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身败名裂,被逐出宗门的废物(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9,631 字
天斗城的风波,并没有因为玉小刚的昏迷和柳二龙的离开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蓝电霸王龙宗的“断绝关系声明”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断绝了玉小刚在魂师界立足的任何可能。
茶馆里,酒肆中,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知道了那个“软饭硬吃”的大师是个什么货色。
“哎,听说了吗?玉小刚被逐出宗门了!”
“早该逐出去了!这种败类,简直是给上三宗抹黑!”
“据说他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以前靠柳二龙养着,现在柳二龙走了,看他怎么活!”
“活该!骗女人钱还要骗女人感情,这种人饿死也是活该!”
曾经那些把他奉为神明的平民魂师,现在成了踩得最狠的一群人。这就是现实,当你身居高位时,万人追捧;当你跌落尘埃时,众人唾弃。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作为始作俑者的芙宁娜,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坐在落日别院的凉亭里,享受着千仞雪特供的下午茶。
“嗯……这个柠檬塔的酸度恰到好处,如果再多一点点柠檬皮的清香就更完美了。”
芙宁娜一边点评,一边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千仞雪坐在对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全神贯注地记录“神谕”,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眉头微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我的特邀嘉宾?”
芙宁娜擦了擦嘴角,敏锐地察觉到了千仞雪的异样。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是说……那个叫唐三的小丑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千仞雪回过神来,看着芙宁娜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异色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芙宁娜大人,不是唐三。是……武魂殿。”
“哦?”芙宁娜挑了挑眉,“那个比比东还不死心?”
“不,不是教皇。”千仞雪摇了摇头,“比比东自从上次回去后,似乎沉寂了很多,甚至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您。但……武魂殿并不只有教皇。”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我刚收到消息,供奉殿……出手了。”
“供奉殿?”芙宁娜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名词没什么概念(毕竟她只看了大概剧情,没记住那么多细节)。
“那是武魂殿最核心、也是最强大的力量。”千仞雪解释道,“那里供奉着天使神像,只有魂力达到96级以上的超级斗罗才有资格进入。而大供奉千道流……更是当世三大极限斗罗之一!”
“极限斗罗?”芙宁娜眨了眨眼。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99级?那不是离神只有一步之遥了?】
【救命!这难度是不是跨度有点大?我才刚满级出新手村,就要打终极BOSS了吗?】
虽然心里有点慌,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神明蔑视一切”的从容。
“哦,原来是几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啊。”
她轻笑一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所以呢?他们打算做什么?来这里……向我宣战?”
“如果是宣战倒还好。”千仞雪苦笑一声,“以大人的力量,自然不惧。但他们……派来了两个人。”
“菊斗罗月关,和鬼斗罗鬼魅。”
“这两个人虽然只是95级,但他们拥有一项特殊的武魂融合技——两极静止领域。一旦施展,就算是极限斗罗也要被定住片刻。”
“而且……据说他们这次带来了大供奉的亲笔信,名义上是‘拜访’,实际上……”
“实际上是来试探我的底细,如果我是个花架子,就顺手把我宰了。如果我很强,就想办法拉拢或者除掉,对吧?”
芙宁娜直接补全了她的话。
千仞雪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大人,这两人手段阴狠,又擅长合击。虽然您神力无边,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不,您先避一避?”
“避?”
芙宁娜放下了茶杯,那清脆的碰撞声在凉亭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看着池塘里游弋的锦鲤,背影显得有些孤傲。
【避?我也想避啊!可是我能去哪儿?现在全大陆都在盯着我,只要我一露怯,那就是万劫不复!】
【而且……如果我跑了,怎么对得起这几天吃掉的那些小蛋糕?怎么对得起这个傻乎乎却真心护着我的雪清河?】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她虽然是个戏精,虽然是个怂包,但她也有属于“芙宁娜”的骄傲。
在枫丹那五百年里,面对天理的诅咒她都没有逃避,难道现在面对两个封号斗罗就要当逃兵吗?
