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节 新特性:暴食审判(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1.2万 字
击杀了怪物之后,林木第一时间来到了昏迷的毒岛伢子身边,毒岛伢子此刻的状态十分之差,脸上的皮肤都变成了一种墨绿色。
林木当即将触须塞入少女的口中,几分钟以后,毒岛伢子才悠悠转醒。
“身体怎么样?”林木关切地问道,虽然自己祛除了少女身体里的毒素,但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剧毒已经损害了少女的部分器官。
“有些疼。”毒岛伢子吃力的爬起,看了一眼红骑士四散的躯块“看来还是你赢了。”
林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将毒岛伢子扶了起来“还能走吗?”
毒岛伢子的腿似乎受到了些许的影响,有些行动不便。她试着向前迈出一步,膝盖却猛地一软,若不是林木及时扶住,整个人就要跌倒在地。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毒素侵蚀下已经形成了轻微的麻痹感,膝盖关节处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林木注意到了她腿部的异常状况——少女那原本紧实光滑的大腿肌肉此刻显得微微僵硬,膝盖处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墨绿色脉络在皮肤下蔓延。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深紫色的运动短裤,裤边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布料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短裤下的双腿裸露在外,肌肉线条依旧分明,但那种健康的弹性明显减弱了许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袜,袜口正好卡在小腿肚下方,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肌肤,此刻那截肌肤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青绿色。
“看来确实伤得不轻。”林木蹲下身,伸手轻轻按了按毒岛伢子的小腿肚。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肌肉的僵硬状态,那种毒素不只侵蚀了器官,连运动神经也受到了影响。
“只能回去以后让静香看看了。”林木站起身,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损伤不是普通医疗手段能解决的。毒岛伢子轻轻点了点头,额头上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英气的眉毛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她试图再次尝试站立,但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摇晃着向前倾倒。
林木没有犹豫,直接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毒岛伢子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稍微迟疑了一瞬,但身体的状况让她别无选择。她向前俯身,双手轻轻环住了林木的脖子,然后整个上半身贴了上去。林木双手向后托住她的大腿,稳稳地将她背了起来。少女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一些,但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柔软的胸部因为姿势的缘故紧紧压在了他的后背上,那种饱满而有弹性的触感异常清晰。
毒岛伢子今天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此刻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林木站直身体,她的身体又向下滑了一点,大腿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托住,那种肢体接触带来的温度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林木手掌的温度透过短裤的布料传递到大腿内侧,那种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便听到少女轻轻地笑着。
“怎么了?”林木有些疑惑,微微侧过头。虽然无法感知到少女的感觉,但从她还在流汗的额头可以看出少女此时并不舒服——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英气的脸颊滑落,有几滴甚至滴到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也比平时要急促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没什么,终于能帮到你了。”毒岛伢子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压在了林木的身上,松了一口气。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后颈处,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虽然双腿的麻痹感还在持续,膝盖的刺痛也没有减轻,但此刻被这样背着的姿势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将下巴搁在林木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线条分明,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的双手环得更紧了一些,胸前的柔软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那种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但她并没有调整的意思,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木手臂的肌肉线条,那种结实而有力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微悸动。
“你的后背好宽。”毒岛伢子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林木的耳朵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了他的耳廓。她能感觉到林木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其他反应。
“你太轻了。”林木淡淡地回答,托着她大腿的手向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动作让毒岛伢子的身体又向下滑了一点,她的腹部紧紧贴住了他的后背,那种全方位的肢体接触让她的呼吸都滞了一瞬。短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向上扯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此刻那些肌肤正直接接触着林木的手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皮肤下肌肉的起伏。
毒岛伢子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鼻尖抵在林木的后颈处,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血腥味的气息,但不知为何,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真实感。她的双腿因为麻痹而无法自主用力,只能完全依赖林木的支撑,这种全身心托付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大腿内侧的麻痹感还在蔓延,那种针刺般的疼痛夹杂着麻木,让她不自觉地轻轻颤抖。林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托着她大腿的手掌微微收紧,用更稳固的力道支撑着她。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大腿根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短裤的边缘,再往上一寸就能直接接触到更私密的部位。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毒岛伢子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疼吗?”林木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有点。”毒岛伢子闷闷地回答,她的脸颊因为紧贴着他的后背而有些发烫,“膝盖像是有针在扎,大腿完全使不上力气。”
“毒素侵蚀了运动神经。”林木一边背着她向前走一边说道,“静香的治愈术应该能修复,但需要时间。”
他的步伐很稳,即使背着一个人也丝毫没有影响速度。毒岛伢子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起伏,那种强健而有力的运动节奏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那处的肌肤比她想象中要柔软一些,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生命的脉动。
