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低头,别说话~(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0万 字
听着八尺女说出的言语,林渊看向窗外还在下的大雨。
“恋爱使人重生的感觉,我是不清楚。
但是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我过去,可没有被八尺女小马拉大车碾过。
修改记忆,扭曲现实的幻境。
这辆车行驶了这么久,从始至终都是在原地。
你说的对吧,八尺女。”
林渊说出这段话后,看向面前的驾驶位。
只见坐在驾驶位上的八尺女,的脖颈诡异地伸长、弯曲,整张脸扭转过来,死死盯着坐在后座上的林渊。
原本细长的凤眸瞪得椭圆,漆黑的瞳孔散发出深深的怨念。
她的嘴唇更是张开成圆形,像是第三个眼睛,盯着林渊一般。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场面陷入到了诡异的寂静中。
“……”
“……”
“你不害怕吗?”
看着面色不改的林渊,八尺女恢复了之前熟媚的容颜,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本想以这番姿态将林渊的恐惧引出来,之后她再借以恐惧的力量,完美修改他的记忆。
这样林渊这个男人,就能永远属于她了。
可是眼前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朝她预期的想法进行。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渊,摩拉克斯家族的家主,勇者村落的后裔、专业的驱魔师,最强的咒术师……”
“这里有这么多人吗?”
听到林渊说出的一大串名号,八尺女忍不住发出声音。
身为咒灵的她,其不太理解林渊在说什么。
但是不理解,不代表她听不懂。
光是这一连串名号听起来,貌似就代表着,面前俊美的小男人强的要命。
这是他的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如此?
疑问冒出来的瞬间,八尺女便动了。
她不想去理会这些东西,现在的她只想要将林渊占有!!
虽说因为林渊的魅力,她拥有了自我意识。
可身为咒灵的本质,还是遵从本能。
现在她的本能,便是“狩猎”面前的林渊!
原本挡在八尺女身后的靠背骤然消失,她也是一下扑到了林渊身前。
泛着水光的眼眸对上林渊,八尺女随即毫不犹豫吻住了林渊的嘴唇。
再一次被强吻的林渊,感受到了什么叫大车压迫。她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蛮横,湿润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他尚显青涩的齿关,在里面翻搅、舔舐。那张熟媚的脸庞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他的脸颊,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睫毛下泛着水光的眼眸里,燃烧着病态的痴恋。她修长的手指捧住他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下。林渊少年的身形在她魁梧的怀抱里显得格外娇小,胸膛被两团极其丰硕、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挤压着——此刻那里正被一件勾勒着黑色蕾丝边的大尺码胸罩包裹,深深的乳沟紧贴着他单薄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起伏。
没有一点技巧,全是情感!那张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就像最饱满的石榴籽,吸吮、啃咬着他的嘴唇,带着一股混合着香水、脂粉和她自身那股冰凉又灼热的咒灵体香。林渊能感觉到她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卷起他的舌尖,贪婪地吸取他的唾液,发出“唔唔”的湿润声响。她甚至用舌尖舔舐他的上颚,那敏感的地方被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哼声。这更加刺激了她,八尺女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已经从林渊的腰侧滑了下去,隔着裤子覆上了少年微微隆起的胯部,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已经开始硬挺的轮廓,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面前的八尺女,仿佛要将他“吃干抹净”,融入身躯一般。她的手隔着布料摩挲着林渊那分量不轻的肉棍,感受着它在掌心急速胀大、变硬的过程,眼中的痴迷更甚。“这么小年纪……这里却这么精神……”她的呢喃混杂在湿吻的间隙,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林渊脸上。她的腰肢也在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前后磨蹭,包裹在紧绷的黑色包臀裙下的饱满臀部,一下下蹭着林渊的大腿侧边。林渊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丰腴与惊人的弹性,以及隔着薄薄丝袜(从她脚踝露出的边缘,能看到是黑色透肉的连裤丝袜)传来的细腻摩擦感。这辆“大车”正以她的方式,向他展示着压倒性的成熟肉体魅力,意图将他这辆“小马”彻底碾碎、吞噬。
“好可爱~~你果然好可爱。”吻终于稍微离开,八尺女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过林渊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留下湿亮的水痕。她近距离打量着他俊美稚嫩的脸庞,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浓稠爱欲。“这里就不可爱了,但是我一样喜欢。”她的手指再次按上他胯间的凸起,隔着裤子重重一捏,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又硬又热……小渊的身体,阿姨很喜欢呢……”她用一种近乎哄骗又带着淫冶诱惑的语气说着,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贴上林渊的脸。
以鲸吞之势袭来的八尺女,转头瞥了眼倒在一边的小林。妩媚的眼神随之闪出一抹杀意,空出的右手伸出。那只手的手指纤细修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此刻指尖却诡异地伸长、硬化,覆盖上漆黑的咒力光泽,变成锐利如刀的爪仞。“碍眼的人类,去死吧!!”声音依旧甜美,内容却冰冷刺骨。漆黑的爪仞从指尖伸出,带着破空声径直刺向小林的身躯。她要清除这个可能分享林渊注意力的存在,让这个唯一能触动她心弦的少年,完全属于她这个咒灵的收藏品。
嗡!!!
