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极品大车八尺女(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2万 字
“悲哀的社畜呀~不过小林的公司,貌似不太一样。”
林渊嘀咕一声,忽然想起了小林的公司可不简单。
她那个公司用的编程语言,是用魔法语言改编的。
可以说能在那边当程序员的,都是有着极高魔法天赋的人类。
“这样的好苗子用来这样压榨,可真是浪费了呀。”
林渊说归说,但也没有太多心思。
自己现在什么好苗子不能创造,一个神使棋子下去,普通人也能立地飞升。
现在自己要的,那必须是看得顺眼的美女。
潜力、实力什么的,反而是排在后面的选项。
当删他这么想的时候,空气变得有些湿润。
弥漫在空气中的湿气仿佛具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带着甜腻的花香与某种更深层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媚意。林渊敏锐地察觉到这股湿气不同寻常——并非单纯的雨前水汽,而是某种更接近体液蒸发的湿润感。细密的雾气粘附在皮肤上,像无数只微小的手在轻轻抚触,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他的呼吸略微加快,血液在不自觉中开始升温。
没多久,淅淅沥沥便下起了雨。
雨滴温柔地敲打在公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但这声音在林渊耳中似乎被放大了,每一滴雨坠地的频率都逐渐与心跳同步。雨水的气息混合着森林的泥土芳香,还有一缕几不可察的、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甜美的乳香与成熟幽谷散发出的微腥,在湿润空气里缠绵交织。雨幕垂落,将公路与两侧森林切割成朦胧的剪影,世界仿佛被罩进了一个只有呼吸声与水声的私密空间。
而且雨势还越来越大,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驻足。
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敲击着地面,激起一片白色水雾。雨帘厚重到几乎看不见十米外的景象,整个世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与蒸腾的水汽。林渊站在雨幕中,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脖颈流淌,浸湿了衬衫,布料紧贴在肌肉上,勾勒出少年精悍的线条。但他的双眼始终清明,瞳仁深处闪烁着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他知道这雨不正常——雨水带着温度,如同女性的泪水般温热,滴落在皮肤上甚至会留下细微的麻痒感。更诡异的是,雨水里那股甜腻的花香越来越浓郁,混杂着一丝更加直接的、属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无形的触手般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下雨了?”
随着林渊说出这句话,一阵女声忽然从森林深处传来。
那声音极其怪异,既娇媚又沙哑,带着某种非人的空灵,却又满载着雌性肉体的温热质感。声音穿透雨幕,直接钻进耳膜深处,像一双手轻柔地刮搔着大脑皮层——啵~啵~啵啵~~
这熟悉的声音,颇有点像是自己平常开酒瓶的声音。
但林渊立刻意识到,这声音不仅仅是开酒瓶——那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联想。是湿润的腔体被强行撑开时,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是两片饱满娇嫩的唇瓣因吸吮而分离时发出的黏腻轻响;是某个极其紧致温热的入口,在迎接粗壮异物闯入时发出的、既抗拒又渴望的呻吟。这声音让他胯下那根早已在裤裆里苏醒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打湿了内裤布料。
林渊的目光不由扫向幽暗的森林,一个白色的高大人影一闪而过。
即便只是一刹,但林渊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有着及腰黑发,身穿白色长裙,皮肤白腻的女人。
她的身高确实惊人,但更惊人的是那具被长裙包裹的肉体。白色布料被异常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绷,布料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蕾丝胸罩的纹路——那是纯黑色的蕾丝,边缘的镂空花纹在白色布料下透出蛛网般的暗影。胸罩的尺寸大得惊人,罩杯呈饱满的半球型,将两团巨乳托举得挺拔高耸,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纤细的腰身在巨乳的对比下显得不堪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而越过纤腰,裙摆下的臀部轮廓更是夸张——那是典型的丰腴蜜桃臀,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将裙摆撑出完美的圆弧,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颤动出诱人的波浪。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得惊人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高跟鞋,足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她的身材极其高挑,最少得有两米高。
但这样的身高丝毫没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赋予了这具肉体某种神圣而禁忌的压迫感。想象一下,当这具高大的女体被推倒、被压制、被彻底贯穿时,那种征服感会是何等的强烈。她修长的双腿足以轻松夹住一个男人的腰,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玉足可以轻易踩踏在男人胸口,而那张俯视众生的艳丽面容,在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时,又将呈现出何等淫荡的反差。
