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旗袍美女迎黑鬼(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2.6万 字
我很快就无暇再理叶子和李小白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因为公司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期,上上下下都忙活得七窍生烟、脚不沾地。博朗西斯集团亚太区总裁大卫将在十天后到我们公司考察,并根据考察情况,确定是否与我们公司建立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博朗西斯集团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制药及医疗器械跨国公司,如果我们公司能抱上这条大腿,以后的业务量和业界知名度,肯定会像坐火箭一样来个跨越式发展。
所以,公司上上下下都对这次考察极为重视,接待的方案、预案做了一份又一份、改了一遍又一遍,各部门都厉兵秣马,全力以赴搞好这次考察接待工作,力争使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无缺,都能为大卫先生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从而奠定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基础,让我们能够抱上这条大腿。这事儿关系到企业前途,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未来的发展前景和荷包饱满度,所以大伙儿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争先恐后、加班加点,一不怕苦,二不怕苦,三还不怕苦。
由于这次考察机会是我的策划案吸引来的,所以在这次接待筹备工作中我被委以重任,在公司成立的临时性机构「大卫先生接待工作筹备指挥部」里,担任副总指挥。总指挥是大老板孙健。我参赞机枢、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神采飞扬。都说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虽然我现在手中掌握的这点儿小小权力,仅能调动公司有限的几十个人,但还是让我感到了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俨然自己已经成了个人物,能够一言兴邦。
其实说实话,对于这次的接待筹备工作,我还真是挺卖力的,属于那种既要操控大局,还要关心小事的工作狂型干部,事无巨细一律躬亲。老实说,对于这种接待工作,我实在是缺乏实战经验。请教度娘,度娘教导我们说接待工作就是要「给足脸、养足眼、塞足钱」我深以为然。不过我实在缺乏现成的成功案例可以借鉴,不知道该如何将度娘教导的三项基本原则与实际相结合,将其落到实处。最后灵机一动,居然想起了那次跟赵润生一起鬼村探险的经历。
那次,河南的黄一复其实是个小角色。他所拥有的产业和资产比赵润生差太远,基本属于靠抱着赵润生大腿吃饭的人,指着赵润生看不上眼的小工程捡漏。那次赵润生对他的接待表现非常满意,回来后肯定少施舍不了这厮好处。黄一复VS赵润生,跟我们公司VS博朗西斯集团是一个道理。老黄要讨好赵润生,想办法抱赵润生大腿;而我们则要讨好博朗西斯的大卫,想办法抱博朗西斯的大腿,所以,之间很有可比性。
我把黄一复接待赵润生的前后过程,与度娘教导我的商务接待三项基本原则相对照,发现简直就是丝丝入扣、分毫不差,想必黄一复也是度娘教主的忠实粉丝,凡事没少向度娘取经请教。老黄亲自到机场迎接,排场很大,还专门为这次远足探险改装了一辆大巴车:这是给足脸;安排旗袍美女迎宾,提前准备性感登山装,这是揣摩赵润生的心理,让赵润生养足眼;期间所有费用,包括吃喝及装备的费用,老黄没提啥「AA制」等一个字,算是变相地塞足钱。
高,实在是高。我得向老黄学习。
给足脸,就是要给大卫安排最高档的宾馆,最奢华的车队,最顶级的迎接队伍,最昂贵的宴会……当然,孙老板是必须亲自到机场迎接的。养足眼,就是要请一堆最漂亮的模特,穿着最显气质的中国旗袍,要高开叉那种,到机场迎接。另外,还要给大卫安排好色情娱乐项目,外国人嘛,都好这口。先找个女大学生陪着大卫和孙老板一起泡个温泉;如果大卫看中那女大学生,就直接可以留宿;如果看不中,那就再找。深圳别的不多,漂亮的小姐到处都是。只要塞够钱,处女都能找来,而且是原装处女,不是那种撕毁包装后重新封口的回炉货色。塞足钱,这个简单,在大卫一行离开深圳的时候,要给人家准备足够贵重的个人礼品,譬如说24K白金自由女神像什么的,当然不会跟纽约那个一样大,否则我们公司还没等抱上大腿就得先宣告破产。
接待方案报上去后,孙老板大加赏识,说凭我这份滴水不漏的接待方案,就完全够资格当上深圳市政府的副秘书长,然后大笔一挥,照准执行。我得了老板嘉奖,工作干劲越发热火朝天,立即亲自驱车跑模特公司,一个模特一个模特的挑,选出来的全都是青春靓丽、身材高挑、气质高贵的大美人儿,一共选了十六个,到时候在机场分两排站,一排站八,又气派又吉利。
敲定美女人选后,我还很狗腿地把所有美女都带到了孙总办公室,请他亲自把关。孙总色眯眯地在每个美女的胸前都扫了一遍,然后赞不绝口、连声夸好,吩咐说「所有的旗袍都要量身定制,一定要把各位美女的身段完美展示出来。」,又说:「旗袍胸部和裆部要做特殊处理,加上衬布,厚一点不要透光,到时候就可以不穿内衣直接穿旗袍,既展示身材又不至于走光。」,末了还假模假式地征求诸佳丽意见:「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美人儿当然齐声叫好。她们得了我的厚赏,我给他们允诺的报酬,是她们辛苦走台一个月都赚不到的。送走十六位绝色美女后我也要告辞,却被孙老板拽住。孙老板色眯眯地在门口拦住了我,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顺势就摸上了我的后背,那双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暧昧光芒。他的办公室门已经被他亲自反锁了,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空调开得很低,冷风飕飕地吹,却让我觉得有些燥热。
“兄弟,看美女的眼光真不错,这次挑的美人儿个顶个是绝色。”孙老板凑近了些,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咖啡的苦香,喷在我的耳根处,那只搭在我后背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上下摩挲,“看看那胸,那腰,那屁股,啧啧,特别是那个叫李薇薇的,那小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过来,可胸前的料却一点都不含糊,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旗袍都快包不住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只原本在我后背游走的手竟然慢慢下滑,直接覆在了我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孙老板的手指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带着某种暗示的揉捏力度。
“哪天真得把弟妹请出来见一见。”他继续说着,眼神越发暧昧不明,“你这小子看美女眼光如此毒辣,选的老婆肯定也是人间绝色。是不是……比刚才那些个小妖精还要勾人?”