可当她利爪落下之时,越是靠近小林,就变得越是缓慢。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又似乎有无形的屏障在守护着昏迷的少女。咒力凝聚的漆黑利爪尖端,在距离小林胸口仅余数寸时,前进的速度慢如龟爬。八尺女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信邪的狠厉,催动更多咒力,手臂肌肉贲起,试图强行突破。然而那阻碍的力量也随之增强,最后她无论如何用力,手臂甚至因为过度施压而微微颤抖,都没法真正触及小林半分。那爪尖就停在半空,微微颤动着,散发不祥的寒芒。
如果现在小林睁开眼,就能看见闪着寒芒的指甲,距离她不足一寸。冰冷的咒力气息几乎要触及她的皮肤,却被一种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牢牢挡住。那是林渊悄然布下的守护结界,在她被幻境影响昏迷时,林渊就已悄然在她周身设下防御——专业的驱魔师,怎会忽略同伴的安危?
“嘶溜~为什么……为什么没办法……碰到?!”正在享用美食、另一只手还在林渊胯下揉弄的八尺女,露出不解的神情。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沾着和林津吻时留下的晶莹唾液。困惑让她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又看看昏迷的小林,最后视线落回被自己半压在身下的俊美少年。“小渊……是你做的吗?”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委屈,仿佛在控诉他的保护行为是对她的背叛。
林渊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这张熟媚而困惑的脸。他伸出手,并非推开,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了她毛茸茸的脑袋——手掌陷入她浓密柔顺的黑发之中,感受着发丝的冰凉顺滑。他幽幽道:“八尺女,你以为我之前说的是在开玩笑吗?当着我的面想杀人,你这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其稚嫩外表不符的威严和压迫感。按住她脑袋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更贴近自己,鼻尖几乎相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咒力腥气的特殊味道。“我说了,我是驱魔师,是咒术师。保护人类,是我的职责之一。更何况……”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太阳穴,动作带着一丝奇特的安抚意味,“……她是我的同伴。”
只能说咒灵的本质,果然还是咒灵。尽管她现在对自己充满了源自本能的、扭曲的爱意,但对于其他人,她所抱有的仍旧是纯粹的、想要清除毁灭的恶意。这种偏执的占有欲,正是诅咒的核心体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喜欢这个女人,你不喜欢我吗!?”林渊的话音刚落,八尺女的情绪瞬间失控。她昂起熟媚的脸庞,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锐的质问,仿佛遭受了巨大的背叛。因着情感波动过于剧烈,她身上原本收敛的咒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那张美丽的脸庞边缘甚至隐隐浮现出咒灵本相的虚影——皮肤变得更加苍白,眼眶周围的阴影加深,嘴唇的红色愈发妖异。她抓住林渊肩膀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扣进他的皮肉里。“你看她,你不看我!我比她好看,比她大,比她更懂得怎么让你舒服!小渊,你看看我啊!”她几乎是嘶吼着,试图将林渊的脸扳向自己,丰硕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几乎要包裹不住那白腻的软肉。
林渊只是默默把她那颗情绪激动、泪眼婆娑的脑袋按下来,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单薄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明明身高体型处于绝对劣势,但此刻他却像一个安抚闹脾气大孩子的长辈。他沉声道:“这个时候就别说话了,多影响心情。”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手掌在她脑后轻轻拍抚,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大型犬顺毛。同时,他另一只原本被她抓住按在胯间的手,并没有抽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隔着裤子,主动地、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这个动作很轻微,但紧贴着他身体的八尺女瞬间就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勃起物的脉动和热度变化。
似乎因为这是林渊的要求,又似乎因为胯间传来的、来自他主动的触摸信号,八尺女真的安静了下来。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抵在林渊肩头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大型犬在撒娇。眼泪还在流,但那股歇斯底里的攻击性暂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痴迷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她不再试图攻击小林,那只漆黑的利爪也缓缓收回,变回了涂着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手,转而紧紧环抱住林渊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不停,单调而持续的声音将车内这暧昧、危险又情色盎然的种种细微声响——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她努力平复的抽泣声、林渊沉稳的呼吸声,以及……他那只手隔着布料,在她臀部上下抚摸时,丝袜与手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都遮掩在自然的白噪音之下。
长呼一口气后,林渊才发出声音。他的呼吸喷洒在八尺女耳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呼~~要说喜欢嘛,那我肯定喜欢。”他的手指撩开她颈后的长发,指尖轻轻刮过她冰凉细腻的后颈皮肤,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你的皮肤很滑,身上很香,抱起来很软……”他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语气平静而客观,另一只在她臀上的手,顺着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向下,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指尖在那里轻轻划过,感受着丝袜紧绷的束缚感和其下肌肤的温热弹性。“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探向了更隐秘的腿心处,隔着包臀裙和里面必然存在的内裤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都很迷人。”
咕咚!
