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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大学宿舍轮奸美少妇(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7万 字

我听着叶子的述说,忽然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是在大二的时候,我住集体宿舍,一个宿舍住六个人。那时,死党朱子豪就是我的舍友,跟我睡一张床,我睡上铺,他睡下铺。那个时代的朱子豪就已经是著名的花丛浪子,招惹过各个职业、各个年龄段和各种肤色的不同女人。这厮一般情况下还是比较讲究,都能忽悠得女人自己出钱带他到宾馆开房性交,一般不会把女人带到宿舍,刺激我们这帮射精全靠手的可怜单身汉。

但有一次却例外。那次,他带着一个比我们大七八岁的少妇来到了我们宿舍,而且晚上就睡在了宿舍里。他带来的那个少妇非常妩媚漂亮、优雅高贵,据说是一个阔太太,交游广阔,怕在宾馆里开房被熟人看见,所以才执意要跟朱子豪到大学宿舍里交配。

她抵达宿舍的那个傍晚,夕阳正将余晖撒满走廊。当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我们那个弥漫着汗味和泡面味的六人间时,整个空间仿佛骤然明亮了起来。她穿一件藕荷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面料薄得在逆光下能清晰看见身体的剪影。肩上搭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却没有扣上,任由前襟敞开着。裙子长度及踝,开衩却高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就能瞥见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腿部,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到脚踝处的吊带勾勒的线条。她的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衬得她的小腿线条愈发优雅。

宿舍里原本在打游戏的、看书的、闲聊的五个男生全都愣住了。空气中飘来一阵淡雅的香水味,混杂着高级护肤品的馨香,和我们这些穷学生用的廉价的沐浴露气味格格不入。

“你们好。”她开口,声音温婉柔媚,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我叫刘潇,是子豪的朋友。抱歉,打扰你们了。”

她说话时眉眼含笑,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没有丝毫局促或轻蔑。朱子豪从她身后钻出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混蛋笑容:“各位,这位是刘潇姐。她今晚在这儿过夜。”

宿舍老大张强最先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从床上跳下来:“没事没事,欢迎欢迎。”

其他人也纷纷打招呼,但眼睛都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瞟。她实在太美了——乌黑的长发绾成松松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妆容精致却自然,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最要命的是那身段,长裙虽然宽松,但走动时能看出胸脯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在丝绸下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她似乎对我们的目光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朱子豪帮她把一个小行李箱放到床下,她则自然地脱下开衫搭在椅背上。没了开衫的遮掩,吊带裙的领口低得惊人,能看见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而薄透的面料下,两只小巧却挺翘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潇潇,我带你去洗漱。”朱子豪揽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亲昵。

刘潇点点头,又对我们笑了笑:“那我先去洗个脸。”

她转身时,我们才注意到裙子后背的设计——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两根细得过分的吊带,大片光滑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脊椎沟深陷,两侧肩胛骨的线条优雅如蝶翼。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裙摆的开衩随着她的步伐裂开,一双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长腿完全显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包裹在那种半透明的丝质材料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的顶端似乎连在吊袜带上,但被裙摆遮掩看不真切,这若隐若现的设计反而更加撩人。

她就这样袅袅婷婷地跟着朱子豪去了公共卫生间。宿舍里陷入了几秒钟诡异的寂静。

“我操……”老三李伟先憋出一句,“老朱这是又攀上什么神仙了?”

老四王磊吞了口唾沫:“这身材,这脸蛋……他妈的,这绝对是极品少妇。”

我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阴茎疯狂充血勃起,龟头顶端渗出一点点粘液。这不能怪我——我是个处男,二十年来只在AV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而现在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就站在我面前,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还对我微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尾调,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的馥郁气息萦绕在鼻尖,让我的裆部胀得发痛。

张强压低声音:“都收敛点,别给人家吓跑了。”

“跑不了。”老二周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她这种打扮进男生宿舍,心里没点数?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这话让我们都沉默了。是啊,一个穿着如此暴露的少妇,跟着一个男大学生回宿舍过夜,还如此坦然地在五个陌生男性面前展露身体——她想要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大约十分钟后,朱子豪和刘潇回来了。刘潇已经卸了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更年轻了些,皮肤白皙光洁,眉眼间的风韵却更加浓郁。她换了件睡裙——那是件烟灰色的丝质吊带短裙,长度勉强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更低,几乎露出半只乳球。最要命的是,这件睡裙是半透明的,在宿舍白炽灯的照射下,能清晰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粒小巧的乳尖在薄纱下挺立着,呈现出淡粉色的轮廓。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缕深色的阴毛在腿根处若隐若现。而那双修长的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黑色的网眼覆盖着大腿到小腿,袜口处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连接着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袜带。她依然穿着那双裸色高跟鞋,细跟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刷个牙。”朱子豪又钻进了卫生间。

