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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棍棒教育(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9,478 字

忽然出现在老魔法师身后的林渊,只手抓住了他的头颅。

  无声的压迫犹如潮水,顷刻间席卷全场。

  不给芙列雅反应的机会,林渊的另一只手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她的鹅颈。

  “掠夺!”

  一刹间,二人的魔力都被林渊抽干。

  以【回复】为核心,开发出的“掠夺”技能,让他能做到将对方的魔力和体力都夺走,化为己用!

  而被抽干魔力的魔法师,俨然成为了两个无用之人。

  感受着体内暴增的一截魔力,林渊咧开了嘴角。

  当着芙列雅的面,他抓住老魔法师头颅的手掌缓缓拧转。

  咔咔咔!!

  在骨骼崩裂的脆响中,老魔法师疯狂挣扎求生。

  可惜他那无力的拳脚,根本撼动不了林渊分毫。

  噗呲——

  随着老魔法师的脖颈转动到极限,崩裂的骨刺划破皮肉,猩红的鲜血随之喷溅而出。

  【叮!随机掠夺词条:魔法学者(蓝)】

  【魔法学者(蓝):苦心钻研魔法许久,对这魔法有着本能的直觉,大大加快了学习魔法的速度。】

  温热的鲜血染红了芙列雅的衣裙,猝不及防的一幕,令她内心恐惧到了极点。

  啪嗒!

  将老魔法师的尸体随手一甩,林渊这才抬眸看来。

  心肺骤停的芙列雅,顿觉一股暖流从体内溢出。

  滴答滴答!

  看着滴落的液体,林渊笑了。

  “这就被吓尿了呀,我们尊敬的王女芙列雅,真是丑陋呢。”

  被羞辱的芙列雅,第一想法是愤怒和耻辱。

  可看着旁边老魔法师的尸体,她顿时被吓哭了。

  芙列雅哽咽地摇了摇头,艰难地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

  “不要……杀我。”

  “杀你?不不不,我怎么会杀你呢,你可是很好用的工具对吧,就像你想对我做的一样。”

  林渊稍微松手,给了芙列雅喘息的机会。

  猛吸了一口气的芙列雅,匍匐在地上。

  喘息片刻的她,马上张口喊道:“等等林渊,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唔!”

  她话还没说完,林渊就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想用声音吸引来其他人?很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

  他当即将芙列雅提起,一把拥入怀中。

  在她恐惧、震惊的目光中,刹间,腾空飞起。

  “风行者!”

  双腿缠绕的精灵之力,令林渊飞上高空、

  紫色的重力环也随之浮现,将他的重力减至最低。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天空向外飞去。

  即便是笼罩王国的结界,也被林渊靠着赤龙帝笼手的“穿透”能力无视穿越。

  芙列雅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随之便见到王都离自己的视野越来越远。

  “怎么……可能……”

  待到二人降落,来到无人的荒野时,芙列雅才回过神来。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的她,失魂落魄地看向林渊。

  “你这样是与整个吉欧拉尔王国为敌,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芙列雅迫不及待地发出声音,祈求与林渊和解。

  面对求饶的芙列雅,林渊垂眸露出微笑。

  “你以为我在乎那些吗?

  不过我很愿意给别人机会,现在只要你能主动让我开心,那我就给你逃跑的机会。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啪!

  随着林渊话音落下,芙列雅的脸蛋被猛抽了一下。

  咕咚!

  咽了口口水的芙列雅,恐惧的向后挪动,喃喃道:“我可是王女,怎么能被你这种贱民玷污!”

  “哦?既然你这么讨厌的话,那就用这个。”

  林渊恶趣味地掏出铁棍,用火魔法将其灼烧至通红,便将选择摆在她面前。

  “我又不是恶魔,自然会给人选择的权力。

  现在选吧芙列雅,是这个,还是这个!

  或者说是一起来,我推荐第三个选项。”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恐惧的泪珠从芙列雅眼眶溢出。

  “不要、不要啊!

  我选林渊大人你的,还是你的更好一点!!”

