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旅馆里的混乱性爱(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3.3万 字
汽车到站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多。黑道大哥带着他的女人和小弟扬长而去,并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我和叶子这个晚上都在淫乱中度过,根本没有休息好。下车的时候,叶子身上甚至还只穿着那件情趣睡衣。我有些无奈,赶紧招了辆计程车,吩咐司机到乡下找个小旅馆住下,然后在车上给叶子穿上了外套。我们不想在县城住宿,怕再遇到那些一起乘车的乘客,尴尬。半个多小时后,我们被计程车带到了一幢二层小楼前。计程车司机说这是乡下的一间家庭旅馆,条件差点,但很便宜。我们倒不是在乎便宜不便宜,就是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打发走计程车后,我们被老板娘带到了二楼。这个旅馆根本就是普通民宅的格局。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和一个卫生间,其中卫生间和一个房间背阴,另外两个房间朝向相邻,但中间居然是公共阳台,而通往阳台的门连把锁都没有。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妩媚女人,腰肢纤细、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打扮也很时尚,穿着白色大翻领衬衣和黑色一步裙,优雅而又性感。老板娘很热情,告诉我们现在整个旅馆只有我俩这一对住客,房间随便挑。最后我们干脆把两个朝阳的房间都包了下来。公用阳台很坑爹,我们不想再被人打扰休息。
进了房间后我们才发现,这个房间居然连空调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台扇。无奈之下我俩只好把窗子全打开。窗外除了一条公路就是一片高粱地,没有高层建筑,我们干脆连窗帘也不拉,让六月的晨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味,混合着陈旧床单散发出的洗衣粉味道。我三下五除二脱光了所有的衣物,赤条条地站在床前。叶子背对着我,开始慢慢地脱掉那件被汗水浸透了一夜的情趣睡衣。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先解开胸前的扣子,任由丝质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然后转过身来,让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大腿上还残留着昨晚被黑道大哥抚摸过的浅淡指痕。她修长的双腿包裹着昨晚穿着的肉色丝袜——那是我最喜欢看她穿的颜色,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肉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勒痕,更衬得她大腿的肌肤白皙如玉。她的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每一根都纤细小巧,脚背的弧线优美得令人心颤。丝袜顶端与私处的交界处若隐若现,黑色的阴毛透过肉色丝袜呈现朦胧的暗影,那种遮掩带来的诱惑,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撩人。
我咽了口唾沫,下体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叶子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故意缓缓抬起一条腿,将穿着丝袜的玉足搁在床沿上,轻轻扭动脚踝。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张,每一寸动作都充满着挑逗的意味。她的足弓在丝袜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足跟圆润饱满,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我走过去,单膝跪在床前,双手捧起她那只搁在床沿的丝袜玉足,低头吻了上去。丝袜的触感细腻微涩,带着人体温度和淡淡的汗味。我的舌尖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心,她能感觉到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来。叶子发出轻微的吸气声,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住我的掌心。我亲吻她每一根脚趾,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尖,轻轻吮吸。丝袜在我的唾液浸湿下变得透明,紧紧贴合着她脚趾的形状。叶子的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脚背轻轻摩擦我的脸颊。
「用脚……」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用脚帮你……」
我明白她的意思,躺倒在床上,阴茎高高翘起,粗壮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叶子跨跪在我身上,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并拢起来,夹住了我的阴茎。丝袜的触感与皮肤完全不同——微涩而顺滑,带着体温。她开始用双脚脚掌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柔软的足弓正好贴合阴茎的形状。丝袜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尤其是当她的脚掌滑过龟头冠状沟时,那种轻微的阻力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叶子俯身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双腿发力,脚掌更加用力地夹紧。她穿着的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质纤维与皮肤摩擦特有的声音。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勒痕因为用力而加深,肉色丝袜紧绷在她的小腿肌肉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她的脚趾非常灵活,时而用大脚趾按压我的马眼,时而用足弓全方位包裹柱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丝袜,让那一块颜色变深,呈现出半透明的湿润感。
「喜欢吗?」叶子喘息着问,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的脚……伺候得好不好?」
「好……」我咬着牙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加快速度,「再用点力……对,就像这样……」
叶子的足交技巧越发熟练,她开始用双脚前脚掌夹住肉棒根部,足跟并拢抵住我的卵蛋,然后前后搓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和摩擦让我后腰一阵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低下头,用舌尖隔着丝袜舔舐自己的脚背——那里刚刚沾上了我的前液。她的舌头在丝袜上来回舔动,唾液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这画面极其淫靡:一个美丽的女人一边用穿着丝袜的双脚为男人足交,一边痴迷地舔舐自己脚上沾着的男人体液。我的阴茎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猛烈跳动,马眼处涌出更多的液体。
终于,我忍耐不住了,低吼道:「够了……我要进去……」
叶子听话地松开双脚,但并没有立刻让我进入。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晨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丝袜顶端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再往上便是赤裸的臀瓣。这种一半丝袜一半赤裸的对比,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臀缝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洞口——那里已经淫水淋漓,在晨光下闪烁着水光。肉色丝袜的袜边正好勒在臀瓣下方,勾勒出她丰满臀部的形状。我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触手所及是丝袜微涩而温暖的触感,以及丝袜下紧实饱满的大腿肌肉。我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里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叶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渴望,她微微扭动臀部,让穴口蹭着我的龟头,像是在催促。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下去,开始亲吻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我的嘴唇沿着她大腿后侧的曲线一路向下,隔着丝袜感受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我的舌头在丝袜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丝袜在我的唾液下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叶子发出细微的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臀部翘得更高。当我吻到她大腿根部丝袜边缘时,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顶端,向下拉扯。肉色丝袜从她大腿上缓缓褪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我继续向下拉,丝袜一寸寸从她腿上剥离,每褪下一寸,就露出下面更加白皙的肌肤,与丝袜覆盖过的部分形成微妙的色差——丝袜覆盖过的地方显得更加细腻光滑,而裸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当丝袜褪到她膝盖处时,我停了下来。现在她的大腿根部完全裸露,而小腿和脚还包裹着丝袜,这种半褪的状态比完全脱下更加撩人。
我的双手重新抓住她裸露的大腿根部,拇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我挺腰,粗壮的阴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长舒一口气。叶子的阴道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和吸吮。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臀部向后迎合,让我的阴茎完全没入。我们暂时保持不动,享受着这种紧密嵌合的连接感。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透过交合处,我能看到她穴口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粉嫩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深色的茎身,淫水在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叶子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可见:我的肉棒如何从她体内抽出,带着晶亮的黏液;又如何狠狠插入,将她的小穴撑开成圆形。
「被黑道大哥干得爽吗?」我剧烈地喘息着,一边保持抽插的节奏,一边问道。我的双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抓住她裸露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每一次插入都用力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叶子红着脸「嗯」了一声,继续狂野地回头跟我接吻。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激烈地交缠。她能尝到我口中的味道,混合着昨晚的烟草和酒精气息。我一边吻她,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叶子在我身下扭动,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声。我们的接吻没有停歇,唾液在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然后松开,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被强暴也会觉得爽,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我心情复杂地喘息着说。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拔出,然后再狠狠插到底。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液在激烈的动作下飞溅出来,沾湿了我们的小腹和大腿。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矛盾的情绪——既有嫉妒和愤怒,又有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我知道叶子被别的男人侵犯时会感到快感,这让我痛苦,但同时也让我更加兴奋。这种矛盾的快感让我的抽插更加粗鲁,几乎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通过这种占有来确认她属于我。
一边说,我一边粗鲁地把叶子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我身下。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浊的淫液。叶子不满地扭动身体,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别出来……继续……」
我没理会她的请求,而是将她整个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俯趴在床上。她的脸颊陷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我骑在她大腿上,欣赏着她此时的模样:那双肉色丝袜还裹在她的小腿和脚上,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裸露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泛红,臀瓣上还有我手指留下的抓痕;臀缝间的小穴微微张开,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我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左边的臀瓣上。手掌与臀肉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白皙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叶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她的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感,「好疼……」
