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 节

第24章 脑子快要坏掉的王女(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1万 字

看到芙列雅脑子都要被烧坏了,林渊是断然出手。

运用魔力治愈了她伤势的同时,也是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芙列雅要是变成一个只懂向自己“献媚”的工具,这绝非他所愿。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奴隶,有用的工具!

“梦魔魔法·记忆操纵!”

“改良!”

幽紫色的魔力光芒从林渊掌心涌出,如同有生命的触须般缠绕上芙列雅裸露的头颅。此刻的她依然沉浸在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玩弄后余韵中,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几缕混合了唾液与未干涸精液的水亮丝线——那是林渊之前在她被玩到失神时射在她脸颊上的,白色粘稠液体已经顺着下颌流到了纤细的脖颈,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双腿依然岔开着,被撕裂的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像是一面宣告征服的破败旗帜。

林渊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太阳穴上,魔力渗透进她的意识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团混乱的、快要沸腾的思绪:羞耻、恐惧、被强制唤醒的生理愉悦、还有某种扭曲的依恋。他将这些记忆如同卷轴般卷起,用魔力的枷锁层层封印。芙列雅过往十八年的人生被压缩成一个小小的记忆核,沉入意识海洋的最深处。

紧接着是创造。他需要一个全新的、温顺的人格。魔力开始编织,如同最精巧的织娘在精神层面上绣出全新的纹路。“芙蕾雅”——他给这个人格起了名字。她将保留芙列雅的知识、魔法能力,但性格截然不同:不再高傲,不再疯狂,而是恬静、优雅、乖巧。她会真心实意地崇拜自己、依赖自己,将身体和灵魂都奉献给主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渊还运用“改良”技能对她的外貌做了微调。魔力流过她的五官,原本那带有攻击性的、如同冰晶般锐利的美貌开始软化——眉峰变得柔和,眼角下垂的角度更显温顺,嘴唇的线条更加饱满,不自觉地微微撅起,仿佛随时准备承吻。就连那头原本如同烈焰般的红发,也在魔力的作用下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在发尾处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她整个人的气质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恬静的邻家少女”,只是那被过度开发过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淫靡的丰腴:被蹂躏到微微发肿的乳肉即使平躺着也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残留着被牙齿啃咬出的红痕;腿根处更是湿漉漉一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侵犯而无法完全闭合,隐隐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淡红色的嫩肉。

做完这一切的林渊,也是将她拔了出来,安稳地放了下来。拔出的过程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从她腿心抽离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乳白色粘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淫秽的轨迹。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小穴深处传来短暂的空虚痉挛,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满足与失落之间的呜咽。

哗啦啦~

流水声在耳畔响起,林渊捧起湖泊的清水将她娇躯洗净。冰凉的湖水冲刷过她滚烫的肌肤,冲走了那些黏腻的体液,但也让她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林渊的手指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从沾满精液的脸颊,到被唾液打湿的脖颈,再到那对微微发红的乳房——他的拇指按压着乳尖,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冷水中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清洗她腿心时最为仔细,他分开她的大腿,让水流直接冲刷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肉花。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清澈的湖水灌进去时发出了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冲刷掉了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水流涌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搅动。

重新整理了一套衣裙给她换上。这次是一套相对朴素的白色棉布连衣裙,领口有简单的蕾丝花边,裙摆长及脚踝。内里则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式的胸罩只能勉强兜住她那对丰满的乳肉,乳肉从杯缘溢出,形成性感的乳沟;配套的内裤是丁字款式,细窄的黑色蕾丝布料勒进饱满的臀缝,后方只有一根细带勉强遮掩着股沟。林渊给她穿上及膝的白色棉袜,脚踝处有一圈蕾丝装饰,最后套上一双平底小皮鞋。穿戴过程中,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具精致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宛如睡美人的芙蕾雅,旋即横列在他面前。月光洒在她恬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粉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平躺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边缘和一截雪白的乳肉。裙摆因为刚才的清洗而有些潮湿,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圆润的曲线。袜口处的蕾丝在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更显那双小脚的娇嫩。

