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二龙暴走,这一拳是为了我的青春(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9,515 字
天斗城,蓝霸学院……哦不,现在应该叫它“柳二龙伤心地”。
自从昨晚那场震惊全大陆的“天幕审判”之后,这座原本宁静的学院就变成了风暴中心。学员们大多已经连夜退学(毕竟谁也不想和一个“诈骗犯”的老师扯上关系),偌大的校园显得格外空旷萧条。
而在学院后山的小木屋前,气氛更是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玉小刚躺在简易的担架上,双目无神,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大师”,此刻就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癞皮狗。
弗兰德蹲在一旁,不停地抽着旱烟,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复杂。
他看看玉小刚,又看看远处那个背对着他们、一直沉默不语的火红色身影。
柳二龙。
她已经在那里站了一整夜了。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那一身标志性的火爆脾气似乎都消失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看着那轮刚刚升起的朝阳,背影孤寂得让人心疼。
“二龙……”弗兰德掐灭了烟头,试探着叫了一声,“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小刚他……他已经醒了。”
听到“小刚”二字,柳二龙的肩膀微微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
弗兰德愣住了。
一夜之间,柳二龙那原本充满活力的脸庞变得异常憔悴,眼眶红肿,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释然,而是……心死。
她没有理会弗兰德,而是径直走向了玉小刚。
玉小刚看到柳二龙走来,死灰般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伸出颤抖的手:
“二龙……你听我解释……我是爱你的……那些都是那个妖女编造的……”
他还在试图挽回。毕竟,只要柳二龙还爱他,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蓝电霸王龙宗不要他,没关系;世人唾弃他,没关系。只要有柳二龙在,他就还有安身立命之所,还能继续做他的“大师”梦。
然而,柳二龙并没有去握那只手。
她站在担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她爱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甚至愿意为了他背负乱伦骂名的男人。
以前,她觉得这张僵硬的脸充满了智慧和沧桑。
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爱我?”
柳二龙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玉小刚,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爱过我吗?”
“当然!我对天发誓!”玉小刚急忙举起手。
“够了!”
柳二龙猛地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表演。
“你所谓的爱,就是让我为你痛苦半生?就是把我和弗老大当成你的工具人?就是利用我的感情来实现你那可笑的理论?”
“我……”玉小刚语塞。
“你知道吗?”柳二龙深吸一口气,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昨天看到天幕上那些画面的时候,我真的想杀了你。”
“但我没有。因为我觉得……你不配。”
“我不配?”玉小刚瞪大了眼睛,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我是大师!我是……”
“你是个屁!”
柳二龙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玉小刚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没有我,没有弗老大,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二十九级的大魂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是我们把你捧起来的!是我们为了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处处让着你、护着你!”
“结果呢?你却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甚至……还在心里嘲笑我们的愚蠢?”
柳二龙越说越激动,身上的魂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火龙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散发着炽热的高温。
“二龙!冷静!你会杀了他的!”弗兰德大惊失色,想要冲上来阻拦。
“别过来!”
柳二龙一声厉喝,那双美目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弗老大,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她转头看向玉小刚,眼中再无一丝留恋。
“玉小刚,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怀才不遇吗?”
“那好,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
柳二龙松开手,将玉小刚像扔破布一样扔回担架上。他瘦削的身体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担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收回到身侧,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那是一种混合了二十年屈辱、背叛与觉醒的目光。
玉小刚在担架上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他感到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那是柳二龙刚才揪住他时手指留下的印记。她曾经多么温柔地抚摸过这张脸,现在却只想用拳头将其彻底击碎。
“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火龙魂圣特有的压迫感。魂力在她周身涌动,周遭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地面上细小的沙砾开始缓缓滑动。弗兰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与柳二龙相识多年,从未见过她流露出如此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杀意。
远处的树林中,唐三屏住呼吸,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威压。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入泥土,发出细微的“嗤”声——那是柳二龙散发的魂力将体表汗水蒸腾的声响。
玉小刚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刚才那一摔让他的脊椎传来剧痛。他试图用手肘撑地,但双臂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他惊恐地发现,柳二龙就站在他面前三米外,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如同冰冷的熔岩,正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他狼狈的躯体。
“用你那所谓的‘无敌理论’,用你那引以为傲的‘智慧’,来接我一拳!”
