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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306章 猫咪雪乃,到来的阳乃(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7,163 字

雪之下雪乃看向镜中的自己,眼中更是闪过羞怯之色。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能低垂着脸庞,走出房门。

  听到声响的林渊,马上转头望去。

  入目便是一位有着黑长直秀发的佳人。

  柔顺的发丝如夜色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梢轻巧地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庞。

  猫娘服装勾勒出她纤细玲珑的身姿。

  黑色蕾丝与丝绸交织,轻柔包裹着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间更添一抹性感。

  柔软的猫耳点缀在发间,微微倾斜,带着几分俏皮与可爱。

  腰间毛茸茸的猫尾轻轻摆动,仿佛在无声地撒娇。

  小心翼翼抬起头的雪之下雪乃,顷刻对上了林渊炙热的眼神。

  当即娇羞地低头,仿佛一只做错事而心虚的猫咪。

  “快过来。”

  林渊见她站在门前不动了,连忙招呼。

  雪之下雪乃这才咬着粉色的唇瓣,迈开轻盈的步伐走来。

  因着害羞而缓慢的步伐,又因身躯的轻盈,带上了几分猫的慵懒与优雅。

  走到林渊跟前的她,害羞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渊的嘴角是压都压不下去,伸手就抓了抓雪之下雪乃身后的猫尾巴。

  “哎~可惜了,不是可插入式的。”

  “唔!!”

  听到这话,雪之下雪乃的脸更红了,仿佛要沁出血一般。

  “我、我才不会买那种……东西。”

  “好啦,我只是可惜而已,现在喵喵叫一声,顺便再叫我声主人。”

  “……你这也太过分了~”

  “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雪之下雪乃似是害怕被人发现,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羞意。

  自己终归是答应了林渊的,都这个时候了,也反悔不了了。

  而且之前都做那么多了,再这样也无所谓了。

  内心重复几遍这样的言论,雪之下雪乃还真就说服了自己。

  她头顶本该只是装饰的猫耳,也在此刻一跳一跳的。

  在犹豫了十多秒后,雪之下雪乃还是抬起了自己套着精致猫爪手套的双手。

  她神情羞怯,但还是嘴角微扬地发出颤抖的声音。

  “喵~喵~主、主人~~”

  “呼~~~!”

  林渊顿时长呼一声,内心的澎湃犹如惊涛骇浪般席卷。

  看向点缀在雪之下雪乃颈间的铃铛项圈,林渊忍不住上前将其揽入怀中,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隔着那层黑色蕾丝的猫娘裙摆,精准地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臀瓣。透过薄如蝉翼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弧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随着少女紧张的战栗而细微起伏。

  他的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迫使那张染满红霞的精致脸庞仰起,然后狠狠地吻上了她颤抖的粉唇。这是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探入温软湿润的口腔,搅动着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吮吸水声。雪乃的鼻息瞬间紊乱,“唔…嗯…”的闷哼被悉数吞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质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因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脚尖踮起,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黑丝包裹下的足趾在绒面拖鞋里无助地蜷缩着。

  叮当叮当~

  颈间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激烈地响动,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混合着唇舌交缠的湿濡声响,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序曲。林渊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一丝银亮的唾液从雪乃被吻得微肿的嘴角拉出,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她眼中氤氲着水汽,头顶那对原本只是装饰的黑色猫耳,此刻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一抖一抖,柔软的耳尖绒毛擦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痒。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从那团软肉滑到裙摆边缘,沿着她大腿外侧的黑丝袜边一路向上,探入裙底深处。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更加滚烫细腻的肌肤——原来裙下竟不着寸缕,只有一双吊带蕾丝袜的系带深深勒入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情色的勒痕。他的指腹按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入口,布料早已被透明黏稠的蜜液浸透,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馒头穴**外形——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如同刚刚蒸熟的馒头般饱满隆起,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窄紧密的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粉色肉蔻早已硬挺充血,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指尖刚刮过硬挺的阴蒂,雪乃就触电般弓起了背,“噫啊❤~~!”一声短促尖锐的媚叫从她喉间挤出,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更多的爱液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汩汩涌出,发出“咕啾”的粘稠声响。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嗯?我的猫娘小母猫。”林渊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捻着那颗饱胀的珍珠,感受着它在他指尖下弹跳、胀大,“是因为戴着项圈穿着猫耳装,所以真的变成发情的小猫咪了吗?”