“这种疯批美人,果然还是得这么操作。”林渊蹲下来,近距离打量着她的睡颜,“还是这个样子看上去,更加惹人疼爱。”

他的手指轻抚她细腻白皙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随后顺势滑向她的脖颈,在那纤细的颈项上轻轻摩挲——这里不久前才被他的手指掐住,让她在窒息与快感中濒临崩溃。现在却如此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连衣裙的薄薄布料按在她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对乳肉的柔软和重量。手指按压时,乳肉会凹陷下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充满生命力。

而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芙蕾雅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头,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垂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那只脚上还挂着之前被撕裂的白色内裤,随着林渊走动的节奏一晃一晃。

加快步伐的他,赶在天黑前,来到了临近的城镇。

这里距离自己与安娜约定的地点,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他也没有选择去住旅店,而是带着芙蕾雅来到了时空界,顺便把穿界门的绑定给予了她。这是一个安全的、完全属于他的空间,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打扰。

如今的时空界可是大变样了。茂密的树林和生机盎然的草坪,将荒芜的土地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与芙蕾雅身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感官体验。

林渊仅是一念之间,木材便凭空飞出,构筑出了一座三层小楼。建筑风格简洁,内部设施却一应俱全。他抱着芙蕾雅进入二楼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床单的双人床上。

将芙蕾雅放到床榻上后,她也是悠悠转醒。

一脸呆萌的她,睁着惺忪的睡眼,脸上还残留着红晕——那是之前在湖泊边被清洗时,冷水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眼神中带着初生般的懵懂和纯净。

看到林渊的第一眼,她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她轻点粉唇,小声问道:“你是……林渊大人?”

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小猫的呜咽。

明明她记忆里的林渊,是她的主人——这是林渊在创造人格时植入的设定。可是见到第一眼的她,身体却本能产生了恐惧。那是芙列雅残存的、被封印在最深处的记忆发出的最后警告:危险,这个男人会伤害你,会蹂躏你,会让你变成一具只会高潮的肉娃娃。

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抓住被子边缘,怯生生地看着林渊。白色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往上滑了一些,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和膝盖。那双及膝袜被洗过之后有些发紧,袜口处的蕾丝更深地勒进她的大腿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

林渊随之上前,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挑起了芙蕾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芙蕾雅你这是讨厌主人吗?”

他的手指温热,指腹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芙蕾雅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种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脑海里那个清晰的“他是主人”的认知又让她不敢违抗。她咬着下唇,小声说:“不,芙蕾雅喜欢林渊大人,喜欢~”

说话间,她的眼眶却微微发红,像是快要哭出来。那是被封印的人格在不甘地挣扎。

“光用说可不行,你要做出实际的行动。”林渊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指尖按住她颈侧的脉搏,感受着那里加速的心跳。“实际行动?可芙蕾雅不知道怎么做~”她怯生生地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没关系,我会教你的。”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侵略。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深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上她的小舌。芙蕾雅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开始微微颤抖。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唔……”

林渊的手同时开始行动。他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白色棉布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杯式的设计让她的乳肉几乎要满溢出来,乳沟深不见底。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那团柔软的肉。“身体要放松,芙蕾雅。这是主人给你的恩赐。”

芙蕾雅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舌头被林渊的舌头纠缠着,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在光洁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线。她想要呼吸,但口腔被完全占据,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带着哭音的哼鸣。

林渊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裙摆,抓住布料向上掀起,露出了她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因为之前的清洗而有些潮湿,紧贴着她腿上的肌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和细腻的纹理。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感受到丝袜光滑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腿分开,芙蕾雅。主人要检查你的身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芙蕾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颤抖着,听话地慢慢分开了双腿。裙摆被完全卷到腰间,露出下半身——白色丝袜包裹到大腿中段,袜口上方是雪白的大腿肌肤,再往上,是那件勉强遮羞的黑色丁字裤。窄小的蕾丝布料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饱满的阴阜将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黑色的蕾丝边缘嵌进粉嫩的阴唇缝隙里,能清晰地看到阴唇因身体的紧张而微微闭合,但缝隙处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将黑色的布料染得更深。