绝不!
她猛地转过身,呆毛迎风招展,异色瞳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雪清河,你记住。”
“身为审判者,从来就没有‘逃避’这个选项。”
“既然他们想来‘拜访’,那就让他们来好了。”
“我也很想看看,这两个所谓的‘封号斗罗’,在真正的神明面前,究竟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大人……”千仞雪看着那个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纤细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这就是神明的气魄吗?
面对强敌,不退缩,不畏惧,甚至还能谈笑风生。
“我明白了!”千仞雪单膝跪地,眼神狂热,“无论发生什么,雪清河……不,千仞雪,誓死追随大人!”
她竟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这代表着她已经完全向芙宁娜敞开了心扉,甚至愿意为了她背叛供奉殿!
芙宁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其实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有个强力保镖了)。
“起来吧,千仞雪。”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重要的是……你的心。”
“去准备一下吧。既然有客人要来,我们怎么能失了礼数呢?”
“准备最好的茶点,最华丽的舞台。”
“今晚,我们要给这两位‘贵客’,上演一出……毕生难忘的大戏!”
……
与此同时,天斗城外。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树梢,向着落日别院的方向疾驰而来。
“老鬼,你说那个女人真的有那么邪乎吗?”
菊斗罗月关一边赶路,一边用那特有的公鸭嗓问道。上次虽然见过一面,但毕竟那是教皇在场,他没敢仔细探查。
“小心驶得万年船。”鬼斗罗鬼魅的声音阴冷沙哑,“大供奉说了,如果那是神迹,就必须搞清楚她是敌是友。如果是骗术……那就直接杀了,永绝后患!”
“哼,我看八成是骗术!”月关不屑地冷哼一声,“什么水神,我看就是个稍微懂点精神力的小丫头片子。待会儿看我怎么把她的画皮扒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在他们看来,斗罗大陆上除了那三位极限斗罗,还没人能挡得住他们的联手。
那个叫芙宁娜的小丫头,今晚……死定了!
……
夜幕降临。
落日别院灯火通明,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盛大的节日。
芙宁娜坐在主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其实是葡萄汁),眼神有些飘忽。
【系统系统!我的那维莱特体验卡还在吗?】
【系统:在的,宿主。但请注意,只有一击之力。必须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一击?那万一没打死怎么办?】
【系统:那宿主就可以考虑一下怎么死得比较体面了。】
芙宁娜:“……”
这破系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两股强大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别院。
“来了!”
千仞雪脸色一变,瞬间释放武魂,六翼天使的光辉照亮了夜空,挡在了芙宁娜身前。
“两位长老,既然是拜访,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千仞雪冷声喝道。
“哟,少主也在啊。”
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大厅中央。
菊斗罗和鬼斗罗。
他们并没有理会千仞雪,而是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坐在主座上、正摇晃着酒杯的少女身上。
“你,就是芙宁娜?”
菊斗罗眯起眼睛,身上九个魂环缓缓律动,恐怖的魂力如潮水般向芙宁娜涌去。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也是下马威!
如果芙宁娜真的是神,自然不惧;如果是个骗子,这一下就能让她现出原形,甚至当场暴毙!
