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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307章 你母亲我都调查过了(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8,923 字

婉转悦耳的嘤咛,听得驾车的平冢静内心一阵燥热。

  可是她旁边的雪之下阳乃,却是全身散发出漆黑的“煞气”。

  “难道雪乃她被骗了?”

  “不可能,才出去这几天,怎么会?!”

  “小静,你快点啊!!”

  雪之下阳乃现在无比着急,她仿佛已经能看见,自己妹妹全线溃败的样子了。

  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到这样的境地。

  肯定是被哪个黄毛骗了,自己必须把她救回来。

  跟雪之下雪乃不同,她雪之下阳乃是雪之下家倾尽全力培养的嫡长女兼继承人。

  正因如此,她很清楚世道险恶。

  雪之下阳乃现在都不排除,就是有人专门盯着雪乃霍霍,企图以此动摇她们雪之下家族!

  “如果抓住,必须除掉!”

  雪之下阳乃咬牙切齿地发出低吟,眼中的杀意完全没有掩盖。

  平冢静见状,无奈提醒道:“说不定是你情我愿呢?”

  “……”

  面对平冢静所说的这个可能,雪之下阳乃沉默几秒后开口:“即便是这样,这个年纪就谈恋爱,还是太早了。”

  “我看你分明是妹控。”

  平冢静嘀咕一声,却也没有真的反驳。

  这个年纪谈早吗?

  如果是之前的平冢静,或许会说早。

  但是自从手下有了林渊这个“神人”,她发现就一点都不早。

  可以说只要没搞出孩子,那都是已经很克制了。

  “……”

  想到这里的时候,平冢静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话说现在跟雪之下雪乃在一起的,该不会是林渊吧!

  虽说此前平冢静没见过两人在一起,但她觉得以林渊的“手段”,貌似真有可能。

  毕竟驹王学园现在就林渊一个男学生,雪之下雪乃她也特别关注过。

  性格是一个很冷傲的少女,是个挺孤僻的人,也没有什么朋友的。

  平冢静不觉得雪之下雪乃她,在私底下会有什么朋友。

  她是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同时心里也生出几缕怨气。

  “要真是那个臭小子,我非得教训一下他。”

  平冢静拍了拍方向盘,小声念叨了一句。

  本来还沉浸在烦闷、懊恼中的雪之下阳乃,当即疑惑地看向平冢静。

  “听小静你的意思,好像认识我妹妹现在认识的人?”

  “只是猜测而已。”

  平冢静摇了摇头,没有将林渊的名字说出来。

  她驱车来到小楼面前停下,而声音的主人似是也来到了顶点。

  戛然而止的声音,把雪之下阳乃都气笑了。

  那一声声婉转如夜莺悲鸣般的吟哦,就在她们即将抵达的临界点,如同被精准切割般骤然断绝。

  这不是自然的高潮余韵,而是某种恶意的、炫耀式的休止符——仿佛在告诉门外的人:我知道你们来了,但我选择在你们抵达的瞬间,为这场淫戏画上完美的句号。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雪之下阳乃白皙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自己的妹妹雪乃,此刻正瘫软在某张床上,小穴还残留着被粗暴贯穿后的余韵,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从中汩汩流淌出滚烫粘稠的精液。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抽离的肉棒,此刻或许正抵在她的脸颊边,龟头上还挂着混合着处女血丝与淫水的白浊液体。而雪乃本人,应该正双目失神地翻着白眼,小巧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浸湿了颈边的发丝。

  这种想象让雪之下阳乃几乎要发疯。

  “嘶~好像是林渊那小子的作风。”

  平冢静心里咯噔一下,是越看越像是林渊干的。

  她脑海里浮现出林渊那张英俊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还有他那双总能把女人看透的眼睛。平冢静甚至能想象出林渊在射精的瞬间,嘴角勾起的那抹恶劣的笑容——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玩弄一切的从容。

  林渊的cock有多厉害,平冢静虽然没有亲自体验过,但她听过驹王学园里那些女生的窃窃私语。据传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顶端龟头饱满如菌菇,茎身青筋盘虬,温度烫得吓人。而且林渊似乎拥有某种特殊技巧,能让女人在被贯穿时,子宫颈像花瓣般主动绽放,迎接龟头的侵入。

  想到这里,平冢静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的湿意——她今天穿的是开裆款式,方便随时方便,但此刻方便却变成了某种难以启齿的情欲入口。蕾丝内裤的边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形成一道淫靡的凹陷。