清晰地咽了口口水的声音从八尺女喉咙里发出。她被林渊这番直白却又撩拨至极的“品鉴”弄得心神荡漾。她抬起头,露出似水柔情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微红,但这副模样配上她熟媚的容颜,反而更具一种被欺负后的脆弱美感,更能激起凌虐和占有的欲望。“这就足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甜腻,带着浓浓的满足和期待,主动将红唇凑上去,轻轻啄吻林渊的嘴角、脸颊。“跟我走吧,小渊。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会将一切的美好都带给你。”
她的双手环上林渊的脖颈和背部,就像是一个想将小孩拐走的阿姨,用自己成熟丰满的身体作为诱饵,试图将他拖入只属于她的巢穴。高耸的胸脯紧紧贴着林渊的胸膛,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几乎要将少年单薄的胸口淹没。那黑色蕾丝胸罩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辨,硬挺的乳头顶端隔着一层蕾丝和衬衫,磨蹭着林渊的胸口。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心跳在加速,也能感觉到在她臀腿间摩挲的那只手,温度在升高。她扭动腰肢,让那包裹在紧绷黑色丝袜里的丰臀,在林渊大腿上更缓慢、更用力地碾磨,同时挺起胸膛,让乳肉的挤压感更强。属于成熟女性的浓烈荷尔蒙和咒灵特有的冰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场。
“我会每天抱着你,吻你,抚摸你……用这里感受你……”她贴着林渊的耳朵,用气声呢喃,一只手引导着林渊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前面,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平坦又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已经隐隐有些湿润和发热的三角区域。“也会让你……在这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邀请。“你看起来个子小小的,但我知道……你这里……”她的手指再次隔着裤子点了点林渊硬挺的裆部,“……一定很厉害,能把我填得满满的,对吧?”
看着眼前这辆主动投怀送抱、极尽诱惑之能事的极品大车,感受着她庞大躯体带来的压迫感和柔软触感,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体味和某种冰冷腥气的独特气息,林渊头一回感觉自己这具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身躯,在体型上的确有些“小”。她的一条大腿可能就比他的腰还粗,那对巨乳更是能把他整个脑袋埋进去还有富余,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更是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力量感。这是一种视觉和体感上的强烈反差。
不过清楚自己“硬件”绝对顶得住的林渊,并没有因此灰心丧气。相反,这种体型差带来的征服欲隐隐在他心底滋生。他想看看,当自己这具看似稚嫩的身体,用那远超常人的“凶器”,贯穿、撑满、捣弄得这具成熟庞大的女性(咒灵)躯体汁水横流、哀鸣求饶时,她脸上会露出怎样反差的表情。所以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在她丰臀上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臀肉惊人的弹性和丝袜的光滑触感,也引得八尺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更加酥软地贴了上来。
而面对八尺女这近乎哀求的、充满占有欲的邀请,他至终摇了摇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这一个摇头,就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林渊的拒绝,令刚刚还柔情似水、试图色诱的八尺女彻底癫狂。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和本能以更猛烈的态势爆发!她那一头乌黑亮丽、长及腿弯的浓密长发,在无形的咒力激荡下骤然无风自动,向上、向四周飘散开来,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末端染上了不祥的漆黑咒力,如同亿万条细小而致命的触手,从车厢的每一个角落、从她身后、从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袭向林渊!瞬间,狭窄的车内空间几乎被这些舞动的黑发塞满,视野里尽是蠕动的、闪着乌光的发丝。
这些咒黑发并没有真正伤害林渊的意思——它们避开他的要害,如同最灵活的绳索,迅速缠绕上他的手腕、脚踝、腰部、脖颈,将他牢牢固定在车后座上。发丝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种粘腻的咒力束缚感,越收越紧,但并不勒入皮肉,只是彻底限制了他的行动自由。更多的发丝则像是构建一个虫茧,开始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牢笼,意图将他整个人包裹、拖走。“你是我的……必须跟我走……”八尺女的声音变得空洞而偏执,那张熟媚的脸在飘舞的黑发间若隐若现,眼神里的柔情蜜意被一种深沉的、非人的占有欲取代。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渊身体两侧,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她的连衣裙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得更低,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包裹不住的雪白半球几乎要跳脱出来,悬在林渊眼前,随着她激动地呼吸而剧烈起伏。“我不想用强的……但你必须属于我……”她说着,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再次舔向林渊的嘴唇,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意味。同时,她的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林渊裤子的拉链!
