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高城沙耶的夜(上)(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1.1万 字
夜晚,一楼大厅的感应灯已经熄灭,只有走廊尽头还亮着微弱的应急光源。
窗外的风很大,穿过那些疯狂生长的巨型变异植物,发出如同海潮般绵长的‘沙沙’声。
林木的卧室。
洗去了浑身的血迹与暗绿色的怪物污秽,林木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纯棉T恤,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漆黑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
虽然身体在庞大能量的支撑下已经完全重组,甚至在吞噬了四个高级怪物后,他的四维属性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暴涨,但他那高度活跃的神经,却依然残留着白天那种紧绷感。
他毫无睡意。
“高级怪物......”
今天这一战,给他敲响了一记极其沉重的警钟。在遭遇这四个怪物之前,他一直凭借着二阶吞噬体那远超同侪的身体素质、以及【万物】特性的灵活性,在城市中碾压着那些怪物们。
但是今天,虽然林木自身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毒岛伢子和高城沙耶,却落入致命的险境之中。
如果他吞噬那群马蜂获得的能力不是解毒的话就麻烦了。
林木感觉到,在吞噬怪物的数量来到一定的只数时,纯粹的面板数值似乎已经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标准了。
天启四骑士就是这样,即使他们之中除了红骑士以外并没有很高的数值,但是其他三个骑士的能力都很Bug。
内脏破坏。
饱食度清空。
致命毒素。
今天比较幸运的是,林木的能力对这三个骑士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克制关系,但是万一哪天敌人的机制不是林木能够无视的呢?
那些违背常理的“规则”与“概念”。
在黑暗中林木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五指虚握。
还不够。
他要猎杀的怪物还不够多,他的特性在那些概念性的能力里还不够。
思绪翻转,林木又想到了放在一楼大厅餐桌上的那瓶【神圣之泉】,以及刻在石槽旁边的那句碑文。
“满盈之草,必尽数皆枯……”林木在嘴里无声地咀嚼着这八个字。
这座城市里的植物毫无疑问已经处于极度膨胀的状态,难道说这个满盈之草指的就是这些植物吗?
就在林木默默推演着明天的计划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动静。
“哒……哒……”
那是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声音虽然细微,却清晰地传入了林木的耳朵之中。
如果不是在某个不可描述的过程之中,林木对于身边的感知还是很明显的。
脚步声在他的门外停了下来,随后是长达半分钟的犹豫与死寂。
“咔哒。”
门把手被轻轻按下,伴随着一声极低的金属摩擦声,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走廊昏暗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了一道纤细的影子。
林木从床上坐起身,微微眯起眼睛。
高城沙耶站在门口。
少女今晚穿着一件质地极其轻薄、有些宽松的纯白色丝质睡裙,双马尾还没有解开,她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半框眼镜。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淡黄色的眼眸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清澈。
“沙耶?”林木有些意外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女,放低了声音,“怎么了?是身体里的毒素还有残留,不舒服吗?”
听到林木那着一丝关切的声音,高城沙耶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将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
在黑暗中,少女凭借着记忆摸索着走到林木的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木清晰地看到,她那张眼眶通红,甚至连那紧紧抿着的粉嫩唇瓣都在微微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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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
高城沙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双手死死地攥着睡裙的下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睡不着。”
少女吸了吸鼻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少女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画面。
因为林木的强大,高城沙耶的心态在这段时间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这栋巨大的房子,每天能够吃到饱的食物,以及周围熟悉的伙伴,这些让少女偶尔会忘了,自己身处于一个危险的世界之中。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少女明白了,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有可能随时随地的死掉。
也许就在明天的探索之中,也许就在某一个日常的午后。
听着少女充满恐惧的哽咽,林木没有去安慰他。
他往宽大的双人床里侧挪了挪,随后掀开被子,伸出那只温热的大手,极其准确地在黑暗中握住了少女冰凉颤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床上。
“呀……”
高城沙耶发出一声短促且慌乱的惊呼。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跌入了一个极其温暖且宽阔的被窝里,鼻尖瞬间充斥着属于林木的味道。
“睡不着,就待在这里吧。”
林木将被子拉过来,将少女那因为惊恐而微微发抖的单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今天确实很危险,你害怕是正常的。”林木转过身,面向着她侧躺下。
高城沙耶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僵硬了几秒钟。
由于睡裙的布料极其轻薄,在被窝这个狭小且密闭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木那强壮有力的胸膛散发出的惊人热量,正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自己冰冷的肌肤上。
那热量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烫着她的锁骨,烫着她纤细的胳膊,烫着她平坦的小腹。睡裙下摆因为她刚才被拽上床的动作而卷到了大腿根部,现在整条白皙修长的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小腿以下还裹在被子里。而此刻,林木的一条腿正随意地搭在她的腿上,温热的体温隔着丝袜传来——她睡前下意识穿上了那双标志性的白色及膝袜,现在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正亲密地贴合着林木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林木大腿肌肉的轮廓,坚硬而富有力量。更能感觉到,在自己腿侧微微顶着的那个逐渐膨胀起来的硬物。
隔着彼此的衣物,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已经清晰得可怕。
高城沙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淡黄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今天之前,她或许会羞愤地推开他,会骂他下流。但现在,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还在血管里奔流,而这份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体温和欲望,反而成了某种让她心安的存在。
至少这证明他们还活着。
至少这证明她还能被需要。
换做以前,她绝对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红着脸大骂林木“变态”然后逃回自己的房间。
但现在,
“林木……”