走了一段路后,毒岛伢子突然轻声开口:“我刚才……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怕自己帮不上忙,怕拖你的后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看到你被砍断手臂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如果不是你反应快,我可能已经死了。”
林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够好。”毒岛伢子摇了摇头,脸颊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我想要变得更强,强到能真正站在你身边战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顿了顿,“像现在这样,受伤了还要你背着。”
“这种想法没有意义。”林木的声音依然平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擅长近身战斗,这就够了。”
毒岛伢子没有接话,只是将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林木的后背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运动背心的布料薄薄的,此刻因为汗水的缘故几乎紧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她意识到自己的胸部正紧紧压在他的背上,那种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挺立。
她的脸更烫了,但并没有调整姿势。相反,她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轻轻动了动身体,让胸前的柔软在他背上更明显地挤压了一下。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直冲小腹。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环着林木脖子的手臂也收紧了一些。
大腿处的麻痹感仍然存在,但此刻那种不适似乎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木手臂的温度,他的手掌正托着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臀瓣。随着他的步伐,那只手会有规律地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加剧,那种微妙的触感让她的大腿内侧都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毒岛伢子咬了咬嘴唇,努力想要平复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尖在粗糙的运动背心布料上摩擦,那种微妙的刺痛感混合着莫名的快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暖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湿润了,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你怎么了?”林木突然问道,“呼吸很重。”
“没……没什么。”毒岛伢子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腿有点疼。”
她撒了个谎,但林木似乎并没有怀疑。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稳步向前走。
毒岛伢子将脸埋得更深了,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慌乱。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在这样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中,在这样完全依赖对方的姿势里,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她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在林木的背上挤压摩擦,那种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逐渐湿润。内裤的布料因为体液的渗出而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阴唇上。随着林木走路的节奏,他的每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颠簸,那种颠簸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摩擦,间接刺激到了敏感的部位。她咬紧了嘴唇,努力想要抑制住那种陌生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蒂已经开始微微肿胀,内裤的摩擦让它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伢子。”林木突然开口。
“嗯?”毒岛伢子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你流了很多汗。”
“……嗯,有点热。”她含糊地回答,实际上她很清楚自己出汗不仅仅是因为体温——那种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才是主要原因。
林木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调整了一下托着她大腿的姿势。他的手掌向上移了一点,这次直接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甚至触碰到了短裤下缘与大腿相接的那道缝隙。毒岛伢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要叫出声来。那个部位太敏感了,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就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窜过一阵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体液甚至渗透了短裤的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了一小片黏腻的湿痕。如果不是此刻天色已暗,如果不是林木正背对着她,她脸上那羞耻的红晕和眼中迷离的水光一定会暴露无遗。
“我们快到了。”林木说道,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毒岛伢子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完全埋进了他的后背。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汗水和某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的大脑都有些发晕。大腿内侧的麻痹感依然存在,但此刻已经被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所覆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感觉到血液在体内奔流,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下体更明显地摩擦到了林木的手臂,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异常清晰。
林木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你还好吗?”他问道,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疑惑。
“没……没事。”毒岛伢子几乎是咬着牙回答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只是……腿突然抽筋了一下。”
这又是一个谎言,但林木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但他的手掌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次托得更高了一些,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毒岛伢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体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了黏滑的痕迹。
她的双腿因为麻痹而无法自主移动,只能任由那种陌生的快感在体内肆虐。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阴蒂受到更强烈的刺激。那种肿胀而敏感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她的乳头已经在布料下硬挺得发疼,每一次与林木后背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意的复杂感受。
“林木……”她突然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
“怎么了?”