刘潇则走到朱子豪的床铺边,宿舍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和几个男生粗重的呼吸。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制造了怎样的视觉冲击,或者说,她完全知道,并且乐在其中。

她在朱子豪的下铺床沿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黑色蕾丝袜包裹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网眼间隙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她拿出一本厚厚的精装书,低头翻看起来。这个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几乎露出整个大腿根部,吊袜带的扣子和黑色蕾丝袜边缘清晰可见,再往上的私密部位在薄纱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宿舍里五个男生,十只眼睛,全都钉在她身上。我躺在上铺,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能俯瞰她胸前大半春光——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在睡裙里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我能看见她翻书的动作,手腕纤细白皙,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书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熄灯还有二十分钟。刘潇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看书,偶尔会调整一下坐姿,每一次动作都会引发睡裙的滑动,露出更多不该露的部位。有几次她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腿分得更开些,让腿心处的阴影更加明显。

“潇潇,快熄灯了。”朱子豪从卫生间出来,一边擦脸一边说。

刘潇抬起头,冲他嫣然一笑:“嗯,我知道了。”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做了一件让我们差点集体射精的事——她放下书,站起身,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地、优雅地向上拉起。丝质面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对挺翘的乳房,最后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宿舍中央。

月光和走廊透进来的灯光混合着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具近乎完美的女性胴体。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房小巧圆润,顶端缀着淡粉色的乳晕,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饱满的樱桃。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握,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腿长得惊人,从胯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此刻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勒在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花边陷入白皙的皮肉,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吊袜带的四根细带从袜口延伸向上,连接着腰间黑色的束腰式吊袜带腰带,更衬得她腰细腿长,臀型饱满挺翘。

她的阴部修剪得很整齐,稀疏柔软的阴毛呈倒三角形状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丰腴,微微闭合着,顶端能看见一小粒粉嫩的阴蒂凸起。而那双裸色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

“看够了吗,小朋友们?”刘潇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我们全都僵住了。她居然知道我们在看她!而且还这么坦然地调侃我们!

她没等我们回答,弯腰钻进了朱子豪的蚊帐里。那蚊帐是白色的,很薄,她躺下后,帐子里的身影清晰可见。她侧卧着,一手支头,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腰间,两条穿着黑色蕾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上的高跟鞋甚至没有脱。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从挺拔的乳房到凹陷的腰线,再到浑圆的臀部,最后是那双在黑暗中也依然扎眼的黑丝美腿。

朱子豪也脱了衣服钻了进去。但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刘潇身上。

熄灯铃刺耳地响起,宿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走廊的夜灯和窗外透进的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源。但这已经足够了——白色的蚊帐成了最好的幕布,将里面的人影轮廓投射得清清楚楚。

很快,蚊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朱子豪粗重的喘息和刘潇压抑的轻哼。床开始晃动,起初只是轻微的吱呀声,后来逐渐加剧,整个上下铺都在摇晃。我躺在上铺,感觉床板在震动,每一次晃动都让我的阴茎跟着跳动。

“嗯……子豪……轻点……”刘潇的呻吟从蚊帐里飘出来,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你的……好大……”

朱子豪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是更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那是阴茎抽插湿润阴道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还有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啪啪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我偷偷从床沿探出头往下看。借着月光,我能看见蚊帐里两具肉体重叠的轮廓——朱子豪趴在她身上,臀部快速耸动,刘潇的双腿高高举起,黑色蕾丝袜包裹的脚尖在空中绷直,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晃。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也都探出了头。黑暗中,我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还有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贪婪地注视着下铺那场活春宫。

刘潇的呻吟越来越放肆。

“啊……深……再深一点……顶到了……嗯啊……”

“子豪……你好会操……操死我了……”

“用力……我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叫床声淫荡而热烈,完全没有顾忌宿舍里还有其他人。朱子豪似乎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蚊帐都在剧烈摇晃。

我受不了了。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我悄悄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肿胀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揉搓。这个动作让我呼吸更急促了。

但上铺的角度实在不好,我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看不清细节。于是我想了个办法——假装上厕所。

我小心地爬下床梯,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阴茎在内裤里高高翘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尽量自然地走向门口,但在经过朱子豪床铺时,我放慢了脚步,眼睛死死盯住蚊帐里的景象。

