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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 被黑道大哥当众强奸(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2.2万 字

几天后,孙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给了我一个地址和名片,告诉我说那是一位著名的人体摄影师,是文化传播公司的王子鸣开大价钱请来专门为叶子拍摄人体写真的。孙老板特意嘱咐我,告诉我一定要对这位摄影师客气尊重,说这位摄影师「虽然年轻,但却才华横溢,是人体摄影圈里的大家」,还说这厮已经成功捧红了好几个一线明星,十分了得,末了加了一句:「当然,有才华的人大多都有个性,比较难相处,你要有心理准备。」

顿时让我满嘴巴苦水吐不出来,心说:「得,又来一爷。」

孙老板给我的地址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开始我还满心欢喜,以为可以假公济私去西双版纳巡视一圈,考察一下那里的蓝天白云大森林,结果查过地图才发现,那鬼地方距离已开发的西双版纳风景区十万八千里,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小山沟,倒是在原始森林里,但既然不是风景区,也就让我兴味索然、十分扫兴。孙老板说,那位名叫高波的人体摄影艺术家就在那个小山沟里建有自己的摄影基地。「那地儿僻静,搞人体摄影最好,不会有人打扰。」

孙老板看出我的不悦,安慰我说。我两眼一翻,心说这下好,一下子被发配边疆当野人了,还得去哄着一位有个性的爷,想想都头大。

按照孙老板的要求,我们回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第二天就出发赴云南某山沟。因为这次要去的地方是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鬼晓得会碰到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所以我利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恶补了野外求生技能,还请孙老板派人特意为我和叶子准备了一套户外运动行头。孙老板笑我谨慎过度,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刘,你这是准备去探险呢,连登山绳都要买。」

我搓着手讪笑,心说反正是公司的钱,不花白不花。登山绳还可以客串捆绑,晚上可以跟叶子在深山老林里玩SM,想想都兴奋。孙老板见我呆着脸猥琐地傻笑,很精明地洞察了我无耻的想法,居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捆红绳丢给我,玩味地说:「这玩意儿比登山绳好用。」

我接过红绳,发现上面甚至还有叶子的体液,知道自己淫荡的想法被老板窥破,于是尴尬着称谢,急忙逃离了老板的办公室。

因为第二天要出远门,所以晚上我和叶子特意请爸爸和小妈到酒店吃了顿大餐,又用孙老板给叶子的消费卡在华侨城订了两间豪华温泉包房,我和小妈一间,叶子和爸爸一间。一家四口在温泉套房里淫乱了一夜后,我把出租房的钥匙丢给爸爸,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叶子去了机场。

爸爸很留恋叶子年轻姣好的肉体,一个晚上几乎没闲着。早上我去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只好招来服务员打开房门。自从我成为孙老板跟前的红人后,华侨城隔三岔五就会来一次,所以那里的服务员几乎都认识我,毫不怀疑地帮我打开了房门。我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发现大床上被褥凌乱却空无一人,揉成一团团的卫生纸丢得满地都是,至少有十几团。我剥开一团看了看,里面是浓稠的一滩精液。我撇了撇嘴,心说爸爸真是老当益壮、龙马精神,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能干,真是长江前浪压后浪,后浪死活赶不上,让我男人的自尊心备受打击。  我在床前屏息静听,果然听到温泉区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娇喘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压抑着又抑制不住,混合着温泉水流动的哗哗声,在这清晨静谧的豪华套房中显得格外淫靡。我心跳得厉害,蹑手蹑脚地朝温泉区摸去。绕过隔断屏风,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屏住呼吸。

温泉池中水汽氤氲,爸爸浑身赤裸地泡在里面,那泡得有些发白的皮肤紧贴着叶子洁白光滑的背部,而此刻的叶子——天哪,她竟然还穿着那套黑色职业装的上装,只是衣襟完全散开,白色蕾丝胸罩被粗鲁地扯到一边,一对浑圆雪白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颤动。爸爸此刻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正埋头在她胸前,左右交替着吮吸那两团柔软,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叶子那对饱满的乳尖在爸爸的唇舌蹂躏下已变得鲜红挺立,甚至能看到上面晶莹的唾液在温泉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而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下半身。叶子的黑色职业套裙完全褪到了脚踝处,被随意地丢在池边,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却还穿着,只是右腿的丝袜已经滑到了膝盖处,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丝袜根部勒出的浅浅红痕。此刻的她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在爸爸大腿上,与爸爸面对面交媾,每一次耸动都让温泉水溅起更大的水花。我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下两人身体连接处的轮廓,爸爸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随着她抬臀的动作时而完全抽出,露出湿漉漉紫红色的龟头,时而又猛地沉下,全根没入。

叶子的表情我看不全,因为她把脸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但她那交缠在爸爸脖子上的手臂却透露出极度的投入和依赖。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爸爸后背的皮肤,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爸爸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她丰满的臀部,五根手指深陷进白嫩的臀肉里,另一只手则在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游走,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甚至还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刮蹭她湿淋淋的阴唇边缘。

「嗯……啊……爸爸……你慢点……」叶子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

爸爸喘着粗气,嘴唇从她的乳房移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慢不了,你这骚货儿媳妇……夹得这么紧……操……要命……昨晚没干够你吗?早上起来又发骚……」

「还不是怪你……一大早……就硬邦邦地顶着我……」叶子羞恼地轻轻捶了他一下,但那动作更像是撒娇。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配合着爸爸的抽插,两人的身体结合处传来黏腻的「噗呲噗呲」水声,那是温泉水混合着爱液的声响。

我看着叶子那穿着残破丝袜的美腿在爸爸腰间磨蹭,她纤细的脚踝和小巧玲珑的脚掌时不时翘起,脚尖绷得笔直,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的脚指甲涂着红色的蔻丹,在透过氤氲水雾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爸爸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竟然低下头,一边继续着胯下的抽送,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那穿着丝袜的玉足抬起,凑到嘴边细细地亲吻起来。

「呀……别……脏……」叶子娇羞地想要缩回脚。

爸爸却不理会,反而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绕着趾头画圈:「不脏……我儿媳妇哪里都不脏……连脚丫子都是香的……」说着,他居然将那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起来,啧啧有声。

我感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控制,下体硬得发疼,几乎想要冲进去加入他们。但我忍住了,继续隐身在屏风后偷看,这种偷窥带来的刺激感比直接参与更加强烈。叶子大概是被爸爸这番猥亵脚部的操作搞得情欲更加高涨,她主动抬起另一只脚,用穿着丝袜的足底轻轻摩擦爸爸的胸口,然后缓缓下移,最后竟然用脚趾夹住了爸爸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轻轻揉捏起来。