我没有停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边的臀瓣上。这次用的力气更大,臀肉在我的击打下剧烈晃动,红色掌印迅速浮现。叶子咬住了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我能看到她臀部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巴掌下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阴道口也会随之收缩,挤出更多淫液。
「说!被黑道大哥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爽!」我一边质问,一边连续扇了好几巴掌。手掌击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叶子痛苦的呻吟声。她的臀部已经红成一片,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格外醒目。每一巴掌下去,臀肉都会荡起肉浪,臀缝间的小穴也会随之翕张,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啊……好疼……好爽!」叶子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音中既有痛苦,也有快感。她的身体在两种相反的刺激中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乱,眼角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带着痴迷的笑意。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更加刺激到我,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
这让我心情更加复杂。我既想继续惩罚她,惩罚她竟然从被强暴中获得快感;又因为这个事实而兴奋不已,阴茎跳动得更加强烈。这种矛盾的情绪化为更加暴力的动作,我接二连三地出手,手掌轮流扇打她左右臀瓣。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叶子的臀部从粉红变成深红,肌肤表面甚至有些微微发烫。她「嗷嗷」直叫,声音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转为亢奋,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
在连续十几下巴掌后,叶子的叫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垫,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到极限,整个背部弓起如一只煮熟的虾。
她高潮了。仅仅因为打屁股就达到了高潮。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身体。她的脸颊完全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啜泣声,但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像是在邀请。她大腿上穿着的肉色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下了一些,丝袜边缘褪到了膝盖下方,露出小腿肚。丝袜在脚踝处堆积,形成褶皱。她的脚在丝袜中不断扭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淫液还在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袜口。
我不再犹豫,趁着叶子高潮余韵犹在,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这一次插入轻松而顺畅,因为她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湿热松软,但内壁的肌肉还在痉挛般收缩,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让我长舒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粗鲁地冲撞,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用尽全力插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叶子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挤压变形,脸颊摩擦着枕头,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双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了床头板,手指紧紧扣住木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啊……用力……」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因为埋在枕头里面变得模糊,「顶到了……太深了……」
我抓住她的腰部,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我的每一次冲击都带动她的整个身体向前晃动,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淫液被搅动、被挤压、被带出的声音。在激烈的动作中,我垂眼看向我们的结合处——我的肉棒每次从她体内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浊的淫液,茎身被染得湿漉漉的;每次插入,都会将她粉嫩的阴唇挤开,整个没入深处。她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箍着我的茎身根部,每一次插入都像一个贪婪的小嘴在吮吸。淫液顺着我们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叶子大口喘息着,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双手濒死一样,死命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揉搓成一团。她的双腿在丝袜中不断开合,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透过肉色丝袜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她的脚踝相互摩擦,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说:「我喜欢……喜欢被强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喜欢被陌生人强暴……他们的手……很粗糙……会用力抓我的奶子……」
我的抽插因为她的描述而变得更加猛烈。我能想象那个画面——黑道大哥粗糙的大手抓住她柔软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指痕。这种想象让我既愤怒又兴奋,阴茎跳动得更加强烈。
「继续说!」我低吼着,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声响。我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壁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他的鸡巴很大……」叶子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插进来的时候……我那里……都要被撑裂了……可是他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
她的描述如此生动,我几乎能亲眼看到那个场景。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像是要通过这种占有来抹去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又像是要证明我比他们更强。床板摇晃得更加厉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窗外的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但我们都无暇顾及——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房间,这张床,还有我们交合的身体。
「喜欢给你戴绿帽子……」叶子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既羞耻又亢奋的颤抖,「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我会想……你在哪里……你会不会看到……会不会生气……可是这种想法……让我更湿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感到一阵刺痛,但随即那股刺痛转化为更加狂暴的欲望。我的阴茎在她的描述中硬到了极限,龟头不断传来要射精的冲动。我咬着牙忍耐,继续猛烈地抽插,像是要把她体内所有其他男人的痕迹都冲走,都覆盖掉。
叶子感受到我更加狂暴的动作,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我插入时都收紧臀肌,让阴道壁更加紧致地包裹我的肉棒。我们形成了完美的节奏——我向前顶,她向后迎,两个人的力量合二为一,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的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交合处的水声,组成了淫靡的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叶子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阴道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又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强烈,她的整个身体弓起,头部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近似哭泣的尖叫。淫液从我们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缝。
而我再也忍耐不住,在她高潮的紧箍下,精关彻底失守。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部,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抵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开始了猛烈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她子宫口的感觉,以及她阴道壁在精液灌注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吞咽这些灼热的种子。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钟,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我积蓄已久的欲望和占有欲。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我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着。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慢慢软了下来。但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射精后的余韵。我能感觉到我射出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溢出,顺着我们相连的部位流下,温热而黏腻。
叶子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发出抽噎般的呼吸声。她的脸颊完全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无力地摊开,丝袜已经滑到了脚踝处,皱成一团。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背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了好几分钟,直到呼吸逐渐平稳。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强烈,房间里温度开始上升。我慢慢拔出阴茎,发出轻轻的「啵」声。随着我的肉棒离开,大量混浊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和我刚射入的精液的混合物,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翻身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叶子顺从地靠过来,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我用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嘴唇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我听到她在我怀里轻声说:「我爱你。」
我没有立刻回应。我的心情依然复杂——既为此刻的温存感动,又为刚才她描述的被强暴的快感而刺痛。但最终,我还是紧紧抱住了她,低声说:「我也爱你。」
虽然我知道,我们的爱已经扭曲成了某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东西。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乡下的简陋旅馆房间里,我们是彼此的。
就在我们干得正投入的时候,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妩媚性感的老板娘手里拿着一个钵盂推门而入,刚好看到了我跟叶子激烈交媾的肉紧场面,顿时愣在了门口。这时我已经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突然闯进来的性感老板娘更是刺激到了我。我猛地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精液标枪一样向前射出,全部射向了老板娘。这个房间本来就小,还是按照标准间来进行的布置,放了两张床。我和叶子睡在靠门的床上,床跟门之间距离极短。我这泡精液射得强劲有力,老板娘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但也只挡住了少许,其他还有一大泡糊在了老板娘的脸上,浇得她眼睛、鼻子和嘴上全是。