月光足够亮,透过白色蚊帐,我能看见刘潇正仰躺着,双腿被朱子豪扛在肩上,那一双穿着黑色蕾丝袜的长腿在空中分得很开,袜口处的蕾丝深陷进大腿肉里,勒出诱人的肉痕。朱子豪跪在她腿间,粗壮的阴茎正一下下捅进她张开的阴户,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她的阴唇被撑开,粉嫩的内壁黏膜被带出又吞没,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渍。

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朱子豪的动作凶猛有力,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乳房随之晃动,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而那双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细跟随着撞击的节奏敲打朱子豪的后背,发出哒哒的轻响。

这画面太刺激了。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强忍着冲动,我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后立刻解开裤子,掏出已经憋得发紫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手淫。脑子里全是刘潇被操的画面——她那对晃动的乳房,那双黑丝美腿,那个被阴茎插得汁水淋漓的小穴,还有她淫荡的叫声。

不到一分钟,我就射了。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厕所的瓷砖墙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墙面往下流。我喘着粗气,靠在门上,双腿发软。

等我清理干净回到宿舍时,朱子豪那边的动静已经小了。床不再剧烈晃动,只有轻微的摇晃和刘潇压抑的啜泣般的喘息。我爬上床,刚躺下,就听见朱子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闷吼,床板最后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彻底静止。

结束了。朱子豪射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我能听见其他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其他舍友在手淫。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精液的气味。我摸了摸自己的内裤,刚才射过的阴茎又半硬起来。妈的,这个少妇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也开始手淫。闭上眼睛,想象着刘潇那具赤裸的胴体,那双黑丝美腿,那对被操得晃动的乳房。很快我又射了,第二次,精液量少了很多,但快感依然强烈。射完后,我困倦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往厕所走。经过朱子豪床铺时,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却发现蚊帐里的身影又在动。

这次他们换了姿势。刘潇侧躺着,脸朝外,一条穿着黑色蕾丝袜的腿被朱子豪高高举起,另一条腿弯曲着放在床上。朱子豪跪在她身后,从侧面进入她的身体。月光正好照在刘潇的脸上,我看见她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当朱子豪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一半时,我甚至能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粉嫩的内壁黏膜完全暴露,随着抽插动作吞吐着粗黑的阴茎。

然后,刘潇看见了我。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惊慌,会羞愧,会赶紧推开朱子豪。但她没有。她冲我笑了——那是一个慵懒的、带着情欲的、甚至有些挑衅的笑。然后她蹙起眉,发出一声更娇媚的呻吟:“啊……子豪……再快点……好舒服……”

她还在看我。她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勾得我魂都要飞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掀开了朱子豪的蚊帐,钻了进去,躺在了刘潇身后。

蚊帐里空间狭小,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女性分泌物的甜腥味,还有刘潇身上的香水残香。我的身体紧贴着刘潇光滑的背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湿的黏腻。她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的质感滑腻冰凉,吊袜带的细带勒进皮肉里,在我胸口摩擦。

朱子豪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但刘潇却主动扭动腰臀,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同时转过身来,面朝向我。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下一秒,她的嘴唇吻了上来。

那是我的初吻。温软、湿润、带着一丝甜味和情欲的咸涩。她的舌头很灵活,撬开我的牙齿钻了进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用生涩的方式回应着,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笨拙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真细,一只手就能环握,而且皮肤滑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引导我的手往上移,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那是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小巧、饱满、柔软,乳尖硬挺挺地抵着我的掌心。我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手指不受控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乳尖在我的摩擦下愈发硬挺。

朱子豪还在她身体里,阴茎保持着半插入的状态。刘潇夹在我们俩中间,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往后挺腰,主动吞咽着朱子豪的阴茎。我能听见身后传来朱子豪粗重的喘息,还有阴茎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这种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感觉让刘潇更加兴奋,她离开我的嘴唇,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啊……两个……两个小男人……都在我身上……”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屁股往后顶,让朱子豪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然后又挺腰往前,让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部。我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隔着内裤顶在她穿着黑丝的臀缝里,丝袜的网眼摩擦着龟头,那种粗糙又滑腻的触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刘潇感觉到了我的硬度,一只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我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将我已经憋得发紫的阴茎释放出来。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滚烫的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引导着往前,顶在了她被朱子豪阴茎撑开的阴户旁。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汩汩地往外流,把我的龟头都打湿了。我能感受到她外阴的温度,还有被撑开的小穴边缘那圈紧致的褶肉。朱子豪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我的阴茎上。

“弟弟……”刘潇侧过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想进来吗?”