他的食指顺着我的臀部中缝,若有若无地向下划了一下,那个位置过于敏感,我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孙老板越来越近的呼吸。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古龙水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特殊气息。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挣脱,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孙老板的权势,他对这次项目的重要性,还有他那双带着赤裸裸欲望的眼睛,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罩住了。更重要的是,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因为这种带着禁忌和权力压迫的触碰,泛起了一丝奇异的、不该有的战栗。
我果断谦虚,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心里却翻江倒海,既佩服孙老板举一反三的本领,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一丝羞耻和莫名的兴奋。心说老板英明,我家娘子还真比她们每一个都漂亮——这个念头闪过时,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象了一下叶子穿着刚才那些模特身上那种特制旗袍的样子,开叉几乎开到腰际,真空上阵,乳尖和私处若隐若现……我的裤裈里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孙老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只按在我屁股上的手更用力地抓了一把,几乎要将我的臀肉捏变形。“哦?一般般?我怎么不信呢。”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进我的耳道,“看你挑女人的眼光就知道,你老婆……在床上肯定是个极品。那身段,那皮肤,叫起来不知道有多销魂。”
露骨的话语让我面红耳赤,下身的反应却更明显了。我尴尬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老板……别开这种玩笑。”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孙老板哈哈大笑,终于松开了我,退后两步坐回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但他的目光依旧像黏在我身上一样,上下打量着,最后定格在我的裤裆位置,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大家都是男人,我懂。”他点燃一支雪茄,翘起二郎腿,“行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他东拉西扯了一会儿,话题又绕回了旗袍定制上,但气氛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和试探,像一层粘稠的糖浆,粘在空气里。他突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而……淫邪。
“那个旗袍的定制,你要亲自过问。”他说。
我赶紧收敛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老板放心,一定找最好的布料,最好的设计师,做最性感时尚的款式。保证让大卫先生眼前一亮。”
孙老板却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和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那个。”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最终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掩饰,“就是那个开叉,要高。不是一般的高,是要高到腰线这里。”
他用手在自己腰部比划了一下。“走动的时候,要能露出整条大腿,从大腿根到脚踝,一丝都不能遮。要的就是那种若隐若现,但关键时刻又能一眼看到美女最私密的地方。”
我听得愣住了,之前的暧昧气氛瞬间被这赤裸裸的要求冲散,取而代之的是荒诞和震惊。
他继续说,语气不容置疑:“胸部和裆部要做特殊处理,但不是加厚,而是超透。料子要选那种最轻最薄的丝绸或者蕾丝,要透光。胸部那块,必须做到能清晰看到乳头的形状、颜色,甚至乳晕的大小。走动起来,乳房要晃,乳头要在布料上摩擦凸起,清清楚楚。”
我的大脑已经有些跟不上他的话了。这已经不是性感,这根本就是……
“另外,一定,绝对,不能让她们穿任何内衣。什么胸罩内裤,什么乳贴安全裤,统统不行。必须是真空,彻彻底底的真空。”孙老板的声音斩钉截铁,“从里到外,只有那一层薄薄的旗袍。风一吹,或者她们一走动,一弯腰,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要让人看到。明白吗?”
他看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放缓了语气,但内容却更加惊悚:“出场费可以再高些,翻倍,甚至三倍都可以谈。只要她们肯按我说的做,只要能搞定大卫,钱不是问题。这些女人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给够钱,让她们脱光了在机场跑一圈都行。”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露出那种淫荡的笑容,补充道:“当然,你也要把关。试衣的时候,你亲自去。看看效果到底如何,有没有达到要求。该露的,露得够不够彻底;该透的,透得够不够清晰。细节决定成败啊,兄弟。”
最后那句“你亲自去”和“看看效果”,被他咬得很重,眼神里充满了暗示。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接一个的绝色美女,穿着几乎透明、开叉离谱的旗袍,在我面前转身、走动、弯腰,任由我的目光穿透薄薄的布料,审视她们最私密的部位……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刚刚平复些的裤裆再次鼓起。
孙老板显然看到了我的变化,他笑得更加开怀,仿佛一只偷到腥的猫。
一番密语听得我瞠目结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傻乎乎地问:“老板,这……这到底是搞欢迎仪式还是拉皮条招嫖啊?这也太……”
“太什么?太直白?太下作?”孙老板接过话头,脸上的笑容变得胸有成竹,又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荡笑,“就当拉皮条招嫖好了。兄弟,商场如战场,要想拿下大单子,就得用点非常手段。大卫那厮的底细,我已经托人摸清楚了。”
他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那货是个黑人,来自美国,在亚太区做了五年总裁,别的不说,好色是出了名的。在东京,在曼谷,在首尔,每到一地,当地合作的公司的‘特殊招待’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他尤其喜欢亚洲女人,喜欢那种温顺的、身材娇小但曲线玲珑的,还特别喜欢女人穿旗袍和高跟鞋。据说他有一次在泰国,让三个当地女孩穿着特制的超短旗袍陪了他一整夜,玩得花样百出。我们得投其所好,而且要做得比别人更到位,更刺激。”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再次走到我身边,这次他没有碰我,只是站在我身侧,低声说:“所以,这些旗袍美女,不要只接机。要全程陪同参观。从机场到酒店,从酒店到公司,从公司到宴会,全程跟着。大卫看上哪个,或者想对哪个动手动脚,甚至想找个房间‘深入了解’,都要保证随时满足。报酬你看着给,我刚才说了,钱不是问题。我的底线,你懂的——只要不闹出事,不拍照录像留把柄,随便他怎么玩。必要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暗示那些女人,如果让大卫先生玩得开心,让他在我们的合作意向书上签字,她们每个人还能拿到一笔额外的、丰厚的‘奖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妇。这些女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肯做的。”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务接待,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用女色做武器的交易。而我,竟然成了这场交易的直接经手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翻腾——有荒谬,有不安,但深处,竟然还有一丝隐隐的、被这肮脏秘密所裹挟的兴奋,以及一种扭曲的期待。期待看到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光鲜亮丽的美女模特,如何为了金钱,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现出最原始放荡的一面。甚至……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如果叶子知道我在做这样的事,她会怎么想?如果她看到那些女人穿着那样的旗袍……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裤裆里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孙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只是正常的力度。“好了,具体怎么操作,你比我懂。记住,目标只有一个:搞定大卫,签下合同。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去吧,好好干,等合同签下来,给你包个大红包,升职加薪少不了你的。”
领了老板这份极其龌龊又极其清晰的“密旨”出来后,我站在办公室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走廊里空无一人,冷白的灯光照在光洁的地砖上。我的西装裤前裆依然高高鼓起,显得异常尴尬。我不得不稍微弯下腰,用手里的文件夹遮挡了一下。
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每一幕,每一句话,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孙老板的手按在我屁股上的触感,他贴着耳朵说的那些下流话,还有他对旗袍那些令人瞠目的具体要求……尤其是他让我亲自去“查验”旗袍效果的那段暗示。下体传来一阵阵胀痛,伴随着强烈的悸动。我竟然可耻地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关于模特的淫秽安排而兴奋,更因为孙老板对我的那种带着权力压迫和同性暧昧的触碰和话语而感到刺激。这种认知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快步走向洗手间,把自己关进一个隔间。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部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液体。我靠在隔间的门板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十六个身材火辣的模特,依次走进试衣间。她们在我面前,背对着我,慢慢解开身上原本的衣物,露出光滑的背脊,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裹着各色丝袜的腿……然后,她们穿上那些特制的、近乎透明的旗袍。旗袍的布料薄如蝉翼,紧贴在肌肤上,高开叉几乎裂到腰间,只要她们轻轻一动,整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便会暴露无遗,甚至更深处……