这一刻我们全呆住了。叶子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怯怯地说:「刚才忘了关门。」
老板娘被浇了一头一脸的精液,也没有生气,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我来给你们送尿盆。房间里没有厕所,晚上可以在这里面小便。」说完放下钵盂,关上门,逃也似地下楼去了。
虽然闹了一场大乌龙,但我和叶子都没往心里去。我俩太疲劳,性交完后连澡都没有洗,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相拥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天都黑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些许路灯光,在墙壁上投射出模糊的光斑。我的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意识像是沉在温水里,缓慢上浮。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的麻痹感,然后是怀里的温热躯体——叶子正蜷缩在我怀里,赤裸的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柔软饱满的臀肉压在我的小腹上。
我和叶子居然没头没脑地睡了整整一天,连中午饭都没有吃。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味、体味和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的空气。这气味甜腻而粘稠,像是有形的东西贴在皮肤上。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伸手摸向床头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叶子还在裸着身子呼呼大睡。她侧卧着,背对着我,整个身体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光滑的脊背向下收束成纤细的腰肢,又在臀部骤然绽放出丰润的弧线。两条修长的腿微微蜷曲着,大腿之间紧紧并拢,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看到了那片狼藉。
这一天一夜下来,叶子跟四个不同的男人交媾了六七次,几乎每次都是内射,她被灌得满实满载。她的身体成了承载精液的器皿。现在,那些混杂着不同男人精液的粘稠混合物,正从她疲软微张的阴道口缓缓渗出。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醒来。灯光照在她的私处,那里简直惨不忍睹。浓密的黑色阴毛被半凝固的精液完全打湿,粘结成绺,贴在饱满的阴唇和周围皮肤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被过度插入后的红肿状态,中间的缝隙处,乳白色的精液还在缓慢地、持续地往外渗漏,像永远流不尽的泉水。
我凑近了些,那股腥甜中带着铁锈味的混合精液气息更浓了。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更深处的景象暴露出来。阴道口因为一夜的睡眠而微微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嘴。粉红色的嫩肉边缘粘着丝丝缕缕的白色絮状物——那是精液凝块。我甚至能看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红肿、外翻,像一个微缩的火山口,正缓慢地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混合物。
不同男人的精液在她体内发酵、混合,形成了这种独特的颜色——不是纯粹的乳白,而是带着微黄的浑浊液体,像是稀释的牛奶里加了少许咖啡。这些液体量太大了,以至于从子宫倒流出来后,不仅浸透了她的阴毛,还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很久。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现:叶子在我面前被不同的男人按在床上、抵在墙上、压在桌子上,她的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男人们的阴茎凶猛地捅进她的小穴,射精时的闷哼和她高潮时的尖叫混合在一起。每一次结束,她的下体都会涌出一股混合着阴道液和精液的泥泞,而现在,这些东西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变成了承载男性欲望的容器。
叶子的呼吸很沉,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她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周围有一圈深色的乳晕,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揉捏掐握留下的浅淡指痕。那些指痕颜色不一,有的是淡粉色,有的是浅紫色,像是不同男人留下的印记,宣告着对她的占有。
我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平坦紧实,但我能想象到,就在这层皮肤之下,她的子宫腔里正灌满了精液。我轻轻按压下去,果然,阴道的缝隙处立刻涌出一股更多的浑浊液体,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景象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看着叶子沉睡的脸,她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甜腻的气息。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稚嫩的女孩,她的身体却已经被玩弄得如此不堪,成了一个能够自动往外流淌精液的淫荡容器。
我又分开她的双腿,这次动作大了些。叶子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阴道口随着动作微微抽搐,又挤出一点精液。我看得更清楚了——她的阴唇内侧,那些细密的褶皱里都塞满了凝固的白色块状物。
我下床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用温水浸湿后回到床边。我想给她清理一下,但当我用温热的毛巾触碰到她的阴部时,一种更阴暗的欲望涌了上来。我没有擦拭,而是把叠好的毛巾轻轻盖在她的小穴上,然后隔着毛巾开始揉搓按压。
叶子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弓了起来。我加大了力度,隔着温热的毛巾揉弄她红肿的阴唇,按压她敏感的阴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肌肉开始收紧又放松。我能感觉到毛巾下她身体的反应——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更多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浸透了毛巾。
我把毛巾取下来,已经湿了一大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乳白色混合物。我把毛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腥甜中带着酸涩的气味更加浓烈了。这是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是性的味道,是淫乱的证据。
我把毛巾扔到一边,俯身凑近她的私处。这次我没有使用工具,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她阴唇上粘着的精液凝块。咸腥、微酸、带着铁锈味的复杂味道在舌尖炸开。我没有停,继续舔舐,用舌头撬开她微张的阴唇,深入到她的阴道口。那里的味道更重,也更粘稠。我的舌头探进去一小截,就感受到了里面柔软湿热的触感,以及满满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
叶子在睡梦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大腿张得更开,像是在睡梦中迎合着这陌生的刺激。我继续舔舐,用舌头在她阴道口打转,将那些溢出体外的精液一点点舔食干净,然后又深入一些,去尝更深处、更新鲜的混合物。
我的阴茎在睡裤下迅速勃起,硬得发疼。但我没有去碰它,而是专注地“清理”叶子的身体。我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在她阴部活动,舔过阴蒂,舔过阴唇褶皱,舔过那些精液流经的每一寸皮肤。当我用舌尖抵住她子宫口轻微外翻的嫩肉时,叶子终于从梦中惊醒。
“啊……嗯……老公?”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带着睡意,“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舌尖舔去嘴角沾着的白色混合物,让她看见。“清理你。”我说,声音沙哑。
叶子的脸瞬间涨红,她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双腿和被我舔得亮晶晶的私处,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按住了膝盖。“别动。”我命令道,“你流得到处都是,床单都湿透了。”
“对、对不起……”叶子慌乱地说,她试图用手遮挡,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有什么好遮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你里面的东西,昨晚不都是我看着射进去的吗?四个男人,六七次内射,你现在肚子里装满了他们的精液,像个人形精液容器。”
我说得直白而残酷。叶子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阴蒂在我刚才的舔舐下已经兴奋地勃起,像一颗红豆嵌在包皮中,阴唇也变得更加肿胀红润,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我冷笑一声,把手指按在她的阴道口,轻轻往里探了一截。果然,里面湿滑滚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像温热的奶油包裹着我的手指。
叶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紧了。我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出,手指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我展示给她看:“流不完的,太多了。你一晚上被灌得太满,现在身体自己往外排,但你排不干净。”
“别……别说了……”叶子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她的腰肢却开始小幅度地迎合我的手指动作。
我又塞进第二根手指,撑开她松软的阴道。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弹性,但内部依然松软得惊人,我的两根手指可以很轻易地在里面搅动,感受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我把手指搅动得“咕叽咕叽”作响,这个下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声音了吗?”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这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声音。你知道昨晚他们操你的时候,这个声音有多大吗?每次那些鸡巴插进去再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发出这种声音,因为你的小穴里灌满了他们的东西,像个小水洼。”
叶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但身体却完全敞开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作乱。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我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这是你自己的身体,混合着四个男人的味道。”
叶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摇着头想要后退,但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张开嘴。她把头扭向一边,但我强硬地把沾满混合物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唔……呜……”叶子发出抗拒的呜咽,但我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强迫她品尝那种咸腥的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推出去,但最终还是认命地停止了挣扎。我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残余的淫液。我盯着她的眼睛:“味道怎么样?”
叶子满脸泪痕,但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咸……腥……”她声音颤抖,“还有点甜……”
“那是你自己的味道。”我说,“女人高潮时的淫水是甜的。所以这是你被四个男人操到高潮时流出的东西,混合着他们的精液,在你肚子里放了一整夜,发酵后的味道。”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但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性欲。我清楚地看到,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阴道口又开始往外渗液体。
我放开她,站起来脱掉睡裤。我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硬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我把龟头顶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往下滑,让它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最后停在她的大腿根部。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外侧慢慢摩擦。她阴毛上还残留着些许精液凝块,在我龟头的摩擦下逐渐融化,混合着新分泌的淫水,在交合处形成一片滑腻的泥泞。
“看好了。”我低声说,眼睛盯着她羞红的脸,“我现在要用我的鸡巴,把你里面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都挤出来。我要用我的精液,把他们的都覆盖掉。”
叶子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没有说话。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然后腰部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叶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猛地弓起。