我想,我当然想。但我的阴茎就顶在她的小穴口,那里已经被朱子豪的肉棒完全占据,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

还没等我想完,刘潇忽然猛地往后一坐。不是让我的阴茎插入她已经被占满的阴道,而是顶在了另一个地方——那个紧致、滚烫、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我的龟头陷进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入口。那里很紧,紧得我几乎无法进入。但刘潇显然很有经验,她放松身体,深呼吸,然后对着朱子豪说:“子豪……慢一点……让弟弟进来……”

朱子豪放慢了抽插的频率,但依然保持在她体内。刘潇则继续往后坐,我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肛门口,向着更深的地方前进。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滚烫、紧致、层层叠叠的肠道褶皱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和放松。刘潇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终于,在一次深呼吸后,她完全坐了下来,我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她整个人僵住了,身体绷得紧紧的,肠道像痉挛一样死死夹着我的肉棒。朱子豪也停下动作,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朱子豪在她前面的小穴里,我在她后面的肛门里,她被两根阴茎前后贯穿,动弹不得。

“哈啊……”刘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好满……两个……都进来了……”

她缓了几秒钟,然后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臀。她的肠道紧致得惊人,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只小手按摩着我的阴茎。朱子豪也开始动,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抽插,节奏居然慢慢协调起来。刘潇夹在中间,被两根阴茎轮番贯穿,每一次朱子豪往前顶,我的阴茎就会被她肠道向后挤压,而当我往前挺腰,朱子豪的阴茎就会被往前推。我们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互动循环。

刘潇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泣音:“啊……啊哈……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前后……都满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晃动,汗水从脖颈流下,在月光下闪着光。我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肠道和阴道的包裹感完全不同——更紧,更热,肌肉的收缩也更加强烈。刘潇显然很有经验,她会主动收紧肛门括约肌,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我的阴茎,那种吸力让我脊背发麻。

朱子豪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我知道他快到极限了。果然,十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刘潇身上,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的子宫。刘潇被他在前面的内射刺激得浑身痉挛,肠道也跟着疯狂收缩,夹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子豪……射了……射了好多……”刘潇的声音带着哭腔,“热的……都流进来了……”

朱子豪射完后,疲软的阴茎滑出她的小穴,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那双黑色蕾丝袜弄得一塌糊涂。但他没有离开,而是翻身躺在刘潇身边,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

现在,只剩下我还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刘潇后庭的紧致没有因为朱子豪的退出而放松,反而因为少了前方的填充,更加用力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她的肠道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蠕动着,吮吸着,按摩着我的每一寸敏感带。

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插。第一次在女人体内——虽然是后庭——运动的感受太过刺激,我的动作笨拙而粗暴,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龟头顶到她肠道最深处的阻碍才停下,然后再狠狠抽出,感受着括约肌箍着柱身的紧致。

刘潇显然被我操得很舒服,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屁股却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朱子豪的精液,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淫水,在臀缝间堆成一片狼藉。但她的后庭依然干爽紧致,只有我阴茎抽插时带出的一点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清亮的光。

“弟弟……你好粗……”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第一次……就这么会操……”

她的夸奖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自己的阴茎进得更深。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撞击下荡起诱人的肉浪,黑色蕾丝袜的吊袜带在腰臀间勒出性感的痕迹。那双高跟鞋还在她脚上,随着我的撞击,细跟一下下敲打着我的小腿。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到了边缘。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腹肌肉绷紧,抽插动作开始失控,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猛顶。龟头一阵阵发麻,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肠道的润滑,让抽插变得愈发顺滑。

“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射在姐姐身体里……”刘潇回过头,眼神迷离,“射进来……让姐姐给你怀个孩子……”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的理智。我低吼一声,阴茎深埋进她肠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层薄膜般的阻碍,然后——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后庭。我能感觉到精液冲进她体内的冲击力,还有肠道受到刺激后的痉挛性收缩。刘潇也被我内射的刺激推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竟然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朱子豪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在她身下洇开一大片潮湿。

我射了很久,久到阴茎都开始抽搐。等我终于停止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刘潇的后庭里满满的都是我的精液,一些顺着我的阴茎抽出的动作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在一个陌生少妇的后庭里射精,在她丈夫——或者说情人——面前。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刘潇翻过身,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轻声问:“这是你第一次?”