“……没什么。”毒岛伢子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那种陌生的快感在体内堆积,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下体更明显地摩擦到林木的手臂。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摩擦不断刺激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达到高潮时,林木突然停下了脚步。
“到了。”他说道。
毒岛伢子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站在了宿舍门口。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耳边还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那种现实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身体里涌动的燥热瞬间冷却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羞耻和慌乱。
她连忙松开了环着林木脖子的手臂,试图从他背上下来。但这个动作让她麻痹的双腿又一阵剧痛,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林木及时转过身扶住了她,双手托住了她的腋下。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贴得很近,毒岛伢子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脸颊绯红,眼中带着水光,嘴唇因为之前的忍耐而微微发肿。
“还站不稳?”林木问道,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嗯。”毒岛伢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痕迹正在迅速冷却,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种不适感让她更加慌乱。
林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换了个姿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这个姿势比之前更加亲密,毒岛伢子的身体完全陷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林木胸口的温度透过破烂的衣物传递过来,那种温热而结实的触感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大腿处的麻痹感依然存在,但此刻更让她在意的是下体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以及身体深处那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燥热。
“我……我自己可以走。”毒岛伢子试图挣扎,但林木的手臂稳稳地抱着她,根本不容她挣脱。
“别乱动。”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腿现在用不上力,摔倒的话会更麻烦。”
毒岛伢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慌乱。鼻尖抵在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气息——汗水、血腥,还有那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刚刚冷却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烫。
林木抱着她向宿舍门口走去,他的步伐很稳,即使抱着一个人也丝毫没有摇晃。毒岛伢子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那种结实而有力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刚才被他背着的经历。那些羞耻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紧贴着他的后背,乳房挤压在他背上,下体因为摩擦而逐渐湿润,甚至在那种陌生的快感中几乎达到高潮。
她的脸颊更烫了,环着他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林木的呼吸喷在她头顶的发丝上,温热而有规律。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她的脸颊在他胸肌上轻轻摩擦,那种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想起刚才乳房在他后背上的挤压。
“终于回来了……”毒岛伢子听到自己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柔软。
“嗯。”林木也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推开了宿舍的门。
温暖的光线瞬间涌了过来,伴随着室内众人的视线。毒岛伢子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了,试图掩饰自己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眼中还未完全褪去的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是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那片黏腻的痕迹一定很明显,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南里香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被林木抱在怀里的毒岛伢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出什么事了?怎么伤成这样?”
“遇到了一点麻烦。”林木简短地回答,抱着毒岛伢子走向沙发。
毒岛伢子被轻柔地放在了沙发上,柔软的坐垫让她麻痹的双腿终于得到了休息。但那种姿势的转变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下体,甚至能感觉到体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只能低着头,试图用散乱的发丝遮住脸上的异样。
“腿完全动不了?”南里香蹲下身,轻轻按了按毒岛伢子的小腿。
“嗯。”毒岛伢子闷闷地回答,“膝盖以下都使不上力气,大腿内侧有麻痹感。”
“毒素侵蚀了运动神经。”林木在一旁补充道,“需要静香的治愈术。”
鞠川静香立刻走了过来,双手按在毒岛伢子的腹部。“【神恩疗愈】!”