「哦……骚货……你他妈真会玩……」爸爸倒吸一口凉气,刺激得猛然加速了抽插,水花溅得更高。

叶子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她抬起头,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着湿热的气息。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在她紧窄潮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冲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淫水的白沫。

「爸爸……你的……好大……每次都……顶到我最深处……」叶子喘息着说出这样淫荡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爸爸显然更加兴奋了,他猛地将叶子抱起,让她转过身去,变成背对自己趴在水池边缘。这个姿势让叶子那穿着黑色丝袜的翘臀完全暴露出来,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她粉嫩的菊花和湿淋淋的阴户,那两片肉唇因为刚才的抽插正红肿地外翻着,还在不住地收缩,流出乳白色的爱液。爸爸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将那两条包裹在薄薄丝袜中的美腿大大分开,然后没有任何停顿,一个挺身就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叶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被顶得向前趴去,双手撑在水池边缘才稳住身体。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爸爸可以插得更深,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是如何一节一节地消失在叶子紧窄的阴道里的。他每一次发力,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就会狠狠地撞击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会阴处,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叶子那对悬挂着的乳房随着撞击大幅度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说!是谁的骚货?」爸爸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问道,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摸到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握住她的脚踝,将那玲珑的脚掌举到自己嘴边,又开始舔舐她涂着蔻丹的脚趾。

叶子被这种全方位的侵犯刺激得语无伦次:「啊……是爸爸的……是爸爸的骚货……嗯啊……插死我了……爸爸……我要到了……要到了……」

「泄给爸爸看!」爸爸低吼着,胯下的撞击频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我看到叶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她仰着头,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尖叫:「啊啊啊——泄了……要死了……爸爸……我泄了……全泄给爸爸了……」

随着她的高潮,爸爸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显然是在她体内射精了。我能看到他那两只紧抓着叶子臀部的双手爆出青筋,好一会儿才松开。

两人就这样在水池中喘息着,身体还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爸爸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还留在叶子体内,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叶子的爱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流出。

过了好几分钟,爸爸才将肉棒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叶子整个人软倒在池边,那对穿着残破丝袜的美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黑色的丝袜浸湿成更深的颜色。

爸爸靠在池边,喘着粗气,伸手将叶子捞进怀里,手掌还留恋地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抚摸:「儿媳妇,你这双丝袜真他妈性感……下次还要穿成这样让我干。」

叶子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道:「老不正经……昨晚干了我四次还不够,一大早上又来……我这丝袜都被你撕坏了。」

「坏了我给你买新的,买一百条,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爸爸说着,手指钻进丝袜破洞里,直接按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不过现在……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叶子哀声求饶,但她那扭动的腰肢和主动分开的双腿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果然,爸爸那根本来有些软下去的肉棒在她这样的挑逗下又开始抬头,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他再次翻身将叶子压在池边,这次是让她跪趴着,自己站在水中,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哦……又硬了……爸爸你真厉害……」叶子咬着嘴唇承受着这第二轮冲击,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在水池边缘绷紧又放松,显得异常淫靡。

就在我正看得血脉贲张时,爸爸突然开口问出了那句让我鼻血差点喷涌而出的话:

「儿媳妇,爸爸的阳具大吗?」

爸爸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此刻正缓缓抽插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叶子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让自己能够感受那紧致穴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也让叶子能够清晰地说出羞耻的答案。

叶子浑身颤抖,她趴在水池边缘,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被爸爸的大手掰得很开,整个最私密的部位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阴户此刻的模样——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正随着爸爸肉棒的进出而被翻开又闭合,而那根粗大紫红的龟头上,马眼处甚至正在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与她穴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嗯……好大……」叶子喘息着回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酥软和再次被挑起情欲的渴望,「爸爸你的……真的好大……比老公的还要大……」

这话让爸爸兴奋地低吼了一声,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骚货……居然拿我跟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比……说!谁干得你更舒服?」

叶子被这一轮猛攻撞得娇喘连连,双手紧紧抓住水池边缘,指关节都发白了:「啊……是爸爸……爸爸干得我更舒服……你插得好深……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啊……要死掉了……那里……那里不行……」

「就是要操开你的子宫口!」爸爸恶狠狠地说着,双手抓住她穿着丝袜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拉得更高,然后以近乎残忍的角度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我看到叶子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显然,这一下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宫颈,让她瞬间达到了小高潮。

爸爸也感受到了她阴道里猛然收紧的痉挛,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缓缓转动,龟头不断挤压着她敏感的内壁,甚至顶撞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叶子整个人都瘫软了,只能任由他摆布,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看,你这个小骚货,子宫口都被我操开了,是不是?」爸爸得意地笑着,他甚至伸出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拨弄,然后分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好让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更加清晰可见。

我看到那惊人的一幕——爸爸那根粗大发紫的阴茎,正整根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龟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顶进了宫颈口那更深处的小孔。随着他缓慢的抽送,那连接处不断涌出黏稠的混合液体,将两人交合处的那一小撮黑毛都打湿了,黏连在一起。

叶子羞得无地自容,她把脸埋在手臂里,闷声说:「都怪你……插得那么深……」

「不喜欢?」爸爸挑起眉毛,故意停止了动作。

「别……不要停……」叶子立刻哀求起来,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试图把那根即将抽离的肉棒再吃回去,「喜欢……爸爸……我喜欢你插得这么深……插进我的子宫里……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去……给我……」

这番淫荡的话彻底点燃了爸爸最后那丝理智,他再次开始猛烈的冲刺,这次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速攻击。硕大的卵蛋撞击着她会阴处的声音响亮得惊人,而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出更多淫水。

叶子被这暴风雨般的抽插送上了又一个高潮,她尖叫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痉挛起来。而爸爸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死死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牢牢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然后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郁的精液直接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爸爸那根阴茎根部在射精时规律的跳动,甚至能想象到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冲刷着叶子娇嫩的子宫内壁的。叶子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显然也被这直接射入子宫的刺激弄得再次泄身,爱液混合着大量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涌出,沿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这第二轮结束后,两人都累得不轻。爸爸靠在池边喘息,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还半硬着,慢慢从叶子红肿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噗嗤」一声轻响,随之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在温泉水中散开成一团乳白色。叶子整个人软软地沉进水里,只有那对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还露在水面上,无力地漂浮着。