我红着脸点头,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笑了,笑得温柔而妩媚,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疼吗?”

我摇摇头。不疼,只有极致的快感。

“那就好。”她又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拍拍我的屁股,“回去吧,弟弟。明天……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我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爬出蚊帐,爬上自己的床。躺在黑暗中,我能闻到自己手上、身上全是刘潇的气味——香水、汗液、淫水、还有精液。阴茎疲软地耷拉着,但龟头依然敏感得发痛。我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但这不是梦。下铺很快又传来了动静——朱子豪和刘潇又开始做了。这次他们换了更温和的姿势,我能听见刘潇轻柔的呻吟和朱子豪温柔的情话。但我太累了,听着这些声音,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宿舍里异常安静,其他人都去上课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我爬下床,第一眼就看向朱子豪的床铺。

刘潇还躺在那里,赤身裸体,只在腿上保留了那双已经皱巴巴的黑色蕾丝袜,吊袜带松垮垮地搭在腰间。她睡得很沉,侧躺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中,脊椎沟深陷,臀瓣饱满圆润,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睡颜恬静,和昨晚那个放荡淫靡的尤物判若两人。

我的阴茎几乎在瞬间就勃起了。清晨本来就是男性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再加上眼前这具完美的女性胴体,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裆部高高顶起,龟头渗出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宿舍里没有别人。朱子豪也不在——他应该也去上课了,或者去吃早饭。此刻,偌大的六人间里,只有我和一个沉睡的、赤裸的、昨晚才被我内射过的美少妇。

色念如野火般燎原。我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走到朱子豪床边,掀开蚊帐钻了进去。蚊帐里还残留着昨晚性爱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汗水的酸咸、女性分泌物的甜腻,还有刘潇身上那股已经淡了很多的香水味。床单上有一大块干涸的污渍,颜色斑驳,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刘潇依然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我在她身边躺下,凑近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脖颈和锁骨上还有几处昨晚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顺着脖颈往下,是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早晨的凉意微微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颤抖着伸出去,轻轻覆上她的一只乳房。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像上好的凝脂。我用指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刘潇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这给了我勇气。我撑起身子,俯视着她沉睡的胴体。目光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她两腿之间。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稀疏柔软,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丰腴,微微闭合着,但能看见缝隙处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一些干涸的白浊,是她的小穴里流出的朱子豪的精液,还有一些半透明的粘液,是她自己的爱液。

我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醒了过来,但只是迷迷糊糊地睁了下眼,又闭上,似乎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腿很顺从地被我分开,露出了整个阴户。那里有些肿胀,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小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孔,能看见穴道深处暗红色的嫩肉,以及从里面慢慢渗出来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那是朱子豪昨晚留下的。

我捏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前液,把柱身都弄得湿滑一片。我调整位置,让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口。那里还很湿润、很温暖,昨晚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完全准备好了接纳。

我没有犹豫,腰部前挺,阴茎缓缓地挤开了她的阴唇,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

和昨晚后庭的紧致不同,阴道的感觉更软、更湿、更包容。她的内壁黏膜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但又有足够的弹性,让我能顺畅地进入。我很快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刘潇被这突然的侵入彻底弄醒了。她睁开眼,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聚焦在我脸上。当她看清是我趴在她身上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纵容的微笑。

“是弟弟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

我脸红了,但动作没停,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阴道经过昨晚的开发,已经非常松软湿润,但依然紧致,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刘潇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吻我。她的吻很温柔,带着晨起的微涩和女性特有的甜香。我回应着她的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胯下有节奏地耸动着,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怎么样?”她离开我的嘴唇,在我耳边轻声问,“舒服吗?”

我用力点头,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笑了,摸了摸我的后颈:“那就好好干姐姐。让姐姐也舒服。”

我得到鼓励,动作渐渐大胆起来。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力的冲撞,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让她发出吃痛的闷哼。但这种痛显然也带来了快感,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弟弟……你好硬……”她的手滑到我的臀部,按住我的屁股往下压,让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更深,“用力点……对……就是这样……”

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我的撞击。我们很快找到了节奏,她的骨盆向上顶,我的腰部向下压,两个人的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床单又被新的液体浸湿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的阴茎撑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我沾满爱液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她的小穴贪婪地吞没整根阴茎。这个画面让我更加兴奋。