我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想象着其中一个模特,比如那个叫李薇薇的,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而薄透的布料下,两颗粉嫩的乳头清晰地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腿上是闪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匀称修长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旗袍的开叉边缘相接。那里,或许因为真空,或许因为布料太薄,能隐约看到一抹深色的阴影……
“嗯……”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想象着自己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旗袍的开叉边缘,慢慢向上撩起。丝袜光滑的触感仿佛就在指尖。越撩越高,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然后是丝袜顶端与肌肤交接处那道细细的蕾丝边,再往上……
就在这时,另一个画面强行插入:孙老板的脸,他色眯眯的眼睛,他按在我屁股上的手,他贴在我耳边说的“你老婆在床上肯定是个极品”……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混乱、更加背德的刺激。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隔间里回荡着我压抑的喘息和手掌摩擦肉棒的细微水声。我幻想着自己不是一个人,孙老板就站在我旁边,我们一起“审视”着那些模特。他评论着这个的胸型,那个的屁股,然后转头对我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淫笑。他甚至可能伸出手,不是对模特,而是再次按在我的肩膀上,顺着我的脊背下滑……
“操!”我低骂一声,强烈的射精感袭来。我猛地收紧手掌,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马桶壁上,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裤子和手上。我浑身颤抖着,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强烈的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竟然在公司的洗手间里,想着老板和那些用来做交易的女人自慰。我还幻想了老板对我身体的触碰。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可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真实,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被权力和欲望裹挟的刺激感,像毒品一样让我刚才瞬间沉迷。
冷静下来后,我清理好自己,整理好衣物,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深处却有一种异样的光芒。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不一样了。我不仅接受了这个肮脏的任务,我内心某些幽暗的角落,也被孙老板那番话和那些触碰,撬开了一条缝隙。
接下来几天,我果然“大忙”起来。但这种忙,和之前筹备接待工作的忙,性质完全不同。
我首先联系了深圳最顶尖也最“懂得客户需求”的旗袍定制工作室。我没敢在电话里说太细,只是含糊地说了要求“性感”、“大胆”、“突破传统”。等我和工作室的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时尚、眼神精明的女人——在私密的会客室见面时,我才拿出了孙老板的“具体要求清单”。
女负责人看着那份手写的、措辞直白露骨的要求,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专业的、了然的微笑。“明白。孙总的要求我们以前也接过类似的,为一些私人俱乐部和高端宴会定制‘特殊服装’。您放心,料子我们这里有最好的进口薄纱和蕾丝,透明度可以做到95%以上,而且亲肤柔软。开叉高度没问题,我们可以做到侧边开叉直达腰部,前后片用隐藏的磁性扣或细带连接,保证平时不会走光,但需要的时候,轻轻一拉或者一动,就能完全敞开。”
她甚至拿出了一些样品布料和设计图册给我看。“您看这种蕾丝,意大利进口,上面的花纹是镂空的,穿上后肌肤会从镂空处露出来,若隐若现,比全透更诱惑。还有这种丝绸,做了特殊处理,沾上一点水或者汗,就会变得几乎完全透明。开叉这里,我们可以加一些珍珠链或者流苏,走动的时候珠子碰撞大腿,流苏扫过肌肤,会增加更多的……情趣。”
她侃侃而谈,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晚礼服。我听得心里发毛,但又不得不佩服她的“专业”。这世界果然是什么样的需求,就有什么样的服务。
“另外,关于‘真空’的要求,”女负责人推了推眼镜,“我们一般会建议搭配一些非常小巧、透明的‘装饰品’,比如乳贴,但只是装饰性的水钻或者珍珠,面积很小,不会遮挡关键部位,反而能起到画龙点睛、吸引视线的作用。至于下面,我们有一些特制的、极细的丁字裤,材质也是超薄透明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主要是为了卫生和防止意外摩擦不适。当然,如果客户坚持要求绝对真空,我们也可以做到,只是在服装内侧关键部位会做特别的柔软处理,防止摩擦损伤娇嫩肌肤。”
她考虑得比我这个雇主还“周到”。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孙老板要的就是绝对的真空和直接的暴露,这些“装饰品”和“防护”恐怕不符合他的要求。但这话我没说出口,只是让她先按最“大胆”的版本设计制作样品。
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联系那十六位模特,传达“新的、更高的要求”和“新的、更高的报酬”。我亲自给她们的经纪人打电话,约她们分批到公司附近一家高档咖啡厅的私人包间见面。我不能在公司的公开场合谈这种事。
第一个来的是李薇薇。她比面试那天穿得还要性感,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尖细的黑色高跟鞋。她摇曳生姿地走进包间,带起一阵香风,在我对面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大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公事公办,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领口和双腿。“李小姐,这次约你见面,是关于这次接待工作的服装,有了一些…新的调整。当然,报酬方面也会相应大幅提升。”
李薇薇撩了下长发,红唇勾起一抹笑:“哦?怎么调整?报酬能提升多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
我拿出那份修改后的旗袍要求说明,递给她。她接过来,漫不经心地看着。起初她脸上的笑容还保持着,但随着阅读,她的表情慢慢凝固,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惊讶、怀疑,最后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看完,把纸张放在桌上,抬头看我,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锐利了许多:“王总,您确定这是贵公司的要求?这旗袍……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而且要求不穿内衣?”
“是的,确定。”我硬着头皮说,“这是我们经过慎重考虑,为了达到最佳的接待效果而制定的方案。我们知道这要求比较特殊,所以愿意支付非常丰厚的报酬。出场费在原基础上翻三倍。而且……”我压低声音,“如果后续接待工作能让客户特别满意,还有额外的、数额可观的奖金。”
“特别满意?”李薇薇挑了挑眉,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怎么才算特别满意?王总,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必绕弯子。你们老板想让我们这些姐妹,用身体去讨好那个外国客户,对吧?”
她说得如此直白,让我一时语塞,脸上有些发烫。
李薇薇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这种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有钱男人,尤其是那些有点权势的外国男人,来中国做生意,哪个不想尝尝‘中国特色’?只不过,你们公司这次玩得比较大,要求比较……变态。”
她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她那诱人的红唇。“翻三倍出场费,是多少?”
我报了一个数字。那是一个足以让很多白领辛苦工作一年的数目。
李薇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这个数字打动了。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包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只有空调细微的声响。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落到我握着水杯、因为紧张而有些用力的手上。
“钱嘛,确实给得不少。”她终于开口,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几乎要从那深V领口跳出来。“不过,王总,光有钱还不够。我们姐妹出来做这行,虽然是为了钱,但也不是什么钱都挣,什么人都会陪的。万一你们那个外国客户有什么特殊癖好,或者不把我们当人看,折腾得太狠,我们可受不了。”
“这一点请放心!”我急忙保证,“大卫先生是国际大公司的高管,有身份有地位,不会做出太出格、伤害各位的事情。我们公司也会全程安排助理和安保,确保各位的安全和……体面。”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但场面话必须说。
李薇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体面?穿成那样,还有什么体面可言?”她顿了顿,忽然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面上,领口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暧昧的蛊惑:“王总,既然要我们姐妹牺牲这么大,你们公司,是不是也该有点诚意?除了钱之外。”
我一愣:“什么诚意?”
她的手,忽然从桌子对面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背。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酥麻的触感。“比如……王总您亲自给我们‘面试’一下,看看我们到底合不合格,有没有‘资本’去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她的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裤裆位置。“我看王总您……好像对我们姐妹也挺有兴趣的?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您那里……可不怎么老实哦。”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刚才看到她走进来那性感的样子,我的下体确实又有了反应,但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这个女人的大胆和直接,超出了我的预料。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的话,还有她手指的触碰,竟然让我刚刚平复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李小姐,你说笑了……”我想抽回手,她却反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她的手掌柔软却有力。
“我没说笑。”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妖娆,“反正到时候也要给您‘验货’,不如提前验一验?也看看我们姐妹有没有胆量接这活儿。毕竟,在陌生人面前穿成那样是一回事,在熟人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连在王总您面前都放不开,又怎么去伺候那位外国大爷呢?”