  

  而阳乃在气愤至极的同时,内心也是涌现出震惊之情。

  她目前还是单身,没跟男生交往过。

  但是这方面的知识,她也不是没有了解过。

  如此精准的时间把控,说明对方的实力“非同寻常”。

  雪之下阳乃曾在某些贵族女性的私密茶会上,听过那些已婚贵妇们窃窃私语的闺房秘闻。她们会用扇子掩着唇,脸颊泛红地谈论各自丈夫的“能耐”。

  其中有一位夫人曾说过,真正厉害的男人,不仅能控制自己射精的时机,还能通过肉棒在阴道里的细微动作——比如龟头顶住子宫颈口的旋转研磨、茎身在褶皱深处的脉动抽送——精确地操纵女人的高潮节奏。

  那种男人,能让女人在短短几分钟内连续高潮四五次,子宫像痉挛般疯狂吸吮,最后在射精时,整个小穴内部都会变成温热的精液容器,连最深处的宫腔都会被灌满,导致下腹部明显隆起,如同刚刚受孕。

  “这要是被蹬坏了可怎么办!”

  雪之下阳乃脑海中浮现出更具体的画面:雪乃那具娇小的身体,被一具强壮的男性躯体压在下面,纤细的腰肢被大手死死箍住,两条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细腿无力地张开,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颤抖。

  而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得雪乃平坦的小腹凸起一块肉棒形状的轮廓。龟头会撞开那层薄薄的子宫颈膜,闯入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深处,在温软紧致的肉壁间搅拌——那种撞击力,会不会真的把妹妹娇嫩的子宫“蹬坏”?

  或许此刻雪乃的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在宫腔内壁冲刷、浸泡,让那个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变成了单纯的精液容器。

  

  她迫不及待从车上下来,上去就拍了拍房门。

  “开门!给我开门!!”

  雪之下阳乃的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用尽全身力气喊着:

  “雪乃,我知道你在里面,快让那家伙给我出来!”

  

  门内。

  

  雪之下阳乃的声音如同尖刀般穿透门板,传入卧室。

  雪之下雪乃此刻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呈“大”字型瘫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上只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毯子下,她浑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情欲的滚烫温度。那些被林渊反复亲吻、吮吸、啃咬过的地方——锁骨、乳尖、腰侧、大腿内侧——都浮现出淡淡的红痕,如同某种淫靡的纹身。

  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她,只能“委托”林渊去接待自己的姐姐了。

  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喉咙因为刚才过度呻吟而沙哑,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喉管黏膜的摩擦痛楚——那是深喉时太过激烈导致的结果。林渊的cock不仅插过她的小穴,还在高潮时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让她不得不全部咽下。现在她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种腥甜微咸的味道,舌根处还能感觉到精液的粘稠质感。

  “把卫生打扫一下。”

  林渊冲雪乃使了个眼色,他刚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滑落,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比做爱前更加精力充沛——这是某种能力反哺的效果,通过性交从女人体内汲取能量,转化为自身的养分。

  雪乃只能幽怨地白了林渊一眼,乖顺地将卫生打扫干净。

  她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娇躯。雪乃的乳房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型名器对应的配套——饱满圆润如倒扣的玉碗,乳晕呈淡粉色,乳头此刻还因为余韵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巧的红豆。乳头上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唾液、汗水、还是林渊射精时不小心溅到的精液。

  雪乃艰难地挪到床边,双腿刚接触地面,就一阵发软,险些跪倒。她的小穴——那被林渊开发成“十重天宫”的顶级名器——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穴口微微张合,从里面缓缓流淌出大量混合液体:透明的淫水、粘稠的精液,还有一丝丝淡红色的血丝——那是她处女膜彻底破裂后残留的痕迹。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吧嗒”的轻微声响。每滴落一滴,雪乃的脸就更红一分。

  她咬着下唇,拿起床头的纸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纸巾擦拭过红肿的阴唇时,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触感——阴蒂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勃起如同小豆粒,只要稍微蹭到,就让她浑身颤抖。

  雪乃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看到上面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的混合物,那种浓郁的雄性腥味混杂着她自身淫水的甜腻气息,让她再次感到一阵眩晕。