高城沙耶极其小声地呢喃了一句,随后,她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兽贪婪地向林木的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丝质睡裙的领口因为她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一只雪白的乳房几乎要滑出边缘,粉嫩的乳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林木胸前的衣物。而她的腿,更是主动地、颤抖着分开了些,让林木搭在她腿上的那条腿能更深地嵌进她的腿间。
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袜筒因为她的动作堆叠出柔软的褶皱。林木的腿就这样直接压在了袜口边缘的嫩肉上,再往上一点,就是睡裙下摆也遮不住的绝对领域——那片光滑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肤,此刻正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而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将脸颊贴在了林木的胸膛上。
“咚……咚……咚……”
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震得她耳膜发麻。这声音如此鲜活,如此有力,和她自己那快得要跳出喉咙的心跳混杂在一起。
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但是过去,因为太多的约束,自己的性格,与母亲的关系,这些东西拘束着她。
可是现在,高城沙耶忽然想通了。那些规矩,那些矜持,那些“女孩子应该怎样”的教条,在这个随时会死的世界里算什么?如果明天就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那她为什么不趁着今晚还活着,还温暖,还能感受到心跳的时候,去触摸自己渴望的体温?
她的手指蜷缩又松开,最后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林木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彻底投入了他的怀抱。睡裙的薄布料因为这个拥抱完全绷紧,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线。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林木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丝质布料下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
“冷吗?”林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平稳。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那只原本放在她背后、隔着被子轻拍的手,缓缓落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腰际。
手掌的热度透过睡裙,烫得高城沙耶浑身一颤。
“不冷……”她声音细若蚊呐,脸颊埋得更深了,“你身上……好热。”
“嗯。”林木应了一声,手掌却没有移开,反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摩挲起来。
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的拇指蹭过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高城沙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纹的粗糙纹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小腹。
她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林木那条搭在她腿上的腿,忽然动了动。
不是移开,而是……更紧地嵌了过来。
男人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带着灼人的体温,就这样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高城沙耶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因为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太靠近了。
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卡在了那里。白色及膝袜的袜筒边缘被他腿上的动作蹭得更加上移,现在已经勒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粗糙的裤布料磨蹭着袜口边缘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而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林木腿根那个硬邦邦的凸起,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以及顶端龟头那圆润饱满的轮廓。
它烫得吓人。
“林、林木……”高城沙耶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他腰后的衣衫,指尖都捏得发白。
“嗯?”林木应着,手掌却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臀部。
睡裙的布料因为她的姿势而在臀部堆叠出些许褶皱,他的手就那样自然地覆了上去,隔着丝质布料,握住了那半边柔软的臀肉。
五指收拢,缓慢而有力地揉捏。
“啊……”高城沙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身体猛地绷紧。
太直接了。
太超过了。
可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渴求。白天的恐惧和此刻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像以前那样骂他,可是……可是他的手掌好热,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掌心粗糙的摩擦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而且,被他这样触碰,被他这样紧贴着,那些噩梦般的画面好像真的被驱散了。她满脑子只剩下此刻肌肤相贴的触感,只剩下他手掌的温度,只剩下腿间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矜持。
高城沙耶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隐秘的角落开始变得潮湿而黏腻。睡裙下,内裤的裆部布料正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润,紧紧贴在了娇嫩的阴唇上。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白色的及膝袜袜尖在被子下无助地蹭着床单。
而林木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瓣滑到了大腿,顺着腿侧曲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那只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上。
手指先是捏了捏她的小腿肚,然后沿着袜筒的边缘,缓缓向上抚摸。
袜口有弹性的松紧带勒着大腿的嫩肉,他的指尖就沿着那道勒痕,一遍遍地、缓慢地摩挲。粗糙的指腹蹭过被袜子边缘压出浅浅凹陷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高城沙耶浑身都在发抖,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那只手继续向上。
越过了袜口,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毫无遮掩的肌肤。
他的手好烫,掌心带着薄茧,抚摸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打着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痉挛。
然后,那只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掌心完全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透的隐秘之地。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内裤,高城沙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热度,以及……那根隔着布料按压在她阴阜上的食指。
指尖恰好抵在了隔着两层布料、已经微微凸起发硬的阴蒂上。
“呃啊——!”
