雪儿,怎么了?”
“您……您身上……”
“哦,这个啊。”芙宁娜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没什么,睡觉的时候流了点汗而已。”
流汗?金鳄斗罗几乎要气笑了。那分明是男性的精液!而且是大量精液!足以把一个人从头到脚浸泡起来的量!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芙宁娜已经走到了广场中央,轻轻抬起权杖——握柄处还粘着精液斑块的权杖,指着天空中的【谕示裁定枢机】。
“几位老爷爷,你们这么大嗓门,是想参加我的歌剧选拔吗?”
她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这次张嘴时,能清楚看到她的口腔里也满是白浊——舌面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精液,上颚挂着几缕拉丝的液体,连牙齿缝里都塞着白色的东西。当她说话时,那些精液在口腔里随着舌头的动作翻涌,有些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脸上原有的干涸精液,形成新的白色痕迹。
“可惜,你们的音色太粗糙了,连初选都过不了哦。”
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慵懒的、带着些许嫌弃的口吻,配合着她此刻浑身精液、满脸白浊、赤足沾满男性体液的模样,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又淫靡的冲击。
金鳄斗罗死死盯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处精液痕迹上扫过。他看到:
——她头顶的发丝间,精液已经干涸成硬块,将原本柔顺的银白长发粘结成一股股的白色条状物,像是用精液做成的发胶固定出的怪异发型。发梢部位的精液最多,最长的一缕头发完全浸泡在白浊里,干涸后变成乳白色的硬条,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她颈部的皮肤上,精液从脸颊流下时在脖子上形成的白色痕迹,一直延伸到锁骨。而锁骨凹陷处积攒了一小滩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胸前的礼服布料被精液浸透后紧贴在乳房上,能清楚看到两个乳头的凸起,而且乳头周围也有一圈白色的精液痕迹,像是有人特意将精液射在乳头上,然后涂抹开。
——她腰侧的布料裂开了一道口子,从裂口能看到侧腰的肌肤上也有精液痕迹,甚至能隐约看到臀部的轮廓——那里的布料同样被精液浸透,紧紧包裹着臀肉,形成一个淫靡的湿痕轮廓。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深色湿痕的中心位置,布料已经完全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内裤的边缘——或者更准确地说,那里根本没有内裤,只有一片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深色阴毛,紧贴在布料下。
——她赤足上的精液随着体温开始微微融化,脚趾缝里的白浊变得粘稠,在脚趾张合时拉出细丝。足底的白色硬壳也软化了一些,每走一步都会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带着精液粘液的脚印。
金鳄斗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这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反应。一个被精液完全覆盖的少女,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头发、甚至每一个孔窍都塞满了男性的白浊液体,却还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这种景象对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具有致命的冲击力。
他甚至能闻到,随着芙宁娜的靠近,那股混合着精液腥味、女性体液的甜味、以及汗水的复杂气味更加浓郁了。那是性交后特有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气味,此刻正从这个自称“水神”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广场。
“你……”金鳄斗罗的声音沙哑,“你究竟在阁楼里做了什么?”
芙宁娜歪了歪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睡觉啊。我不是说了吗?”
“睡觉会变成这样?!”雄狮斗罗忍不住吼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芙宁娜双腿之间,胯下的隆起已经无法掩饰。
“嗯?”芙宁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的指缝里也塞满了干涸的精液,指甲缝里都是白色的东西——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哦,你说这些啊。”
她的手指在脸上摩擦,将那些干涸的精液硬块搓下来一些,露出底下有些红肿的肌肤。那些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在脖颈和锁骨位置,能清楚看到青紫色的淤痕。
“这是……汗。”她平静地说,“我睡觉的时候容易出汗,出了很多很多汗,就把衣服和脸都弄湿了。”
“胡扯!”青鸾斗罗厉声道,“那分明是男人的……”
“男人的什么?”芙宁娜打断他,那双透过精液薄膜的眼睛直直看向青鸾斗罗,“老爷爷,你说这是男人的什么?”