“很好。”林渊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芙蕾雅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也随之颤动,乳肉从杯缘溢出更多,乳头顶着蕾丝布料,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现在,”林渊的手指按在了她丁字裤的前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揉着她的阴蒂,“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对主人的喜欢。”

“呜……”芙蕾雅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林渊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敏感的小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的腰不自禁地弓起,腿间的布料迅速变得更加湿润。

“不行……这样……很奇怪……”她带着哭腔说,但双腿却没有并拢,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林渊笑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身体的本能反应会逐渐瓦解精神的抵抗。他解开她胸罩的背扣,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那对丰满的乳肉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乳晕上还残留着之前芙列雅时期被玩弄出的浅浅齿痕。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芙蕾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无助地抓住林渊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扯。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颤抖,乳头传来的刺激混合着腿心的酥麻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林渊大人……不……那里……啊……”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掌继续在她的腿心按压,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揉搓。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的腿间传来,那是淫水渗出、浸湿蕾丝的声音。她的丁字裤已经湿透,变成了深黑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看来身体很喜欢呢,芙蕾雅。”林渊松开她的乳头,上面已经留下了明显的水光和牙印。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接下来,让你体会真正的‘实际行动’。”

他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龟头从裤裆中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芙蕾雅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身体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但林渊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不……不要……那里……会坏掉的……”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但林渊没有停止。他抓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将那条已经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露出了她完全暴露的阴部。芙蕾雅的小穴长得极为精致——典型的蝴蝶穴,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肥厚饱满,如同蝴蝶展开的翅膀,紧紧闭合时严丝合缝,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如同花苞般的缝隙。小阴唇是淡淡的粉色,纤薄而柔嫩,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湿润的、淡红色的嫩肉。穴口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粘稠地挂在阴唇边缘,拉出细长的银丝。

更难得的是,这是一个“四季玉涡”名器——林渊的指尖试探性地探入穴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如同四层温柔而缠绵的漩涡,将他的手指紧紧吸附。这种名器的特点是包裹感柔和绵长,回转吸力极强,摩擦面丰富,能让进入其中的肉棒体验到四季轮转般的缠绵快感。

“真是个宝贝。”林渊低声赞叹,手指在穴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润的触感。每一次按压,都会从穴道深处挤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芙蕾雅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被吓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娇小的穴口。龟头顶住入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火热的头部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肉缝。

“放松,芙蕾雅。”林渊的声音依然平静,“不然会很疼。”

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

芙蕾雅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指甲深深抓进林渊的手臂。太痛了,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了身体。她的穴道本就极其紧窄,又是四季玉涡这种多层螺旋结构,此刻被强行撑开,每一层褶皱都在哀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无情地撑开、碾平,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摩擦过敏感的嫩肉,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撕裂般的痛楚。

“疼……好疼……林渊大人……求您……停下来……”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声音破碎不堪。

但林渊没有停。他稳住她的腰,继续深入。肉棒穿过第一层螺旋纹时,能感觉到周围肉壁如同活物般蠕动着、适应着他的形状。继续深入,第二层、第三层……四季玉涡的特点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层螺旋都提供着不同的包裹感,从开始的紧实到逐渐变得绵密柔软,如同四季的气候变化。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林渊停了下来。

此刻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占据了芙蕾雅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的轮廓甚至通过薄薄的腹部肌肤都能隐约看到——下腹处有一块明显的凸起,随着林渊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已经……全部进去了哦,芙蕾雅。”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说,手掌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你的身体把主人的肉棒吃得很好呢。”