林渊被黑发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动作。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因为兴奋而挺立的肉棒,让那根已经涨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硕大阳物微微跳动了一下。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远超少年体型的惊人尺寸和狰狞形态依旧极具视觉冲击力——粗长的柱身,饱满浑圆的龟头,因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润滑液。这与林渊那张俊美稚嫩的脸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错愕的反差。
八尺女的呼吸猛地一窒。尽管刚才隔着裤子已经摸到感觉不小,但亲眼看到实物,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瞬间失神。她痴迷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根与她幻想中“可爱少年”形象完全不符的凶器,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好……好大……好漂亮……”她喃喃着,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质感和灼人的温度。她的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动,一直滑到饱满的龟头边缘,轻轻刮过铃口,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她凑得更近,甚至能闻到少年特有的干净体味混合着男性腺体分泌物的、略带腥膻却又充满诱惑的气息。
“啵~”她忍不住,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爽。她生涩地吮吸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发出“啧啧”的声响。但她的眼神却始终紧盯着林渊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被自己口交时的反应。
林渊也是趁机解释道,声音依旧平稳,仿佛胯下正在被一个疯狂咒灵含弄的不是自己:“一言不合就暴走就很让人无语。”他甚至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得更深一些,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咙口。“我想说的是,我不会跟你走,但是你要跟我走。”他的话语带着双重含义,既是指现实层面的“跟我回现实世界”,也是指此刻性事层面的“被我掌控节奏”。
“啵~啵~啵~”
回应林渊的,只有八尺女更加卖力的吮吸和舔舐声。她可能是不相信林渊有能力掌控局面,亦可能是被这出乎意料的“美食”和内心汹涌的占有本能冲昏了神志。现在的她只想立刻、马上带走林渊,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用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好好“品尝”这根让她神魂颠倒的肉棒,然后再去把其他所有碍眼的生命——比如旁边昏迷的那个女人——全部杀光,确保她的收藏品不受任何打扰。想到小林,她眼中寒芒一闪,虽然嘴巴没停,但几缕飘散的黑发再次如同毒蛇般扬起,化作尖锐的黑色尖刺,悄无声息地、迅猛地再次向躺在旁边座位上的小林探去!这一次,她要绕过那层奇怪的守护,从更刁钻的角度发动致命一击!
看着黑发化作尖刺向小林探去,林渊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真拿你没办法”的遗憾表情。“本来你这么好,我是不想动手的。”他的语气就像在惋惜一件即将被打碎的漂亮瓷器。就在那些黑发尖刺即将触及小林太阳穴的瞬间——
“御灵术式·裂口女!”
林渊平静地吐出咒言。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一股冷冽、锋利、充满撕裂意念的咒力陡然从他身上迸发,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下一瞬,一把造型狰狞、边缘闪烁着寒光的巨大漆黑剪刃,毫无征兆地从八尺女身侧的阴影中刺出!那不是实体,而是纯粹咒力凝聚而成的凶器,带着斩断一切的锐利意志!
唰!