爸爸休息了一会儿,又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腿上。叶子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在他身上,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搭在水池边缘,小巧的脚掌微微蜷缩着,上面的红色蔻丹被水浸湿后显得更加鲜艳。

「这下满足了?」爸爸低声笑着,手却不老实地在她大腿上抚摸,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描摹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

「嗯……」叶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然后小声说,「我老公……今天早上还要出发去云南……」

「怕什么,现在还早呢。」爸爸满不在乎地说,手指开始向更深的地方摸索,最后钻进丝袜破洞里,直接按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上,「再说了,让他知道又怎样?他那点小手段,还不是靠着你跟我才能上位?」

叶子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叹了口气,任由爸爸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搅动:「爸爸……你别这样说……」

「我说错了吗?」爸爸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地按在她的阴蒂上,引得她一阵娇喘,「你这骚货的身体,从第一天进我们家门开始,就已经被我看上了。那小子能有今天,不就是靠着我给他的机会,还有他主动把你送给我玩吗?」

这番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说破真相的羞耻,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是啊,我知道爸爸对叶子有心思,甚至默许了他们的关系。如果不是我当年刻意制造机会,也许叶子不会这么轻易被爸爸得手。但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父亲这样玩弄,听着那些淫秽的话语,我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升起。

叶子显然也被这话刺疼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可是他毕竟是我丈夫……」

「丈夫?」爸爸嗤笑一声,手指猛地插进她刚刚被蹂躏得松软的阴道里,「你确定你这个丈夫能满足你吗?昨晚我干了你四次,今天早上又干了一次,你哪一次不是被我干得魂都飞了?现在这里还含着我的精液呢,你那个丈夫……大概一个月都射不了这么多吧?」

说着,他用手指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搅动着,带出更多新鲜的、夹杂着血丝的精液混合物。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进温泉水中。

叶子被这粗鲁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爸爸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甚至回过头,主动吻上了爸爸的嘴唇,含糊地说:「爸爸……别说了……我都是你的……行了吧……」

这个吻点燃了第三轮的导火索。爸爸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叶子顺从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丝袜裆部那破洞正好让两人连接处完全暴露。爸爸扶着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口,一个挺身就刺了进去。

「啊……慢点……」叶子发出短促的惊呼,身体被顶得向后仰去。

但爸爸没有理会,他抱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送。这一次的姿势让叶子能够自己控制节奏,她咬着嘴唇,慢慢适应着那根巨物的深入,然后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我看着她那双穿着湿润丝袜的腿,随着起伏的动作,腿部的肌肉线条时紧时松,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蜷缩着又展开,那画面简直令人血脉贲张。

叶子似乎渐渐找到了感觉,她双手撑在爸爸肩膀上,开始了越来越快的套弄。她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她每一次下沉时都会轻轻碰撞到爸爸的胸口。爸爸则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双手却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每次下沉时用力向上顶,确保那根肉棒能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说,喜欢谁?」爸爸喘息着问。

叶子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喜欢……喜欢爸爸……」

「谁是你男人?」

「爸爸是……爸爸是我男人……」

「那小刘呢?」

「他……他也是……但不是这样的……」叶子语无伦次,她被这直白的问题弄得羞耻又兴奋,套弄得更加疯狂了。

爸爸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池边,又一次进入了最猛烈的冲刺阶段。这次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卵蛋撞击在她丝袜包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叶子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她的尖叫几乎变成了抽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甚至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而爸爸也在最后一声低吼中,将今晚第三波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这一次,叶子彻底昏过去了。她软倒在池边,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爸爸也累得够呛,靠在池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将叶子从水里抱出来,用浴巾裹好,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

我站在那里,浑身燥热,下体硬得几乎要爆炸。看着叶子那双还穿着破洞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下,脚踝处甚至还有勒痕,以及腿根处不断流淌下来的白色浑浊液体——那是她丈夫的父亲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因为地心引力而缓缓流出——那种悖德乱伦的画面让我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正打算悄悄离开,却听到爸爸在卧室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小骚货,下面都被我操肿了,精液都流不完……」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他在用纸巾帮她清理。我脑海中浮现出爸爸用纸巾擦拭叶子腿间、手指探进她阴道里挖出精液的画面,那画面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悄悄退了出来,狼狈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小妈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昨晚被我折腾了好几次,此刻睡得特别沉。我看着小妈虽然年近四十但依然保养得宜的身体,脑海中却全是叶子被爸爸压在身下蹂躏、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空中无助挣扎的画面。那种刺激感让我瞬间失去了理智,我三两下扒光了衣服,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我没有叫醒小妈,直接掀开被子,将她摆成趴跪的姿势。小妈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跪好,甚至本能地翘起了屁股。我看着眼前这对虽然不如叶子年轻紧致但也算丰满白嫩的臀部,脑海中却幻想这是叶子被爸爸后入时的场景。于是我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小妈那已经有些松弛但依然湿润的阴道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小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醒,她扭过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小坏蛋……你轻点……」

但此刻的我哪里还控制得住,我把她想象成叶子,想象成那个被爸爸操得神志不清的儿媳妇,于是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我甚至学爸爸的口吻,一边粗暴地干她一边问:

「妈妈,我的阴茎大吗?干得你舒服吗?」

小妈被这称呼弄得一愣,然后不满地捶了我一拳,娇嗔着说:

「干嘛叫我妈妈,听着好别扭。还是叫我小妈好。」

这句抱怨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燃烧的情欲上。是啊,她又不是叶子的妈妈,这种乱伦的称呼在她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顿时泄了气,动作慢了下来。小妈察觉到我的变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她还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试图唤起我的兴趣。

可我的大脑已经清醒了。我看着眼下这个虽然风韵犹存但毕竟不如叶子年轻的女人,再想想此刻隔壁房间里叶子那具刚刚被爸爸灌满了精液的年轻肉体,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但我又不能就这样停下来,太扫兴了。于是我敷衍着继续抽插了几下,草草射在她体内,然后就拔了出来,倒头躺下。

小妈显然对我的突然冷淡有些失望,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起身去浴室清理。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震撼的一幕——叶子穿着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双腿大张地坐在爸爸怀里,腿根处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流淌……