本来这样的身高,是让人畏惧的。
可是那将纯白长裙高高撑出的软肋,往下就忽然收束的纤腰,再往下又忽得扩张的浑圆弧线,让人根本挪不开视线。
完美的形状和曲线,无一不在散发着强烈的诱惑。
林渊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曲线。他想象着解开那条白色长裙背后的拉链,让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露出底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胸罩的杯罩一定很厚,边缘镶着精致的刺绣,背扣至少有三排,解开时需要耐心地一颗颗掰开。想象着褪下她的白色高跟鞋,捧起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质地一定是极薄的包芯丝,紧贴皮肤勾勒出脚趾的轮廓,趾甲涂着艳红的指甲油。他可以亲吻她的足弓,用舌头感受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再沿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到裙摆深处那个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
在这样丰满动人的身材曲线下,高挑的身材非但没有失衡,反而显得异常曼妙而富有张力。
最让林渊惊艳的,还是她戴着的草帽下,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
五官比例恰到好处,脸上挂着一抹荡人心魄的妩媚神情。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态——眼尾微微上挑,双唇丰润,嘴角自然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勾人的意味。皮肤是牛奶般的乳白色,在雨夜的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眼神深邃,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被长久寂寞浸透后,对肉体欢愉的深切渴望。林渊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成熟子宫的微腥,乳房间蒸腾出的温热奶香,还有阴道口因情动而分泌出的、带着蜂蜜般甜腻的淫水气味。
在同自己对视的瞬间,那如墨色般漆黑的眼眸,忽得明亮起来。
那双眼睛深处爆发出惊人的热度,瞳仁里倒映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贪婪的占有欲。她看见了林渊,看见了这具年轻、充满生命力的男性肉体,看见了那张稚嫩脸庞下隐藏的、与她此刻饥渴匹配的侵略性。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是妖艳的红色,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仿佛已经在品尝少年精液的味道。
只是转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格外阴森。
但这种阴森并非恐怖,而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兴奋。她的嘴角咧开到不自然的弧度,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但这笑容看起来更像是食肉动物扑向猎物前的狰狞。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性兴奋。林渊甚至能看见她白色长裙的胸口位置,那两个乳尖顶出的凸起在布料下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扩散的轮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裙摆因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以及湿润的阴唇隔着内裤和裙布料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张圆的嘴里吐出“啵啵”的声音,一双眼睛也变得很是吓人。
“啵~啵啵~~”
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更加淫靡。那是舌头在口腔内快速弹动发出的声响,模仿着口交时深喉吞吐肉棒的水声,又像是阴道在渴望被填满时,那张翕合的小嘴在不停开合、吸吮空气发出的饥渴呼唤。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白部分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锁定林渊的胯下位置——仿佛已经透过裤裆,看见了那根尺寸骇人、此刻正勃起跳动的年轻肉棒。她的喉结(如果她有的话)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这画面稍纵即逝,如果不是林渊动态视力非凡,不然根本看不清楚。
但林渊看见了全部——那瞬间她裙摆下双腿根部布料颜色加深的湿痕,那是淫水渗出的证据;她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浪;她下意识绞紧双腿时,大腿内侧丝袜被拉扯出的细密褶皱;还有她那只藏在裙摆下的右手,似乎正偷偷按在小腹下方,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她的指尖一定已经湿透了,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阴蒂上画着圈,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呼出的白气在雨夜中格外明显,带着雌性发情期特有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气味。