顷刻之间,那些袭向小林的黑发尖刺,以及缠绕束缚着林渊四肢的大部分咒黑发,如同被快刀切过的豆腐,齐齐断裂!断裂的发丝瞬间失去活性,化为黑色的咒力尘埃消散。八尺女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林渊半截肉棒,脸上露出惊诧到极点的神情,她甚至来不及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在八尺女惊诧的目光中,裂口女那高挑、瘦削、身穿染血白色长裙的身影,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陡然从林渊身后的阴影里杀出!她的脸上戴着一个破旧的白色口罩,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此刻充斥着狂暴的保护欲和针对八尺女的冰冷杀意。她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应激猫咪,裂开血盆大口——口罩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碎,露出那张从嘴角一直裂到耳根的恐怖大嘴,里面是层层叠叠、如同绞肉机般的利齿——冲着近在咫尺的八尺女就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哈!!!”
轰!!!
伴随着这声“哈气”,一股远比八尺女释放出的更加凝练、更加狂暴、更加充满“撕裂”概念的漆黑咒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以裂口女为中心轰然爆发!肆虐的咒力瞬间就冲垮了这辆由八尺女幻境维持的轿车!金属、玻璃、塑料……所有构成“轿车”这个概念的物体,在这股纯粹的“撕裂”之力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分解、湮灭!同时,八尺女辛苦维持的、笼罩此地的幻境领域,也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裂缝!外界的风雨声、潮湿的空气、公交车站模糊的景象,瞬间透过裂缝涌了进来!
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又重组,两人、两咒灵的身影,从破碎的幻境轿车残骸中,如同从浑浊的水里浮出水面,踉跄了一下,稳稳站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周围是熟悉的街景,昏暗的路灯,哗啦啦的雨幕,还有那个公交车站的站牌。林渊站稳脚跟后,俨然还在刚刚公交车站的位置!幻境破除了!
雨水打在身上,带来真实的冰凉触感。林渊活动了一下刚刚被束缚、现在已然自由的手腕,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依然挺立昂扬的硕大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幻境车里被一个丰满熟女咒灵按着口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对面几步之外,八尺女有些狼狈地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她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身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也湿透了,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凹凸的身体曲线,变得近乎透明,清晰地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的轮廓,以及被湿透的白色布料映衬得更加诱人的雪白肌肤。她脸上满是惊愕、不解、还有一丝被强行打断“好事”的愤怒。她看向林渊身边那个突然出现的高瘦女性咒灵——裂口女。
裂口女此刻微微弯着腰,挡在林渊身前,就像最忠实的护卫。她脸上的口罩已经复原,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八尺女,充满了敌意。她身上散发出的咒力波动,阴冷、锐利、凝实,在质与量上,竟隐隐压过了八尺女这个存在许久、吞噬了无数恐惧的假想咒灵!这让八尺女的表情愈发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一个看起来并非知名怪谈衍生的咒灵,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而且,她明显听命于那个少年!
而护主的裂口女,根本没有给八尺女太多思考的时间。在确认林渊无碍后,她不由分说便朝八尺女杀去!动作快如鬼魅,在雨幕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残影!同时,漆黑的、如同液态阴影般的浓郁咒力不断从她身上溢出,在她双手和周身凝聚、幻化,顷刻间变出数十把大小不一、但每一把都边缘闪烁着寒芒的锋利漆黑剪刃!这些剪刃悬浮在空中,随着裂口女前冲的势头,如同被无形之手投掷出去,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不同角度、以不同轨迹,齐刷刷飞射向八尺女!
八尺女心头警铃大作,当即向后飞奔躲开,高跟鞋踩在积水的路面,溅起一片水花。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雨幕中留下一串虚影。然而,那些飞驰的剪刃就像是拥有生命和追踪能力的导弹,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紧紧咬住她不放!无论她如何变换方向,剪刃始终紧随其后,并且速度更快!
眼见数把剪刃即将刺中自己的后背和四肢,八尺女知道单纯躲避已无可能。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瞳瞬间变得漆黑无比,再无一丝眼白,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彻底放开了对自身咒灵形态的压制!
“啵!啵!啵!”
诡异的、如同水泡破裂般的声音从她体内传出。在她身体两侧,咒力剧烈涌动,瞬间幻化出两个与她本体一模一样,但表情更加狰狞、肢体扭曲的分身!三个“八尺女”呈品字形站立。同时,她的本体和分身的四肢——手臂和双腿,开始违反人体结构地拉伸、变长!手臂变得像橡胶一样可以延伸出数米,手指的指甲再次暴涨成漆黑的利爪;双腿也变得细长而诡异,膝盖反弯,脚掌变得巨大,如同野兽的蹄爪。三个扭曲的怪异存在,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同时伸出她们那长得不合理的、覆盖着漆黑鳞片或角质的手臂和利爪,抓向飞射而来的剪刃!试图以数量优势和怪异的身体结构来抵挡或抓住这些致命的飞行道具。
唰唰唰!!!