天哪,原来偷看自己的妻子被父亲干居然这么刺激。我捂着脸,内心那点残存的羞耻感被彻底淹没在兴奋的洪流中。我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看到更多,期待听到更多她羞耻的呻吟和浪荡的情话。我知道我可能有点问题,但那种刺激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我擦着鼻血仓皇逃窜,心里怪叫说「原来悖德乱伦如此刺激」,急忙逃回自己房间,三下两下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把阴茎插进了小妈的身体,一边耸动一边问:「妈妈,我的阴茎大吗?干得你舒服吗?」

小妈呻吟着捶了我一拳,娇嗔着说:「干嘛叫我妈妈,听着好别扭。还是叫我小妈好。」

搞得我顿时没了悖德乱伦的激情。

我和叶子乘坐的是早上八点半的飞机,从深圳宝安机场起飞,中途要在昆明长水机场转机,等到达距离西双版纳最近的嘎洒机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俩在机场附近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本来想委托酒店帮忙包一辆车的,反正这是公差,实报实销,我也犯不着给公司省钱,结果没想到酒店服务员听到我报出要去的那鬼地方的名字后,吃惊地瞪大了眼,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先生,那地方不会有车愿意去的。一个是路况太差,车子只能跑到半路,就得徒步翻山;另一个是那鬼地方的风俗实在是……」说着就脸红了。

我听了服务员的半截话,心里纳闷犯嘀咕,想多套取些情报,许下了种种好处,但服务员却死活不肯再说。不过得了我好处的服务员却表示愿意为我在其他方面效劳,譬如帮忙联系性价比较高的特殊服务什么的,被我严词拒绝。笑话,叶子就在身边,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叶子跟前嫖娼。何况我的品味还不至于那么差,对于商业化的肉体活塞运动还是比较排斥的。最后服务员帮我在长途车站订了张票,说可以把我送到距离摄影基地最近的小县城,之后就需要我徒步翻山了。小服务员还不忘向我表功,说:「我给你订的可是卧铺票哦。去那里的公共汽车,只有这一辆卧铺,一般人可是很难订到的。」

讲奉承话又不要花钱,于是我毫不吝啬地向小服务员奉上了无数热情洋溢的赞美,逗得小服务员咯咯直笑,红着脸娇嗔着掐我,说我「好坏」,我看了眼站在旁边翻白眼的叶子,心里暗暗可惜,心说如果这次出差没带叶子,那么跟这美腿丝袜的小服务员发展下一夜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由于酒店代订的卧铺车要次日晚上七点才发车,所以第二天我跟叶子在酒店一直滚床单滚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我想起叶子白皙娇嫩的身子被爸爸压在身下奋力抽插的场面就兴奋,所以在酒店干起叶子来格外龙马精神,一个晚上足足折腾了五次,干得叶子泄了七次身子,最后趴在我肩膀上说:「你好厉害,我不行了。爸爸那天晚上才干了我四次。」

本来我想就此罢手的,结果又被叶子这话惹得欲火大炽,一把将叶子推倒,跟爸爸第一次干叶子那样,让叶子像狗一样趴在床上,自己用后入式开始第六次干叶子。

下午四点半,我们准时通过检票登上公共汽车。之前听小服务员说过,乘坐这辆车到小县城,中间还要经过十个多小时,所以,我们整个晚上都要在车上度过。不知道是不是小服务员恶作剧,上车后我才发现,我跟叶子的票居然是上下铺。这种夜间行驶的长途公共汽车其实很不安全,如果是邻铺我们还可以相互照应,上下铺实在有些坑爹。我看了眼周围的陌生面孔,想了想,实在拉不下脸来去找人换铺,干脆作罢。考虑到叶子睡上铺爬上爬下会导致裙底走光,所以我主动爬到了上铺,把下铺留给了叶子。

深圳是亚热带季风气候,西双版纳则是热带雨林气候,同样的季节,温度比深圳还要高出好几度。开始我跟叶子还都衣冠楚楚地躺在卧铺上,一个看杂志,一个玩手机,结果没有半个小时就热得受不了。车上其他的乘客也开始骚动,乱哄哄地喊乘务员「开空调」。乘务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长得有些姿色,丰乳肥臀,但一张脸黑得仅次于包拯。听乘客们抗议,小乘务员垮着脸不搭腔,倒是中年司机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大声喊了句:「空调是坏的,受不了可以下车,不退票。」

司机膀大腰圆的体魄和蛮不讲理的态度吓倒了一批人,但还是有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闹。这仨小子一看就不是啥好鸟,流里流气地威胁司机,说再不想办法给大伙儿降温,就要给丫的放血。司机是个欺软怕硬的,见这仨小伙子不像善茬儿,只好妥协,表示空调的确坏掉了,想修他也没那本事。但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大伙儿。随后就有小乘务员来请仨小伙儿到车前商量。五个人在前面嘀嘀咕咕说了半晌,似乎达成了某种秘密协定,仨混混回来的时候脸上挂满了暧昧和胜利的微笑。

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车厢闷热的现状却并没有得到改善。十多分钟后,开始有乘客逐渐受不了闷热,悄悄地减掉了一些衣物。先是男人受不了。在一个中年男人带头脱掉衬衫光了膀子后,车厢里其他的男人也纷纷效仿,都甩掉了上衣。那三个混混更直接,干脆把短裤也扒掉了,只剩下三角小内裤,大腿中间鼓鼓的一坨表示他们男人的本钱很足。脱掉上衣的男人在坚持了十几分钟后,犹豫不决地看着仨混混,最终没能抵受住诱惑,也纷纷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只穿着内裤躺在卧铺上。我也不例外。

女士们就比较受罪了。开始她们看着男乘客脱衣服还有些害羞,矜持地别过脸去看车窗外的风景,但很快她们也受不住,有几个大胆的先是松开衣襟、撩起裙子,到后来则干脆也脱掉外套,只穿着乳罩和内裤。一个小时后,满车厢放眼望去,都是白花花的肉体,甚至连小乘务员都脱了制服。但那妞儿显然有所准备,里面穿的是露脐内衣和四角内裤,走光很少。不过,这小妞儿的高跟黑丝还是很有看头,加上姣好的身材,也算是整个车厢里的一道风景线。

我的邻铺则是一个穿着黑色网格丝袜和超短薄纱连衣裙的少妇,二十七八岁上下年纪,面容妩媚姣好,身材也十分有料,丰乳肥臀。她看到别人脱衣服,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没去脱连衣裙,反而把手伸进裙子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扯出了一个无带乳罩。我看着顶在少妇薄薄衣料上的两个小凸起,下身顿时有了反应。少妇看了我快速搭建小帐篷的下体一眼,红着脸别过了头,想了想,还是把套在腿上的黑色丝袜脱了下来。