她的话像带着钩子,钻进我的耳朵,挠在我的心上。提前验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穿上那近乎透明的旗袍?这个提议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孙老板的暗示,此刻与李薇薇大胆的邀约重合在一起,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念头。也许……也许试试也无妨?毕竟是为了工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为自己寻找着借口,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李薇薇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松开了我的手,站起身,走到包间的门边,确认了一下门已经反锁好。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门,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王总,这里很安静,隔音也很好。”她慢条斯理地说,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您是现在就看呢,还是等我叫其他姐妹一起来,您一起‘检查’?”
拉链被一点点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盯着那慢慢扩大的缝隙。黑色的布料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理智告诉我要阻止,要离开,但我的屁股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甚至……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领了老板那份肮脏而清晰的“密旨”出来后,我所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逐渐滑向深渊的世界。而我自己,似乎也在这漩涡中,半推半就地沉溺下去。大忙的几天,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奔波,更是心理和欲望上的一场混乱而刺激的历险。每个模特的“单独沟通”,都像是一次危险的试探和交易,而我,既是买家,也在某种程度上,成了被她们审视和诱惑的对象。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很快就到了大卫赴公司考察的日子。
那一天万事俱备却没了东风。接机迎宾团出了点儿问题,一个女孩儿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被送进了医院。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显然不能让人打着绷带瘸着腿来接机。我急得团团乱转。少一个人就成了十五个,两边儿人数不对称肯定不行,选出一个来不站队列只献花?孙老板估计不会答应。孙老板是个很讲吉利的人,十六的人数就是他钦定的,突然变成了十五,谐音首先不吉利,老板会不开心,对景儿说不定就要给我小鞋穿;十四?笑话,更不吉利;十三?好吧,洋人可是很讨厌十三的,估计大卫会PK我;十二?一边六个,人数太少,稀稀拉拉的不壮观,不符合「给足脸」的三字经方针。而且未经孙总同意擅自减少人数,老孙心里肯定会有疙瘩,认为我擅作主张。我可不想给老板留下个擅权的印象。总之这一切都怪我,没有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其实有经验的活动组织者,都会把这些突发情况考虑到,提前做好预案,譬如说十六人的迎宾队伍,按照十八人甚至二十六人准备,一旦有突发情况,可以马上有人顶上不耽误事儿。
我焦头烂额、无计可施。现在临时去找人,别说美女质量不能保证,就算是旗袍大小也未必合适啊。那些旗袍可都是量身定制的,而且款式也是专门设计的,市面上绝对买不到。这时,距离大卫飞抵深圳的时间已只剩下不到两小时。半小时后我就得跟着孙老板,带着美女们去机场提前候着。
我咬着牙苦思冥想,忽然之间福至心灵,心说我怎么把叶子给忘了,叶子的身材跟那名出车祸的模特差不多,而且相貌和气质只比她强不比她差,是最佳救场人选。主意打定后,也顾不得老孙曾说过「大卫好色」的话,赶紧打电话给叶子,让她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然后自己带着公司的一部奥迪A6,风驰电掣般赶向我和叶子的出租屋。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出租屋,不由分说拽着叶子就下楼上车。叶子有点儿莫名其妙,但她对我从来言听计从,不习惯质疑什么,倒是看见我带来的那辆奥迪A6以后,惊讶地赞美道:「哇,好漂亮的车子。」
我让叶子坐到后座,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位置,然后催促司机老李赶紧回公司。路上,我简单把事情经过跟叶子说了一下,又交代了叶子几句注意事项。叶子听了很淡定。她在学校里没少出这种风头,也算是见惯了社交场面的女人,这种事儿对她而言跟逛商场和吃哈根达斯没啥区别,不用刻意准备,风华绝代、丽质天成,信手发挥就能做到最好。
我把那套旗袍递给叶子,说:「赶紧在车子里换上,我怕到了公司会来不及。」
叶子害羞地接过旗袍,看了一眼司机老李。老李吹了声口哨,很自觉地把后视镜扭了上去。叶子刚要动手换,我又补充了一句:「呃,公司不让穿内衣内裤,要真空穿旗袍。」
说完看了老李一眼,自己的脸也红了,心里诅咒孙老板生个私生子上不了户口,心说这货太缺德,搞这么多花样。开始老孙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那时我是置身事外的,只等看众美人儿裙底风光;但现在又不同,现在受害者成了叶子,我的心态马上就变了。让叶子在公司同事面前挺着凸起的乳头走来走去,脚一迈就会露出大腿和私处,真是情何以堪……不过还真挺刺激的。想着,我的阴茎就充血勃起了。
这时,叶子还在拿着旗袍犹豫,指了指窗外,向我撇了撇嘴。奥迪A6的车窗比较缺德,玻璃很透,不贴膜的话从车窗外看车里面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而公司这两奥迪A6才提回来没多久,还是辆新车,车窗玻璃也没贴膜。真让叶子在车子里脱光了换衣服,确实有些不妥。不过当我看了眼手表,默算了一下时间后,再也不敢犹豫了,咬着牙向叶子点了点头。
叶子看我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将她细腻的肌肤照得几近透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放到了胸前的扣子上。车内空间狭窄,后座的真皮座椅泛着冷光,她挪动身子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都怪你……”叶子小声嘟囔着,声音带着委屈,“非要让我去做这种事情。”
我回头看向她,发现她眼圈有点红,心里顿时一软。但想到时间紧迫,只能硬起心肠道:“快点吧叶子,真的来不及了。到了公司那边,老总都在等着呢。”
叶子委屈地撇撇嘴,但还是顺从地开始解上衣纽扣。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第二颗解开,隐约可见浅蓝色的内衣蕾丝边缘。她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要警惕地看看车窗外,像只受惊的小鹿。
突然,车子驶过一段颠簸的路面。叶子身子一晃,指尖不小心勾到了第三颗扣子,扣子“啪”地一声崩开,衣襟顿时敞开了大半。浅蓝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浑圆饱满的乳房,乳肉从胸罩上方溢出,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叶子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按住衣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老李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我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叶子显然也听到了那声吞咽,羞得将脸扭向窗外,不敢与我们对视。
“老李,好好开车。”我忍不住提醒道。
老李干咳两声:“是,是。”
但就在这时,车子因为前方拥堵而放缓了速度。叶子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趁着车速慢,她咬咬牙,快速脱掉了上衣。白皙光滑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深邃优美,两侧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阳光照在她背上,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我看着叶子笨拙地解着背后搭扣,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既心疼她要在这种场合暴露身体,却又忍不住期待看到更多。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
终于,叶子解开了胸罩搭扣。她犹豫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迅速将胸罩从腋下拉下。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晕是浅粉色的,像刚绽放的樱花,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紧张和暴露而硬邦邦地挺翘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无法继续换衣服,只能红着脸将手臂放下来。
“看什么看……”叶子察觉到我和老李的目光,小声抗议道。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老李就没那么克制了,他通过后视镜贪婪地盯着叶子的胸部,眼睛几乎要粘在镜子上。叶子注意到了这一点,羞愤交加,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开始解牛仔裤的纽扣。
牛仔裤很紧身,叶子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纽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像某种暗示。她扭动着腰肢,将牛仔裤往下褪,露出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里的浑圆臀部。内裤是高腰款式,但两侧只有细细的蕾丝带子,从后面看,大半的臀肉都裸露在外,臀沟深陷,充满诱惑。
叶子弯下腰脱裤子时,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前排座位。老李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甚至稍稍侧过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叶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动作变得慌乱,膝盖磕到了车座边缘,发出一声痛呼。
“疼……”她揉着膝盖,眼里泛起了泪花。
我心疼地想回头安慰她,但就在这时,车子忽然停下了——前方是红灯。
叶子愣住了。她此刻上半身完全赤裸,牛仔裤褪到小腿处,而内裤还完好地穿在身上。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在光线下几乎会发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挺得更高了。
车窗外,旁边车道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随意地往奥迪车内一瞥,然后眼睛就直了。他张大嘴巴,手里的烟都掉在了腿上。他慌乱地拍掉烟灰,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将整个身子转过来了,贪婪地盯着车内的叶子。