  “呜…不是…是主人…主人的错…”雪乃羞耻地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揉弄,小腹内一阵阵空虚的酸痒袭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手套里的“猫爪”,软软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弄。

  林渊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顺着那滑腻的肉缝向下一探,毫不费力地挤开了两片紧致湿滑的肉唇,深深刺入了那早已温热濡湿的蜜穴深处。“噗嗤”一声,指节尽没,四周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如婴儿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吸吮上来,褶皱与他的指纹紧密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在那**乳燕纷飞**的名器甬道内快速抠挖抽插——穴口窄小娇嫩,腔体却异常紧致浅窄,内壁布满细密灵动的敏感褶皱,每一下刮擦都让雪乃浑身抽搐,发出细碎如乳燕啼鸣的呜咽——一边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枚被黑色蕾丝紧缚包裹的乳尖。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蕾丝,能清晰看到雪乃的乳房被挤成诱人的乳球形状,顶端凸起的两点如同成熟的樱桃。林渊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蕾丝布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温热的湿气,让雪乃“哈啊❤~”地仰起头,胸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仿佛要将更多乳房塞进他嘴里。他舌尖顶开蕾丝的空隙,终于直接舔舐上那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轻轻一吸,一股带着淡淡奶香的微甜液体便涌入口中——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下,提前泌出了初乳。“咿呀❤❤……不、不要吸……那里……会、会出来……”雪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甜腻的哭腔,双手紧紧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出来什么?奶水吗?”林渊恶劣地加大吮吸的力度,发出“啧啧”的吞咽声,乳白色的稀薄乳汁混着他的唾液,在黑色的蕾丝上晕开深色的水痕,“穿着猫娘装,戴着猫耳猫尾巴,被主人用手指插着小穴,还能产奶……雪乃酱真是天赋异禀的骚猫呢。”

  他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乳燕纷飞**穴浅窄却异常敏感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某处肉壁的凸起,让雪乃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的黑丝美腿已经彻底无力站立,全靠林渊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支撑,那双被黑色绒面拖鞋包裹的玉足,足趾在黑丝下紧紧蜷缩,足弓绷紧,脚踝微微颤抖,显示出主人已达临界点的快感积累。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疯狂作响,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主人……手指……要、要去了……啊啊啊❤~~!!!”雪乃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曲的弓,小穴内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的浆汁,如同失禁般从林渊手指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溅湿了他的手掌和小腹,甚至有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脑袋后仰,双眼翻白,粉舌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赫然是标准的**阿黑颜**神态,那对黑色猫耳也猛地竖得笔直,尾巴根部的绒毛似乎都炸开了。

  就在雪乃被林渊用手指玩到潮吹高潮、意识涣散的瞬间——

  而此时距离雪乃所住这座小楼不远处的街道,一辆轿车正在缓缓驶来。

  开车的人是穿着白色外套的御姐,正是林渊的老师,平冢静。她今天难得没穿西装外套,一件简约的白色针织开衫包裹着丰腴却不失力量感的上半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紧实的长腿曲线。方向盘在她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稳稳转动,车窗外的风拂过她略显凌乱的栗色短发,露出耳垂上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

  而在副驾驶位上,坐着的另一位黑发女子,正是雪之下阳乃。她梳着一头清爽利落的齐耳短发,鬓角修剪得干净整齐,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耳侧,平添几分慵懒妩媚。精致娇媚的脸庞跟雪乃有七分相似,但眉眼间流转的风情却截然不同——雪乃是清冷的雪,阳乃则是灼热的阳。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套裙,内搭一件真丝缎面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套裙的包臀设计完美地凸显了她窈窕有致的身体曲线,浑圆饱满的臀部将裙料撑得紧绷,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双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丰腴美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和从容气度,脸上似乎无时无刻带着恬静而略带狡黠的微笑,跟妹妹平日里那副冷淡三无的模样截然相反。

  “呐呐~小静,再拐个弯就到了哦。”阳乃用手指了指前方路口,声音带着惯有的亲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知道了,你这个麻烦人的家伙。”平冢静发着牢骚,无语地瞥了身旁的她一眼,“叫我出来聚餐吃一顿,结果饭没吃几口,又火急火燎地让我送你去见妹妹。你们姐妹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如胶似漆’了?”

  雪之下阳乃也是她曾经的学生,虽然毕业多年,但因为性格爽朗又善于交际,两人私下关系处的倒还不错。只是这个“小静”的称呼,总让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小妹妹,很是郁闷。可转念一想……林渊那小子,不也总是带着点调侃意味地叫她“小静老师”吗?