千仞雪想要出手阻拦,却被鬼斗罗一道鬼影缠住,动弹不得。
“少主,这是大供奉的意思,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鬼斗罗的声音阴冷沙哑,他释放的黑色鬼影如同实质的锁链,将千仞雪层层缠绕。那不仅仅是魂力的压制,更是通过鬼影传递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无数细小的鬼手在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上摩挲,触碰着她因为愤怒而绷紧的小腿,透过薄薄的魂力纱衣抚弄着她的脚踝。
千仞雪羞愤交加,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触手正试图撬开她的脚背肌肤,从白色高跟鞋的缝隙中钻进去,舔舐她的足弓。“鬼长老!你放肆!”她厉喝一声,试图燃烧天使圣火驱散这些污秽之物。
但鬼斗罗只是冷笑:“少主息怒,等我们‘验明正身’后,自然会放开您。毕竟……大供奉也想知道,这位芙宁娜大人,究竟值不值得您如此维护。”
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暗示,那些鬼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包裹住千仞雪的玉足,隔着丝质袜子和高跟鞋的皮革,用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每一寸脚背。千仞雪浑身一颤——她从未被如此亵渎过,更可怕的是,这些鬼影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鞋垫。
而另一边,菊斗罗月关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芙宁娜身上。他并没有急于将魂力压下去,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端坐在主座上的少女。
芙宁娜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礼服,深蓝色与白色的撞色设计衬托出她纤细的身材,裙摆下露出一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高跟小皮鞋。她的坐姿看似优雅,但菊斗罗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脚踝在微微颤抖,鞋尖不自然地绷紧,显然是在强装镇定。
“哦?传说中的水神大人,似乎……很紧张?”菊斗罗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腔调,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释放出更强的魂力威压,但这一次,这些威压并没有直接压向芙宁娜,而是如同实质的手掌,开始抚摸她的身体轮廓。
芙宁娜感觉自己的魂力纱衣被无形的力量撩动,那股力量冰冷而粘稠,从她的肩膀滑落,沿着脊背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臀处,轻轻揉捏着。“你……你要做什么!”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做什么?”菊斗罗笑了,那笑容阴柔中透着残忍,“大供奉让我来‘拜访’芙宁娜大人,既然是拜访,自然要……深入交流。”
他一步步逼近,封号斗罗的恐怖气息完全锁定芙宁娜。芙宁娜试图召唤孤心沙龙的成员,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菊斗罗的魂力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结界,隔绝了她与召唤物的联系!
“你的那些小玩意儿,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是玩具罢了。”菊斗罗已经走到了芙宁娜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花香,混合着葡萄汁的甜腻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的汗味。
这味道刺激着菊斗罗的神经。他伸出手,并没有触碰芙宁娜,而是隔空一抓——芙宁娜手中的酒杯应声飞到他手中。他将酒杯放在鼻尖轻嗅,然后当着芙宁娜的面,将杯口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缓缓旋转,让芙宁娜刚才喝过的位置,印上自己的唇印。
“葡萄汁?”菊斗罗挑眉,“神明大人……就喝这个?”
芙宁娜的脸瞬间涨红,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她不敢发作,因为菊斗罗的另一只手,已经隔空按在了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上。
那触感如同真实的抚摸。粗糙、滚烫的魂力手掌覆盖住她整条小腿,缓慢而用力地揉搓着。长筒袜的丝滑材质在魂力的摩擦下发烫,芙宁娜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从脚踝开始向上,划过小腿肚,一直到大腿中部,然后停留片刻,又向下滑去。
“别碰我……”芙宁娜的声音在发抖,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魂力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菊斗罗的魂力手掌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脚踝处。
“这双脚……真美。”菊斗罗轻声赞叹,他的眼神变得火热,“穿这么精致的鞋子,是特意为了迎接我们吗?”
话音未落,那只魂力手掌猛地一握!
“啊!”芙宁娜痛呼出声——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并不是伤害性的力道,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征服欲的揉捏。魂力手掌的五指分开,分别抓住她脚踝的五个方向,拇指用力按压脚背,其余四指深深陷入脚踝的嫩肉中,隔着袜子和皮鞋的皮革,传递着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紧接着,手掌开始缓慢地转动芙宁娜的脚踝,如同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左三圈,右三圈,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骨骼轻微的“咯咯”声,以及芙宁娜压抑的闷哼。她感觉自己的脚踝被彻底掌控,那种无助感让她浑身发软。
“放开……放开我的脚……”芙宁娜试图挣扎,但她的魂力在封号斗罗面前如同纸糊。更可怕的是,随着菊斗罗的玩弄,她的双脚开始发烫,脚心渗出细密的汗液,浸湿了袜子内部。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沿着脊椎向上爬,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产生某种陌生的悸动。
“哦?神明大人也会流汗吗?”菊斗罗敏锐地察觉到了芙宁娜的变化,他笑得更加愉悦,“让我看看,您的这双神足……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心念一动,魂力手掌猛地发力!