柳二龙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看似轻盈,但当她穿着深红色高跟长靴的右脚落地时,地面竟微微下陷,鞋跟在地上压出一个清晰的凹痕。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暗红色劲装,修身的设计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在粗重的呼吸下起伏,纤细的腰肢紧绷如弓,修长的双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但此刻,这具美丽的躯体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她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随着这个动作,空气中传来“嗡嗡”的低鸣,那是魂力被极度压缩的征兆。她指甲修剪整齐,手指修长有力,此刻这双手却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只要你能接住这一拳,以前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我柳二龙从此消失,绝不再纠缠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二十年,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二十年,全都荒废在这个男人编织的谎言里。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他重逢的场景,想象着两人相拥而泣、互诉衷肠。可如今,她只想用这双拳头,将那段可笑的过往轰成碎片。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但她没有抬手擦拭,任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珠,滴入胸前的衣襟。温热的液体浸染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
“但如果你接不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胸腔随之扩张。那股吸入的空气似乎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从她的鼻腔进入肺部,再从口中缓缓呼出时,竟带着肉眼可见的淡红色雾气——那是她体内火龙血脉的本源之力在沸腾。
柳二龙握紧了右拳,那是充满力量与怒火的一拳。
她的手臂肌肉在紧绷的衣袖下隆起流畅的线条,从肩部到肘部再到手腕,每一寸肌肤下的肌肉纤维都在魂力的灌注下收缩到了极致。她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速度加快了数倍,心跳如同战鼓般在胸腔内擂动,甚至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拳头——这只手,曾经为他挽过发,为他整理过衣衫,甚至在他受伤时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药膏。如今,这只手将带着她所有的怨恨与醒悟,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就这样一拳打死他吗?让这个毁了她半生的男人如此简单地消失?不,太便宜他了。他应该感受到比她更深的痛苦,应该体会到那种被彻底摧毁尊严、被当众剥光一切伪装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天幕上芙宁娜展示的画面——那些比比东被千寻疾强行侵犯的画面。那个骄傲的教皇,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被按在地上,被撕碎华服,被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身体……在那一刻,比比东的尊严被彻底碾碎。
柳二龙的唇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她缓缓放下了拳头。
“站起来,玉小刚。”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我要你用身体来偿还——不是用你那可笑的二十九级魂力,而是用你这具让我恶心了二十年的身体。”
玉小刚愣住了,弗兰德也愣住了,连躲在树后的唐三都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睛。
柳二龙一步一步走向担架。她每走一步,高跟靴的鞋跟就会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她走到担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
然后,她抬起了脚。
深红色的高跟长靴在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鞋面上有着精细的龙纹刺绣,鞋跟是尖锐的锥形,目测至少有十厘米高。这双鞋是她精心挑选的,本是为了今日与玉小刚的“重逢”而准备,现在却要用在完全不同的用途上。
“你要……干什么?”玉小刚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形。
柳二龙没有回答。她将靴底缓缓下压,精准地踩在了玉小刚两腿之间——那个象征男性尊严的部位。
“啊——!”
玉小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靴底坚硬的材质隔着薄薄的布料碾压在柔嫩的肉球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抽搐。他想伸手推开那只脚,但柳二龙另一只脚已经踏在了他的手腕上,将他的手臂死死踩住。
弗兰德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二龙!你……”
“闭嘴!”柳二龙头也不回地厉喝,“弗老大,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站在那儿看。”
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弗兰德僵在原地,他能感受到柳二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敢上前阻止,下一个被攻击的就会是他自己。
高跟靴继续下压,玉小刚的惨叫声变得更加扭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坚硬的鞋底挤压下变形,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让他几乎昏厥。但他不能昏过去,因为柳二龙的脚正在他的裆部缓慢地、残忍地旋转碾压。
“疼吗?”柳二龙轻声问道,声音如情人低语,“但这还不及我这些年所感受痛苦的万分之一。”
她俯下身,火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玉小刚的脸侧。发丝带着淡淡的清香,那是她常年使用的桂花头油的味道——玉小刚曾经说过最喜欢这个味道。可如今,这熟悉的香气却成了他此刻最深的恐惧。
“你知道吗?”柳二龙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们重逢之后,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为你献上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所有的爱意。”
她的指尖滑过玉小刚的额头、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指甲在喉结上轻轻一刮,玉小刚浑身一颤。
“可真相是,你只是在利用我。”她的声音陡然转厉,“你用虚假的爱意将我骗得团团转,用我作为你往上爬的垫脚石,甚至在心中嘲笑我是个为爱痴狂的傻子!”