  芙列雅匍匐上前,抓住林渊的裤腿求饶。

  看着高傲的王女这样做派,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尽管有着【回复】魔法,他可以复原造成的伤口。

  可在他能把副作用剔除前,还是不行经历被烧红铁棍贯穿的痛楚。

  林渊随手掷出铁棍,手掌伸出盖在芙列雅头上。

  主从契约的魔法阵当即展开,将她笼罩其中。

  粉色的项圈痕迹,迅速出现在了芙列雅雪白的鹅颈上。

  那项圈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深深烙印进肌肤纹理之中,散发着梦幻般的粉色荧光。

  他那威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芙列雅,做你该做的事吧。”

  直勾勾盯着林渊的芙列雅,马上低下了头。

  即便再怎么屈辱,她也意识到自己没有选择。

  可恶的贱民!可恶的贱民!!

  芙列雅内心呐喊着,可心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弱。

  过于巨大的压迫,令她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而同时,一股诡异的暖流却开始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那并非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双腿内侧的布料竟在不自觉中湿润了一小片。

  而林渊的脸上,却露出了无趣的表情。

  “之前送那些女人来的时候那么勤快,现在自己上来就这么逊吗?

  你这个术之勇者,未免也太废物了,真是个垃圾!”

  林渊的一句句话,刺痛了芙列雅高傲的内心。

  “我才……不是……垃圾!!”

  清楚自己没有退路的她,便准备展现一下自己身为王女的器量。

  芙列雅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原本高傲的紫色眼眸此刻盈满屈辱的泪水,却还是强迫自己伸出纤细的手指,探向林渊腰间的皮带。

  月光洒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将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冷银色,而那粉色项圈的荧光却与月光形成诡异又淫靡的对比。

  她的指尖冰冷,动作笨拙,金属扣环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可真正面临现实时,她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象撞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当林渊的裤子褪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时,芙列雅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尺寸远超她在宫廷书籍里见过的任何图示,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令人心颤,紫红色的脉络在月光下如同活蛇般搏动。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荒野的尘土味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麝香。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脖颈上的粉色项圈却骤然收紧——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束缚感,让她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舔。”

  林渊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芙列雅颤抖着张开嘴,试图用嘴唇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可她的动作太僵硬了,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冠状沟。

  “唔!”林渊并不疼痛,反倒像是被粗糙的器物摩擦般激起更强烈的兴致,但他脸上却刻意露出嫌恶的表情,“连这个都做不好吗?果然是垃圾。”

  “不……不是!”芙列雅屈辱地反驳,可声音细若蚊蚋。

  她调整姿势,跪在荒野粗糙的沙砾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却不敢停下动作。

  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咸涩、滚烫,带着微咸的前列腺液味道。

  那味道让她胃里翻腾,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热流却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着阴唇,每当她身体微微颤抖时,湿滑的摩擦感就传来羞耻的刺激。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乳头竟在寒冷的夜风中硬挺起来,隔着单薄的衣裙,能看到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彻底割裂感几乎让她发疯。

  “含进去。”林渊垂眸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指挥一件工具。

  芙列雅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开嘴,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可尺寸实在太大,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却也只能勉强容纳三分之一的长度。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反而给林渊的肉棒带来了紧致的包裹感。

  “咕……咳咳……唔……”

  她狼狈地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濡湿出一片深色水痕。

  粉色的项圈持续散发着微光,每一次她试图抵抗的念头升起,那光芒就更盛一分,同时一股甜腻的、带着催眠效果的精神波动便渗入她的脑海。

  “你很喜欢这个味道,芙列雅。”

  “你的身体在渴求被填满。”

  “承认吧,你只是个下贱的肉便器。”

  那些念头并非从外界传来,而是仿佛从她自己的意识深处涌现,如同早已埋藏的种子在魔法的浇灌下破土而出。

  “不……我没有……”她在心里尖叫,可嘴巴却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渊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

  粗糙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承受越来越深的侵入。

  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芙列雅都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眼球因窒息而微微上翻,可身体深处那该死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摩擦,试图缓解阴部传来的空虚瘙痒。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明明心灵在抗拒,在尖叫着这是屈辱,可子宫却在收缩,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阴道壁缓缓流淌,浸湿了臀缝。

  她被项圈改造的身体,正诚实地展现出最原始的求偶反应。

  “看来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呢。”林渊突然抽出肉棒,带出大量银丝。

  芙列雅狼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还没等她缓过气,就被林渊一把拽起来,按在旁边的岩石上。