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芙宁娜左脚的白色长筒袜从小腿处被生生撕裂,一直撕到脚踝处,暴露出内里光洁如玉的肌肤。袜子破口处参差不齐,边缘还挂着几缕丝线,而下面那只赤裸的小脚,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蜷缩起脚趾。
“不!不要……”芙宁娜羞愤欲绝,她从未在人前裸露过双脚,更不用说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境下。她的脚型确实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细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并涂着淡蓝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粉红色。
菊斗罗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他撤去了隔空的魂力手掌,这一次,他亲自蹲下身,伸出真实的、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直接握住了芙宁娜裸露的左脚。
“!!!”芙宁娜浑身剧颤。
那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如同蛇鳞爬过肌肤。菊斗罗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将她整只玉足包裹在手心。他先是五指收拢,感受着脚掌的柔软弹性,然后慢慢放松,改为用拇指指腹,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推按。
“嗯……”芙宁娜忍不住发出一声鼻音。那种按压带来的酸麻感太强烈了,而且菊斗罗的手法极其老道——他精准地按压着足底的每一个穴位,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酥软一分。更可怕的是,他的拇指在推过足弓最高点时,故意加重力道,用指关节用力顶住那处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旋转研磨。
“啊……停下……”芙宁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甚至产生了想要立刻死去的冲动。
但菊斗罗显然不会停下。他握住芙宁娜的脚踝,将那只赤裸的玉足抬到自己的面前,近距离观赏。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舌头,舔舐过芙宁娜的每一个脚趾,最终停留在涂着蔻丹的指甲上。
“蓝色……很配您的眼睛。”他轻声说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芙宁娜和千仞雪都惊骇的动作——他低下头,张开口,将芙宁娜的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芙宁娜猛地瞪大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热、湿润、滑腻的触感从脚趾传来。菊斗罗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如同品尝什么美味珍馐般吮吸舔舐。她能感觉到舌苔摩擦过趾缝,能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关节,能感觉到唾液黏腻地包裹着整根脚趾。
这太超过了!这比直接侵犯她更让她难以忍受!
“放开……求你……放开……”芙宁娜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哭泣只会刺激菊斗罗更加兴奋。他松开口,让沾满晶莹唾液的大脚趾滑出,然后转向下一根脚趾,如法炮制。
一根,两根,三根……他耐心地舔遍了芙宁娜左脚的所有脚趾,甚至连趾缝都没有放过。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响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芙宁娜的左脚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鬼斗罗也有了动作。他控制着缠住千仞雪的鬼影,让其中一条触手钻进了千仞雪的高跟鞋。
“鬼长老!你敢——啊!”千仞雪刚要怒斥,就感觉一只冰凉滑腻的触手已经撬开了鞋子的后跟,钻进了她的脚后跟与鞋垫之间的缝隙。那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一接触到她的丝袜,就牢牢吸附住,然后开始缓慢地蠕动,摩擦着她的足跟。
更过分的是,第二条触手从鞋尖处钻入,直接顶住了她的脚趾。那只触手如同没有骨头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脚趾,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瘙痒感。千仞雪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丝袜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触手蠕动都会扯动袜子的纤维,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少主,您也很享受吧?”鬼斗罗的沙哑声音响起,“看,您的脚趾蜷缩得这么紧……是在渴望更多吗?”