但我毕竟经验不足,很快就有些控制不住节奏,抽插变得杂乱无章。刘潇感觉到了,她拍了拍我的背:“弟弟,让姐姐来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这个体位的变化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出了一半,但很快又被她重新坐了下去。她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那双穿着黑色蕾丝袜的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袜口勒出性感的肉痕,蕾丝花边已经有些脱线,但无损那种淫靡的美感。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个体位让她能完全控制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让我的阴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抬起,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小穴口,再猛地坐下。

“啊……这样……更舒服……”她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起伏的胸膛。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轨迹。

我被她的主动彻底征服了。躺在下面,双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臀部的每一次起落。她骑乘的技术非常好,不只会上下运动,还会画圈、扭动、前后摇摆,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内壁。阴道不同的位置产生不同的快感——某个角度会摩擦到前列腺,某个角度会顶到子宫口,某个角度会蹭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她很快就摸清了我身体的敏感带,开始有针对性地进攻。每次她坐下来时,都会巧妙地旋转臀部,让龟头刮擦她阴道上壁的一个凸起。那地方被她一碰,我就浑身颤抖,快感直冲头顶。

“是这里吗?”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问,腰部依然在缓缓起伏,“弟弟这里很敏感呢……”

“嗯……”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姐姐就一直干这里……”她调整了角度,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摩擦那个点。

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控制不住地挺腰向上顶,想要进得更深。但她却故意抬起臀部,只让我的阴茎进去一半,然后缓慢地旋转,用她的小穴像绞毛巾一样拧着我的肉棒。这种半进半出的折磨让我欲仙欲死,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我要……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再等等……”她俯身吻我,舌头钻进我的口腔,同时腰部加快了速度,“姐姐还没舒服够……”

她的吻让我稍微分心,延缓了射精的冲动。但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精囊已经蓄势待发。

她骑了大约十分钟,期间换了三种不同的节奏和角度。最后,她停了下来,就坐在我身上,用阴道紧紧地夹着我的阴茎,像有生命一样一收一放地吮吸着。这种静止的、但又充满挑逗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弟弟,”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喘息,“亲我的乳房,吸我的乳头。”

我愣了一下,然后急忙撑起身子,用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尖。那粒硬挺的小肉粒一进嘴里,就尝到了一丝微咸的汗味,还有她皮肤特有的香气。我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又开始缓慢起伏,“吸大力些,再大力些。”

我照做,加大吮吸的力度,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舌头疯狂地搅动。这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也夹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啊……”她开始急促地拍打我的屁股,每一次拍打都让我下意识地挺腰,“用力吸……让姐姐舒服……”

我被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精虫上脑,嘴里猛地一用力,牙齿轻轻磕在了乳头上。

“啊——!”刘潇尖叫一声,身体猛然绷紧,腰部高高弓起,头向后仰,露出了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那是她的高潮,或者说,潮吹。

她高潮的时间很长,身体持续颤抖,阴道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把我们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透。床单上又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高潮时发出的声音娇媚而高亢,在寂静的宿舍里回荡,让我担心会被人听见。但此刻谁也顾不上了。

良久,她才缓缓瘫软下来,整个身体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湿漉漉的,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皮肤闪着水光。我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的阴道软肉温柔地包裹着,依然能感受到余韵未消的轻微痉挛。

她趴在我身上,凑到我耳边,亲吻我的唇角,然后轻声说:“好弟弟,姐高潮了。姐已经很久没有高潮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特别有感觉,居然高潮了,还潮喷了。弟弟,我没力气了,你让我下来,然后把我压在身下操我吧,我不能再干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像一只餍足的猫。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疲惫,也听出了一丝未尽的情欲。

我搂着她赤裸的娇躯,小心地翻转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她的双腿还裹着那双黑色蕾丝袜,只是此刻已经皱巴巴的,袜口歪斜,露出了大腿根部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肌肤。丝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昨晚的精液、她的爱液、我的前列腺液,有些地方已经凝结成块,但依然无损那双修长美腿的诱惑力。

我分开她的大腿,那里已经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洞,能看见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以及从我阴茎上流下的、混合了她潮吹液体的半透明液体。我调整姿势,再次将阴茎抵了上去,腰部一挺,重新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

这次我占据了主动。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有力的冲刺。她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会轻微颤抖。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半张,任由我索取。

我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宿舍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床板摇晃的吱呀声,还有刘潇压抑的呻吟。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勾勒出情欲的轮廓。我的汗水滴在她胸口,她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尾端升起,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在小腹处堆积成即将爆发的山洪。龟头越来越敏感,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穿过全身。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刘潇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用拇指摩挲我的嘴角,然后轻声说:“射进来,弟弟。在姐姐身体里射。”

我用力点头,腰部动作加快,准备在她体内做最后的爆发。但在最后一刻,残存的理智让我停了下来——我怕她怀孕。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阴道性交(昨晚的后庭不算),如果她怀孕了,我不敢想象后果。

我撑起身体,准备拔出阴茎。但刘潇却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我的臀部,不让我退出。

“别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在我身体里射,让姐姐给你怀个孩子。”

我愣住了。怀个孩子?什么意思?