这时叶子站了起来,扒着我的床铺护栏,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相公,热死我了。」

她衣冠楚楚、满头大汗,看上去十分狼狈。我有些好笑,小声问她:「干嘛不脱衣服?」

叶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嗫嚅着说:「我里面穿的是一套情趣睡裙……」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叶子今天上午最后一次被我干完后,她带的三条内裤一条被我撕烂了,另外两条也沾满了精液,最后干脆真空穿上了情趣睡裙,外面又套了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别说乳罩,贴身连件丁字裤都没有穿。我看了眼昏暗的车厢和满车厢白花花的肉体,猥琐地想如果叶子在车厢里只穿那套情趣睡裙的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贱兮兮地鼓动叶子说:「怕什么,脱掉吧,车厢这么暗,别人看不到的。」

叶子犹豫了,咬着唇想了半晌,不坚定地问:「要不脱掉?实在太热了。」

我赶紧给叶子加油,坚定地鼓励她「脱掉」。

叶子有些心虚地张望了一下周围,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红着脸回到了她的床铺,紧接着床轻微地晃动了几下,我心里一阵肉紧,知道叶子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身上已经只剩下那套半透明的粉红色情趣睡裙。但这时车厢昏暗,应该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几近赤裸的叶子,只便宜了她邻铺的那个中年眼镜男。由于隔得近,眼镜男肯定能看到叶子睡裙下坚挺的乳房和两腿间黑乎乎的丛林。我刻意留心了下眼镜男,果然,那家伙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叶子的床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时,司机突然喊了句:「把窗帘拉起,给大伙儿降降温。」

别人还没弄懂怎么回事,之前那仨混混已雀跃着开始拉窗帘。其中一个经过叶子身边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去拉窗帘。等窗帘全部拉好后,车载DVD开始播放影碟,居然是日本著名的三级片《花与蛇》。这是一部带剧情的AV,经过短暂的开场后,车厢里马上响起了暧昧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片子里的女主人公开始赤身裸体地被她的老师兼情人干了。我偷偷观察了下车厢,还好,里面没有孩子,否则就算是我这种老流氓,在孩子跟前看这种片子还是会有心理压力的。

片子刚播放的时候,那些女乘客还会矜持地惺惺作态,克制着不去看。但随着情节的逐渐展开,即使最保守的女乘客也开始受不住诱惑,被剧情和肉戏吸引,看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当肉戏进行到高潮的时候,车厢里也开始传来乘客们的喘息和呻吟。我邻铺的黑丝少妇双腿地绞在一起,难过地扭动着。她的裙摆本来就短,此刻也不知道是她有心还是无意,总之裙摆被撩了起来,露出了整条大腿和半个屁股。她的一只手夹在两腿间,轻轻地抖动着,应该是在手淫。那些男士们自制力更差,大多已把手伸进了内裤中,轻轻地抚弄着勃起的阴茎;其中一个混混更是大胆,竟然当众脱得一丝不挂,挺着勃起的阴茎,激烈地手淫。

我也憋得难受,但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到叶子身上去火,想了想,只好也把手伸进内裤,轻轻抚弄着,安慰坚挺如铁的阳具。邻铺的黑丝少妇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居然红着脸向我转了转身子,然后悄悄地劈开了双腿,露出了夹在双腿间轻轻蠕动着的修长的手。我投桃报李,也把胀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一侧掏了出来,一边向黑丝少妇展示,一边轻轻抚弄,享受着久违的撸管的快感。少妇的脸更红了,咬着唇,发出了轻轻的呻吟。我心里一动,悄悄探下头去看叶子,在车厢微弱的光线下,发现叶子脸色潮红,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不停地扭动摩擦着。她的手倒老实,没有探到两腿间去自慰,但她睡裙的一条吊带去从肩膀滑落下来,露出了小半个乳房。她邻铺的中年眼镜男正看着她的身体,把手伸进内裤里,不加掩饰地撸动着。

三级片放完后,司机没再继续放色情电影,而是取了张二人转放进了影碟机。二人转三俗到极点的表演冲淡了充斥着整个车厢的淫靡气氛。放完二人转后已经十一点多了,很多乘客都昏昏欲睡,司机也识趣地没再播放影碟,车厢光线再次暗了下来。刚才放三级片的时候,我当着黑丝少妇的面手淫到射精,这时乏得厉害,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梦中,我感觉自己仿佛乘着舢舨来到了海上,随着海浪上下抛动、剧烈摇晃。就这样晃了大概两三分钟,终于让我生了警觉,强迫着自己醒过来,结果发现自己没在海上,还在公共汽车上;摇晃的也不是舢舨,而是床。

我的床正在剧烈地摇晃着,床下还传来叶子惊恐地「唔唔」声。我吃了一惊,偷偷探头往下看,心里顿时一阵肉紧。这时的叶子正扭曲着身子仰面躺着,嘴里塞着一条黑色的裤袜。她的衣衫凌乱,情趣吊带睡裙的两条吊带已被扒至胸部,一对坚挺的乳房有一大半露了出来,两个粉嫩小巧的乳头也全部裸露在空气中。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男人正压在叶子身上,与激烈反抗的叶子进行搏斗。这男人孔武有力,双手分别抓住了叶子的两个手腕,分开后死死地按在床上。此刻的叶子,睡裙下摆已在挣扎中被推到了腰部位置,露出了整个大腿、屁股和私处。

叶子激烈地反抗着,拼命地绞紧双腿,试图阻挡男人的侵犯。赤裸的男人几次想用膝盖分开叶子的双腿,最终却都无功而返。男人有些恼了,低声喊了句:「看什么看,快来帮忙。」

一个穿着肉色紧身连体衣的漂亮女人答应了一声,走到叶子床前,伸手帮男人按住了叶子的手腕,嘴里还细声细气地安慰说:「妹子别怕,我老公不会伤害你的。等他在你身体里射完精就会放了你。」

这女人身材苗条、相貌温婉,论模样和身材其实跟叶子不相上下,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女流氓。不过她穿的肉色连体紧身衣十分性感,乍看上去跟赤身裸体没啥分别,双腿间还开着档,看得我鸡巴一振,差点射了。

年轻男人解放了双手,轻车熟路地掰开了叶子的双腿,用手摸了一把叶子的私处,低声笑道:「都湿成这样了,还反抗什么?」

说着,挺着硕大坚挺的阴茎就要往叶子身体里捅。我心里一惊,心说这男人身份可疑,估计是混社会的流氓,万一有性病传染了叶子可不是小事,刚要起身阻止,一把刀子就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一个男人的声音流里流气地威胁我:「别动。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吧?放心,等我大哥玩儿完,一根汗毛不少地还给你。」