  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林渊不过去的话。

  真要让自己姐姐看到这一幕,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可以自杀了。

  她可以想象姐姐推门进来后看到的画面:自己浑身赤裸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乳房上布满吻痕,乳头红肿;嘴角、下巴甚至胸前都沾着干涸的白色污渍——那是林渊射在她脸上、让她用嘴清理时残留的证据。

  那种羞耻感足以让她当场昏厥。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肯定是调查我了,怎么能这样~”

  雪乃一边擦拭身体,一边用沙哑的嗓音抱怨。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每一个音节都像浸了蜜糖般粘腻。

  “这有什么,说的好像我没调查你和你妈一样。”

  林渊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开始穿衣服。他先套上黑色的平角内裤,那紧身的布料包裹着他依旧半勃起的性器,勾勒出惊人的轮廓尺寸。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看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龟头的位置甚至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

  雪之下雪乃背过身去,彻底不想跟林渊说话了。

  她现在才意识到,林渊口中“调查过她和母亲”是什么意思——那绝不仅仅是背景调查那么简单。这个男人恐怕连母亲雪之下雾乃的生理周期、内衣偏好、身体敏感点都一清二楚。想到母亲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也可能被林渊这样审视、品鉴,甚至可能已经被……雪乃不敢再想下去。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只能躺会儿,竭力恢复些许气力。

  雪乃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并拢,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继续流出。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让小穴内部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子宫——那个刚刚被龟头闯进去搅拌过的腔室——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仿佛里面真的被灌满了,连带着下腹部都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伪孕肚”,虽然不会真的怀孕,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溢出来的感觉,让雪乃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至少等下自己能下地,那就是最好的。

  

  一想到自己的事情居然正巧被撞见,雪之下雪乃更是羞得找不到北。

  姐姐在门外听到了多少?她听到了自己如何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主动迎合;听到了自己如何用最下流的言辞哀求林渊“再深一点”、“射进子宫里”;听到了自己被顶到最深时发出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悲鸣;更听到了最后一刻,自己子宫颈被龟头强行撞开时,那声清晰的“啵”的突破声,以及随后在宫腔内射精时,精液冲刷肉壁的“咕噜咕噜”水声。

  那些声音,恐怕已经透过门缝传了出去。姐姐一定听到了,还有平冢静老师也是。

  想到这里,雪乃用毯子死死捂住脸,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穿戴整齐的林渊,神情也带着一丝无奈。

  他也没想到,今天雪乃姐姐会来。

  为此他还特地分出一缕心神,让她们能穿过自己的驱人结界。

  原本这栋小楼周围被他布下了简易的驱人术式,普通人走到附近会下意识绕开,或者觉得“这地方没什么好看的”而离开。但雪之下阳乃和平冢静显然不是普通路人,她们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而来,所以林渊临时调整了结界,允许她们进入感知范围——某种程度上,这等于他主动“邀请”了她们来见证这场性爱。

  

  “小静和阳乃都来了,她俩是聚餐见面后,顺道过来的。”

  林渊碎碎念着,通过留在两人身上的微弱印记,感知到了她们今天的行程轨迹。

  他拿出空气清新剂喷了两下。

  柑橘味的喷雾弥漫开来,试图掩盖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无法消散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男女体液混合后特有的麝香。但清新剂的作用有限,那种深入家具、布料、甚至墙壁里的气味,不是简单喷洒就能消除的。

  刚刚从客厅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到阳台,之后又回到卧室。

  整个房子的每一处角落,林渊都是用双脚丈量过了。

  不仅如此,他还用cock丈量过雪乃身体的每一个入口。

  客厅的沙发上,他让雪乃趴着,从后入式进入她的小穴,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胸前晃动的乳肉,精液射在她臀缝里,顺着股沟往下流。

  厨房的料理台上,他把雪乃抱上去,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以站立抱姿进入,龟头顶着她浅窄的“乳燕纷飞”型小穴最深处,在剧烈冲刺时,雪乃的后脑勺不断撞击背后的橱柜,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阳台的落地窗前,他把雪乃按在玻璃上,从背后进入的同时,让她看着楼下街道的行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让雪乃的小穴痉挛得格外厉害,淫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瓷砖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最后回到卧室的大床上,才是真正的主战场。林渊几乎尝试了所有体位:传教士时他俯身含住雪乃的乳头吸吮,同时用龟头研磨她子宫颈口;骑乘位时雪乃自己上下套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侧入位时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揉弄雪乃的阴蒂,让她在短短两分钟内就高潮三次,喷出的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林渊的足部,也全程参与了对雪乃的“丈量”。他用穿着拖鞋的脚,踩过雪乃平坦的小腹,感受她腹肌因为快感而绷紧的线条;用脚趾夹弄过雪乃勃起的乳头,引来她一阵阵娇喘;最后射精时,他甚至把精液射在雪乃的脚心,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足弓往下流,填满足趾间的缝隙。