“我……我没有……”千仞雪的声音在颤抖。她确实没有享受,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双脚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高跟鞋的束缚,本就酸软疲惫,此刻被这些触手按摩玩弄,那种酸麻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断发热。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小片。
“别装了。”菊斗罗抬起头,他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沾着芙宁娜脚上的唾液和淡淡的脚汗味,“您看,您的好少主,也是这副模样呢。所谓的忠诚,所谓的神明……在身体的诚实反应面前,都是笑话。”
芙宁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千仞雪被黑色鬼影纠缠的身影正在微微发颤,她的脸颊绯红,嘴唇紧咬,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正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脚踝——显然,她也正在被侵犯着。
这一刻,芙宁娜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她不是因为自己受辱,而是因为,她的无能,连累了唯一真心待她的千仞雪。
“对不起……”芙宁娜哽咽着说,“雪……对不起……”
“大人,不要求他们……”千仞雪勉强开口,但话没说完,就被鬼斗罗的触手捂住了嘴。更多的触手钻进了她的裙底,开始撩拨她的大腿内侧。
菊斗罗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芙宁娜身上。他松开了芙宁娜已经湿透的左脚,转而伸出双手,同时抓住了她双脚的脚踝。
“既然神明大人已经湿了,那就……继续下一课吧。”
他用力将芙宁娜的双脚并拢,然后抬高,让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和一只破袜子的脚,正对着他的胯下。芙宁娜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拼命想要抽回脚,但菊斗罗的魂力如同钢铁锁链,牢牢禁锢着她的动作。
“不要……不要这样……”芙宁娜哭着哀求。
菊斗罗充耳不闻。他松开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只听“咔哒”一声,他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茎身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棒身缓缓流淌。
菊斗罗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蹭了蹭芙宁娜右脚的小皮鞋鞋底。坚硬的皮革与敏感的龟头摩擦,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神明大人的鞋子……材质不错。”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肉棒在芙宁娜的鞋底上来回滑动。鞋底沾染了些许灰尘,此刻混合着肉棒分泌的先走液,形成了一滩黏腻的污渍。他用力将龟头顶进鞋底中央凹陷处,然后开始前后耸动腰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右脚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前后推拉着,鞋底不断摩擦着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她能听到皮革与肉体摩擦发出的“啪叽啪叽”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腥膻气味。这种鞋交带来的羞辱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被舔脚趾。
“看,您的鞋子……把老夫伺候得很舒服呢。”菊斗罗喘息着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与皮鞋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响。突然,他猛地将芙宁娜的左脚也拉过来,用那只赤裸的、还沾满唾液的玉足,夹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
左脚赤裸的嫩肉,右脚穿着皮鞋的坚硬鞋底。一软一硬,一湿润一干燥,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菊斗罗低吼一声,双手握住芙宁娜的脚踝,开始疯狂地前后撸动!
“啊啊啊——!”芙宁娜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
她的双脚如同肉套子般被强行使用着。右脚的皮鞋鞋底不断拍打、摩擦着龟头和棒身,左脚的嫩足则被迫夹紧茎身根部,每一次撸动,足心柔软的嫩肉都会被坚硬的肉棒顶得凹陷下去,脚趾在摩擦中不断蜷缩又张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灼热温度、青筋的起伏跳动、以及越来越剧烈的搏动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菊斗罗的动作,他的先走液和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不仅沾染了她的皮鞋鞋底,也涂抹在她赤裸的左脚足心。那黏腻滑溜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她的小脚变得更加淫靡。
“快……快了……”菊斗罗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的腰部耸动已经快到看不清残影。芙宁娜的双脚被他当做飞机杯一样疯狂使用,她的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扭动而酸痛不堪,足心已经被摩擦得发红发热。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搏动已经到了临界点。