高城沙耶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了腰。
太刺激了。
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就带来一股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肿胀起来,随着他指腹的按压和画圈,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逃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隐隐渴望着更多。
“别……别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蜂蜜,毫无说服力。
林木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足够让他看清身下少女此刻的模样。
凌乱的双马尾散在枕头上,淡黄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眶依旧通红,可此刻却多了几分情欲的媚态。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女香甜的味道。白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完全滑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赤裸——两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成娇艳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而她的下半身,白色的及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袜筒勒在大腿中段,袜口上方裸露出来的那片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被透明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细缝和顶端那颗凸起的小肉粒。
内裤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大片,湿漉漉地反着光。
林木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反而加大了力度,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用力地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啊——!”高城沙耶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他的指腹粗糙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摩擦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下肿胀、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让内裤变得更湿、更滑。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主动迎合。
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将双腿之间那处完全送到他的掌心里。大腿不自觉地更加分开,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腿,袜底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要……不要这样……”她摇着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可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失控的羞耻快感,“林木……停下……”
“停不下了。”林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是你说睡不着,主动来找我的。”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少女的乳肉柔软而饱满,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掌心。乳尖那颗粉嫩的蓓蕾在他掌中摩擦、挺立,变得又硬又胀。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哈啊……”高城沙耶咬住嘴唇,却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胸前和腿间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变得滚烫、柔软、湿润,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空虚地绞紧,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将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内侧都染湿了一小片。
林木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向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覆上了那道已经湿滑黏腻的细缝。
指尖沿着缝隙的走向,从顶端已经肿大的阴蒂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下划。
划过紧闭的尿道口,划过饱满的阴唇,最后停在了穴口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紧紧贴在穴口,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处小洞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
他的指尖在穴口的位置打着转,隔着布料按压、研磨。
每一次按压,都让高城沙耶浑身颤抖。
“湿透了。”林木的声音近在咫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么想要吗?沙耶。”
高城沙耶羞耻得浑身发红,摇着头想否认,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将腿间更紧地送到他的掌心下。
“不……不是……”
“说谎。”林木低笑一声,手指终于离开了内裤,转而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他拉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变深的纯白内裤,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褪。
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濡湿声。高城沙耶能感觉到清凉的空气接触到了暴露出来的阴部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穴口。
内裤被完全褪到了大腿,挂在了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腿弯处。
现在,她的下半身彻底赤裸了。
白色及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袜口勒在大腿根部下方,而袜口上方,就是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淋淋的女性私处。
月光下,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淡金色绒毛,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滑黏腻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得像一颗小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而最下方的穴口,那张粉红色的小洞正一缩一张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林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他撑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了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将它们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高城沙耶的双腿完全大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袜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在月光下透出一种脆弱又淫靡的美感。袜口上方的肌肤白皙娇嫩,与湿淋淋的粉嫩阴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木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硕大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紫红色的顶端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的顶端蹭了蹭她湿滑的阴唇。
“唔……”高城沙耶浑身一颤,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床单。
龟头滚烫而坚硬,蹭过她敏感肿胀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好粗,好大,顶端圆润饱满,柱身粗壮坚硬,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外滑动、研磨。
每一次滑动,龟头的边缘都会刮过她硬挺的阴蒂。
“啊啊……别……别蹭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主动将阴蒂送到他的龟头下摩擦。
太羞耻了。
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拒绝的,明明应该害怕的,可是……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穴口饥渴地收缩着,爱液流得更多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要吗?”林木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赤裸的乳房,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说,沙耶。”
“我……我……”高城沙耶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理智在挣扎,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腿主动环住了他的腰,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蹭着他结实的小腿,袜底的棉质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不说的话,我就停下来了。”林木作势要抽身。
“不……不要!”高城沙彦脱口而出,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背,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别……别停……”
说出来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
最后的矜持和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渴望。在这个随时可能死去的世界里,在这个温暖的、活生生的怀抱里,她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想要……”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林木……给我……我想要你……”
听到这句话,林木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不再忍耐,腰身一沉。
粗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湿滑的穴口,先是戳开了外层娇嫩的阴唇,然后抵在了那圈紧致的入口处。
高城沙彦屏住了呼吸,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有多么可怕,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传来一丝疼痛的撕裂感。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的满足感。