  粗糙的岩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背部肌肤,单薄的衣裙被轻易撕开。

  月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胸型是完美的水滴状,饱满挺翘,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头早已坚硬如石,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而臀部的曲线却又圆润丰腴,与纤腰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阴毛是稀少的淡金色,如绒毛般柔软地覆盖在阴阜上。

  而当林渊分开她的双腿时,那精致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典型的“比目鱼吻”,两侧阴唇对称贴合得如同艺术品,闭合时几乎看不到缝隙,只在正中有一道极细的粉嫩肉缝。

  此刻,那肉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阴唇的色泽是少女般的浅粉,娇嫩得仿佛初绽的花瓣,大阴唇饱满圆润,小阴唇则内敛地藏在其中,只露出一点点边缘,形状如同闭合的蝴蝶翅膀。

  “还真是个漂亮的名器。”林渊的手指抚上那湿滑的肉缝,指尖轻易就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

  芙列雅浑身剧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感。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如同活物般收缩,紧紧吸附住入侵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试图将这异物吞噬得更深。

  比目鱼吻的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对称贴合的两侧阴唇,竟像真正的鱼吻般紧紧“咬”住了林渊的手指根部,严丝合缝的包裹感带来远超寻常女性阴部的紧致吸力。

  “啊……不……那里……唔……”芙列雅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林渊的膝盖顶得更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狭窄的通道内部有多条细小的隆起纹理环绕着中心敏感点——那是“五龙戏珠”名器的特征,只是与比目鱼吻的外形结合后,形成了内外双重夹击的极致体验。

  此刻,随着他手指的抠挖,那些环形隆起开始活跃地收缩、挤压,仿佛五条小蛇争抢着舔舐探入的异物。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林渊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狭窄的甬道内撑开一个圆孔。

  咕啾——

  粘稠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大量爱液被搅动得溢出穴口,顺着芙列雅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背靠着岩石,腰部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好让那两根手指能进得更深。

  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是强奸,可身体却在尖叫着要更多。

  粉色项圈的光芒稳定地亮着,催眠的波动持续冲刷着她的意识防线。

  “想要更粗的东西吗,芙列雅?”林渊抽出手指,带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没有等她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林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在那不断开合的湿滑穴口。

  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芙列雅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穴口周围涂抹得一片泥泞泛光。

  芙列雅能看到那根恐怖肉棒的尺寸——粗得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超过了她小臂。

  这种尺寸要进入她那个紧窄的“比目鱼吻”,光是想象就让她子宫都在痉挛。

  “等……等一下……会裂开的……”她本能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裂开就裂开吧,反正有【回复】魔法。”林渊轻描淡写地说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对严丝合缝的阴唇。

  比目鱼吻的特质在此刻展现出了极致的矛盾感——外表看起来闭合得如同处女般紧密,可一旦突破那道防线,内部却异常湿热柔软,多层环形隆起瞬间绞了上来。

  然而尺寸差距实在太大了。

  芙列雅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要被劈成两半,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可叫声刚出口,就迅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因为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后就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塞满到极限的充盈感所取代。

  林渊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几乎将她整个阴道完全撑开成一个圆形通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内壁黏膜被撑得紧贴住入侵者,没有任何空隙。

  而“五龙戏珠”名器内部的那些环形隆起,此刻正疯狂地挤压、收缩,试图绞杀侵入的巨物,却反而给林渊带来了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紧致包裹。

  就像五条小龙缠绕着一根巨柱,拼命绞紧却又无法完全掌控,只能徒劳地蠕动、贴合,带来极其丰富的摩擦快感。

  “呃……唔……进……进来了……”芙列雅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背后的岩石,指尖磨破流血却浑然不觉。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每一寸退出都带着滋滋的水声,阴道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肉棒,试图挽留;每一寸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噗嗤声,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襞。

  芙列雅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顶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水滴乳疯狂甩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在空气中颤抖着。

  “不……不要动……啊哈……太……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可腰肢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她的意志在尖叫着停下,可她的子宫却在剧烈收缩,宫颈口像个小嘴般一开一合,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闯入。

  阴道内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荒野的沙地上积成一滩水渍。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下腹部凸起——那是林渊的肉棒顶入得太深,从外部都能看到明显的柱状隆起在移动。

  每一次全根没入,她的下腹部就会被顶起一个圆形的凸包,那轮廓清晰得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啊……啊啊啊……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芙列雅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移动的凸起,精神几乎崩溃。