温暖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掌心中绽放,将毒岛伢子全身笼罩。那种圣洁而温暖的能量流进体内,开始修复受损的器官和组织。毒岛伢子能感觉到腿部的麻痹感正在逐渐减轻,膝盖的刺痛也在慢慢消退。但同时,治疗术的能量也流经了她的全身,那种温暖的能量触碰到她敏感的身体时,竟然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燥热又重新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室内异常清晰。
“怎么了?疼吗?”鞠川静香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毒岛伢子连忙摇头,脸颊更红了,“只是……治疗术的感觉有点奇怪。”
她撒了个谎,实际上是因为治疗术的能量流经她敏感的下体时,那种温暖而神圣的触感竟然与身体深处的燥热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她的阴蒂又开始微微肿胀,内裤黏腻的摩擦让它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又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湿了更内层的布料。
毒岛伢子咬紧了嘴唇,试图压抑住身体的反应。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身体的诚实——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竟然会对治疗术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她的双腿因为麻痹而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张开,那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下体的湿滑。
几分钟后,鞠川静香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还好,最致命的毒素已经被林木提前清理得很干净了。现在只是一些内脏器官的轻微衰竭和极度严重的体力透支。我的治疗术可以修复这些器质性损伤,但她接下来需要好好睡上一觉,补充营养。”
毒岛伢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惨白恢复了过来,但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却没有褪去。她能感觉到腿部的麻痹感已经减轻了大半,至少现在可以勉强站立了,但那种虚弱感和身体深处的燥热依然存在。
林木将她抱到了房间里,轻柔地放在了床上。毒岛伢子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昏暗的灯光让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谢谢。”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柔软。
“好好休息。”林木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林木。”毒岛伢子突然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看向她。
“……没什么。”毒岛伢子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晚安。”
“晚安。”林木关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毒岛伢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的疲惫感涌了上来,腿部的麻痹感虽然减轻了,但依然能感觉到隐约的刺痛。然而更让她在意的是下体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以及身体深处那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燥热。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手伸进了短裤里。指尖触碰到内裤时,那种湿透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布料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下体,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阴唇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阴蒂。那种敏感而饱满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隔着运动背心按住了自己坚挺的乳头。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木宽阔的后背,他托着她大腿的有力手臂,那种紧密的身体接触,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摩擦……还有那种陌生的快感在体内堆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觉。
毒岛伢子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自己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大了力道,隔着背心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刺痛混合着快意的复杂感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大腿因为之前的麻痹还有些虚弱,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下体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的手指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短裤的布料。
“林木……”她无意识地轻声唤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和柔软。
指尖的动作不断加快,阴蒂在湿滑布料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那种肿胀而饱满的感觉终于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溢出了一连串压抑而破碎的呻吟。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高潮持续了几秒钟,然后缓缓退去。毒岛伢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下体一片湿滑,内裤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脸上还带着高潮未褪的红晕。身体的疲惫感终于完全涌了上来,腿部的刺痛也变得模糊。但在意识沉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却是——刚才被他背着的感觉,意外地不错。
“是这样的。”
毒岛伢子没有说错,如果没有她的话,今天这一场战斗的确会艰难一些。
林木背着少女来到了耶稣雕像旁边,看着石槽之中,那一抹黄金色的液体。
【神圣之泉】
【效果:??????】
的确是极其古怪的资源,连效果处都没有展示。
然而就在林木收集这份泉水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石槽旁边的灰尘被吹去了一部分,露出了一行小字。
‘满盈之草,必尽数皆枯—’
这是什么百草枯吗?
林木没有看懂这行小字的意思,不过应该好像是对植物有特攻,不过这个满盈之草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时间去想这么多,高城沙耶还在外面呢,她和毒岛伢子都受到了瘟疫白骑士第一波光环的影响,虽然效果肯定没有林木这么夸张,但是也绝对不好受。
走出教堂之前,林木伸出触须吞噬了那四个天启骑士。
【吞噬成功!】
【体质+300,力量+300,敏捷+300,精神+300】
【获取特性:‘暴食审判’】
。。。。。。
走出教堂以后,林木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高城沙耶。
少女坐在地上,的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林木刚问出这句话,便看到少女的肩膀剧烈一抖,随后一张眼眶通红满是泪痕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林木!”
少女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抱得死死的。
林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少女单薄的后背。
“没事了,都解决了。”他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缓,耐心地安抚着。
这种动不动就掉一只手臂的战斗对于少女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吗?