“啊!”叶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部蹲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但她蹲下的动作反而让饱满的乳肉从手臂间挤出来,形成更加诱人的弧线。而且蹲姿让她的臀部更翘,白色蕾丝内裤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紧接着,另一侧车窗也出现了行人。一个年轻男人骑着电动车停在车旁,他的视线从车窗穿过,正好落在叶子赤裸的背部。他差点从电动车上摔下来,稳住身子后,竟然拿出手机想要拍照。老李见状,急忙按下了车窗升降按钮——但这是新车,他不太熟悉操作,按了半天,车窗纹丝不动。
“妈的!”老李骂了一句。
叶子此刻已经羞得浑身发抖。她蹲在座位与前排的间隙里,后背紧贴着真皮座椅,光洁的背部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肩胛骨高高凸起。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身上。
“相……相公……”她带着哭腔叫我,“我们走吧……我做不到……”
我心如刀绞,但看着前方显示还有五十秒的红灯,只能咬牙道:“叶子,再坚持一下。你可以把内裤脱了,先穿上旗袍再说。”
叶子抬头看我,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这一站,整个上半身再次完全暴露在车窗外众多陌生人的目光中。那对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颤抖着手伸到腰间,勾住内裤两侧的蕾丝带子。
车窗外的人群骚动起来。几个原本在等公交的男女都凑了过来,聚在车窗外指指点点。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虽然隔着车窗玻璃,但闪光灯的光芒还是刺痛了叶子的眼睛。
“快一点,叶子。”我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看到叶子这样暴露,我的阴茎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叶子一咬牙,弯腰将内裤褪到大腿根部。但就在这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之前的蹲姿和内裤设计,内裤的裆部紧紧卡在了她丰满的阴唇之间。她用力拉扯,却因为紧张和湿润反而越卡越紧。
“脱……脱不下来……”她带着哭腔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弯着腰的姿势让双乳完全垂下来,在空中晃荡,乳尖几乎要触碰到真皮座椅。臀部的两团白肉高高翘起,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最要命的是,内裤裆部深陷在她腿间,将阴部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中间的凹陷处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沟,甚至能看到些许深色的卷曲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车窗外的人群发出哄笑声。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甚至将脸贴到了车窗上,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叶子羞愤欲死,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内裤的蕾丝带子断了,但裆部依然卡在那里。
“怎么办……”她急得直跺脚,这一跺,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了。
老李突然开口:“叶小姐,要不……我帮你?”他说话时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叶子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忙摇头:“不要!”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心急如焚。终于,我做出决定:“叶子,你转过去,我从后面帮你。”
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前排椅背上,将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因为弯腰,两瓣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肉缝,而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正深陷在肉缝中央,布料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我伸手过去,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我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但因为叶子太过紧张,阴道肌肉紧缩,布料被夹得很紧。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柔软的阴唇,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而且湿漉漉的。
“嗯……”叶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我继续用力,终于将内裤拉出了一点。但就在这时,车子忽然动了——绿灯亮了,老李启动车子。因为惯性,叶子往前一扑,我的手也跟着往前,整只手按在了她赤裸的阴部。
“啊!”叶子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前排椅背上。我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柔软的阴唇,以及从肉缝中涌出的温热液体。她的阴毛浓密卷曲,触感像丝绒,而被爱液浸湿的阴唇则柔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更多液体,将西裤裆部染出一小块深色印记。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手上用力,终于将内裤完全脱了下来。
白色蕾丝内裤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叶子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阴阜高高鼓起,深色的阴毛卷曲茂密,像一片神秘的森林。两瓣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漉漉的阴道口。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红豆。而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此刻她双腿分开撑在车座上,阴部正对着前排,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粉嫩的阴道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叶子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赤裸,连忙并拢双腿,双手抱胸,整个人缩回后座角落。她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粉红色。
“旗袍……给我旗袍……”她颤抖着声音说。
我赶紧将旗袍递给她。叶子接过来,慌乱地想要穿上,但因为紧张,手指不停地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把胳膊伸进袖管。她试了三次才穿上旗袍,然后手忙脚乱地系盘扣。
这身旗袍是专门为迎宾定制的,设计极其大胆。布料是深紫色的真丝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领口开得很高,紧紧箍住脖子,但胸前却是一个倒三角形的开口,开口边缘镶嵌着黑色蕾丝。当叶子穿上旗袍后,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好卡在开口两侧,乳房的弧线被完美勾勒出来,而乳尖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旗袍设计要求真空穿着,所以开口的设计就是为了让乳头直接显露。此刻叶子粉嫩的乳头正挺立在深紫色丝绸的边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惑着人去采摘。
下摆的开叉更是高到大腿根部,叶子一动,整条腿几乎完全暴露。她坐下来时,下摆自然敞开,从我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她赤裸的下体——浓密的阴毛,饱满的阴唇,以及还在微微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丝袜……还有丝袜呢?”叶子红着脸问。
我这才想起还有丝袜。从袋子里拿出肉色超透明高筒丝袜时,我的手指都有些发抖。这双丝袜的质地极薄,包装上写着“5D超薄”,几乎和没穿一样。叶子接过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一条腿,开始穿丝袜。
这个过程更加香艳。她要将丝袜卷到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拉。抬腿的动作让旗袍下摆完全敞开,赤裸的阴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和老李面前。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还是强忍着继续穿。
丝袜缓缓包裹住她白皙的小腿。肉色的丝袜极薄,穿上后几乎看不出颜色,反而让她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继续往上拉,丝袜经过膝盖,包裹住大腿。当丝袜边缘到达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需要将丝袜的硅胶防滑边固定在大腿上方。
这个动作需要用手将大腿内侧的肉往上推,然后将丝袜边缘翻折固定。叶子咬着嘴唇,红着脸做这些动作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我看到她的指尖在阴唇边缘轻轻擦过,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刚穿上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老李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裤裆位置,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我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却出奇地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了。
叶子终于穿好了两条丝袜。肉色的超薄丝袜完美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丝绸般光滑的材质包裹。丝袜的防滑边固定在她大腿根部上方,留下一条细细的勒痕,更显得大腿丰腴饱满。而因为丝袜是透明的,她浓密的阴毛、饱满的阴唇以及湿漉漉的阴道口,都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像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更加诱惑。