青鸾斗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说不出口“精液”这个词。
但芙宁娜替他说了。
“哦,你是说精液啊。”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嗯,是精液没错。怎么了?”
全场再次死寂。
她就这样轻易地承认了,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承认了自己浑身沾满精液的事实。
“你……你不知羞耻!”光翎斗罗声音发颤。
“羞耻?”芙宁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轻笑了,“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她的笑声很轻,但伴随着笑声,她胸口的精液污渍微微颤动,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了。而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痕,随着她的笑声,又渗出了一些新的液体,将布料浸得更深。
“我睡觉的时候,会出很多汗。”芙宁娜继续说,像是在解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这些汗会从全身的毛孔流出来,流到脸上,流到头发上,流到脚上,把衣服都浸透。有时候汗出得太多了,就会凝结成白色的东西,粘在身上。”
她抬起一只赤足,展示给众人看。那只脚的精液覆盖层最厚,尤其是脚心部位,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看,脚底出的汗最多,都结成块了。”
她说着,还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去蹭那只脚的脚底,两只精液覆盖的脚掌摩擦,发出“滋滋”的粘稠声响,更多的白浊液体被挤压出来,滴落在地。
“而脸上的汗呢,会从眼睛、鼻子、嘴巴里流出来。”她继续说,手指伸进嘴里,挖出一坨粘稠的精液,“看,口腔里出的汗,都变成这样了。”
那坨半固体半液体的白色物质在她指尖拉丝,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能清楚看到那是什么——那是浓缩的、半消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形成一种浑浊的白色胶状物。
“还有耳朵。”她把那坨东西随手抹在裙摆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耳朵里也会出汗,塞得满满的,都听不清声音了。”
金鳄斗罗的拳头握紧了。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芙宁娜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那又如何?这个少女就这样坦然地承认自己浑身沾满精液,甚至还编造出一个荒谬的“出汗”理论,而她的表情、语气、姿态,都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强装镇定,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无所谓。她真的不觉得自己浑身精液有什么问题,真的不觉得满脸白浊有什么羞耻,真的不觉得赤足沾满男性体液有什么不妥。
这种平静,比任何反抗、任何辩解、任何哭泣都更有冲击力。
因为它暗示着一件事——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常态。被精液覆盖全身,被射满每一个孔窍,被弄得浑身污秽不堪,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平常到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掩饰,不需要感到羞耻。
而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金鳄斗罗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经常这样‘出汗’吗?”
芙宁娜点了点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嗯,每天都会。有时候一天要出好几次汗呢,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汗出得最多。”
她说着,轻轻扭了扭腰。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布料更加紧贴阴部,那片深色湿痕的范围又扩大了一些,淫靡的水渍从布料边缘渗出,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一道浑浊的痕迹。
“比如今天早上,我就出了很多汗。”她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出了好多好多汗,从头顶一直流到脚底,把头发、脸、耳朵、脖子、胸口、肚子、大腿、脚,全都弄湿了。汗多到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说着,还伸手扯了扯胸前的布料,想让湿透的礼服离开身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更加紧贴乳房,乳头的形状清晰无比地凸现出来,顶在精液浸透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你看,到现在还没干呢。”她指着胸口那片深色的湿痕说。
金鳄斗罗的喉咙发干。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这个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精液覆盖、每一个孔窍都塞满白浊、散发着浓郁性交气味的少女,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话语,那种反差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不止是他,另外三位供奉也是如此。雄狮斗罗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青鸾斗罗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光翎斗罗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千仞雪已经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比比东紧紧握着权杖,指节发白,但她也无能为力——她看得比千仞雪更清楚,芙宁娜此刻的状态,不是被强迫的,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那种对全身被精液覆盖的麻木,那种对满脸白浊的麻木,那种对赤足沾满男性体液的麻木。
“你……”金鳄斗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鄙夷、怜悯、以及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你就是用这副样子,自称‘水神’?”