我心里一惊,停止了挣扎,用眼的余光去瞅那用刀威胁我的男人,果然就是刚才起哄的三个混混中的一个,却没有看到他另外的两个同伙,估计是散在车厢里放哨。那混混见我目光闪烁,居然还安慰了我一句:「放心,我大哥有的是钱。我们只劫色,不劫财。只要听话,更不会伤人。」

听了这话,我心里稍安,对那混混说:「让你大哥戴上套。」

混混一听乐了,安慰地拍了我肩膀一下,说:「放心哥们儿,我大哥没病。你女朋友真漂亮。一会儿我也想日她,请你同意。」

听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没接话。心说可恶,叶子居然要在公共汽车上被陌生人轮奸。

这时,床猛然晃了一下,接着床下传来叶子一声混合着痛苦、压抑和快乐的呻吟。压在叶子身上的赤裸男人低声笑道:「妹子,舒服吧?哥的阴茎大吧?硬吧?别急,这才只插进去个龟头。哥要慢慢玩弄你,让你欲仙欲死。」

之后就是叶子一声连绵悠长的呻吟,应该是赤裸男人在慢慢向叶子阴道深处挺进。持刀混混见我满脸焦急,好心地替我客串起了现场播报员,看着床下即时播报:「正在慢慢往里插!半个阴茎进去了;大哥开始一只手揉捏你女朋友的乳头,另一只手摸她的大腿;大哥开始亲吻你女朋友的奶子,吸吮她的乳头;啊,整根阴茎全进去了,你女朋友兴奋得浑身颤抖,挺起了屁股,迎合大哥的插入——嘿,哥们儿,你女朋友很敏感啊,真是个尤物——啊,她浑身哆嗦,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住了大哥的腰,应该是高潮了。」

但我知道,叶子应该还没有高潮。叶子高潮肯定会发出闷哼的,即使嘴里堵着丝袜我也能听到。

之后,床开始了有节奏地摇晃,偶尔还会剧烈地震颤一下。我知道,赤裸男人已经开始在叶子身体里抽送,采用的应该是九浅一深的技巧。持刀混混还在尽职尽责地向我播报现场实况:「大哥拔出了阴茎,要换姿势了;你女朋友被大哥侧翻了过来;大哥把你女朋友的一条腿扛在了肩上,把阴茎顶到了她的私处;龟头进去了;整根进去了……嫂子抽出了你女朋友嘴里的丝袜,开始跟你女朋友接吻。大哥一边干你女朋友,一边把手指插进了嫂子的身体……哇,我真受不了了。」

二十多分钟后,吊床开始了剧烈地晃动,赤裸男人的喘息和叶子的呻吟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知道,赤裸男人和叶子都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在做最后的冲刺。我刚说了句「不要内射」,床就猛地颤了一下,随后就传来赤裸男人的一声低吼和叶子的一声闷哼。持刀混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说:「全射进去了。」

听得我一阵肉紧,琢磨着下车后得先给叶子买包毓婷。叶子现在不在安全期,万一怀上了黑道大哥的孩子,这基因也太恶劣了,我总不能给一个小流氓当便宜干爹。如果叶子怀了孙老板、大卫甚至是爸爸的孩子,我都不反对把他生下来,但怀一个黑道大哥的孩子,那绝对不能生。我听到下铺久久没有动静,忍不住问持刀混混:「他们不是已经完事儿了吗,怎么还不下床?」

持刀混混暧昧地冲我笑,说:「大哥正在跟你女朋友接吻呢。他把你女朋友肏舒服了,你女朋友现在可是很主动哦。」

听得我一阵肉紧,下体一热,差点儿射了。我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俩人接吻时的「啧啧」声。只听声音就知道,那是非常热烈的法式舌吻。

又过了大概五分多钟,黑道大哥才从叶子床上站了起来,赤裸着身子,晃动着即使不勃起也非常硕大的阴茎,阴茎上还沾满了精液和叶子的体液。黑道大哥看了持刀混混一眼,说了句:「干得不错。想不想干你嫂子?」

持刀混混顿时受宠若惊,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期期艾艾地道:「想。不过,嫂子她……」

黑道大哥豪爽地挥了挥手,说:「去干她吧。不准接吻,可以内射。」

持刀混混快乐地答应了一声,弯下腰去对穿肉色紧身连体衣的女人说:「嫂子,我……」

紧身衣女人红着脸站了起来,用蚊蚋一样的声音说:「既然大哥都说了,那咱们去你床上吧。」

持刀混混开心地答应了一声,把女人搂在怀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的床就在我前面一排,上铺,我清楚地看到持刀混混把紧身衣女人抱到床上,也没去脱她的衣服,直接就把坚挺的阴茎通过紧身衣开裆处插进了女人身体。

黑道大哥饶有兴致地看着持刀混混趴在他女人身体上抽送,又对另一名混混招了招手,说:「来,这个女人归你。」

说着指了指叶子。我心里一惊,心说叶子今晚难道不仅要被强奸,还要被轮奸?叶子也在下铺怯生生地抗议说「不要」,但黑道大哥只顾得欣赏他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场面,根本没理叶子的抗议。另一个混混乐颠颠地跑来,对叶子说:「咱们去上铺干。我要一边干你,一边看嫂子被人干。」

又抬起头来威胁我,让我马上下床给他腾地方,还恶狠狠地比了比手里的刀子,给我施加压力。形势比人强,无奈之下,我只好忍气吞声地爬下床,看着衣衫不整的叶子在混混的搀扶下,爬到了上铺。这时的叶子已经整理好了睡裙,但在爬吊床的时候,还是有一个吊带从肩膀滑了下来,露出了叶子一个坚挺的乳房。黑道大哥干叶子的时候动静很大,附近的人几乎都被吵醒了,虽然慑于黑道大哥的淫威不敢明目张胆地围观,但此刻也都瞪大了眼,色眯眯地盯着叶子的奶子看。下铺的男人甚至能通过叶子的短裙,看到叶子的私处。我看得更加分明。一道精液从叶子的阴道流出,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又浓又多。

睡在我邻铺的女人向我投来一束同情的目光,但很快又去欣赏叶子和混混的性交真人秀,这可比刚才播放的三级片刺激多了。我心情复杂地躺在叶子的床上,大腿处洇湿一片,那是叶子流在床单上的淫水和黑道大哥精液的混合物。