  一想到林渊,平冢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自己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被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年用那种略带亲昵和戏谑的语气称呼,本该生气才对……可为什么内心深处,竟然会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仿佛被认可了某种“年轻”的特质?她甚至能回忆起林渊那带着笑意的黑眸望向自己时,自己心跳加速的瞬间。

  不,这不对。他是学生,我是老师。平冢静在心里严厉地告诫自己,可脸颊却不争气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备课的时候、批改作业的时候、甚至晚上一个人躺在公寓床上时,林渊那张带着几分不羁笑容的脸,总会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特别是这几天学校休假,没见到那家伙在眼前晃悠,心里竟然空落落的,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焦躁和……想念?

  “真是造孽呀~”她低不可闻地嘀咕一句,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绮念。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缓解车内因为自己走神而略显沉默的气氛,她开口问起旁边的雪之下阳乃:“说起来,你妹妹雪乃,这次是跟家里闹什么矛盾了吗?我记得她以前虽然独立,但从没像这样一个人搬出来住吧?”

  “矛盾?”阳乃轻笑一声,目光依旧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却有些飘忽,“妹妹长大了嘛,青春期的女孩子,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想法,想离开家自己试试看,不是吗?有点小摩擦也很正常。”她的回答避重就轻,显然没有将实情和盘托出的打算。雪乃执意搬出来独居的真正原因,涉及到家族内部一些复杂的纠葛和对她未来的规划,阳乃并不想将平冢静这个局外人牵扯太深。

  平冢静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就识趣地没有再去追问。毕竟这是学生的家事,自己虽然是老师,也不好过度探究隐私。不过,身为一个内心柔软又责任心强的教育工作者,她还是默默将“雪之下雪乃独自在外居住”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如果可以的话,她打算平时多留心这个冷清又倔强的女孩,看看生活上、学习上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而随着平冢静这句话的落下,车内的氛围似乎也真正沉寂了下来。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雪之下阳乃微微侧着头,望向窗外逐渐变得清静的住宅区街道,眼神中却闪过许多复杂难言的心思。修剪整齐的指甲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自己裹着丝袜的膝盖。

  其实,她跟雪乃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妹妹上初中之前,一直是非常亲密、甚至可说是相依为命的。阳乃比雪乃年长几岁,从小就像只护崽的母鸡,将妹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替她挡掉家族中许多不必要的压力和苛责。雪乃也会像小尾巴一样黏着她,分享学校里琐碎的快乐和烦恼。那段时光明亮而温暖,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姐妹”的片段。

  但是,随着两人逐渐长大,雪之下家族那个庞大而冰冷的机器开始显露出它森严的齿轮。母亲那套严苛的精英教育和继承人培养方式,让阳乃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保护,或许反而是一种温柔的束缚。雪乃太依赖她了,而这种依赖,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家族的责任真正压下来,或者当自己因为联姻或其他原因无法再像现在这样守护她时,反而会变成致命的弱点。

  正因为深爱着自己的妹妹,希望她能真正强大起来,阳乃才做出了那个痛苦的决定——她开始刻意地疏远雪乃,用看似挑剔、嘲讽甚至冷漠的态度,将自己树立在雪乃的对立面。她希望用这种方式,刺激雪乃的成长,逼迫她学会独立思考和抗争,最终摆脱对自己的心理依赖。她天真地以为,只要雪乃能变得足够坚强,哪怕未来自己无法再伸出援手,妹妹也能一个人走得很稳。

  可是,想法归想法,人心终究不是机器。每一次看到雪乃因为自己的“冷漠”而流露出的受伤眼神,每一次午夜梦回想起从前姐妹俩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的温暖,雪之下阳乃的心里都会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那份强装出来的疏离,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也让她对妹妹的思念和愧疚与日俱增。

  特别是今天。她和平冢静约了午餐,本来一切如常。可就在刚才,轿车驶入这片住宅区时,一种极其诡异、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毫无预兆地在她体内炸开。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一种混杂着“燥热”、“羞耻”、“兴奋”和“被窥视感”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蔓延,让她坐立难安。