进入的感觉很特别。她的阴道里滑得惊人,因为灌满了粘稠的精液混合物,我的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大半。但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些液体的存在——它们温热、粘稠,像一层厚厚的润滑剂包裹着我的阴茎。我的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
然后我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我的阴茎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去,同时挤压出更多。床单上“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粘稠液体被反复搅动的声音。
叶子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双腿缠上我的腰,臀部有节奏地向上顶送。她的手抓紧了床单,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把那些男人的东西都挤出来……让我的填满你……”
她体内的混合物被我的阴茎不断搅动、挤压,越来越多地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空气中那种混合精液的腥甜气味越发浓烈,几乎让人窒息。
我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她没有拒绝,反而热情地回应,舌头和我交缠在一起。我们在彼此口中品尝着那种混合的味道——她嘴里的咸腥,我嘴里的同样的咸腥。我们都是淫乱的参与者,都是这场污秽盛宴的一部分。
吻了很久,我才松开她,转而含住她的一颗乳头。我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叶子发出压抑的尖叫,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按向她的胸部。
我轮流伺候着她的两只乳房,同时腰部的动作从未停止。我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阴茎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快速运动。叶子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睛半闭着,嘴里喊着含混不清的字句:“老公……再深一点……顶到……啊……顶到了……”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到我们交合处,用手指找到她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按揉拨弄。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叶子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冲刷着我的阴茎根部——她潮吹了。
在强烈的收缩刺激下,我的射精欲望也达到了顶点。我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抵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放松了精关。
“啊——”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腔。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冲开了里面原有的混合物,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叶子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着,她的高潮还在持续,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阴茎,贪婪地吞咽着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我射了很久,量很大。当我终于射完,阴茎开始疲软时,我缓缓地拔了出来。随着我的退出,混合着新鲜精液的大量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又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叶子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各种颜色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最外面的是我刚射的乳白色精液,中间是之前那些男人的混合精液,最里面还夹杂着她高潮时的透明淫水和潮吹的液体。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还在轻微地颤抖。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现在,你肚子里又有我的了。”
叶子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低头看去,发现她又睡着了。这一次,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她的私处还在微微开合,往外渗着液体,但她已经累得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我知道,等她醒来,我们又会开始新的一天,而她的身体又会迎接新的“填充物”。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空虚。我关了灯,在黑暗中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又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下午,当我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依然昏暗。叶子还在裸着身子呼呼大睡,姿势和昨晚几乎没有变化。但床单上的湿痕范围更大了,因为在我睡着后,她体内那些混合液体还在缓慢地往外流淌。
这一天一夜下来,叶子跟四个不同的男人交媾了六七次,几乎每次都是内射,身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叶子睡着时,不同男人的混合精液就从她子宫里倒流了出来,搞得她的阴毛和床单上一塌糊涂。那些液体干涸后在床单上形成了深浅不一的污渍,像是地图上的岛屿,记录着她被侵犯的次数和位置。
我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叶子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灌溉”?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另一个更兴奋的念头取代:我想看看她能被填到什么程度。
我回到床边,轻轻推醒叶子。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是我,本能地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但当她试图坐起来时,身体的不适让她皱起了眉头。
“疼吗?”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下面……有点胀。”
那是当然的,我想。被灌了那么多精液,子宫都撑大了,她当然会感觉胀。我没有说出来,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起床吧,我们该吃东西了。”
叶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单,脸又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精液的长时间浸泡而有些发红发痒。
她伸手抓过那件被我撕破的情趣睡裙,动作笨拙地往身上套。睡裙勉强遮住了身体,但胸前的大片破洞让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裙摆也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丝袜,就这么赤裸着套上了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
我看着她的样子,胯下又有了反应。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已经饿了一天了,必须先填饱肚子。我推了推她的肩膀:“去洗漱一下,我们下楼找吃的。”
叶子点了点头,光着脚走向洗手间。她的背影在破损的睡裙下若隐若现,臀部的曲线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我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她扭着腰肢走进洗手间,然后关上了门。
不过叶子很快就跑了回来,两眼亮晶晶的,脸色潮红,睡裙几乎全湿了,对我说:「洗手间有个男人在洗澡,也没关门。」
我疑惑地从床上站起来,看着她近乎透明的睡裙和里面若隐若现的身体,问道:「那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叶子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我迷迷糊糊地闯了进去,结果刚好跟他撞在了一起。他居然抱住了我,使劲摸我奶子。还撩起我的裙子,握着阴茎要往我身体里捅。」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问:「让他进去了没?」
叶子红着脸说:「只进去了一个龟头,我就挣扎着跑掉了。不过,他的那里好大。」
我看着叶子的表情,她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眼睛里闪烁的兴奋光芒骗不了人。她的睡裙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两粒熟透的红樱桃。我走近些,能闻到她身上除了精液味之外,又多了一股男人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味——那是从她身上沾染的,刚才那个男人的气味。
我把她拉到跟前,手伸进她湿透的睡裙里,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乳房温热柔软,乳尖硬挺。我用拇指轻轻摩擦她的乳头,低声问:“你想让他进去,对不对?”
叶子身体一颤,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说实话。”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我不知道……”叶子的声音细若蚊蚋,“他太突然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的鸡巴很大,你感觉到了,是不是?”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只有一个龟头进去,你就知道很大了。你昨天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对尺寸应该很有概念了吧?”
叶子的脸更红了,她羞耻地低下头。但她的身体很诚实——我能感觉到,在我提到那个男人的阴茎时,她夹紧的大腿根部,阴道又开始分泌液体了。睡裙上的湿痕范围在扩大,不只是因为沾了水,还因为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听了无语,瞪了半天眼,最后赏了叶子一个爆栗,没好气地问:“是不是又想跟人家交媾?”
叶子赶紧红着脸否认:“没有!我真的没有!”但她否认得太快,语气太慌乱,反而显得心虚。
我不相信。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填满,被大尺寸的阴茎操弄。她被昨晚的经历开发得太彻底了,现在就像一个上瘾的毒虫,需要不断地用性来满足空虚的肉体和灵魂。
这套睡裙全湿了,暂时没办法穿了。叶子从包里又翻出一套衣服,是一件很飘逸的月白色分体套裙,裙摆很短,也就刚好能遮住屁股。叶子裸着身子套上了衣服和裙子,看得我目瞪口呆,提醒她说:「你没穿内裤和乳罩。」
叶子红着脸狡辩,说:「好热!这种偏僻的乡下,不会有太多人看到的。」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我知道她为什么不想穿内衣——因为穿上会勒住那些被揉捏得发痛的乳房,内裤也会摩擦到又红又肿的阴部。但更重要的是,她潜意识里渴望被人看到,渴望那种若有若无的暴露感带来的刺激。
我把叶子拽到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还好,这套衣服毕竟不是情趣睡裙,虽然也够薄够透,但至少不仔细看是看不到乳头和私处的,顶多看到胸前两个凸起和大腿间一团黑乎乎的丛林而已。月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乳房的轮廓和乳晕的深色影子。裙摆短得惊人,她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坐下,内里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我更仔细地看着她。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肩膀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脖子和胸口有几处浅淡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大腿根部,我刚才看到的那片精液干涸的痕迹还在,像一块浅黄色的地图,标示着她被玷污的过往。
“好了,我们下楼吧。”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叶子点点头,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我知道,那是因为她下体还在胀痛,而且没有穿内裤,走动时私处会直接摩擦到裙子的布料。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跟在我身后,我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楼梯很旧,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每走一步,叶子短裙下的风光就会若隐若现。我在前面,能听到她在我身后压抑的喘息——楼梯的震动传到她肿痛的阴部,每一次都像是在刺激她的敏感点。
我们下到一楼大厅时,刚好遇到性感妩媚的老板娘。老板娘看到我们,脸腾地一下红了,搞得我也有些尴尬,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叶子身上停留了好几秒,尤其是在那些半透明的布料和短得惊人的裙摆上。她知道叶子里面什么也没穿,因为昨晚她就亲眼见过叶子被男人们操弄的样子。
我赶紧问老板娘附近有没有饭店,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老板娘咬着唇想了一会儿,说:「都这个时候了,就算有饭店也关门打烊了。不如到我家里来凑个桌一起吃吧,我们刚好也要吃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免费的,不收你们钱。」
我看了眼老板娘凹凸有致的娇躯,欣然同意。
我推醒叶子,喊她起床觅食。叶子睡眼惺忪地抓过那件情趣睡裙套上,也没穿外套,扭着腰肢去了洗手间。不过叶子很快就跑了回来,两眼亮晶晶的,脸色潮红,睡裙几乎全湿了,对我说:「洗手间有个男人在洗澡,也没关门。」
我疑惑地说:「那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叶子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我迷迷糊糊地闯了进去,结果刚好跟他撞在了一起。他居然抱住了我,使劲摸我奶子。还撩起我的裙子,握着阴茎要往我身体里捅。」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问:「让他进去了没?」