“姐姐想要个孩子。”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悲哀,“我丈夫一直说我不孕,但我知道不是我的问题。我想试试……如果是你的孩子,如果是你这纯洁大学生的孩子……”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她隐藏的意思。她是个无法生育的阔太太,想借种生子,又怕社会上的男人纠缠不清,所以才找上了我们这些大学生。我们干净、单纯、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而且——事后也很容易切断联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理智告诉我这很荒唐,很危险,不应该答应。但那一刻,看着身下这个女人潮红的脸、迷离的眼、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有她眼中那种近乎哀求的情绪,我的雄性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想让她怀孕。我想在这个美丽少妇的子宫里留下我的种。我想证明我的生育能力,想在她身上打下我的烙印。

这种背德的、原始的冲动让我浑身颤抖。我重新伏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说:“好,我给你。”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像是要直接撞开那道屏障,把精液灌进孕育生命的温床。刘潇被我操得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我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

终于,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爆发了。我低吼一声,阴茎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进她的阴道深处。我能感觉到精液射进她体内的力道,还有她子宫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的触感。刘潇被我的内射刺激得再次到达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我射了很久,久到阴茎都开始抽搐,精囊被彻底掏空。当我终于停止时,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她胸口。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疲软地待在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轻微痉挛。

良久,我才缓缓拔出阴茎。随着我的退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的小穴口流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液体。她的阴唇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穴口都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渗出属于我的精液。

刘潇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像是在感受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我,露出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谢谢,弟弟。”她轻声说,然后撑起身体,开始穿衣服。

她没有洗澡,只是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下身——那里依然在往外流着我的精液。她穿上朱子豪的一件T恤,下面还是什么都没穿,但把那件半透明的睡裙套在了外面。黑色蕾丝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脱丝,但那若隐若现的网眼依然充满诱惑力。最后,她穿上那双裸色高跟鞋,整理好头发,对我笑了笑。

“我走了。”她说,然后拎起自己的小行李箱,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宿舍。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的气味和性爱的痕迹,床单上那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渍正在慢慢变干。我摸了摸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

这感觉……很不真实。

一个多月后,朱子豪又带她回宿舍过了一次夜。那次她依然高贵优雅,依然在尚未熄灯的时候脱得赤身裸体,钻进蚊帐里看书,跟第一次没什么两样。不过等朱子豪在她身体里射精之后,我却听到她小声对朱子豪说:「我还没高潮。你们宿舍还有谁想操女人,都可以到我身上来发泄。」

于是朱子豪光着身子爬出蚊帐,向我们宣布了这个宿舍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项福利:轮奸美少妇。

朱子豪的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我们按照年龄大小,排着队钻进朱子豪的蚊帐,轮流压在刘潇赤裸的身体上,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抽插。而且,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射精的时候被刘潇按住了屁股,最后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我年龄最小,是最后一个钻进帐篷里的。刘潇看到是我,很开心地笑。他们干她的时候,她都是让他们压她在身下干她,但轮到我之后,她就毫不客气地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爬到了我身上,捏着我坚挺的阴茎塞进自己身体,开始扭动着屁股干我,以致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宿舍里的其他舍友取笑,说我被女人强奸。

不过在宿舍里六个男人都跟她交配了一遍之后,她还是没有高潮。于是我们又开始了第二次轮奸,依然没能让她达到高潮。无奈之下只能作罢。我们各归各位睡觉,朱子豪则重新钻进他的蚊帐,搂着赤裸美少妇睡。

我正在做春梦的时候被人弄醒,睁开眼一看,发现刘潇正趴在我的身上,扭动着屁股干我。此刻她穿着一件黑色薄纱情趣睡裙,裙摆短得连屁股都盖不住;下体赤裸,双腿穿着一双黑色网格丝袜,脚上还穿着黑色亮皮皮鞋。她的阴道依然紧握我的阴茎,强有力地撸动。

她见我睁开眼,就来跟我接吻,还拉着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后来,我们俩一起高潮了,她高潮时的叫床声惊醒了宿舍里的所有舍友,大伙儿都玩味地看着我们。我脸一红,心说完蛋,这被女人强奸的恶名算是坐实了。