  雪乃那双36码的玉足,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弧度优美,此刻也被精液玷污得淫靡不堪。

  因此在迎接“客人”之前,有必要做一些准备。

  简单处理过后,林渊也没有再多做什么。

  反正都明牌打了,自己这样装装样子也就得了。

  他知道雪之下阳乃和平冢静此刻站在门外,能隐约闻到屋内的气味,能听到细微的动静——比如雪乃清理身体时纸巾摩擦肌肤的窸窣声,比如她勉强下床时膝盖磕到地板的轻响,比如她因为牵动酸痛的腰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

  这些声音和气味,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这扇门后刚刚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性事。

  林渊甚至刻意放慢动作,让门外的两人有充足的时间去想象、去猜测。这种“间接感知”带来的折磨,某种程度上比直接看到画面更残忍——因为想象力会无限放大细节,把一场普通的性爱脑补成淫靡至极的盛宴。

  

  林渊随即走向大门,将紧闭的门扉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雪之下阳乃的身影,随之出现在林渊的视野中。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阳乃的腿型比雪乃更修长,丝袜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是一双浅口高跟鞋,鞋尖处能看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轮廓。

  但此刻这双本应端庄优雅的腿,却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阳乃的双手紧紧抓着香奈儿手包的链条,指节都泛白了。

  二人四目相对。

  原本脸上写满“杀气”的雪之下阳乃,在同林渊对视的瞬间,眼神忽得变得清澈透亮许多。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的脸啊——阳乃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形容。五官的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但组合在一起又没有半分阴柔,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雄性侵略感。林渊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漩涡,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更让阳乃心跳加速的是,林渊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但那股气息之下,还隐隐透出一股更原始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汗水、以及刚刚射精后独有的、带着淡淡腥味的体味。

  那种气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阳乃的嗅觉神经上。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突然变得异常敏感,摩擦着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下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真丝衬衫的内衬。

  “果然是你这个臭小子!!!”

  而看到屋内的林渊,平冢静是忍不住喊了一句。

  她感觉自己真的,走到哪里都能见到林渊了。

  平冢静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包臀裙紧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下,是一双12厘米的细高跟,鞋面是漆皮的,反射着走廊的灯光。

  她的装扮比起平时上课时要性感得多——这或许是因为今天要和雪之下阳乃这位社交名媛见面,特意打扮了一番。但此刻这份性感,在林渊面前却显得格外暧昧。

  更令平冢静纳闷的是,林渊貌似又变帅了!

  不是五官的变化,而是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那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又危险的雄性气息。就像刚刚饱餐一顿的猎食者,虽然暂时不饿,但看着新出现的猎物时,眼神里依然带着本能的占有欲。

  平冢静几乎是立刻就闻出来了:林渊刚刚射过精,而且射了很多次。那种浓郁的精液气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有沐浴露的掩盖,依然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毛孔里,随着体温蒸腾出来。

  脸蛋微红的平冢静,下意识捋了捋鬓角,神态多出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像雌性在强大的雄性面前,本能地展示自己的柔顺和可接近性。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让胸前那对在黑色蕾丝胸罩下本就丰满的乳房,呈现出更诱惑的弧度。

  雪之下阳乃也是如此,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

  她拉了拉裙摆,试图让它更平整一些;又理了理领口的丝巾,确保没有歪斜。这些动作流畅而自然,就像面对重要男性时,女性总会不自觉地检查自己的仪容。

  只是这么做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

  不能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帅,而忽略了他拱了自己妹妹的事实!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阳乃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红得厉害。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把林渊身上的雄性气味更深入地吸进肺里。那些气味分子通过肺泡进入血液循环,像春药一样在她体内扩散。

  她的阴道——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处女地——此刻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酸涩的空虚感。仿佛那个器官在闻到同类被彻底灌溉后的气息后,也产生了某种嫉妒和渴望。

  阳乃今天穿的内裤是白色蕾丝丁字裤,此刻那窄窄的布料已经因为身体不自觉分泌的爱液而微微湿润,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口的那道细缝,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出少许透明的粘液。

  

  “你是小静的学生林渊,跟我妹妹一个学校的?!”