林木一边安抚着高城沙耶一边思考着,好像,他的战斗好像越来越非人类了。
毕竟在进入了【万物】特性以后,无论是器官还是躯体,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物质,那些断裂的手臂什么也无所谓了。
但是对于高城沙耶这个高中生少女来说,看到林木被红骑士一剑斩断手臂、半个胸腔被灰骑士绞碎的画面,没有当场精神崩溃已经是一种韧性了。
“你……你真的全长回来了?”高城沙耶从林木怀里抬起头,虽然还在抽噎,但那双淡黄色的眼眸却忍不住上下打量着林木的身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无法相信人类能拥有如此违背生物学常识的再生能力。
“emmmm,如果是衣服的话,没有长回来。”林木淡定地擦了擦少女糊在他腹部的鼻涕。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高城沙耶脸也涨的通红,不说话拿起了口袋里的手帕帮助林木擦拭着。
“只要能量足够,物理层面的残缺都能修复。”看到少女的担心,林木还是解释了一句,但随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能清晰地看到高城沙耶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上,已经蔓延出了一层不正常的墨绿色脉络。她的体表温度高得吓人,呼吸也带着一丝浑浊的腥气。
他当即抓住了高城沙耶还在擦拭的手,少女被林木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了一个大脸红。
然而下一刻就听到林木说:“别动了,你也中毒了,运动会让毒素在体内扩张的。”
“我来帮你把毒素去除。”
林木说完话,伸出了触须,准备从少女的口中伸进去。
然而高城沙耶刚准备张开嘴,就看到林木身后的毒岛伢子正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她。
“伢子姐,你能闭上眼睛吗?”
“不能。”
“呜呜呜呜~”
林木没有等待高城沙耶,伸出触须顺着少女微张的红唇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高城沙耶紧闭着双眼,感受那条带着林木体温的触须缓慢的探入她的喉咙。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也是她想让毒岛伢子闭上眼睛的原因。
林木的去除毒素并不是简单地将触须插入口中这么简单,那份去除毒素的过程之中,触须会把身体内残存的有害物质全部吸出。
而这个过程其实是无比舒服的,甚至让人会有那种异常的感觉。
随着触须来到少女喉咙的部位,
“唔……”
高城沙耶身体猛地一僵,眼睫毛剧烈颤抖,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林木的衣角,任由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在喉咙里扩散。
几分钟后,触须顶端吸满了幽绿色的毒液被林木抽离。
高城沙耶剧烈咳嗽了两声,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红润,只是那抹因为异样接触而升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整个身体上的皮肤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谢谢。”少女低着头,细若游蚊地嘟囔了一句。
“走吧,我们得离开这了。”
看到少女的皮肤恢复光泽之后,林木便收回了触须,他当然没有在意少女的这些小情绪和这暧昧的气氛,眼下他们刚才结束一场战斗,如果再遇到某些怪物,就不太好解决了。
高城沙耶和毒岛伢子的行动力都大打折扣,到时候连保护起来可能都会变得困难。
而在出发前,他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点开了系统面板。
天启四骑士竟然给他提供了三百点的三维属性,这让他的身体属性区间一下来到了1200的区间。
【姓名:林木】
【天赋:无限吞噬(?级)】
【状态:二阶吞噬体1200/3000】
【力量:1200】
【敏捷:1200】
【体质:1200】
【精神:1200】
四维来到1200点以后,距离二阶吞噬体突破的进度也来到了三分之一。
林木又看了一眼自己新获得的特性。
【暴食审判】
【效果:深渊的凝视没有底线。当任何敌对生命体(无视品阶)的生命值低于三分之一时,宿主可直接发动‘暴食’,无视其任何物理防御、能量护盾、复活机制或锁血状态,将其瞬间吞噬并转化为自身能量。】
上面的描述让林木看着有些心跳加速,这竟然是一个带着斩杀能力的特性,只要三分之一血就能随便斩杀。
“原来如此……”
林木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快速分析着这个堪称逆天的新能力。
这个能力可以防止一些怪物的亡语,目前虽然没有遇到,但是林木偶尔会在频道里看到有人分享这类的怪物。
怪物死后的尸体会给求生者上一个强烈的buff,这个Buff在群战的时候会极其恶心。
而且也能解决一些怪物的恢复能力问题,那些有着自愈能力的怪物,越是伤势严重的时候恢复能力越是夸张,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击杀这类怪物就会变得更方便,毕竟三分之一的斩杀线还是挺高的。
归途的旅程,比来时要安静得多,但也压抑得多。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的密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些白天蛰伏在暗处的变异昆虫和夜行性野兽,开始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但是林木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他将毒岛冴子稳稳地固定在背上,左臂极其自然地揽着高城沙耶的腰。背后的黑色触须犹如无数条强劲的液压机械臂,在几十米高的巨树枝干间极其精准且暴力地抓取、收缩、弹射。
除了高城沙耶惨白的脸色以外,这一路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嗖!嗖!嗖!”