“高……高跟鞋……”叶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将黑色亮皮高跟鞋递给她。这双鞋有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尖极尖。叶子穿上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她挺直腰背,双腿并拢,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笔直。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细长的鞋跟像一把匕首,牢牢钉在地上。
此刻的她,上身是深紫色高开叉旗袍,胸前开口露出挺立的乳头;下身是肉色超透明丝袜,透过丝袜能清楚看到赤裸的阴部;脚上是黑色亮皮高跟鞋。她的头发刚才因为换衣服而有些凌乱,此刻她简单地将头发盘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妩媚。
我看着她,呼吸几乎停滞。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要犯罪。而她此刻羞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都让她更具诱惑力。
老李终于忍不住开口:“叶小姐……你太漂亮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叶子低下头,不敢看他。我看见她夹紧了双腿,更多的爱液从腿间涌出,将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她显然也因为这种暴露而极度兴奋。
我忽然想起孙老板说过的话——这种旗袍设计,就是为了让穿着者在人前暴露时产生性兴奋。而此刻的叶子,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十几分钟后,当我们从车上下来时,叶子已经换好了全套行头,包括旗袍、肉色超透明高筒丝袜、黑色亮皮高跟皮鞋,又把头发简单地盘了一下,盘成了发髻。看上去气质优雅高贵、仪态万方。叶子走了两步,注意到了这旗袍上的玄机,红着脸举着小拳头捶我,说「讨厌」但却并不是强烈抗议,反而隐隐有些兴奋的样子。我心下了然,心说叶子的性心理兴奋点,果然有暴露一项。
我带着叶子下车走向迎宾队伍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孙老板。孙老板看到靓丽的叶子之后,眼睛猛地一亮,问我:「这位小姐有些面生,应该之前没见过吧?」
我见逃不过,赶紧把事情原原本本都招了,心说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又不是我的主观错误;而且事情发生后,我也已经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弥补了,至少目前来看,根本没对这次接待活动造成任何不利影响,你总不好意思记恨我吧?没想到孙老板的反应很奇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连声说好,夸我「以公司为家,急公司所急,想公司所想,很有主人翁精神,是公司全体员工的楷模」,又夸叶子「漂亮,气质好,是所有迎宾礼仪中最出色的」,然后当场拍板加了一项日程:由叶子领队,站在左侧第一的位置,怀抱鲜花向大卫献花,随后笑呵呵地走了。临走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真有你的,我果然没看错,你看美女有一套,选老婆也是选的最漂亮、最优秀的。」
我急忙拍马屁迎合,赞美孙老板「目光如炬、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又谦虚说「一般一般,也不算很漂亮,跟西施、貂蝉比,还有很大差距」,惹得孙老板哈哈大笑,玩味地看了叶子一眼,走了。
老板走后我赶紧安排人去买鲜花。安排完后再看叶子,发现她有些忡怔,神不守舍的样子。我拍了拍她小脸,问:「怎么了叶子?」
叶子红着脸咬着我的耳朵说:「相公,这人我见过。那次小白临走前请我们吃饭的时候,喝醉了把我拖到饭店男厕所去性交,还忘了关门。结果这位孙老板就推门进来了。当时小白坐在马桶上,我坐在小白大腿上,小白的阴茎插在我阴道里正在抽送,双手还在捏我的奶子。我那时下体已经完全赤裸,上身的衣服也被小白掀到了乳房以上,整个身子几乎都被这位孙老板看到了。而且……而且他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摸了我大腿一把,很猥琐的样子。」
叶子的这段香艳秘史顿时让我瞠目结舌。心说完蛋了,自己的形象在领导眼里彻底毁了。领导以后怎么看自己?绿帽公?乌龟男?如果不是有绿帽情结的男人看到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对出轨女人的老公抱有同情的,只会鄙视。不过,这时候大事要紧,我在领导眼中究竟成了什么形象也顾不上多想了。
一群身着性感高开叉旗袍,乳头凸显,走动间阴毛毕露的绝色美女来到机场,顿时引来群狼围观。叶子更是神态忸怩,看上去有些不太自在。这身旗袍本来就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虽然勉强可以穿,但还是稍显不合适。叶子的身高比那位出车祸的模特稍高,穿上这种已经高开叉到极限的旗袍之后,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别的模特真空穿上旗袍,只在走动间会隐约走光;而叶子则不同,她穿上这件略显短些的旗袍,就算是站在那里,仔细看都会看到微微鼓起的阴阜、茂密弯曲的阴毛和大腿间流出来淌到丝袜上的淫水。叶子穿这种近乎下身赤裸的旗袍亮相机场,显然为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下身已经湿透了,淫水都流了出来。
幸好在机场站桩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半个多小时后,我们迎来了高大魁梧的黑人大卫。作为知名跨国大公司的亚太区总裁,大卫显得忒随和,笑嘻嘻地与孙总握手,用流利的中国话说「你好,很荣幸见到你,孙老板。」
寒暄过后叶子献花。大卫不愧为资深老色鬼,看到风姿绰约的叶子后,立刻两眼放出了幽幽的绿光,接过叶子的鲜花后,又无比热情地拥抱住了叶子,还吻了叶子的脸。叶子当然知道这是国际礼节,跟赵润生那时的趁机揩油不同,所以并不抗拒。只有我才知道这黑人老色鬼的底细,心说这厮是借国际礼节之名,行色狼揩油之实。
果然,叶子被抱了一会儿也觉得不对劲了,红着脸不留痕迹地推开大卫,不自然地微笑说:「欢迎大卫先生来到深圳,对我们公司进行考察。」
她不自然是有道理的。因为我分明看到大卫那老色狼把手沿着叶子旗袍的开叉,探进了叶子的衣服之内,还伸手在叶子赤裸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他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将叶子的旗袍也带高了一些,使叶子赤裸的下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顿时引来机场万众瞩目。
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暴露下体!我的心里一阵醋海翻涌,还夹杂着一丝丝强烈的兴奋和冲动,阴茎瞬间充血勃起,差点儿当场出丑。
在接下来的考察过程中,大卫简直粘到了叶子身上,根本就无视了孙老板,倒像是叶子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一样,扯着叶子问东问西。幸好叶子久经锻炼,对这种外事接待活动并不陌生,任凭大卫去不着边际地瞎问,她就是微笑着陪同,自然有孙老板在一旁为大卫释疑解惑。有了叶子,其它的模特美女几乎都成了摆设,老色鬼大卫几乎连正眼都不看她们一眼。孙老板是生意场上混成精的人物,也不让那些美女离开,只让她们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走动就露大腿、露下体,为大卫的随行人员提供养眼的福利。
欢迎午宴安排在深圳星河丽思卡尔顿五星级大酒店。
本来欢迎午宴安排的是中方十人作陪,全部是公司高层、资深中层和公关部几位美女,连我都没能上主桌,只能去吃工作餐。考察团还有十人,一共是二十人。结果后来硬又把叶子塞了进去。为了不使就餐太过拥挤,还特意减掉了一名陪餐的公关部美女,让那美女醋意大发,甩脸子离开了酒店。
我的心里也有些醋溜溜的。一个是因为叶子去了主桌,而我只能呆在副桌吃工作餐;另一个则是因为我知道大卫那老色鬼的心思,这厮想把叶子剥光了弄上床,然后把他那个黑人特有的粗长阴茎插进叶子身体,使劲儿抽送。
吃饭的时候我有些食不下咽,匆匆吃了点东西后就跑到主桌门外,悄悄观察里面的情形。主桌上觥筹交错,宾主把酒言欢,气氛十分融洽。孙老板坐在主陪的位置,殷勤地为大卫劝酒夹菜;叶子则坐在大卫身边,跟大卫微笑着交流着什么。我很主观地认为有些不对劲,因为我明察秋毫地发现叶子的脸色有点儿红,感觉大卫肯定对叶子动了什么手脚。但在我这个位置,是根本看不清饭厅里的具体细节的。于是我踌躇再三,终于鼓足勇气悄悄走了进去,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叶子背后。
果然有问题。
由于旗袍开叉太大,叶子穿着又不太合适,所以当叶子坐到座位上后,那件旗袍几乎完全堆到了胯部以上,开叉处已到了腰间,露出了整个屁股和大腿外侧。由于是坐着的,所以旗袍的前摆还能遮住叶子的私处,但后摆则完全垂落到一边,露出了叶子的大半个屁股,白花花的一团。
更致命的是,叶子今天穿的是一条超薄的肉色提臀连裤丝袜。那种丝袜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形。丝袜的裆部是蕾丝设计,只勉强遮住私处,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那应该是她的阴毛。
大卫的手就放在叶子穿着丝袜的大腿上,黑色的手掌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那双手粗糙、黝黑,几乎反着光,与叶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手指所过之处,肉色丝袜被微微拉扯变形,发出细微的“嘶嘶”摩擦声。我能看到大卫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正向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前进。
“叶小姐,你的皮肤真好。”大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低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就餐环境下,足够让邻近的几个人听到。他的另一只手正悠闲地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说一句普通的恭维话。
叶子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处。她抿了抿嘴唇,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大卫先生过奖了。”
就在这时,我清楚地看到大卫的手指轻轻一勾,直接探进了旗袍开叉的最深处——那里,旗袍的面料与丝袜的裆部边缘相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精准地按压在了叶子的阴户位置。
叶子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脯在贴身旗袍下起伏着,那对坚挺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大卫的手指更加深入地陷进了两腿之间丝袜包裹的柔软缝隙里。
“放松,亲爱的。”大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英语中带着一种掌控性的温柔,“你未婚夫在看呢,你想让他看到你失态的样子吗?”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精确的、富有技巧性的按压。我能想象那根粗壮的黑人手指正隔着丝袜按压叶子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时而加重力道,时而轻如羽毛。叶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餐巾布,指节都泛白了。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大卫的手指在叶子的丝袜裆部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那应该是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丝袜,让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我能看到那里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蔓延,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显眼。