“空间瞬移?感觉更像是幻象……这个地界已经咒灵的领域覆盖了。
而且刚刚那个咒灵,是八尺大人,也被称为【八尺女】……”
在说出“八尺大人”四个字时,林渊就感觉有一段记忆往自己脑子里钻。
但这段记忆不仅仅是视觉画面,还伴随着强烈的感官残留。他“回忆”起的不仅是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白色身影,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身体记忆层面的触感——
这段编织的记忆里,描绘着自己小的时候,跟八尺女有过接触。
那时他还是个真正的小孩,身高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俯下身来,巨大的胸部几乎要压到他脸上,乳沟深不见底,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体香与乳汁的甜味。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宝物。但那指尖冰凉得不正常,指甲刮过皮肤时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甚至还被狠狠碾了。
记忆中的“碾”并非暴力殴打,而是一种更加暧昧、更加情色的碾压。她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她的大腿上。那双腿裹在白色丝袜里,温热而富有弹性,大腿肌肉结实饱满。她将他按进自己怀里,让他的脸埋进那两团巨乳之间。乳肉柔软得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带着体温与甜香,几乎要让他窒息。她的双手环抱着他,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他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揉捏那时还幼小的生殖器。她的指尖技巧高超,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精准找到敏感点,揉捏、按压、打转。小林渊在那样的刺激下竟然硬了,裤裆里鼓起一个小包。她发出低沉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通过乳肉传递到他脸上。然后她解开了他的裤子,用冰凉的手握住了那根尚未发育完全、但已经硬挺的小肉棒。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缓慢而充满耐心,指尖还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她俯在他耳边,用那种空灵又媚惑的声音轻声说:“长大以后……要来找我哦……我会等你……等你用真正的大鸡巴……填满阿姨这里……”说着,她拉着他的小手,按在了她裙摆下——那里早已湿透,内裤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他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条湿热的缝隙。
但是因为恐惧,自己逃跑了。
“啧~还能修改我的记忆。
我小时候可是在勇者村落,你真敢进来碾我,村落里的人分分钟不可能放过你。
话说八尺女应该是杀人的吧,为什么会特地给我植入这段记忆。”
林渊可是很清楚,这种咒灵杀人就是她们的本能。
你不可能说她们还有想要“睡人”的念头。
自己当初看的番剧里的“八尺大人”,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
可目前的问题摆在眼前,这个八尺女,貌似真的想睡自己。
“这违背常理的开端……恐怕是我该死的魅力导致的。
不愧是美神的权柄,能在无意中扭曲一个咒灵的心智。”
林渊呼出一口气,幽幽地看向漆黑的公路尽头。
他的胯下此刻已经硬得发痛。粗壮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完全勃起,将内裤前端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小点——那是前液渗透的痕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完全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尺寸,更像是成年男性中罕见的巨物。他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裆的轮廓更加明显,像是对那个隐藏在雨幕中的窥视者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知道八尺女一定还在看着,那双非人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勃起的下身,想象着那根肉棒捅进她饥渴已久的阴道的画面。她的阴道现在一定已经湿透了,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内裤和丝袜。也许她正用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模仿着被肉棒贯穿的快感,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嘀嘀嘀!!!
三声短促但又有节奏的喇叭声,忽得从公路前方响起。
那喇叭声的节奏很暧昧——“嘀、嘀、嘀”,停顿的时间恰好是性交时抽插的间隔,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接着是——
紧接着,两束远光灯照来,一辆黄色的轿车行驶而来。
轿车在雨幕中缓缓驶近,车灯的光束切割开雨帘,照亮了林渊站立的位置。灯光特意在他胯下位置停留了一瞬,仿佛司机在确认什么。然后轿车减速,以近乎调情般的慢速滑行到他面前。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内部,但林渊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正透过车窗,死死锁定在他身上——尤其是裤裆的位置。
“未免有些太明显了,当我是普通人吗?”