林木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了下来,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唇瓣。
他的吻不像他此刻的动作那么强硬,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口腔,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缠住她生涩的小舌,吮吸、交缠。
在缠绵的深吻中,他腰身缓缓用力。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开了湿滑紧致的腔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嗯……唔……”高城沙彦的呻吟被堵在亲吻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头发。
好满。
太满了。
那根肉棒粗得惊人,将她整个甬道都撑开了,褶皱被暴力地捋平,紧贴着柱身每一寸纹理。龟头蹭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怎样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的。
当龟头终于抵到了最深处,撞上了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时,林木的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高城沙彦浑身都在发抖,穴肉因为过度的饱胀感而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深入体内的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林木停了下来,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上滴落,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
“……疼吗?”他哑声问。
高城沙彦摇了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不是疼,是太超过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滚烫而坚硬,顶端抵着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地方,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她的大腿还在因为紧张而发抖,白色及膝袜的袜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袜子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已经有些潮湿了,袜口也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部,透出一种凌乱又淫靡的美感。
林木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出一小截,然后用力地、深深地撞回去。
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湿滑紧致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撞上子宫口,都让高城沙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慢、慢一点……”她哀求着,双手却更紧地抱住了他。
林木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着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会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一点点被顶开,柔软的宫颈在抗拒和接纳中摇摆。
爱液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大腿根部、还有白色的及膝袜袜口都弄得湿淋淋一片。袜子被爱液浸湿的地方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小腿纤细的轮廓。袜尖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无力地晃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脆弱的弧线。
“啊……啊啊啊……太深了……林木……太深了……”高城沙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彻底被快感击碎。她像坏掉的人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腰肢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向上迎合,主动吞吃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白色睡裙完全被掀到了胸口,赤裸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变得更加硬挺。她的双马尾早已散开,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和泪水。淡黄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只剩下情欲的迷蒙。
林木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将她的呻吟和呜咽都吞进嘴里。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将她的整个身体撞得移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城沙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穴肉痉挛着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大腿绷紧,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无助地蹬踹着,袜底蹭着他的腰侧,带来一阵阵摩擦的痒意。
“要……要去了……林木……我要……”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背,在他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木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开她柔软的子宫口,像要直接钻进去一样。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一起……”他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命令,“沙耶,和我一起。”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粗壮的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了最后那层防线,抵住了宫颈口。
然后,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高城沙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的刺激,加上体内那根肉棒还在持续射精的脉动,终于将她推上了绝顶。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她的身体绷紧又瘫软,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垂下,袜尖微微颤抖着,袜口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歪斜得更厉害,露出一圈被汗水和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娇嫩肌肤。
林木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粗壮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穴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绞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还有一些从两人紧紧贴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白色的及膝袜袜口内侧染上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弥漫的浓烈麝香味。
良久,林木才缓缓抽身。
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红肿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高城沙彦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白色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下半身更是狼狈——白色的及膝袜还穿在腿上,但袜口歪斜,袜身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皱巴巴的,大腿根部、小腹上,甚至袜口附近,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混合液体。
私处又红又肿,穴口还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操得有些外翻的小洞里流出,顺着会阴滴落。
林木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高城沙彦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身体还是很累,很软,私处传来一阵阵饱胀的酸痛,以及高潮后那种空虚的渴求。可是很奇怪,那些白天的恐惧和噩梦,好像真的被驱散了。
她只想这么躺着,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还怕吗?”林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
高城沙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怕了。”她小声说,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只要你还在……”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白天积累的恐惧和疲惫也在此刻一起涌了上来。
在陷入沉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林木的手又抚上了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
手指沿着袜筒抚摸,最后停在了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袜口边缘。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然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明天,穿着这双袜子来我房间。”
高城沙彦在黑暗中点了点头,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睡梦中,她感觉到林木重新将她搂紧,温热的体温将她完全包裹。
窗外,风吹过变异植物的沙沙声依旧绵长,可这一次,那声音不再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某种安眠的摇篮曲。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一声声平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但是过去,因为太多的约束,自己的性格,与母亲的关系,这些东西拘束着她。
但是在今天的经历之后,高城沙耶发现这些都不重要。
即使是自己,也可能会在未来的某天里死去,那个日子可能并不遥远,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表达出来呢?
至少在死之前,她想要被这样温暖地抱着,想要被这样深深地占有,想要记住这种活着的、鲜活的、滚烫的感觉。
林木的手还搭在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腿上,掌心覆盖着她小腿的曲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袜筒的布料。
高城沙彦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