芙蕾雅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喘气。最初的剧烈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青筋的脉络。穴道深处的嫩肉本能地开始蠕动,试图适应这个入侵者。四季玉涡的特性开始发挥作用——那些螺旋的褶皱开始缓慢地旋转、收缩,对肉棒进行温柔的挤压和吸吮。

“呜……”

一股细微的、陌生的快感从被撑满的穴道深处传来,让芙蕾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渊当然察觉到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腰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离,穴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啊……啊……啊……”芙蕾雅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痛楚依然存在,但逐渐被一种可怕的酥麻感覆盖,从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林渊的腰,试图让进入得更深。

“看,身体很诚实呢。”林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开始了真正的肏干。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表情陷入了极度的矛盾——痛苦、恐惧、还有被强制唤醒的快感。

“不行……不能这样……啊……林渊大人……那里……太深了……”芙蕾雅哭泣着说,但腰肢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林渊的撞击。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要被……被顶穿了……子宫口……呜啊啊啊……”

四季玉涡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威力。随着抽插的进行,穴道内部的螺旋纹开始像漩涡般旋转起来,紧紧缠绕着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力,每一次插入都提供着丰富多变的摩擦面。林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那些温柔的褶皱按摩、挤压,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寻常的女性。

而芙蕾雅的身体则彻底背叛了她。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出现规律性的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出,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枕头上。表情完全崩坏,陷入了阿黑颜状态——那是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本能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腰部猛地弓起,全身剧烈颤抖。穴道内部开始剧烈的收缩,四季玉涡的四层螺旋如同四道紧箍咒般死死缠住林渊的肉棒,层层递进地挤压。那种紧致而绵长的包裹感让林渊也深吸一口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芙蕾雅的花心正在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强制高潮——在被侵犯、被恐惧、被痛苦支配的情况下,身体本能地达到了巅峰。

而林渊还没有结束。他趁着芙蕾雅高潮后身体瘫软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床垫上,腰部以最快的速度抽插,发出近乎狂暴的啪啪啪撞击声。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口,那层柔软的、从未被侵入的薄膜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松动。

“不……不要……那里不行……”芙蕾雅在高潮的余韵中哭泣哀求,但身体依然在痉挛般地迎合。她的子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顶撞、研磨,从最初的剧痛逐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危险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正在一点点地屈服。

终于,在一次全力冲刺中,林渊的龟头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瓶塞拔出的声音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蕾雅发出了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又落下。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进了她身体最神圣、最脆弱的地方——子宫。龟头撑开了细窄的宫颈口,强行挤进了温暖而紧致的宫腔。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开拓的空间被一个坚硬而滚烫的入侵者闯入,瞬间被填满、撑胀。

林渊也倒吸一口凉气。宫腔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致、更温暖、更私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柔软的宫壁360度无死角地包裹,那种被完全接纳的征服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开始在宫腔内搅拌、顶弄,龟头刮擦着柔软的宫壁,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芙蕾雅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她宫腔内部剧烈的、排斥性的痉挛。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穴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仿佛在挽留。她的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睛上翻露出大部分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角口水混杂着泪水不停地流淌,脸上是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要射了,芙蕾雅。”林渊喘息着说,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的下体死死按向自己,“给老子全部接好了!”

他的腰部最后一次全力顶入,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抵住了柔软的宫底。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直接灌入芙蕾雅的子宫。第一股打在宫壁上,发出清晰的声音;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波接一波,如同喷泉般连续不断地注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芙蕾雅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脚趾在白色丝袜中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填满。子宫被迅速地撑大,从拳头大小膨胀到苹果大小,再继续膨胀。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像一个刚受孕的女子——但实际上那是精液撑胀子宫形成的“西瓜肚”。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搅拌、浸泡,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和羞耻感。

林渊的精液量很大,宫腔很快就被填满,溢出的部分顺着宫颈口流回到阴道,又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混着淫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他缓缓抽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更多乳白色的精液从芙蕾雅被迫持续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染脏了白色的丝袜。