叶子红着脸说:「只进去了一个龟头,我就挣扎着跑掉了。不过,他的那里好大。」
我听了无语,瞪了半天眼,最后赏了叶子一个爆栗,没好气地问:「是不是又想跟人家交媾?」
叶子赶紧红着脸否认,但我不相信。
这套睡裙全湿了,暂时没办法穿了。叶子从包里又翻出一套衣服,是一件很飘逸的月白色分体套裙,裙摆很短,也就刚好能遮住屁股。叶子裸着身子套上了衣服和裙子,看得我目瞪口呆,提醒她说:「你没穿内裤和乳罩。」
叶子红着脸狡辩,说:「好热!这种偏僻的乡下,不会有太多人看到的。」
我把叶子拽到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还好,这套衣服毕竟不是情趣睡裙,虽然也够薄够透,但至少不仔细看是看不到乳头和私处的,顶多看到胸前两个凸起和大腿间一团黑乎乎的丛林而已。
我和叶子下楼,刚好遇到性感妩媚的老板娘。老板娘看到我们,脸腾地一下红了,搞得我也有些尴尬,赶紧问老板娘附近有没有饭店。老板娘咬着唇想了一会儿,说:「都这个时候了,就算有饭店也关门打烊了。不如到我家里来凑个桌一起吃吧,我们刚好也要吃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免费的,不收你们钱。」
我看了眼老板娘玲珑有致的娇躯,欣然同意。
老板娘动作麻利地摆桌子上菜,招呼我们坐下后自己也坐在了对面,说:「别嫌弃,乡下家常饭。」
正说着,又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个子不高但极其健壮,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吃苦耐劳的农村娃儿。老板娘赶紧向我们介绍,说:「这是我男人。一起吃吧。」
我很敏感地注意到,叶子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脸腾地红了,随后就开始埋头吃饭。我的大脑高速运转,很快就分析出这个男人可能就是刚才在卫生间里猥亵叶子的那个洗澡男。但叶子既然不说,我也就将计就计装糊涂,心里却在想像叶子被这黑小子压在身下婉转娇啼的场面,鸡巴顿时硬了。那个男人看到叶子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就装作没事人一样坐了下来,还露着一口白牙笑着向我点头致意。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那小子频频将目光扫向叶子的胸部。我知道,这厮大概已经注意到叶子的真空包装了。
吃完饭后,叶子缠着我要去外面走走,呼吸一下乡下的新鲜空气,看一下乡村夜色。我心里一动,故意拒绝,又装作不经意地说:「不如让黑子陪你。他是本地人,知道哪儿的夜景好看。」
黑子是旅馆老板的绰号,老板娘就这么喊他,他也不以为意。叶子忸怩娇嗔着拒绝,说什么「不好意思的,还要麻烦人家」,拒绝的明显不够坚决。黑子眼睛一亮,热情地附和着我说:「不麻烦的。我每天饭后也都要出去溜达一圈,捎着带你出去走走。我们乡下虽穷,但空气比你们城里好,夜景也很美的。蛐蛐叫的声音都格外响亮。」
叶子动摇了,犹豫地看着我,我推了她一把,语带双关地说:「去吧,好好玩玩,玩开心点。」
叶子娇嗔着偷偷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半推半就地跟着黑子走了。
等他们走远,老板娘才玩味地看着我,说:「都这么晚了,你就放心让这么漂亮的媳妇跟陌生男人出去?」
我看着老板娘凹凸有致的身子,吞了口唾沫,笑着说:「这有什么,顶多玩点成年人的游戏,还能谋财害命?我们又没钱。」
顿时噎得老板娘说不出话来,见我笑嘻嘻地盯着她的脸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张俏脸顿时红了,娇嗔着唾了我一口,就去收拾桌子。我知道自己已经逗得她动了春心,又明白要勾引这种女人须得欲擒故纵,所以并没急色地采取行动,而是跟老板娘道了声别,上楼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我就一直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果然没多久就传来上楼的脚步声,然后卫生间门响了两声,应该是打开后又关上了。我知道有戏,几下将自己剥得精光,晃着已经勃起的阴茎,拿着毛巾和旅行盥洗套装出了房间。我试着去推卫生间门,发现果然没关,心中窃喜。轻轻推开门后,看到老板娘正在里面对着镜子洗脸,牙膏牙刷丢在一旁,显然已经刷完了牙。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没戴乳罩,穿着黑色的丁字裤,裙摆很短,在她弯腰的时候就露出了大半个屁股。
我晃着阴茎走到她旁边,故作随意地问了句:「洗刷呢?」一边说,一边也从盥洗套装里往外掏牙膏牙刷。
老板娘「嗯」了一声,脸色有些红。她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勃起的阴茎,娇嗔着说:「你怎么光着身子来这里?」
我笑了,说:「我还以为卫生间没人呢。习惯了。」说完这话,我还刻意把身子向前挺了挺,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她眼前晃了晃。龟头饱满得发紫,前端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几滴清亮的粘液,在卫生间昏黄的顶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我故意让阴茎摇摆的幅度更大些,卵袋也随之晃动,那里面正蓄积着即将喷射的精液。
老板娘脸更红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我的下体吸引过去,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喉结轻轻滚动着,明显是在吞咽唾液。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深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带着裸露的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但即便如此,她并没有逃离卫生间,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知道——她在克制,她在犹豫,但更多的是期待。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暖昧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我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黑色蕾丝睡裙下没有穿胸罩的双峰,乳头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在薄薄的蕾丝面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的腰很细,睡裙的腰部设计紧贴着她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那件惹火的黑色丁字裤,窄窄的布条勉强遮住私处,从后面看几乎完全裸露着她丰满白嫩的臀瓣。此刻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臀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形成完美的蜜桃型。
我知道有戏,一把拉住老板娘的手说:「别动。你脸上还有些精液没有洗掉,我帮你擦擦。」我的手掌直接包裹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我能感觉到她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反而是顺从地任由我握着。
老板娘红着脸「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把脸转向了我,目光却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而是落在我的胸口,或者说是刻意避开了我下身那根昂扬的部位。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安地扑闪着,像蝴蝶的翅膀。我注意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在蕾丝面料上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到颜色变深了。
我装着去找老板娘脸上的精液,借机让自己的身子更加靠近老板娘,坚挺的阴茎已经顶在了老板娘的大腿上。这一接触让她浑身一僵,但随后便是一阵轻微的颤抖。我的龟头正好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她的肌肤非常光滑,而且因为刚洗过脸,还带着水珠的湿润感。我故意让阴茎在她大腿上轻轻蹭了蹭,粗壮肉棒上的青筋鼓起,像一条条蚯蚓缠绕着柱身,每一次蹭动都会磨蹭到她敏感的肌肤。
她的脸上当然已经没了精液,但我还是把脸凑上去,假意发现,还装模作样地用手给她使劲儿蹭了蹭。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得像刚剥开的鸡蛋,还带着洗脸后残留的水汽。我故意用拇指指腹在她颧骨的位置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下滑到她的嘴角,那里因为刚才的羞涩而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红。
「好了,擦干净了。」我故意放慢语速,声音压得很低,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产生一种若有若无的回音。「你的嘴巴好香,用的什么牌子的牙膏?」
说话间,我的脸已经凑到她面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嘴唇上。那股气息里确实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香,但更深层的是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撩人心弦的气息。她的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唇形饱满,嘴角微微上翘,此刻因为紧张而有些轻微发抖。
老板娘大概还从来没遇到过我这种类型的色狼,不知道怎么应对,只好红着脸说了句:「你猜。」声音比刚才更小了,而且尾音带着颤,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人心上。她的眼神依然躲闪着,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我顶在她大腿上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前端已经渗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把她黑色丁字裤边缘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醒目,深色的水渍缓缓晕开,像一朵绽放的淫靡之花。
但这回答刚好符合我的要求,于是我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我可要仔细闻闻才能猜出来。」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老板娘,张开嘴让我仔细闻闻牙膏的味道,好不好?」
这句询问其实根本不需要回答,因为在她犹豫的瞬间,我已经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稍稍用力向下压。她的嘴唇顺从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就在这短暂的零点几秒,我的舌头就像等待已久的毒蛇,灵活地探进了老板娘嘴里。
第一感觉是温热、湿润、柔软。我的舌头直接抵住了她的舌面,用力向前推挤,强迫她的舌头向后退缩。她的口腔里确实弥漫着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但更浓烈的是她唾液的味道——一种带着淡淡甜味和荷尔蒙气息的液体。我的舌头开始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先是舔舐她的上颚,那是一片柔软的黏膜,有些粗糙的纹路,轻轻刮过时会让她身体颤抖。然后我的舌头又滑向她的牙龈,在她的牙齿内侧打转,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头,开始激烈地搅动。
一开始老板娘还有些僵硬,她的舌头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入侵,但随着我吻技的施展,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尖,然后又迅速缩回去,像受惊的小鹿。我加大了力度,用嘴唇牢牢吸住她的嘴唇,舌头更深地探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那是她在我激烈深吻下不断分泌的唾液正在被咽下去。
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迅速升级为激烈的唇舌交缠。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握着她的手改为搂住了她的腰,手掌正好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感受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我的阴茎依然顶在她的腿上,随着我们接吻的动作,肉棒前端在她大腿内侧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她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
老板娘彻底动情了,她猛地抬起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完全贴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面料仍然有清晰的触感。她的回吻变得热烈而主动,舌头不再退缩,反而开始主动出击,与我的舌头在口腔狭小的空间里缠绕、绞动、互相吮吸。我们互相吸吮着对方的舌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搂着她的腰。我沿着老板娘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从膝盖窝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她的肌肤真的非常光滑,而且因为长期保养,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指先是在她大腿外侧流连,感受她腿部肌肉的紧实和弹性,然后慢慢向内移动,指尖探入了她大腿内侧——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更加柔嫩,而且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腻的。我的中指探到了丁字裤的布料边缘,那是一条窄窄的黑色布带,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大半。我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私处,而是用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向下拉扯。布料紧紧勒进她臀缝的肌肤,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因为我的动作而绷紧。