话音未落,踩在玉小刚裆部的靴子猛地向下发力!
“噗嗤——”
某种东西破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玉小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条被抽掉骨头的鱼一样在担架上剧烈痉挛。鲜红的血液迅速从裆部渗出,染红了深色的布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柳二龙缓缓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底沾满了黏稠的血迹和某种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碎屑。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虫子。
她转身面对弗兰德,语气平淡地说:“看到了吗?这就叫以牙还牙。他毁了我的爱情、我的青春,我就毁掉他作为男人最根本的东西。”
弗兰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地上仍在抽搐的玉小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眼前的柳二龙,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火爆却重情义的女人了。
但柳二龙还没有结束。
她走到一旁的树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那是刚才玉小刚撞断树木后散落的枝干。她用靴尖踩住木棍的一端,用手抓住另一端,猛地发力,“咔嚓”一声将其折成两段。断裂处是尖锐的裂口,参差不齐的木刺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她拿着那截断木走向担架,“玉小刚,你应该感谢我——我要让你体验到,当年比比东被千寻疾侵犯时的感觉。那种尊严被彻底碾碎,灵魂被强行玷污的痛苦,我要让你用身体牢牢记住。”
玉小刚的意识因为剧痛而模糊,但他听到了“比比东”三个字,本能地挣扎起来:“不……不要……”
柳二龙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身体,让他从侧躺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她单膝跪在担架旁,手中的木棍尖端对准了他血肉模糊的裆部——但目标不是那个已经被踩爆的部位,而是更靠后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这是千寻疾对比比东做过的事。”柳二龙的声音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将教皇权杖强行插进比比东的肛门,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求饶,彻底摧毁她所有的骄傲。”
木棍的尖端抵上了玉小刚臀缝间那道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粗糙的木刺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玉小刚疯狂地摇头,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柳二龙只是将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就轻易地制住了他所有的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放开!”玉小刚嘶吼着,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柳二龙笑了,那是冰冷而残酷的笑:“疯?是啊,被你逼疯的。二十年的等待,等来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柳二龙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就是爱上你这样一个废物。”
她手腕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木棍刺入肉体的声音沉闷而黏腻。粗糙的、未经打磨的木棍尖端强行挤开紧窄的括约肌,撕裂黏膜,深深插入玉小刚的直肠深处。鲜血瞬间从接合处涌出,顺着木棍流淌,滴在担架上,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血泊。
玉小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眼凸出,眼眶周围布满血丝。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肠壁被强行撑开,内脏受到压迫。这种痛苦与屈辱交织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柳二龙不允许他这么轻松地解脱。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木棍。每一次抽出,带出的都是混着血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更深入一寸。木棍上的木刺刮擦着柔嫩的肠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玉小刚开始还能发出惨叫,但很快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漏出的、如同风箱般的嗬嗬声。
弗兰德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感到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可他不敢动——柳二龙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太过恐怖,那是混合了魂圣威压与彻底疯狂的精神状态,即便他同是魂圣,也没有把握在这样的二龙手下全身而退。
而树林中的唐三,此刻正浑身发抖地捂着自己的嘴。他看着老师被如此残忍地对待,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如果柳二龙知道他就在这里,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他?
木棍抽插了数十次后,柳二龙终于停了下来。她松开手,那截沾满鲜血和秽物的木棍就这样插在玉小刚的身体里,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疼吗?”柳二龙轻声问道,用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抚摸玉小刚的脸颊,“但这还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一块绣着火龙纹样的红色丝帕,是她特意为今天准备的礼物。原本是打算在与玉小刚“和好”后,温柔地为他擦拭汗水的。
现在,她用这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猩红的血迹在红色的丝帕上并不显眼,只是让布料变得更加暗沉。
擦干净手后,她将丝帕随手扔在玉小刚的脸上。丝帕盖住了他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那火龙纹样正好覆盖在他的眼睛上方,像是一块为死者准备的蒙面布。
“现在,该让你体验真正的痛苦了。”
柳二龙站起身,走到担架的另一侧。她弯腰,双手抓住担架的边缘,猛一发力,将整副担架连同上面的玉小刚一起掀翻!