  那是她被彻底贯穿、被从内部填满的实感,是身体完全被征服的证明。

  林渊抓住她的另一条腿,将她的双腿都架在自己肩上,形成了双脚几乎要碰到自己脸颊的屈辱姿势。

  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击宫颈口。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那紧闭的小小入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敲门,请求进入更深处的宫腔。

  “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哈……唔唔……”芙列雅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悬在嘴唇外颤抖着。

  高潮的预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式地收缩,“五龙戏珠”的环形隆起疯狂绞紧,试图将入侵的肉棒榨出精液。

  那种绞杀感之强,甚至让林渊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要去了……要去了……”芙列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中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颤音。

  林渊却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不再移动。

  “诶……?为什么……不动了……”芙列雅迷茫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那种几乎要达到顶点却被硬生生卡住的感觉,比持续的抽插更折磨人。

  她的子宫在剧烈抽搐,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静止的肉棒,试图通过收缩来获得更多摩擦快感。

  “求我。”林渊淡淡地说。

  “什……”

  “我说,求我操你。”他的手指捏住芙列雅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捻转。

  “啊!疼……”芙列雅尖叫,可随即更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髓。

  粉色项圈的光芒骤然大盛。

  催眠的波动如潮水般灌入她的脑海。

  “说出来……你只是个渴望被肉棒填满的贱货……”

  “说出来……你爱死了这种感觉……”

  芙列雅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可她的嘴巴却背叛了她的心,用带着哭腔却又极其淫荡的声音开口:“求……求求你……林渊大人……”

  “不够具体。”林渊的指尖抠进她乳头的褶皱里。

  “啊啊……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用力操我……”芙列雅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求求你……插进我的小穴……操烂我……把我的子宫都操穿……唔唔……”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淫荡的话语,真的是从她——吉欧拉尔王国的第一王女、术之勇者的口中说出来的吗?

  可来不及思考,林渊已经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狂暴、更深重。

  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全根撞入,直抵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荒野中回荡。

  芙列雅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后移,背部的肌肤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得通红破皮,可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下半身那根滚烫巨物的抽插所占据。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哈……要开了……要开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阿黑颜彻底展露——双眼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濡湿了锁骨和胸前。

  终于,在又一次狂暴的撞击中,林渊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芙列雅的身体深处传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剧烈痉挛。

  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阴道被破处时更加强烈百倍。

  那是从未被侵入过的绝对私密领域,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撬开、闯入。

  “闯……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啊啊啊啊!!”芙列雅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啸。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更大的凸包——那是龟头挤入宫腔后,从外部能看到的明显凸起。

  宫腔内部的感受,比阴道更加温热、紧致、柔软。

  那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孕育生命的空间,此刻却成为被肉棒侵犯的场所。

  林渊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内搅拌,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壁摩擦、旋转。

  每一次搅动,芙列雅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抽走了。

  “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会被玩坏的……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林渊的小腹。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竟在此刻泌出了白色的液体。

  那是乳汁——在极致的性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提前开始了泌乳反应。

  两道细小的白色奶线从硬挺的乳头顶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脸颊和锁骨上。

  “啊……奶……奶出来了……”芙列雅看着自己胸前喷出的乳汁,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堂堂王女,竟然被一个贱民操到喷奶。

  可她的子宫却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宫腔内搅动的龟头,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林渊感觉到了她宫腔内的紧致吸力,知道他该射了。

  他不再忍耐,腰部如打桩机般开始最后的狂暴冲刺。

  肉棒在阴道和宫腔之间来回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子宫颈分泌物的粘稠液体。

  芙列雅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啊、啊——”

  突然,林渊的肉棒一阵剧烈搏动。

  他深深顶入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底最柔软的内壁,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芙列雅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更强烈的高潮。

  她的子宫如同饥渴的容器,贪婪地收缩、吸吮,将喷射而来的精液全部容纳。

  精液量实在太多了,宫腔很快就被填满、撑圆。

  芙列雅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一个平坦的腹部,变成了微微凸起的圆弧形——就像怀孕初期的孕妇般,子宫被精液完全充盈撑胀。

  那种从内部被灌满、被烫伤、被填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继续射精,精液甚至从宫腔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当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林渊缓缓抽出肉棒时,发出了“噗嗤”一声湿漉漉的响声。

  已经被撑开的“比目鱼吻”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就那么微微张开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洞口中涌出,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不断流淌。

  她的两腿之间、阴毛上、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白浊泥泞。

  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西瓜肚”轮廓。

  芙列雅瘫软在岩石上,双眼完全失焦,口水、泪水、乳汁在脸上混合成一片,脖颈上的粉色项圈持续散发着催眠的微光。

  林渊随手一个【回复】魔法,将她背部摩擦出的伤口和撕裂的阴道黏膜修复。

  但项圈的效果、子宫内的精液、以及她已经被改造的身体反应,却保留了下来。

  “至少……至少,不……唔!!!”