当然,事情还没有结束。刘潇和我干完后并没有再回到朱子豪床上,而是就在我床上抱着我睡。大概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我被她弄醒了。她趴在我耳边说:「弟弟,我要去厕所小便。我害怕,你陪我一起去。」

我当然不能拒绝,于是牵着她的手,蹑手蹑脚地出了宿舍,往厕所走。现在的刘潇依然是刚才那副打扮,穿着仅到胯部的黑色薄纱情趣睡裙,没带胸罩,没穿内裤,基本相当于完全赤裸着下体;腿上穿着黑色网格丝袜,脚上则是双黑色亮皮高跟皮鞋。我看她穿得清凉,心里一阵哆嗦,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阴暗心理,居然连内裤也不穿,就这样赤裸裸地带她裸奔于凌晨中的男生宿舍。

在男厕所里,我看她蹲在茅坑上小便,心里又是一阵激动,心说她要是我的女朋友该多好,那我就能天天干她,在她身体里射精,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阴茎又开始充血勃起。等刘潇小便完起身,便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推倒在充满尿素味的厕所墙上,咬着她的耳朵说:「姐姐,我又想要了。」

刘潇吃吃笑着把一条腿勾住了我的屁股,说:「想要就来,干我吧。在男生厕所里性交也挺刺激的。」

她这一说,我倒犹豫起来,问:「要是被人看见咋办?」

结果她笑着说「不要紧」,又说谁看见算谁有艳福,可以让他干她并在她身体里射精。她大胆不羁的话刺激的我精虫上脑,于是果断将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在厕所里又干了一次。期间还真有人来上厕所,不过我俩巧妙地躲了过去,没让刘潇在我们学校的男生宿舍里,再承受第七个男人的抽送和精液……

突然想起这些往事,再对比叶子这一天的经历,我发现历史何其相似。我又有些怀念起那位第一次教我做男人的美丽少妇,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不过后来听朱子豪说,那女人虽然嫁入豪门,却挺可怜的,一直没能生个孩子出来,惹得婆家很不高兴,不断地撺掇她的丈夫跟她离婚。她自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院说她一切正常,不该不能怀孕,建议她丈夫去医院检查。结果她回家把这事儿跟丈夫和婆婆一说,顿时招来了一场家庭风暴,连一直对她不错的丈夫都差点儿揍她。

她想不通,所以想出来借种试试,又担心跟社会上的男人发生这种事后会纠缠不清,所以才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纯洁大学生头上。当然,我们知道这事的真相后并没有怪她。毕竟这事儿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自愿的,而且互利互惠、各取所需,谁都没有吃亏。

后来我问朱子豪,刘潇到底有没有怀孕,朱子豪苦笑,说的确是怀孕了,而且她很肯定孩子的父亲就是我们六人中的一个,但究竟是谁的孩子,恐怕除了做亲子鉴定,谁也不敢说。毕竟那次大伙儿都跟她干了,而且也都在她身体里射了精。当然,在她身体里射精最多的是朱子豪,其次就是我。但怀孕这事儿不好说,运气好一次就中标,运气不好就算在她身体里射个几千次,也不一定能怀孕。

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大家都没谱儿。

那时,大家还都是学生,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弄个孩子出来喊自己爹,所以都很默契地保持沉默,谁也没想去深究这件事,更没想去扮演父子相认大戏中的爹,而是下意识地进行了选择性遗忘。如果不是这次叶子的遭遇跟那次我们的经历太相似,我甚至都快把这荒唐事彻底忘掉了,永远不会再想起。现在想想,自己倒是有六分之一的机会,是一个豪门公子哥儿的亲爹。不过这事儿也就想想而已,我断然不肯做那种恶事,去扰乱人家好容易获得的幸福生活。再说了,对于这个让我真正成为男人的美丽少妇,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愫的。那个女人虽然性上比较随便,但两次接触我却能够感受到她的性格和内心,觉得她绝对是那种温柔善良的女人,对谁都不坏,更不会使心眼儿害人。因为朱子豪说,他们刚开始接触交往的时候,刘潇就把她的处境和目的全告诉他了,一点儿都没有隐瞒,把坏事做得坦坦荡荡,把阴谋也变成了阳谋。

我抱着躺在我怀里的叶子,看着她因诉说如何被奸淫而羞红的小脸,思绪万千,感觉真是「忆往昔淫荡岁月稠」;展望未来,又觉得「数风骚人物,还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