「嗯……」老板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呻吟被我们的深吻吞没了一大半,只变成了一声含糊的鼻音。她的搂抱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甚至微微掐进了我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终于摸到了她的屁股。老板娘有一对非常完美的蜜桃臀,丰满圆润,却又不会显得臃肿,臀型上翘紧实,摸上去弹性十足。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一侧臀瓣上,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软肉中,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温热。她在我的揉捏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部,让臀部在我的手掌中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抓握。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已经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探向她的胸部。我的手掌直接从她睡裙的领口探了进去,蕾丝面料薄得几乎没有阻碍,我的手轻易地就握住了她一侧乳房。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一团温热的软玉,在我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我的拇指直接按在了乳头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发胀,在我指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像在玩弄一颗饱满的葡萄。
「啊……」这次老板娘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呻吟,她的嘴唇短暂地离开了我的嘴唇,仰起头,让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颈部的线条优美,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在锁骨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她的胸口大幅起伏,被我握在掌心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我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但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加激烈,几乎是掠夺式的侵略。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她的唾液,啃咬她的嘴唇,直到她的嘴唇变得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同时我的手指已经从她的乳头滑向另一侧乳房,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胸前这对沉甸甸的柔软,揉捏、挤压、拉扯,把她原本圆润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丁字裤已经成为了碍事的存在,我决定彻底解决它。我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下,直接探入她丁字裤的布料和肌肤之间。指尖触碰到了她私处的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滑腻的爱液浸透了丁字裤狭小的布条,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抓住丁字裤仅有的布料,然后猛地用力向旁边一扯。"嘶啦——"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这道清脆的撕裂声在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让老板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红得更厉害了,但没有阻止,反而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部的皮肤,像一只害羞的小动物。
此刻的她下身已经完全赤裸,那条破掉的丁字裤变成了几片碎布,可怜地挂在她大腿根部。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丛林中间的肉缝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了一条小口,粉嫩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肿胀,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臀缝间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再也忍不住了,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老板娘的身子比看起来要轻盈许多,她配合地用手臂勾着我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了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下身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湿漉漉的肉缝距离我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和麝香味,刺激得我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前端马眼里分泌出更多粘液,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盥洗台上。大理石材质的台面冰凉,接触到她滚烫的臀部肌肤时,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向后缩了缩。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让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坐在盥洗台上。然后我抓住她的睡裙下摆,开始向上推。
黑色的蕾丝面料从我手中滑过,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那对被白色蕾丝边缘修饰的丰满乳房——原来睡裙的上半部内侧还有一层薄衬,但这层衬布实在太薄了,几乎透明,所以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依然清晰可见。我没有停手,继续向上推,直到睡裙被完全推到了她的胸部上方,像一条黑色的围巾一样堆在她脖颈处。
此刻的老板娘几乎全裸地坐在盥洗台上,只有那件被推到胸口的睡裙还勉强遮住她上半身的一部分。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捂住胸口,但被我拉开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的身体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变得更加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胸部的皮肤白皙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红色。她的腰肢很细,与丰满的胸部形成强烈的对比,小腹平坦,没有丝毫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像一颗镶嵌在白玉上的珍珠。再往下,就是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丛林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在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老板娘呻吟了一声,声音里除了情欲,还夹杂着羞耻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她红着脸,双手不再遮掩胸部,转而更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酥痒。她的双腿依然盘在我的腰间,但因为这个坐姿,大腿分得更开了,几乎将整个私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中间那一个小小的、正在不断收缩的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是鲜艳的深粉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流到大理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子一路吻下去,最后又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侵略性的攻城略地,而是带着安抚和挑逗的意味。我的舌头轻轻舔舐她的唇瓣,然后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缠绵,互相吮吸。同时我的右手探到了她的胯下,食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是隐藏在肉唇上方的一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我指尖的按压下剧烈地颤抖。
「嗯啊……」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向上挺,让阴蒂更紧密地贴合我的手指。我用指腹在那颗肉粒上打着圈地揉搓,时轻时重,有时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表面。每一次刺激都会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肌肉紧紧绷住,脚趾都蜷缩起来。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我整根手指都被她湿滑的液体浸湿,指尖还沾染了她阴蒂处分泌的特殊粘液,那是一种更加浓稠、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液体。
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向下移动,开始亲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每一处停留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当我吻到她胸口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我用嘴唇含住她一侧乳房的乳晕,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慢慢向中心的乳头移动。终于,我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开始用力吸吮。
「啊……轻点……」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按着我的头,让我的脸更紧密地贴在她的胸口。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尖端,这种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发出了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腰部扭动得更加厉害。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外面打转,用指节轻轻摩擦她外阴的嫩肉,偶尔还会探入她肉缝的入口,在洞口处浅浅地刺入一点,然后立刻退出,如此反复,像蜻蜓点水一样若即若离。这种挑逗让她快要疯了,她的双腿在我的腰侧绞得更紧,脚后跟磕在我的后腰上,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整个私处都像在急切地向我发出邀请。
「进来……求你……」她终于忍受不住,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她的脸颊已经完全被情欲染成了深红色,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流过太阳穴,滴落在锁骨上,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我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完全被情欲征服的脸。此刻的她与平时那个干练利落的老板娘判若两人,更像是一个急需被填满的、饥渴的荡妇。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上都布满了鼓起的青筋,粗壮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我把她往盥洗台边缘拉了拉,让她的臀部悬空,只有一小部分还坐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处的洞口完全对准了我的阴茎。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外面摩擦,从阴蒂一路滑到会阴,然后再滑回来。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爱液,把她耻毛都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我的龟头时而蹭过她敏感的小阴唇,时而按压她鼓胀的阴蒂,时而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刺,但就是不真正进入。
「不要……不要这样……」她已经哭出来了,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滚落。「给我……求你……给我……」
我这才满意地微微一笑,腰部缓缓向前挺。饱满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全部没入了她湿热的体内。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的阴茎完全被她身体吞没,她的阴道内壁紧致而滚烫,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按摩着柱身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温热感让我差点一泄如注,只能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缓缓地开始抽送。