芙蕾雅瘫软在床上,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气,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下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子宫被撑得发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丝——处女膜破掉时流的血混杂在其中。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在缓缓滴落。

但在她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林渊俯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涂抹在她粉嫩的唇上。“舔干净,芙蕾雅。这是主人的赏赐。”

芙蕾雅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体却本能地听从了命令。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那混合了她体液和精液的粘稠物。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带来一阵作呕感,但与此同时,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认知:这是主人的味道,要记住,要接受。

“很好。”林渊满意地抚摸她的头发,像是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记住这种感觉,芙蕾雅。疼痛、快感、被填满的满足——这些都是主人给你的。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呻吟,都属于主人。”

他低头吻了吻她隆起的腹部,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的、满载的精液。“这里已经被主人的种子灌满了呢。以后,我会经常这样灌溉你,让你的子宫永远记住被填满的感觉。”

芙蕾雅颤抖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的手却主动搭上了林渊的手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这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代表着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林渊知道,催眠和强制的过程需要循序渐进。今天已经在她身心上都打下了深刻的烙印。他清理了两人身上的体液,换掉了被弄脏的床单,然后抱着依然瘫软的芙蕾雅躺下,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

“睡吧,芙蕾雅。”他轻声说,“明天,主人会教你更多。”

……

…

在林渊一步步的教育栽培下,芙蕾雅彻底明悟了自己的身份和本性。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渊用温柔的言语、严厉的命令、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肉体调教,让她逐渐接受了“林渊的奴隶”这个身份。他会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抚摸她的乳房和腿心,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灌输着新的价值观:“你的身体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芙蕾雅。”“你的高潮、你的颤抖、你的哭泣,全都是主人赐予的礼物。”“你要感恩,要珍惜每一次被使用、被填满的机会。”

而在肉体上,他每天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有时是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吻痕和齿痕;有时是让她穿着各种暴露的内衣摆出羞耻的姿势,然后用魔法记录下来;有时是深夜里在她沉睡时插入她,让她在半梦半醒中体验到被侵犯的快感。她的子宫几乎每天都会被灌满精液,小腹时常保持着微微隆起的、淫靡的状态。

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四季玉涡这个名器展现出惊人的潜力——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螺旋的褶皱都会殷勤地按摩肉棒,提供绝佳的包裹感;每一次内射后,宫腔会本能地吸吮储存精液,仿佛一个天然的容器。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反应越来越激烈,甚至会主动张开腿、撅起屁股,用带着鼻音的甜腻嗓音撒娇:“主人……芙蕾雅想要……想要被灌溉……”

脸上满是幸福笑容的她,也是再度沉睡过去。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有的只有安心和幸福。她蜷缩在林渊怀里,双手抱着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今天第三次内射的精液。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叮!芙蕾雅好感度达标,击败复制词条:元素法师(紫)】

【好感度:100(负85)】

看着芙蕾雅头顶的好感度,林渊表情颇为惊讶。他记得之前芙列雅的好感度,应该是负95才对。怎么自己教培了芙蕾雅一番,她的好感度提升了。难道说现在的芙列雅,也能感觉到芙蕾雅的感觉。

“双人格……想想就有些刺。激。”林渊现在就很好奇,自己能不能一步步,把芙列雅的好感也刷上去。届时自己将芙列雅的人格解封,她会有表现呢?会记得这具身体被调教成什么样吗?会记得子宫每天被灌满精液的感觉吗?会记得自己如何在主人身下高潮失禁吗?