“不……不要射……不要……”芙宁娜绝望地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会成为最后一道催情剂。菊斗罗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将芙宁娜的双脚跟死死压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腰部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芙宁娜右脚的皮鞋鞋面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皮质的纹路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第二股射在了她的左脚脚背上,精液溅射在她的脚踝、足弓,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的小腿袜破口处,沾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将她的双脚彻底覆盖,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芙宁娜呆呆地看着自己精液淋漓的双脚,大脑一片空白。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菊斗罗疲软的肉棒上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她大腿上、裙摆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的嘴角。
她尝到了味道——咸腥,带着铁锈般的金属味。
“呕……”芙宁娜干呕起来,眼泪决堤而出。
菊斗罗松开了她的脚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芙宁娜的双脚无力地垂落,精液顺着脚趾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那只赤裸的左脚尤其惨烈——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白浊,趾缝里更是填满了黏腻的精液。
“现在,芙宁娜大人,您还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吗?”菊斗罗系好裤子,居高临下地问道。
芙宁娜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玷污的脚,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而另一边,鬼斗罗也放开了千仞雪。千仞雪踉跄一步,跪倒在地,她的衣裙凌乱,高跟鞋里满是透明的粘液——那是鬼影触手分泌的某种催情液体。她的小腿上也沾满了那些东西。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穴深处还在不断分泌爱液,那股空虚的悸动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今晚的‘拜访’,只是开始。”鬼斗罗冷冷说道,“大供奉给了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们会留在这里,继续……‘深入了解’两位。如果芙宁娜大人真的是神明,应该不介意教导我们这些凡人吧?”
菊斗罗接过话头,他弯腰,用手指蘸起一点芙宁娜脚背上的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如果三天后,我们确认您是骗子……”他舔了舔嘴唇,“那就不只是玩脚这么简单了。您的每一寸身体,都会被我们细细品尝。而少主……也会成为我们的共犯。”
“所以,芙宁娜大人……”他凑到芙宁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请务必……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一些。否则,您和少主的下场,会比今天凄惨百倍。”
说完,他和鬼斗罗对视一眼,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大厅里只剩下芙宁娜和千仞雪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汗水的酸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芙宁娜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双脚悬在椅子边缘,精液仍在缓缓滴落。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跪在不远处的千仞雪。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恐惧、屈辱、以及一丝……尚未熄灭的愤怒。
但更深处,还有一种更让她们心寒的东西。
因为就在刚才菊斗罗玩弄芙宁娜双脚的时候,她们两人,都在那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某种不该有的快感。那种被强者彻底掌控、无力反抗、只能任人鱼肉的感觉,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们的理智。
芙宁娜的脚心还在发烫,那种被肉棒摩擦过的触感,仿佛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千仞雪的大腿内侧依然黏腻,鬼影触手留下的催情液体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填满。
大厅里寂静无声。只有精液滴落的“啪嗒”声,以及两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芙宁娜的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葡萄汁差点洒出来。
【完蛋!要死要死!这菊花关不讲武德!一来就开大!】
【拼了!输人不输阵!哪怕是被压死,也要死得优雅!】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控制住想要发抖的身体。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异色瞳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看待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安静点。”
“这杯酒的年份……可是很好的。”
“如果被你们的俗气污染了……”
“那可是……死罪哦。”
话音刚落,她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把所有的信仰值都加上!孤心沙龙!全员出击!】
嗡!
一道淡蓝色的水波纹以她为中心猛然扩散!
紧接着,三个奇异的生物凭空出现,挡在了那股魂力面前!
海薇玛夫人(海马)吐出一道水柱!
乌瑟勋爵(章鱼)喷出墨汁!
谢贝蕾妲小姐(螃蟹)举起大钳子!
虽然看起来有点萌,但那股力量……竟然硬生生挡住了封号斗罗的威压!
“什么东西?!”
菊斗罗大惊失色。
芙宁娜看着被挡住的攻击,心中狂喜。
【哈哈!挡住了挡住了!我的召唤物这么猛的吗?】
她立刻调整坐姿,露出一个更加高深莫测的笑容:
“看来,两位的礼貌……还需要再学习一下啊。”
“那么,作为第一堂课的学费……”
“这顿打,你们就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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