床上很快传来「啧啧」的接吻声。随后,吊床剧烈震动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啪」声也不加掩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中间还夹杂着混混粗重的喘息和叶子娇羞的呻吟。叶子一截如象牙一般晶莹圆润的小腿从床边耷了下来,随着混混的冲击,剧烈地在我眼前晃动着。我看着叶子洁白如玉的小腿,想象着发生在自己上铺的强奸,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偷偷把手探进了内裤,开始打手枪。其实不只是我如此,其他乘客也都在这种强烈的窥淫刺激下,纷纷踏上了自渎的征程,无论男女。

上铺的强奸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混混的动作粗野而直接,他根本不顾叶子的感受,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兽欲。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混混浑身一震,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叶子身上,精液尽数射进了叶子的阴道深处。他的喘息粗重而疲惫,阴茎从叶子的身体里滑出时,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叶子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

混混满足地翻身下来,他的阴茎虽然已经疲软,但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着乳白色的精滴。他伸手抹了一把叶子乳房上的精液,又将沾满的手指送到嘴里舔了舔,淫笑着说道:“味道真不错,又嫩又香。”说完,他整理好内裤,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叶子躺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脸上混合着屈辱、快感与疲惫的复杂表情。刚才那十分钟里,她经历了从抗拒到身体本能地迎合的转变——当混混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粗硬的阴茎插入她因为之前被黑道大哥玩弄而早已湿润泥泞的阴道时,叶子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甚至随着抽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将更多的快感反馈给她自己。她的乳头在混混粗鲁的揉捏下硬挺起来,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叶子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诚实。当混混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那种夹杂着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差点失声尖叫。最后在混混射精的那一刻,她自己竟然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与混混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这时,第三个混混走了过来。这个混混看起来比前两个年轻一些,脸上还带着青涩的痞气,但眼神中的欲望却同样赤裸。他看着叶子半裸的身体和布满精液的肌肤,喉咙滚动了一下,毫不掩饰自己的饥渴。

“大哥,”混混转头看向黑道大哥,语气谄媚而期待,“能让我也尝尝吗?”

黑道大哥此时正斜靠在车座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被小弟压在身下的女人。听到问话,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去吧。轻点玩,别玩坏了。这妞儿挺带劲的。”

混混得了准许,立即眉开眼笑地爬上了叶子的床铺。叶子惊恐地向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再来了……”

但她的抗议在此时此刻显得那样无力。混混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抓住了叶子的脚踝。叶子的脚纤小而秀气,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白皙如玉,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混混咽了口唾沫,低头就在叶子的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舔吻。

“真香……”混混痴迷地低声念叨,他的舌头沿着叶子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柔嫩细腻,还沾着前两个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混混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叶子被这种怪异的、带着湿滑触感的舔吻刺激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混混用手强行分开。他的手指探入她的私处,在那里熟练地搅动着,发出暧昧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混混轻笑着,手指在叶子的阴道里抠挖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带出来,然后抹到自己硬挺的龟头上。“帮我润滑润滑。”

叶子屈辱地别过头,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混混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地搅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当混混的手指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是前两个人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而现在,混混正用这些精液涂抹自己的阴茎,准备用沾满别人精液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

这让她有种被玷污、被侵犯到底线的感觉。但同时,心底深处又升起一种诡异的、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

混混很快就涂抹完毕,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俯下身,用龟头在叶子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我要进来了。”混混说着,腰部一挺,龟头就撑开了叶子的阴道口,缓缓没入其中。

叶子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比前两个人稍微细一些,但长度更长,龟头更加尖锐。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侵犯到底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混混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节奏与之前两个人不同,带着一种玩弄和品尝的意味。他每次抽出时都几乎完全退出,让叶子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片刻,再狠狠地插回去,用龟头撞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是更加磨人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重新破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子的子宫深处一阵酥麻。

“啊啊……慢、慢点……”叶子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缕湿发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性感。

混混见状更加兴奋,他的动作加快,同时低头含住了叶子一边的乳头。他的吮吸粗暴而贪婪,牙齿不时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带给叶子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复杂体验。另一边乳头也被他的手指捏住,轻轻地捻弄着。

“你的奶真软……”混混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咬起来像果冻一样。”

叶子被迫承受着双重的刺激——下体被反复抽插,乳房被吮吸玩弄。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逐渐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混混的动作。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挺动,阴道自觉地收缩夹紧,将混混的阴茎包裹得更紧。

混混感受到叶子的变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叶子浑身震颤,床铺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要被玩坏了……”叶子带着哭腔呻吟道,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快感,“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车厢里,其他乘客都在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活春宫。男人们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少人已经再次把手伸进内裤里开始自慰。女人们虽然有些矜持,但眼神却无法从叶子的身体上移开。我的邻铺,那位黑丝少妇,此刻正双腿绞紧,一只手探入裙底,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但目光却透过指缝紧紧盯着叶子上铺激烈的性交场面。

就在这时,黑道大哥站了起来,他走到被小弟压在身下的女人旁边。那个女人此时已经浑身酥软,肉色的连体紧身衣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开裆处泥泞一片,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小弟们的精液。她的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在连续的奸淫中达到了多次高潮。

黑道大哥拍了拍小弟的屁股,“行了,差不多了,让我最后爽一下。”

小弟会意,最后狠狠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同样沾满精液的阴茎,将位置让给了大哥。黑道大哥毫不犹豫地脱掉身上唯一的内裤,挺着他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仍然粗壮硬挺的阴茎,对准女人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就插了进去。

“啊……”女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她的双腿自动环上了黑道大哥的腰。

黑道大哥开始了猛烈的冲刺,他的动作毫无保留,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女人贯穿。床铺在他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就在同一时间,正在侵犯叶子的第三个混混似乎受到了大哥的刺激,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要射了!”混混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叶子的腰,将她的臀部抬高,让自己的阴茎能够插得更深。

叶子感觉体内那根阴茎在疯狂地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被高压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叶子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下喷射带来的、像高压水流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

混混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像是要把叶子的子宫灌满。当他终于停止射精、疲软的阴茎从叶子阴道里滑出时,一股混合着三人精液的大量白浊液体立刻从叶子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叶子剧烈地喘息着,她全身虚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阴道和子宫里被灌满了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温热、黏稠,让她有种古怪的饱腹感。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第三个混混射精的那一刻,她自己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将那些灌进来的精液搅动、挤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极致快感。