他这是越想越“激动”,马上拉起沉睡的芙蕾雅,再温柔地教导一番。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芙蕾雅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但身体已经自动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她分开腿,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林渊挺立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即使还在睡梦中,她的穴道依然殷勤地接纳了入侵者,四季玉涡的螺旋层层展开,温柔地缠绕、吸吮。她趴在林渊胸口,继续沉睡着,但腰部却无意识地微微摆动,仿佛是本能地在享用着体内那根给予她快感的肉棒。

林渊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肉,帮助她上下起伏,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润的通道如何将他的肉棒吞入又吐出。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芙蕾雅恬静的睡颜和正在淫靡交合的下体上,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里面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第二天清晨,今天只有林渊一人往城镇“拉纳利塔”的方向奔去。

芙蕾雅她是不堪重负,必须在时空界养一段时间身子。昨天夜里林渊射了四次,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让她跪在床上仰着头全部咽了下去。她的喉咙到现在还有些红肿,说话声音沙哑。本来脑子就烧坏过一次的她,身体也是菠萝菠萝哒(残破不堪)。即使林渊用魔力治愈了“内伤”,她也要好好养一养——这里的“内伤”既包括肉体上的,也包括精神上的。她需要时间来让这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恢复,也需要时间将“我是主人的奴隶”这个认知深入骨髓。

而王宫那边,他跟芙列雅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反正现在是众说纷纭,都在讨论两名勇者究竟是死是活,是不是魔族入侵到王宫内部了。

“看来应该没人怀疑到我身上,没暴露也正好。”林渊一边奔跑一边思考。想到那个真正令人作呕的老国王,没暴露的话,对方应该也不会动手做什么。在没有十足的把握面前,林渊不想跟老国王对上。

念及至此,他也是加快了脚步。寻常冒险者四五天的路程,在他手里仅一个小时就到头了。遥望数十公里外的拉纳利塔,林渊的步伐不由减缓。

  “翡翠眼!”

  而后他利用翡翠眼,搜刮了一遍附近森林的草药。

  之前杀死老魔法师得到的【魔法学者(蓝)】,不但提升了他对魔法的理解和掌握,也提供了不少有用的魔法。

  其中“炼金魔法”,林渊就很感兴趣。

  “使用炼金魔法能将草药精华萃取,再将它们的药性融合或稀释。”

  靠着翡翠眼提供信息,林渊熟练地制造出了一瓶恢复药剂。

  如果要想制作出珍贵的“万灵药”,光靠山野的草药就远远不够。

  兴致勃勃的林渊,从时空界将疲倦的芙蕾雅喊出,并喂了她一瓶试试效果。

  随着恢复药剂入口,旺盛的生命力开始治愈她身上的“伤势”。

  身上各处的红印,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唔~~~好舒服呀,主人。”

  芙蕾雅当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丰腴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渊面前。

  看到这个效果,林渊微微点头:“看样子不错,这放到市场上,应该也值一两枚金币了。”

  他自然不可能真投放到市场上,但这东西自备几瓶,自己用不上,其他人也能用上。

  当他正跟芙蕾雅,一边搜集草药,一边前往安娜所在位置时。

  一阵微弱的拼杀声,传到了林渊耳中。

  “是在……一百四十公里外。”

  因为获得了千里耳的缘故,能听到的声音太杂、太远了。

  在第一时间,他就专门设置了自己“听”的范围。

  【冰狼族】、【刹那】这些词汇,就被包含其中。

  听到有关词语时,本该被屏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芙蕾雅,我们得去另一个地方一趟了。”

  “诶?是吗,不过只要是林渊大人你想去的地方,芙蕾雅都愿意跟随。”

  芙蕾雅抚着丰满的心口,微笑着牵起了林渊的手。

  二人再度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向声音的源头飞去。

  而在距离林渊此刻的一百四十公里外,冰狼族巡查的战士,遭遇了在这附近搜寻冰狼族领地的人类冒险者。

  吉欧拉尔王国就是在掠夺了亚人土地的基础上建立的。

  城镇拉纳利塔更是赫赫有名的不法之地。

  这里最出名的就是奴隶交易,而冰狼族是非常稀有的亚人。

  听说这附近有冰狼族的人类,那是恨不得掘地三尺将他们找出来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