  阳乃强行压下身体的异常反应,试图用质问的语气找回主动权。但她的声音却不争气地带着一丝轻颤,尾音甚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质问,倒像某种欲拒还迎的试探。

  “当然了,阳乃小姐,还有小静,进来坐吧。”

  林渊微微点头,就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大大方方地邀请两人进屋坐。

  他侧身让开通道,动作自然流畅。但就在阳乃和平冢静准备迈步的瞬间,林渊又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

  “不过屋里可能还有点乱,刚才雪乃……嗯,她身体不太舒服,我照顾了她一会儿。”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身体不太舒服”、“照顾了她一会儿”——每一个词汇都裹着浓浓的性暗示。再结合屋内隐约传来的、雪乃强忍疼痛的细微呻吟声,以及空气中那无法完全掩盖的淫靡气息,任何成年人都能立刻明白“照顾”的具体含义。

  阳乃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甚至能想象出“照顾”的画面:林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照顾”进雪乃娇嫩的小穴里,直到把她“照顾”到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你也叫小静?你们关系挺好呀。”

  雪之下阳乃狐疑地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平冢静。

  她发现平冢静从见到林渊开始,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对劲。平时那个大大咧咧、抽烟喝酒满口脏话的“静哥”,此刻居然像个怀春少女般扭捏,连耳根都红了。而且平冢静看向林渊的眼神,明显带着某种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

  那不是一个老师看学生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不,应该说是一个发情的雌兽看雄兽的眼神。

  她忽然有点怀疑,平冢静是不是林渊的人。

  阳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平冢静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被林渊按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粗壮的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黑色蕾丝胸罩被扯到一边,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或许林渊也会像对待雪乃那样,把龟头顶进平冢静的子宫里,在那成熟的宫腔内射精,让精液灌满那个曾经可能孕育过生命(虽然平冢静是单身)的器官。

  黑着脸的平冢静,真的很想解释。

  她想说自己只是被林渊的气质震慑到了,想说自己是老师不可能和学生有什么,想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但是目前这个关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因为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见到林渊时,身体会出现如此剧烈的反应。为什么双腿会发软,为什么小穴会湿润,为什么乳头会硬得发疼。

  或许她内心深处早就明白答案——从第一次见到林渊开始,这个学生就对她产生了某种超越师生界限的吸引力。那种吸引力不仅是外貌上的,更是灵魂层面、甚至更原始的本能层面的。林渊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顶级掠食者的气息,而所有嗅到这种气息的雌性,都会本能地被唤醒最原始的臣服和交配欲望。

  局面一时间就僵住了。

  走廊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屋内隐约传来的、雪乃细微的动静——似乎是她在尝试起身,但腿软又跌坐回床沿,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声惊呼很轻,但在此刻的寂静中,却清晰得像在耳边响起。阳乃和平冢静都听到了,并且立刻明白了那声惊呼背后的含义:雪乃还处在高潮后的虚弱期,连自己走路都困难,只能依靠林渊的“照顾”。

  而雪之下阳乃,也是很快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怎么能被“男色所惑”,为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得摆出姐姐该有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翻腾的情欲热潮。但那口气吸进去,却吸入了更多林渊身上的雄性气息,反倒让身体更加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湿润的蕾丝布料贴在阴唇上,随着轻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但这种身体上的屈服,反而激起了心理上的反抗欲。

  雪之下阳乃旋即在脸上堆砌出严肃发怒的姿态,努力让眼神变得锐利,愤恨地看向面前的林渊。。

  可就在她张嘴要说出严厉质问的瞬间,屋内又传来一声清晰的、无法忽视的声响。

  “咕啾——”

  那是液体从狭窄腔道里被挤压出来的、淫靡到极致的水声。

  紧接着是雪乃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唔……又、又流出来了……好多……林君的……全都灌满了……”

  阳乃的质问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雪乃正试图清理自己,但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子宫里储存的精液被挤压出来,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到像永远流不完一样——因为不仅仅是阴道里,连最深处的宫腔都被灌满了。

  那些精液正在雪乃的子宫里浸泡、冲刷,让那个本应神圣的器官,变成了单纯的精液容器。

  而林渊,就站在她面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征服感和炫耀感。

  那表情仿佛在说:是的,你妹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征服、彻底标记、彻底灌满。你听到了吗?那些水流声,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