“你今天穿这条丝袜……很性感。”大卫继续低语,手指沿着湿痕的边缘画圈,然后突然将指尖抵在了丝袜裆部的蕾丝开口处——那里是专门为方便如厕设计的开口,现在却成了他侵入的最佳通道。
叶子猛地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是屈辱、是羞耻,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快感。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椅子里不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有真正阻止那只肆无忌惮的手。
大卫的手指终于突破了蕾丝开口的边缘。他没有直接将手指伸进去,而是用指腹在开口处来回摩擦,每一次都轻轻刮过叶子最敏感的阴唇缝。叶子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像是要窒息。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法并拢了,反而微微张开,任由那只黑手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为所欲为。
我站在门口,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能感觉到龟头处渗出的粘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涌遍全身——我的未婚妻,我的校花女友,此刻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黑人客户用手指侵犯,而她竟然在隐秘地迎合!
就在这时,大卫的手指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摩擦,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丝袜裆部蕾丝开口的边缘,然后向两侧轻轻一扯——
“嘶啦——”
微弱的撕裂声响起。那层薄薄的蕾丝被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足够让两根手指直接伸进去。叶子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她几乎无声地哀求,但声音低到自己都听不清。
大卫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黑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别担心,亲爱的,我只是想感受一下……真正的你。”
他的食指和中指终于突破了丝袜的阻隔,直接接触到了叶子湿透的阴唇。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隐秘的缝隙里活动着,指节弯曲又伸直,像是在探索着什么。叶子的大腿猛地夹紧,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开——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湿透了。”大卫用英语说道,声音里满是得意,“你很喜欢这样,对吗?在未婚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玩弄。”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虽然隔着旗袍的前摆,我看不到具体细节,但从叶子身体的反应、从她微微弓起的腰背、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我能想象那两根粗壮的黑人手指正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叶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虽然她立即咬住了嘴唇,但那声短促的“嗯……”还是漏了出来。坐在对面的几位公司高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过来,但很快就礼貌地移开了——在这种场合,谁都不想惹麻烦。
孙老板更是假装没看见,正忙着向大卫的副手敬酒。整个主桌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所有人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但所有人都选择视而不见。
而大卫的手还在继续施虐。他的拇指找到了叶子的阴蒂,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布料,开始快速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加速抽插,指节弯曲,用最刁钻的角度刮过她内壁的敏感点。
叶子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部在椅子上磨蹭,双脚在桌下绷直,足尖死死抵着地板。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甲都泛白了,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软下去。
“快到了吧?”大卫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叶子的耳廓上,“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他的手指突然加强了力道,几乎将整个手掌都探进了旗袍下。我能看到他的手腕在动,那是在用整个手掌按压叶子的阴户,用手掌根部抵住阴蒂,用力旋转摩擦。
叶子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过电一般,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肌肉的抽搐。
她高潮了。就在这张餐桌旁,在十几个人的注视下,被一个黑人客户用手指玩弄到高潮。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叶子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只黑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她的上半身软在椅背上,胸口起伏得像是刚跑完长跑;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有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更让我兴奋的是,由于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反应,旗袍的前摆被掀开了更大的一片。我看到了——清楚地看到了——那片湿透的肉色丝袜裆部,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阴唇。大半个阴户都暴露在外,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
最让我震惊的是,我竟然看到叶子的小穴口处有一颗小小的珍珠——那是她阴蒂的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大卫的手指正轻轻按在上面,用指腹一圈圈地按摩。
“真美。”大卫赞叹道,声音里有种猎人欣赏猎物的满足感,“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他的手指终于从那片湿润中抽了出来。两根手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叶子透明的爱液和一些白浊的分泌物。他毫不避讳地将手指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当着叶子的面,将手指放进了嘴里,用力吸吮。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评价道。
叶子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看到这一幕,脸再次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羞愤地垂下眼睛,双手紧紧抓住旗袍的前摆,试图将那片被掀开的布料重新拉下来,遮住自己暴露的下体。
但她失败了。因为大卫的手又按在了她的丝袜大腿上,这次是直接探到了旗袍里面,捏住了她的一边臀瓣。黑色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上,用力揉捏着,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将薄薄的丝袜撑破。
“别遮了。”大卫低笑着说,“已经全湿了,遮也遮不住。”
他说得没错。叶子臀下的椅子坐垫上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浸透了丝袜和旗袍,又渗到了椅子上。那片水渍在米色的布艺椅面上格外显眼。
叶子也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但很快就憋了回去。她咬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你……放开我……”
“等一会儿。”大卫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我还有最后一点想做的事。”
他的手从叶子的臀部移开,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上滑动。这一次,他直接越过了已经被撕开的蕾丝边缘,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叶子的阴户上。
“把腿再张开一点。”他命令道。
叶子犹豫了一秒,然后屈辱地照做了。她将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大卫的手掌下。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对饱满的阴唇上布满了晶莹的液体,在小厅的水晶吊灯下闪着淫靡的光。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呼吸轻轻颤抖。
大卫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片湿润的花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那像一朵真正绽放的花朵,内壁是更深一些的玫红色,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看到了吗?”大卫说,这句话虽然是对叶子说的,但声音足以让我听到,“你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
他的中指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整根手指,直到指根。
“啊——”叶子的身体猛地向后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立即咬住嘴唇,但那声声音已经足够让周围几个人侧目。不过,没有人说什么,没有人站出来。
大卫的手指在叶子的阴道里缓缓抽动着,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里面的紧致和温润。他的拇指依然按在阴蒂上,两相配合,很快就让叶子的身体再次瘫软下来。
“你很喜欢被这样玩,对吧?”大卫贴近她的耳朵,用英语轻声说,“告诉我,是不是比你的未婚夫插得更爽?”