然而,裂口女的“剪刃”,其核心概念就是“斩断”。面对抓来的那些覆盖着咒力、坚硬如铁的利爪和手臂,锋利的剪刃没有丝毫滞涩,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交错斩过!
“呃啊——!”
凄厉的痛呼声响起!并非一个,而是三个重叠的声音!八尺女本体和两个分身的掌心、手臂前端、甚至是抬起试图格挡的脚掌,在同一时间被数把剪刃精准地洞穿、切割!漆黑的咒力血液飞溅出来,在雨水中晕开墨色的痕迹。分身受到重创,扭曲了一下,变得模糊,似乎随时会消散。本体则踉跄后退,捂着自己被洞穿、正在滴滴答答流着黑血的右手手掌,脸上露出痛苦和惊怒的表情。那些剪刃在完成攻击后并未消失,而是盘旋着,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裂口女的本体,也在剪刃攻击奏效的瞬间,如同附骨之疽般扑了上来!她的速度快到在雨中拉出了一条白色的水线,瞬间就冲到了八尺女本体面前,无视了旁边两个受伤踉跄的分身,伸出那双虽然纤细、但缠绕着浓烈撕裂咒力的手,十指弯曲成爪,径直抓向八尺女那张熟媚的脸庞和丰硕的胸脯!
八尺女尖叫一声,本能地向后仰头、抬手格挡,同时催动两个分身从侧翼扑向裂口女,试图围魏救赵。然而裂口女的身形异常灵活,如同没有骨头的蛇,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扭身,避开了分身扑击,双手依旧顽固地抓向八尺女的胸口和脖颈!八尺女躲闪不及,只能用手臂护住头脸,同时挺起胸膛——似乎想用那对极具“缓冲”作用的巨乳来硬抗?
“嗤啦——!”
裂口女的指尖划过八尺女格挡的手臂,留下数道深可见骨、冒着黑气的伤口,同时另一只手,五指如钩,狠狠抓在了八尺女那被湿透白裙和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左乳上!不是抓向致命的喉咙或心脏,而是直接袭胸!坚硬的指甲瞬间刺破了湿透的白色布料和里面的蕾丝,深深嵌入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之中!
“啊——!!”八尺女发出更加痛苦和屈辱的尖叫。乳头传来的剧痛和胸部被侵犯的耻辱感,让她瞬间暴怒。她不再试图防御或躲避,被激起了凶性,也张开涂抹着暗红指甲油的双手,十指化为利爪,疯狂地抓向裂口女的身体、头发、脸!她不再维持那副熟媚诱人的表象,彻底显露出咒灵战斗时的狰狞。
两个同样高挑、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女性(咒灵),就这样在雨夜的公交站旁,毫无章法却又凶狠无比地撕挠、扭打在一起!她们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衣服,用指甲、牙齿(裂口女直接张嘴咬向八尺女的肩膀)、甚至是用头槌攻击对方!八尺女试图用自己更丰满沉重的身体优势压倒裂口女,而裂口女则凭借更灵活的身手和那无所不“裂”的咒力特性,不断在八尺女身上增添着伤口。白色的裙子碎片、黑色的发丝、偶尔溅起的黑色(咒灵之血)与透明(雨水)混合的液体……两人翻滚着,撞倒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又撞在公交站牌的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们在地面积水的反光和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只原始的母兽,为了争夺“配偶”或“领地”而进行着最野蛮、最直接、也最情色的搏斗——说情色,是因为她们的撕扯不可避免地让彼此的衣服变得更加破碎。八尺女本就湿透贴身的白裙,在裂口女的利爪下,胸口的布料被彻底撕开一个大口子,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一边肩带和侧边也被扯断,半边饱满雪白的乳球,连同那颗被捏得充血挺立、呈现深红色的乳头,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雨水之中,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裂口女的长裙下摆也被撕烂,露出苍白纤细、却布满陈旧伤疤的大腿。两人纠缠的肢体,乳房的挤压碰撞,大腿的互相摩擦……在暴力的表象下,隐隐透出一种扭曲的、充满力量对抗的肉体亲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