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急行军后。
穿过最后一片茂密的巨型蕨类植物林,前方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光亮。
宿舍的大门出现在几人眼前,而那光亮则是自动哨戒炮台那冰冷的红外扫描射线,以及从宿舍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
“终于回来了……”高城沙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林木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的腰,她差点直接跪坐在满是泥土的院子里。
随后少女突然脸色一青,连忙跑回宿舍里逃窜进入了厕所。
高城沙耶的动作让宿舍里的人也意识到林木几人回来了,南里香依然是那副干练的打扮,嘴里叼着一枚小木棍。
她的香烟已经成为稀缺品了,只能去找高城百合子去要,但是高城百合子为了让她不浪费求生点数,限制住了她的购买量。
这让南里香异常的难受,于是也只能无聊地叼小木棍。
“出什么事了?怎么伤成这样?”南里香大步走上前,帮着林木将冴子小心翼翼地扶了下来。
高城百合子也从大厅里快步走出。这位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从容与优雅的美妇人,此刻脸上也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
高城沙耶在厕所里,从女儿惨白的脸色判断,几人的探索好像并不是很顺利。
“遇到了一点麻烦。”林木便把这一路的战斗告诉了宿舍里的众人。
“四个高级怪物?!”南里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怪物的等级也膨胀的太过于夸张了。
鞠川静香也是立刻来到了毒岛伢子的身边,双手按在毒岛伢子的腹部。
“【神恩疗愈】!”
一阵温暖而纯粹的金色光芒从鞠川静香的掌心中绽放,犹如和煦的阳光般将毒岛冴子全身笼罩。
几分钟后,鞠川静香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还好,最致命的毒素已经被林木提前清理得很干净了。现在只是一些内脏器官的轻微衰竭和极度严重的体力透支。我的治疗术可以修复这些器质性损伤,但她接下来需要好好睡上一觉,补充营养。”
少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从惨白恢复了过来,林木将她抱到了房间里,将毒岛冴子安顿好后,大厅里那股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所以,那件最关键的东西,拿到了吗?”高城百合子安抚着怀中从厕所里出来的高城沙耶,端起一杯温热的淡盐水递给林木。
林木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干涸的喉咙得到了滋润。他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伸进破烂不堪的背包里。
“叮。”
一个装满着银白色、散发着柔和光芒与淡淡清甜气息液体的厚玻璃瓶,被林木轻轻放在了实木餐桌上。
【神圣之泉】
在昏暗温馨的室内灯光下,这瓶液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里面不断有极其微小的银色星屑在缓缓流转。
“这就是最后的核心材料。”林木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明天,我们就可以把那台大家伙造出来了。”
目前来看,那个伐木机图纸里能够制造出来的绝对不是普通的伐木机,或许这个有可能就是这个季节的关键道具。
南里香看着桌上的玻璃瓶眼神兴奋,一巴掌拍在林木宽阔的肩膀上“真有你的林木小哥。”
她也手痒很久了,毕竟战斗机还没有开几天,就进入秋季了。
“对了,芽衣子的情况怎么样了?”林木转头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今天一整天,白木芽衣子都在房间里闭关突破二阶。
“还没有出来。”高城百合子摇了摇头,“我每隔两个小时会去看一下情况。她的呼吸极其平稳,但体温很高。”
林木点了点头,不知道白木芽衣子这次的突破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坏了,尤其是你。”高城百合子的美眸柔和地注视着林木,红唇轻启“该休息了。”