林渊看了眼没信号的手机,随即招了招手。
这车不上白不上,自己正好要去附近村落一趟。
随着轿车在林渊面前停住,车窗摇下,一位头戴黑色大檐帽的女司机,出现在了林渊面前。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以及那熟媚诱人的丰满身躯,完全就是刚刚惊鸿一现的八尺女。
但现在她离得更近,细节更加清晰。黑色大檐帽下,她的脸庞在车内暖光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唇膏,唇瓣丰满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女式衬衫,但衬衫的扣子只扣到了胸口下方,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衬衫布料是那种薄透的丝绸,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纹路——那是前扣式的款式,中间有一个小巧的金属扣,只需轻轻一掰就能解开。胸罩的罩杯大得惊人,将两团巨乳托得高耸挺拔,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完美的半圆形弧线。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裙长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丝袜是超薄的哑光款式,紧贴皮肤勾勒出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足弓弓起的弧度性感得令人窒息。
看着被安全带紧勒出来的饱满轮廓,林渊不由咽了口口水。
安全带的带子正好从她双乳之间勒过,深深陷入乳沟,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带子陷入乳肉的深度惊人,边缘甚至能看见乳肉被勒出的红色痕迹。随着她的呼吸,乳肉在安全带下起伏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沟更加深邃,乳肉更加挺拔。安全带的下半截勒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但林渊知道,当自己将她压在身下、用肉棒狠狠捅进她子宫深处时,那里会清晰地凸起自己肉棒的形状——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移动的、阴茎的轮廓。
他见过大的,但没见过这么大的。
纯正的蜜瓜啊,而且放称上得不堪重负的那种。
对比之下,自己的头都显得小了。
林渊想象着将脸埋进那两团巨乳之间的感觉——乳肉一定会柔软地包裹住他的整张脸,温热的体温和甜腻的乳香会淹没他的感官。他可以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胸罩的边缘,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扯开,露出底下饱满的乳球。乳房的皮肤一定很白,像刚挤出的牛奶一样细腻,乳晕是深粉色的,直径可能比他的掌心还大,乳头则是暗红色的,此刻已经硬挺勃起,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他可以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吸吮,品尝她乳腺里分泌出的、带着甜味的初乳。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是压抑的闷哼,还是放荡的尖叫?她会用那双修长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还是反过来推拒,假装羞耻却又渴望更多?
压着内心火气的林渊,打开后车门,抱着小林坐了进来。
车内空间充斥着浓烈的女性香气——那是高级香水、成熟体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阴道分泌物的甜腥气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空调开得很暖,让空气更加黏腻暧昧。车座是真皮材质,但林渊一坐上去就感觉到臀部下方有些不寻常的湿润——那是之前就留下的痕迹,也许是八尺女在等待时自慰留下的淫水,也许是她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性交而兴奋渗出体液。真皮座椅吸收不了那么多液体,所以留下了这片湿痕。林渊故意挪动了一下臀部,让那片湿润紧贴自己的裤裆,温热潮湿的感觉透过布料传递到肉棒上,让他又硬了几分。
看到小林的瞬间,八尺的眼眸眯起,显露出危险的目光。
那是一种雌性生物争夺交配权时的本能敌意。她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小林昏睡的脸,最后落在小林纤细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她喉咙里发出极低的、近乎野兽护食般的呜咽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方向盘,指甲抠进了真皮表面。她的小穴一定在这一瞬间更加湿润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攻击性。那是想要撕碎竞争对手、独占雄性基因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打湿了内裤和裙摆下的真皮座椅。
只是这个眼神稍纵即逝,立刻转变为了对林渊的热情。
她的表情瞬间切换,嘴角扬起妩媚的笑容,眼尾弯出勾人的弧度。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安全带更深地勒进乳沟,同时双腿并拢又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裙摆上移,露出了更多大腿肌肤,黑色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与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大腿根部丝袜边缘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那是吊袜带的上缘。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丝袜表面因此出现细微的褶皱,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发出娇媚的声音说道:“这么晩了还在这里,是要去哪里呀?”