担架翻倒,玉小刚从上面滚落,重重摔在泥地上。插在他体内的木棍因为撞击而更加深入,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柳二龙走到他身前,抬起右脚,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仰面朝向自己。晨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面容,此刻只剩下丑陋的肿胀与血污。
“看清楚了,玉小刚。”她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这就是你真实的模样——肮脏、丑陋、懦弱,甚至连惨叫都没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她蹲下身,用脚上的高跟靴踩住玉小刚的左手手腕。鞋跟锐利的尖端慢慢施加压力,坚硬的皮革挤压着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玉小刚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我要折断你的四肢。”柳二龙平静地宣布,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就像千寻疾当年折断比比东的翅膀那样。”
她猛地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玉小刚的左手腕骨被靴跟彻底踩碎,骨骼碎片刺破皮肤,白森森的骨茬混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指因神经反射而剧烈痉挛,指甲在泥土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柳二龙抬脚,走到另一侧,对准右手腕——同样精准的一脚。
“咔嚓!”
然后是左脚踝。
“咔嚓!”
最后是右脚踝。
“咔嚓!”
四声骨裂,利落而残忍。玉小刚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很快就在他身下的泥地上汇聚成一小片血洼。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从昏迷中短暂苏醒,但意识依旧模糊,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鸣。
柳二龙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废掉的男人。晨风吹过,将她火红色的长发吹起,发丝拂过脸颊,带来淡淡的桂花香。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血腥味、泥土味,还有她自己的体香——那是她今早特意喷洒的、玉小刚曾经说过最喜欢的紫罗兰香水。
多么讽刺啊。
她精心准备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了这场复仇的注脚。
“现在,该履行我的诺言了。”柳二龙轻声说道。她握紧右拳——那只已经放下过一次的拳头,重新凝聚起全部的力量。魂力在拳头上汇聚,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红色光晕,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
“这一拳,是为了曾经那个傻傻的柳二龙!”
火龙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巨大的龙首昂起,发出无声的咆哮。炽热的火焰从龙口喷吐而出,却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环绕在柳二龙的拳头上,不断压缩、凝聚,最终形成一颗拳头大小、散发出恐怖波动的赤红色火球。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辜负的真心!”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穿透云霄。整个蓝霸学院后山的鸟兽被这声音惊动,扑棱着翅膀四散飞逃。弗兰德脸色煞白,他清楚地感受到二龙拳头上蕴含的力量——那是她身为魂圣的全力一击,即便是全盛时期的玉小刚,也绝对接不下来!
“这一拳……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话音未落,柳二龙的拳头已经动了。
那不再是简单的出拳,而是将二十年积压的怨恨、被背叛的痛苦、醒悟后的愤怒,全部凝聚在这一瞬间的爆发。火龙虚影随着她的动作向前冲去,融入拳劲之中,化作一道燃烧的赤红轨迹,直指玉小刚的胸膛!