老板娘更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双腿依然盘在我的腰间,但此刻不再紧张地绞紧,而是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而晃动。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滑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击到她最深处的花心,那个部位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几乎要把睾丸都塞进她体内。盥洗台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噗叽”声以及老板娘高亢的呻吟声,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撞击得不住地向后滑动,我不得不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牢牢地固定在盥洗台上,承受我猛烈的冲击。
老板娘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的海洋中,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转为放纵的尖叫,然后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哀求。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背后的皮肤,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抓痕。胸部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蹭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脸颊潮红,眼睛紧闭,眼角渗出泪水,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发出“啊……嗯……快……再快点……”这样的淫声浪语。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接近高潮,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阴茎,几乎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我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撞击她臀部的力道越来越大,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花心,像要直接插进她的子宫。
终于,在她的尖叫声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来得极其猛烈,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痉挛,双手紧紧抱住我,双腿也死死地绞住我的腰,仿佛要把我完全锁在她的体内。
我也没有再忍耐,在她的高潮中继续猛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她体内最深处时,腰部一挺,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子宫深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我体内涌出,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和宫颈。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引发她阴道内壁的收缩,那些温热紧致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挤压着我已经开始射精的阴茎,让我的每一发精液都喷射得更加彻底。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近半分钟,我才终于缓缓停止。但我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继续紧紧地包裹着我。我们就这样互相搂抱着,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在盥洗台上,享受着高潮后那种全身松懈的快感和亲密感。汗水已经浸湿了我们的身体,从额头滴落到胸口,再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的独特腥甜气息。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已经汗湿的额头,然后顺着脸颊吻到她红肿的嘴唇。这次只是一个轻轻的、温柔的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也回吻了我,舌头轻轻地探出,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后缩了回去。
「你真厉害……」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慵懒。
我笑了,托住她臀部的手捏了捏那团丰满的软肉。「你也很棒,老板娘。比我想象中要热情得多。」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红得更加妩媚动人,像一朵在雨后绽放的玫瑰,带着露水和娇羞。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双臂依然搂着我的脖子,双腿依然盘在我的腰间,仿佛不想让我离开她的身体。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慢慢软下去,但仍然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温柔的包裹和按摩。
我伸手在老板娘两腿间摸了一把,发现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于是不再前戏,毫不客气地把坚挺的阴茎顶在了她两片湿润滑腻的阴唇间,猛一发力,整根阴茎长驱直入,全部插进了老板娘体内,开始激烈地抽送。老板娘快乐地呻吟着,两条腿纠缠着搭在我的腰间,配合着我的抽送挺动屁股。
半个多小时后,我从老板娘的身体里拔出阴茎,用手撸动着,把一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她的一双奶子上。这时,老板娘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射完精后,我们又拥在一起热吻了一会儿,不到五分钟,老板娘居然又扭曲着身子开始呻吟,用她的阴毛在我的阴茎上来回磨蹭。这女人又动情了。
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女人有要求,当然要满足。不过,男人不比女人,从射精到再次勃起,我还需要一定的战略缓冲,于是施展缓兵之计,说:「在这里干不够刺激。咱们去外面野合,幕天席地多有情趣。」说着,自己的阴茎居然迅速地抬头,有了复苏的迹象。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先是想到了叶子。叶子这妞儿被黑子带出去散步,现在俩人应该已经完成调情,开始做爱了吧?我的提议让老板娘很兴奋,她让我到楼下等她,自己也不穿衣服,抓着情趣睡裙,赤身裸体地跑了下楼。
当我再次见到老板娘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只系了下面两个纽扣,上面的三个没有系,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小半个乳房,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我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她的下身只穿着一件黑色亮光丝袜和一双高筒过膝皮靴,除此之外,一丝不挂。白衬衣的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个屁股,走动间私处毕露,看得我阴茎爆胀,差点忍不住射了。老板娘冲我妩媚地笑了笑,伸手从我内裤一侧探了进去,用手指轻轻地按了下我的龟头,刺激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就想拔出阴茎,将老板娘就地正法。
老板娘微笑着拒绝了我的冲动,但却把我的阴茎从内裤一侧掏了出来,说:「别装进去了,让小弟弟透透气。」
就这样,我挺着硕大勃起的阴茎,和半裸的老板娘一起钻进了门前的高粱地,老板娘甚至连旅馆的门都没顾上锁。在茂密的青纱帐里走了没多远,我们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应该是叶子的声音。我和老板娘对望一眼,心有灵犀,抱着同样想的窥淫的目的,蹑手蹑脚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果然是叶子。这时的叶子正和小黑肩并肩地坐在地上,和小黑拥抱在一起热吻。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坚挺的乳房,一只乳房被小黑握在手里,肆意地捏弄着,黑白分明、对比强烈。叶子的裙摆被小黑推到腰间,但还有部分垂落下来,只露出了半个屁股。小黑的另一只手就放在叶子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在上面不断抚摸。我和老板娘瞠目结舌地对望了一眼,心里对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跟老板娘都打完了一炮,俩人居然还在耐心细致地挑逗前戏,这份毅力让我们惭愧惶惑。当然,长时间的前戏也有它的道理,这时的叶子恐怕就已经被挑逗得欲火中烧、不能自已了,她一手搂着小黑的脖子和小黑热吻,另一手则握着小黑黝黑粗短的阴茎,轻轻抚摸捏弄着,一条白皙修长的腿压在小黑的腿上,情热难耐地扭曲摩擦着,刺激得小黑马眼里渗出了大量的粘液,涂得整个龟头都亮晶晶的。
他俩侧对着我和老板娘,没有发现我们。我俩对望一眼,心有灵犀地原地坐了下来,一边观淫,一边互相抚摸、彼此挑逗。
这时,叶子和小黑已经停止接吻。小黑指了指自己的阴茎,轻声对叶子说:「好妹子,帮哥舔舔。」
叶子红着脸看了眼小黑涂满粘液的龟头,低下头去,轻轻把它含进嘴里。就在小黑的阴茎被叶子含住的一那,小黑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紧接着低吼了一声,死死地按住了叶子的头,把叶子按在了他的下体上。
叶子有些难过地扭曲着身子,一道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沿着小黑的阴茎淌到了他的阴毛上。
我诧异地看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脸红了。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会如此饥渴受不得挑逗,原来她的丈夫竟然是个早泄男。大概是我目光里的同情让老板娘有些吃不消,老板娘红着脸唾了一口,小声说:「他也不总是这样。偶尔还是很持久的。」
我淡定地「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小黑早泄,叶子没有得到满足,躺在小黑怀里,两条修长赤裸的大腿难过地绞在一起,不停地扭曲摩擦着。小黑歉意地捧起了叶子的脸,吻上了叶子的嘴。他的一只手抚摸着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叶子的胯间。叶子激动地与小黑接吻,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小黑的手。小黑的手在叶子胯间激烈地动作,叶子被刺激得身子绷紧,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不停地开合,接受小黑的手淫。
我的心里其实有些佩服小黑。刚才他在叶子嘴里射精,叶子并没有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吐掉,而他现在跟叶子舌吻居然毫无压力,敬业精神实在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汗颜羞愧,我甚至看到叶子跟他舌吻的时候,还不断有精液从俩人的嘴角溢出,场面十分刺激。
这时,老板娘也跨坐到了我的身上,她那被黑色紧身皮裙包裹的臀部沉沉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女性香水和玉米茎叶混合的独特气息。她双手揽着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向我靠近,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
“吻我...”老板娘的声音带着一种人妻特有的、既矜持又放荡的奇异腔调,“像刚才吻你未婚妻那样吻我...”
我没有立刻迎合,而是先仔细端详起她此刻的模样。老板娘今天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高筒皮靴,靴筒紧贴着膝盖上方,与黑色丝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那截大腿肉在皮靴的挤压下微微鼓起,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她的皮裙是开叉设计,侧面的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此刻她跨坐在我身上时,皮裙下摆自然而然地滑向两侧,完全将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暴露在我眼前。
黑色丝袜是那种极薄的、近乎透明的款式,紧密地包裹着她的大腿,勾勒出腿部的优美曲线。我能看清丝袜下肌肤的质感,甚至隐约能看到膝盖后方因弯曲而产生的细嫩褶皱。她的一双玉足被黑色丝袜完整地包裹着,脚踝纤细而精致,脚背的弧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那双高筒皮靴的鞋跟足有八厘米,让她原本就修长的双腿变得更加诱人,黑色的皮革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视觉的刺激让我感到阴茎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但我没有接受她的索吻,而是抬起右手,顺着她衬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老板娘穿的衬衣是丝质的薄款,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当我的手触及她大腿外侧时,她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因为常年穿着丝袜的关系,大腿的肌肤保养得极好,触手尽是细腻的柔软。
我先是轻轻地抚摸着她大腿的外侧,感受着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触感。老板娘配合地稍微抬了抬臀,让我的手能够更深入地探入。我的手指贴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感受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覆盖在肌肤上的微妙摩擦感。当指尖抵达大腿根部时,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蕾丝材质的,很窄的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
“啊...”老板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她的手依然揽着我的脖子,但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用力,“你...你的手好烫...”