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情欲难以压抑的表现。说话时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林渊的脸,但在眼角的余光里,她其实一直在打量他的裤裆位置——那顶帐篷又变大了一点,在深色裤子的衬托下轮廓清晰无比。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样子:一定很长,很粗,龟头饱满得像蘑菇,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根凶器。当这根凶器捅进她饥渴了几十年的小穴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把她撑裂吗?还是会刚好填满她那个一直空虚的子宫?她的小腹开始发紧,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酸麻的渴望。
“附近的镇子吧,往山里走。”
林渊也没说去哪里,反正就指了条路。
一个敢说,一个敢开。
八尺女马上踩下油门,驾驶车辆向前驶去。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踩油门的力度偏大,车子猛地向前冲了一下。这个急加速让她身体后仰,安全带更深地勒进乳肉,两团巨乳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衬衫领口因此敞开更大,甚至能看见黑色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和中间那个金属前扣。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略微急促——不仅仅是驾驶导致的,更多是因为兴奋。她的右手握住档杆,手背上能看见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与唇膏同色的暗红指甲油。她挂挡的动作很用力,每一次推拉档杆时,肩膀和胸口的肌肉都会跟着牵动,乳浪因此起伏得更明显。
凝视着八尺女的背影,在安全带下的紧勒下,即便是从身后看去,依旧是那么巨硕。
从后座的角度,林渊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纤细的腰背,还有那个被安全带分割成两半的、饱满得不可思议的臀部。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肉,在坐姿下布料被撑开到极限,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移,露出了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黑色丝袜在膝盖弯处绷紧,形成性感的褶皱。她的坐姿其实并不安分——双腿并拢,但脚踝却时不时地互相摩擦,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轻点油门,这些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与渴望。
而且随着车辆的颠簸,这晃动的弧度,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每当车轮碾过路面的坑洼,她的身体就会随之震动。最明显的就是那两团巨乳——它们在安全带下跳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晃动时甚至能看见乳肉的波动从胸口传递到肩膀。乳尖一定硬挺着,在胸罩和衬衫的双重包裹下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林渊能看见她时不时会偷偷调整坐姿,用肩膀轻轻蹭过乳侧,或者挺起胸膛让乳肉晃动得更厉害——那是她在享受这种自慰般的快感。她的臀部也随着颠簸在座椅上滑动,每一次颠簸都会让臀肉颤动,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有时候颠簸比较大,她的臀部甚至会短暂离开座椅几厘米,再重重落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是臀肉撞击真皮的声音,响亮得让人血脉贲张。
如此挺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林渊不由看了看身边的小林。
对比之下,小林的身材显得更加纤细娇小,胸部虽然也有料,但远不及八尺女那种夸张的尺寸。她昏睡中的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衬衫下能看见小巧的乳尖轮廓。她的腿也修长,但更加纤细,裹在黑色丝袜里像两根精致的象牙。但林渊知道,小林有她自己独特的魅力——那种青涩与知性结合的气质,还有那双腿的线条,尤其是脚踝到足弓的弧度,简直是为足交量身定做的艺术品。他的视线落在小林那双同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上,鞋子的款式更简约,但足弓弓起的曲线同样性感。他想象着同时享用这两个女人的画面——八尺女仰躺在车后座上,双腿大开,自己用传教士体位狠狠操着她那个饥渴多年的小穴,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而小林则跪在八尺女的头侧,俯身用她那对虽然不如八尺女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为自己乳交,乳肉夹住肉棒的茎身,上下滑动,乳尖时不时刮过龟头。或者反过来,自己站着,八尺女跪在面前为自己口交,用她那丰满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吞吐肉棒,深喉到喉管痉挛;而小林则从身后抱住自己,用她那双美腿缠住自己的腰,用裹着丝袜的玉足夹住自己的阴囊,轻轻揉捏睾丸……
“……”
感觉有被冒犯的小林,身子一哆嗦,嘴里嘟囔两声意义不明的话。
昏睡中的小林似乎感应到了林渊淫秽的视线,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双腿并拢得更紧。她的手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正是阴部的所在。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对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出了本能的防御姿态。但这防御姿态在林渊眼中反而更诱人——那并拢的双腿夹紧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紧,丝袜的哑光质地因此产生微妙的光泽变化,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曲线流畅得如同大师雕刻。她的足踝纤细,但足弓弓起时脚背的弧度却充满力量感,那是常年穿高跟鞋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如果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用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摆成M字开脚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那该是多么淫靡的画面。她的小穴一定很粉嫩,阴唇娇小闭合严密,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插入时需要耐心地揉开,一点点进入……