拳还未至,恐怖的风压已经先行席卷。地面上无数碎石被卷起,枯叶在空中狂舞,就连远处的树木都在这拳压之下剧烈摇晃。弗兰德不得不释放武魂,张开猫鹰双翼才勉强站稳。唐三更是被风压掀翻在地,只能死死抱住一棵大树才没有被吹飞。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玉小刚,此刻正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拳风撕裂了他身上残破的衣物,露出下面苍白而瘦削的胸膛。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在面对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就算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似乎也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柳二龙的拳头在距离玉小刚胸膛仅有一尺的地方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拳头上的火焰依旧在燃烧,高温灼烤着玉小刚的皮肤,胸口的毛发因高温而卷曲、焦黄,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臭味。但他还活着——柳二龙在最后一刻,收住了九成九的力量。
她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头上凝聚的恐怖能量开始缓缓消散,火焰熄灭,火龙虚影也渐渐淡去。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滴落,在下巴处悬停片刻后,滴在了玉小刚裸露的胸膛上。
“啪嗒。”
水滴在皮肤上溅开,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柳二龙缓缓收回拳头,直起身子。她看着地上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恨意,有不甘,有解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二十年的执念,在这一刻,随着这一拳的挥出,终于烟消云散。
她转身,不再看玉小刚一眼。高跟靴踩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鞋印,鞋底沾着的血迹在泥土上拓印出暗红色的花纹。晨风吹起她的长发,火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将她离去的背影衬托得既决绝又孤独。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郁结全部吐出来。那口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久久不散,如同她逝去的青春与爱情,在朝阳下缓缓消散。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了二十年的男人,那个她曾经视为天的男人,如今就像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狗,瘫在泥坑里,连呼吸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缓缓收回拳头,转身看向弗兰德。
此时的她,眼神清澈明亮,虽然依旧带着泪痕,但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洒脱。那是一种卸下重担后的释然,一种与过去彻底决裂的决绝。她的脸上还有泪痕未干,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淡淡的、如释重负的弧度。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中。风吹动她的长发,火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着如同熔岩般的光泽。她那身暗红色的劲装沾上了些许泥点和血污,但此刻却仿佛成了一种勋章——那是她亲手斩断过往的证明。
这一刻的柳二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玉小刚吓傻了。
接她一拳?
开什么玩笑!柳二龙可是魂圣!而且是以攻击力著称的火龙魂圣!
他一个二十九级的大魂师,哪怕是全盛时期也接不住啊,更何况现在还受了伤?
“二龙,你疯了吗?你会打死我的!”玉小刚惊恐地大叫。
“打死你?”
柳二龙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我那逝去的二十年青春,难道还抵不上你这条烂命吗?”
“这一拳,是为了曾经那个傻傻的柳二龙!”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辜负的真心!”
“这一拳……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话音未落,柳二龙已经动了。
没有使用魂技,没有使用武魂真身。
仅仅只是最朴实无华的一拳,但却凝聚了她毕生的力量和怒火。
“轰!”
空气被压缩爆裂,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
玉小刚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砰!”
他的身体撞断了三棵大树,最后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泥坑里,溅起一片泥水。
世界安静了。
弗兰德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烟杆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唐三躲在远处的树后,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出来。
柳二龙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尘土里。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了二十年的男人,那个她曾经视为天的男人,如今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泥坑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他这么弱。
原来……放下,也没有那么难。
“呼……”
柳二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郁结全部吐出来。
她缓缓收回拳头,转身看向弗兰德。
此时的她,眼神清澈明亮,虽然依旧带着泪痕,但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洒脱。
“弗老大。”
“哎……哎!”弗兰德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
“把学院解散了吧。”柳二龙淡淡地说道,“这里……我也待不下去了。”
“你要去哪儿?”弗兰德急问道。
“不知道。”柳二龙摇了摇头,看向天斗城的方向,“或许……去看看那个叫芙宁娜的女孩?”
“虽然她揭开了我的伤疤,但我还是要谢谢她。”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这辈子都要活在这个男人的谎言里。”
说完,她没有再看玉小刚一眼,大步流星地向着山下走去。
那背影,决绝而潇洒。
就像是一团终于挣脱了束缚、重新燃烧起来的烈火。
……
弗兰德看着柳二龙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泥坑里不知死活的玉小刚,苦笑一声。
他走到玉小刚身边,探了探鼻息。
还好,没死。
毕竟柳二龙最后还是留了手,没有动用魂力,只是纯肉体力量。
但即使这样,玉小刚全身的骨头也断了好几根,这张脸更是肿得像猪头一样,估计这辈子都别想恢复那副“大师”的模样了。
“唉,小刚啊小刚,你这又是何苦呢?”
弗兰德摇了摇头,虽然心里也有气,但毕竟是多年的兄弟,总不能看着他死在野外。
他叹了口气,背起玉小刚,也缓缓向山下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唐三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学院,看着老师凄惨的背影,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凝成实质。
“芙宁娜……比比东……柳二龙……”
“你们毁了我的老师,毁了我的学院,毁了我的名声!”
“等着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终有一天,我会把这些屈辱,统统还给你们!”
他握紧了拳头,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是落日森林的方向。
他记得老师说过,那里有个叫独孤博的老怪物,那里有个叫冰火两仪眼的地方……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入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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