  更让她惊骇的是身体上的反应。她的大腿根部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仿佛被人用指尖轻轻搔刮的酥痒感;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盈,乳尖竟不受控制地悄悄硬挺,摩擦着丝滑的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微刺感;甚至……甚至在她保守的套裙之下,双腿交叠的私密处,也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感觉,仿佛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精心挑选的纯棉底裤。这些感觉来得如此真实又如此突然,绝不像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或心理作用。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双胞胎或至亲之间的“心有灵犀”?阳乃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可如果不是,又该如何解释这同步率惊人的羞耻反应?仿佛此刻,正有一个看不见的男人,在用同样的手法,侵犯、玩弄着她的妹妹雪乃,而自己竟能隔空感受到其中的一部分快感和屈辱?!这个想法让她背脊发凉,却又诡异地挑动了她内心深处某根不为人知的隐秘心弦,一股混合着担忧、焦躁、好奇甚至……一丝扭曲兴奋的复杂情绪,让她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见到妹妹,亲眼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真的正在经历什么。

  因此,她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决定。借着这次和平冢静聚餐结束的机会,她谎称临时想起有重要东西要带给雪乃,并利用自己早先悄悄安装在妹妹手机上的GPS定位软件,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雪乃在外租住的这栋小楼的精确地址。

  望着不远处那栋在午後阳光下显得有些静谧的独栋小楼轮廓,雪之下阳乃心中除了那份挥之不去的怪异紧张感,竟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纯粹的兴奋和期待。她已经好久没有以“姐姐”的身份,不带任何伪装和算计,单纯地去见自己的妹妹了。想到等会儿见面时,雪乃可能会露出的惊讶表情,以及自己可以像小时候那样逗弄她、看她脸红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阳乃的嘴角便不由得勾起一抹带着宠溺和淡淡腹黑意味的弧度。也许……今天是个修复关系的好机会?

  不过,随着轿车越驶越近,这片住宅区过于异常的安静,终于让驾驶座上的平冢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作为一名驾驶经验丰富、观察力敏锐的“老司机”,她皱起了英气的眉头,目光警惕地扫过车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和两旁紧闭门窗的房屋。

  “这边怎么一个过路的行人都没有?”平冢静放缓了车速,疑惑地低语道,“刚才主路上还有三两个,拐进这条街之后,就彻底没影了。而且……”她侧耳倾听,“附近的房子看起来都有人住,晾着衣服,停了车,怎么一点生活的声音都没有?电视声、说话声、小孩玩闹声……统统没有。这也太反常了。”

  一种职业本能般的警觉在她心中升起。虽然这里并非什么治安混乱的区域,但如此突兀的环境变化,总让人觉得不太对劲。她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掉头离开,或者至少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钻入,也送来了一些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响。起初像是某种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又像是被捂住了嘴极力压抑的啜泣,但仔细分辨……那声音婉转、甜腻、甚至带着某种刻意拉长的媚意,与其说是哭泣,不如说是……

  “喵~……呜……喵呜~~……主人……求求……”

  “……不行了……喵啊❤~~!!顶、顶到最……里面了……”

  “哈啊……哈啊……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把雪乃的……子宫……撞开了……”

  几声婉转甜腻、夹杂着破碎词句的“猫咪叫声”和暧昧不明的人语,借着風势,隐隐约约、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到了车内两女的耳中。

  平冢静:“……”

  雪之下阳乃:“……”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隐约断续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喵喵”声和女性甜腻的呻吟,如同看不见的丝线,从前方那栋小楼的某个窗户缝隙里飘出,钻入她们的耳朵,在狭小的车厢内诡异地盘旋。平冢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僵住了,一向爽朗大方的脸上,此刻表情精彩纷呈——先是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接着是混杂着尴尬和羞恼的红晕迅速爬满她的双颊,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身为成年人,她怎么可能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而且那女声……虽然失真且带着哭腔媚意,却莫名地……有些耳熟?

  “玛德……”平冢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蛋滚烫,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谁、谁特么大白天玩这么花?!还学猫叫……这声音好像……”她猛地刹车,轿车在距离那栋小楼还有几十米的路边停下,循着声音来源难以置信地望去——

  正是前方那栋二层小楼。一楼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但二楼的一扇窗户似乎开了一条缝隙。而旁边阳乃手机上GPS定位的红点,正稳稳地定格在那栋小楼的位置。

  “而这栋小楼,”平冢静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我不想知道真相”的绝望感,艰难地转向身旁同样石化了的雪之下阳乃,“貌似就是阳乃你刚才说的……你妹妹雪乃……在外面租的房子……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