芙宁娜点了点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只有眼睛部位的精液薄膜裂开几道缝隙,露出底下那双平静得可怕的蓝色眼睛。
“是啊。”她平静地说,“有什么问题吗?神就不能出汗吗?”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迈得有些大,大腿内侧的布料完全绷紧,那片深色湿痕的中心位置,布料已经被渗透得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紧紧贴在湿透的布料上,而阴唇缝隙处,正缓缓渗出一缕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是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在流出。
那缕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色轨迹,最终滴落在她赤足的脚背上,与原本就沾满精液的脚背融为一体。
金鳄斗罗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芙宁娜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的“啪嗒”粘稠声响,以及她双腿之间液体滴落的细微“滴答”声。
“几位老爷爷。”芙宁娜终于走到了距离金鳄斗罗只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双精液覆盖的赤足并拢站立,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挤压出更多趾缝里的精液,“你们这么大嗓门,是想参加我的歌剧选拔吗?”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所有人都听清了。也所有人都看清了——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看清了她浑身精液的事实,看清了她对被精液覆盖全身的无所谓。
然后她伸出权杖——握柄处还粘着精液斑块的权杖,指向金鳄斗罗。
“可惜,你们的音色太粗糙了。”她歪了歪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一个模糊的、带着些许遗憾的表情,“连我的初选都过不了哦。”
“吵死了。”
她揉了揉耳朵,那根呆毛不耐烦地晃了晃。
“几位老爷爷,你们这么大嗓门,是想参加我的歌剧选拔吗?”
“可惜,你们的音色太粗糙了,连初选都过不了哦。”
全场死寂。
金鳄斗罗愣住了。
他想过对方会求饶,会反抗,甚至会逃跑。
但他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金鳄斗罗气得胡子都在抖,“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你可知老夫是谁?”
“知道啊。”
芙宁娜摊了摊手,从台阶上走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金鳄斗罗嘛。98级强攻系封号斗罗,武魂黄金鳄王。如果不算那三位极限斗罗,你也算是个……嗯,比较强壮的蚂蚁?”
“蚂蚁?!”
金鳄斗罗彻底暴走了。
他活了一百多岁,还是第一次被人叫作蚂蚁!
“好好好!老夫今日就要看看,你这尊‘大神’,能不能扛得住老夫这一击!”
“第九魂技——金鳄碎苍穹!”
金鳄斗罗不再废话,直接开启最强一击。巨大的鳄尾虚影横扫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芙宁娜!
“不要!”千仞雪和比比东同时惊呼,想要救援,却被另外三位供奉死死缠住。
眼看那足以粉碎山岳的攻击就要落在芙宁娜身上。
芙宁娜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种悲悯,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你们总是迷信力量。”
“却忘了……有些东西,比力量更强大。”
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召唤那维莱特(因为那玩意儿真的太贵了,用一次心疼半年)。
她只是轻轻抬起权杖,对着天空中的【谕示裁定枢机】一点。
“系统,放片!”
嗡!
天空中的光幕猛地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也笼罩了金鳄斗罗的攻击。
那狂暴的魂力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竟然像是冰雪消融般,悄无声息地散去了。
“什么?!”金鳄斗罗大惊。
与此同时,一阵悠扬、悲伤、充满了宿命感的钢琴声,从天幕中缓缓流淌而出。
那音乐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抚平了在场所有人的杀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流泪。
芙宁娜站在光幕之下,背对着众人,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孤独。
她的声音,通过天幕的扩音,响彻每一个人的灵魂:
“你们想知道我是谁?”
“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有资格被称为‘神’?”
“那就睁大眼睛看着吧。”
“看看这……五百年的孤独,与一场欺骗了神明的……盛大演出!”
【神明过往曝光:罪人舞步旋,开始播放。】
画面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被水淹没的国度——枫丹。
一个蓝发少女,独自坐在空荡荡的王座上,面对着台下质疑的民众,面对着步步紧逼的预言,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我……也很害怕啊。”
画面中,少女蜷缩在被窝里,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刻,金鳄斗罗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柔弱的少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悸。
这……就是所谓的“妖女”?
这分明是一个……背负着整个世界重量的可怜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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