  她最后一句话还没喊出来,极致的快感与精神的冲击让她眼睛一翻,当场晕厥过去。

  林渊也是不厌其烦,将浑身赤裸、小腹微隆、浑身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芙列雅抱起来,用撕碎的衣裙勉强包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就徒步启航。

  荒野的夜风吹拂着她汗湿的肌肤,她昏迷中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和子宫被精液浸泡引发的本能收缩。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芙列雅在颠簸中幽幽转醒。

  意识恢复的第一个瞬间,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小腹沉甸甸的胀感,子宫内充盈的温热液体,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还在缓缓外流的羞耻感。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林渊那张冷漠的脸。

  恨意、屈辱、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这些负面情绪升起的刹那——

  脖颈上的项圈纹路便亮起耀眼的粉光。

  梦魔的诅咒随之涌现,不是从外界,而是从她自己的意识深处爆发出来。

  那些被催眠植入的淫乱指令开始疯狂反噬:「主人是你的所有」「你的身体属于主人」「抵抗只会带来快感」「你是个渴望被填满的肉便器」……

  巨大的精神冲击如同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大脑,将芙列雅刚刚恢复的理智碾得粉碎。

  她再次陷入昏迷。

  再晕、再醒、再晕……

  每一次苏醒的流程都如出一辙:恢复意识→察觉身体的淫靡状态→产生羞耻与恨意→项圈发动催眠诅咒→精神崩溃昏迷。

  但渐渐地,昏迷的时间在缩短,清醒的时间在延长。

  而每一次清醒时,她身体那些淫荡的反应——乳头的挺立、阴部的湿润、子宫的收缩,都越来越成为一种本能,而非被强迫的反应。

  催眠的指令在不断重复中,开始侵蚀她正常的人格基底。

  当第十二次苏醒时,荒野的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芙列雅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个简陋的洞穴里,身上盖着林渊的外套,而林渊正坐在洞口,背对着她看向远方。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产生恨意。

  相反,一股奇怪的安心感涌了上来——有他在身边,就不必害怕荒野的魔兽,不必担心未知的危险。

  然后她察觉到自己小腹的隆起已经消退大半,但子宫内依然有被灌满过的残留感,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

  羞耻心还在,却不再伴随着强烈的抗拒。

  她的眼睛看向林渊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畏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迷恋。

  “看来意识到了,只要你对我产生敌意,主从契约就会发动。”林渊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传来。

  芙列雅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身体上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胸前的指痕、乳头上干涸的乳汁、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白痕。

  “主从……契约,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可就在这时,内心深处王女最后的高傲突然挣扎着抬起头。

  “不,我……我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一股恨意当即涌现,「我是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我是王女!我是术之勇者!我怎么能成为这个贱民的奴隶!」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下一秒,诅咒再次显现。

  但这一次,不是简单的精神冲击。

  粉色项圈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渗入她的脖颈皮肤,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接刺激她的性感带。

  “啊啊啊!”芙列雅尖叫着弓起身体。

  子宫、阴道、乳头、阴蒂——所有敏感部位同时传来强烈的快感电流,那电流之强,几乎要烧毁她的脑神经。

  这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改造:每一次产生敌意,身体就会被强制推向高潮边缘。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头再次泌出稀薄的乳汁;双腿紧紧夹住,阴部剧烈抽搐,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刚刚干涸的精液痕迹再次濡湿。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在铺着外套的简陋地面上翻滚,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痉挛,眼神彻底涣散。

  当这次强制高潮结束时,芙列雅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熄灭。

  她侧过脸,看向洞口林渊的背影,嘴唇颤抖着,吐出了被彻底改造后的第一句完整话语:

  “主人……下次……可以射在子宫里……多射一些……我想要……被灌得满满的……”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昏睡过去,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被彻底玩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