混混满足地退下床,他的阴茎还在滴着精液,但他毫不在意,随意地用纸巾擦了擦,就穿上了裤子。

另一边,黑道大哥也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他压着女人,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肉体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全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感受到女人的高潮,黑道大哥也低吼一声,将最后一波精液射进了女人的身体。

他拔出阴茎时,精液同样从女人的阴道口溢出,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将肉色紧身衣的下半部分染得一片狼藉。

至此,这场混乱的公共汽车轮奸事件终于宣告结束。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啜泣声——那是几个女乘客在目睹了如此激烈的性交场面后情绪激动所致。

三个混混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铺位,黑道大哥也抱着他浑身瘫软的女人躺下来,开始闭目养神。他完全不在乎身边的女人此刻正浑身是精液,也不在乎其他乘客异样的目光。在这个车厢里,他就是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叶子,则无力地仰躺在床铺上,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力气去整理。她的睡裙吊带早就不见了踪影,裙子本身也被推到了腰间,使得她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露在外面。两个曾经坚挺丰满的乳房此刻有些蔫软地平摊在胸前,乳尖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不知道是谁的口水。从乳头到小腹再到阴部,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精液的痕迹——白浊的、半干的、新鲜的,一层叠着一层,像是被用精液做成的涂鸦画布。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赤裸,阴唇微微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她的大腿内侧满是泪痕般的精液痕迹,从臀沟一直延伸到膝盖窝。甚至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处,都溅射着星星点点的精斑。

整个车厢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但乘客们似乎已经麻木,或者说习惯了。不少人在发泄过后开始昏昏欲睡,也有人继续睁着眼睛,盯着叶子赤裸的身体看。

我躺在叶子的下铺,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那是叶子之前流下来的淫水和黑道大哥第一次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我伸出手抚摸那片湿痕,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我缩回手,闻了闻指尖的味道,一股混合着叶子体香和精液腥气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让我下体又是一阵躁动。

我看着上铺叶子露出的那截小腿。她的腿真的很美,从脚踝到膝盖的线条流畅优美,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像是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但此刻,这截玉白的小腿上也沾染了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想象着自己爬上她的床,为她擦拭这些污秽,却又停住了动作。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这不就是你一直想看到的吗?看你的叶子被其他男人占有、玷污、轮奸,看她从抗拒到沉沦,看她最后浑身是精液、狼狈又美丽的样子。

是的,我承认,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我被这场景深深刺激了。我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我悄悄地伸手进去,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子那条垂下来的小腿,幻想着那上面每一滴精液的主人,幻想着他们是如何在叶子体内射精的。

就在这时,黑道大哥突然开口了:“那边那妞儿,今晚过来陪我睡。”

他抬手指向叶子。叶子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拒绝,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持刀混混这时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叶子说:“我大哥发话了,你就乖乖过去吧。能被我大哥看上,是你的福分。”

说完,他也不等叶子回应,就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上铺拖了下来。叶子浑身无力,几乎是半拖着被带到了黑道大哥的铺位前。黑道大哥的铺位在下铺,比较宽敞,他此时正赤身躺在那儿,硕大的阴茎软塌在地,但即使软着也依然尺寸惊人。他身边的女人被挤到了内侧,蜷缩着身体已经睡过去了。

“上来。”黑道大哥拍了拍自己外侧的空位,语气不容拒绝。

叶子颤抖着爬上床,因为动作而牵动了刚被轮奸过的下体,一股精液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她刚躺下,黑道大哥就伸胳膊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仍然沾着精液的乳房,开始把玩。

“啧,还是年轻的好,又软又有弹性。”黑道大哥满意地揉捏着,手指捻住叶子红肿的乳头,时不时拉一下,听到叶子压抑的痛哼便露出愉快的笑容。

叶子蜷缩在黑道大哥怀里,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粗壮有力的身体,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感觉到他那根即使软着也依然存在感十足的阴茎贴在她的臀缝间。

黑道大哥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叶子满是精液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揉捏着她的大腿,最后手指伸进她依旧泥泞的阴道里,在里面懒洋洋地搅动了一番。

“里面灌满了精液呢。”黑道大哥低声笑着,手指在叶子的阴道里进出模拟性交的动作,“看来我那几个小弟没少照顾你。”

叶子咬着嘴唇,眼睛紧闭,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感到屈辱、绝望,却又在身体的层面上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过,子宫被精液灌入过,此时此刻,她就像一个被使用过、被玷污、被确认功能的性玩具,正被主人把玩着、欣赏着。

车厢里的灯光最后闪了一下,彻底暗了下来。司机大概是觉得时间太晚了,关掉了大部分光源,只留下几盏微弱的应急灯。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种近乎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光芒,短暂地照亮车内的一片区域。

在这黑暗中,其他乘客也逐渐睡去。经过这一晚的激烈风波,大部分人早已筋疲力尽。而我,却依然睁着眼睛,盯着侧前方黑道大哥的铺位。虽然看不清,但我能听到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衣服摩擦的声音,叶子的闷哼,黑道大哥沉重的呼吸。

我躺在叶子的床上,身下的床单湿冷黏腻,但我却没有挪动。鼻尖萦绕的都是叶子身体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性爱后的那种特殊的淫靡气息。我的手又悄悄地伸进了内裤,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脑子里回放着今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开始缓慢而隐秘地自慰。

我幻想着如果是自己在轮奸叶子,会是怎样的场景;幻想着叶子在被插入时的表情;幻想着她在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幻想着她在被内射时子宫深处的感受。所有这些幻想都让我更加兴奋,手也加快了速度。最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我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自己手掌上,然后用沾满精液的手抚摸身下那片叶子留下的湿痕,像是在与她隔空交媾。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感到一种彻底的疲惫袭来,意识逐渐模糊,终于在夜半更深之时,沉沉睡去。

这一晚,叶子是陪黑道大哥一起睡的,大概凌晨五点多,在汽车快要到站的时候,俩人又干了一次。这一次俩人没在床上干,而是站在过道里。黑道大哥让叶子扶着吊床撅起屁股,自己则从叶子身后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叶子的身体。他干叶子的时候,叶子的两个奶子就在我眼前乱晃,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把玩叶子的奶子和大腿,给了叶子更多的刺激,叶子的呻吟声更大了。黑道大哥的女人一个晚上都没闲着,被他的三个小弟轮流奸淫,肉色连体紧身衣上涂满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