而后她翻了个身子,继续在昏睡中。
这个翻身让她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双腿因此微微分开了一些。裙摆因为翻身而上移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更多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丝袜边缘的吊袜带扣——那是两枚小巧的金属扣,连接着蕾丝吊带。林渊的视线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领口敞开,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在车内暖光的照射下,那片肌肤白得像瓷器,与黑色衬衫形成强烈的对比。如果解开剩下的扣子,褪下胸罩,那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会是什么样子?乳晕一定是淡粉色的,乳尖小巧挺立,像两颗小珍珠……
开车的八尺女,似乎是被小林的举止吸引,发出娇柔的声音。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小林翻身时露出的春光,也看见了林渊盯着小林身体的炽热视线。一股混合着嫉妒与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嫉妒是因为林渊在看别的女人,兴奋是因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对性有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一个不会因为她巨大体型而畏惧、相反会因为她的丰满而兴奋的男人;一个可以同时享用多个女人、精力旺盛到能满足她几十年饥渴的男人。她的阴道又开始痉挛了,这次痉挛得更加激烈,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包臀裙,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湿痕。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试图通过摩擦获得一点缓解,但这反而让她更加饥渴。她需要一根真正的肉棒填满她,狠狠地捅进她的小穴深处,撞击她的子宫颈,把精液灌进她那个空置了几十年的子宫里。
“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更柔,尾音拖长,像羽毛搔刮耳膜。问这个问题时,她的视线通过后视镜与林渊对视,眼神里带着试探和引诱。她想通过这个问题摸清两人的关系——如果是情侣,她可能需要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排除障碍;如果不是,那她就可以更加直接地发起进攻。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悄悄离开了方向盘,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但其实手指正慢慢向大腿根部滑去,隔着包臀裙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早已湿透的阴部。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画着小圈按压,动作隐秘但大胆,因为从林渊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右手的位置和那个细微的动作。她一边按压自己的阴蒂,一边观察林渊的反应——如果他注意到了,如果他因此而兴奋,那就说明他默许了,甚至期待着。
“哦~不是,刚好路过扶的,总不能把她丢在那漆黑的公路边上吧。”
“哈哈~你人可真好呢。”
八尺女盈盈一笑,而后幽幽开口:
听到“不是女朋友”的回答,她眼中的敌意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赤裸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她的手指在裙下按压阴蒂的动作加大了力度,甚至开始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揉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淫水已经多得渗透了布料,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黏腻感。她想象着那根肉棒现在就插进她的小穴里,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宫口,冲进她温热的宫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呼吸因此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更加明显,安全带在乳沟里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胸罩的内衬。
“窗外的雨好像更大了,这路上挺闷的,我们正好聊聊天吧。
我干这一行几十年了,也是第一次想跟人聊天。”
这句话暗示着她作为咒灵几十年的孤独,但现在,她有了欲望,有了想要交谈——或者说想要交媾——的对象。她说“闷”的时候,故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原本就松开的扣子,现在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了更多乳沟。车内空调其实温度适中,但她说“闷”显然是在为脱衣服做铺垫。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从后视镜里看林渊时,瞳孔里像燃着两团火。她的左手依然握着方向盘,右手却已经完全移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裙子按压着阴部,手掌甚至能感受到那个部位因为按压而凹陷下去的弧度。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开合,渴望着被插入。
“聊天?小姐你很寂寞吗?”