我没有回话,而是将手指继续向内侧探去,越过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她稀疏的阴毛,也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我能感受到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手指轻轻一碰,那团柔软的肉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老板娘配合地分开双腿,让我的手完全被夹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滑,那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在我身体两侧完全展开,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她大腿根部最丰腴的部位微微挤压着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那里肌肉的紧实与弹力。
我食指微曲,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是一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花生米大小的肉粒,藏在褶皱和稀疏的阴毛之中。我轻轻地按压上去,用指腹缓慢地、画圈般地揉捏。
“嗯啊啊——”
老板娘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快乐的呻吟。那声音并非刻意压低,反而有种肆无忌惮的放纵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向上抬起了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坐回我的腿上。这一坐,她的胯部恰好压住了我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下体温热的湿意正透过丝袜和裙子传递过来。
这声突然拔高的呻吟惊动了旁边的小黑和叶子。两个人原本贴在一起亲吻的脸迅速分开,转头看向了我们这边。我看见叶子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红的印迹——那是老板娘的口红。小黑则有些慌乱地收回搂在叶子腰上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我心里暗自发笑,表面却冲他们歉意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这话时,我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相反,借着老板娘此刻身体微微颤抖的反应,我加快了揉捏的频率和力度。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颗已经硬挺饱满的阴蒂上来回搓揉,拇指则按压着她阴户上方的阴核,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老板娘的呼吸开始紊乱,她不再揽着我的脖子,而是改为双手撑在我的肩上,上半身后仰,让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衣下高高挺起。我能看到衬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处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已经被撑得快要崩开。
“哈...哈啊...”她张开嘴喘息着,粉红色的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你...你这样揉...我会...”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胯间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湿润的液体汩汩而出,多得几乎要顺着我的手指流淌下来。她的黑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丝袜上,在大腿根部的黑色织物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动作,改为用指腹轻轻按压、挑逗她阴蒂的顶端。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老板娘更加难耐,她的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腿上蹭动,摩擦着我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她胯下的温热,还有丝袜布料滑过时那种细腻而撩人的触感。
“继续...”老板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别停...求你...”
我抬眼看向小黑和叶子。小黑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震惊、刺激、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老板娘,盯着她在我手指下颤抖的身体,盯着她分开的双腿间那隐约可见的湿痕。在他怀里,叶子的脸涨得通红,她的目光则在我的手和老板娘的脸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张地喘息着。
我故意将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而缓慢。食指轻轻地拨开老板娘已经肿胀发亮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指甲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她的双腿越张越开,大腿肌肉紧绷着,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月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
“告诉我,”我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平时是怎么碰这里的?”
老板娘浑身一僵,随后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犹豫了几秒才断断续续地说:“他...他从来不会这样...这样仔细地摸...都是直接...直接插进来...”
“那这样呢?”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微微弯曲,开始缓慢地探入她的阴道。
她的内部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能感受到里面黏腻的液体,还有随着我手指深入而传来的更加剧烈的收缩。老板娘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仰得更厉害,几乎要失去平衡。我赶紧用扶着她腰的手稳住她,而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初时只是一根食指的浅入浅出,感受着她阴道口肌肉的紧紧包裹。接着是中指的加入,两根手指并拢成剑指状,在她身体里划着圈、打着转。她的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刮擦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黏滑的体液不断地分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淌,浸湿了我的手掌,也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
“啊...啊啊...不行了...”老板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里,“要...要去了...”
就在这时,我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狠狠地按压住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蒂,用力地揉搓、碾压。
“哈啊啊啊啊——”
老板娘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地夹紧我的手臂,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肌肉的疯狂收缩和抽搐,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内裤和丝袜。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几乎整个人都倒在我的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头,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起伏伏。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终于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崩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带着丝丝白浊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故意将手抬到老板娘面前,让她看着自己分泌的体液。
她喘息着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我手指上的液体。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仔细地舔过我的每一根手指,甚至将指缝里的黏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那双涂着红色美甲的手还捧着我的手腕,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进行着这淫秽的服务。
“味道如何?”我问。
老板娘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咸的...还有一点腥...但很香...是我自己的味道...”
这一连串的动作和对话完全落入了一旁的小黑和叶子的眼中。我看见小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不自觉地再次搂紧了叶子的腰。而叶子的目光则一直盯着我的手和老板娘的嘴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把手指从老板娘嘴里抽出来,重新搂着她的腰让她安稳地坐在我的腿上。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喘息,但那双腿依然大大地分开着,毫不介意将自己湿漉漉的胯部暴露在小黑和叶子的视线中。那件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与她皮肤透出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这场表演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既彻底点燃了小黑那点隐秘的欲望,也让叶子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中逐渐卸下防备。此刻我们四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都在看着彼此,都在被彼此的淫行刺激着,都在这种悖德的氛围中越陷越深。
小黑显然没怎么经历过这种场面,表情有些尴尬。毕竟他是在当面猥亵我的未婚妻,在未受到过夫妻交换等新潮思想影响的前提下,还是有些心理障碍。但我同时也注意到,就在这时,小黑刚刚射精疲软的阴茎居然迅速勃起,坚挺地顶在了叶子的大腿上,刺激得叶子红着脸娇喘了一声。我知道,这种当面猥亵别人未婚妻的悖德场面,带给了小黑强烈的心理刺激,使他的阴茎在射完精后不久又再次复苏。
我知道,这时候需要给小黑这种雏儿以足够的个人空间去调整,凭着这小子的色狼心性,完全有能力在我的面前凌辱我的校花未婚妻。于是我不再理他们,粗鲁地一把扯开老板娘的衬衣,把头埋进了人妻老板娘的怀里,开始吮咂她的乳房。在我粗鲁的撕扯下,老板娘衬衣上系着的三颗扣子全部崩掉,袒露出了她饱满白皙的胸膛。人妻的奶子被我舔得舒服,忘情地呻吟着,难过地扭动着身子,浓密的阴毛摩擦着我坚挺的阴茎,带给了我强烈的、不一样的快感。
我一边刺激人妻,一边偷偷看向小黑和叶子。这时的叶子正半躺在小黑的怀里,一只手握着小黑坚挺的阴茎,轻轻撸动着。小黑还未从强烈而意外的刺激中恢复过来,依然在呆呆地看着他穿着黑丝皮靴的老婆,袒胸露乳地坐在我的腿上跟我调情前戏。人妻老板娘被我挑逗得有些难受,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嘴里不断发出销魂的娇喘呻吟。我的阴茎也胀得难受,不想再继续前戏下去,于是一手托起人妻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坚挺的阴茎,对准了人妻的私处。我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小黑,恶作剧地说了句:「我要插进去了。我要把阴茎插进你老婆的身体里了。」
小黑呆呆地点了点头,握在叶子手里的粗黑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我不再犹豫,扶着阴茎开始慢慢向人妻体内挺进。当我的阴茎完全被人妻温润滑腻的身体包裹住的时候,人妻浑身颤抖着绷紧了身子,胯下湿得跟尿了一样。她居然在我插入的一瞬间高潮了。
这时,小黑也从愣怔中清醒过来,报复般地一把将叶子掀倒在地上,让叶子趴在玉米地里,分开了叶子的两条腿。随后,一条粗黑的阴茎塞进了叶子的屁股缝里,在叶子的惊叫声中没根直入,全部插进了叶子的身体。他一边耸动着屁股,一边恶狠狠地抽打着叶子的屁股,「啪啪」作响,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让你老公跟我老婆偷情,今天我要干死你,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把你强暴致死。」
叶子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居然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呻吟着说:「好舒服,好舒服。」
我看着叶子屁股上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看着小黑乌黑的身子压在叶子雪白的娇躯上耸动,心里刺激得不行,抱着坐在自己阴茎上的人妻站了起来,一边走动一边抽送,刺激得人妻很快又达到了高潮。我和小黑彼此奸淫着对方的娇妻,中间还互换过一次,我插叶子,他插老板娘,但在临近射精的时候又换了回来。最后,我和小黑分别在对方妻子的身体里射了精,弄得她们下身一片狼藉。
老板娘衬衫的纽扣被我扯掉了,叶子的裙子也被小黑撕破。幸好这里距离小黑的旅馆只隔了一条公路,所以叶子干脆赤裸着下体,老板娘则只穿着黑丝袜和长筒靴,在青纱帐里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公路上空无一人后,两个女人才扭着屁股,贼一样一溜小跑冲进了旅馆。老板娘跑的时候,胸前的一对奶子上下抛动着,形成了雪白壮观的乳摇;叶子跑的时候则把小黑射进她身体的精液震了出来,拉着粘丝滑落。我和小黑紧随其后也冲进了旅馆。我俩都没穿内裤,赤身裸体地晃着阴茎,彼此看了一眼,会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