叶子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阴道猛地收紧,紧紧夹住了那根手指,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卫的手腕流下。
大卫笑了,转头看向门口。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叶子身上。\n\n他抽出手指,再次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口中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然后,他凑近叶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下次,我不会满足于只用手指了。我要让你尝尝真正的黑人生殖器。我要把它塞进你这个小嘴里,塞进你下面的小洞里,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感。”\n\n叶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脸上有一种近乎屈辱的顺从。\n\n这时,我听到了自己裤裆里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是我在不知不觉中隔着裤子自慰时,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布料发出的声音。我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隔着西裤紧紧顶在拉链上,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在裤子上跳动一下,挤压出更多粘液。\n\n我看着叶子被玩弄到这副样子,看着她白皙的大腿在黑手的蹂躏下泛起红痕,看着她肉色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和撕裂的蕾丝边缘,看着她高潮后涣散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这一切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n\n我心里百味杂陈,既有作为未婚夫的屈辱和愤怒,又有着一种黑暗的、扭曲的快感。阴茎却不争气地竖了起来,硬得发疼。看着自己的校花未婚妻被当众凌辱,我心里居然感到了无比兴奋,恨不得马上把阴茎掏出来,套弄到射精。\n\n我甚至想冲上去,亲眼看着大卫将手指插进叶子身体的过程,看着那些透明的爱液怎样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看着她的脸蛋怎样在快感中扭曲,听着她压抑的呻吟怎样从喉间溢出。我想让她知道我在看,想让她知道我因为她的被侵犯而兴奋得要命。\n\n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伸进了裤袋,隔着内裤布料紧紧抓住勃起的阴茎,用力揉搓着。龟头处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那种湿热的触感更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冲过去,掀开叶子旗袍的前摆,直接对着她暴露在外的阴户自慰,把精液射在她正在被玩弄的小穴上,会是什么感觉。大卫会怎么看我?叶子又会露出什么表情?\n\n这个念头让我几乎窒息,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也微微发软,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叶子被侵犯的画面和手中那根滚烫的阴茎上。\n\n就在这时,大卫的手指从叶子的身体里完全抽了出来。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向下体的动作——他当着我的面,将那两根手指伸向了叶子的嘴唇。\n\n“舔干净。”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n\n叶子睁开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嘴唇颤抖着。\n\n“舔。”大卫又重复了一遍,将手指抵在了她的唇边。\n\n叶子闭上了眼睛,像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张开了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那两根手指。她舔得很仔细,从指尖到指根,用舌头包裹着每一寸皮肤,将那上面沾着的粘液全部卷进口中。她的脸颊凹陷进去,是因为用力吸吮;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是因为羞耻;但她却做得格外认真,像是生怕留下一点污渍。\n\n“吞下去。”大卫命令道。\n\n叶子的喉咙滚动,将那些混合着自己爱液和男人指尖味道的液体咽了下去。\n\n这个动作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热流冲过尿道,内裤瞬间被滚烫的精液浸透。我高潮了,就站在餐桌门口,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未婚妻被迫吞咽自己的淫液,射在了裤子里。\n\n那种感觉近乎于疯狂——我的未婚妻在当众被侵犯,而我竟然因此达到高潮。我一边射精,一边死死盯着叶子那张屈辱而美丽的脸,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刚刚吞下自己体液的嘴唇,盯着她肉色丝袜大腿上那只黑皮肤的手,兴奋得浑身颤抖。\n\n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我几乎站立不稳,扶着门框才勉强没有瘫倒。精液在内裤里冷却,那种湿粘的触感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叶子的画面在反复播放:她高潮时身体痉挛的样子,她被迫舔舐手指时闭眼的表情,她小穴处那颗颤抖的阴蒂……\n\n而就在这时,大卫终于松开了叶子。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将手帕塞回口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n\n“味道不错。”他对叶子说,然后转向孙老板,“抱歉,刚才和叶小姐聊得太投入了。我们继续用餐吧。”\n\n孙老板连忙赔笑,招呼侍者上来下一道菜。其他人也迅速调整状态,仿佛刚才那十几分钟里,没有一个人看到叶子的旗袍被掀到腰间,没有一个人看到那只黑手在她的大腿上为所欲为,没有一个人看到她被迫舔舐沾满体液的手指。\n\n只有我知道,她的肉色丝袜裆部还湿着,那片撕裂的蕾丝边缘还敞开着,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而我的裤子里,也正装着见证这场凌辱的证据。
这时,孙老板似乎注意到了我,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歉意,咳嗽了一声,招手把我喊到他的身边,然后站起身郑重介绍道:「尊敬的大卫先生和各位贵宾,我身边这位先生,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年轻员工,才华横溢、学识渊博,上个月敝公司那个产品推介会,就是由他亲自策划实施的。同时,这位先生也是今天在座的最漂亮的明星秦晓叶秦小姐的未婚夫……」
孙老板前面的介绍,大卫似乎都未往心里去。但当他听到我是叶子的未婚夫的时候,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表示亲切慰问,对我能拥有叶子这么优秀的未婚妻,表示了羡慕以及适当的嫉妒,随后又对孙老板说:「我觉得如果能跟秦小姐夫妇同桌就餐的话,会非常荣幸。」
孙老板急忙吩咐侍应生加椅子、加餐具。大卫则很体贴地示意侍应生把我夹塞到了叶子右手边,他则依然坐在叶子的左手边,我们俩男人把叶子夹在了中间。我倒有点儿欣赏起大卫来。似乎这老黑鬼除了有点儿色,做人还是很厚道的。不过,即使我坐在叶子身边,他的一只大手也没停止过骚扰叶子,摸了大腿摸屁股,最后甚至抠弄到了阴道,弄得叶子几乎呻吟出声来。我悄悄握住了叶子的另一只手,捏了捏,表示安慰。
其实我们公司说穿了就一二道贩子,一无工厂,二无店铺,靠的就是两头忽悠两头骗,从生产方骗来设备和药品,再从经销方和终端客户手里骗来订单,然后从中牟利。所以,我们公司压根儿经不住考察,几乎没东西可以看。大卫一行考察了一个上午,已经看得公司山穷水尽,所以下午根本就没安排考察日程,想直接拉着大卫去华侨城泡温泉。却不料饭局结束的时候,大卫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很遗憾地说刚接到美国总部通知,要回美国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高层会议,合作事宜只好改日再来探讨。
孙老板不敢怠慢,急忙安排车辆将这尊爷送到机场。幸好孙老板是国航VIP高级会员,在飞往纽约的飞机即将停止检票的时候,还是一个电话搞了张票,将大卫一行送上了飞机。大卫显然对这次没能搞定叶子很不甘心,临登机前当着我的面把叶子紧紧地拥在怀里,让叶子坚挺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前,然后把手伸进了叶子的旗袍,捏着她的屁股跟她告别,看得我差点儿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