林渊托起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面前的八尺女。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口和裙下那只手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裤裆的帐篷更加明显,龟头的位置几乎要顶破布料。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能主动到什么程度——是会直接停车扑过来,还是会继续用言语和肢体动作撩拨,直到两个人都欲火焚身?他注意到她按在阴部的手动作越来越明显,裙摆因此被按压出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那个凹陷的位置正好是阴阜的所在。她的指尖一定已经湿透了,也许正在隔着布料按摩阴蒂,用指腹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豆豆,让她自己先达到一次小高潮。她的呼吸声已经开始不稳,每次呼气时都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快感积累的表现。
听到这话,她的心仿佛被触动了,回忆过往道:
“说来很惭愧,我确实很寂寞。
我的前半生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不像是自己。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忽然喜欢上了他,有了自己的心智。
你明白那种恋爱使人重获新生的感觉吗?”
八尺女说着说着,回眸看向了林渊。
细长的凤眸中,流露出妩媚的眼神。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里带着真切的颤抖,那是几十年孤独的倾诉,也是情欲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她的右手从裙下抽了出来,但没有放回方向盘,而是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她解开了衬衫最中间那颗扣子,也就是胸口正下方的那颗。现在衬衫从领口到胸口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款前扣式的全罩杯胸罩,罩杯边缘镶着精致的黑色蕾丝,中心是一个圆形的金属扣。罩杯大得惊人,将两团巨乳完全包裹,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形成饱满的弧线。胸罩的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能隐约看见底下深粉色的乳晕和暗红色的乳头轮廓。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展示给林渊看,手指在金属扣上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个扣子,仿佛在邀请:来啊,解开它,解放这对饥渴的乳房。
她作为咒灵游荡几十年了,直到刚刚同林渊对视的瞬间,才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心智。
面前的男人她现在是发自内心,想要把他完全“吃掉”,占为己有。
这种“吃掉”不仅仅是性意义上的占有,更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灌进自己的子宫,让自己受孕,生下他的孩子——这是雌性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她的子宫此刻正疯狂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停开合,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黏液,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每一道褶皱都在渴望着被肉棒的棱角撑开、摩擦。她的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敏感得一碰就快高潮。她的乳房发胀,乳腺开始分泌初乳,乳尖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胸罩的薄纱内衬。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同一个欲望:要被他操,要被他的肉棒贯穿,要怀上他的孩子。
听出八尺女画外音的林渊,又一次感觉到芙蕾雅权柄的强悍之处。
能把一个咒灵变成人,“美”的权柄未免也太强悍了!
只是这个变成的人是病娇,这就有点难顶了。。
但林渊并不畏惧——相反,他很兴奋。病娇意味着极端的占有欲,也意味着在性爱中会展现出常人难以企及的痴缠与疯狂。想象一下,当自己用肉棒捅进她的小穴时,她会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缠住自己的腰,指甲掐进自己的后背,嘴里说着“永远不要离开我”“把你的全部都给我”之类的痴语。当她高潮时,会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整个身体像癫痫般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吮吸肉棒,子宫颈像张贪婪的小嘴般不停开合,试图将龟头吸进更深处的宫腔。而当自己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时,她会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小腹因为精液的注入而明显隆起,像怀孕初期那样微微凸起,里面装满了自己滚烫的种子……
林渊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前液。他调整坐姿,手掌看似无意地放在了自己大腿上,但其实指尖离裤裆拉链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在等待——等待她下一步的行动,等待这场公路上的禁忌性爱正式开场。窗外雨声依旧,车内空气却燥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两个饥渴的肉体,一段即将失控的旅程,一场注定淫靡的盛宴——序幕,已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